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十九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广记》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鬼十九

## 本章概览

本章汇集了多个唐代流传的人鬼相遇故事，以人鬼之间的情缘与生死隔阂为主轴。郑德懋被崔夫人强行招为女婿，与墓中女鬼成婚，情投意合却因幽冥殊途而不得不分别，约定三年后重返，郑德懋如期赴死。杨淮在郊外遇见美妇，与之私通数年，后被兄长点破，出家为僧方得脱身，但还俗后鬼妇再度出现，愤而将其扑杀。王玄之邂逅黄昏来去的女子，情意日深，女子自称县官之女已死，赠金缕玉杯而去，王玄之开棺验证，形貌如生。韦栗之女早夭，魂魄持钱买镜，留下纸钱与铜镜为证。刘别驾迷恋车中妇人，留宿数夜后发觉身在乱叶下，染病而终。这些故事反映了时人对鬼魂的想象，既恐惧又向往，人鬼之间的情感往往比人间更加真挚，却因阴阳两隔而注定悲剧。鬼魂的形象多美丽多情，但亦有执念与怨愤，如杨淮的鬼妇因爱生恨，王乙与女鬼同入殡宫。故事还涉及冥婚、符咒驱邪等民俗，展现了唐代社会对死后世界的复杂态度，以及生者与死者之间难以割舍的羁绊。

本章包含多则唐代志怪故事，涉及人鬼相遇、冥婚、死后购物等情节。

## 正文

唐朝的杨淮，是宋城人，出身名门望族。有一次他出城到郊外，看见一个妇人，容貌非常美丽。杨淮上前挑逗她，与她发生了关系。过了一个多月，那妇人每天都到他的书斋来，还要带他一起走。杨淮不肯答应，忽然心痛得无法忍受，妇人就说：“实在不得已的话，我就跟你走，何必这样苦苦折磨我呢？”杨淮的心痛病立刻就好了，便跟着妇人走了十多里路。到了一处住宅，院子房屋很清楚，但门户低矮窄小。妇人为杨淮摆上食物，他每吃一碗都很快吃完。杨淮心里觉得奇怪，但还不知道她是鬼。后来才知道。每当杨淮去的时候，他就关上房门，像尸体一样躺在床上，过六七天才醒过来。这样过了两三年。杨淮的哥哥杨渭对他说：“你是人家的儿子，应当继承家业。怎么能和鬼做配偶呢？”杨淮又惭愧又害怕，就出家做了和尚，穿了僧衣，那鬼就不来了。后来杨淮还俗，被选为县尉，另娶了家人家的女儿。一年后，他在厅堂上处理公文，忽然看见那妇人从门口进来，神色很愤怒。杨淮非常恐惧，走下台阶求饶。妇人说：“断然没有放过你的道理。”狠狠地扑打他，杨淮得病而死。（出自《广异记》）

临汝郡有个官渠店，店北半里左右有个李氏庄。有个叫王乙的人，因为赶集，从庄门前经过。远远看见一个女子，大约十五六岁，相互看着很高兴，女子让侍婢传话。王乙在槐树荫下徘徊，一直到了天黑，就到庄上请求借宿。主人相见很愉快，款待也很丰厚。二更以后，侍婢来说：“夜还不深，应当留着蜡烛等候。”女子不久就来了，便叙说情意，完事之后。女子忽然悄悄地显出痛苦的样子。王乙说：“本来不认识，有幸承蒙你相招。现在叙述平生情义，关系已经很重了。有什么不痛快的呢？”女子说：“不是我不尽心，只是刚才出门时门关了，我是翻墙过来的。墙角下有铁耙，耙齿刺进了脚里，一直痛到心，痛得无法忍受。”便伸出脚来给他看。说完告别回去，说：“我已经必死无疑了。你如果有情，回来时来探望我，以安慰我的魂魄。”后来王乙得官东归，途中经过李氏庄，听说那女子已经死了。他私下和侍婢带着酒食到殡宫外祭奠，于是痛哭不止。过了一会儿，看见女子从殡宫中出来，王乙就伏在地上死了。侍婢看见王乙的魂魄和女子一起进入殡宫，两家为他们举行了冥婚。（出自《广异记》）

韦栗在天宝年间担任新淦县丞，有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儿。将要赴任时，走到扬州，女儿对韦栗说，想买一面漆背金花镜。韦栗说：“我上任很辛苦，哪里有这样的东西？等到了官任再给你买。”一年多后女儿死了，韦栗也不记得先前的事。任期满了，韦栗载着女儿的灵柩北归，到了扬州，停泊在河边。女儿带着一个婢女拿着钱去买镜子。行人见她容貌非常艳丽，像是富贵人家的女子，争着要卖给她。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皮肤白皙，讨人喜欢。女子用五千黄钱买了他的镜子，少年给了她一面漆背金花镜，直径一尺多。另一个人说：“我有比这更好的镜子，只取三千。”少年又减了二千钱。女子因而留连不舍，眉目传情，过了一会儿就告辞走了。少年有心要奸淫她，派人跟随她，到了她住的地方。不一会儿到了店铺，只得到三贯黄纸。少年拿着来到韦栗的船上，说：“刚才有个女郎拿钱买镜子，进了这条船。现在那些钱变成了纸钱。”韦栗说：“只有一个女儿，已经死了几年了。你看见的那个人，模样怎么样？”少年详细说了她的衣服容貌，韦栗夫妻哭了起来，女儿正是那个样子。于是领着少年进船搜查，起初什么也没找到。韦栗的妻子剪了九贯黄纸，放在棺材旁边的桌子上，检查发现少了三贯。众人觉得很奇怪，于是又打开棺材，看见镜子在里面，无不悲伤感叹。少年说：“钱已经不算了。”详细说了自己的本意，又赠给十千钱，为女儿设斋超度。（出自《广异记》）

河间人刘别驾，曾经说：“世上没有妇人，怎么能够适意呢？”后来到了西京通化门，看见车中有一个妇人长得很美，心中喜爱，就跟着到了她的住处，在资圣寺后面的曲巷里。妇人留他住了几夜，彼此都很畅快。刘别驾没有觉察到有什么异常，只是半夜里冷得厉害，被褥盖了好几层，但身上还是不暖和。心中暗暗感到奇怪。后来有一天快天亮时，忽然妇人和房屋都不见了，他自己的身体躺在荒园中的几层乱叶下面。因此得了难治的病。（出自《广异记》）

高密人王玄之，年轻时风度翩翩，担任蕲春县丞，任期满了回到家乡，家在城西。曾经在傍晚时倚着门站着，看见一个妇人从西边来，将要进城，姿色非常出众，大约十八九岁。第二天出门又看见她，这样重复了三四次，每到傍晚她就来。王玄之开玩笑地问她：“家住在哪里？为什么傍晚到这里来？”女子笑着说：“我家就在南冈，有事需要进城罢了。”王玄之试着挑逗她，女子就欣然同意，于是留宿，非常亲昵，第二天早晨辞去。隔几夜就来一次，后来就夜夜来住宿。王玄之十分爱恋她，试探地说：“你家既然很近，允许我去拜访吗？”女子回答说：“我家很狭小简陋，不能接待客人，而且我和已故哥哥的遗女住在一起，不能没有嫌疑。”王玄之就相信了她，宠爱更加深切。女子在女工方面特别精巧，王玄之的衣服都是她裁剪缝制的，看见的人无不赞叹。女子身边有一个婢女，也有美色，常常跟在后面。即使在白天，她也不离开。王玄之问道：“你哥哥的女儿不会想念你吗？”回答说：“何必勉强干预别人的家事？”这样过了一年。后来有一夜女子忽然来了，面色很不高兴，只是哭泣。王玄之问她，她说：“承蒙你如此爱护，却又要离开了，怎么办？”于是哽咽不止。王玄之吃惊地问原因，女子说：“你不会为难我吧？我本来是前任高密县令的女儿，嫁给任氏为妻，任氏无行，对我不好，父母怜爱我，叫我回家。后来我得病死了，埋葬在这里。现在家里来接我的灵柩，明天就要走了。”王玄之既然爱恋她，就不再嫌弃忌讳，于是非常悲伤惋惜。问明天什么时候到，女子说：“傍晚的时候。”两人一夜叙别不睡。第二天临别时，女子用金缕玉杯和一对玉环留赠给王玄之，王玄之回赠绣衣，握手流泪而别。第二天到了时间，王玄之到南冈去看，果然有家人来接丧。打开棺材，女子面色不变，脂粉如故。看见一件绣衣在棺中，而丢失了她所赠送的金杯和玉环。家人才觉得有异。王玄之就上前陈述经过，并拿出玉杯和玉环给他们看，大家都捧着悲泣。于是问：“哥哥的女儿是谁？”回答说：“家里二房的女儿，十岁时病死，也埋葬在旁边。那个婢女也是帐中的木偶人，她的相貌正和随从的婢女相似。”王玄之就对着灵柩悲伤哭泣而别，身边的人都感伤。后来思念她，于是精神恍惚成病，几天才好。但每每想起，就废寝忘食。（出自《广异记》）

荥阳人郑德懋，曾经独自骑马，遇到一个婢女，姿色非常美丽，在马前拜见说：“崔夫人迎接郑郎。”郑德懋惊讶地说：“我向来不认识崔夫人，我又没有结婚，为什么来迎接？”婢女说：“夫人的小女儿，很有姿容才质，而且因为您家是清门望族，应该匹配。”郑德懋知道她不是人，想要拒绝，就有十几个黄衣仆人过来说：“夫人催促郎君进去。”就拉着马。马走得很快，耳中只听到风声。忽然到了一处，有高墙大门，外面都种着楸树和梧桐。郑德懋站在门外，婢女先进去禀报。过了一会儿，让他引郑郎进去。经过好几道门，馆舍很华丽。夫人穿着梅绿罗裙，大约四十来岁，姿容可爱，站在东阶下。有八九个侍婢，都鲜洁整齐。郑德懋快步上前拜了两拜。夫人说：“不要怪我把你屈尊请来吗？因为郑郎是清族美才，愿意托付婚姻。小女没有什么可取之处，希望你能垂意。”郑德懋被逼迫，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唯唯诺诺。夫人就上堂命令引郑郎从西阶上去。堂上都用花毯铺地，左右摆设着局脚床、七宝屏风、黄金屈膝。门上垂着碧色帘子，银钩珠络。长长的筵席上排列着食物，都非常丰盛洁净。于是让他坐下。夫人善于清谈，叙谈得当，世间难以相比。吃完后命令上酒，用银器装着，有三斗多，琥珀色，用镂空杯酌酒。侍婢行酒，味道非常甘香。到了傍晚，一个婢女上前说：“女郎已经打扮好了。”于是命令引郑郎出去到外间，用百味香汤洗澡，左右进上衣冠鞋袜佩饰。十个美貌的婢女扶他进去，尽情调戏玩笑。从堂到门，步行点着花烛，然后引到帐中。女子十四五岁，姿色非常艳丽，从未见过。衣服灿烂华丽，冠绝当时。郑德懋就欣然同意，随后就成礼。第二天，夫人让女儿和郑德懋到东堂，堂中设置红罗绣帐，被褥席子，都非常精美。女子善于弹箜篌，曲词新奇。郑德懋问：“所迎娶前乘来的马，现在在哪里？”回答说：“现在已经回去了。”这样过了一百多天，郑德懋虽然情爱很重，但心中渐渐有些疑忌。于是对女子说：“可以一起回家吗？”女子惨然说：“有幸托付姻缘，得以侍奉你。但是幽冥分隔，不能如愿，怎么办？”于是涕泪交流。郑德懋看出她的怪异，就禀告夫人说：“家中失去我的踪迹，一定很疑惑奇怪，请让我回去。”夫人说：“刚才承蒙你看顾，我非常感激爱慕。但是幽冥殊途，按理应当暂时分别。离别之际，怎能不流泪。”郑德懋也流下泪。于是大摆宴会，与他告别说：“三年之后，我会来接你。”郑德懋于是拜辞，女子出门，挥手流泪握着他说：“虽然还有后约，但还要延长多年。欢会尚浅，别离苦长。努力自爱。”郑德懋也悲伤惋惜。女子把贴身红衫和一对金钗赠别，说：“如果不忘记，以此作为纪念。”于是分手而去。夫人命令送郑郎，就是那匹青骢马，鞍辔很精良。郑德懋骑马出门，忽然又回到了家。仆人说：“家中失去你已经一年了。”看他所赠的东西，都是真的。家里人说：“郎君出行后，那匹马自己回来了，不见有人送来。”郑德懋才去寻找原来的地方，只见一个大坟，旁边有小坟，墓前列树都已经枯死了。而先前所见的，全是茂盛成荫。附近的人传说那是崔夫人和小郎的坟墓。郑德懋更加觉得奇异，自己估计三年之期，必定会死。后来到了期限，果然看见先前所派的婢女乘车来迎接。郑德懋说：“生死固然有定命，如果能得到快乐的地方，我有什么忧虑？”于是全部处理分派家事，预先准备了终期，第二天就死了。（出自《宣室志》）

杭州别驾朱敖曾经隐居在河南的少室山。天宝初年，阳翟县尉李舒在岳寺，派人骑马去招朱敖。朱敖骑马就跑，随从在后面。走了不久到了少姨庙下，当时正值盛夏，看见一个穿绿袍的女子，十五六岁，姿色很美丽。朱敖以为是别人家的奴婢，也惊讶她在暑天还穿着丝绵衣服。骑马过去问她，女子笑而不答，走进庙里。朱敖也下了马，却看不见有人。于是看墙上的壁画，见到绿袍女子，正是路上看到的那个人，叹息了很久。到了寺里详细说了这件事，李舒等人更加惊叹奇异。当天晚上睡觉后，梦见女子来到，抱着被子很高兴，精气外泄，连续几夜都是这样。嵩岳道士吴筠写了一道符来驱赶她，没有效果。吴筠又用道术制服她，也没有效果。后来有一天，朱敖住在程道士的房间里。程道士的法术清净，那神就不来了。朱敖后来在河南府应举，和渭南县令陈察微一起去拜访道士程谷神。程谷神为他们准备薯药、不托莲花、鲜胡麻馔。大家谈笑流连，到天黑才回去。离少室山还有五里左右，忽然嵩山黑云腾涌，云中闪电。不一会儿天色昏暗，暴雨如泻。朱敖和陈察微以及一个随从伏在枥树林下，旁边就是大沟。过了很久，有奇异的光，和日月不同。忽然光中全是松林，看见几个天女，拿着一个舞席，方圆几里，铺设在松林上。有几十个天女，形状像天仙，在舞席上对舞。还有诸神像观世音。总共跳了两支舞，大约半天的工夫。曲终，有几个人像演戏的，卷起舞席回去了，于是天地漆黑，又看不见人。朱敖等人半夜才到达住处。（出自《广异记》）

苏州山人的陆去奢亭子，就是南朝宋散骑常侍戴颙的住宅。天宝末年，河东人裴虬曾旅居寄宿在这个亭子，突然死亡，过了很久才苏醒过来。他说：起初有个人来说：“戴君召见你。”裴虬问戴是谁，那人说：“你知道南朝宋散骑常侍戴颙吗？”裴虬说：“知道。”那人说：“现在召见你的，就是这个人。”裴虬到了那里见到戴颙，戴颙要求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裴虬，裴虬说：“先前已经结婚，不应该再娶。”戴颙说：“人神不同道，这有什么呢？”裴虬说：“我已经有了官位，不适合做你的女婿。”过了很久，两人互相交谈。戴颙笑裴虬不可屈服，就放了他，于是复活了。

赵佐，是天宝末年辅国子监的四门学生。曾经卧病在床，恍惚中有两个穿黄衣的差役拘押他走到温泉宫观风楼西边，另有一座官府。差役领他进去，才见到一个像帝王的人。赵佐上前参拜，王对赵佐说：“你认识我吗？”赵佐推辞说不认识。王说：“你听说过秦始皇吗？我就是。你们君主在我陵墓旁边建造了诸多宫殿，每次演奏歌舞音乐，极其奢侈，确实是个好帝王。所以我也在这里建起楼台来观赏音乐。”于是问了很多人间的事情。又问赵佐说：“人间不久将有大乱，你应当自己谋划免祸，不要久住在京城。”说完，派人送他回去。

岐州的佐史曾经因事到京城，住在兴道里。忽然看见两个人以及一个无头的人来说：“大王命令追捕自己。”佐史知道他们是鬼，就问道：“你们在阴间，都担任什么职务？”他们说：“是捉事的。”佐史对他们说：“有幸和诸位意气相投，能救救我吗？事情了结后，我会供奉一万张纸钱。”那两个王差人答应了，约定说：“过五天，如果不再来，就是事情了结了。那些钱可以到天门街烧掉。”到了第五天他们没有来，佐史就烧了纸钱，然后移居到崇仁里。后来京城中的事情办完，向西返回岐州，到了杏树店，又遇到那两个人，问：“从哪里来？不久前在旧住处找您没找到，您所负责的事情已经得以免除，劳您把钱烧到阴间，主管部门已经给了永久优待的文书。除非大的死期到来，否则再不会有疾病了。”

## 关键人物

- **杨淮**：宋城人，出身名门望族；与鬼妇相恋后出家，还俗后被害
- **妇人（鬼）**：容貌美丽的鬼妇；与杨淮相恋，后将其扑杀
- **王乙**：赶集行人；与李氏庄女幽会，后祭奠时同死
- **李氏庄女**：十五六岁的女子；与王乙幽会，翻墙受伤而死，后与王乙冥婚
- **韦栗女**：韦栗的小女儿；死后魂买镜子
- **王玄之**：高密人，曾任蕲春县丞；与已故县令女相恋，后得知其为鬼，精神恍惚
- **郑德懋**：荥阳人，独行遇婢；被崔夫人招为女婿，与女鬼成婚，后如期而死
- **崔夫人**：鬼夫人，约四十来岁；主婚人，将小女嫁给郑德懋
- **朱敖**：杭州别驾，曾隐居少室山；见壁画女子，被梦扰，后见天女舞
- **赵佐**：天宝末年辅国子监四门学生；病中被拘见秦始皇，受劝避乱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杨淮出城遇鬼妇，与之发生关系，后心痛，随妇至其宅，食后觉异；杨淮被兄劝诫后出家，鬼不来；还俗娶妻，鬼来扑杀之
- **本章前段**：王乙经过李氏庄，见女子，借宿，夜中女子翻墙而来，被铁耙刺脚；女子死，王乙归途祭奠，见女子魂，伏地而死，两家冥婚
- **本章前段**：韦栗女死后魂魄持钱买镜子，少年卖镜得纸钱；开棺发现镜子在棺中，少年赠钱设斋
- **本章前段**：刘别驾见车中妇人，跟随至其宅，留宿数夜，觉冷；天亮后妇人与房屋不见，刘别驾卧于荒园乱叶下，得病
- **本章中段**：王玄之每日傍晚见一女子，挑逗后留宿，情好日密；一年后女子自称是已故县令女，将迁葬，赠玉杯玉环，王回赠绣衣；开棺见绣衣，赠物失，王知为鬼，后思慕成疾
- **本章中段**：郑德懋被崔夫人迎入府中，与女成婚，居百余日；郑求归，女说幽冥相隔，三年后来接；郑归家已一年，后如期而死
- **本章中段**：朱敖在少姨庙见壁画绿袍女子，夜梦来，道士吴筠作符无效；后朱敖与友遇雨，见天女舞，半日而罢
- **本章后段**：裴虬旅居陆去奢亭子，忽死而苏，言被戴颙召见，欲嫁女；裴虬以已婚有官拒之，戴颙放还
- **本章后段**：赵佐病中被黄衣差役拘至温泉宫，见自称秦始皇者；王问人间事，预言将有大乱，劝其避，后遣归
- **本章后段**：岐州佐史在兴道里遇两鬼差，自称捉事，许纸钱求免；鬼差应允，五日后未至，佐史烧钱，后鬼差告知已免，除大限无病

## 地点

- **宋城**：杨淮的家乡
- **临汝郡**：官渠店及李氏庄所在地
- **扬州**：韦栗赴任及停泊处
- **西京**：刘别驾遇妇处
- **高密**：王玄之家所在
- **少室山**：朱敖隐居处
- **苏州**：陆去奢亭子所在地

## 标签

- 冥婚
- 广异记
- 宣室志
- 秦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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