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狐六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广记》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狐六

## 本章概览

狐妖任氏，姿容绝代，与贫寒的郑子相恋。郑子发现其为狐妖，仍不嫌弃，任氏愿终身相守。韦崟见任氏后欲强行非礼，任氏力拒，言郑子贫贱只有她，韦崟感其义而放手，并资助郑子夫妇。任氏为报恩，帮韦崟求得心仪之女宠奴。后郑子得官，强邀任氏同行西去，任氏预言不利西行，终因郑子坚持而随行。至马嵬，任氏被猎犬追逐，坠马现原形，遭犬咬死。郑子痛悔，韦崟闻之亦悲悼。任氏虽为异类，却忠贞有节，遇强暴不失操守，为爱牺牲。其情义令世间女子羞愧。李苌在绛州司士任上，衙署有狐婆作祟，伤其子，李苌怒而大举围猎，捕获数狐。后狐现形索酒，李苌与之饮，狐醉后授符法，祟遂绝。两则故事皆载于《太平广记·狐六》，以狐事写人情，令人感叹。

本章记述了狐妖任氏与郑六、韦崟之间的情义故事，以及李苌遭遇狐怪作祟并被法术禳除的轶事。

本章包含两个狐怪故事：任氏篇讲述狐妖任氏与郑六相恋、韦崟欲行不轨而被其节义感动、最终任氏为犬所害的悲剧；李苌篇记述李苌任官期间遭遇狐怪骚扰，后得法术除怪。

## 正文

任氏

任氏是个女妖。有一位韦使君，名叫崟，排行第九，是信安王李祎的外孙。年轻时放浪不羁，喜欢喝酒。他的堂妹夫叫郑六，记不清名字了。早年学习武艺，也喜欢酒色，贫穷没有家，寄居在妻子的家族里。和韦崟关系很好，一起游玩相处从不分开。唐天宝九年夏季六月，韦崟和郑子一起在长安街道上行走，准备到新昌里喝酒。到了宣平里南边，郑子说有事先告辞，请求暂时离开，随后再到喝酒的地方。韦崟骑白马向东走，郑子骑驴向南走，进入升平里的北门。偶然碰到三个妇人在路上行走，其中有个穿白衣的，容貌特别美丽。郑子见了又惊又喜，赶着驴，一会儿跑到前面，一会儿落到后面，想挑逗又不敢。白衣女子频频看他，意思好像有所接受。郑子开玩笑说：“如此美丽动人，却徒步行走，为什么呢？”白衣女子笑着说：“有坐骑却不懂得借给别人，不步行还能怎样？”郑子说：“我这劣马不足以代替佳人走路，现在就把它奉送给你。我能够步行跟着就足够了。”两人相视大笑。同行的其他人互相逗引挑逗，渐渐亲昵起来。郑子跟着她们，向东到了乐游园，天色已经昏暗了。看见一所宅院，有土墙和可以通车的门，房屋很严整。白衣女子将要进去，回头说：“请稍等片刻再进去。”有一个女奴跟着她，留在门屏之间，问郑子的姓和排行。郑子告诉了她，也问她的情况，回答说：“姓任，排行第二十。”过了一会儿，请他进去。郑子把驴拴在门口，把帽子放在鞍上，才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出来迎接他，就是任氏的姐姐。点起蜡烛，摆上酒菜，喝了几杯酒。任氏重新梳妆出来，开怀畅饮，十分欢乐。夜深了就睡觉，她的美丽姿容、歌笑态度、一举一动都艳丽无比，几乎不是人间所有的。天快亮时，任氏说：“可以走了。我兄弟隶属教坊，值班在南衙，早晨将要出来，不能停留了。”于是约好以后再见就离开了。走出后，到了里门，门锁还没开。门旁有胡人卖饼的店铺，正点着灯烧着炉子。郑子在帘下休息，坐着等待晨鼓，就和店主说话。郑子指着昨晚住宿的地方问：“从这儿往东转，有个门，是谁家的宅院？”主人说：“那里是倒塌的墙和荒地，没有宅院。”郑子说：“刚才经过那里，为什么说没有？”和他争辩。主人忽然明白，说：“唉，我知道了。这里面有一只狐狸，多次引诱男子同宿，我曾经见过三次。如今你也遇到了吗？”郑子羞愧地隐瞒说：“没有。”天亮后，再去看那个地方，只见土墙和车门依旧。往里面看，全是杂草和废弃的菜园。回去后，见到韦崟。韦崟责怪他失约，郑子没有泄露，用别的事搪塞过去。然而想着她的美艳，希望再见一面，心里常存着不忘。过了十几天，郑子出去游玩，进入西市的衣店，忽然瞥见她，以前那个女奴跟着。郑子急忙喊她，任氏侧身在人堆里躲闪。郑子连喊带追上前，她才背过身站住，用扇子遮住身后说：“你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靠近我？”郑子说：“虽然知道了，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回答说：“这事羞愧可耻，没脸见人。”郑子说：“我这样殷切地想你，你忍心抛弃我吗？”回答说：“怎么敢抛弃呢，是怕你厌恶我罢了。”郑子发誓，言辞更加恳切。任氏才回过头来，放下扇子，光彩艳丽和当初一样。对郑子说：“人世间像我这样的不止一个，你自己不认识罢了，不要单单奇怪我。”郑子请她同叙欢情。回答说：“凡是我们这一类，被人厌恶忌惮，不是别的原因，是因为会伤人。我却不这样。如果你不厌恶我，我愿意终身侍奉你。”郑子答应和她商量住处。任氏说：“从这里往东，有一棵大树伸出屋梁之间的，门前巷子幽静，可以租来居住。前些时候从宣平里南边，骑白马向东走的，不是你妻子的兄弟吗？他家里有很多器具，可以借用。”当时韦崟的伯叔在外地任职，三院的家具都贮藏起来。郑子按她的话找到那所房子，然后到韦崟那里借器具。韦崟问做什么用，郑子说：“新得到一个美人，已经租好房子，借这些来备用。”韦崟笑着说：“看你的模样，一定得到的是个丑八怪，哪里会有什么绝色美女。”韦崟就全部借给他帷帐床席等物，派一个机灵的家僮跟着去偷看。一会儿家僮跑回来报告，气喘吁吁，汗流浃背。韦崟迎上去问：“有吗？”说：“有。”又问：“容貌怎么样？”说：“奇怪啊，天下从来没见过！”韦崟亲戚众多，而且一向纵情游乐，见识过很多美女。就问：“比某某美吗？”家僮说：“不能比！”韦崟把其中漂亮的四五个逐个比较，都说：“不能比。”当时吴王的女儿中有个排行第六的，是韦崟的表妹，艳丽如神仙，中表亲戚向来推为第一。韦崟问：“比吴王家第六个女儿怎么样？”又说：“不能比。”韦崟拍手大惊说：“天下难道有这样人吗？”连忙叫人打水洗脖子，戴好头巾，涂上唇膏就去了。到了那里，郑子正好出门。韦崟进门，看见一个小童正拿着扫帚扫地，有一个女奴在门口，别的什么也没看见。向小童打听，小童笑着说：“没有。”韦崟察看室内，看见红裙从门下露出来。走近仔细看，见任氏蜷缩着身子藏在门扇后面。韦崟拉她出来，到亮处一看，简直比传说的还要美。韦崟爱她爱得发狂，就抱住她强行非礼，她不顺从，韦崟用力制住她。正危急时，她说：“服了，请稍微松一下。”刚一松，她又像开始一样抵御。这样反复了三四次。韦崟就用尽全力紧紧抱住她，任氏力气用尽，汗流如雨。自己估计逃不脱，就放松身体不再抗拒，但神色惨变。韦崟问：“为什么脸色不悦？”任氏长叹一声说：“郑六真可怜啊！”韦崟说：“什么意思？”回答说：“郑生有六尺之躯，却不能庇护一个女人，难道算大丈夫吗！况且你年少豪奢，得到很多美女，遇到像我这样的多了。而郑生贫穷低贱，所称心满意的只有我而已。你忍心用有余之心，夺人之不足吗？我可怜他贫穷饥饿不能自立，穿你的衣服，吃你的食物，所以被你控制罢了。如果能有粗茶淡饭可以维持，就不至于这样。”韦崟豪爽有义气，听了她的话，立刻放开她。整整衣襟道歉说：“不敢。”不久郑子来了，和韦崟相视而笑。从此，凡是任氏的柴米肉食，都由韦崟供给。任氏时常来往，或坐车或骑马或步行，居处不定。韦崟每天和她游玩，非常快乐。常常互相亲昵，无所不至，只是不越轨而已。所以韦崟爱她敬重她，没有什么吝惜的，每餐一饮，未尝忘记。任氏知道他爱自己，就感谢说：“很惭愧被您如此厚爱。但我以丑陋的资质，不足以报答厚意；而且不能辜负郑生，所以不能顺从您的欢心。我是秦地人，生长在秦城，本家是乐户，中表姻亲，很多做别人的宠妾，因此长安的妓院，全都和她们有来往。如果有特别美丽、您喜欢而得不到的，我可以为您弄来。愿意用这个来报答恩德。”韦崟说：“太好了！”街市上有个卖衣妇叫张十五娘，肌肤洁白，韦崟常常喜欢她。就问任氏认识她吗，回答说：“她是我的表姐妹，弄来很容易。”过了十几天，果然弄来了。几个月后厌烦了。任氏说：“市井之人容易弄到，不足以施展我的能力。如果有幽居深闺难以谋取的，请说说看，我愿意竭尽全力。”韦崟说：“昨天寒食节，和两三个人在千福寺游玩，看见刁将军刁缅在殿堂上奏乐，有一个善于吹笙的，年方十六，双鬟垂耳，娇姿艳绝。你认识她吗？”任氏说：“这是宠奴。她母亲是我的表姐，可以求得。”韦崟在席下拜谢。任氏答应了他，于是出入刁家。过了一个多月，韦崟催问她有什么计策，任氏说愿意得到两匹细绢作为贿赂，韦崟给了她。过了两天，任氏和韦崟正在吃饭，刁缅派仆人牵着青骊马来接任氏，任氏听到召唤，笑着对韦崟说：“成功了。”当初任氏让宠奴生病，针灸吃药都不见效。她母亲和刁缅正为此非常忧虑，准备请巫师。任氏暗中贿赂巫师，指点她的住处，让巫师说到那里去住就吉利。等到看视疾病，巫师说：“在家里不利，应该搬到东南某处住，以获取生气。”刁缅和她母亲仔细察看那个地方，正是任氏的宅第。刁缅就请求让她居住。任氏假意推辞说地方狭窄，经再三请求才答应。于是用车子装了衣物玩好，连她母亲一起送到任氏家。到了那里病就好了。没过几天，任氏暗中引韦崟与她私通，过了一个月就怀孕了。她母亲害怕，赶快把她送回刁缅那里，从此断绝了。后来有一天，任氏对郑子说：“你能弄到五六千钱吗？我要为你谋利。”郑子说：“可以。”就向人求借，得到六千钱。任氏说：“在市场上卖马的人，那马大腿上有瑕疵，可以买下来养着。”郑子到市场上，果然看见一个人牵着一匹马要卖，左大腿上有青色的毛，郑子买下牵回来。他妻子的兄弟都嘲笑说：“这是废弃的东西，买来做什么？”不久，任氏说：“马可以卖了，应该得到三万钱。”郑子就去卖马。有人出价两万，郑子不卖。整个市场上的人都说：“那人何必高价买，这人何必舍不得卖？”郑子骑着马回家，买主跟到他家门口，不断加价，到了两万五千。郑子还是不卖，说：“非三万不卖。”他妻子的兄弟聚在一起骂他。郑子不得已，就卖了，最终没有达到三万。后来暗中打听买主，问是什么原因，原来昭应县的御马中有匹大腿有瑕疵的，已经死了三年了。这个官吏不及时注销登记，官府征缴马价，算下来是六万，如果他用半价买来，所得还多。如果有马用来顶数，那么三年草料钱，都归官吏所得，而且赔偿的很少，所以他才买。任氏又因为衣服破旧，向韦崟讨衣服。韦崟要买整匹绸缎给她，任氏不愿意，说：“希望得到现成的衣服。”韦崟叫市人张大替她买，让张大见任氏，问她想要什么。张大见了任氏，吃惊地对韦崟说：“这一定是天上的贵人亲戚，被你偷了来，而且不是人间应该有的。希望赶快送回去，不要招来祸害。”她的容貌动人到了这种程度。终究还是买现成的衣服，不自己缝纫，不明白她的意思。过了一年多，郑子因武职调选，被任命为槐里府果毅尉，在金城县。当时郑子已有妻室，虽然白天在外游玩，但夜里在家睡觉，多时不能专享夜晚。将要赴任，邀请任氏一同去，任氏不愿意去，说：“十天半个月同行，不足以欢乐。请计算好给足粮食，我安心住着等你回来。”郑子恳切请求，任氏更加不同意。郑子就去求韦崟资助，韦崟和他一起劝她，并且追问为什么不去。任氏过了很久说：“有巫师说，我这一年不利西行，所以不想去。”郑子很疑惑，没想别的，和韦崟大笑着说：“你如此明智，却被妖言迷惑，为什么？”还是坚决请她去，任氏说：“如果巫师的话应验了，白白为你而死，有什么益处？”两人说：“哪有这种道理？”依旧恳切请求。任氏不得已，就出发了。韦崟把马借给她，在临皋饯行，挥手告别。过了两夜，到了马嵬。任氏骑马走在前面，郑子骑驴走在后面，女奴另骑一马在更后面。当时西门的马夫在洛川训练猎狗，已经十天了。恰好在路上相遇，一条苍狗从草间跃出。郑子看见任氏忽然坠到地上，变回原形向南跑去。苍狗追赶她，郑子跟着跑叫喊，不能阻止。跑了一里多路，被狗咬住了。郑子含着眼泪，拿出钱赎回尸体埋葬了，削了块木头做标记。回头看那马，在路边吃草，衣服全部丢在鞍上，鞋袜还挂在马镫上，像蝉蜕一样。只有首饰掉在地上，其余什么也没看见，女奴也不见了。过了十几天，郑子回到城里，韦崟见了他很高兴，迎上去问：“任氏还好吗？”郑子流着泪说：“死了！”韦崟听了也悲伤痛哭，两人在屋里相拥，尽情哀悼。慢慢问得病的原因，回答说：“被狗害了。”韦崟说：“狗虽然凶猛，怎么能害人？”回答说：“不是人。”韦崟惊骇地说：“不是人，是什么？”郑子才叙述了事情的始末，韦崟惊讶叹息不能停止。第二天，备车和郑子一起到马嵬，挖开坟墓看视，大哭着回来。追想从前的事，只有衣服不自己缝制，和别人很不同。

后来郑子做了总监使，家里很富裕，有十多匹马。他六十五岁时去世。大历年间，沈既济住在钟陵，曾经和郑崟交往，多次听他讲述这件事，所以知道得最详细。后来郑崟担任殿中侍御史，兼任陇州刺史，就死在那里没能回来。唉！异类的情感，也有人道啊！遇到强暴不失去节操，为他人献出生命，即使现在的妇人也有不如她的。可惜郑生不是有见识的人，只喜欢她的美色而不考察她的性情。如果当时有见识渊博的人，一定能探究变化中的道理，观察人与神之间的关系，写出优美的文章，传达精妙的情感，就不会仅仅停留在欣赏风姿仪态罢了。可惜啊！建中二年，沈既济从左拾遗的职位，与金吾将军裴冀、京兆少尹孙成、户部郎中崔需、右拾遗陆淳，都被贬谪到东南地区，从秦地前往吴地，水路陆路都同行。当时前拾遗朱放，因为旅游而随行。他们乘船渡过颍水、淮河，两船并行沿流而下。白天宴饮，夜晚交谈，各自征引奇闻异事。各位君子听到任氏的故事，都深感惊叹，于是请沈既济为她作传，以记录这段奇事。沈既济撰。

李苌

唐朝天宝年间，李苌担任绛州司士参军，代理司户参军事。相传这个官署历来有凶险，厅堂上如果出现小孔子，司户必定会死，天下人都传说“司户孔子”。李苌自从代理职务后，就住在这个厅堂。十多天后，他十多岁的儿子上厕所，有个穿白裙的妇人提着他的头要往墙上送，被人救下才免于遇害，那妇人忽然不见了。李苌非常愤怒地大骂，空中扔下瓦片砸中李苌的手。他的表弟崔氏，担任本州参军，这天来到李苌住处，说这只是野狐作怪。曲沃有很多鹰犬，应当大力搜捕它们。不一会儿又有粪便扔进崔氏的杯中。过了几天，猎犬到了，李苌大规模围猎，捕获了几只狡狐，悬挂在房檐上。夜里，听到房檐上有人呼喊李司士说：“这是狐婆作祟，为什么冤枉杀我娘？我想找司士喝一杯酒，明天可以准备酒菜招待我。”李苌说：“我正好有酒，明天早上来。”到了第二天，酒菜备好，狐来了，看不见形影，只听到它说话。李苌就和它交杯饮酒，轮到狐时，那酒一下子全没了。狐接连喝了三斗多，李苌只喝了二升。狐忽然说：“今天醉了，恐怕有失礼仪。司士可以停止了，狐婆不值得担忧了！明天我会送法术来禳除它。”第二天，李苌正要进衙门，忽然听到房檐上说：“领取法术。”随即有一团纸落下，李苌打开看，里面有一个帖子。让他在席上点灯，席子后面画符，符法很完备。李苌按照它去做，那怪就绝迹了。（出自《广异记》）

## 关键人物

- **任氏**：狐妖，姓任，排行第二十；故事主角，与郑六相爱，贞烈有义
- **郑六**：郑子，韦崟堂妹夫，早年学习武艺，贫穷无家；任氏的情人，后任槐里府果毅尉
- **韦崟**：韦使君，排行第九，信安王李祎外孙；郑六的亲友，爱慕任氏但被其节义感动，后资助任氏
- **沈既济**：作者，大历年间居钟陵，多次听郑崟讲述任氏故事；记录任氏故事并作传
- **李苌**：唐朝天宝年间担任绛州司士参军，代理司户参军事；遭遇狐怪作祟，后获得法术除怪
- **崔氏**：李苌的表弟，本州参军；帮助李苌判断为野狐作怪
- **刁缅**：刁将军，宠奴的主人；任氏设计让宠奴搬到她家以促成韦崟与宠奴私通
- **宠奴**：刁将军家善于吹笙的十六岁女子；任氏为韦崟引介的女子
- **张十五娘**：卖衣妇，任氏的表姐妹；任氏为韦崟弄来的美女

## 时间线

- **唐天宝九年夏季六月**：郑六在长安升平里遇任氏，夜间同宿；郑六得知任氏是狐妖，但仍思念
- **十余日后**：郑子在市集再见任氏，任氏承认狐妖身份但愿终身侍奉；郑子与任氏租屋同居
- **郑子租屋后**：韦崟借给郑子器具，派家僮偷看，惊叹任氏美貌并前往；韦崟欲强逼任氏，任氏以节义感动韦崟，韦崟放手
- **数月后**：任氏为韦崟弄来张十五娘；韦崟宠之，数月后厌烦
- **寒食节后**：韦崟看中刁缅家宠奴，任氏设计让宠奴病并搬到她家，引韦崟私通；宠奴怀孕后母亲送其回刁家，断绝
- **后来某日**：任氏让郑子买下腿有瑕疵的马，转卖得高价；郑子以不到三万钱卖出，买家实为顶替官马获利
- **一年后**：郑子调任槐里府果毅尉，任氏不愿同行，但经劝说起行；任氏在马嵬被狗咬死，化为狐形
- **任氏死后数日**：郑子回城告诉韦崟任氏死讯，两人痛哭；韦崟与郑子前往马嵬掘坟哭祭
- **大历年间**：沈既济闻任氏故事；沈既济为任氏作传
- **唐朝天宝年间**：李苌代理司户参军，住凶厅。其子被白衣妇人袭击，后被救。；李苌怒骂引狐怪报复，崔氏建议猎狐
- **数日后**：李苌捕杀数狐，狐婆冤魂显灵要求饮酒；李苌备酒招待，狐饮酒后承诺送法术
- **次日**：李苌得法术符帖，依言施行，狐怪绝迹；李苌依帖做法，怪绝

## 地点

- **升平里**：郑六初次遇见任氏的地方
- **乐游园**：郑六跟随任氏向东到达的地方
- **长安**：故事发生的主要城市
- **新昌里**：韦崟和郑子原本要去喝酒的地方
- **宣平里**：郑子告辞的地方
- **西市衣店**：郑子再次见到任氏的场所
- **千福寺**：韦崟见到宠奴的地方
- **临皋**：韦崟为任氏饯行的地方
- **马嵬**：任氏遇害的地点
- **绛州**：李苌任职的地方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展示了唐代志怪小说中狐妖形象的人情化，任氏有情有义，反映了当时社会对情义的推崇。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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