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畜兽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广记》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畜兽三

## 本章概览

《太平广记·畜兽三》汇集了多则关于马、驴、骆驼等动物的奇闻异事，这些故事大多以因果报应和轮回转世为主线。岭南从事卢传素的一匹黑马忽然开口说话，自称是其表甥所化，因生前盗用钱财，被罚作畜牲偿还，五日后果然发黑汗而死。建安令韦有柔的家奴死后托梦，要变作白马还债，后又辗转应验。军使吴宗嗣的旧部欠钱不还，被斥为驴马还债，次日马厩产驹，售得欠款。另有马化妇人、白骡将军赐谥、驴说人话偿还前世欠债等故事，情节离奇却蕴含道德训诫。这些记载反映了唐代志怪小说中常见的因果观念，动物不仅通灵，且能申诉冤屈、偿还业债，体现了民间对生死轮回的朴素信仰。作者通过实有官名和时代标注，增强故事的真实感，读来令人深思。

本章收录多则关于马、驴、骆驼等畜兽的志怪故事，涉及因果报应、幻化、人畜对话等情节。

本章包含多个独立故事，讲述畜兽通灵、因果报应及奇异现象。

## 正文

岭南从事卢传素寄居在江陵。元和年间，有人送他一匹小黑马，起初非常瘦弱劣劣，卢传素喂养了三五年，渐渐变得肥壮骏美。卢传素还未担任从事时，家境贫寒，每天辛苦地骑着它，非常劳累。但从未出过差错，卢传素很喜爱它。一天，卢传素去查看马槽，偶然逗它说：“马儿你健壮吗？”黑马忽然说出人话：“老爷万福。”卢传素惊恐地逃走，黑马又说：“阿马虽然是畜生身，但有缘由必须说话，不是怪异作祟，请老爷稍留片刻。”卢传素说：“你是畜生，忽然说人话，一定有冤屈的事，可以全部说出来。”

黑马接着说：“阿马是老爷亲表甥，常州无锡县贺兰坊玄小家的通儿。老爷不记得贞元十二年，派通儿去海陵卖一座别墅，得钱一百贯，当时通儿年少无行，被朋友引诱到狭邪之地，几乎花光了这些钱。那时老爷在远方，奈何不了通儿。那一年通儿病死，阴间清清楚楚，为老爷追债很急。平等王对通儿说：‘你必须现世偿还他的钱，如果再做人身，等长大就来不及了。应当暂时做畜生身，十多年间，才能偿还。’通儿于是被赶入畜生道，不知不觉在江陵的马群中，就是现在阿马这个身体。阿马在老爷槽枥，到现在五六年了。心里明白，常为老爷还债。所以竭尽驽钝，不敢犯过错，也知道老爷怜爱深厚，阿马并非没有恋主之心，但约定服役五年，马畜生的寿命已尽。五天后，会发黑汗而死，请老爷尽快将阿马卖掉。明天午时，老爷亲自骑阿马出东棚门，到市西北角赤板门边，会有一个胡人军将，向老爷买这匹马。老爷只要价十万，那人必定还价七十千，就可以立即成交。”说完，又说：“还有一篇诗，留给老爷告别。”于是昂头朗声吟道：“既食丈人粟，又饱丈人刍。今日相偿了，永离三恶途。”然后奋起奔跑几遍，嘶鸣吃草像当初一样。卢传素再和它说话，始终不再回答。他所说的表甥姓名、盗用钱数年月，一点不差。卢传素深为感叹。第二天，试着骑马到市角，果然有胡将军恳求购买。卢传素稍微试探，便故意降价到六十缗。军将说：“郎君这匹马，值七十千以上。请用七十千买下，也不用试水草。”卢传素拿了钱回家。四天后，又经过那家，见胡军将说：“唉，七十缗的马昨晚饱发黑汗死了。”

建安县令韦有柔，有个家奴掌管马缰，二十多岁，病死了。韦有柔的门客中有一个善于持咒的，忽然梦见那个家奴说：“我不幸死了，还欠郎君四十五千。地府官吏，让我再做畜生来还债。我请求做马，而且要毛色奇异，现在已经定下来了。”第二年，马生下一匹白驹而黑眼睛，都是那家奴的样子。几年后，马值一百多千，韦有柔深叹他的话不灵验。不久，裴宽任采访使，让韦有柔做判官。裴宽见到白马，请求买下。问价钱，韦有柔只要三十千，裴宽便接受了。韦有柔说：“这个家奴还欠十五千，应该还会来。”几天后，裴宽对韦有柔说：“马是好马，先前付钱，很觉得太便宜了。”于是又拿出十五千还给韦有柔。这件事就应验了。

军使吴宗嗣，曾经有父亲的老部下向他借钱二十万，按月计算利息。一年后，不肯再还，讨要不到。吴宗嗣发怒，把他叫来责备说：“我前世欠你钱，我现在还了。你欠我的，应该做驴马还我。”于是烧了借据打发他走。过了一年，吴宗嗣独自坐在厅堂，忽然看见那个老部下穿着白衣来了，说：“我来还债。”吴宗嗣说：“已经烧了借据，为什么又来？”老部下不回答，径自进入马厩。不久马夫报告马生了白驹。派人去老部下家询问，说：“第二天已经死了。”小马长大后卖掉，正好得到老部下所欠的钱。

江南神武军使孙汉威，马厩中有匹马，每到夜晚，尾巴上就放光，形状像散火，惊扰群马，都嘶鸣。孙汉威认为妖异，持剑斩了它。几个月后，被任命为卢州刺史。

邺中富人于远，性情奢侈安逸而喜好良马，住宅华丽，服饰玩物鲜洁，与公侯之家相比。常常养着几十匹良马。忽然有一天，有人在市上卖一匹良马，毛色奇异骨相不凡，人们争相观看。于远听说了，用百金买下。等马到了马厩，有一个老妇人敲门请求观看。于远问她：“马是骏逸之物，豪侠少年喜好它，倒也合适，老母为何要看？”老妇人说：“我丢失了一匹良马，十年游历天下，寻找不到。每次遇到良马，必定整天观看，未曾见过一匹像我丢失的那样。为何阻止我一观，不肯施惠？”于远于是请她进来从容相见，拿出马给她看。老妇人一见那马，就愤怒变色，回头看着于远说：“这是我的马。”于远说：“老母的马，什么人卖的？当年怎么得到的？又怎么丢失的？”

老妇人说：“因为我当年遇到北邙山神被东西伤了眼睛，化身来求我，我用名药治疗，眼睛好了，于是把这马赐给我。我得到这马，只差没骑上它上天。骑着它游历四海之外，八荒之内，只像百里之遥。我曾骑着它东过扶桑，有一个人拦路问我这马。到了夜里，到西竺国，忽然丢失了这马。我从丢失这马以来，十年没有停歇。走遍天下，都不知道我寻访这马。去年今日，在流沙见到一个小儿，说有一匹异马如飞，突然向东去了。我既然知道从东方来，怀疑这马在中原，一定有平常人得到这马的。所以我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如今果然找到了。我现在应当还你百金，马必须还我。”

于远生性癖好良马，又听说这马的奇异，非常吝惜。于是向老妇人行礼，请求暂且留下，玩赏几天。老妇人发怒说：“你如果留下这马，必定有灾祸发生。”于远也对老妇人的极端言辞发怒，于是让家僮十多人，一起看守这马，把老妇人赶出去。他家果然起火，烧光了全部宅第财宝。于远还看见老妇人进入宅内，自己跃上这马，消失了。

益州刺史张全养了一匹骏马，非常爱惜，只有自己骑乘，张全的左右都不敢轻易骑。每天派两个人早晚专门喂水喂料。忽然有一天，那马变成一个妇人，美丽奇绝，站在马厩中，左右急忙报告张公。张公亲自去察看。那妇人上前拜见说：“我本是燕地妇人，因癖好骏马，每次看到，必定赞叹它的骏逸。后来几年，忽然自己醉倒，不久化成骏马一匹。于是奔跑跃出，随意向南走，将近千里，被一个人收留，以至于进入您的马厩，幸好您珍惜爱护。如今偶然自恨曾做畜生，泪落地下。被地神上奏给天帝，于是有命令让我恢复原来形质，追思往事如梦醒。”张公非常惊异，安置她在家里。经过十多年，那妇人忽然请求回乡。张公还未允许，妇人仰天号叫自扑，身体忽然又化成骏马，奔跑冲出，不知去向。

京洛富人王武性情苟且，能谄媚豪贵。忽然知道有人卖骏马，便急忙派人多给金帛，在众人中争得。那马白色，像一团美玉。鬃尾赤红如朱砂，都说是千里马。又怀疑是龙驹，奔驰之快，不是常马能比。王武准备献给大将军薛公，于是大设金鞍玉勒，间杂珠翠，正等待时机表达心意。那马忽然在马厩中大嘶一声后，化为一匹泥塑的马立在那里。王武非常惊讶，就把它烧毁了。

京兆韦玭，是小逍遥公的后裔，世代居住在孟州汜水县庄上。生性不喜欢读书，好驰骋田猎。马有蹄咬不可羁勒的，就买来。咸通末年，因来汜水，在街市饮酒，酣歌之际，忽然有卖白马的人说：“这马极为强壮骏逸。”韦玭骑着它在街上走，说：“好，可以加鞭了。”于是买下。傍晚骑马回家，用铁鞭驾驭。一个仆人骑别的马跟着。登上东原后，奔驰十余里，仆人赶不上。又丢了铁鞭，马失控不能停止。迅速越过灌木沟壑，而韦玭酒困力疲，估计难以控制。马正急奔逼近大桑树下，韦玭于是跳上高枝，以为安全了。马跑过几十步，又回到桑树下，闭目长鸣，仰头看着韦玭并长鸣跺地。不久，啃咬桑树树干，树皮像手掌一样落下。躺下有时在五步十步内吃草，旋又回来啃咬不止，桑树干快被咬断一半。韦玭怕桑树倒下，望见左边几步外有井。等马在茂草中休息，便跳下树，疾跑投井中，刚到底，马也跟着跳入，韦玭和马都死了。

明驼能日行千里，很多人误写作“鸣”字。骆驼卧下时，腹部不贴地，屈腿露出空隙，就能行千里。

敦煌以西，渡过流沙，前往外国，渡过沙地一千多里，没有水。有时有伏流的地方，人不能知道。骆驼知道水脉，经过那种地方就不走，用蹄子踏地。人在它踏的地方挖掘，就能得到水。

于阗国有小鹿，角细而长，与骆驼交配，生子叫“风脚驼”。日行七百里，疾速如风。

悒恒国治所在乌浒河南，本是汉朝大月氏地方。刘璠《梁典》说：出产两脚骆驼。

哥舒翰曾经镇守青海，路途遥远，派使者常骑白骆驼上奏事务，日行五百里。

唐玄宗将登泰山，益州进献白骡，洁白明朗，丰润壮实，奇异伟岸。玄宗亲自骑乘。柔顺安适，不知登降的劳累。封禅礼成后，又骑着下山。刚到山脚，玄宗休息未久，有司说白骡无病而死。玄宗感叹惊异很久，赐谥号为“白骡将军”。命有司准备棺椁，垒石为墓。墓在封禅坛北几里，至今还存在。

临洛市中百姓，有推磨的盲骡无故死去，于是卖掉。屠夫剖开肚子，得到两块石头，大如合拳，紫色赤斑，莹润可爱。

晋朝僧人朗住在金榆山，到他去世时，所骑的驴上山后丢失。当时有人见到，已是金驴了。砍柴的人往往听到它的鸣响。当地人说：“金驴一鸣，天下太平。”

西域厌达国，有寺院用几头驴运粮上山，无人驱赶，自己就能往返，寅时出发午时到达，不差片刻。

世间有村民供养僧人，祈求他传授密咒。僧人骗他说：“驴。”那人于是早晚念诵。经过几年，照水，看见青毛驴附着在背上。凡有疾病鬼魅，那人一到那里立刻痊愈。后来知道是骗局，咒的效果也停止了。

长安有个商人张高，在市场做买卖，积累了万贯家财。他养了一头驴，已经很多年了。唐元和十二年秋天八月，张高去世。十三日，他妻子让儿子张和骑着驴去近郊，置办斋僧的用具。出了里门，驴不肯走，用鞭子抽它，它就躺倒。张和骑上去用鞭子打它，驴忽然回头对张和说：“你为什么打我？”张和说：“我家花两万钱买你，你不好好走，怎么能不打你？”张和非常吃惊。驴又说：“两万钱先不提，你父亲骑了我二十多年，我今天告诉你，人世间和畜生道的相互依存就像车轮一样，没有固定的时候。我前世欠你父亲的劳力，所以变作驴来偿还。不久，你喂我饲料很丰盛。昨晚你父亲和我算账，还欠你一贯半钱。你父亲经常骑我，我本来不推辞。我不欠你什么，你不该骑我。你硬要骑我，我也要骑你。你和我相互骑，哪一劫能停止？照我的皮肉来算，不止值两万钱。只欠你一贯半钱，出门把我卖了，别人会付你钱。但还没找到买主，因为别人不欠我钱。麸行的王胡子欠我两贯钱，我不欠他的劳力，拿他一贯半还你，半贯作口粮，以此结束驴的期限。”张和把驴牵回家，把这事告诉母亲。母亲哭着说：“你骑了它这么多年，确实很辛苦。一贯半钱有什么可惜，不如免了债务，多喂草料让它长生？”驴摇头。又说：“那就卖掉换钱？”驴点头。于是立刻让人卖掉它，别人出价不过一贯半，还没人一定要买。牵到西市麸行，遇到一个人，高大长着胡子。就用一贯半钱成交，问他姓名，姓王。从那时起连日下雨，几天后晴了。张和去看，驴已经死了，王胡子最终没能骑它，这也验证了不欠债。张和东边邻居是金吾郎将张达，他妻子是李家的女儿。我曾去拜访，说看到驴说话的那天晚上，就听说了这事。并且用来警示贪婪蒙昧的人，所以详细记下。出自《续玄怪录》。

东市人

开成初年，东市有个百姓死了父亲，骑驴去市场买丧葬器具，走了一百步，驴忽然说：“我姓白名元通，欠你家的力气已经还够了，别再骑我。南市卖麸子的人家欠我五千四百文钱，我又欠你的钱数也是这么多。现在可以卖掉我。”那人很惊异，就牵着驴去。不久找到买主卖掉。驴很壮实，报价只有五千文。等到了麸行，才得到五千四百文，于是卖掉了。过两夜就死了。出自《酉阳杂俎》。

贺世伯

北齐时，曲安的贺世伯年纪六十多岁，家里有头小驴，没有经过调教，让儿子骑它，两个儿子交替被摔下来。贺世伯嘲笑说：“粗笨无能的臭小子，实在不行。我虽然年老，不用备鞍，还能控制住。”于是就跳上去。驴受惊猛地跳跑，贺世伯慌忙跳下来，仅没摔倒。那天夜里在堂屋里，和亲近的人聚会。贺世伯要睡觉，忽然惊起，用手捂住额头。家人奇怪地问，他说：“我梦见调教这驴，用棍子打它，误打了我的额头。现在痛得像开水烫一样，肿得像梨。”前去看那驴，在别的村子外面。那个人因病而死。出自《广古今五行记》。

王甲

隋朝大业年间，洛阳有个姓王的人，常持守五戒，时常预言还没发生的事，乡里人敬重信服他。一天，他忽然对人说：“现在会有人牵一头驴送来。”到中午，果然有一人牵着一头驴送来，哭着说，早年父亲去世，母亲守寡，养了一儿一女。女儿出嫁后母亲死了，已经二十年。寒食节那天，他带着酒食去祭墓，此人骑着驴去。墓地在伊水东边，要过伊水时，驴不肯走。他用鞭子抽打驴头脸打伤，流了血。到了墓地，放开驴祭拜，不久驴不见了。那天，妹妹在哥哥家，忽然看见母亲进来，头脸流血，模样憔悴，哭着告诉女儿：“我活着时，瞒着你哥哥送五斗米给你，因此得到这个罪。报应成了驴身，偿还你哥哥五年了。今天要过伊水，水深，我害怕，你哥哥鞭打我，头脸都破了，还说回家后更要打我。我跑来告诉你，我现在还债快完了，为什么这样不讲理地折磨我。”说完出门，找不见，只见驴头脸流血，像母亲受伤的样子，女儿抱着驴大哭。哥哥回来，奇怪地问她，女儿把情况说了。于是兄妹抱着痛哭，驴也流泪哭泣，不吃水草。兄妹跪着请求。如果是母亲，请吃草。驴就吃草，之后又停下。兄妹不知如何是好，就准备好草料，送到王五戒那里。后来驴死了，兄妹收葬了它。出自《法苑珠林》。

汤安仁

唐朝京兆汤安仁家富有，一向事奉慈门寺僧人，在义宁元年，忽然有客人寄住在他家。客人偷了别人的驴，在家里杀了，把驴皮送给汤安仁。到贞观三年，汤安仁忽然在路上见到一个人，对汤安仁说：“追捕你的使者明天到，你会死。”汤安仁害怕，直接到慈门寺，坐在佛殿里，整夜不出来。第二天，果然有三个骑马的和几十个步兵，都拿着武器进寺。远远看见汤安仁，喊汤安仁。他不答应，念诵得更专心。鬼互相说：“昨天没立即捉拿，现在他修福如此，怎能捉到？”于是一起离去。留下一个人看守，守的人对汤安仁说：“你往日杀了驴，驴现在告你。派我们来捉拿你。终究要当面对质，不走有什么好处。”汤安仁远远回答说：“往日别人自己杀了驴，只是把皮给我。不是我杀的，为什么来追我？各位回去，替我告诉驴，我本没杀你，现在又为你追福，对你有好处，应该放过我。”这人答应了，说：“驴如果不答应，我明天再来；如果答应，就不来了。”说完就出去了。第二天就没来。汤安仁于是为驴追福，全家持戒吃素。卢文砺说的，汤安仁现在还在世。出自《法苑珠林》。

王薰

天宝初年，有个叫王薰的，住在长安延寿里。一天晚上，有三四个人带着食物，聚会在王薰住处。吃过饭，烛前忽然有粗大的手臂从烛影下伸出来。王薰和朋友们都害怕，一起看，那手臂颜色黑，有很多毛。不一会，影子外有声音说：“你们有聚会，不能叫我一声吗？希望给点肉放在手掌中。”王薰不知怎么回事，就给它肉，那手臂就缩回去了。过了片刻，又伸出手臂说：“幸亏你给了我肉，现在吃完了，希望你再多给点。”王薰又把肉放在手掌中，一会又缩回去了。于是大家商量说：“这一定是妖怪，等它再来，应当砍断它的手臂。”一会果然来了，拔剑砍它。手臂掉下来，它的身体也远去了。低头一看，是一只驴脚，血流满地。第二天，顺着血迹寻找，直接进入里中百姓家，就拿这事问百姓，百姓说：“家里养了一头驴，将近二十年了。夜里失去一只脚，好像被刀砍断的。正在惊怪。”王薰详细说了那事，就杀了驴吃肉。出自《宣室志》。

## 关键人物

- **卢传素**：岭南从事，寄居江陵；故事一主角，喂养黑马并听闻其前世因果
- **黑马（通儿）**：卢传素的马，实为其表甥投胎；会说话的马，自述前世盗用钱债
- **韦有柔**：建安县令；故事二主角，家奴死后投胎为白马还债
- **裴宽**：采访使；购买韦有柔的白马，并补足欠款
- **吴宗嗣**：军使；故事三主角，索债后老部下投胎为马还债
- **于远**：邺中富人；故事四主角，买马后遭遇老妇人索马并失火
- **张全**：益州刺史；故事五主角，骏马化为妇人，后又化马离去
- **王武**：京洛富人；故事六主角，买骏马拟献薛公，马化泥塑
- **韦玭**：小逍遥公后裔，汜水人；故事七主角，买白马后失控跳井而死
- **王薰**：居长安延寿里；故事末主角，砍断驴脚发现是妖怪

## 时间线

- **元和年间**：卢传素的黑马忽然说话，自称是其表甥通儿投胎还债，五日后将死，嘱托卖掉；卢传素按嘱卖马给胡将军，四天后马死
- **时间不明**：韦有柔的家奴死后投胎为白马，欠四十五千，后裴宽买马并补足十五千；债务清偿
- **时间不明**：吴宗嗣的老部下欠钱，被斥后第二年投胎为马驹，卖得所欠之钱；债务偿还
- **时间不明**：孙汉威的马尾巴放光，被斩，后升官；孙汉威被任命为卢州刺史
- **时间不明**：于远买良马，老妇人自称原主，索要不果，于远家起火，马被骑走；于远家火烧尽，马消失
- **时间不明**：张全的骏马变为美丽妇人，十多年后复化为马奔出；妇人化作马离去
- **时间不明**：王武买白色骏马拟献薛公，马在厩中化为泥塑；马化泥塑，被烧毁
- **咸通末年**：韦玭买白马，失控后跳树投井，马也随之跳入，人畜俱死；韦玭和马都死
- **时间不明**：描写明驼、骆驼知识及异域骆驼、白骡、金驴等；无叙事结果
- **元和十二年秋八月**：张高去世，子张和骑驴，驴说话自称还债，后卖与王胡子；驴死后债务了结
- **开成初年**：东市百姓骑驴买丧具，驴说话自称白元通，卖与南市麸行；驴两夜死
- **时间不明**：贺世伯骑驴被摔，后梦见打驴误伤自己而死；贺世伯病死

## 地点

- **江陵**：卢传素寄居地
- **常州无锡县贺兰坊**：通儿生前住地
- **海陵**：卖别墅地点
- **流沙**：老妇人提到见小儿处
- **益州**：张全任职地
- **京兆**：韦玭家族所在
- **敦煌**：描述骆驼处
- **于阗国**：风脚驼产地
- **悒恒国**：出两脚骆驼
- **长安**：张高居所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展现了唐代志怪小说中关于畜兽的想象，反映了因果报应观念在民间文学中的影响。

## 标签

- 因果报应
- 还债
- 幻化
- 驴
- 骆驼
- 白骡
- 金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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