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杂传记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广记》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杂传记四

## 本章概览

大历年间，陇西书生李益二十岁中进士，次年赴长安待选，寓居新昌里。他才华横溢，自恃风流，寻访名妓未果。媒婆鲍十一娘受其厚托，介绍已故霍王的小女霍小玉。小玉因庶出被兄分出，改姓郑，貌美多才，通音律诗书。李益一见倾心，二人情投意合，李益写下盟约，誓言生死不弃。两年后李益中拔萃科，任郑县主簿，赴任前小玉忧心高门结亲，只求八年欢爱，李益宽慰并承诺八月接她。李益至洛阳探亲，母已定亲表妹卢氏，李益不敢违抗，却因聘财百万需借贷，辗转江淮一年有余，音信断绝。小玉相思成疾，卖玉钗托人寻访，得知李益已回京成婚，悲愤交加。三月，李益与友游崇敬寺，豪士邀其至家，强送至小玉住处。小玉病中忽见李益，强撑梳妆，含怒凝视，举酒浇地痛斥李益负心，誓言死后化厉鬼使其妻妾不安，随即长恸而亡。李益悲痛葬之，后与卢氏完婚，却因小玉鬼魂作祟，猜忌卢氏，终加以暴力休妻。此后李益每宿姬妾，皆施酷虐，甚至杀害，三次娶妻皆因妒忌而散。此篇为蒋防所著《霍小玉传》，以细腻笔触刻画李益的负心与小玉的刚烈，情爱之深、怨毒之切，令人嗟叹不已。

李益与霍小玉相爱盟誓，后负心另娶卢氏，小玉含恨而死，化为厉鬼报复李益，使其一生猜忌妻妾。

## 正文

霍小玉传（蒋防著）

大历年间，陇西有个叫李益的书生，二十岁时考中了进士。第二年，他又参加了拔萃科考试，在天官那里等待复试。夏天六月，他来到长安，住在新昌里。李益出身世家名门，年少时就才华横溢，写的诗词佳句，当时被认为无人能比，前辈名士都一致推崇敬佩。他常常自恃风流才调，想找个称心如意的伴侣，四处寻访名妓，但很久都没找到合适的。

长安有个媒婆叫鲍十一娘，原是薛驸马家的婢女，赎身从良已经十多年了。她为人乖巧伶俐，能说会道，豪门贵族、皇亲国戚家里没有她不去走动的，专管牵线搭桥的事，大家都推她为头领。她常受李益的诚恳托付和丰厚礼物，心里很感激他。过了几个月，李益正在家中的南亭闲坐，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说是鲍十一娘来了。李益整理好衣服迎上去，问道：“鲍大姐，今天怎么忽然来了？”鲍十一娘笑着说：“苏家小娘子做美梦了没有？有个仙女，被贬到人间，她不图钱财，只爱才貌。像她这样的，跟您李十郎正好般配。”李益听后惊喜得跳了起来，神魂飞荡，身体轻飘飘的，拉着鲍十一娘的手边拜边谢说：“一辈子给您当奴仆，死了也不怕。”于是问她的姓名住处，鲍十一娘详细说道：“她是已故霍王的小女儿，名叫小玉，霍王非常疼爱她。母亲叫净持，净持原是霍王宠爱的婢女。霍王刚去世时，弟兄们因为小玉出身低微，不太愿意收留她，就分给她一些财产，让她搬到外面住。改姓为郑，别人也不知道她是霍王的女儿。她长得非常娇艳，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美丽的女子。她性情高雅，姿态飘逸，样样都超过别人，音乐、诗书，没有不精通的。昨天她托我找个好郎君，要才貌风度相配的。我跟她说了您十郎，她也知道李十郎的名字，非常高兴满意。她住在胜业坊古寺巷里，进门就是。我已经跟她约好，明天中午，您只要到巷口找一个叫桂子的丫头，就能见到了。”鲍十一娘走后，李益就开始准备明天的行程。他让家僮秋鸿，到堂兄京兆参军李尚公那里，借了一匹青骊马，配上黄金马笼头。那天晚上，李益洗衣沐浴，修饰容貌，又是高兴又是激动，一夜没睡。天刚亮，他戴好头巾，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只怕有什么不合适。他来回徘徊，直到正午时分，才叫人备马快跑，直奔胜业坊。

到了约定的地方，果然看见一个婢女站在那里等候，迎上来问道：“您是李十郎吗？”李益就下了马，让婢女把马牵进屋里，然后急急忙忙锁上门。只见鲍十一娘果然从里面走出来，远远地笑着说：“是什么人这么冒冒失失地闯进来？”李益跟她调笑还没说完，就被领进了中门。院子里有四棵樱桃树，西北角挂着一个鹦鹉笼子，看见李益进来，就叫道：“有人来了，快放下帘子！”李益生性文雅，心里还有些疑虑害怕，忽然听到鸟说话，惊愕得不敢往前走。犹豫之间，鲍十一娘领着净持走下台阶来迎接，请他进去面对面坐下。净持大约四十多岁，风韵犹存，谈笑之间很妩媚。她对李益说：“一向听说十郎才调风流，今天又看到容貌清秀，真是名不虚传。我有个女儿，虽然没怎么教好，但模样还算不丑，能配给您这样的君子，十分相宜。常听鲍十一娘说起您的心意，今天就让她永远侍奉您吧。”李益道谢说：“我愚钝平庸，没想到能得到您的垂青，如果承蒙收录，生死都是我的荣幸。”于是摆上酒菜，就叫小玉从堂东的阁子里出来，李益连忙起身迎接。只觉得满屋之中，好像琼林玉树，互相辉映，转眼之间光彩照人。接着她就在母亲旁边坐下，母亲对她说：“你常常吟念‘开帘风动竹，疑是故人来’，这就是十郎的诗啊。你整天吟诵想念，还不如见上一面呢。”小玉低下头微笑，轻声说道：“见面不如闻名，才子怎么能没有相貌呢？”李益连忙起身拜道：“小娘子爱才，我重美色，咱们两好相映，才貌双全。”母女俩相视而笑，于是举杯喝了几巡酒。李益站起身来，请小玉唱歌，她起初不肯，母亲坚持让她唱。她一开口声音清亮，曲调精妙奇异。

酒宴到天黑结束，鲍十一娘领着李益到西院休息。寂静的庭院深深的屋子，帘幕非常华丽。鲍十一娘让丫头桂子、浣沙替李益脱靴解带。不久小玉来了，言语温和，谈吐柔媚。解下罗衣时，姿态更加娇美，放下帷帐依偎枕席，极尽欢爱之情，李益觉得就是巫山神女、洛水神妃也不过如此。夜里，小玉忽然流着眼泪看着李益说：“我本是倡家女子，自知配不上您，今天因为容貌得到宠爱，托身于仁德贤能之人。只怕一旦年老色衰，恩情转变，让我像女萝一样没有依靠，像秋扇一样被抛弃。正在欢乐至极的时候，不觉悲伤起来。”李益听了，不胜感叹，于是伸手臂给她当枕头，慢慢对她说：“我平生的心愿，今天得以实现。即使粉身碎骨，也发誓绝不抛弃你。夫人怎么说这样的话？请拿白绢来，我写下盟约。”小玉于是收住眼泪，让丫头樱桃撩起帷帐拿着蜡烛，递给李益笔砚。小玉平时在弹奏之余，很喜欢诗书，筐箱里的笔砚，都是霍王府的旧物。她拿出绣花的口袋，取出三尺越地出产的乌丝栏白绢交给李益。李益向来才思敏捷，提笔就写，引用山河作比，指着日月发誓，句句恳切，听了让人感动。写完，让小玉藏在宝盒里。从此两人恩爱和谐，就像翡翠鸟在云间相伴一样。这样过了两年，日夜在一起。

第二年春天，李益因为书判拔萃考中，被任命为郑县主簿。到了四月，将要赴任，先到东都洛阳去拜见父母。长安的亲戚，很多都设宴饯行。当时春色尚存，夏景初丽，酒宴结束宾客散去，离别的愁绪萦绕心怀。小玉对李益说：“凭您的才华名声，很多人都仰慕您，愿意跟您结亲的，自然很多。况且您家里有严厉的母亲，正室没有主妇，您这次去，一定会结个好姻缘，盟约的话，不过是空话罢了。但我有个小小心愿，想跟您说说，永远放在您心里，您能再听一听吗？”李益惊讶地说：“我有什么罪过，你忽然说出这样的话？试试说你想说的话，我一定恭敬听从。”小玉说：“我才十八岁，您才二十二岁。等到您三十岁壮年该娶亲的时候，还有八年。我们一生的欢爱，希望在这八年里享尽，然后您再去挑选高门大户，结秦晋之好，也不算晚。我就离开人世，剪去头发穿上黑衣，平生的心愿，就满足了。”李益又惭愧又感动，不觉流下泪来，于是对小玉说：“我对太阳发过誓，生死都遵从。跟您白头偕老，还怕不能满足我平素的志向，怎么敢有别的念头？请您一定不要怀疑，只管安心等着。到八月，我一定会回到华州，随后派人来迎接您，相见的日子不会太远。”过了几天，李益就告别向东去了。

到任十天左右，他请假去东都探望父母。还没到家的时候，太夫人已经跟他的表妹卢氏商量好了婚事，婚约已经定下了。太夫人一向严厉，李益犹豫不敢推辞，于是前去行礼谢婚，就有了近期的婚期。卢家也是名门望族，嫁女儿到别人家，聘礼必须一百万钱为约，不够这个数，在道理上就不能办。李益家向来贫穷，需要去借贷，于是假托有事，远远地去投靠亲戚朋友，在江淮一带奔波，从秋天到夏天。李益自己觉得辜负了盟约，大大超过了回信的日子，就断绝音信，想让她绝望。远远地托付亲戚朋友，不让他们泄露消息。小玉自从李益过了约定的日期，多次打听他的消息。得到的都是些假话谎话，一天一个样。她广泛寻求巫师，到处占卜问卦。怀着忧愁抱着遗恨，一年多来，瘦弱地躺在空闺里，就得了重病。虽然李益的信件完全断绝了，但小玉的思念并没有改变。她贿赂亲戚朋友，让他们给传递消息，寻找得那么急切，钱都花光了。往往私下让婢女偷偷卖掉箱子里的衣物首饰，大多托给西市寄卖铺的侯景先家出售。她曾让婢女浣沙，拿着一只紫玉钗，到侯景先家去卖。路上遇到一位宫里的老玉工，看见浣沙拿着的钗子，上前来认说：“这钗是我做的。当年霍王小女儿，将要上头的时候，让我做这个，报酬我万钱，我一直没忘。你是什么人？从哪里得到的？”浣沙说：“我家小娘子就是霍王的女儿。家道破败，失身给了别人，丈夫上次去了东都，再没消息。她愁闷成病，如今快两年了。让我卖了这钗，去贿赂别人，好打探消息。”玉工凄然落泪说：“富贵人家的儿女，一旦失势落魄，竟然到了这种地步！我残年将尽，看到这种盛衰变化，不胜伤感。”于是领她到延先公主府上，详细说了前事。公主也替她悲叹了很久，给了十二万钱。

当时李益定亲的卢氏女在长安，李益办完了聘礼，又回到郑县。那年腊月，他又请假进京成亲，悄悄找了个住处，不让人知道。有个明经崔允明，是李益的表弟，性情非常忠厚。往年常跟李益一起在小玉那里欢乐，一起喝酒谈笑，从不隔阂。每次得到李益的消息，一定诚实地告诉小玉。小玉常送些柴米衣服接济崔允明，崔允明很感激她。李益到了京城，崔允明如实告诉了小玉。小玉怨恨地叹息说：“天下哪有这种事呢？”她到处请亲朋好友，想方设法要见李益。李益因为自己延期背约，又知道小玉病重，惭愧羞耻却狠心割舍，始终不肯去。他早出晚归，想回避过去。小玉日夜哭泣，连饭都忘了吃，盼着见上一面，竟没有机会。冤屈悲愤越来越深，病倒在床。从此长安城中慢慢有人知道了，风流之士都同情小玉的多情，豪侠之辈都愤怒李益的薄情。

当时已是三月，人们都出去春游，李益和同辈五六个人到崇敬寺看牡丹花，在西廊散步，互相吟诗。有个京兆尹韦夏卿，是李益的密友，当时也同行，对李益说：“风光这么美好，草木欣欣向荣。可怜郑家姑娘，含冤独守空房，您最终能抛弃她，真是狠心的人。大丈夫的心，不应该这样，您应该考虑考虑。”正在感叹责备的时候，忽然有个豪杰之士，穿着轻黄的纻麻衫，挟着朱红色的弹弓，风度神采俊美，衣服轻软华丽，只有一个剪了发的胡人小孩跟在后面，悄悄走过来听着，不一会儿上前对李益作揖说：“您不是李十郎吗？我的家族本在山东，姻亲连及外戚，虽然缺少文采，心里一向喜欢贤才。仰慕您的名声声望，常想见一面，今天有幸相遇，得以看到您的风采。我的寒舍离这里不远，也有歌舞音乐，足以娱乐。美女八九个，骏马十几匹，随您挑选。只希望您能过去一趟。”李益的同伙都听到了这些话，互相赞叹。于是跟豪士一起骑马同行，飞快转过几个街坊，就到了胜业坊。李益因为靠近小玉的住处，心里不想过去，便借口有事，想拨回马头。豪士说：“寒舍就在眼前，您忍心抛下吗？”于是让人拉着李益的马，牵着往前走，拖延之间，已经到了小玉住的巷子。李益神情恍惚，鞭打马想回去。豪士急忙叫几个奴仆，抱起他就往前走，飞快推着进了车门，就叫人把门锁上。通报说：“李十郎来了！”一家人都惊喜，声音传到了外面。

在此之前那天晚上，小玉梦见一个穿黄衫的人抱着李益来了，到了席前，让小玉脱鞋。她惊醒后告诉母亲，自己解释说：“鞋，就是谐合的意思，表示夫妇再次结合。脱，就是解脱的意思，既然结合了又解脱，也应当是永别。由此推断，我们一定会相见，相见之后，我就要死了。”天刚亮，她请母亲给自己梳妆打扮。母亲因为她病了很久，神志错乱，不太相信她。勉强之间，给她梳妆打扮。刚梳妆完毕，李益果然来了。小玉病了很久，连翻身都要人帮忙，忽然听说李益来了，一下子自己坐起来，换好衣服出来，恍惚像有神助。于是和李益相见，她含着怒意盯着他，不再说话。消瘦的身姿娇弱的体态，好像承受不住的样子，不时用手掩着袖子，回头看着李生。景象感人，让在座的人都唏嘘叹息。不一会儿，有几十盘酒菜从外面送进来，满座的人都惊奇地看。急忙问是什么原因，都是那个豪士送来的。于是摆下酒席，大家靠近坐下。小玉侧过身子转过脸，斜着眼看了李益很久，便举起杯酒浇在地上说：“我是女子，命薄到这种地步；您是男子，负心到这种程度。我青春年少，含恨而死。慈母在堂，不能供养。锦绣衣服、弦管乐器，从此永远没有了。带着痛苦到九泉之下，都是您造成的。李君李君，今天要永别了！我死之后，一定变成厉鬼，让您的妻妾，整天不得安宁。”于是用左手握住李益的手臂，把杯子扔在地上，长声痛哭了数声就断了气。母亲抱起尸体放在李益怀里，让他呼唤她，但再也没有苏醒。李益为她穿上丧服，早晚哭得很伤心。

将要下葬的那天晚上，李益忽然看见小玉在灵帐之中，容貌美丽，好像平时一样。她穿着石榴裙，紫色夹衣，红绿披肩，斜着身子靠在帐上，手里拉着绣带，回头对李益说：“承蒙您送我一程，还有余情。我在阴间，怎么能不感叹呢？”说完，就再也看不见了。第二天，安葬在长安的御宿原，李益到墓地，尽情哀痛后返回。

一个多月后，李益和卢氏举行了婚礼。他感伤旧情触景生悲，郁郁不乐。夏天五月，他和卢氏一起，回到郑县。

到县里十天左右，书生正和卢氏睡觉，忽然帐外传来叱叱的声音，书生惊讶地看去，只见一个男子，年纪大约二十多岁，姿容温雅俊美，藏身在帷幔后面，连连向卢氏招手。书生惊慌地起身，围绕帷幔转了好几个圈，那人突然不见了。书生从此心中怀疑厌恶，猜忌万端，夫妻之间毫无生趣了。有时有亲戚朋友委婉地劝解他，书生的心意稍微缓解。过了十天，书生又从外面回来，卢氏正在床上弹琴，忽然看见从门外抛进来一个斑屏钿花盒子，方圆一寸多，里面有一块轻绢，结成同心结，落在卢氏怀中。书生打开一看，里面有两颗相思子、一只叩头虫、一个发杀觜、少量的驴駨媚。书生当时愤怒得叫吼，声音像豺狼虎豹，拿起琴撞击妻子，逼问她让她如实招供。卢氏也始终不能自己说明白。此后常常对她施以暴力捶打，用尽各种毒辣虐待，最终告到官府把她休了。卢氏被休之后，书生有时对侍婢、陪嫁的妾室之类，只要暂时同床共枕，就加以妒忌，甚至有因此杀掉她们的。书生曾经游历广陵，得到一位名姬叫营十一娘，容貌姿态润泽妩媚，书生非常喜欢她。每次相对而坐，曾对营十一娘说：“我曾经在某处得到某个姬妾，犯了某件事，我用某种方法杀了她。”天天这样陈述，想让她害怕自己，以此来整肃家门内室。出门时就用浴盆把营十一娘扣在床上，周围封上封条，回来时必定仔细查看，然后才打开。又养了一把短剑，非常锋利，回头对侍婢说：“这是信州葛溪产的铁，只用来砍断犯罪的头颅。”大凡书生所见到的妇人，总是加以猜忌，以至于三次娶妻，都像当初一样。

## 关键人物

- **李益**：陇西书生，进士，郑县主簿；负心书生
- **霍小玉**：已故霍王的小女儿；痴情女子，后化为厉鬼
- **鲍十一娘**：媒婆，原薛驸马家婢女；牵线人
- **净持**：小玉的母亲，原霍王宠婢；母亲
- **卢氏**：李益的表妹；李益之妻，被猜忌
- **黄衫豪士**：不知名豪杰；强拉李益见小玉
- **崔允明**：明经，李益表弟；传信人
- **营十一娘**：名姬，李益在广陵所得；被猜忌的妾

## 时间线

- **大历年间**：李益中进士，居长安新昌里；李益寻访名妓
- **夏天六月**：鲍十一娘来说媒，介绍霍小玉；李益欣喜，准备赴约
- **次日中午**：李益至胜业坊见小玉；两人相见，饮宴
- **当天晚上**：李益与小玉成婚盟誓；李益写盟约，小玉收藏
- **第二年春天**：李益授郑县主簿，四月赴任；小玉担忧，李益许诺八月来接
- **到任后**：太夫人已定卢氏婚约，李益允诺；李益负心，断绝音信
- **从秋天到夏天**：小玉病重，到处寻访李益消息；小玉卖紫玉钗，玉工感叹
- **三月**：李益与友人游崇敬寺，遇黄衫豪士；豪士强拉李益至小玉住处
- **下葬当晚**：小玉显灵与李益告别；李益哀痛
- **一个多月后**：李益娶卢氏，回郑县；李益猜忌卢氏
- **之后**：李益猜忌成性，多次娶妻皆如是；李益以暴力对待妻妾

## 地点

- **长安**：京城
- **新昌里**：李益住所
- **胜业坊古寺巷**：小玉住处
- **郑县**：李益任职地
- **东都洛阳**：李益探亲地
- **崇敬寺**：李益游春处
- **御宿原**：小玉墓地
- **江淮**：李益借贷地
- **广陵**：李益获营十一娘处

## 为什么值得读

此篇为唐代传奇代表作，深刻刻画了痴情女子与负心汉的悲剧，影响深远。

## 标签

- 霍小玉
- 李益
- 负心
- 厉鬼
- 爱情悲剧
- 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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