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生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广记》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再生四

## 本章概览

本章以多则再生故事串联起阴曹地府的权力结构与人间伦理。刘宪被白衣鬼卒强召，却因刚烈之名被冥官委以巡察使之职，坚辞后得归；张汶为亡兄所诱，误入冥途，见亲友受难，终因簿籍注生而获释，冥官怒其兄擅召活人，囚之；贝禧应周隆之召，任北曹判官，掌机密簿册，却因阳寿未尽暂归，四十年后方终。另有隰州佐史因荐人而受刑，邓俨案下书手被召服役，陈良被商友谋杀复生，杨大夫以返魂丹救人并得鸣砂弓报恩，李主簿妻遭金天王拘禁，幸得叶仙师三符救回。这些故事不仅描绘了冥界官僚体系——冥官、判官、典吏各司其职，生死簿籍裁决严谨，更折射出唐代对因果报应、符箓法术、阴阳互通的信仰。死者复生后往往带回冥间见闻，加深了在世者对死后世界的敬畏。叙事常以“复活”为转折，揭示阳世与冥途的关联：个人命运簿中已定，但善行、法术或亲友干预仍可改变结局。读来既有幽冥的森严，又透着人间对生的眷恋与对死的无奈。

本章辑录了多个死后复生的志怪故事，包括刘宪、张汶、隰州佐史、邓俨、贝禧、干庆、陈良、杨大夫、李主簿妻子等人的冥间经历。

本章包含九个再生故事，涉及冥官召请、地府经历、复活等情节。

## 正文

刘宪

尚书李寰镇守平阳的时候，有个衙将叫刘宪，是河朔人，性格刚直，有胆量勇气。一天晚上，看见一个白衣人来到他家，对刘宪说：“府衙的官员召你非常紧急，可以快点去应召。”刘宪生气地说：“我是军中的副将，不曾有过错，府衙的官员怎么能召见我呢？”白衣人说：“你只管去，不要推辞，不然灾祸就会降临。”刘宪大声呵斥他，白衣人跑走了，走了没几步，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刘宪这才明白是鬼。深夜里白衣人又来了，呼喊刘宪。刘宪自己心里想，我听说生死有命，怎么能逃避呢。就和他一起去了。出城几里，来到一座官署，看见冥官坐在厅堂上，有几十个吏员，排列在左右。冥官听说刘宪来了，整理头巾帽子，走下台阶行了大礼。随后请他坐下，对刘宪说：“我因为你勇猛刚烈的名声，所以派人奉命召你。”刘宪说：“不知道明公召见我的用意。”冥官说：“地府有巡察使，用来巡视山川道路，有不合规矩的，就能检察。这也是重要的事，不是刚烈的人不能委任。希望你能屈尊担任这个职务。”刘宪推辞说：“我没有别的才能，希望另选刚强勇敢的人委任。”冥官又说：“你为什么拒绝得这么坚决呢？”于是命令案掾立刻召来洪洞县吏王信完毕，就派一个吏员送刘宪回去。刘宪惊醒过来。又过了几天，李寰派刘宪出使北都，途中经过洪洞县，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县里的同僚。县里的同僚说：“县里有个吏员王信，已经去世好几天了。”（出自《宣室志》）

张汶

右常侍杨潜，曾经从尚书郎出任西河郡刺史。当时所属的平遥县，有个乡吏叫张汶，没有生病突然死了，几天后又醒了过来。起初张汶看见死去的哥哥来到他家门口，张汶很吃惊，就对他说：“我哥哥不是鬼吗？为什么来了？”哥哥哭着说：“我自从离开人间，常常挂念亲友，就像盲人不忘看东西一样。怀念生前的欢乐，怎么能得到呢？现在冥官让我得以回来探望你。”张汶说：“冥官是谁？”哥哥说：“地府的官员，权位很尊贵。我现在是他的吏员，常常奉命到乡里来。但因为阴阳两界不同，不能到你家门口。现在冥官召你，你可以快点去。”张汶害怕了，推辞不行，哥哥拉着他的袖子离开了。走了十几里，道路昏暗看不清，只听到马车奔驰的声音，人物喧哗说话的声音。也听到他的妻子兄弟呼喊哭泣的声音，都说：“暂且商议丧葬用具。”张汶只是和哥哥一起前进，不知道走了多少路。于是自己心想，我现在死了，但常听说人死之后，应当能见到所有去世的亲友。现在我呼唤他们，怎么知道不行呢。张汶有个表弟叫武季伦，已经去世好几年了，和张汶交好，就呼唤他。果然听到季伦答应说：“嗯。”随后两人都悲伤哭泣。张汶于是说：“弟弟的住处，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如此昏暗？”季伦说：“冥途昏暗，因为没有日月光亮的缘故。”又说：“遗憾不能尽诉，现在要走了。”张汶说：“现在去哪里？”季伦说：“我活着的时候，积压了万种罪过。自从投身冥途，天天受辱。刚才听到哥哥的话，所以来和你说话。现在不能留了。”又悲伤哭泣了很久，就告别了。呼唤亲友中去世的几十人，都像季伦一样，应声而来。大多说自身遭受苦难，言辞很凄惨哽咽。张汶虽然往前走，也不知道将停在哪里，但常听到妻子兄弟的号哭和说话声，清楚地在身边。于是遍喊他们的名字，却好像听不见一样。过了很久，有一个人厉声喊道：“平遥县吏张汶。”张汶答应了。又有一个人责备张汶，问他平生有什么过错。张汶坚决否认。于是命令案掾拿出张汶的簿籍。过了一会儿案掾说：“张汶没有死。希望放他回去。”冥官生气地说：“张汶不应当死，为什么召他来？”案掾说：“张汶的哥哥现在是这里的吏员，之前很久在冥途，受折磨很厉害，请求让弟弟代替。虽然没有答应他的请求，现在召到了这里。”冥官对他哥哥生气地说：“为什么自己召来活人，不顾我的法令。”就命令把他囚禁起来，而放张汶回去。张汶道谢出来，于是独自前行。因为道路昏暗，惶恐迷惑得很。过了一会儿，忽然看见一支蜡烛在几十里外，光形非常微小。张汶高兴地说：“这蜡烛难道不是有人居住吗？”奔跑着，朝着光形走去。大约跑了一百多里，才觉得光形稍微靠近。靠近过去，看见自己身体仰卧在床上。屋里点着蜡烛，果然是张汶看到的。从此醒来。张汶就把在冥间听到的妻子兄弟号哭以及商议丧葬用具的事，问他的家人，没有一件不同的。（出自《宣室志》）

隰州佐史

隰州佐史死了，几天后复活。说：当初阎罗王追捕他做典史，自己陈述素来不熟悉案卷。阎王让他举荐认识的人，他推荐了同曹的一个人，派人出去追捕。阎王问佐史，你的寿命既然还没有尽，现在放你回去。于是问左右，这个人在生有没有罪。左右说：“这个人曾经杀了一条狗和一条蛇。”阎王说：“狗该死，蛇又犯了什么罪？冤枉杀死蛇的人，依法应当斩首。”让佐史回头，用一勺热铁汁，烫他的背。受完罪，派使者送他回去。吏员向佐史要一百千文钱。佐史说：“我向来家贫，怎么能办到？”吏员又要五十千，也回答说没有。吏员说：“你家有胡钱无数，为什么说穷？”佐史回答：“胡钱本来不由我管。”吏员说取来就行了，为什么不由你。带佐史到家取钱。胡人躺在床上，胡儿坐在钱堆上，没能取到钱。暂且进院子里。狗叫起来，佐史用脚踢，狗叫着跑开了。又看见他的妻子在办一七斋，取面和面做饭。极力呼喊她，妻子完全听不见。佐史生气，用手拉她的领巾，妻子跌倒在地。过了很久，外面的人催促。等出来时，胡儿还在钱上。佐史用拳头猛击他的肋骨，胡儿昏死过去，于是拿了五十千交给使者。因此得以释放，就活了过来。活过来时，胡儿的病还没有好。后来经营生意最终亏损了五十千。（出自《广异记》）

邓俨

会昌元年，金州军事典邓俨，先前死了几年。他案下的书手蒋古，忽然心痛突然死亡。好像被人捉到一个官署，看见邓俨高兴地说：“我主管的事务很重，靠你抄录几百幅文书。”蒋古看到堆案环绕墙壁，都是黑纸朱书。于是骗他说：“最近伤了右臂，不能握笔。”旁边有一个人对邓俨说：“既然不能书写，可以让他回去。”蒋古草草被带回去，掉进一个坑里就醒了。因此生病，右手就废了。（出自《酉阳杂俎》）

贝禧

义兴人贝禧，是县里的乡胥。乾宁甲寅年十月，住在茭渎的别墅。半夜，忽然听到敲门声，人马的声音很多。出来看，看见一个人穿着绿衣拿着手板，面向西站着，随从有一百多人。贝禧整理衣服出来迎接，那人自我介绍说：“隆，姓周，排行十八。”就请进来坐下，问他的来意。说：“我是地府南曹判官，奉王爷的命令，召你担任北曹判官。”贝禧起初很害怕。周隆说：“这是阴间的要职，怎么容易得到，你不要推辞。”不久有随从，拿着床榻食案帷幕，陈设完毕，摆满了酒食，一起喝了好久。一个吏员跑进来报告：“殷判官到了。”又有一个绿衣拿着手板，两个随从捧着箱子跟在后面，箱子里也是绿衣。殷判官对贝禧行礼说：“命令赐给你，同时奉命召你。”就把绿衣给贝禧穿上。就坐一起喝酒，到了五更。说：“王爷的命令不能留了。”就一起同行。贝禧说：“这里离家不远，暂时回去告别，可以吗？”都说：“你现在已经死了，即使回去，还能和家人接触吗？”于是出门，和周隆殷判官各骑一匹马，快如风，涉水不沉。到了傍晚，住在一家村店，店里有酒食，但没有居民。虽然设了灯烛，好像隔着帷幕。说已经走了两千多里了。天快亮又走，过了很久，到了一座城，门卫很森严。周隆和殷判官先进入，又出来召贝禧。总共经过三道门，左右的吏卒，都跑来参拜。又进一道门，正北大殿垂着帘子。贝禧跑去参拜谒见，和人间一样。出来后，周隆对贝禧说：“北曹缺官多年，宅第官署，都需要整理修缮。你可以暂时住在我家。”就从殿门向东走，大约一里，有大宅子，让贝禧住在东厅。过了一会儿，有同官大约三十多人，都来拜访庆贺。于是设宴。宴罢，喝醉睡下。到天亮，遍访各官曹道谢。又有穿红衣的吏员，带着王爷的命令到来，钱帛车马食物很丰盛完备。第二天，周隆对贝禧说：“可以办公了。”又一起向王爷殿的东北方向，有大宅子，陈设很严整，让贝禧住在里面。有典吏大约八十多人，参拜请示供差遣。厅的南面有几十间大屋，就是曹局，簿册文书堆积。内厅的北面，另外有两间屋子，有桌案和几个书橱，都用各种珍宝装饰。周隆把金钥匙交给贝禧说：“这些橱里的簿册文书，最为机密重要，钥匙应该自己掌管，不要轻易委托给别人。”周隆离开后，贝禧打开看。书册积叠，都有一尺见方。先取一册，金牌上写着陕州字。里面的字很细密，仔细看，才能看见，都是世人的名册。贝禧想知道自己家的事，又打开一个橱，得到了常州簿。查看他家籍册，看见自己和家人世代名字很详细，已死的，用墨勾掉。到了晚上，周判官又来，说：“王爷认为你在人世的寿命未完，暂时放你回去，寿命尽了，应当再担任这个职务。”贝禧就把金钥匙还给周隆。贝禧刚开始看簿册时，全部记下了家人和自己祸福寿命的事，到这时昏昏然全忘了。过了一会儿，官吏们都来了，告别。周隆和殷判官送他回去。第二天夜里，到了茭渎村中。进屋，看见自己躺在床上，周隆和殷判官与贝禧各自就寝。不久惊醒，正是正午时分，问身边的人，说，死了才半天。而地府已经四天了。贝禧病愈后，和常人一样，也没有什么不同。又过了四十多年才去世。（出自《稽神录》）

干庆 （以下遇仙官再生）

晋朝有个叫干庆的人，没有生病就死了。当时有个术士吴猛，对干庆的儿子说：“干侯的寿命还没到头。我试着为他向神请命，不要入殓。”尸体躺在安静的屋子里，只有心口稍微暖和。过了七天，吴猛凌晨到来，用水浇他，中午左右，干庆苏醒过来。随即就睁开眼睛张嘴，还没有发出声音。全家人都悲喜交加。吴猛又让他含酒水喷酒。于是坐起来，吐了几口血，同时能说话了。三天后恢复。当初看见十几个人来，捆绑着戴上脚镣手铐到了监狱。同辈有十几个人，依次轮流对付。还没轮到他，不久看见吴君面向北方陈述释放，冥王于是下令解除刑具让他回去。所经过的官府，都看见迎接吴君。而吴君和他们平等行礼，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神。（出自《幽明录》）

陈良

大元年间，北地人陈良与沛国刘舒交好，又和同郡李焉一起经商，曾经获得厚利，一起置办酒席庆贺。李焉于是杀害了陈良，用苇席裹起来，扔在荒草中，过了十几天，陈良又复活回家。说起死的时候，看见一个人戴着红头巾，带陈良离去，来到一座城门。门下有一张床，看见一个老人，拿着红笔，核对名册。红头巾的人说：“下界有一个人姓陈名良，只是游魂而已，没有归属统摄，所以带来了。”核对名册的人说：“可以让他离开。”陈良出来后，忽然看见朋友刘舒，对他说：“没想到在这里相见。你现在有幸被尊神所派，但我家厕所后面的桑树里有一只狸猫，常常作怪，我家多次遭受苦恼。你回去，难道不能替我说明这事吗？”陈良答应了。苏醒后，就到官府控告李焉使他伏罪。还特意通知刘舒家，家人流泪说，全部如他所说。于是砍树，找到狸猫杀了，那怪事就绝了。（出自《幽明录》）

（注：原文中“杨大夫”部分缺失，故未译。）

杨大夫，是个宦官，他的名字已经失传了。他十八岁那年，被阴间的官差抓走，没生病就死了。过了一天又苏醒过来，说：到了阴间后，那里有官署和下属官吏，和人间没什么两样。阴间的官员把案卷给他看，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他的名字，说寿命只有十八岁。杨大夫也没有开口求情。旁边有个人，替他请求，希望准许他再生，言辞非常恳切。过了很久，阴间的官员同意了，就下令让他回去。那个人也送了杨大夫几百步，快要分别时，杨大夫惭愧地感谢他：“不知道如今这再生的恩情，该怎么报答？”问那个人想要什么，那个人说：“如果送我一把鸣砂弓，就算报答了。”于是给了杨大夫一百多枚大铜钱，杨大夫一会儿就醒了过来，恢复正常，没有痛苦。从此他四处寻访鸣砂弓，但始终没能弄到。有时他制作小宫殿、小屋子的模型，烧掉来报答那个人，这样做了好几次。杨大夫很留心炼丹炉鼎，志在炼制丹药，能制作返魂丹。有人得了急病或突然死亡，他就碾碎一粒丹，撬开那人的嘴，灌进去就能活过来。曾经救过好几个人。有个叫夏侯的宦官，得到了杨大夫的五粒丹。杨大夫告诫他说，有急事就吞下一丸。夏侯有一天得了病，情况非常危急，取出一粒服下。不久就被阴间的官差追去，责问的时候，夏侯自己说：“我曾经服过杨大夫一粒丹。”阴间的官员就把他打发回来了。夏侯得到丹丸的效果，苏醒后，把剩下的四粒都吃了。过了一年多，又有穿黄衣服的人来追捕他。那人说：“不是阴曹地府，是泰山来追你。”夏侯跟着去了，来到一座高山下，那里有宫殿。到了门口，见到两个道士，问他一生做过的事，他一一回答。然后慢慢禀告说：“我曾经服过杨大夫的五粒丹。”道士就让他回去。夏侯拜谢说：“我是靠神丹的力量延续了寿命，希望能改名叫做‘延’，可以吗？”道士答应了。他复活后，就改名为延。杨大夫自己知道丹丸的灵验效果，常常用来救人。他的儿子杨暄，有一次从畿邑回京城。天没亮，走了二十多里，在一个大庄园上休息。忽然听到庄园里有惊慌喧哗和哭泣的声音。问是什么原因，原来是主人的儿子突然死了。杨暄解开衣带，取出一粒丹，让人碾碎灌进去，过了很久也活过来了。杨大夫家产丰足，早早辞去了官职，放纵闲散，只专注于炼丹。他从未生过病，活到九十七岁才去世。晚年，遇到有人带着一张弓，问那弓的名字。那人说：“是鸣砂弓。在弓角的内面，里面有流动的砂子。”杨大夫买下弓烧掉了，用来报答当初救他的人。那个返魂丹的药方，据说是救他的人传授的，他秘密地自己配制，所以没有人能得到那个方法。（出自《神仙感遇传》）

李主簿的妻子

候选官员李主簿，刚结婚不久。向东经过华岳时，带着妻子进了庙，拜谒金天王。妻子正在跪拜时，断了气倒在地上，只有心口还稍微有点温热。回到旅店后，李主簿骑马飞奔到华阴县去请医生和算卦的人。县官说：“叶仙师擅长符咒之术，奉诏投龙回来。离这里只有半站路，您赶快去迎接他。”李主簿单马奔驰了五十多里，遇上了叶仙师。李主簿下马，跪拜伏地，泪流满面，详细说了事情经过。叶仙师说：“是什么鬼怪敢这样。”于是就和来人先走。他对随从说：“鞍驮快点赶来，等着用朱砂钵和笔。”到了店家，已经听到哭声。叶仙师进去，见情况紧急了。先让人拿来笔墨和纸。于是他画符烧香，用水喷符。符化成向北飞去，声音像旋风，过了很久没有消息。叶仙师生气了，又画了一道符，那声音像打雷，还是没有消息。不一会儿，鞍驮到了，他取出朱砂笔等，让李主簿身边的人煮点稀粥，等候病人醒来。然后用朱砂画了一道符，喷水喝斥，声音像霹雳。过了一会儿，病人的口鼻有了气息，渐渐睁开眼能说话了。问她，她说：“我刚跪拜时，金天王说，‘好夫人’。第二次跪拜时，他说‘留下来’。派人把我扶回后院，到现在已经三天了。亲戚宾客都来了，忽然听到敲门声，守门人跑去报告金天王。金天王说：‘为什么不赶走。’这是第一道符。过了一会儿，门外闹得很厉害。好几个守门人，凑在金天王耳边小声说话。金天王说：‘先打发掉。’这是第二道符。不久有赤龙飞进来，正好扼住金天王的喉咙，他才能出声说：‘放走。’于是有人送我回来。这是第三道符。”李主簿倾尽行装来感谢，叶仙师什么也没有拿。由此知道灵验的庙宇女子不能进去。（出自《逸史》）

## 关键人物

- **刘宪**：衙将；被冥官召请做巡察使的主角
- **张汶**：乡吏；被哥哥召到地府后放回的主角
- **隰州佐史**：佐史；被阎罗王追捕做典史后放回的主角
- **邓俨**：军事典；已死，召见书手蒋古的主角
- **贝禧**：乡胥；被召为北曹判官后放回的主角
- **干庆**：普通人；被吴猛救活的主角
- **陈良**：北地人；被李焉杀害后复活的主角
- **杨大夫**：宦官；被阴差抓走又复活，善制返魂丹的主角
- **李主簿妻子**：李主簿的妻子；被金天王留下后由叶仙师救回的主角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刘宪被白衣人召唤，见冥官，被请任巡察使，辞官后放回。；刘宪被放回，醒后告知李寰。
- **时间不明**：张汶被哥哥召到地府，因簿籍显示未死，冥官放回。；张汶复活，冥间见闻与家人相符。
- **时间不明**：隰州佐史被阎罗王追捕做典史，因举荐同曹人，后因杀蛇受刑，放回。；佐史复活，胡儿病未好，后经营亏损五十千。
- **时间不明**：邓俨的案下书手蒋古被召至冥间见邓俨，因伤臂不能书写，被放回。；蒋古苏醒，右手废。
- **时间不明**：贝禧被召为北曹判官，任职后因寿命未尽被放回。；贝禧复活，四十年后去世。
- **时间不明**：干庆无病而死，术士吴猛为其请命，七日后复活。；干庆苏醒，三天后恢复。
- **时间不明**：陈良被李焉杀害，十几天后复活，并告知刘舒家杀狸猫除怪。；陈良复活，告官使李焉伏罪，刘舒家杀狸除怪。
- **时间不明**：杨大夫十八岁被阴差抓走，因有人求情放回，后制返魂丹救人，九十七岁卒。；杨大夫复活，后制丹救人，九十七岁去世。
- **时间不明**：李主簿妻子拜金天王时断气，叶仙师用三道符救回。；李主簿妻子复活，述说被金天王留下，符咒相救。

## 地点

- **平阳**：李寰镇守之地，刘宪所在
- **洪洞县**：王信所在县
- **平遥县**：张汶故事的发生地
- **义兴**：贝禧的籍贯
- **茭渎**：贝禧居住的别墅所在
- **金州**：邓俨的任职地
- **陕州**：贝禧所看簿册中的地名
- **常州**：贝禧查看的簿册地名
- **华岳**：李主簿妻子拜谒之地
- **华阴县**：李主簿去请医之地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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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庆
- 陈良
- 杨大夫
- 李主簿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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