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杂录八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广记》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杂录八

## 本章概览

唐昭宗天复初年，韩偓随驾返京后，皇帝面许其为宰相。韩偓却推举座主赵崇，认为他德高望重，可镇风俗。昭宗赞赏并下诏任用赵崇与王赞。然而梁王朱温在京，素闻赵崇轻佻、与王赞有隙，驰入宫中当面驳斥，并呵斥韩偓。韩偓不敢争辩，不久贬官入闽。这一事件折射出晚唐皇权与藩镇的紧张关系。同卷另记孔纬入相后追忆杜邠公预言朝廷衰败的感慨；李克助以天子百姓之说劝服刺史韩建，免去郑县令崔銮赃罪；京都儒士夜宿凶宅，却误砍旧帽与驴口，闹出笑话；孟乙善捕狐貉却从荒坟救出逃犯；振武摔跤壮士因怕酱而被秀才智取；赵崇清高不举荐人，被称“无字碑”；薛昌绪迂腐，行军忌日不肯上马而遭鞭打；姜太师鞭打马厩老卒多年，后知是失散父亲，抱头痛哭并终身不责仆；康义诚亦在军中鞭打老仆后方知是父；高季昌料定后唐庄宗不保，筑城防备，两年后应验；沈尚书妻凶悍妒忌，华洪代为杀妻，沈尚书惊惧而死；杨蘧称赞岭南山水，王赞调侃须贬谪方得前往；袁继谦家犬头入瓮，误以为怪物；契丹主耶律德光死后被制为帝羓。这些杂录或记朝政得失，或述民间趣事，展现了晚唐五代的社会面貌与人性百态。

## 正文

孔纬。鲁国公孔纬担任宰相后，对外甥和侄子说：“我先前任兵部侍郎时，和晋国公王铎一起担任弘文馆学士，管理馆务。上任后，巡视厅事，晋公就说：‘我从前任兵部侍郎时，和相国杜邠公杜悰一起担任弘文馆直学士，管理馆务。暮春时节，他留我在这个厅里看牡丹，说：“这个厅先前让无逸（无逸是邠公的儿子，最终官至金州刺史）居住（《玉泉子》中‘居’写作‘修’），只需一间就够了。如今如此壮丽，你恐怕不知道，不久就会化为灰烬。”我听到这话，心里常常铭记。他又对我说：“明公将来也会占据这个座位，或许差不多。从您以下的人，就会遭遇那件事了。”以我今日看来（原缺‘观之则’三字，据明抄本补），邠公的话，大致得到了验证。’”当时昭宗即位，孔纬入朝为相，朝廷的事情（原缺‘朝廷事’三字，据明抄本补）体统，一扫而光，所以孔纬感慨从前的话而伤叹时世。（出自《闻奇录》）

李克助。李克助担任大理卿。昭宗在华州。郑县县令崔銮，有百姓告发他放贷收取絁绢的价钱（原缺“絁”“价”字，据《玉泉子》补）。刺史韩建命令计算作赃款，上奏交给三司定罪（原“三”作“二”，据陈校本改）。御史台和刑部（原“台刑”作“刑台”，据明抄本改）上奏，罪当处以绞刑。大理寺几个月没有上奏，韩建问李尚书：“崔县令难道是您的亲戚吗？为什么不上奏？”克助说：“是为了辅助您的政事。”韩建说：“崔县令犯赃，为什么说是我的过错？”李说：“听说您放贷，数目将近万贯了。”韩说：“我是华州节度使，华州百姓是我的百姓。”李说：“华州百姓是天子的百姓，不是您的百姓。如果是这样，那么郑县的百姓，就是崔县令的百姓了。”韩建服膺他的言论，于是免除崔县令的罪，贬为颍阳尉。（出自《闻奇录》）

京都儒士。近来京城有几位书生聚会宴饮，于是谈论人的勇敢和胆怯，必然是由于胆气。胆气如果旺盛，自然无所畏惧，可以称为大丈夫。座中有一位儒士自我推荐说：“如果说胆气，我确实有。”众人笑着说：“必须试一试，然后才能相信。”有人说：“我有个亲戚的宅子，以前很凶险，如今已经空锁着。您能独自在这宅子里住一夜不害怕的话，我们请您吃一顿。”这人说：“遵命。”第二天便去了，其实不是凶宅，只是暂时空着罢了。于是为他准备了酒果灯烛，送他到这宅子里。众人说：“您还要什么东西？”他说：“我有一把剑，可以自卫，请不必担心。”众人于是出宅，锁上门回去了。这人其实很胆小，当时天色已晚，他把骑的驴拴在别的屋里，仆从都不能跟随。于是到阁楼里住宿，完全不敢睡。只是灭了灯抱着剑坐着，惊恐不已。到了三更，月亮升起，斜照窗缝。看见衣架头上有个东西像鸟鼓动翅膀，翻翻地动。这人战战兢兢地勉强站起，把剑一挥，随手落在墙壁上，磕的一声响，然后寂静（原“后寂”作“役寝”，据陈校本改）没有声音。恐惧得很，也不敢寻找追究，只是抱着剑坐着。到了五更（原缺“五”字，据陈校本补），忽然有一个东西，上台阶推门，门不开，就从狗洞中伸出头来，气喘吁吁的样子。这人非常害怕，拿剑向前砍，不知不觉自己摔倒，剑失手抛落，又不敢找剑，怕那个东西进来，就蜷伏在床下，更不敢动。忽然困倦睡着，不知不觉天亮了。仆从们已经开门，到阁楼里，只见狗洞中鲜血淋漓狼藉。众人大声惊呼，儒士才醒悟。开门还发抖。详细述说昨晚与怪物战斗的情形，众人大为惊异。于是在这墙下寻找，只见一顶席帽，半破在地上，就是夜里所砍的鸟。原来是旧帽破烂，被风吹动，像鸟振动翅膀罢了。剑在狗洞旁边，众人又绕着堂屋寻找血迹，原来是所骑的驴，被砍了口鼻，唇齿缺破。原来是拂晓时驴挣开绳子，头伸进狗洞，于是挨了一剑。众人大笑绝倒，搀扶他回去，士人受惊害怕，十天才痊愈。（出自《原化记》）

孟乙。徐州的萧县，有个农民叫孟乙，善于用网捕狐貉，百无一失。偶然空闲时，拿着长矛走在旷野中。恰逢天快黑时，看见路左边几百步外，有一座高大的荒坟，草间有小路，好像有人走过。于是进入坟中，用长矛在黑暗处搅动。好像有人抓住拉扯，不能动弹。问：“你是鬼还是人？是妖怪还是精魅？为什么抓住我的矛不放？”暗处回答说：“我是人。”于是叫他出来。那人真诚地告诉说：“我姓李，昨天做盗贼，被拘禁在兖州军候的监狱里。各种刑具加身，杖打的地方，伤疤遍体。于是找机会翻越监狱围墙，逃命到这里，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孟乙可怜他，带回家，放在夹壁墙中，后来经过大赦才出来。孟氏以善猎闻名，飞禽走兽之类，没有能逃脱的，一旦在荒坟之中，却得到逃狱的囚犯带回家。听说的人都大笑。（出自《玉堂闲话》）

振武角抵人。光启年间，左神策军四军军使王卞出镇振武。设宴，歌舞杂戏结束后，于是命令摔跤。有一个男子非常魁梧，从邻州来此较量力气，军中十几个壮汉，身材力气都敌不过他。主帅也认为他强壮。于是挑选三人，依次与他较量，魁梧者都胜了。主帅和座客，称赞了很久。当时有一个秀才坐在席上，忽然起身告诉主帅说：“我能摔倒此人。”主帅很惊讶他的话，他请求坚决，于是同意了。秀才走下台阶，先进厨房，一会儿出来，于是掖好衣服，握着左拳上前。魁梧者微笑着说：“这一指必定倒下。”等到渐渐逼近，秀才急忙伸出左手给他看，魁梧者懵然倒下，满座大笑。秀才慢步走出，洗手后登席。主帅问他：“什么法术？”回答说：“往年客游时，曾在路边店里遇到这人，一靠近餐桌，就踉跄跌倒。有个同伴说：‘怕酱，见到酱就倒。’我听了记住。刚才到厨房，讨得一点酱，握在手中。这人见到，果然自己倒下，姑且助宴席的笑乐罢了。”有边岫判官，亲眼目睹这件事。（出自《玉堂闲话》）

赵崇。赵崇庄重清正耿介，门下没有杂乱的宾客，仰慕王濛、刘真长的风范。风格清高峻拔，不写文章，被称为“无字碑”。每当遇到调动官职，旧例都要举荐一人代替自己，而赵崇从未举荐人。说：“朝廷中没有能代替我的人。”世人因此轻视他。（出自《北梦琐言》）

韩偓。韩偓在天复初年进入翰林院。那年冬天，皇帝驾临凤翔，韩偓有随从护驾的功劳。返正初期，皇帝当面答应任用韩偓为宰相。韩偓上奏说：“陛下时运契合中兴，应当任用有重德的人，以镇服风俗。我的座主右仆射赵崇，可以符合陛下的选择。请求收回对我的任命而授给赵崇，天下幸运得很。”皇帝非常赞赏感叹。第二天，下诏任用赵崇，以及兵部侍郎王赞为宰相。当时梁太祖朱温在京，一向听说赵崇轻佻，王赞又有嫌隙，于是驰马入宫请求觐见，在皇帝面前，详细说两位公卿的长处和短处。皇帝说：“赵崇是韩偓推荐的。”当时韩偓在旁边，梁王呵斥他。韩偓上奏说：“我不敢与大臣争论。”皇帝说：“韩偓出去。”不久贬官进入福建。所以韩偓的诗说：“手风慵展八（明抄本‘八’作‘一’）行书，眼病休看九局基（明抄本‘基’作‘图’）。窗里日光飞野马，案前筠管长蒲卢。谋身拙为安蛇足，报国危曾捋虎须。满世可能无默识，未知谁拟试齐竽。”（出自《摭言》）

薛昌绪。岐王李茂贞称霸秦陇时。泾州书记薛昌绪为人迂腐怪僻，出自天性。写文章挥毫，是不可能的事。与妻子相见也有时间，必须有礼仪容貌，先让女仆通报传达，往来几次，得到同意，然后拿着蜡烛进入卧室。至于高谈阔论，喝点茶吃点水果就退出了。有时想进闺房，礼仪也是如此。曾说：“我因为继嗣之事重要，就想择定吉日。”一定要等到请求才同意。等到跟随泾州主帅统领军队驻扎天水，与蜀人在青泥岭对峙。岐兵被运输所困，又听说梁人入境，于是秘密撤军夜间逃跑，很怕蜀人偷袭。泾州主帅临行时，攀鞍忽然记起说：“传话给书记，请他赶快上马。”连连催促，薛昌绪藏在草庵下。说：“传话给太师，请先走，今天早上是我的不吉之日。”主帅大怒，派人把他提上马鞍，鞭打他的马赶着走，他还用东西蒙住脸。说：“忌日按礼不见客。”这大概是人妖吧。秦陇人都知道。（出自《玉堂闲话》）

姜太师。蜀地有位姜太师，忘记了他的名字，是许田人，幼年被黄巾军掳掠，失去父母。跟随先主征伐，屡立功勋。后来相继统领几个镇的节钺，官至极品。有个管马厩的姜老头，从事喂养草料几十年。姜太师每次进入马厩，看见他有一点小过错，必定鞭打他。这样多年，计算次数，将近几百。后来老头年老受不了鞭打，于是哭着告诉夫人，请求放归乡里。夫人说：“你是哪里人？”回答说：“许田人。”“还有什么亲属？”回答说：“当年被掳掠时，有一个妻子一个儿子，至今不知去处。”又问他的儿子小名，以及妻子姓氏排行，以及房族近亲，他都说了。等姜太师回家，夫人详细说了，姜老头想请假回乡，于是问知失散的男女亲属姓名。姜太师大惊，怀疑是他的父亲，派人仔细问他：“那男子身上有什么记号？”说：“我儿子脚心上有一颗黑痣，其余不记得了。”姜太师大哭，秘密派人把他送出剑门之外。上奏先主说：“臣的父亲近来从关东来。”于是用金帛车马迎接入宅，父子如初。姜太师为鞭打父亲的过错忏悔，斋僧数万，终身不鞭打随从。（出自《王氏见闻》）

康义诚。后唐长兴年间，侍卫使康义诚，曾经在军中差人到自家（原“弘”作“私”，据许本改）宅充当仆人，也曾稍有鞭打。忽然有一天，可怜他年老而问他的姓氏，回答说姓康。又问他的籍贯亲属子女，才知道是父亲，于是相拥而泣。听说的人没有不惊异的。（出自《玉堂闲话》）

高季昌。后唐庄宗过黄河时，荆渚的高季昌对他的门客梁震说：“我侍奉梁太祖，仅仅得以自免。龙德以来，只求安生。我现在入朝觐见，也要试探一下。他如果经营四方，必然不会羁縻我。如果调我到其他镇，可以作为子孙之福。此行决定了。”不久从朝廷回来。对梁震说：“新皇帝百战才得到河南。对勋臣夸耀亲手抄写《春秋》。又竖起指头说：‘我在指头上得到天下。’那么功劳在一人，臣子有什么。而且游猎十天不回，朝廷内外情何以堪？我可以高枕无忧了。”于是修筑西面的罗城，防御的器具。不到三年，庄宗守不住。英雄的预料，片刻不差，应该传给子孙。（出自《北梦琐言》）

沈尚书妻

有一位沈尚书，不知道他的名字，曾经是秦地统帅的亲信属官。他的妻子凶狠残暴又不知检点，还非常嫉妒，沈尚书常常像身陷牢狱之中。后来因为闲居退职，他带着妻子儿女寄居在凤州，自己前往东川游历谋生，本意是想和这个冤家永远分开。华洪镇守东蜀时，与沈尚书有贫贱时的交情，称他为兄长。沈尚书到后，华洪到郊外迎接，握着手叙说久别之情，待他如同亲哥哥。于是特意为他建造了一座宅第，仆人、马匹、金银、绸缎、器物、玩好，没有缺漏的，还送给他姬妾仆从十多人，坚决不让他回北方。沈尚书也略微诉说了自己的事情，无心回家。过了一年，家信来了，他的妻子已经离开凤州，自己到了东蜀。沈尚书听说后非常恐惧，就禀告了主人华洪，华洪派人去拒绝她。他的妻子送来书信，重新立下誓言，说：“从今以后一定改掉从前的脾性，愿意和你白头偕老。”没过几天她就到了。她刚到时，还比较温柔和顺；过了十来天之后，从前的行为又发作起来。所有的姬妾、婢女、仆从全都被她鞭打驱散，沈尚书的头脸都被她抓挠破损。华洪听说了，叫来沈尚书对他说：“我想替兄长杀了她，怎么样？”沈尚书不同意。这样过了十天后她又发作，沈尚书于是到衙门里去，精神沮丧。华洪知道了，秘密派了两个人带着剑，把她从卧室里拖出来，在台阶下杀死，把尸体扔进了潼江，然后报告沈尚书。沈尚书听说后，非常惊骇恐惧，以至于精神恍惚。那具尸体停留在急流中不漂走，华洪就派人用竹竿去拨动它，它才随水流漂去。第二天，尸体又出现在原来的急流之上，这样反复了三次。华洪让人绑上石头沉下去，沈尚书也不过十天，就失魂落魄地死了。这难道不是冤家结仇吗！可悲啊！沈尚书是前世有仇敌吗？

杨蘧

王赞是朝廷中的名士。有一位弘农人杨蘧，曾经到过岭南之外，看到杨朔、荔浦的山水，心里非常喜爱，谈论起来赞不绝口。杨蘧曾经出入王赞门下，逐渐和他从容交谈，不知不觉在言语中流露出来说：“侍郎曾经见过杨朔、荔浦的山水吗？”王赞说：“我不曾把人打得嘴唇破裂、牙齿掉落，怎么能见到呢？”于是大笑。这是说岭南之外的地方，不被贬谪是去不了的。

袁继谦

晋朝的将作少监袁继谦常说：“从前住在青社，借了一处宅子居住，听说多有凶险怪异之事，天黑以后就不敢出门，全家惊恐，没人能安睡。忽然一天晚上，听到吼叫声，像有人在大瓮里呼喊，声音沉重混浊，全家都害怕，肯定认为是最厉害的怪物了。于是从窗缝里偷看，看见一个东西苍黑色，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这天晚上月色昏暗，看了很久，觉得好像是狗的身子，但头抬不起来。就用棍棒击打它的脑袋，忽然轰然一声，家犬惊叫着跑开了。原来是那天庄上的人缴税到这里，就地煮粥，锅里的粥还有剩余，所以狗把头伸进空容器里，却出不来了。于是全家大笑，就安心睡觉了。”

帝羓

后晋开运末年，契丹主耶律德光从汴梁返回契丹，在赵地的栾城去世。契丹人剖开他的肚子，取出全部五脏，放进大约一石盐，用车载着尸体回去。当时的人称他为“帝羓”。

## 关键人物

- **孔纬**：鲁国公、宰相；感慨时世，对甥侄讲述往事
- **李克助**：大理卿；以理说服韩建，免除崔銮死罪
- **韩偓**：翰林学士；推荐赵崇为相，被梁王呵斥，贬官入闽
- **赵崇**：右仆射，庄重清正；被称为“无字碑”，被韩偓推荐为相
- **薛昌绪**：泾州书记；为人迂腐怪僻，与妻子相见有礼仪，行军因忌日不前
- **姜太师**：蜀地太师，失名；幼年被掳，后鞭打父亲多年，最终相认
- **康义诚**：后唐侍卫使；鞭打父亲后相认
- **高季昌**：荆渚之主；预测后唐庄宗不能久，筑城备战
- **沈尚书**：曾任秦地统帅亲信，失名；妻凶妒，被华洪杀死，沈尚书不久死
- **袁继谦**：晋朝将作少监；讲述家中狗头入瓮的趣事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孔纬任宰相，对外甥侄子讲述杜邠公关于厅事化为灰烬的预言，感慨时世。；孔纬伤叹时世。
- **本章前段**：李克助任大理卿，郑县县令崔銮被控放贷，韩建欲治其死罪，李克助以理相劝，韩建服膺，免崔死罪贬为颍阳尉。；崔銮贬为颍阳尉。
- **本章前段**：京都儒士自夸胆大，夜宿宅中，将衣架上旧帽误认为鸟砍破，又将狗洞中驴头砍伤，次日众人发现真相大笑。；儒士惊惧，十天才痊愈。
- **本章前段**：孟乙在荒坟中救出逃狱囚犯李某，带回家中。；孟乙因救回囚犯而闻名。
- **本章前段**：振武角抵人王卞设宴，命摔跤，一魁梧者连败军士，秀才用酱使其晕倒。；满座大笑。
- **本章中段**：赵崇庄重清正，不写文章，不举荐人，世称“无字碑”。；世人因此轻视他。
- **本章中段**：韩偓推荐赵崇为相，皇帝同意，梁王朱温反对并呵斥韩偓，韩偓被贬入闽。；韩偓被贬，作诗抒发。
- **本章中段**：薛昌绪为人迂腐，与妻相见有礼仪，行军时因忌日不肯前行，被主帅鞭马赶走。；秦陇人皆知薛昌绪之怪。
- **本章中段**：姜太师多年鞭打管马厩的姜老头，后知为父，父子相认，姜太师忏悔。；父子如初，姜太师终身不鞭打随从。
- **本章中段**：康义诚在军中鞭打老仆，后知为父，相拥而泣。；父子相认。
- **本章后段**：高季昌入朝觐见后唐庄宗，预料庄宗不能久，筑城备战。；庄宗不久失守，高季昌得以保全。
- **本章后段**：沈尚书妻凶妒，被华洪派人杀死，尸体沉江反复出现，沈尚书不久惊惧而死。；沈尚书死后，尸体沉江不再出现。

## 地点

- **华州**：唐昭宗在华州时，郑县属之
- **郑县**：郑县县令崔銮
- **凤州**：沈尚书携家寄居的州
- **东蜀**：华洪镇守的地方
- **青社**：袁继谦借宅居住的州县
- **栾城**：契丹主耶律德光去世的地方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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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义诚
- 高季昌
- 沈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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