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三十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广记》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鬼三十三

## 本章概览

《太平广记·鬼三十三》收录了多则唐代奇闻，其中牛生赴京赶考途中，夜遇一名自称冥使的贫寒之人，因施舍一顿饭而获赠三封密信。此后牛生贫困时依第一封信至菩提寺，得僧人赠三千贯钱；求功名无门时按第二封信到西市食店，恰遇主考官之子买卖及第，以千缗成交而中进士；晚年病重时打开第三封信，嘱托后事，随即安详离世。李全质年轻时在沂州遇紫衣人奉冥命追索，以犀带相赠，紫衣人承诺救其水厄。后来李全质任职途中，两次遇洪水险境，皆有神秘紫衣人指路避灾，其人正是昔日所见的冥使。郭鄩困顿京城时，常有两猿形妖物跟随，使其事事受阻；一夜妖物告别，称将往胜业坊富户王氏家散财，不久王氏因迷恋歌妓安品子而耗尽家资。沈恭礼赴任夜宿衙厅，鬼仆李忠义告警有女鬼蜜陀僧骚扰，沈恭礼严守不语，又击退骷髅怪物，终得平安。这些故事交织着冥界报恩、命运转折与因果报应，展现了唐代志怪小说对生死、福祸的独特思考。

本章收录了辛神邕、唐燕士、郭鄩、李全质、沈恭礼、牛生、韦齐休等七个鬼故事。

## 正文

辛神邕

平卢从事御史辛神邕，太和五年冬天，以前任白水尉的身份在京城等候调任。当时有个雇工叫刘万金，和辛家的仆人自勤同住一间屋子。自勤生病几个月，快要死了。有一天，刘万金外出，自勤躺在床上。忽然有一个人，穿着紫衣，戴着高帽子，袖子宽大，容貌枯瘦，身材消瘦，高鼻梁长胡须，从门外进来。走到床前，对自勤说：“你勉强起来，病快好了。”于是扶着自勤靠墙坐起来。先前屋子东墙下有个食案，摆着几个器皿。紫衣人从袖子里掏出一把东西，形状像稻谷但颜色发青，就把十几粒放在食器里，对自勤说：“我不是人间的人，现在奉命来召刘万金，刘万金应当吃东西而死。你吃这些，不要泄露我的话，否则灾祸就会降临。”说完就离开了。当天，刘万金回来，脸色发红喘着气，说：“我因为肚子空虚热气上涌，恐怕治不好了。”就换了器皿吃东西，快吃完时，自勤的病好了，刘万金果然死了。（出自《宣室志》）

唐燕士

晋昌人唐燕士，喜好读书，隐居在九华山。有一天傍晚，雨刚停，唐燕士踏月上山。夜深后，有一群狼堵住他的路，无法回去。他非常害怕，就躲进深树林中。不久有一个白衣男子，戴着纱巾，容貌清秀俊逸，年纪近五十岁，沿着溪流走来。边走边吟诗，神态自若。站了很久，吟道：“涧水潺潺声不绝，溪垅茫茫野花发。自去自来人不归，长时唯对空山月。”唐燕士平时喜好写七言诗，在当时的入中颇有名气。听到这首诗很惊叹，想和他说话，没来得及那人就消失了。第二天，唐燕士回家，向同乡描述那人的容貌，有认识的人说：“那是吴家的儿子，考中进士，擅长作诗。死了好几年了。”（出自《宣室志》）

郭鄩

郭鄩被免去栎阳县尉的官职，很久没有得到调任，穷困地住在京城，非常窘迫。吃饭睡觉时，常常有两个像猿猴一样的东西，穿着青碧色的衣服，出入起居，没有不跟随着他的。每当郭鄩想要做什么事，这两个东西一定和他一起去。所到之处，就像被荆棘阻碍一样。亲戚朋友见到他，都像仇人一样，有人用符咒来驱赶它们，有人躲到山林里，但几年都没能断绝。一天晚上，它们忽然来告别，说：“我们承受你的厄运，很久没有分别，现在等到天亮就走，不会再来了。”郭鄩很高兴它们离开，就问它们去哪里，说：“世上像我们这样的东西很多，只是人看不见罢了。现在我们要去胜业坊的富人王氏家，准备去散开（作祟）。”郭鄩说：“他家聚敛财富丰盈，为什么突然要散开？”回答说：“已经先在安品子那里算计好了。”清晨的鼓声忽然响了，它们就不见了。郭鄩起床洗漱后，便觉得愁闷愤恨都消散了。试着去拜访亲友，没有不改变态度热情接待的。不到十天，去见宰相当面陈说，就被任命为通事舍人。郭鄩有个表弟叫张生，担任金吾卫佐，交往的都是豪侠，年轻人好奇，听说这事，不相信。知道胜业坊王氏隶属于左军，从此经常前去探看。王氏性情俭朴节约，花费从未过分。家里有歌妓乐师，美貌的很多，外人的华丽服饰和妖艳容貌，仓促间不能改变他的心意。有一天，他和宾客朋友路过鸣珂曲，有一个妇人打扮靓丽站在门口，王生停马迟疑不走，喜形于色，于是招呼同伴，摆酒欢乐，张生也参与了。打听那妇人，原来是安品子的弟弟。安品子擅长唱歌，那天唱了几曲，王生全部用金银绸缎赠给她，众人都惊讶他花费太大。从此车马运载资货，每天送到她家门口。没过几年，王生就贫穷匮乏了。（出自《剧谈录》）

李全质

陇西人李全质，年轻时在沂州。曾经有一天想大踢足球，天快亮时，在沂州城横门东边的庭前打盹。忽然有一个穿紫衣、头戴圆笠的人，径直走到他面前，说：“奉命追你。”李全质说：“什么人追我？”紫衣人说：“不是我来追，另有别人来奉命追你。”过了一会儿，一个绿衣人来了，说：“奉命追你。”话说得急促，势头不可阻挡。李全质说：“您难道没有什么需要的吗？”绿衣人说：“奉命来追，怎敢说需要什么？”紫衣人对绿衣人说：“不用追了。”用手示意他走出横门。紫衣人趁机对李全质说：“刚才承蒙问需要什么，难道不能最终兑现吗？”李全质说：“需要什么东西？”回答说：“犀牛皮带一条罢了。”李全质说：“好。”说完就不见了。主管人报告说踢球，于是让人画了犀牛皮带。傍晚，准备了酒肉干果，连同纸钱和皮带，在横门外烧了。当天晚上，李全质刚睡着，就看见戴圆笠的紫衣人来拜谢说：“承蒙赐予皮带，惭愧之至，没什么可以报答的。但您一生会有水灾，只要遇到危险困境，我就一定会到。”到太和初年发大水时，李全质已经是太平军的副将，兼监察御史。有急事，从中都到梁郡城，向西走百歇桥二十里，水深而且冰薄。他向来不熟悉情况，但行程命令紧急，片刻不能停留。随从们面如死灰，只好信马由缰听天由命。才走了三四十步，有一个人从后面赶来，大喊说：“不要过那里，到我这里来！我知道路径，安全又快捷。”李全质感激他，掉转马头跟着他。才不到三里，只有泥泞，但没有一点阻碍，得以到达目的地。用东西酬谢那人，那人坚决推辞不接受，坚持给他，回答说：“如果依靠我而来，或许不让；现在因我而行，又有什么辛苦呢？”始终不肯接受。李全质以为他嫌少，就增加东西。不一会儿再找他，已经不见了。回想那人，穿着紫衣、戴着圆笠，难道不是横门的那个人吗？开成初年，李全质奉命入关，回来时住在寿安县。夜还未尽而心里着急，当时又昏暗，不得已离开旅店，走了三四里就下大雨，回去也不可能。不一会儿，马旁边出现一个人，李全质问：“是谁？”回答说：“送公文的。”于是那人到马前行走，寸步都看不见路。那人每次用前面的东西引导他，有时说“树”，有时说“桩”，有时说“险”，有时说“土丘”，有时说“穷”，李全质都得以免灾。很久才到三泉驿，休息一下。刚下马，想找送公文的人酬谢他，已经不见了。问随从那人的形状衣服，果然是紫衣戴笠，难道又不是横门的那个人吗？会昌壬戌年，济阴发大水，谷神子与李全质同船。惊讶李全质为什么如此怕水，询问缘由，李全质就说了这事。又说，自己本来不怕水，但紫衣人屡次应验，所以恐惧更加深切了。（出自《博异记》）

沈恭礼

阌乡县主簿沈恭礼，太和年间，代理湖城尉。离开阌乡那天，有点小病。傍晚到湖城，在堂前躺下。忽然有人绕着床走了几圈，他以为是随行的厅吏雷忠顺，沈恭礼问他，回答说：“不是雷忠顺，是李忠义。”问：“怎么到这里来的？”回答说：“我本是江淮人，因为饥寒给人做雇工，前个月到这个县，死在旅店。但现在很饥寒，来投靠您，祈求一顿饭，再讨一顶小帽，可以吗？”沈恭礼答应了，说：“我送到哪里给你？”回答说：“傍晚时，派驿中的厅子张朝来取。”说完，站在堂的西柱旁。沈恭礼起身坐着，李忠义上前说：“您刚到这里，还有事，我斗胆想帮帮忙。”沈恭礼说：“可以。”于是说：“这厅堂居住的人大多不安宁。过一会儿，有一个女子，年龄大约十七八岁，强行来拜见。名叫‘蜜陀僧’。您千万不要和她说话。她有时假托是县尹的家人，有时假托四邻做附属，您都不能和她搭话。一说话就会中她的邪。”李忠义说完，退回西柱还没站稳，堂东果然有一个女子，梳着高髻垂着鬟，肌肤光滑，微笑顾盼，对沈恭礼说：“秋室寂寥，蛩啼夜月。更深风动，梧叶堕阶。为何如此自责，像囚犯一样被拘禁在这里呢？”沈恭礼不动。她又说：“珍簟床空，明月满室，不饮美酒，虚称少年。”沈恭礼又不理她。她又吟道：“黄帝上天时，鼎湖元在兹。七十二玉女，化作黄金芝。”沈恭礼还是不理她，她徘徊一会儿离开了。李忠义又上前说：“这个东西已经走了，过一会儿，东廊下会有敬寡妇、王家阿嫂。虽然不敢像蜜陀僧那样，但也不能和她们说话。”过了一会儿果然有一个女郎，从东廊下走来，穿着白衣，插着白簪，手整披袍，回头叫道：“王家阿嫂，怎么不出来？”很快有一个穿红裙、紫袖银帔的女子出来，在庭院月光下走了几圈，就站在东廊下。李忠义又上前说：“这两个东西已经走了，可以高枕无忧了。过一会儿，即使有其他妖魅来，也不足畏惧了。”李忠义告辞离开，沈恭礼阻止他：“替我多留一会儿，等怪物全走了再走。”李忠义答应了。到了四更，有一个东西，长两丈多，手里拿着三四个骷髅，像玩球一样。逐渐靠近厅檐，李忠义对沈恭礼说：“可以用枕头打它。”应声而击，突然打中它的手，骷髅掉下来。它弯腰去捡，李忠义跳下去，用棒乱打，那东西出门而去。沈恭礼连喊李忠义，不再出现，而东方已经亮了。沈恭礼和随从详细说了这事，于是让人准备饭食和买帽子。召来厅子张朝追问，张朝说：“我本是巫师。近来混饭吃当了厅吏，完全知道有新死的客鬼李忠义。”沈恭礼就给了帽子和饭食等。那天夜里，梦见李忠义辞谢说：“蜜陀僧必须严加防备，还会来骚扰两三年。”说完就离开了。沈恭礼在湖城两个月，夜夜蜜陀僧都来，但最终不敢应对；后来回到阌乡，就隔夜来一次，但终究不能为害；半年后，有时三夜五夜来一次；一年多后，才逐渐稀少。有个和尚让他断绝肉食和辛辣食物，此后就不再来了。（出自《博异志》）

牛生

牛生从河东去参加科举考试，走到华州，离城三十里，住在一个乡村旅店。那天雪很大，他让店主做汤饼。黄昏时，有一个人非常穷困，衣服破烂，也来投店。牛生看见后可怜他，邀请他一起吃。这个人说：“我很穷，没有钱。今天早晨已经空腹走了一百多里了。”于是吃了四五碗，就躺在床前的地上，鼾声如牛。到五更时，这个人到牛生床前说：“请您到门外一下，有要事对您说。”连连催他出门，说：“我不是人，是冥间的使者。非常惭愧昨晚的一顿饭，现在有点报答您。请您准备三幅纸和笔砚来。”牛生给他。这人让牛生远远站着，自己坐在树下，从袖中抽出一卷书，翻检着。看了几张，就写了两行，这样做了三次。然后要纸封起来，写上“第一封”、“第二封”、“第三封”。对牛生说：“您如果遇到灾难危险无法避免时，就烧香按次序打开来看。如果还可以避免，就不需要打开。”说完，走了几步就不见了。牛生把信封装在书袋里，并不太相信。等到了京城，住在客户坊，非常饥饿贫困，断了粮。忽然想起这封信，就打开第一封，上面写着：“可在菩提寺门前坐。”从客户坊到菩提寺，大约三十多里。又饿又困，而且下着雨雪，他骑着驴前往，从辰时到鼓声快停才到寺门。还没坐定，有一个僧人从寺内出来，呵斥牛生说：“雨雪这么大，你是什么人到这里？如果冻死，难道不连累我吗？”牛生说：“我是举人，到这里遇到夜里，想借寺门前住一晚，明天自己就走。”僧人说：“不知道是秀才，可以住到贫道的院子里。”进去后，僧人就为他生火准备吃的。谈了很久，说：“同宗的晋阳长官，和秀才关系远近？”牛生说：“是我叔父。”僧人就拿出晋阳的手书，让牛生辨认，都没有错。僧人高兴地说：“晋阳常寄三千贯钱在这里，绝不再来取。我年纪大了，一朝突然死去，就没有地方交付，现在全给你。”牛生先拿了千贯钱，买了宅子，置办车马，纳了仆妾，于是成了富人。后来又因为求取功名无路，又打开第二封信，上面写着：“西市食店张家楼上坐。”牛生按指示到了张氏食店，独自在一间屋子，放下帘子坐下。有几个少年上楼来，其中有一个穿白衫的人，坐定后，忽然说：“我本来只有五百千，现在请增加到七百千，再多就力不能及了。”另一个人说：“进士及第，何必吝惜一千缗？”牛生知道这是买卖及第的。等出去作揖，那白衫少年就是主考官员的儿子。牛生说：“我拿一千贯送给郎君，另外有二百贯，供各位酒食之费，不需要再商量了。”少年答应了，牛生果然考中进士。历任台省官职，后来做到河东节度副使。过了一年，病重，就打开第三封信，上面写着：“可处置家事。”于是沐浴，写遗书，刚写完就去世了。（出自《会昌解颐录》）

韦齐休科举考中进士，多次升官做到员外郎，担任王璠的浙西团练副使。太和八年，在润州的官舍去世。三更过后，即将给他穿上小殓的衣服时，忽然在西墙下大声说道：传话给夫人，暂且停止哭泣，我有事情要安排。他的妻子大吃一惊，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齐休在被子下厉声说道：夫人如今成了鬼的妻子，听到鬼说话，就突然惊怕了吗？妻子立刻起身说：不是因为害怕，只是没想到我们突然阴阳相隔。我孤苦惶恐无所依靠，没想到你的神志还有知觉，忽然能通言语，不觉昏厥。实在等候你的明确教诲，怎敢违背？齐休说：死生的期限，关乎上天主宰；夫妇的道理，重在人间伦理。我与夫人，情义极深，来世也不会舍弃。如今我的尸骸还在，足以宽慰胸怀。家中大小事情，都必须商量。不能白白地为了儿女悲泣，使我在阴间更加担忧妻儿。昨晚的各种事情，都是我自己费心处理的。总算没有失误，可以让我高兴。妻子说：什么事？齐休说：昨天湖州庚匕寄来的买人口钱，在匆忙之际，我免不了专心安排。现在一文不欠，也足以安慰。过了很久话才停止，于是各自办理丧事。天刚亮，又听到呼唤：刚才到张清家，最近建造了三间草堂。前面的屋舍足够使用，不必麻烦他人，再借地方住了。当天晚上，张清好像梦中忽然见到齐休说：我昨天已经死了，之前让你买三亩墓地，可迅速支付安排。一一说得很清楚，张清全部听从他的命令。等到将要归葬，自己选择出发的日期。呼唤如同平常一样，婢女仆人如果有私自偷窃的，无不揭发，随即加以鞭打。等到了京城，便前往墓地，张清按照计划都准备完毕。十几天后，将近三更，忽然呼唤手下说：快起来，到堂前报告，萧三郎来看望我。可以准备食物，好好款待，不要耽误他的时间。两人说话，清清楚楚可以听到。萧三郎就是职方郎中萧彻。当天在兴化里去世，当晚就来了。不久听到萧彻叹息说：死生的道理，我不敢怨恨。只是有件奇异的事，我几天前，因为到少陵别墅，偶然题了一首诗。现在想起来，竟是活着时作了鬼诗。于是吟诵道：新拘茅斋野涧东，松楸交影足悲风。人间岁月如流水，何事频行此路中。齐休也悲伤感叹说：足下这首诗，大概是自我认识。我生前侥幸有科名，稍微被人知道。死后没几天，就有一个无名小鬼赠我一篇诗，非常笨拙。然而即使细想，已经是落入他的粗鄙境界。于是吟咏道：涧水溅溅流不绝，芳草绵绵野花发。自去自来人不知，黄昏惟有青山月。萧彻也赞叹羡慕说：韦四公死了已经多时，还是不甘心这件事。我乃是刚来的人，突然成了游魂，怎么忍受得了？随即听到告别而去。又过了几天，正午时分，呼喊说：裴二十一郎来慰问，可以准备食物，我亲自去迎接。那天，裴氏兄弟果然来了。到了启夏门外，神情憔悴，又一向听说这些事，于是不敢吊丧就回去了。裴就是长安县令，名观，是齐休妻子的兄长。他的家仆子弟，动不动就遭责罚，不堪恐惧。到现在还未停止，不知最终会怎样。（出自《河东记》）

## 关键人物

- **辛神邕**：平卢从事御史，前白水尉；故事背景人物，其雇工刘万金被鬼召死
- **刘万金**：辛神邕的雇工；被紫衣人召死
- **唐燕士**：晋昌人，喜好读书，隐居在九华山；遇白衣鬼吟诗
- **白衣男子**：吴家子，考中进士，擅长作诗，已死数年；吟诗鬼
- **郭鄩**：免栎阳县尉，困居京城；被两个猿猴状异物跟随，后因异物离去而得官
- **李全质**：陇西人，年轻时在沂州，后为太平军副将兼监察御史；多次遇水灾，得紫衣人救助
- **紫衣戴笠人**：鬼，穿紫衣戴圆笠；报恩，多次救李全质于水灾
- **沈恭礼**：阌乡县主簿，代理湖城尉；遇鬼李忠义求助并警告蜜陀僧
- **牛生**：河东举子，赴科举考试；得冥使三封信，依次化解饥困、及第、病危
- **韦齐休**：科举考中进士，员外郎，王璠浙西团练副使；死后显灵安排家事，与萧彻吟诗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紫衣人召刘万金死；自勤病愈，刘万金死
- **有一天傍晚**：唐燕士遇白衣男子吟诗；次日知白衣男子是已故进士
- **一天晚上**：两个猿猴状东西告别去王氏家作祟；郭鄩得官，王氏贫困
- **年轻时在沂州**：李全质梦紫衣人索犀牛皮带；烧带后紫衣人报恩，预言水灾解救
- **太和初年**：李全质遇大水，紫衣人引导安全路径；到达目的地
- **开成初年**：李全质在寿安遇雨夜，紫衣人引导避险；安全到达三泉驿
- **太和年间**：沈恭礼遇鬼李忠义求助并警告蜜陀僧；蜜陀僧骚扰，后戒肉而止
- **赴考时**：牛生遇冥使得三封信，打开第一封去菩提寺；得僧人三千贯钱
- **后来**：牛生打开第二封信去西市食店；买通考官亲戚，考中进士
- **过了一年，病重**：牛生打开第三封信安排家事；沐浴写遗书后去世
- **太和八年**：韦齐休死后显灵安排后事，与萧彻吟诗；家人遵从其安排，鬼诗流传

## 地点

- **京城**：辛神邕等候调任、郭鄩困居、牛生赴考之处
- **九华山**：唐燕士隐居之处
- **胜业坊**：郭鄩故事中王氏家所在地
- **沂州**：李全质年轻时所在
- **中都**：李全质出发地
- **三泉驿**：李全质雨夜到达之处
- **湖城**：沈恭礼代理县尉之处
- **华州**：牛生住店之处
- **润州**：韦齐休去世之处
- **少陵别墅**：萧彻题诗之处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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