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木十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广记》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草木十

## 本章概览

《太平广记·草木十》汇集了多则关于树木成精或与人类发生互动的传说。桂阳太守张叔高砍伐自家田中的巨树，流出赤血，并出现白头翁，叔高勇猛击之，最终砍倒大树，后来官运亨通。吴国建安太守陆敬叔命人伐樟树，树断后出现人脸狗身的怪物，名为彭侯，被煮熟吃掉。吴人聂友射中白鹿，追踪至梓树下，发现箭头插在树枝上，砍树得血，制成木板，能浮水载人，助其仕途，后木板预示吉凶。京兆人董奇庭前大树有神，自称承云府君，遣少年来往，半年后董奇欲卖树，神遂绝迹。永嘉赵翼伐山桃树流血，后失子复归，空中有声，住宅北有大枫树。梁魏佛陀在凶宅见一人脸狗身无尾怪物，射之得朽木凝血。上元年间临淮将领夜宴，有手从窗入乞肉，套住后断为杨枝，带血。唐荆南崔导因桔树化身丈夫索债，言前生欠钱，天帝令全家为桔树偿债，导依言伐树，后家贫。唐顺宗时书生贾秘在古洛城遇七人饮酒，自称松、柳、槐、桑、枣、栗、樗七树精，各言其志，秘惊而去。隐士薛弘机居渭桥，有客柳藏经来访，谈诗论道，后隐没，大风折枯柳，内藏百余卷经书，唯缺《周易》。卢虔在洛阳旧宅遇柳将军送信，其形巨大，被随从射中，后于东空得柳树，箭穿树身，宅遂安。临湍寺僧智通常诵《法华经》，有黑衣青面物夜呼，智通诱其烤火，以灰火置其口，物逃去，寻得老青桐树皮合隙，焚之绝迹。江夏从事官舍有巨人黑影，许元长以符咒击落其臂，乃枯树枝，寻得东北角枯树，焚之怪绝。这些故事展现了古人对树木灵性的想象，以及人类面对超自然现象时的应对方式。

本章收录多个关于树木成精的志怪故事，包括砍树流血、树中出怪、树精化人等情节。

本章包含十三个独立故事，均与树木怪异相关，如张叔高砍树流血、陆敬叔获彭侯等。

## 正文

木怪

张叔高 陆敬叔 聂友 董奇 赵翼 魏佛陀 临淮将 崔导 贾秘 薛弘机

卢虔 僧智通 江夏从事

张叔高

桂阳太守江夏人张辽字叔高，离开官署回家居住买田。田中有棵大树，粗十多围，枝叶茂盛遮盖数亩地，地里不生谷物。他派家客去砍树，有赤色汁液流出六七斗。家客惊恐跑回来，详细告诉叔高。叔高生气说：“树老了出赤汁，是什么血！”于是亲自去，再砍树。血大量流洒。叔高让人先砍树枝。有一个空处，出现一个白头翁，长约四五尺，忽然出来走向叔高。叔高就迎头击打他。这样反复几次，左右的人都吓得趴在地上，而叔高很安然。慢慢仔细看，既不是人也不是兽。于是砍倒了那棵树。这一年，司空征召叔高任侍御史、兖州刺史，以二千石的高位，回乡里，祭祀祖先，终究没有别的怪异。

陆敬叔

吴国先主孙权时，陆敬叔任建安郡太守。派人砍伐大樟树，没砍几斧，有血流出，树断了，有个东西，人脸狗身，从树中出来。敬叔说，这名叫“彭侯”。于是煮了吃掉。《白泽图》说：“树木的精怪名叫彭侯，形状像黑狗，没有尾巴。可以煮了吃。”

聂友

吴国人聂友字文悌，是豫章郡新淦县人。年轻时贫贱，常喜欢射猎。看见一只白鹿，射中了它，顺着血迹追到血尽，不知去了哪里。饥饿困乏，躺在一棵梓树下。抬头看见所射的鹿箭，插在树枝上，觉得奇怪。于是回家带干粮，命子弟拿斧头去砍树。树有血，就截成两块木板。牵着放在池塘中，常沉在水底，有时又浮出水面。家中出门必有吉利。友想迎接宾客，常乘坐这木板。有时在河中间要沉没，宾客非常害怕，友呵斥它，又浮起来。做官如愿，官位升到丹阳太守。那木板忽然随水漂到石头城，友吃惊说：“这池塘中的木板来了，一定有意。”于是辞官回家。两块木板夹在两边，一天就到了。从此以后，木板浮出，有时预示凶祸。现在新淦县北二十多里，有个地方叫封溪，有聂友截梓树板子的滩头。滩头有樟树，至今还在，是聂友回乡时所栽，枝叶都向下生长。

董奇

京兆人董奇庭前有棵大树，树荫遮蔽很好。后来连下大雨，奇独自在家乡，有小吏说，太承云府君来了。于是见承云戴着通天冠，身高八尺，自称是方伯，某第三个儿子有俊才，正要和你往来。第二天，觉得树下有异常。每到午后无人时，就有一个少年来和奇说话嬉戏，有时让人取饮食。这样过了半年。奇身体强壮，全家无病。奇后来到乡下别墅去，他的仆从客人三人护送。说树材可用，想卖掉它，郎君常不允许，现在试着一起砍伐它。奇于是答应了。神也就此绝迹了。

赵翼

永嘉郡松阳县人赵翼，在义熙年间和大儿子鲜一起砍伐山桃树，有血流出来，惊慌而停。后来忽然丢失了第三个儿子，过了十天自己回来。听到空中有说话声，有时唱歌有时哭泣。翼对空说：“你既然是神，为什么不和我相见？”回答说：“我是正气罢了。住宅北面有大枫树，南面有孤峰，名叫石楼。四壁陡峭，人兽不能登。稍有不满意，就把这孩子放在树梢和石楼上。全家磕头请求，然后才放下来。”

魏佛陀

梁朝末年，蔡州有一家姓席的空宅，相传说是凶宅不可居住。有回防都督军人魏佛陀带着火把进宅，在前堂休息。黄昏的时候，堂屋中有一个东西，人脸狗身，没有尾巴，在屋里跳跃。佛陀拉弓射它，一箭射去就不见了。第二天拆屋，看箭射入很深，得到一块朽木，长一尺多，下面有凝结的血。从此以后就绝了。

临淮将

上元年间，临淮的将领们乘夜宴饮集会，烧烤猪羊，香气浓郁。有一只大手从窗户中伸进来，说乞讨一块肉，众人都不给。多次乞讨，终究不给。于是暗中结绳做套，放在窗口。哄骗说：“给肉。”手又伸进来，因而套住了它的手臂。用力拉，却不能脱。快天亮时，突然断了。一看，是一根杨树枝。拿着去找树，到河边，枝条碎裂，往往有血。

崔导

唐代荆南有个富人崔导，家里贫困。偶然种了约一千多棵桔树，每年大获其利。忽然有一天，有一棵桔树变成一个丈夫，高一丈多，求见崔导。导起初觉得奇怪，不敢出来。丈夫苦苦求见，导于是出来见他。丈夫说：“我前生欠您钱一百万，没还就死了。我的家人又欺骗您，您于是上诉到天庭。因此天帝让我全家变成桔树，计算给您做工，刚刚满额。现在天帝有命，怜悯我的家族，恢复我本形。同时我自己反省前事，就像只过了两夜。您有幸为我盖一间简陋的房屋，我自己耕种，以度过此生。您同时要剪去所有桔树，安分守常，就能自保。不这样做，天就会降祸。为什么呢，当初那百万的钱财，现在已经足够了。”导非常吃惊，就都按他说的做，立即为他修葺房屋，并且全部砍掉桔树。之后五年导去世，家又贫困。那个人也不知去了哪里。

贾秘

唐顺宗时，书生贾秘从睢阳去长安。走到古洛城边，见绿野中有几个人围坐着饮酒，自歌自舞。秘于是去拜访他们。几个人高兴地一齐站起来，拱手请秘同席。秘见七人都穿着儒服，都很有礼节，于是问他们说：“看几位君子，是士人一流。竟敢在野外聚饮，四望无人？”有一个人说：“我们七人，都怀有济世之才，而未被当世所用，也像您隐藏才学，正在谋求仕进。我们正好偶然聚会谈论之间，您忽然屈尊光临。有幸同饮美酒，珍惜美景，以古时的兴亡为警戒，以人间的用与不用为议论，又何必登上华美的楼阁，进入龙舟，才算尽一醉呢？”秘觉得很奇怪，不觉肃然起敬。欢笑久了，七人都互相使眼色，好像有所疑虑。于是问秘说：“现在既然听到高论，为何不展示一下您的才略，使我们佩服您而不怀疑呢？”秘于是起身说：“我是睢阳人。少年时喜欢读书，颇知古代王霸之道。现在听说皇上继承大位，广开直言之路，想一叩宫门，稍伸愚诚。也不敢求取富贵，只是抒发一下浅陋的胸怀罢了。刚才看见七位君子高会，所以来拜访。希望不要疏远遗弃我就好。”其中一人看着众人笑着说：“别人自说本行，一定无妨。我们一断，就要败缺。”另一人说：“自己虽不说，别人难道会放过我？”又一人说：“这位叫秘，本应为我们藏拙。”于是笑着对秘说：“我们是七棵树精：第一是松，第二是柳，第三是槐，第四是桑，第五是枣，第六是栗，第七是樗。现在各言其志，您请听且保密。”那松精就起身说：“我本在空山，不是寻常木材。有坚贞的节操，虽经霜凌雪犯，不能改变我的操守。假若巧匠构建大厦，挥动斧头，长短的木头，各得其用。椽子虽多，而缺少梁柱，我则必备梁柱之用。我得到其用，就永无倾危的祸患了。”其次一人起身说：“我的风流之名，闻名古今。只恨隋炀帝不返，无人赏识。张绪效仿我，空在史册上炫耀。所喜的是，柳絮飞时才子咏诗，叶嫩时佳人学画，柔胜刚强，且自保其本性。”其次一人说：“我受阳春和煦之恩，是不材之木。大川无桥，人不取我；大厦无梁，人不用我。若不遇到郢匠的巧手，则一定不合于长短大小了。唉！依赖我的人有三公的名声了。”其次一人说：“我平生喜欢蚕。不辞吐出饲料，不异于推食。蚕结茧，茧出丝，丝织成绮罗。绮罗进入贵族之用。假如贵族一流，见绮罗的美丽而念及我，我又何须大为梁柱，小为椽子呢？”其次一人说：“我从辩士苏秦入燕之日，就已推许我有兼济之名。不只有汉武帝称为束束，投我的人足以表明赤心。我又何愁不为人所知呢？”其次一人说：“我虽处蓬蒿陋室，性情恬淡，也可以济大国之用。倘若君王建立宗庙，虔诚祭祀，而效法古制用我，我实在可以使民众战栗。”其次一人说：“我与众人有何不同？天也覆盖我，地也承载我。春天就荣，秋天就落。近代人以我为不材，我实在常怀愤慨。我不处涧底，怎见我有凌云之势；我不在屋檐下，怎知我是构厦之材。好马不奔驰就是劣马，美玉不剖开就是顽石。本来不必松树就可构厦凌云，我就不可构厦凌云。这正是所谓信一人之言，大大丧失其真了。我所以羡慕隐逸之辈，且隐藏行迹。我若遇到陶侃一见，则用之有余了。”说完，又自歌自舞。秘听他们的话，非常害怕，坐不安席，急忙起身告辞。七人于是共同劝他一杯酒，对秘说：“天地间人与万物，都不可预测，千万不要轻视它们。”秘饮完酒，道谢而去。

薛弘机

东都渭桥铜驼坊，有个隐士叫薛弘机。他在渭河的拐弯处搭了间简陋的屋子，关起门独自生活，没有妻子也没有仆从。每到秋天，邻家的树叶飞进院子，他就扫起来堆在一起，用纸袋装好，再顺着风势把它们送回去。他经常在座位旁边题写这样的话：“人的处世之道，一味坚持以前的做法是不行的，固执己见不听从众人也不行。人生实在艰难，唯有遵循中道行事罢了。”一天，夕阳西下，寒风吹进屋里，他披着粗布衣独自坐着，仰慕张邴二人的遗风。忽然有位客人来访，相貌奇伟古朴，高鼻梁、浓眉毛、方口大额头，俨然是商山四皓一类的人物。身穿早霞般的裘衣，长揖到地对薛弘机说：“您天性崇尚幽静之道，道德高尚而隐居。我的住处离此不远，一向仰慕您的操行，特来拜访。”薛弘机一见如故，一起探讨古今，于是询问他的姓名。那人说：“我姓柳，名藏经。”随即吟咏歌唱，直到清夜将尽。他说：“汉朝兴起时，叔孙通制定礼仪，怎么能把丧葬婚姻都按两年制度来办呢？我对此很有感触。”他唱道：“寒水停圆沼，秋池满败荷。杜门穷典籍，所得事今多。”薛弘机喜好《周易》，于是向他请教。藏经说：“《易》的道理深奥精微，我不敢学。况且刘氏六种学说，只阐明《诗》《书》《礼》《乐》和《春秋》，而缺失了《易》。实际上只有五种学说。这是因为它太难了。”薛弘机很喜欢这番议论。说完告辞离去，发出窸窣的声音，薛弘机望去，隐约看到一丈多高后就消失了。后来问邻居，都说没有这样的人。薛弘机苦苦思念藏经，又不知他去了哪里。过了一个多月，藏经又来拜访薛弘机。薛弘机每次想靠近他，藏经就往后退。薛弘机逼近他，隐约闻到朽木的气味，藏经就隐没了。到第二年五月，他又来了，对薛弘机说：“知音难遇，光阴易逝，心虽亲近但道路遥远，居室虽近但人却相隔。我有一首绝句赠给你，请你记住。”诗曰：“谁谓三才贵，余观万化同。心虚嫌蠹食，年老怯狂风。”吟完后，神情不安，不再从容，出门向西走去，就消失了踪迹。当夜起了大风，掀翻了屋顶，拔起了树木。第二天，魏王池畔有一棵大枯柳被狂风折断。里面不知谁藏了一百多卷经书，全都腐烂损坏。薛弘机去收拾，大多被雨水浸湿断裂，次序都已散乱，里面唯独没有《周易》。薛弘机叹息道：“这就是‘藏经’的含义吗？”这是建中年间的事。（出自《乾鐉子》）

卢虔

东都洛阳有一所旧宅，它的厅堂、内室、轩廊、台阶都非常宏伟高大，但住进去的人大多暴死，因此空着锁了很久。已故的右散骑常侍万阳人卢虔，在贞元年间任御史，分管东都御史台，曾想买下这所宅子住进去。有人说：“这宅子里有怪物，不能住。”卢虔说：“我自有办法制服它。”后来一天晚上，卢虔和随从官吏一起睡在厅堂里，让仆人们都守在大门外。那个随从官吏勇猛强悍，善于射箭，于是拿着弓箭坐在前廊下。夜深时，听到有人敲门，随从官吏就问是谁。对方答应道：“柳将军派我送信给卢侍御。”卢虔没有应答。随即有一封信扔到廊下，字迹像是蘸水写的，笔画纤细。卢虔让随从官吏看信上的字，写道：“我家住在这里已经多年了。厅堂内室廊轩台阶，都是我的住所。门神户灵，都是我的奴仆。而你突然闯入我的屋子，难道有道理吗？假如你有剩余的房子，我闯进去，可以吗？既然你不怕我，难道心中不感到惭愧吗？你快快离开，不要招致败亡的羞辱。”读完之后，那封信飘然四散，像飞散的灰烬一样。随即又听到有人说：“柳将军希望见卢御史。”接着一个巨大的鬼怪到来，身高几十丈，站在庭院中，手里拿着一个瓢。那个随从官吏立即拉满弓射箭，射中了鬼怪拿着的瓢，鬼怪就退去，丢下了瓢。过了很久又来了，俯身靠在轩廊上，低着头窥视，相貌非常怪异。随从官吏又射了一箭，射中了他的胸口。鬼怪受惊，好像很害怕，就向东而去。到天亮，卢虔命人追寻它的踪迹。在宅子东边的空地上，看到一棵柳树高一百多尺，有一支箭射穿了树身，这就是所谓的柳将军了。卢虔砍了那棵柳树。从此那宅子住的人再没出事。后来过了一年多，因为重新修建厅堂屋室，在屋瓦下面得到一个瓢，长约一丈多，有支箭射穿了它的柄，就是将军拿的那个瓢。（出自《宣室志》）

僧智通

临湍寺的僧人智通常常念诵《法华经》。他入禅静坐时，一定要找寒冷的树林、清净的境地，几乎是人迹罕至的地方。过了一年，忽然夜里有人环绕着他的院子呼叫智通。到天亮，声音才停息。连续三个晚上，声音逼近门口，智通不耐烦了，就答应说：“叫我有什么事？可以进来说话。”有一个东西高六尺多，黑衣青面，瞪着眼睛张着大嘴。看见僧人，起初也合手行礼。智通仔细看了很久，对他说：“你冷吗？到这里来烤火。”那东西就坐下烤火。智通只是念经。到五更时，那东西被火熏醉了，于是闭着眼睛张着嘴，靠着炉子打鼾。智通看到这情况，就用香匙舀起灰火，放到它嘴里。那东西大叫着跳起来，到门口时好像跌倒了。智通的寺庙背靠山。智通到天亮时，去看跌倒的地方，得到一片树皮。他上山找了数里，看到一棵大青桐树已经老朽了。树下的凹根像是新缺了一块，智通把树皮附上去，严丝合缝。树的一半处，有砍柴人砍出的一个凹槽，深六七寸多，大概就是那怪物的嘴。灰火填满了凹槽，过了很久还有火星。智通焚烧了这棵树，那怪物从此绝迹。（出自《酉阳杂俎》）

江夏从事

太和年间，有一个在江夏任职的从事，他的官舍经常出现怪异。每到晚上，就看见一个巨大的身影，全身漆黑发亮。看见它的人就会受惊而病死。后来有个叫许元长的人，善于看见鬼。从事就让许元长用符咒法术考召。后来一天晚上，许元长坐在厅堂西边的廊下，巨人忽然到来，许元长拿出一道符咒飞出去，击中了它的手臂。只听哗啦一声，巨人就掉在地上。巨人随即离去。许元长看它掉下的手臂，原来是一根枯树枝。到第二天，有个家僮对许元长说：“厅堂的东北角，有棵枯树，先生的符咒现在就在上面。”立即去看，那棵树有一根树枝梢头折断了，果然是巨人被击断的手臂。于是砍倒焚烧了那棵树，宅子里从此没有了怪异。（出自《宣室志》）

## 关键人物

- **张叔高**：桂阳太守；砍树遇怪并击败之
- **陆敬叔**：建安郡太守；砍树获精怪并吃掉
- **聂友**：丹阳太守；射鹿追至树，砍树得木板，后随木板感应
- **董奇**：京兆人；庭前大树有神，后答应卖树，神绝迹
- **赵翼**：永嘉郡松阳县人；砍山桃树流血，后丢失儿子
- **魏佛陀**：回防都督军人；在凶宅射中怪物
- **崔导**：荆南富人；桔树化人，被告知因果
- **贾秘**：书生；遇七树精饮酒论志
- **薛弘机**：隐士；遇柳树精名藏经
- **卢虔**：右散骑常侍；住凶宅，射中柳将军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张叔高砍树，树出赤血，有白头翁出现，被击退。；树被砍倒，张叔高后任职高官，无怪异。
- **本章前段**：陆敬叔砍大樟树，流血，树中出人脸狗身之物，名彭侯，煮食之。；树断，精怪被食。
- **本章前段**：聂友射白鹿，血尽失迹，发现箭在梓树上，砍树得木板，乘之吉利，后木板预示凶祸。；聂友官至丹阳太守，后木板漂去，辞官。
- **本章前段**：董奇庭前大树有神，少年与之往来，后董奇答应卖树，神绝迹。；神消失。
- **本章中段**：赵翼砍山桃树流血，后丢失第三子，空中哭声，求神后放回。；儿子被放在树梢和石楼上，全家叩请后放回。
- **本章中段**：魏佛陀在凶宅射中人脸狗身怪物，次日发现是朽木有凝血。；怪物消失，宅子安宁。
- **本章中段**：临淮将领设套捉住乞肉大手，断之，乃杨树枝。；找到河边杨树，枝条有血。
- **本章中段**：崔导种桔树致富，后一桔树化人，称前生欠钱，现满额，劝其砍树安分。；崔导砍树，五年后去世。
- **本章后段**：贾秘遇七树精饮酒，各言其志，后惊惧离去。；贾秘道谢而去。
- **本章后段**：薛弘机遇柳树精名藏经，赠诗后消失，次日大风吹断枯柳，内藏经书。；发现枯柳中有百余卷经书，独缺《周易》。
- **本章后段**：卢虔买凶宅，夜有柳将军送信，随从射中巨怪，次日发现是柳树。；砍柳树，宅子无怪。
- **本章后段**：僧智通以灰火投入怪物口中，后找到青桐树焚之；江夏从事官舍有巨人，被符咒击断手臂，乃枯枝，焚树后怪绝。；两怪异均除。

## 地点

- **桂阳**：张叔高曾任太守之地
- **建安**：陆敬叔任太守之地
- **豫章**：聂友籍贯
- **京兆**：董奇所在地
- **永嘉**：赵翼籍贯
- **蔡州**：魏佛陀入凶宅之地
- **临淮**：将领们宴饮之地
- **荆南**：崔导所在地
- **睢阳**：贾秘出发地
- **东都渭桥**：薛弘机居所
- **东都洛阳**：卢虔所买宅第所在地
- **临湍寺**：僧智通所在寺庙
- **江夏**：从事的官舍

## 标签

- 树精
- 彭侯
- 鬼怪
- 砍树
- 樟树
- 柳树
- 枯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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