# 酷暴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广记》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酷暴三

## 本章概览

《太平广记·酷暴三》辑录了唐代多位酷暴官员的骇人行径。胡元礼任司刑少卿时，生性残忍，与宽厚的李日知审理案件时激烈冲突，坚持处死一名死囚，最终李日知正确而胡元礼遭人投泥羞辱。李绅以宰相之尊镇守淮南，专横暴虐，永宁县尉吴湘在盛夏被冤杀，李绅凭借权势压制天子陈奏，事后虽死仍被削官夺爵，子孙不得为官。他落魄时曾寄居李元将家，发达后逼其自称孙子才和颜悦色；同年旧友崔巡官来访未及时拜见，竟被杖责二十押送过秣陵。卢杞为排挤异己，设局陷害殿中侍御史郑詹，借机弹劾并上奏斩杀，又贬黜严郢，朝野侧目。史牟任解县盐监时，外甥无意捡盐回家，竟被当场杖杀。襄样节度于由、郑元暴虐成性，天下效仿其漆器工艺，却因酷政得名。安道进为后唐军校，与人玩笑时拔剑斩头，后又射穿质疑者的肚腹，逃亡中杀人如麻，终因犯罪被鞭背而死。这些故事揭示了唐代权力失去约束时，人性如何沦丧，无辜生命如何被践踏，而天道轮回，暴虐者多不得善终。

本章记载唐代多位酷吏的暴行，包括胡元礼、来俊臣、李绅等，以及李希烈、赵思绾等人的残忍事迹。

本章列举了胡元礼、李日知的司法争辩，刘如璿被来俊臣诬陷，宋昱、韦儇设诡计征兵，萧颖士严酷打仆，李希烈用湿梢攻城，卢杞设计陷害，襄样节度暴虐，史牟杖杀外甥，李绅多种暴行，胡淛用夷民抬轿踢球，韦公干贪酷，赵思绾吃人肝，安道进凶险杀人等故事。

## 正文

胡元礼

唐代的胡元礼，是定城人。考中进士后，接连被任命为洛阳县尉。武则天时期，担任右台员外监察，不久转为正式官职，加封朝请大夫。因守丧去职，后被起复，不久任检校秋官郎中。逐渐升迁为司刑少卿、滑州刺史、广州都督。他生性残忍苛刻，不能用情理来请求他宽恕。当时李日知任司刑丞，每次审理案件，都力求从宽。胡元礼多次驳斥他，李日知始终不改变。有一次李日知释放了一名死囚，胡元礼认为有异议，判决处死他。与李日知反复争论数次。胡元礼发怒，命府吏对李日知说：我胡元礼不离开刑曹，这个囚犯没有活路。李日知让人回报说：我李日知不离开刑曹，这个囚犯没有死法。最终将两份状子都呈报上去，李日知果然是正确的。当时人们忌惮胡元礼的苛刻，曾在宣仁门外，他被仇家丢到泥里羞辱，幸亏金吾卫解救。朝廷下令悬赏捉拿仇家，罚金五千。御史台罚胡元礼五千钱，因为他使御史台蒙羞。（出自《御史台记》）

诬陷刘如璿是恶党

刘如璿侍奉父母以孝顺闻名。最初担任唐昌县尉，逐步升迁为乾封县尉，后任侍御史，转任吏部员外郎。武则天时期，从夏官郎中，被贬为都城令，转任南郑令，升迁为司仆司农少卿、秋官侍郎。当时来俊臣的党羽，与姓樊的司刑府史不和，诬告他谋反并杀了他。他的儿子在朝堂上喊冤，没有人敢受理，于是拔刀剖开自己的肚子。朝中官员无不目睹而惊惧，刘如璿不自觉地发出叹息声并流下眼泪。来俊臣上奏说：刘如璿结党恶人，于是将他下诏狱。刘如璿申诉说：我年纪大了，遇到秋风而流泪。来俊臣弹劾他说：眼下流下的泪水，怎么可以说是因风所致；口中发出的叹息声，又怎么能够洗脱罪名。判处刘如璿绞刑。武则天特地下令流放他到瀼州。他的儿子刘景宪为他申诉冤屈，得以被召回，再次担任秋官侍郎。他因病辞官，被授予兖州都督。他喜好著述，有文集四十卷流传于当世。来俊臣只是苛刻暴虐，没有文采，他的弹劾文书其实是郑愔写的。（出自《御史台记》）

宋昱、韦儇

李林甫是姜皎的外甥，杨国忠是张易之的外甥。杨国忠担任剑南节度使时，招募使者远赴泸南，粮食少而道路险，经常没有能回来的人。那些剑南的出行人员，每年都让宋昱、韦儇担任御史，逼迫催促郡县征兵。人们知道必死无疑，郡县无法完成命令。于是设下诡计。假装让僧人设斋，或者在要道上进行变戏法，那些人群中孤身贫困的人就被绑起来。关在密室中，给他们棉衣，戴上枷锁列队，急迫地递解去服役。（出自《谭宾录》）

萧颖士

萧颖士性格异常严酷。从前有一个仆人，侍奉了他十多年，萧颖士每次打他一百多棍，仆人不能忍受这种痛苦。有人劝他另找主人，那个仆人说：我不是不能去别处，迟迟不走的原因，是爱惜他的才华罢了。（出自《摭言》）

李希烈

建中年间，李希烈攻打汴州，城池还未攻陷。他驱赶百姓妇女和辎重，用来填塞壕沟，称之为“湿梢”。（出自《传载》）

卢杞

殿中侍御史郑詹与张镒关系很好。每当卢杞白天睡觉时，郑詹就去拜访张镒。卢杞知道了这件事。后来有一天，卢杞假装睡着，等待郑詹果然来了。知道他在与张镒私下交谈。卢杞突然来到张镒的房间，郑詹急忙躲避。卢杞于是说起机密事。张镒说：殿中侍御史郑詹在这里。卢杞假装惊讶地说：刚才所说的话，不是别人应该听到的。后来卢杞严厉地弹劾郑詹的罪行，以此来排挤严郢。三司使刚刚审讯二人，案件还没有结案，卢杞就已经上奏杀了郑詹、贬黜严郢。朝廷内外都对他侧目而视。（出自《谭宾录》）

襄样节度

襄阳人擅长制作漆器，天下人都效法他们，称之为“襄样”。等到司空于由担任节度使时，非常暴虐；郑元镇守河中时，也很暴虐，远近的人都称他们为“襄样节度”。（出自《国史补》）

史牟

史牟在解县专卖食盐，最初改变专卖法，以迎合朝廷。他有一个外甥十多岁，跟着史牟检查盐田，捡了一颗盐带回家。史牟知道后，立刻将他杖杀。他的姐姐哭着出来解救，已经来不及了。（出自《国史补》）

李绅

李绅以原宰相的身份镇守一方，肆意行使威权。凡是处决有罪的人，还要等到秋分，永宁县尉吴湘的弟弟吴湘，无罪却在盛夏被杀。崔元藻因为李德裕排斥自己而怀恨在心，就翻供，说御史复查案件回来后，都应该对天子当面分清是非。李绅权势压制天下，使得不能当面陈奏，结案文书不交给有关部门，只凭李绅的奏报就处死了吴湘。当时李德裕已经失去权力，而李宗闵的旧党令狐绹、崔铉、白敏中，都掌权，于是借此发泄怨恨。用利益引诱崔元藻等人，让三司结案指控李绅，说他持节镇守一方，暴虐杀害善良平民，依照神龙年间的诏书规定。酷吏死后，官爵都要被剥夺，子孙不得为官。李绅虽然已死，请求按照春秋时期处罚已死之人的先例处置。诏令削去李绅三级官阶，子孙不得为官，贬黜李德裕等人。提拔吴汝纳为左拾遗，崔元藻为武功县令。最初李绅因文章、节操被任用，但所到之处总是追求威严猛烈，有时陷入暴虐刻毒，所以最终因吴湘冤案而获罪。唐代李绅治理淮南后，审理吴湘案件。执法严峻，犯法者没有宽恕。狡猾的官吏和奸诈的豪强都隐藏踪迹。但都出于他自己的独断，同僚下属没有人敢说话。评事李元将的弟弟李仲将侨居江都，李绅落魄时，常常住在李元将家并称呼他为叔父。显达后，李元将自称弟弟或侄子，李绅都不高兴，直到自称孙子，才似乎能相容。又有崔巡官住在郑圃，与李绅是同年旧友，特地来拜访。刚到旅店，他的家仆与市民争执。追问原因，家仆说：是宣州馆驿崔巡官的下人。家仆和市民都被处以极刑，李绅下令逮捕崔巡官，说：过去认识你，到这里为什么不来见我？崔巡官叩头谢罪说：刚才在旅店休息，天色已晚，相公地位尊贵，非时不敢详细陈述礼节，希望您哀怜，让我能回乡。李绅就把他关起来，判罪打了二十板，押送过秣陵。崔巡官面如死灰，不敢痛哭。当时人们互相说：李公的宗族叔父反而变成了孙子，老朋友忽然成了流放囚犯。于是城中的客居者和百姓，害怕遭遇不测，渡过江淮逃走的很多。主管官吏报告说：户口逃亡不少。李绅说：你没见过收麦子吗？好的在下边，秕糠自然随水流去，不必报告。忽然有一个少年，举止看似粗疏简略，自称姓辛，来谒见李绅。交谈之间不太周到。先前白居易寄给元稹的诗说：闷劝迂辛酒，闲吟短李诗。大概是指辛丘度性格迂腐嗜酒，李绅身材矮小善于作诗。这个姓辛的少年就是辛丘度的儿子，对李绅说：小子我常想起白二十二丈的诗：闷劝畴昔酒，闲吟二十丈诗。李绅笑着说：辛大有这样狂放的儿子，我怎敢不念旧情呢。凡是官宦人家，都互相称道辛家儿子的能屈能伸。丞相受了一时侮辱，刚强的心肠也会暂时屈服吧。又有一个曹官到任，仪表姿态很像府公（李绅），李绅见到后很厌恶。写他的状貌说：穿着青衣拿着笏板，也请求俸禄。看到这副形骸，足以令人伤感叹息。左右的人都偷偷发笑。又有一位老将有过失请求责罚，李绅说：老兵倚仗年老而刑罚不加身，如果在军门，一百杖也要打。最终不免受到杖责。（出自《云溪友议》，据谈氏初印本附录）

胡淛

潘州往南七十里到办州，是陵水郡。办州的刺史叫胡淛，原是淮西吴少诚的部下。他在荒僻之地嚣张跋扈，多效法河朔叛将的行为。而且喜好踢球，南方的马瘦小，不善于奔驰，胡淛每次召集将吏踢球，又担心马不习惯，便改命令十几名夷民抬着轿子，胡淛坐在轿中挥动棍棒，抬轿的人一边跑一边击球，旋转如风。稍微懈怠，胡淛就用鞭子敲打他们的背，急切地鞭打催他们快跑，以此取乐。唉！胡淛不过是一个叛卒罢了，那些夷獠虽然偏僻，也是天子的百姓。天意难道会让本可受封的人受到该被处死的人的毒害吗？胡淛的不道行为，用弹丸打人、剖开孕妇的肚子，差不多就是这样了。难道是任命官吏的人把远方百姓当作草芥吗？为什么用这种人毒害虐待一方的百姓呢？过了一年，胡淛因罪被上报，诏令流放到九直。从办州往南五十里到罗州，是招义郡。郡旁边是海，海上有三个煮盐场。但郡中百姓私自煮盐，也不能禁止。郡中多产蜂蜜，洁白如雪。（出自《投荒杂录》，原缺，据谈氏初印本附录）

韦公干

崖州东南四十里到琼山郡，太守统领士兵五百人，兼任儋、崖、振、万、安五郡的招讨使。所有五郡的租赋，都供给招讨使。四个郡隶属于琼州，琼州隶属于广南海中。五州每年的赋税，廉使不能得到一文钱，全部用来供给琼州。军用和军粮，仍然依赖海北各郡供应。每次广州更换主帅，仍然赐钱五十万作为犒劳。琼州太守虽然在海边，每年能获得大量金钱，连南边经略使也赶不上。郡守韦公干，贪婪而且残酷，抢掠良家子女作为奴隶，如同驱赶猪狗。有女奴四百人，其中大半都有工作，有的织花缣文纱，有的加工犀牛角制作器物，有的熔炼锻造金银，有的加工珍贵木材制作器具。他的家如同市场，每日考核月度课试，唯恐不符合标准。韦公干先前担任爱州刺史，境内有马援铜柱，韦公干推倒熔化，卖给胡商。当地百姓不知道是伏波将军所铸，并且认为是神物，哭着说：刺史果然毁坏这个，我们都要被海神杀死了。韦公干不听，百姓跑去向都护韩约申诉。韩约写信责备他，才停止。到琼州任职后，那里多产乌文木和呿陀木，都是珍奇的木材。韦公干驱使木工沿海探寻砍伐，以至于有人因不符合标准而用斧头自杀。前一年，韦公干因为韩约的女婿接替职务，准备了两艘大船，一艘装乌文木器具夹杂银子，一艘装呿陀木器具夹杂金子，从海路东去。并命令健壮的士兵护送。将要到达广州时，木材既坚实，金子又重，还没走几百里，两艘船都翻了，不知道损失了多少万。书经上说：货物暴然而入，也暴然而出。韦公干不道，残害百姓以获取财物，耗尽夷獠的膏血来使自己丰厚，只是污秽了自己的名声，竟然不能稍微得到一点利益。暗中积攒的灾祸，如果侥幸逃脱了人的诛杀，也将被鬼杀死。（出自《投荒杂录》，原缺，据谈氏初印本附录）

赵思绾

贼臣赵思绾从倡乱到败亡，一共吃了六十六个人的肝脏。都是当面剖开肚子切成肉片，吃到快完时，人还在辗转呼叫。而被杀戮的人也有一两万。唉！如果不是圣上依仗皇威剿灭他，那么谁能剪除黎民百姓中的这些猰狳呢？（出自《玉堂闲话》，原缺，据谈氏初印本附录）

安道进

有一个叫安道进的人，是已故云州统帅安重霸的小弟弟，阿东人，性情凶险。后唐庄宗尚未即位时，安道进担任小校，常常佩剑站在侍卫行列中。忽然有一天他拔出剑来把玩，对人说：“这把剑可以劈钟切玉，谁敢抵挡我的锋芒？”旁边有一个人说：“这又是什么利器，竟敢如此夸口？假使我伸脖子让你砍，真能痛快地砍断吗？”安道进说：“你真敢伸脖子吗？”那人以为是玩笑话，就伸着脖子走上前来，安道进一剑挥过去，头就断了。旁边的人都惊慌逃散。安道进带着剑日夜向南奔驰，投奔了后梁皇帝。后梁皇帝认为他勇敢，让他隶属淮地的镇守戍卫。有一个管粮仓的官吏，安道进对他说：“古人说能穿透七层铠甲才算厉害，我的箭头可以穿透十层铠甲。你们这些人哪里知道？”那官吏轻视他说：“让我敞开衣服等着，能穿透我的肚子吗？”安道进说：“你敢敞开衣服试试吗？”那官吏就敞开了衣服，安道进一箭射去，那官吏就死了，锋利的箭头径直穿过，钉在墙上。安道进养了一条狗和一个婢女，就带着他们向南逃跑。白天藏在芦苇丛中，夜里望着星斗奔窜。有时还观察眼中的神光，光多的地方就是有利方向，光少的地方就是不利方向。他既能练习吐纳气息，于是就不吃粮食了。经过一段时间抵达江湖之间，左手拉着婢女，右手牵着狗，徒步渡水，一点也没有损伤。淮地统帅得到他，提拔他为副将，赏赐非常丰厚。当时他的哥哥安重霸在蜀地做事，也担任军校，听说弟弟在吴地，就报告了蜀王。蜀主王建赞赏他的心意，派了一个使者去邀请安道进。等到了蜀地，也担任主将，后来领兵戍守在天水营长道县。安重霸担任招讨马步使，驻扎在秦亭县。有一个百姓疼爱自己的儿子，把他托付给安道进，让他做厅子（侍从）。安道进刚走到门外，厅子偶然从卧室前经过。安道进怀疑他，大怒，就把他拦腰斩断扔进井里。那家人哭喊着向安重霸申诉，安重霸将他押送到招讨使王公处。到了南梁，王公不忍心杀害他，上表请求救他一命。等到安道进怨恨自己的亲哥哥，又想害死他的家族。哥哥家紧闭门户防备他。蜀国灭亡后，安道进向东回归。后唐明宗补任他为诸州马步军都指挥使。后来犯了过错，被鞭打背部而死。

## 关键人物

- **胡元礼**：洛阳县尉、司刑少卿等；生性残忍苛刻，与李日知争论死囚
- **李日知**：司刑丞；每次审理案件，都力求从宽，与胡元礼争论
- **刘如璿**：侍御史、秋官侍郎等；被来俊臣诬陷，流泪叹息
- **来俊臣**：武则天时期酷吏；苛刻暴虐，诬告刘如璿，弹劾文书由郑愔写
- **萧颖士**：文人；性格异常严酷，常打仆人
- **李希烈**：叛将；攻打汴州，用湿梢填壕沟
- **卢杞**：宰相；设计陷害郑詹和严郢
- **李绅**：原宰相、淮南节度使；暴虐，杀害吴湘，虐待故旧，驱赶百姓
- **韦公干**：琼州太守；贪婪残酷，抢掠良家子女，推倒铜柱
- **赵思绾**：贼臣；叛乱，吃人肝，杀人万计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胡元礼与李日知争论死囚案，李日知释放死囚，胡元礼坚持处死，最后李日知正确。；胡元礼屈服，李日知正确。
- **本章前段**：来俊臣诬告刘如璿结党恶人，下诏狱，刘如璿被判处绞刑，武则天改流放瀼州。；刘如璿被流放，后召回。
- **本章前段**：宋昱、韦儇为御史，逼迫郡县征兵，设诡计绑人。；人群中孤身贫困的人被绑送服役。
- **本章前段**：萧颖士严酷打仆人，仆人因爱其才不忍离去。；仆人被虐但留下。
- **本章前段**：李希烈攻打汴州，驱赶百姓和辎重填壕沟，称‘湿梢’。；攻城未陷。
- **本章中段**：卢杞设计，假装睡觉，郑詹来见张镒，卢杞以机密事被听到为由弹劾郑詹，又排挤严郢。；郑詹被杀，严郢被贬。
- **本章中段**：于由、郑元为节度使时暴虐，人称‘襄样节度’。；远近称之。
- **本章中段**：李绅暴虐，杀吴湘，虐待李元将、崔巡官，驱赶百姓。；李绅被削官爵，子孙不得官。
- **本章后段**：胡淛任办州刺史，用夷民抬轿踢球，鞭打取乐。；胡淛因罪被流放。
- **本章后段**：韦公干任琼州太守，抢掠奴隶，推倒铜柱卖钱，制作珍奇器物，船沉没。；财物损失，人被谴责。
- **本章后段**：赵思绾叛乱，吃六十六人肝，杀一两万人。；被剿灭。

## 地点

- **汴州**：李希烈攻打汴州时用湿梢
- **解县**：史牟专卖食盐之地
- **淮南**：李绅治理淮南
- **琼州**：韦公干任太守之地
- **办州**：胡淛任刺史之地
- **爱州**：韦公干曾任刺史，推倒铜柱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集中记载唐代多位酷吏的暴行，展示了当时司法和政治的黑暗，以及因果报应观念。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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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颖士
- 卢杞
- 史牟
- 赵思绾
- 安道进
- 湿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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