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魂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广记》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神魂一

## 本章概览

《太平广记·神魂一》收录多个离魂故事，核心围绕魂魄离体与情感感通。其中倩娘与王宙的故事最为经典：张镒之女倩娘与表兄王宙自幼相许，后张镒将倩娘另许他人，王宙愤而远行，倩娘魂追王宙，二人逃至蜀地生活五年并育有二子。后归家，倩娘之魂与卧床五年的身体合而为一。另一则郑生故事类似：赴考途中遇老妇人嫁以外孙女，实为外孙女之魂，后与家中真身合一。齐推女故事则涉及死后申冤：李妻分娩时被西汉鄱王吴芮鬼魂惊吓致死，后经田先生聚魂再生。裴珙故事讲述生魂被昆明池神子所戏，借马送归，后魂返本身苏醒。舒州军吏故事中，鬼魂自称前世欠债，替人占卜预测，债尽而去。这些故事反映了唐代志怪中对魂魄独立性的认知，以及精诚所至、神灵感应的思想，情感与意志可以超越肉体束缚，魂神离体而行动，甚至与本体合一。

本章收录了多个关于离魂、魂魄分离的志怪故事，如庞阿、王宙倩娘、郑齐婴等。

## 正文

庞阿

钜鹿有个叫庞阿的人，容貌仪表出众。同郡石氏有个女儿，曾经在屋内看到庞阿，心里喜欢上了他。没过多久，庞阿看见这个女子来找他。庞阿的妻子极其嫉妒，听说了这件事，让婢女把她捆起来，送回石家。半路上，女子化作烟气消失了。婢女直接到石家说了这件事，石氏的父亲大吃一惊说："我女儿从不出门，怎么能这样诋毁她？"庞阿的妻子从此更加留意观察。一天夜里，正好遇到女子在书房里，就亲自抓住她，带到石家。石氏的父亲见到她，惊愕地说："我刚从内室出来，看见女儿和母亲在一起做活，怎么会在这里？"立刻让婢女到内室叫女儿出来，先前被绑的女子一下子消失了。父亲觉得有异，就让母亲去追问女儿，女儿说："那年庞阿来厅堂时，我曾偷偷看过他，从那以后恍恍惚惚，就做梦去找他。一进门就被他妻子捆住了。"石父说："天下竟然有这种奇事。精诚情感所感，神灵为之暗中显现，消失的大概是她的魂神吧。"后来女儿发誓不嫁。过了一年，庞阿的妻子忽然得了邪病，医药无效，庞阿就下聘礼娶了石氏女。

马势妇

吴国富阳县人马势的妻子姓蒋，村里有人应病而死时，蒋氏就恍惚惚惚，熟睡一整天。看到有人死了，然后才醒过来，就详细述说，家里人不相信。她对别人说："某人中了病，我想杀他，但怒强魂难以杀死。还没等他死，我进入他家，架子上有几种白米饭和鲑鱼，我暂时到灶下玩耍。婢女无缘无故冒犯我，我狠狠地打她，让她当时昏死过去，很久才苏醒。"她哥哥生病时，有穿黑衣的人命令她杀他，她向那人请求，始终没有下手。醒来后对哥哥说："你会活的。"

无名夫妇

有一对普通夫妇，忘了他们的姓名。一天早晨，妻子先起床，丈夫随后也出门了。妻子以为丈夫还在睡觉，回到内室，看见丈夫还在被子里。不久家童从外面回来说："郎君让我来拿镜子。"妻子认为家童说谎，指着床上给家童看，家童说："我刚从郎君那里来。"于是跑去告诉丈夫，丈夫非常惊愕，直接进屋指给妻子看，就和妻子一起观看，被子里的人枕着高枕头安睡，真是他的模样，没有一点不同。猜想是他的魂神，不敢惊动，就慢慢抚摸床，那人就渐渐沉入席子消失了，夫妻俩惊惶悲伤不已。过了一段时间，丈夫忽然得病，神智错乱，终身不愈。

王宙

天授三年，清河人张镒因为做官定居在衡州。他性情简约沉静，很少有知心朋友。没有儿子，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早死，小女儿倩娘，端庄美丽无与伦比。张镒的外甥太原人王宙，自幼聪明俊秀，容貌出众，张镒常常器重他，每次都说："将来应当把倩娘嫁给他。"后来各自长大，王宙和倩娘常常在睡梦中互相思念，家里人都不知道他们的状况。后来有宾客僚属中选官的人来求婚，张镒答应了。倩娘听说后抑郁不乐，王宙也深深怨恨。他借口要去调选，请求进京，张镒挽留不住，就厚厚地送他上路。王宙暗自悲伤怨恨，决别后上了船。傍晚，船行到山城外几里路。半夜时分，王宙睡不着，忽然听见岸上有一个人走路的声音很快，一会儿就到了船边。一问，竟是倩娘，光着脚徒步而来。王宙惊喜若狂，拉着她的手问从哪里来，倩娘哭着说："你对我情深意重如此，我睡梦饮食都被感动，现在父亲要强迫改变我的心志，又知道你深情不变，我想以死报答你，所以逃亡来投奔你。"王宙出乎意料，欣喜雀跃异常，就把倩娘藏在船里，连夜逃走。日夜兼程，几个月到了蜀地。一共过了五年，生了两个儿子。和张镒断绝了音信，倩娘常常思念父母，哭着说："我当初不能辜负你，抛弃大义来投奔你。到现在五年了，与父母恩情阻隔。天地之下，我有什么脸面独自活着？"王宙哀怜地说："我们回去，不要伤心。"于是两人一起回衡州。到了之后，王宙独自先到张镒家，首先谢罪说明这事，张镒说："倩娘病在闺中好几年了，你怎么胡说呢？"王宙说："她就在船上。"张镒大惊，赶紧派人去验证。果然看见倩娘在船中，脸色愉快，问使者说："父亲大人安好吗？"家人感到奇怪，急忙跑回去报告张镒。屋里的女儿听说后，高兴地起床，梳妆更衣，笑而不语，出来迎接，两人忽然合为一体，身上的衣服都重叠起来。家里因为这事不正常，就隐瞒了，只有亲戚中有人暗中知道。此后四十年间，夫妻都去世了，两个儿子都考中孝廉，官至丞尉。事情出自陈玄祐的《离魂记》。玄祐年轻时曾听说这事，但说法多有不同，有人说它虚妄。大历末年，遇到莱芜县令张仲覸，于是详细地听他说了全过程。张镒是张仲覸的堂叔，说得极为详尽，所以记录下来。

郑齐婴

郑齐婴在开元年间任吏部侍郎河南黜陟使。将要回京时，途中经过华州，忽然看见五个人，穿着五种颜色的衣服，到厅堂上两拜。齐婴问他们缘由，回答说："我们是您这大使的五脏神。"齐婴问："神应该居住在身体里，为什么会相见？"回答说："我们负责守护元气，元气耗尽就会消散。"齐婴说："果真如此，我就要死了吗？"回答说："是的。"齐婴仓促间请求延缓片刻，想上表章和安排后事，神说回到后衙就可以了。齐婴为他们设下酒食，他们都拜谢接受。写完表章后，沐浴，穿上新衣服，躺在西墙下，到了时辰就死了。

柳少游

柳少游善于卜筮，在京城很有名。天宝年间，有客人拿着一匹缣来见少游。少游请他进来问缘故，客人回答说："想知道寿命长短。"少游为他占卦，卦成后悲伤叹息说："您的卦不吉利，注定在今天傍晚结束。"那人悲伤叹息了很久，就讨水喝，家人拿水来时，看见两个少游，不知道哪个是客人。少游指着神灵说那是客人，让把水给客人，客人就告辞离去，童仆送出门，几步就消失了。不久听见空中有哭声，非常悲哀，童仆回来问少游："郎君认识这个人吗？"详细说了刚才的事，少游才知道客人是精神。赶紧让人看那匹缣，原来是一匹纸缣，叹息说："神灵离我而去，我要死了。"傍晚果然去世。

苏莱

天宝末年，长安有个叫马二娘的，善于召魂考问。兖州刺史苏诜，和马氏交好。当初苏诜想为儿子苏莱向卢氏求婚，对马氏说："我只有一个儿子，为他娶妻，实在需要温柔贤淑。卢氏有三个女儿，不知道哪个好，希望您把她们召来，让她们的母亲亲自看看。"马氏就在佛堂里，设坛召魂。不一会儿，三个女儿的魂都来了，苏莱的母亲亲自观看。马氏说："大女儿不是不好，但不如二女儿，她一定会做刺史的妻子。"苏诜就娶了二女儿。天宝末年，苏莱任永宁县令，死于安禄山之乱，他家认为马氏说错了。等到两京收复，有诏书追赠苏莱为怀州刺史。

郑生

有个叫郑生的，在天宝末年，赴京参加科举考试。到了郑州西郊，天色已晚，投宿到主人家里。主人问他姓什么，郑生如实回答。里面忽然派婢女出来说："娘子说应该是从姑。"一会儿，看见一个老妇人，从堂上走下来。郑生拜见，坐下谈了很久，问起他的婚姻，老妇人就说："我这里有一个外孙女，姓柳，她父亲现任淮阴县令，和你的门第相当。现在想把她许配给你，怎么样？"郑生不敢推辞，当晚就成婚，享尽了人间的欢乐。于是住了几个月，老妇人对郑生说，可以带媳妇回柳家。郑生按她说的，带着妻子到了淮阴。先派人通报柳家，柳家全家惊愕。柳妻怀疑县令有外室生了女儿，怨恨之情溢于言表。过了一会儿，女家的人去看，竟然和自家的女儿一模一样。进门下车后，她缓缓地走在庭院中，屋里的女儿听说后笑着出来看，两人在庭院中相遇，两个女子忽然合为一体。县令于是追问这件事，原来是妻子的母亲先去世了，嫁的是外孙女的魂魄。郑生再去找原来的地方，什么也没有了。

韦隐

大历年间，将作少匠韩晋卿的女儿，嫁给了尚衣奉御韦隐。韦隐奉命出使新罗，走了一程路，心中悲伤思念，于是去睡觉。醒来时看见妻子在帐外，惊讶地问她，回答说："怜悯你渡海远行，我决心跑来跟随你，没有人知道。"韦隐就骗身边的人说："我要收纳一个妓女，让她侍奉枕席。"大家没有怀疑。等到回来时，已经过了两年，妻子也跟随着到了。韦隐于是禀告岳父岳母，首先承认自己的过错，而屋里另一个妻子还好好地在那里。等到两人靠近，忽然合为一体，跟从韦隐的是她的魂。

元和年间，饶州刺史齐推的女儿，嫁给了陇西人李某。李某考进士，妻子正怀孕，留在饶州官署。到了临产月，搬到后东阁居住。当晚，女儿梦见一个男子，衣冠很是伟岸，瞪着眼按着剑斥责她说：“这屋子难道是你这种腥秽的人待的地方吗？赶快搬走。不然的话，就要遭祸。”第二天告诉齐推，齐推一向刚烈，说：“我身为当地主人，是什么妖怪，能侵害得了？”几天后，女儿分娩，忽然看见梦里那个人，就在她床帐里乱打。过了一会儿，女儿眼睛、耳朵、鼻子都流出血来死了。父母痛惜女儿冤死，追悔莫及。派人赶紧去告诉她的丈夫，等丈夫到来再归葬到李氏家族。于是就在郡城西北十几里的官道旁，暂时埋葬了。李生在京城，科举落第正要回家，听到噩耗就赶去。等到了饶州，妻子已经去世半年了。李生也大致知道妻子死得不正常，悲痛遗憾很深，想着要为她在冥间申雪。到靠近城郊时，天色已晚，忽然在旷野里看见一个女子，身形服饰，不像村妇。李生心里一动，停住马仔细看她，她却隐没在草木中不见了。李生下马去找，到了跟前，果然是他的妻子。两人相见悲伤哭泣，妻子说：“先别哭，我还有希望复活。等你来，也已经很久了。父亲刚正，不信鬼神，我是女子，不能自己申诉。今天相见，时机已经晚了。”李生说：“那怎么办？”妻子说：“从这里一直往西五里的鄱亭村，有一个老人姓田，正在教村里的孩子，他是九华洞中的仙官，没有人知道。你要是能诚心去拜访他，或许能成事。”李生于是直接去拜访田先生，见到后，就跪着用膝盖前行，上前再三叩拜说：“下界凡俗之人，冒昧拜见大仙。”当时老人正在给村童讲课，见到李生惊得躲避说：“我衰老朽败，早晚就要死了。郎君怎么说这种话？”李生再三叩拜，磕头不停，老人更加为难。从下午一直到半夜，李生始终不敢坐下，拱手立在前面。老人低头很久说：“你如此诚恳，我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呢。”李生就叩头流泪，详细说了妻子冤枉的情况。老人说：“我知道很久了，只是你没有早点申诉。现在屋子已经毁了，来不及处理。我刚才拒绝你，是因为还没有办法。但试着为你安排一下。”于是起身从北面出去，走了大约一百多步，停在桑林里，长啸一声。忽然看见一个大官署，殿宇环绕，仪仗卫士森严，像王者的排场。田先生穿着紫色披肩，靠着案桌坐下，左右属官等排列侍立。不久传令召唤地界。一会儿，十几部人马各带领一百多骑兵，前后奔驰而来。那些主帅都身高一丈多，眉目魁梧，排列在门屏之外。他们整理衣冠，神情仓惶，互相询问今天有什么事。一会儿，通传官通报地界、庐山神、江渎神、彭蠡神等，都快步进入。田先生问：“近来这个州刺史的女儿，因为生产被凶鬼杀死。事情很冤枉，你们知道吗？”都伏地回答：“知道。”又问：“为什么不替她申理？”又都回答说：“诉讼必须有原告，这件事没有人来告，没法揭发。”又有人问知不知道凶手的姓名，有一个人回答说：“是西汉鄱县王吴芮。现在的刺史宅，是吴芮从前居住的地方。他至今还倚仗着威武，侵占土地，常常肆意施暴，人们拿他没办法。”田先生说：“立刻追来。”不久，绑着吴芮到了。田先生责问他，他不服，于是命令追传阿齐。过了一阵，看见李妻和吴芮在庭上辩论。一顿饭工夫，吴芮理屈，就说：“当时是产后虚弱，看见我受惊吓自己断气了，不是故意杀的。”田先生说：“杀人用棍棒和用刀，有区别吗？”于是下令把他押送到天曹。回头说：“赶快查李氏寿命还有多少？”一会儿，吏员说：“原本的寿数还有三十二年，生四男三女。”田先生对众官说：“李氏寿命还长，如果不让她再生，众人不会心服。各位有什么看法？”有一个老吏上前说：“东晋邺下有一个人横死，正和这件事相当。前任使葛真君，判用聚合魂魄作本身，让她回到生路。饮食言语，嗜好欲求，追游往来，一切没有不同。只是到寿终时，看不见形体而已。”田先生说：“什么叫聚合魂魄？”吏说：“活人有三魂七魄，死了就散离，本来无所依附。现在收合为一体，用续弦胶涂抹。大王应当在大街上打发放回去，就与本身相同了。”田先生说好，就回头对李妻说：“这样处理，可以吗？”李妻说：“太好了。”不久看见一个吏员，另外领了七八个女人来，与李妻同一类型，就把她们推合在一起。有一个人，拿着一器药，形状像稀糖。就在李妻身上涂药。李氏妻子像从空中掉到地上，起初很迷闷。天亮时，夜晚所见的全都消失，只有田先生和李氏夫妻三人，一起在桑林中。田先生回头对李生说：“为你尽力了，幸好事成，就可以领回去。见到你的亲戚族人，只说是再生，千万不要说别的。我也从此离开了。”李生于是一同回到州里，一家人都惊疑，不相信。过了很久，才知道确实是活人。从此生了几个孩子，她的亲戚中，有不少知道这事的人，说：“没有其他不同，只是举止轻便，和普通人不一样罢了。”（出自《玄怪录》）

**郑氏女**

通州有个王居士，有道术。会昌年间，刺史郑君有个小女儿，非常疼爱她，但自幼多病，像是神魂不足的样子。郑君于是请来王居士。居士说：“这个女儿不是有病，是生魂没有回到她身上。”郑君询问这件事，居士说：“某县县令某某，就是这女儿的前身。他本该去世好几年了，因为平生行善，被幽冥佑护，过了期限，今年已经九十多岁了。县令死的那天，这女儿就会痊愈。”郑君赶紧派人去查访，那个县令果然九十多岁了。后来一个月，那女儿忽然像醉酒后醒来一样，病就好了。郑君又派人去验证，县令果然在女儿病愈的那天，无病而终。（出自《宣室志》）

**裴珙**

孝廉裴珙，家住洛阳。仲夏时节，从郑西回家，准备在端午节探望父母。天色已晚，才到石桥，忽然有一个少年，带着很多骑着马、架着鹰犬的随从。少年看着裴珙笑着说：“明天是节日，今晚应该早点回家，为什么这么慢？”于是借给他后面的马。裴珙很高兴，对两个童仆说：“你们可以慢慢走，去白马寺西边表兄窦温的别墅投宿，明天再慢慢回来。”于是上马快跑，一会儿到了上东门，把马还给少年，郑重道别。裴珙住在水南，快步赶路，到家时天已经黑了。进门后，正看见父母与裴珙的姐妹点灯一起吃饭。裴珙上前拜见，却没有人看他。于是他在台阶下高声说：“我从外面回来了。”还是没有人听见。裴珙就大声呼叫弟妹们，也没有人应答。裴珙心里又气又恼，想极力呼喊，也都不知道。只看见父母叹息说：“裴珙今天怎么还不来。”于是流下泪来，在座的人都哭了。裴珙私下奇怪说：“我难道是鬼物吗？”于是出门到大路上，徘徊很久，有个贵人带着很多随从，远远看见裴珙，就用鞭子指着他说：“那是活人的魂魄。”不久有个佩带弓箭袋的人，从路旁出来说：“地界报告，裴珙孝廉，命不该终。遇到昆明池神七郎的儿子，架鹰回来，借马送他回家，只是开玩笑。现在应该领他去本身那里。”贵人微微笑着说：“小孩子无礼，拿人命当儿戏。明天给他父亲写信，让他打他一顿。”到了之后，佩带弓箭袋的人招呼裴珙，又出了上东门，从门缝中出去，到了窦庄。才看见自己的尸体僵硬地躺着，两个童仆围着哭泣。佩带弓箭袋的人让他闭上眼睛，从后面推他，一下就苏醒了。两个童仆都说：“先前走到石桥，察觉郎君发病，说话大不同寻常，怕他病情加重，就投奔到这里。到了之后，就已经断气了。”裴珙惊讶叹息了很久，一会儿就没事了。（出自《集异记》）

**舒州军吏**

王琪任舒州刺史时，有个军吏方某，他家里忽然有鬼降临。鬼自称姓杜，二十岁，是广陵富家子弟，住在通泗桥西边。前生欠你十万钱，现在地府让我做神，来偿还你这笔债。于是替人占卜预测祸福，说的话大多应验。方某因为家里贫穷，告诉王琪，求一个镇将的职位。于是问鬼：“我求的官职能得吗？”鬼说：“好，我问问看。”过了很久才回来说：“一定能得到，那个镇的名字一个字是正方的，别的字我不认识。”后来果然得到了双港镇将，方某以为鬼的话不灵验。还没去上任，鬼忽然对他说：“刚才得到军中文牒，军中派另一个人来做双港镇将，我现在让你做皖口镇将。”后来果然如它所说。过了一年多，鬼忽然说：“我还你的债够了。”告别而去，于是寂静无声。方某后来到广陵，寻访到杜家，问杜家的兄弟。他们说：“我的二弟，前不久忽然生病，像傻子一样，一年多才好。”（出自《稽神录》）

## 关键人物

- **庞阿**：钜鹿人，容貌仪表出众；被石氏女魂神爱慕的对象
- **石氏女**：同郡石氏的女儿；魂神离体去寻庞阿
- **王宙**：张镒的外甥，太原人；与倩娘相爱，带倩娘魂神私奔
- **倩娘**：张镒的小女儿；魂神离体随王宙私奔，后与本体合一
- **张镒**：清河人，因做官定居衡州；倩娘的父亲，起初同意婚事，后反悔
- **郑齐婴**：吏部侍郎河南黜陟使；遇五脏神告知将死
- **柳少游**：善于卜筮，在京城很有名；为客人占卦后自己去世
- **郑生**：赴京参加科举考试；娶柳氏魂神为妻
- **韦隐**：尚衣奉御；娶韩晋卿女，其妻魂神跟随出使
- **齐推女**：饶州刺史齐推的女儿；被凶鬼杀死，后经田先生复活

## 地点

- **钜鹿**：庞阿和石氏女的家乡
- **吴国富阳县**：马势妇故事的发生地
- **衡州**：张镒定居之地，倩娘故事主要场景
- **蜀地**：王宙与倩娘私奔后居住之地
- **华州**：郑齐婴见五脏神之地
- **长安**：柳少游居住地，马二娘故事发生地
- **郑州**：郑生投宿之地
- **淮阴**：柳家所在地
- **饶州**：齐推女故事发生地
- **通州**：郑氏女故事发生地
- **洛阳**：裴珙家所在
- **舒州**：军吏方某故事发生地

## 标签

- 离魂
- 魂魄
- 鬼神
- 复活
- 精诚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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