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畜兽五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广记》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畜兽五

## 本章概览

唐代淮阴人李义以孝闻名，母亲去世后哀恸至极，下葬月余后竟见母亲复活回家，他欣喜若狂，继续侍奉。母亲叮嘱切勿开棺，否则她会再死。三年间李义不曾祭祀坟墓，某夜梦见亡母哭诉，说每次想进门都被一只老狗阻拦，若不祭祀将诉于上天。李义惊醒，犹豫不决。又梦见母亲捶胸责骂，他遂偷偷到坟前祭奠祷告。回家后，复活之母已察觉，责备他信妖梦，倒地而死。李义哀痛，开棺见亡母仍在棺中，回头发现新死之母变成一只极老的黑狗跳出，不知所踪。这个故事将孝道与妖异交织，通过李义的真假母亲之争，探讨了人鬼之间的界限与情感的矛盾。其他如胡志忠夜斗狗头人身妖、韩生家养马人窥见黑狗化人夜骑、杜修己妻与白狗私通生子等故事，皆以犬类为精怪主角，或化为形貌相同的假人，或预卜吉凶，或行奸作恶，展现了《太平广记》中畜兽题材的离奇想象。这些故事多出自唐代笔记，反映了当时社会对犬类灵异传说的丰富想象。

本章收录多个关于狗的志怪故事，涉及狗幻化人形、预言、作祟等。

包含多个关于狗幻化人形、预言、作祟等志怪故事，每个故事独立成篇。

## 正文

狗（下） 李道豫 朱休之 李叔坚 王瑚 李德 温敬林 庾氏 沈霸 田琰 王仲文 崔惠童 李义 胡志忠 韩生 杜修己 袁继谦

李道豫

安国的李道豫，在刘宋元嘉年间，他家的狗卧在路中间。李道豫踢了它，狗说：“你就要死了，为什么踩我？”李道豫不久就去世了。（出自《述异记》）

朱休之

有个叫朱休之的人，在元嘉年间，和兄弟相对而坐的时候，他家的狗忽然蹲着看着两人笑，接着摇头说道：“说我不懂唱歌，听我唱《梅花》。今年还算可以，可你们明年怎么办？”他家的人吝惜狗，没有杀它。到了梅花开的时候，兄弟俩争斗，弟弟举起戟刺伤了哥哥，被官府关押了一年。到了夏天，全家染疫而死。（出自《集异记》）

李叔坚

汉代汝南的李叔坚年轻时担任从事，他家的狗忽然像人一样直立行走，家人都请求杀掉它。李叔坚说：“狗马可以比作君子，看到人走路就模仿，有什么伤害呢？”后来李叔坚把帽子放在榻上，狗戴上帽子就跑走了。家人大惊，李叔坚也不觉得奇怪。不久狗又在灶前蓄火，家人更加惊愕，李叔坚说：“儿辈奴婢都在田里，狗帮助蓄火，幸而可以不用麻烦邻里，又有什么坏处呢？”过了十天，狗自己死了，竟然没有丝毫灾祸，而李叔坚最终身居高位。（出自《风俗通》）

王瑚

山阳人王瑚，字孟琏，是东海兰陵人。半夜时分，有一个戴黑头巾穿白单衣的吏员来到县衙敲门。开门迎接他，忽然不见了，这样持续了好几年。后来暗中观察，看见一只老狗黑头白身子，仍然到了阁门前。派人报告，王孟琏杀了它，怪事就没有了。（出自《搜神记》）

李德

司空东莱人李德停丧在殡，忽然现形，坐在祭床上，脸色服饰，就是真正的李德。他见了儿媳孙子，依次告诫家事，也很有条理。鞭打奴婢，都符合他们的过失。吃喝饱了之后，告辞离去。全家大小，悲痛欲绝，这样过了四五年。后来他喝酒过多，醉了就显露原形，只见是一只老狗，大家就一起打死了它。于是追问这件事，原来是里中卖酒人家的狗。（出自《搜神记》）

温敬林

晋代秘书监太原人温敬林死后一年，他的妻子桓氏，忽然看见温敬林回来，一起睡觉生活，不肯见子弟。侄子来见温敬林，温敬林稍微打开窗户，露出脸见他。后来喝酒醉后显露原形，是邻家的老黄狗，于是打死了它。（出自《幽明录》）

庾氏

太叔王氏后来娶了庾家的女儿，年轻美貌。王六十岁，常睡在外面，妻子很不高兴。后来忽然有一天晚上看见王回来，亲热超过平常，白天坐着，一起吃饭。奴仆从外面进来，看见后大惊，告诉王。王急忙进去，假王也出来，二人在庭院中相遇，都戴着白色便帽，衣服形貌完全相同。真王先举起手杖打假王，假王也回手打他。两人各自命令子弟，让帮忙。王的儿子就冲上前痛打，假王于是变成了一只黄狗。王当时是会稽府的佐官。门卫说，经常看见一只老黄狗，从东边而来。他的妻子非常羞耻，发病而死。（出自《续搜神记》）

沈霸

吴兴人沈霸，在太元年间，梦见女子来与他同寝，同伴暗中观察，只看见一只母狗，每当沈霸睡觉，就来靠近床。怀疑是鬼怪，于是杀了它吃掉。沈霸又梦见一个穿青衣的人责备他说：“我本来把女儿给你做伴，如果不合心意，可以跟我说，为什么突然加以羞辱呢？请把骨头还给我。”第二天，收拾骨头葬在山冈上，从此就平安了。（出自《异苑》）

田琰

北平民田琰，母亲去世，一直住在庐舍中，有一天傍晚忽然进入妻子的房间，妻子暗中奇怪，说：“你在守丧的地方，希望不要这样。”田琰不听，与她同房。后来田琰暂回，不与妻子说话。妻子奇怪他无言，并用之前的事责备他。田琰知道是鬼怪，临近傍晚竟然不睡，把丧服挂在庐舍。不一会儿，看见一只白狗抓取庐舍中的丧服，然后变成人，穿着丧服进入。田琰随后追赶，看见狗将要上床，就打死它。妻子羞愧病死。（出自《搜神记》）

王仲文

刘宋时王仲文任河南郡主簿，住在缑氏县北。休假时，傍晚在泽中行走，看见车后有只白狗。王仲文很喜欢，想捉它。忽然变成人形，样子像方相，眼睛红如火，龇牙吐舌，非常可憎。王仲文和家奴一起打它，打不过而逃跑。还没到家，都倒在地上死了。（出自《搜神记》）

崔惠童

唐代开元年间，高都公主的夫婿崔惠童，他家的奴仆万敌性情极为残暴，忍心杀害生灵。主人家有只母狗名叫“黄女”，丢失了几天。恰好主人召见万敌，将要差遣他。黄女忽然在主人面前来回走动，咬万敌。别人呵斥不能制止，很久才退开，叫它就不见了，主人家感到奇怪。万敌自首说：“前几天，确实煮了这只狗，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起初不信，万敌说：“看见埋它头的地方。”取来作为凭证，因此知道是冤魂。（出自《广异记》）

李义

唐代李义，是淮阴人。小时候父亲去世，奉养母亲非常孝顺，即使像哭竹生笋、卧冰求鲤这样的孝行，也没有超过他。等到母亲去世，李义号啕大哭，以至于昏死过去好几次，过了一个多月，才下葬。等回到家里，看见母亲像活着一样，在家里。起身拉住李义的手，哭着说：“我现在复活了，你埋葬我之后，我偷偷回来，你没有看见我。”李义高兴得跳起来，于是像从前一样侍奉供养，母亲还对李义说：“千万不要打开所葬的棺材。如果打开，我就会再死。”李义听从了。过了三年，李义夜里梦见母亲，哭着到门口说：“我作为你的母亲，难道没有养育你的辛劳和襁褓之恩吗？况且你从小失去父亲，我寡居养育你，怎么能我死后三年完全不祭祀供奉？我多次来，到门口，就有一只老狗守门，不让我进去。我是你母亲，你是我儿子，上天难道不知道？你如果不祭祀供奉，我一定上诉到上天。”说完，哭着离去。李义也起身追赶，没追上。到天亮，忧虑疑惑悲伤，无法决定。所供养的在家里的母亲说：“我儿子今天为什么脸色不高兴？一定是因为我长久不死，导致你供养厌倦了。”李义哭着说：“实在是因为我夜里梦到一件不祥的事，对母亲难以说出口，希望不要怪罪。”于是又犹豫。几天后，又梦见母亲，到门口哭叫，捶胸说：“李义，你是我的儿子吗？怎么能如此不孝之极！自从埋葬我之后，完全不看我的坟墓，只是供养一条狗。但我终究要上诉上天，你应当因此获罪。我因为母子情重，所以再次告诉你。”说完又离去，李义又追赶不及。到天亮，偷偷到所葬的坟墓，祷告祭奠说：“李义是母亲所生，母亲所养，才成为人活在世上，难道没有母亲的恩情，没有儿子的情义吗？至于母亲在世时，冬天温被，夏天扇席，晚上安顿早晨省视，和颜悦色的奉养，未曾敢懈怠。不幸离别慈颜，已有终天之痛。苟延残喘，本来想供奉祭祀。等到母亲下葬那天，母亲又回家复活，现在侍奉供养不缺。而且两件不可预测的事情，无法决断，徘徊终日，有什么办法明白？近来多次梦见母亲悲切责备，那么梦中的母亲是真的呢？在家的母亲是真的呢？听从梦中母亲的话，又恐怕伤害在家的母亲；听从在家母亲的话，又担心梦中的事情真实。悲哀啊！这是做儿子的难处，不是不孝，上天明察！”说完大哭，再次祭奠而回。他那个在家的母亲已经知道了。迎接李义并对他说：“我作为你母亲，死而复生。再与你一同生活在世上，为什么忽然迷惑，却到空坟前破除那妖梦？这知道我会再死。”就倒在地上死了。李义最终不明白。哀哭了几天，又谋划埋葬她。打开那棺材，是他的亡母在棺材中。惊跑回家，那个新死的母亲，变成一只极老的黑狗跳出来，不知去了哪里。（出自《大唐奇事》）

胡志忠

处州小将胡志忠奉命出使越地，夜里梦见一个东西，狗头人身，告诉胡志忠说：“我不吃东西一年多，听说您有会稽之行，一定会住在我所在的馆舍。能分一些食物给我吗？”胡志忠在梦中没有答应，第二天早晨就出发，夜里住在一处山间馆舍。馆吏说：“这个厅常有妖物，可能会作祟。不要在这里住宿吃饭，请住在东厢。”胡志忠说：“我正直可以抵御鬼怪，勇力可以排除奸邪，哪有什么妖物？”催促摆上饭菜。刚拿起筷子，有一个怪物形状很魁梧，站在盘子前。侍从吓得退后，不敢靠近。胡志忠撤下烤肉，起身攻击它，怪物接连发出伤痛的声音，声音像狗，说话很清楚，说：“请停手请停手！如果不停，不知道谁死。”胡志忠更猛烈地挥舞手臂，怪物又急呼：“斑儿在哪里？”接着有一个东西，从屏风外闪身进来。胡志忠又打它，然而帽子掉了腰带松了，力气好像不支。仆人没有办法救他，就用扑救，被拖入东阁，跌倒的声音，像墙倒塌一样。不久，胡志忠衣冠整齐地出来，又到盘子前吩咐上饭。始终没有一句话。只是看着那阁楼，不时叹息而已。第二天早晨将要出发，封好门，嘱咐馆吏说：“等我回来再打开。如果你偷偷打开，灾祸一定会降临到你身上。”说完就走了。十多天后，回来住在这个馆舍，要了笔砚，哭着在门上题写：“恃勇祸必婴，恃强势必倾。胡为万金子，而与恶物争。休将逝魄趋府庭，止于此馆归冥冥。”题完，把笔扔在地上就不见了。拿笔的人非常害怕，感觉微风吹面而散去。馆吏详细报告刺史，就派官吏打开门，而胡志忠和斑黑两条狗，都倒在西北角。（出自《集异记》）

韩生

唐代贞元年间，有个大理评事韩生，寄居在西河郡南。有一匹马非常高大雄骏。一天清晨，马忽然垂头在槽上，流汗而且气喘，好像跑了远路很疲乏。养马人感到奇怪，详细报告韩生。韩生生气说：“如果有人偷马夜里出去，使我的马疲乏，是谁的罪？”于是下令鞭打养马人。养马人无话可说，于是挨了打。到第二天，这马又流汗气喘。养马人私下感到奇异，无法推测。这天晚上，养马人躺在马厩里，关上门，从缝隙中偷看。忽然看见韩生养的黑狗来到马厩中，又嚎又跳，很快变成一个男子，衣冠全是黑色，然后取鞍放在马上，骑马而去。走到门口，门墙很高，那个黑衣人用鞭子抽马，马跳了过去。黑衣人骑马走了，过了一会儿，下马解下鞍，那个黑衣人又嚎又跳，变回狗。养马人惊异，不敢对人说。后来一个晚上，黑狗又骑马出去，到天亮才回来。养马人于是寻找马踪，因为天刚下过雨，足迹清晰可辨，一直走到南边十多里的一座古墓前，马迹才消失。养马人于是在墓旁搭了一个草棚。第二天晚上，先待在草棚中等待。将近半夜，黑衣人果然骑马而来，下马，把马系在野树上。那人进入墓中，与几个人谈笑非常快乐。养马人在草棚中，俯身倾听，不敢动。大约过了几顿饭的时间，黑衣人告别离去，几个人送出墓穴。在野外，有一个穿褐衣的人回头对黑衣人说：“韩氏的名籍现在在哪里？”黑衣人说：“我已经收在□练石下面。你不必担忧。”褐衣人说：“小心不要泄露，泄露了我们就不全了。”黑衣人说：“谨受教。”褐衣人说：“韩家的小儿有字了吗？”回答说：“没有，我等他有了字，就编入名籍，不敢忘记。”褐衣人说：“明晚再来，应当可以谈笑。”黑衣人答应而去。到天亮，养马人回去，就把这件事秘密报告韩生。韩生立即命令用肉引诱那狗。狗来了，就用绳子拴住，然后按听到的，搜□练石下面，果然得到一卷书，详细记载了韩氏兄弟、妻子、家僮的姓名。记录无不具备，就是所谓的韩氏名籍。有一个儿子出生一个月，唯独这个儿子没有记录，就是所谓小儿还未字。韩生大为惊异，命令把狗带到庭院，鞭打杀死它。煮熟它的肉，给家僮吃。然后率领邻居士子一千多人，拿着弓箭兵器，到郡南的古墓前。挖开墓，墓中有几条狗，毛色形状都奇异，全部杀了带回去。（出自《宣室志》）

杜修己

杜修己是越地人，擅长医术，他的妻子是赵州富人薛贇的女儿，生性放荡。修己家里养了一只白狗，非常喜爱它，常常给它精美的食物。有一次修己外出，那只狗突然冲进内室，想要咬修己的妻子薛氏，而且似乎有奸淫的意图。薛氏觉得奇怪，就问它说：“你想和我私通吗？如果是这样，就不要咬我。”狗就摇着尾巴跳上她的床，薛氏害怕就与它私通了。那狗跟人没什么不同。此后每次修己外出，狗必定与薛氏肆意奸淫。忽然有一天，他们正在房里同睡，修己从外面进来，看见了，就想杀掉那只狗。狗逃走了。修己很愤怒，休了妻子薛氏，让她回了薛贇家。半年后，那只狗突然冲进薛贇家，嘴里叼着薛氏的发髻，背着她跑走了。家人追赶，没追上，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狗背着薛氏径直进入恒山深处躲藏起来。每到夜里就下山偷取食物，白天就守护薛氏。过了一年，薛氏怀孕，生下一个男孩，虽然相貌像人，但全身长满白毛。薛氏只在山中抚养他。又过了一年，那只狗突然死了。薛氏就抱着这个孩子，一路曲折地走出山，进入冀州乞讨食物。有人知道这件事，就去告诉薛贇。薛氏就派家人把她接回家。后来她生的孩子长到七岁，相貌丑陋，性格又凶恶。常常私自跑出去做盗贼。有时十几天，有时几个月，就又回来。薛贇很担忧，想杀了他。薛氏哭着告诫她的儿子说：“你是白狗的儿子，小时候我不忍心杀你。你现在在薛家，怎么能不谨慎些？如果再私自跑出去做贼，薛家人一定会杀你。恐怕你会连累他们，应当改正。”她的儿子大声哭喊着说：“我秉承狗的气质而生，没有人心，喜欢杀人做贼，这是天性，凭什么认为我错了？薛贇能容我，就容我；不能容我，就该跟我说一声，为什么要杀我？母亲好好保重，我要远走不再回来。”薛氏坚持挽留他，留不住，就对他说：“走就走吧，但为什么不常来看看我呢？我是你母亲，怎忍心永远不相见。”她的儿子又哭喊着说：“三年后，我会再来一次。”于是就自己带着剑，拜别母亲离去。到了三年后，她的儿子果然带领一千多名盗贼，自称白将军。进来拜见母亲之后，命令众盗贼杀光了薛贇全家，只留下他的母亲。然后烧了薛宅，带着母亲离开了。（出自《潇湘录》）

袁继谦

少将袁继谦郎中常说：从前住在青社，借了一处宅子居住，那里一向多凶怪之事，天色昏暗，就不敢出门。全家人恭敬畏惧，无法安睡。忽然一天晚上，听到吼声，好像有东西在瓮中呼喊。声音非常低沉，全家人都很害怕，认为这一定是特别厉害的怪物，就从窗缝偷看，看到一个灰黑色的东西在院子里来回走动。这天晚上月亮很暗，看了很久，那东西像黄狗的身子但头抬不起来。就用铁棒击打它的脑袋。忽然轰的一声，家犬惊叫着跑开了。原来那天庄上送油来，狗把头伸进油器里，出不来了。全家人大笑，安心睡觉。（出自《玉堂闲话》）

## 关键人物

- **李道豫**：安国人；故事主角，被狗预言死亡
- **朱休之**：人名；故事主角，狗预言其家祸事
- **李叔坚**：汉代汝南人，从事；故事主角，家狗怪异但泰然处之
- **王瑚**：山阳人，字孟琏，东海兰陵人；故事主角，杀黑狗除怪
- **李德**：司空东莱人；故事主角，死后现形为老狗
- **温敬林**：晋代秘书监太原人；故事主角，死后现形为邻家老黄狗
- **庾氏**：太叔王的后妻；故事主角，真伪丈夫相斗
- **沈霸**：吴兴人；故事主角，杀母狗后葬骨
- **田琰**：北平民；故事主角，白狗变人作祟
- **李义**：淮阴人；故事主角，母死后老狗作祟

## 时间线

- **刘宋元嘉年间**：李道豫踢了路中的狗，狗预言他即将死亡。；李道豫不久去世。
- **元嘉年间**：朱休之家狗蹲笑说话，预言梅花开时兄弟争斗及全家染疫。；兄弟争斗，全家染疫而死。
- **汉代**：李叔坚家狗像人直立行走，后又戴帽奔跑、灶前蓄火。；狗自行死亡，李叔坚无灾且居高官。
- **时间不明**：王瑚夜遇黑头白身吏员，数年不绝，后察知是老狗。；王孟琏杀狗，怪事消失。
- **时间不明**：李德死后现形，教训家人，后酒醉现原形为老狗。；全家打死老狗，追问知是卖酒人家之狗。
- **晋代**：温敬林死后一年，其妻见其回，后酒醉现原形为老黄狗。；打死了老黄狗。
- **时间不明**：庾氏家真王与假王相斗，假王被击成黄狗。；妻子发病而死。
- **时间不明**：沈霸梦女子来寝，同伴察见是母狗，杀而食之。；狗魂索骨，葬后安宁。
- **时间不明**：田琰母丧，有白狗变人着丧服入室，田琰杀狗。；妻子羞愧病死。
- **刘宋时**：王仲文行泽中见白狗变方相，打不过逃跑。；王仲文与家奴倒地而死。
- **时间不明**：崔惠童家奴万敌煮狗，狗魂咬万敌。；万敌自首，知是冤魂。
- **时间不明**：李义母死，老狗守门不令人入，后李义开棺见母尸，家中母变为老黑狗。；老狗跳出不知去向。

## 地点

- **安国**：李道豫所在之地
- **汝南**：李叔坚所在之地
- **山阳**：王瑚所在之地
- **吴兴**：沈霸所在之地
- **缑氏县**：王仲文居住之地
- **淮阴**：李义所在之地
- **处州**：胡志忠为小将之地
- **西河郡南**：韩生寄居之地
- **越地**：杜修己所在之地
- **青社**：袁继谦曾居之地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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