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二十二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广记》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鬼二十二

## 本章概览

《太平广记》卷三百三十“鬼二十二”收录了唐代流传的十则鬼故事。韦璜死后返家，告知阴间见闻，又附身婢女前往泰山府君处为女儿梳妆，带回胭脂钱币。薛万石暴卒后托梦官吏，请求接济家中妻女，随后魂归越州拜见上司。范俶留宿一妇人，次日发现纸梳，臂伤而亡。李浣头七回家，安排家事，执意要宠妾窦氏及四婢殉葬，后如期接走。张勍为盗首，夜遇幽地王迎亲鬼军，交战不敌，下马再拜，得赠兵书，后率众归顺史思明。牛爽别驾赴任前，乳母疮出蝉鸣，女巫言灶神警告，牛爽不信，屡次斩鬼误杀三女，终家破人亡，后道士挖出卓女坟始解。王生与李生夜宿驿站，李生被厕神妇人勒颈致死，醒后失忆。李昼见五女冢灯火，喝止后遭火追，马尾烧尽。元载入朝遇鬼献诗，预言家破。萧审贪暴，死后附体弟弟，揭发胡人侵吞财物，终施舍枉法所得。这些故事或涉阴司、或显冤报，交织着唐代社会动荡与民间信仰，读来令人悚然。

本章收录多个唐代志怪故事，涉及鬼魂还魂、阴间报应、鬼物作祟等怪异事件。

本章包含十个独立的鬼怪故事，分别讲述死者还魂、鬼魂嫁女、棺材说话、夜遇女鬼、绿林遇阴兵、灶神作祟、厕神杀人、五女冢、鬼献诗、紫衣鬼索命等奇异事件。

## 正文

韦璜

潞城县令周混的妻子，姓韦名璜，容貌美丽，性格聪慧狡黠。她常与嫂嫂和妹妹约定：如果有谁先死，一定要把阴间的事情告诉对方。后来她嫁给周家，生了两个女儿，乾元年间去世。过了一个多月，她忽然回到家中，在空中发出声音对家人说：“本来约定要相互告知，所以我才回来。我已经见过阎罗王和亲属了。”家人问她有没有见到油锅和剑树，她回答说：“我是何人，怎么能见到那些东西？”后来她又附在婢女身上说：“泰山府君嫁女儿，知道我会梳妆打扮，所以召我去。明天事情办完，我会再回来。”第二天，婢女又灵语说：“我到了泰山，府君嫁女儿，场面极其荣华富贵。他让我给女儿梳妆，现在得了胭脂和粉，来送给各位女儿。”于是张开手，有非常红的胭脂和粉，与人间的东西没有差别。又说：“府君家撒帐的钱很大，四十个鬼都拿不起一枚，我也带了一些回来。”于是空中落下钱，钱像杯子那么大。又说：“府君知道我擅长染红色，就让我染。我推辞说虽然我染，但从不亲自下手，平时都是家里的婢女做，我只是指挥罢了。府君让我取婢女来，现在不得已，暂时带婢女去，明天会送她回来。”女儿说：“全家只靠这个婢女，怎么能夺走？”韦璜说：“只借两天而已。如果过了两天，你们就敲磬呼唤她。磬一响，鬼神都能听到。”婢女忽然气绝，过了两天没回来，女儿们敲磬。不一会儿，空中又传来声音说：“我早上染完，已经打发婢女回来，为什么还没到？应该是迷路了。”过了一会儿婢女到了，活了过来，两手忽然变成深红色。韦璜又写了五言诗，送给姐姐、嫂子和丈夫几首。其中寄诗写道：“寿命长短各有定分，浮华也不是真的。断肠在黄泉之下，幽忧难以说尽。凄凄白杨风，日暮令人愁。”还有两章寄给丈夫，题名《泉台客人韦璜》。诗写道：“不能长久相伴，青春早夭如舜华。旧游如今永远逝去，黄泉之路成了家。”其一：“早知道离别如此痛心，后悔从前恩爱太深。黄泉寂寞虽然长逝，白日屏帷还能重寻。”赠给嫂子一章，序言说《阿嫂相疑留诗》，写道：“赤心用尽为了相知，顾虑前后只定疑心。案牍可以申述节目，桃符虽圣又能如何。”这是她亲口对家人说的。

薛万石

薛万石，河东人。广德初年，浙东观察使薛兼训任用万石为永嘉县令。几个月后，他忽然对妻子说：“十天后家里粮食吃完了，粮食吃完时，我也该死了。米谷荒废昂贵，怎么办？”妻子说：“你身体强健，为什么说这不吉利的话？”万石说：“死很可恶，但既然说了，是不得已。”到那天果然暴死。入殓后，棺材中忽然叫人呼唤录事、佐史等人。他们到了后，棺材里说：“万石不幸身死，说起来凄怆。但从此未曾打扰你们，现在妻子儿女饥饿穷困，远归无路。所以叫你们来，是想以亲爱之情拖累你们。”当时永嘉米贵，一斗到万钱，万石向录事以下的人请求不同数量的米。官吏们惶恐，没有不送米的。直到丞尉也有馈赠。几天后，他对家人说：“我暂去越州，拜见薛公。你们已经有了粮食，我不担忧了。”此后十几天没说话。妻子悲伤哭泣，疲惫困顿，白天睡觉时忽然听到他的声音，惊起说：“你想要什么？”回答说：“我从越州回来，中丞已经知道我的死讯，派张卿来迎接我，又为两个女儿选了两个女婿。兄弟之情，可算深厚了。赶紧准备行装，张卿到了，就可以出发。不然，会遇到山贼抢劫，应该快点走。”家人于是收拾行装。正逢张卿到来，当天就上路。离开永嘉二百里的温州被贼寇攻破。家人在路上危急时，就烧香禀告，必定有所指示。不问就不说话。这是亲眼见到家人说的。

范俶

范俶，广德初年，在苏州开酒肆。一天傍晚，有个妇人从门前经过，容貌姿态非常特异。范俶留她过夜，妇人起初没有推辞。于是点上蜡烛，妇人用头发遮住脸，面向暗处坐下。当晚两人同寝，天没亮妇人要离开，说丢了梳子。找不到，临别时，咬了范俶手臂离去。到天亮，床前发现一把纸梳，范俶心里很厌恶。接着身体疼痛红肿，六七天后就死了。

李浣

河中少尹李浣，广德二年去世。头七那天，家人设斋完毕，忽然看见李浣独自骑马从大门进来。奴仆们拜了两拜，扶李浣下马，进入西廊坐下。儿子们拜见哭泣，李浣说：“生死是命，何必悲伤？只会搅扰亡者的心罢了。”他吩咐安排家事很久。李浣先娶了项玘的妹妹，生了四个儿子。项氏死后，又娶了河东窦滔的女儿，有美色，特别受李浣宠爱。此时窦氏害怕不出来，李浣让人叫她。先对她说：“生死虽然不同，但恩情从未改变，为什么害怕不出来？我在地下，每次听到你的哭声，就让我凄惨断肠。可怜你也寿命不长，和我相去不超过两年。夫妻情义重，如今一起走，难道不快乐吗？人生终究会死，不一定在人间多活一两年就更好。你意下如何？”窦氏起初不说话，李浣说：“你不想跟从，也来不及了。后天，我会派车骑到这里迎接，希望不要推辞。”于是叫来四个婢女，对她们说：“你们一向侍奉娘子，也应该跟去。”又取来妻子的衣服，亲手分别整理，分成几袋，交给四个婢女，说：“后天可以拿着这些跟娘子来。”又对儿子们说：“我虽然先娶了你们的母亲，但在地下和她不相见，不宜将你们的母亲与我合葬，应该和窦氏同穴。如果违背我的话，神灵会惩罚。”说完便出去。奴仆们送到门外，看见李浣快马奔驰，从东转西不见了。后天车骑来到门前，别人看不见，只有四个婢女看见了。她们便给窦氏装束，带上选好的衣服，与家人诀别，然后各自倒地死亡。

张勍

代宗时，河朔地区不安宁，贼寇劫掠。张勍是恒阳人，因出游被掳掠。后来他也聚集部众，杀害行旅，但发誓不伤害恒阳人。一天，他带领上千人来到恒阳东界，半夜月明，正在大树林下休息，忽然遇到一百多人，排列花烛，演奏歌乐，与几个妇人同行。他们看见张勍，远远呵斥说：“官军？还是贼党？”张勍身边的人说：“是张将军。”行人说：“张将军是绿林将军吗？又为何军容如此整齐，士卒如此严整？”身边的人发怒，报告张勍，请求杀掉他们，于是带领一百小将与对方交战。行人中持戈甲的不过二三十人，交战却杀伤了很多士兵。张勍发怒，亲自领兵上前，又打了几次都不利。其中一人自称幽地王，要娶恒阳王的女儿为妻，今天是来迎亲的。这夜静月明涉过原野，想避开繁杂，不想偶然遇到将军。随从无礼，正在呵斥制止他们。因而冒犯将军的怒气。但一向听说将军誓言，不害恒阳人。希望将军不要违背誓言。因为恒阳的缘故，张勍答应放过他们，说：“你们都可以走，但妇人要留下。”对方回答说：“留下妇人不可以，要打就可以。”张勍又投入战斗，还是不利，想撤退。左右都愤怒，愿意死战。于是派出全部兵力，分成三队轮流战斗，又打了几次仍不利。见幽地王挥剑出入如风，张勍害怕，于是用力制止左右。张勍独自退下问道：“你们的兵士是人还是鬼？为什么不见受伤？”幽地王笑着说：“你是盗贼的头领，做不平之事，还想和我的阴军较量。”张勍这才下马再拜。幽地王又对张勍说：“安禄山父子已死，史氏僭位，你是盗贼，为什么不率众归顺他，自然会富贵。”张勍又拜说：“我没有战术，偶然被贼众推为首领，我怎么能辅佐别人？”幽地王就拿出一卷兵书，交给他后离去。张勍得到这书，很懂兵法。不久率兵归顺史思明，果然被用为将领。几年后去世。

牛爽

永泰年间，牛爽被任命为庐州别驾。将要赴任时，有个乳母骑驴，被镫子磨破大腿，一年多伤口不愈合。一天她突然感到疮痒，抓搔时好像有虫爬行。忽然有几只蝉从疮中飞出，停在庭院树上，悲鸣一整夜。家人请女巫占卜，有个女巫很通鬼神。女巫到后，对着树呵斥，发出咄咄的声音。问她，回答说：看见一个穿黑衣戴黑冠的鬼，坐在树枝间，用手指引导蝉，说的话是：“东堂下，是我的住处。祭祀我能得福，欺骗我会降祸，波及三个女儿。”女巫又说，黑衣的是灶神。牛爽不相信，用网捕蝉杀了，赶走了女巫。此后一年多，没有异常变化。牛爽有三个女儿，在闺房。夏天夜晚撩起帷帐，牛爽忽然觉得前床有一个长大的尸体，盖着白被子僵硬地躺着。牛爽非常害怕，私下告诉妻子，妻子见了也很恐惧。牛爽曾养宝剑，悄悄取来击打，只听一声响，里面惊叫。点上蜡烛，鬼不见了，而闺中大女儿的腰被斩断，血流满地。牛爽惊痛得不知所措。全家大小乱哭，不知道原因。过后半年，一天晚上昏暗，牛爽在内室点亮灯，正要睡觉时心中悸动，惊醒。又见那个鬼在床上，牛爽神志迷乱，仓促间又用剑砍去，砍断了。闺中又乱吵，二女儿腰又被斩断。全家惶恐震惊，有人劝牛爽搬家，说明鬼神不可与它争，牛爽始终不改。第二年又见到鬼，最终杀了三个女儿。亲友强逼他搬到别的宅子，牛爽抱病也死了，果然如蝉所说。后来有个华岳道士褚乘霞，擅长驱鬼，一向与牛爽交好，听说后赶来。郡里认为这宅子凶，废弃了。褚乘霞到后独自进入，结坛守护。那天傍晚，屋内听到雷霆声，搜索到天亮，掀屋拔树。道士报告官府，命人用锹镐挖掘，挖到堂下一丈多深，得到一座古坟，墓志铭上写着“卓女坟”。道士说，夜半时，起初有甲兵与褚乘霞战斗，鬼败逃溃散。不一会儿，有一个女子，二十岁左右，叩头谢罪，自称是卓女郎。褚乘霞责备她，她回答说：“不是我的过错，是宿命如此。恰逢牛爽和女儿命尽，加上他不修德行，却强横欺人，自然该这样。”褚乘霞于是迁走了坟墓，这宅子后来不再凶了。

太原人王容和姨表弟赵郡人李咸，住在相州和卫州之间。永泰年间，两人因事前往荆州襄阳，借用官府的驿站车马出行。到达邓州时，夜里住在驿站的厅堂。当时正值夏天，两人各自在东西两间屋各占一张床，仆人们歇在外屋。两人一起聊天，傍晚各自休息，但王生偷偷睡不着。三更过后，云月朦胧，王生躺着看庭中的树木。树影稀疏，忽然看见厨屏间有一个妇人窥视，离开又返回好几次。不一会儿露出半身，绿裙红衫，素净的面容光彩夺目。这时又私下看见李生坐起来，招手挑逗她。王生以为李生以前和她有私情，又必定认为这妇人是驿站官吏的妻子，于是假装睡觉来观察变化。不久李生起身靠近妇人，两人在屏风间互相拉着手，低声细语。过了很久，就携手走出大门。王生悄悄跟在暗处，远远窥视。两人都坐着，说笑非常亲昵。不一会儿，只见李生独自回来，走得很急，妇人在外面的屏风处站着等待。李生进厨房取蜡烛，打开书箱，脸色凄惨。取出纸笔写信，又取衣物等，都封好并写上标记。王生私下看见这些，只以为他是封好衣物送给妇人，就不忍心惊动他，打算等他睡着后再捉奸。封好衣物后，放在床上又出去了。回头看见王生还在睡，就走出屏风，和妇人说话。过了很久，抱着被子一起进入下厅的偏院。院中有堂屋，堂屋里有床帐，树木茂密。进去约一顿饭的工夫，王生自忖道：我去偷袭他们，一定能捉住他们通奸。于是拿着睡的枕头前去，悄悄想惊吓他们。等进入帘子，正好看见李生躺在床上，而妇人用披帛勒住李生的脖子，咯咯作响，快要死了。妇人白脸，长三尺多，看不清面目，向下用力勒他。王生仓皇惊叫，用枕头扔过去，没击中，妇人就逃走了。王生乘势追赶，一直追到西北角的厨房里。妇人坐在床上，头碰到屋梁，很久才消失。仆人们听到喊声都起来，看见李生已死，七窍流血，只是心口还稍微温热。刚为他招魂调养，到天亮就苏醒了。王生取来他封好的书信打开看，竟是寄给家人的信，叙述诀别，衣物作为信物。没有说去哪里。只是词句郑重，读来凄恻。等李生能说话，问他，他全不记得。只说仿佛梦见一个美人，诱惑他去了，其他都不记得。驿站的老吏说，旧时传说厕所有神，失踪在天中，曾经杀死一位客使。这事王容逢人就说，劝人夜里不要独自睡觉。

李昼任许州吏，庄园在扶沟。永泰二年春天，因清明回家，快到泊梁河时。先前路边有座坟，离路约二十步，坟上没有草，是牧童玩耍的地方。那夜，李昼忽然看见坟上有个洞，像盘子大小，还有火光。李昼觉得奇怪，下马登上坟头。看见五个女子，穿着华丽的衣服，按五方位置，坐着穿针引线。都低头对着烛火，勤勉不停。李昼大喝一声，五支烛都灭了，五个女子也消失了。李昼害怕，上马逃跑。还没上大路，五支火炬从坟中出来，追赶李昼。李昼跑不掉，用鞭子挥打，被火烧到。跑了将近十里，才到伯梁河，有条狗出现，火才熄灭。第二天，看马尾被烧尽，大腿和小腿也烧伤了。从此这里就被称为五女冢，至今还在。

大历九年春，中书侍郎平章事元载，早晨入朝，有人献上文章，让左右收下。这人好像想让元载读，元载说：等到中书省，一定看。那人说：如果不能读，请让我自己诵读一首。诵完就不见了，这才知道不是人。诗说：城东城西旧居处，城里飞花乱如絮。海燕衔泥欲下来，屋里无人却飞去。后来元载竟家破人亡，妻子被杀。

萧审是工部尚书萧旻的儿子，永泰年间任长洲县令，性情贪婪残暴，但治理有迹可循，县里人都害怕他。萧审在长洲三年，前后收受贿赂无数。四年五月，守门人看见三十多个穿紫衣的骑马人，从门外进来。迎上去问缘故，骑马人起初不说话，直接到堂院。厅内办公的人都看见了。守门人跑进去，报告萧审说：刚才有三十个紫衣将军骑马直入，没等通报。萧审问：那人在哪里？怎么没看见？守门人出来到厅，不一会儿，看见骑马人从里面出来，用白衫蒙住萧审。步行着。守门人又报告怪事，萧审回头不说话。众吏送到门口，不再看见。不久听到里面哭，才知道萧审死了。过后七天，他的弟弟萧宇去上坟，忽然倒在地上，像萧审附体说话，责备萧宇处理不好家事，说了几十上百句。又说：安胡这个人，拿了我二百石米、八十匹绢，经营求利。如今幸亏我死了，这个忘恩负义的胡人，已经逃走了。明天吃饭时，想办法捉住他。萧宇回到家，记下这事告诉嫂子，嫂子那天也像被附体这样说了。萧宇全部报告给刺史常元甫，常元甫派押衙等候捉拿，果然抓住了安胡。米绢都在。萧审附体又说：米是自己的钱，绢是枉法所得，可以施舍掉。萧宇最终施舍了绢。

## 关键人物

- **韦璜**：潞城县令周混的妻子；死后还魂，告知阴间事并赠诗
- **薛万石**：永嘉县令；预知死期，死后棺材中向官吏求米
- **范俶**：苏州开酒肆者；留宿女鬼后死亡
- **李浣**：河中少尹；死后回家安排后事，接妻妾同死
- **张勍**：恒阳人，盗贼首领；遇幽地王，得兵书后归顺史思明
- **牛爽**：庐州别驾；因不信灶神预言，女鬼作祟连杀三女
- **王容**：太原人；与表弟李咸夜宿驿站，目睹李生被厕神勒死
- **李昼**：许州吏；清明回家见五女冢，被火追烧
- **元载**：中书侍郎平章事；有人献诗后失踪，预示家破人亡
- **萧审**：工部尚书萧旻之子，长洲县令；被紫衣鬼索命而死

## 时间线

- **乾元年间**：韦璜去世，月余后还魂，空中发声告知阴间事，并去泰山为府君女梳妆，后赠诗家人；韦璜家人得见鬼魂，婢女随去染红手
- **广德初年**：薛万石预知死期，暴死后棺材中呼人，向官吏求米，后去越州拜见薛兼训；家人得米，逃离永嘉免于贼寇
- **广德初年**：范俶留宿一妇人，妇人咬其手臂离去，范俶身体疼痛红肿，六七日后死；范俶死
- **广德二年**：李浣头七时骑马回家，安排家事，命窦氏和四婢女后日同死；窦氏和四婢女倒地死亡
- **代宗时**：张勍遇幽地王迎亲，交战不胜，幽地王赠兵书，张勍后归顺史思明；张勍得兵书，成为史思明将领
- **永泰年间**：牛爽乳母疮出蝉，女巫言灶神，牛爽不信杀蝉；后鬼杀其三女，牛爽亦死；牛爽三女被杀，牛爽死，宅子被弃，道士迁坟后除凶
- **永泰年间**：王容与李咸夜宿邓州驿站，李咸被厕神所诱，几乎勒死，王容救之；李生被救苏醒，不记得
- **永泰二年春天**：李昼回家路上见五女冢，五个女子穿针，喝后消失，被五火炬追烧；李昼马尾烧尽，腿烧伤
- **大历九年春**：元载入朝时有人献诗，诗后元载家破人亡；元载家破人亡
- **永泰年间（四年五月）**：萧审在长洲县，三十紫衣骑入府，将萧审蒙白衫带走，萧审死；萧审死

## 地点

- **潞城**：韦璜丈夫周混为潞城县令
- **永嘉**：薛万石为永嘉县令
- **苏州**：范俶在苏州开酒肆
- **河东**：薛万石为河东人
- **恒阳**：张勍为恒阳人
- **庐州**：牛爽被任为庐州别驾
- **邓州**：王容与李咸夜宿邓州驿站
- **扶沟**：李昼庄园在扶沟
- **许州**：李昼任许州吏
- **长洲**：萧审任长洲县令

## 标签

- 韦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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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俶
- 李浣
- 张勍
- 牛爽
- 王容
- 李昼
- 元载
- 萧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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