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生九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广记》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再生九

## 本章概览

《太平广记·再生九》汇集了多则死后复活的奇闻。索卢贞因病去世，一夜后复活，自称见到荀羡之子荀粹，说寿命未尽但需找人替代，他推荐了龚颖，不久龚颖果然死去。琅邪王某与妻子先后去世，被黑衣人带到朱门白壁的宫殿，他哭诉孤儿幼小，一位身形高大者动了恻隐，给了他三年期限，实则三十年。胡勒死后三天复活，说他被人拘捕，用赭土封鼻，带到天门外，因赤身无衣被拒收，邻居张千载已死，任天门亭长，助他放回。颜畿在张瑳家去世，托梦家人勿葬，开棺后未腐，渐渐有了呼吸但说不出话，十多年后再度死去。余杭广应女子之请看守其父尸体，见群鬼摆弄尸体，他持棍驱鬼，抓住一个老鬼迫使鬼子归还精神，老人复活，广娶女子为妻。曲阿人死后上天见父，父说可补雷公缺，令行雨辽东、辽西，事毕求归，得以复活。贺瑀不省人事三日，被吏卒带上天，在一密室取剑而不得印，只能使唤土地神。食牛人吃了瘟疫牛肉而死，天上诉称牛疫本为民食，宰杀反加罪，被放回，此后吃牛肉者无祸。丘友死后见祖父母被绑脚，祖父为主录，说他不应死，送归。庾申被黑衣人带入大城，府君说寿命未尽，门吏索贿，一女子赠金钏得脱。李除中时气死，夜半猛然坐起抓妻子金钏，得手后复死，复活说以此贿吏。张导节俭，遗嘱薄葬，妻违其意，死后月余喊儿子，开棺复活，怒责妻，更衣入殓后三日又活，称地府因其修善赐寿二十年。赵石长和死四日复活，见荆棘中多人陷血，独行平坦，至瓦屋见形貌大人，一别两千多年，遇孟丞夫妻，查簿尚有三十年寿，遂回。法道人闻此坚定出家。古元为古弼族子，饮酒死，开棺复活，说被远祖古说带到和神国，国中无疾苦、无四季变化，人皆亲睦，古说命其返。这些故事反映了古代对死后世界的想象，涉及阴司、寿命、贿赂、因果等主题，情节离奇而富有教化意味。

本章集合十多个死后复生的志怪故事，涉及阴间见闻、寿命延长、鬼差索贿等奇异情节。

多个死而复生故事，包括索卢贞、琅邪人、胡勒、颜畿、余杭广、贺瑀、庾申、李除、张导、赵石长和、古元之等。

## 正文

索卢贞

北府的索卢贞，本来是中郎荀羡的属吏，在晋太元五年六月间因病去世，过了一夜又复活了。他说，见到荀羡的儿子荀粹，荀粹惊喜地说：“你的寿命还没有尽。但是官府需要三个将领，所以不能就这么放你回去。如果你知道有像你一样干练敏捷的人，可以让他来代替你。”卢贞就推荐了龚颖。荀粹问：“龚颖能胜任吗？”卢贞说：“龚颖不比我差。”荀粹起初让卢贞写下龚颖的名字，因为鬼不用书写，荀粹就找来笔，自己写下了名字，卢贞于是得以出来。忽然看到一个曾经是邻居的人，已经死了七八年了，担任泰山门主。他对卢贞说：“索都督你一个人能回去吗？”于是嘱咐卢贞说：“你回去后，替我向我的妻子道谢。我还没死的时候，在房子的大床下埋了一万五千钱。我本来想用这些钱给女儿买手镯，没想到突然死去，没来得及告诉妻子和女儿。”卢贞答应了。等到复活后，就派人去告诉那人的妻子。但那人妻子已经卖掉房子搬到武进去了。于是前往告诉她，并告诉买主，让人挖掘。果然挖到如数钱币。随即让那人的妻子给女儿买手镯。不久龚颖也死了，当时的人都觉得这件事很奇异。（出《幽明录》）

琅邪人

琅邪有个人，姓王，名字忘记了，住在钱塘。妻子朱氏，在太元九年因病去世，留下三个孤儿。王又在同年四月突然死亡。当时有二十多人，都穿着黑衣，被捉拿记录。到了一处朱门白壁的地方，样子像宫殿。官吏穿着红衣白带，戴着黑帽，披着披肩。有的人所穿的衣服，全是珠玉相连，不是世间的服饰。又往前走，见到一个人身材高大，穿的衣服像云气。王向他叩头，诉说妻子已经亡故，剩下的孤儿还小，无计可施。于是流泪。这人被他打动，说：“你的命本来应该来，为了你的孤儿，特地给你三年的期限。”王诉说道：“三年不够养活孩子。”旁边一个人说：“俗人的尸体真痴，这里的三年，是世间的三十年。”于是将他送出，又活了三十年。（出《幽明录》）

胡勒

湖熟人胡勒，在隆安三年冬天去世，三天后复活。他说，被人拘捕，用赭色土封住他的鼻子，盖上印，带到天门外。有三个人从门里出来说：“这个人不该到这里，为什么来？而且他赤身裸体没有衣服，不能驱使。”拘捕胡勒的人说：“下土送来的，已经抓来了，应当接受。”胡勒的邻居张千载，已经死了一年，现在在天门上担任亭长。胡勒告诉他情况，千载进入里面，出来对胡勒说：“已经说了放你，你可以走了。”于是看到有人用杖挑掉他鼻子上的土印，封落地，他恍惚间返回。看到各个府衙的门，有的朝东，有的朝南，都是白壁红柱，禁卫森严。刚到门时，远远看见千载的叔叔文怀在官署里处理文书。文怀一向强硬，听到胡勒的这些话，很不相信。后来一百多天，果然死了。胡勒现在担任县吏。自己说生病时，把衣服都脱在被子里。等到魂魄离开，实际上是裸身的。（出《广异记》）

颜畿

晋咸宁年间，琅邪人颜畿，字世都，生病，到张瑳那里就医。死在张瑳家。家人去迎丧，灵旗每每绕在树上解不开。于是托梦说：“我寿命不该死，只是服药太多，伤了五脏。现在要复活，千万不要埋葬我。”于是打开棺材，尸体和原来一样，稍微有点人色。而手指甲刮摩的地方，棺材板都伤了。渐渐有了呼吸，急忙用棉蘸着水滴入口中，能咽下，饮食逐渐增多，能睁开眼睛，不能说话。十多年，家人疲于供应护理，不能再做别的事。他的弟弟弘都，抛弃一切人事，亲自侍奉供养。后来就衰弱下去，最终又死去了。（出《搜神记》）

余杭广

晋升平末年，故章县一个老人有个女儿，住在深山里。余杭广向她求婚，老人不许。后来老人病死，女儿到县里买棺材，走到半路，遇到余杭广。女儿详细说明了情况。女儿于是说：“我很窘迫，你如果能去我家看守父亲的尸体，等我回来，我就做你的妻子。”余杭广答应了。女儿说：“我圈里有猪，可以杀了，用来招待。”余杭广到了女家，只听到屋里有鼓掌欢舞的声音。余杭广拨开一看，见众多鬼在堂上，一起摆弄老人的尸体。余杭广拿着棍子大喊，进门，群鬼都跑了。余杭广守着尸体，杀了猪。到了夜里，看到尸体旁边有个老鬼，伸手要肉。余杭广于是抓住他的手臂，鬼不能再离开，抓得越来越紧。只听到门外众鬼一起喊：“老东西贪吃到这里，真痛快。”余杭广对老鬼说：“杀老人的一定是你，赶快还回精神，我就放了你。如果你不还，绝不放过你。”老鬼说：“是我的儿子们杀了老人。”随即叫来鬼儿子，让他们还回去。老人渐渐活过来，于是放了老鬼。女儿载着棺材到来，相见又惊又悲，于是娶了女儿为妻。（出《幽明录》）

曲阿人

景平元年，曲阿有一个人病死了。在天上见到父亲。父亲对他说：“你的寿命还剩八头牛的时间，如果这次期限到了死了，就会进入罪罚之中。我近来想安置你，但职位没有空缺，只有雷公的职位有空缺，应当申请让你补这个职位。”于是奏报进入，就让他担任了这个职务。下令让他到辽东行雨，乘坐露车，车中有水，东西喷洒。还没到，在半路上又接到符命到辽西。事情办完回来，见到父亲苦苦请求回来，说不喜欢担任这个职务。父亲打发他回去，于是得以复活。（出《幽明录》）

贺瑀

会稽山阴人贺瑀，字彦琚。曾经得病，不省人事，只有心口还温，过了三天才苏醒。说，吏卒带他上天，见到官府。府君居住的地方很森严，派人带贺瑀进入一间密室。房中有层架，上面有印和剑，让贺瑀取。贺瑀虽然心里喜欢上面的东西，但个子矮够不到上层，取了剑出来。问他：“你拿到了什么？”贺瑀说：“拿到了剑。”吏卒说：“可惜没拿到印，可以驱策百神。现在拿到剑，只能使唤土地神罢了。”病好后，每次出行，土地神就在路下拜见，贺瑀非常厌恶。（出《录异记》）

食牛人

桓玄的时候，牛发生大瘟疫，有一个人吃了死牛肉，因此得病死去。他说，死时看到有人拘捕，带到天上。有一个贵人问道：“这个人有什么罪？”回答说：“这是因为吃了得瘟疫死的牛肉。”贵人说：“现在需要牛来转轮，肉用来供应百姓食用，为什么又杀它。”催促让他回去。复活后，详细说了这件事。从此吃牛肉的人不再有祸患。（出《幽明录》）

丘友

乌程人丘友，曾经病死，过了一天复活。说，被带上天，进入一个大官署。看到一个人戴着紫色头巾坐着。有人告诉丘友，这是你的祖父丘孝伯，现在担任主录。祖父对别人说丘友不该死，让人送他回去，丘友得以返回。出门，看到他的祖父母被绑住一只脚，在门外的树上。后来一个月后死了。（出《录异记》）

庾申

颍川人庾某，在宋孝建年间，得病去世，心口还温，过了一夜没有入殓，忽然苏醒。他说刚死时，有两个黑衣人前来，把他捆绑起来，驱赶着往前走。看到一座大城，门楼高峻，防卫重重。把庾某带到厅前，一同进去的人很多。厅上有一个贵人面向南坐着，侍者数百人，称他为府君。府君拿着笔，检阅来到的人。轮到庾某时说：“这个人寿命还没尽。”催促送他出去。一个人从台阶上来，带着庾某出去，到城门，告诉吏卒派人送他。门吏说：“需要再禀报，然后才能离开。”门外有一个女子，十五六岁，容貌闲雅美丽。她说：“庾君有幸能回去，却被留在这里，这是门司在索要财物。”庾某说：“刚才被拘捕时轻装而来，没有带东西。”女子脱下左臂上的三只金钏，扔给庾某说：“把这些给他。”庾某问女子姓什么，女子说：“姓张，家在茅渚，昨天得霍乱死了。”庾某说：“我临死时，让人带了五千钱，准备买棺材。如果复活，会送这些钱报答你。”女子说：“不忍心看你艰难窘迫，这是我的私人物品，不必还到家中。”庾某把金钏给了吏卒，吏卒接受后，竟不再禀报，就派人送他离去。庾某与女子告别，女子长叹流泪。庾某恍惚苏醒。到茅渚寻找，果然有张氏新死少女。（出《还冤记》）

李除

襄阳人李除，中了时气而死，他的妻子守着尸体。到了夜里三更，他猛然坐起来，用力抓妻子臂上的金钏，妻子于是帮他脱下来。他拿到手中后，又死了。妻子察看。到天亮，心口更暖，渐渐苏醒。复活后说，吏卒带他走，同伴很多。看到有人用财物行贿得以免死，于是答应给吏卒金钏，吏卒让他回来，所以回来取金钏给吏卒。吏卒得到金钏，就放他回来。看到吏卒拿走了金钏，不知道还在妻子衣服里。妻子不敢再戴，依照事情咒埋。（出《续搜神记》）

张导

齐武帝建元元年，太子左率张导，字进贤。少年时读书，年老服食白术。每餐不超过两种菜肴，衣服不讲究修饰。得病后，对妻子朱氏说：“我死后，棺材足够容纳身体就行。入殓时穿的衣服，只取我现在穿的，千万不要改换。”等到去世，儿子乾护想遵从遗言。朱氏说：“你父亲虽然这样遗嘱，我不忍心照办。”于是另外制作了四季衣服入殓。入殓后一个月，家人忽然听到棺材中传来喊乾护的声音，人们都同时惊恐。等到打开棺材，看到张导睁着眼睛，于是扶他出来回到原来的卧室。第二天，他坐着责备妻子说：“我一生节俭，为什么违背我的话，换掉我的旧衣服。”对儿子说：“再给我穿上旧衣服。”乾护于是取来旧衣服入殓。入殓后又说：“只管安放在棺材中，三天后看。如果容貌不变，就下葬。如果眼睛睁开，一定会复活。”三天后，乾护等人打开棺材，见眼睛睁开，人们都惊喜，扶他出来就活了。他对儿子说：“地府因为我平生修善积德，放我再生二十年。”张导后来官至建德县令而去世。（出《穷神秘苑》）

赵石长和，是赵国高邑人。十九岁时，生病一个多月后去世。家中贫穷，来不及入殓。过了四天（原文为“月”，根据明抄本改）又苏醒过来。他讲述刚死的时候，向东南方向走，看见两个人修路，在长和前边五十步。长和走路有快有慢，那两个人也随着他的速度，总是保持五十步的距离。道路两边，荆棘丛生，像鹰爪一样。看见很多人，都陷在荆棘中，身体被撕裂，地上全是血。他们看见长和独自走在平坦的道路上，都叹息说：“佛子独自走在大道中。”向前走到瓦屋，有御楼大约数千间，房屋很高。上面有一个人，形体面貌很大，穿着黑色四缝袍，靠着窗户坐着。长和向他行礼，阁上的人说：“石君来了吗？一别两千多年。”长和便好像记起了这次离别的时候。相识的人中有冯翊牧孟丞夫妻，已经去世多年。阁上的人说：“你认识孟丞吗？”长和回答说：“认识。”阁上的人说：“孟丞活着的时候不能精进修行，现在一直给我做打扫的差役。孟妻精进修行，住的地方非常快乐。”举起手指着西南方向的一间房说：“孟妻在这里。”孟妻打开窗户，看见长和，深切地慰问他，一一询问他家中的大小是否安好。说：“石君回去的时候，可以再来看看我，我会顺便托你带信。”不一会儿看见孟丞拿着扫帚提着簸箕，从阁西走来，也询问家里的消息。阁上的人说：“听说鱼龙超精进修行，确实是这样。他修行什么？”长和说：“不吃鱼肉，不喝酒。一直念诵尊经，救济各种疾病痛苦。”阁上的人说：“所传的不假。”谈了很长时间，阁上的人问主管簿册的人，审查石君的记录，不要有错误和遗漏。主管的人按照簿册查看，还有三十年寿命。阁上的人说：“你想回去吗？”长和回答说：“愿意回去。”于是命令主管者，派两个骑马的吏员送他。长和拜别，上车回家。先前所走的道路，还有传舍馆驿中官吏百姓饮食储备的器具。忽然到了家，厌恶自己的尸体，不想依附上去，站在尸体的头前。看见他死去的妹妹从后面推他，跌倒在尸体脸上，于是苏醒过来。法道人山当时还没有出家，听长和说了这些，就坚定了出家的志向。法山是咸和年间的人。

古元之

后魏尚书令古弼同族的儿子元之，从小被古弼抚养，因为饮酒而死去。古弼非常怜惜他，三天后入殓完毕。追思怀念，想和他再次告别，于是命令打开棺材，打开后他已经复活了。元之说，当时昏醉，忽然像做梦一样，有人把冷水浇在他身上，抬头看见一个神人。穿着绛色衣裳和彩虹般的披肩，容貌非常俊美。看着元之说：“我是古说，是你的远祖。正好要到和神国去，没有人挑担子和侍从，因此来带你。”就让他背一个大口袋，大约重一钧。又给他一根竹杖，长一丈二尺多，让元之骑马跟在后面，飞行很快，常在半空中。向西南方向走，不知走了多少里，山河越来越远。忽然落到地上，已经到了和神国。这个国家没有大山，高的不过几十丈，都是堆积的青碧色美玉。石头缝隙中生长着青色的箭竹，奇特的花朵珍贵的果实，柔软的草香气迷人，美丽的鸟儿叫声清脆。山顶都平整如磨刀石，清澈的泉水迸流而下的，有三二百道。原野上没有普通的树，都生长百果以及相思树、石榴之类。每棵果树的花和叶都同时开放，果实颜色鲜红，翠绿的叶子在香丛之下，纷繁交错满树，四季不变。只有一年一度暗中替换花朵果实，重新生长出新的嫩芽，人们没有察觉。田地中都长着大瓠瓜，瓠瓜中装满五谷，甘甜芳香珍奇美味，不是中原的稻米高粱可比。人们得以充足食用，不需要耕种。原野滋润繁茂，杂草不生。一年一度，树木的枝干间，都生出五色的丝绵，人们可以随颜色收取，任意纺织。奇异的锦缎细罗，不需要蚕和织机。四季的气候，常常和暖温煦，像中原的二三月。没有蚊、虻、蟆、蚁、虱、蜂、蝎、蛇、虺、守宫、蜈蚣、蛛、蠓之类的虫，又没有枭、鸱、鸦、鹞、鸲鹆、蝙蝠之类，以及没有虎、狼、豺、豹、狐狸、蓦、駮之类的兽，又没有猫、鼠、猪、犬之类的扰害之物。那里的人高矮美丑都一样，没有嗜好欲望爱憎的区别。人生两个男孩两个女孩，相邻的人家就世代通婚，十五岁出嫁，二十岁娶妻。人活到一百二十岁，中途没有夭折疾病聋哑跛足之类的忧患。一百岁以下，都自己记得。一百岁以上，不知道寿命多长。寿命尽了就忽然消失，即使亲族子孙，都忘记那个人，所以常常没有忧愁悲伤。每天中午吃一顿饭，中间只喝些酒浆果实罢了。吃饭也不知怎样消化，不设置厕所。人们没有私自积存粮仓，剩余的粮食留在田里，需要的人取用。没有灌溉园圃卖蔬菜的，野菜足够人们食用。十亩地有一处酒泉，味道甘甜芳香。国人每天互相携伴游览，歌咏陶醉的样子，夜晚就散去，不曾昏醉。人人有婢女仆人，都自然谨慎，知道别人需要什么，不烦劳催促。随意的房屋，没有不壮丽的。那个国家的六畜只有马，驯服而且骏美，不需要喂饲料，自己吃野草，不靠近储积的粮草。人要骑就骑，骑完后放走，也没有看守。那个国家千官都齐全，但做官的人不知道自己在职事中，混杂在普通百姓中，因为没有职事需要处理。虽然有君主，但君主自己不觉得是君主，混杂在千官中，因为没有职事需要升迁贬谪的缘故。又没有迅雷和风雨，那里的风常常轻微如暖风，吹拂万物不至于摇落。那里的雨十天下一场，降雨一定在夜里，滋润通畅，不会积留。全国的人，都互相亲近，如同亲属，各自聪明智慧。没有经商买卖的事情，因为不求利的缘故。古说到了那个国家，回头对元之说：“这就是和神国。虽然不是神仙，风俗不坏。你回去后，应当给世人说说。我已经到了这里，回去就要另外找人背袋子，不用你了。”于是拿酒让元之喝。喝了几杯，不知不觉沉醉，不久又醒来，身体已经复活了。从此元之疏远人事，都忘了做官的心情，游览山水，自号知和子。后来不知道他最终的下落。

## 关键人物

- **索卢贞**：北府人，荀羡的属吏；死后复活，推荐龚颖替代
- **琅邪人**：姓王，住钱塘；死后到阴间，获准延长寿命三十年
- **胡勒**：湖熟人；死后三天复活，见邻居张千载
- **颜畿**：琅邪人，字世都；死后复活，十多年后再次死去
- **余杭广**：余杭人；帮老人看守尸体，驱鬼，娶女
- **贺瑀**：会稽山阴人，字彦琚；死后取剑，能驱使土地神
- **庾申**：颍川人；死后得女子相助，用金钏贿赂门吏复活
- **李除**：襄阳人；死后复活取妻金钏给鬼吏
- **张导**：太子左率，字进贤；死后复活，责备妻子违背遗命
- **古元之**：后魏尚书令古弼同族儿子；死后被远祖带到和神国，复活后忘怀世事

## 时间线

- **晋太元五年六月**：索卢贞因病去世，一夜后复活；见到荀粹，推荐龚颖，龚颖后死
- **时间不明**：琅邪人（姓王）去世，到阴间见贵人；获准延长三十年寿命
- **隆安三年冬天**：胡勒去世，三天后复活；见邻居张千载，被放回
- **晋咸宁年间**：颜畿死，托梦不要埋葬；复活，十多年后再次死去
- **晋升平末年**：故章老人病死，余杭广看守尸体；驱鬼救活老人，娶其女
- **时间不明**：曲阿人病死，在天上见父亲；补雷公缺，行雨后请求放回
- **不详**：贺瑀病昏三日，苏醒；取剑，能驱使土地神
- **桓玄时**：食牛人因吃死牛肉死，被带到天上；贵人斥责后放回
- **不详**：丘友病死一天复活；见祖父，一个月后死
- **宋孝建年间**：庾申得病去世，心口温一夜后苏醒；得张姓女子金钏贿赂门吏复活
- **不详**：李除中时气死，三更坐起取妻金钏；金钏给吏卒后复活
- **时间不明**：张导去世，入殓后棺材中喊人；复活，责备妻子违背遗命

## 地点

- **北府**：索卢贞所在
- **钱塘**：琅邪人居住
- **湖熟**：胡勒所在
- **琅邪**：颜畿所在地
- **故章县**：老人和女儿所在
- **会稽山阴**：贺瑀所在
- **颍川**：庾某所在
- **襄阳**：李除所在
- **赵国高邑**：赵石长和所在
- **和神国**：古元之所游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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