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三十八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广记》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鬼三十八

## 本章概览

后梁时期，西京洛阳的中州市上有个卖妆粉的小贩叫何四郎。当时天下纷争，洛阳虽为西京，但民间鬼魅传说颇盛。每天五更初，街鼓未响时，何四郎都能听到远处有人大声呼喊“何四郎”，喊几声才停，这成了常态。大约半个月后的一天早晨，何四郎刚摆好摊位，一个像官府仆役的人径直上前作揖，说上官召见他。何四郎以为是府尹差事，准备整束衣带，但那仆人催促甚急，甚至拉着他的衣服向北走。何四郎感到不对劲，想用鞋画地辟邪，却被扔到屋顶上，只好无奈跟随。他们一路往西北，天色渐暗，忽然出现一座朱门高宅，灯火通明，如同王侯府邸。何四郎被请进去，只见妇人们殷勤接待，说这是已故将相的宅第，小女儿正择佳婿，仰慕英贤，欲行婚礼。何四郎见那女子婉约绝代，心中不免迷惑。然而到天亮时，他却发现自己躺在坟丘之间，寂静无人。他慌忙返回，却坠入荒井，饥渴难耐，只能以衣襟接露水度日。幸遇樵夫相救，数日后才痊愈。此事出自《玉堂闲话》，收录于《太平广记·鬼三十八》。故事描绘了人鬼之间的离奇遭遇，细腻刻画了主人公从疑惑到恐惧的心理变化，也折射出五代乱世中百姓对未知力量的敬畏与不安。整篇叙事紧凑，意象诡异，是《太平广记》中鬼怪故事的典型代表。

本章收录了十八则鬼怪故事，记录鬼魂、鬼魅等异事。

本章讲述多个鬼怪故事，涉及鬼魂现身、因果报应等。

## 正文

皇甫枚

光启年间，唐僖宗在梁州。秋季九月，皇甫枚将前往皇帝行在所赴任调职。他与一位名叫裴宜城的亲友同行。十月，他们从相州向西抵达高平县。县城西南四十里处，他们登山越过玉溪。那天行人稀少，烟云遮蔽天色，太阳西斜时风力强劲。因岔路众多而迷惑，他们登上一个长坡。向下看见几间茅屋，木槿篱笆稀疏，其中有喧哗说话声，于是远远望去。不久，有个村妇从西厢房北边出来，穿着破旧黄衣，蓬头破鞋。皇甫枚连连呼唤，她不理睬，只是低着头又进去了。他们便沿着坡向东南下去，来到那房屋前，只见荆条编成的门横挂着葛藤，缠绕其上，荆棘丛生庭中，毫无人迹，仿佛已经过了一两年。皇甫枚与裴生惊讶地站了很久。再次登上长坡远望，看见官道上有人行走，于是驱赶跛驴赶去。到那里时，是邮吏将要前往端氏县，便与他同行。当夜宿在端氏。（出自《三水小牍》）

陈璠

陈璠是沛中的一名士卒，与已故的徐州节度使时溥年轻时在军中结拜为兄弟。等到时溥被支辟任用，陈璠也多次升迁担任重要职务。黄巢之乱时，支辟挑选精兵五千人，命令时溥统率西进，陈璠为副将。时溥从许昌赶往洛阳，陈璠率领一千人在平阴反叛。时溥便假称支辟的命令，追回部队。于是率军与陈璠会合，屠杀平阴，劫掠圃田后南下。到达沛县时，支辟担心他们生变，在郊外慰劳并让他们解甲，盛情款待并厚赠财物。时溥于是让亲信劝说支辟说：“军中不安宁，百姓怨声载道，请您交出印信，以安抚众人之心。”支辟无力制止，便带着家眷出城居住在大彭馆。时溥自称留后。陈璠对时溥说：“支尚书对沛人施恩，如果不杀他，将来会后悔。”时溥不同意，陈璠坚持请求，与时溥反复争辩十多次，时溥发怒说：“你自己看着办！”陈璠便假传时溥的命令，对支辟说：“请您收拾行李回京城。”支辟信以为真，第二天就出发了。陈璠在七里亭埋伏甲兵，到后无论老少全部杀死。沛人无不流泪。后来时溥接受朝廷任命，于是上表举荐陈璠为宿州刺史。陈璠性情残忍好杀，又加重赋税滥用刑罚，百姓怨声载道。五年间，搜刮的财宝堆积如山。时溥厌恶他，便命都将张友取代陈璠。陈璠大怒，不接受命令。张友到后，住在另一处宅院，等待陈璠外出。陈璠夜间率领部下五百人包围张友，黎明时，张友亲自率领百余名骁勇士兵突围。陈璠溃败，与十余人骑马逃出数十里，随从骑兵都逃散了。陈璠弃马换上便服在野外乞食，有认识他的乡民，将他抓获送到官府。张友把他囚禁起来，飞马报告时溥，时溥命令在郡中将他斩首。陈璠原本粗鲁朴拙，不识文字，临刑时忽然要笔写诗道：“积玉堆金官又崇，祸来倏忽变成空。五年荣贵今何在？不异南柯一梦中。”当时人们认为是鬼魂代笔。（出自《三水小牍》）

豫章中官

天复甲子年，豫章靠近市场的居民，夜里常常听到街中像几十人说话的声音，向市场方向而去，走近看却没有人。这样连续几夜，人家都恐惧，夜里不能安睡。不久，皇帝下诏诛杀全部宦官，豫章所杀的共有五十多人。将他们驱赶向市场时，嘈杂喧哗的声音，正像先前所听到的那样。（出自《稽神录》）

邵元休

汉左司员外郎邵元休，在天复年间尚未成年，居住在兖州的官舍。宅内只有乳母和婢女仆人，堂屋西侧最南边是书斋。当时夜半时分，全家灭烛熟睡，书斋里的灯也灭了。邵元休枕着书假寐，听到堂屋西边有窸窣声，像是妇人走路的声音，经过堂前台阶。先到东边厢房，那里都是女仆的寝室。每到一房门，就停留片刻。接着听到她走到南廊，有一间小阁门没有上锁，便推门进去。随即听到轰然一声，像是打碎瓷器的声音。然后向西进入书斋，窗外有微月，看见一个东西，形状十分高大。看不清面目，身高六七尺，像是用青黑色帛蒙着头进来的。它站在门扇下面，邵元休不害怕，厉声呵斥它，连喝几声，它都不回应，于是退了出去。其势如风，邵元休想摸枕头击打它，但它已经离开了。又听到它走向堂屋西边，那声音便消失了。天亮后，检查那南房内，只见茶床上一个白色瓷器已经掉在地上摔破了。后来问人说，常有兵马留后住在这宅中，他的女儿去世，临时在堂屋西边设置了殡宫。于是访问左右，有近邻认识那女子的，说她的体貌很高大，大概就是她的魂魄。（出自《玉堂闲话》）

何四郎

后梁时，西京中州市有个叫何四郎的人，以卖妆粉为生。曾经有一天五更初，街鼓未响时，听到百步之外有人大声喊叫“何四郎”，喊了几声才停下。从此成为常态，每天如此。大约半月后，一天早晨他开门摆好摊位，有一个像官僚仆役的人，直接上前作揖说：“官爷命令召你去。”何四郎以为是府尹宅中有事取用，还未上路，那仆人又催促他。何四郎正要整束衣带，仆人却不允许。不久拉着他的衣服向北走，到达东西向的大街。何四郎想回去，仆人更用力地抓住他。何四郎更加怀疑，莫非这不是人？曾听说用所穿的鞋，画地围住自己，可以抵御邪魅。他虽然急忙这样做，却被扔到屋顶上。知道无能为力，便又惊讶又前行，神情恍惚，一直向北到达徽安门。又西北约五六里，天色昏暗。忽然出现一座朱门高宅，像是王侯的府邸。到深夜时，被请进去。火炬明亮，陈设华丽。只有妇人们殷勤接待，说：“这是已故将相的宅邸，小女儿正在选择良配。实在仰慕英贤，可以举行吉庆的婚礼。”何四郎看到妖艳女子，心中也迷惑了，那女子婉约淑美的姿态，可谓绝代。到天亮时，却躺在坟丘之间，寂静无人迹。于是望着徽安门返回，但草木茂密，掉进荒井中。又过了一夜，饥渴难忍，用衣襟接露水喝。有个樵夫看见他询问，于是报告他家，用绳索把他拉上来，数日后才痊愈。（出自《玉堂闲话》）

青州客

后梁时，青州有个商人出海遇到风浪，漂流到一个地方，远望有山川城郭，船师说：“以前遭遇风浪的人，从未到过这里。我听说鬼国就在这里，莫非就是这里？”不久，船靠岸，于是登岸。向城走去。那里的房屋田地，与中原没有差别。见到人都作揖，但人都看不见他。到城门口，有守门人，对他作揖也不回应。进城后，房屋人物很多。于是来到王宫，正值大宴，君臣侍宴的有几十人，他们的衣冠、器物、丝竹乐器、陈设之类，大多类似中原。商人便登上宫殿，靠近王座偷看。不久国王生病，左右扶他回去，急忙召巫师来看。巫师到后说：“有阳间的人来到这里，阳气逼人，所以国王生病。那个人只是偶然到来，无心作祟，用饮食车马送走他，就可以了。”于是准备酒食，在别室设座，巫师和君臣都来祭祀祈祷。商人坐在案前进食。不久有仆夫驾车马来到，商人乘车马回去。到岸边登船，国中的人竟都看不见他。又遇到顺风得以返回。当时贺德俭任青州节度使，与魏博节度使杨师厚有亲缘，于是派这个商人出使魏地，他向杨师厚讲述了此事。魏人范宣古亲自听说此事，对我讲述。（出自《稽神录》）

周元枢

周元枢是睢阳人，任平卢掌书记。寄居在临淄的官舍。一天晚上将要睡觉，忽然有众多车马辎重，敲门通报说：“李司空前来拜访。”周元枢想到亲友中没有此人，于是自己想，一定是乡里旧交，而我不知晓。便出来接见，请他坐下，询问他从哪里来。李司空说：“我也是新近迁居到此，还没有住处，请求居住在这所宅子里。”周元枢惊讶地说：“何至于此？”回答说：“这是我的旧宅。”周元枢说：“我任职到此，相传这是官府的办公署。您何时住过这里？”说：“隋朝开皇年间曾经住过。”周元枢说：“如果是这样，您一定是鬼了？”说：“是的。地府允许我在此立庙，所以请您搬走。”周元枢不同意，说：“人不应当与鬼交往，难道是我将要死了，所以您能欺凌我吗？即使如此，按理也不应把这宅子给您。我即使死了，也一定与您打官司。”于是召来妻子儿女说：“我死后，一定要多放纸笔在棺材里，我要与李君对质。”随即准备酒与他共饮，相互劝饮数百杯，言辞神色更加严厉。客人将要离去，他又挽留。过了很久，一个仆人来报：“夫人传话给司空，周书记是个木石般的人，怎么能与他辩难？自取困扰！”客人于是告辞而去。送他到门外，忽然消失不见了。周元枢最终平安无事。（出自《稽神录》）

朱延寿

寿州刺史朱延寿，晚年时，在室中洗澡，看见窗外有两个人，都是青面红发青衣，手中拿着文书。一人说：“我受命来取他。”另一人说：“我也受命来取他。”先前那人又说：“我受命在先。”朱延寿于是呼喊侍者，两人便消失了。侍者到后，问外面有什么人，都说没人。不久他便被杀。（出自《稽神录》）

秦进忠

天祐丙子年，浙西军士周交作乱，杀死大将秦进忠、张胤等十余人。秦进忠年轻时，曾恼怒一个小奴仆，用刀刺穿其心，杀死并埋了他。晚年时，常看见这个奴仆捧着心站着，起初在百步之外，渐渐靠近。那天将要出门时，奴仆就在马前，左右侍从都看见了。进入府中，又遇到乱兵，伤胃而死。张胤在一个多月前，常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声音非常清亮。也渐渐靠近。那天仿佛就在对面，进入府中便都死了。（出自《稽神录》）

望江李令

望江县令李某，罢官后居住在舒州。有两个儿子，非常聪明。李某曾饮酒晚归，离家几百步，看见两个儿子来迎接，就一起捉住殴打他们。李某大惊大怒，大声呼喊，但远处没有人，竟然无人知晓。边走边打，快到家时，两个儿子都逃走而去。到家后，两个儿子又在堂下迎接，问他们，都说没有出过门。过了一个多月，李某又在亲戚家饮酒，于是详细讲述了这件事，请求留宿，不敢回家。而他儿子担心他傍晚回来又被殴打，便一起去迎接他。到中途，看见父亲，父亲发怒说：“为什么傍晚出来？”就让随从打他们，他们困窘而得以逃脱。第二天李某回家，更加惊骇这件事。没过几个月，父子都死了。郡人说，舒州有山鬼，善于作这样的祸害。大概就是黎丘那种鬼魅。（出自《稽神录》）

张飞庙祝

梓州城外十多里，有张飞庙，庙中有个土偶，是卫士。一天晚上，这土偶感应了庙祝的妻子，过了一年，便生下一个女儿。她的头发像朱砂，眉目手足，都像土偶的样子。直到长大，人们都害怕她。凡是到梓州任职的人，拜谒庙宇时，就唤她出来验证，有人送她钱帛，至今依然存在。（出自《野人闲话》）

僧彦翛

草书僧文英大师彦翛，起初在洛阳。明宗世子秦王从荣，对他很优厚。后来因故，南迁居住在江陵西湖曾口寺。一天恍惚中，忽然看见秦王带着二十名骑士来到寺中，拜访彦翛。彦翛问大王为什么来这里，还没来得及回答，忽然就不见了。彦翛正想向人打听，不到十日，秦王遇害。（出自《北梦琐言》）

建康乐人

建康有个乐人，傍晚到市场去，看见两个仆役说：“陆判官召你。”便跟随他们而去。到了一所大宅，陈设十分严整。宾客十多人，都很能喝酒，只饮酒而不设食物，酒也没有给乐人喝。到天亮时散去，乐人非常困乏，便躺在门外的床上。醒来时，却是在草丛间，旁边有座大墓。问那乡里的人，说，相传是陆判官的墓。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人。（出自《稽神录》）

黄延让

建康小吏黄延让曾在亲戚家饮酒，到夜深才散。不太醉，但恍惚间身体漂浮，飘飘然行走，无法控制。走了大约十几里，来到一所大宅，寂静无人。堂前有一间小房，房中有床，黄延让很困，便睡在床上。等醒来时，却是在蒋山前的草丛中。已经越过了重重城堑。于是因恍惚得了病，一年多才痊愈。（出自《稽神录》）

张瑗

江南内臣张瑗傍晚时分路过建康新桥，忽然看见一个美女，衣不蔽体，疯狂奔跑。张瑗十分惊讶，仔细打量她，那妇人突然回头，化成一股旋风扑向张瑗。张瑗从马上摔下，面部受伤，过了一个多月才康复。起初马站起来后，就提起一条腿，瘸着走回家。从此每次经过这座桥，马就会提起一条腿走路，最终没有出现其他怪事。

婺源军人妻

丁酉年，婺源建威军的一个军人妻子去世，他又娶了一个。后妻虐待前妻的儿子非常厉害，丈夫无法制止。一天，忽然看见亡妻从门外进来，愤怒地对后妻说：“人谁没有死？谁没有母子之情？你竟这样虐待我的儿女！我已向地府主管部门申诉，现在准我十天假，让我来教训你。你若还不改正，我必定能杀了你。”夫妻俩都惊恐地再三下拜，随即为她准备酒食。遍请亲戚、邻里，像平常一样问候交谈。其他人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只有丈夫能看见她。到夜里，在别的房间为她设了床铺，丈夫想跟她一起睡，她不同意。满十天后，她将离去，又责备告诫后妻，言辞十分恳切。全家亲族一起送她到墓地，离墓地一百多步时，她说：“诸位可以停下了。”又殷切告别离去。快走到柏林中时，众人都看见了她，衣服容貌如生前一样，到墓地就消失了。建威军使汪延昌这样说。

陈德遇

辛亥年，江南伪右藏库官陈居让字德遇，在库中值班住宿，他的妻子在家。五更初，忽然梦见两个官吏，手拿文书，从门外进来。问：“这是陈德遇的家吗？”回答：“是的。”问：“陈德遇在哪里？”答：“在库中。”官吏将要离开，妻子追喊道：“我丈夫字德遇，还有一位主衣库官陈德遇，家住在近处东边的巷子里。”两个官吏相视而笑道：“差点错了。”于是离去。近日，陈德遇早晨起来上厕所，自称有病，回来躺下，过了很久就去世了。两人都住在治城的西边。

广陵吏人

广陵有个姓赵的官吏，正值暑天，独自睡在一间屋子里。半夜，忽然看见一个穿大黄衣的人从门外进来，跟着七个穿小黄衣的人。对赵说：“到处找不着，原来在这里！”呵斥他起来，说：“可以走了。”一个黄衣人上前说：“他的天年未尽，不能马上带走，应该留个记号才行。”大黄衣人就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枚印章，印在他的左臂上然后离去。到天亮时看，印文附着在肉上，字迹像古代篆书，认其下方，右边像“仙”字，左边像“记”字，上方无法辨认。赵后来不知去向。

## 关键人物

- **皇甫枚**：光启年间将前往皇帝行在所赴任调职的官员；叙述者及亲历者
- **陈璠**：沛中的一名士卒，与时溥结拜；叛将，后被杀
- **时溥**：已故的徐州节度使；陈璠的结拜兄弟，后任节度使
- **邵元休**：汉左司员外郎；遇鬼的当事人
- **何四郎**：西京中州市卖妆粉为生的人；被鬼仆拉去相亲的当事人
- **周元枢**：睢阳人，任平卢掌书记；与鬼争宅的当事人
- **秦进忠**：浙西大将；被杀者
- **朱延寿**：寿州刺史；见到鬼吏后被杀者
- **僧彦翛**：草书僧文英大师；见到秦王鬼魂的僧人
- **陈德遇**：江南伪右藏库官，字德遇；被鬼吏误认后死亡者

## 时间线

- **光启年间**：皇甫枚与裴宜城同行，在高平县见村妇，后发觉无人迹。；夜宿端氏
- **黄巢之乱时**：陈璠与时溥结拜，后陈璠叛变，杀支辟，任宿州刺史，终被斩。；陈璠临刑写诗后被杀
- **天复甲子年**：豫章中官：夜里常听到街中像几十人说话的声音，后诛宦官。；诛杀全部宦官五十余人
- **天复年间**：邵元休在兖州官舍遇鬼物，打碎瓷器。；鬼物离去，查明是已故女子的魂魄
- **后梁时**：何四郎被鬼仆拉去，欲与女子成婚，天亮在坟间。；掉进荒井中，数日后才痊愈
- **后梁时**：青州商人漂流鬼国，国王生病，被送归。；商人乘船返回
- **时间不明**：周元枢遇李司空鬼魂，拒迁宅，后无事。；周元枢最终平安无事
- **晚年**：朱延寿见青面鬼持文书，不久被杀。；朱延寿被杀
- **天祐丙子年**：秦进忠杀小奴后见其魂，被乱兵杀。；秦进忠伤胃而死
- **时间不明**：望江李令见二子被鬼殴打，后父子死。；父子都死了
- **时间不明**：张飞庙中土偶感应庙祝妻，生女。；女孩长大，人们都害怕
- **时间不明**：僧彦翛见秦王从荣鬼魂，后秦王遇害。；不到十日，秦王遇害

## 地点

- **高平县**：皇甫枚与裴宜城从相州向西抵达高平县
- **沛县**：陈璠与时溥等人到达沛县，支辟郊外慰劳
- **宿州**：时溥上表举荐陈璠为宿州刺史
- **豫章**：豫章靠近市场的居民夜里常听到声音，后诛宦官
- **兖州**：邵元休居住在兖州的官舍
- **西京中州市**：何四郎以卖妆粉为生，位于西京中州市
- **青州**：青州商人出海遇风浪漂流到鬼国
- **临淄**：周元枢寄居在临淄的官舍
- **寿州**：朱延寿任寿州刺史
- **梓州**：梓州城外有张飞庙
- **建康**：建康乐人傍晚去市场遇鬼，黄延让夜行遇鬼宅，张瑗过新桥遇鬼等
- **广陵**：广陵有个姓赵的官吏暑天独居遇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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