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士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广记》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方士四

## 本章概览

《太平广记·方士四》辑录唐代方士异闻，交织着官场斗争与神秘预言。赵憬欲举荐故交王蒙为御史，因德宗不满朝中浮薄之风，又遭裴延龄谗言，终未成事，王蒙归乡，赵憬旋卒。穆质因策论触忌，又得罪权臣韩滉，韩滉挟刘玄佐入朝，气势倾动中外，穆质恐惧，屡次求卜于方士王生。王生断言韩滉必死且不过明年三月，后果应验：韩滉上朝时忽然暴亡，穆质贬谪得免。另有贾笼预言穆质仕途，劝其九月前勿食羊肉可获知制诰，穆质不信，终因李泌弹劾被流放崖州，十五年后方归。轩辕集为宣宗治病并预言天子在位五十年，果符其数。杜可筠以符驱鼠，后尸解仙去。许建宗以符术变井水甘美。温克修遇术士向隐预言其无子、晚年行医，以及江陵二十年易主等诸多变故，皆应验。赵尊师以符箓治妖，权师通死卜、能代请免死。这些方士或预言生死祸福，或施展奇术，其记载既反映了唐代社会对方术的崇尚，也折射出朝堂权谋的残酷与无常。

本章收录了多个关于方士（道士、术士）的奇异故事，涉及预言、符咒、占卜、驱邪等。

本章包含十个独立故事，每个故事讲述一位方士或术士的奇能异术。

## 正文

慈恩寺的僧人：唐朝王蒙和赵憬是布衣之交，知道他有做官的才能。等到赵憬当了宰相，王蒙从前任吉州新淦县令的职位来拜见，赵憬非常高兴，供给和抚恤非常优厚。当时御史台的官员很缺，德宗常常难以任命，而赵憬准备任命王蒙。一天，王蒙偶然去了慈恩寺，一位观察气色的僧人给他占卜说：“看你的气色，一点也没有喜兆。将来你只能做一年的边塞御史。”王蒙大笑而归。第二天，赵憬趁着机会上奏说御史台非常缺人，其中监察御史尤其急需，想选几个人。德宗说：“不是不想补这个官，必须找孤高正直、德才兼备的人来充任，料想你只会挑那些轻浮的年轻人、朝廷子弟罢了，不如不设置。”赵憬说：“臣的愚见，正和圣上考虑的一样，想在录事参军和县令中寻找。”皇上非常高兴说：“这样正合我意，你有人选吗？”于是推荐了两个人。出来后，遇到裴延龄，当时他以度支使的身份陪皇上议事。裴延龄说：“相公上奏什么事让皇上满意，喜气洋洋。”赵憬没有回答，裴延龄愤怒地骂着走了，说：“看这个老家伙做的能不能行。”等奏事完毕，裴延龄就问皇上赵憬刚才请求什么事。皇上说：“赵憬非常公正。”于是说了御史的事。裴延龄说：“这非常不可行，陛下为什么相信他？况且赵憬身为宰相，哪里了解州县官的政绩？那两个人又不被人称赞，赵憬怎么会自己知道？一定是出于私情，陛下只要追问他的来源，就知道了。”后来皇上果然问赵憬：“你怎么知道这两个人？”赵憬说：“一个是老朋友，一个和我稍微有点亲戚关系，所以知道。”皇上没说话。后来裴延龄进宫，皇上说：“赵憬所请求的，果然像你预料的那样。”于是这件事就搁置了。王蒙只好回到故乡，而赵憬在相位上去世了。几年后，边帅上奏任命王蒙为从事，得以代理御史。（出自《因话录》）

朱悦：唐朝鄂州十将陈士明，小时候英俊健壮，常以斗鸡为业。家里养了很多鸡，刚孵出小鸡时，就能知道它将来是勇敢还是怯懦，听到它的叫声就能辨别它的毛色。当时乡里有位道士朱翁，名叫悦，掌握了缩地术。住在鄂州。他建造房屋，挖了池塘，周围种植果树和药材，亲手种的松树和桂树，都长到了十围粗。但他从未到城市里游玩。他和陈士明是近邻，互相帮助，因此交往。但陈士明对朱翁轻慢不敬，多有失礼之处。朱翁说：“你这个小子无赖，把我看作东邻的孔丘一样，我试着逗你玩一下行吗？”陈士明的家相距三百步左右，朱翁请他喝酒，让他回去取鸡来斗。从辰时出发，到酉时还没到家，估计他走的路程，超过了五十里，等他回头一看，没超过一百步。陈士明急忙返回，跪拜求饶，朱翁笑着说：“小子还敢再欺负我吗？”陈士明说：“刚才在路上已经累坏了，哪里还敢再这样。”于是流泪，朱翁才放过他。后来陈士明侍奉朱翁的礼节如同孩童一样恭敬。陈士明在元和年间，戍守巴丘，于是告别了朱翁。（出自《广德神异记》）

王生：唐朝韩滉镇守润州时，因为京城米价昂贵，进贡一百万石，并且请求下旨让陆路观察节度使负责运输。当时宰相认为盐铁使进奉，不应该再烦扰沿途州县，皇帝又难以拒绝韩滉的请求，于是交给中书、门下两省讨论。左补阙穆质说：“盐铁使自有官员办理进奉事务，不应当再烦扰沿途州县。即便是节度使胡乱打死二十万人也能做到，何必吝惜派一个进奉官。”在座的人暗地里传到了韩滉耳中，韩滉于是派军吏李栖华到谏院责问穆质。韩滉说承蒙穆质相助，为什么这样说。并说到京城和穆质在朝廷上辩论。于是离开镇所，经过汴州，挟持刘玄佐一起同行，气势倾动朝廷内外。穆质害怕不安，悄悄穿着白衫，到兴赵去找王生占卜，并送上一束素帛，王生推辞说：“劳您送厚礼，我为您连夜用蓍草占卜。”穆质于是留下了韩滉的年命和自己的年命。第二天，让妹夫裴某去问卦，王生对裴某说：“这里边有一个人，年运很盛，其中威势比王者还盛，是谁？另一个人，年命与前一个相克太厉害，有相互危害的意思。但前一个人必定活不到明年三月。现在卦象已经是十一月，即使互相伤害，事情也成不了。”韩滉十一月进入京城，穆质说：“韩滉的爪牙如此厉害，触犯就会碎，怎么过得去几个月。”又去问王生，王生始终说不用怕。韩滉到京城后，威势更加显赫，每天用橘木棒打杀人，判案的郎官每次等候接见都奔走逃避，公卿想要拜见，都犹豫不敢上前。穆质更加害怕，于是逐一拜访韩滉的儿子韩皋、韩群等请求调解，他们都不敢替他说情。当时韩滉命令三省官员集中到中书省议事，人们都认为是要和穆质廷辩，有人劝穆质称病，穆质心中害怕不能决定。等到众官都到了，韩滉却说：“前些天任命张严为常州刺史，昨天又任命了常州刺史。因为张严曾经犯贪污罪，所以罢免他。恐怕各位不明白，告诉你们知道。”众人都祝贺穆质，并不是廷辩。不久，穆质有事要见韩滉，没有通报。听到内阁中有大声说：“穆质怎么敢这样。”赞礼的人不自觉地跑出来，告诉了穆质，穆质害怕。第二天，度支员外郎齐抗五更天骑马跑来对穆质说：“您被贬为邵州邵阳县尉，您好好去吧。”没有多说话，握手赠送东西，就催马走了。穆质又让裴某去问王生，王生说：“韩滉的命禄已经完了，不超过后天。明天还有国家的大事，可以万无一失。”到了晚上，宫内传出消息，皇帝驾崩，停止朝会。第二天，制书没有下达。后天，韩滉上朝时倒在行列中，用床抬出去，就死了。当时朝廷中有厌恶韩滉而喜欢穆质的人，于是没有下发对穆质的贬谪敕令，并把邵阳的文书给了穆质。（出自《异闻集》）

贾笼：穆质初次参加科举考试，考试完毕后，与杨凭等几个人会面。穆质的策论中说：“防范贤人比防范奸人更厉害。”杨凭说：“您考不中了，现在天子正礼遇贤士，哪有防范贤人比防范奸人更厉害的道理。”穆质说：“果真如此就对了。”于是出去拜访鲜于弁，鲜于弁待他非常优厚。饭还没吃完，仆人来报说：“尊师来了。”鲜于弁急忙跑去拿靴子和笏板，并命令撤掉食物。等那位尊师到了，原来是一个独眼道士。穆质对鲜于弁接待的薄情感到生气，而且来的是一个独眼道士，就不行礼，安然坐着不动。过了很久，道士对穆质说：“你难道是供奉官吗？”穆质说：“不是。”又问曾经上密封奏章或进献书策求取功名吗？穆质说：“正在参加制科考试，已经考完了。”道士说：“面色上大有喜气。而且应当担任清要近侍的官职。这个月十五日午后，就能知道了。策论是第三等，官职是左补阙。所以先告诉你。”穆质告辞离去。到了十五日，刚过中午，听到敲门声非常急促，派人去问。回答说：“五郎被任命为左补阙。”当时不是先唱名第三等再兼任官职，而是同时授予的，所以这样报信。后来鲜于弁来拜访穆质，穆质因上次他没有让自己吃完饭就撤席而生气，不肯见他。鲜于弁再次来，穆质接见了他，鲜于弁说：“之前那位是贾笼，预言事情如神，不得不去拜访他。”穆质于是和鲜于弁一起前往。贾笼对穆质说：“从三个月后到九月，不要吃羊肉，就会得到兵部员外郎、知制诰的官职。”德宗曾经赞赏穆质说：“朕每次喜欢你在朝堂对答，谈论政事多有可行之处。”穆质已经怀有越级升迁的期望，很轻视知制诰的官职，私下对人说：“人生自有命运，哪里有不吃饭就能得到知制诰的，这的确是道士的妖言。”于是照旧吃羊肉。到了四月，给事中赵憬忽然召见穆质说：“一起去找一位异人。”等到了，就是之前那个独眼道士。赵憬像对弟子那样行礼致敬，致谢后坐下。道士对穆质说：“之前让你不要吃羊肉，到九月就能得到知制诰，为什么不相信我？现在不行了。还有没有灾祸？”穆质说：“有灾祸。”道士说：“有厄运。”穆质说：“不会到死的地步吧？”道士说：“最初的意思是要死，因为结识了皇上，得以免死。”穆质说：“有什么办法可以免除？”道士说：“现在没有办法了。”穆质又问：“如果被贬谪，什么时候能回来？”道士说：“至少十五年。等你补阙回来，贫道已经见不到了。”握手告别，就不再说话了。不久，宰相李泌上奏，说穆质、卢景亮在大会中，都自称多次上奏章进谏。说国家有善政，就说是自己建议的；有坏事，就说自己苦苦劝谏而皇上不采纳。这种行为足以蛊惑众人，应当按大不敬定罪，请求交付京兆府处死。德宗说：“卢景亮不知情，穆质曾经认识，不必这样。”又改为判处杖刑六十，流放崖州，皇上亲笔批示给他一个官职，于是远远地贬谪。后来到了十五年，宪宗才召他回京。贾笼就是贾直言的父亲。（出自《异闻集》）

轩辕集：唐宣宗晚年，非常喜好长生不老之术。广州监军吴德鄘离开京城的时候，脚病得很厉害。等到卸任时，已经过了三年，病却好了。宣宗问他原因，他就说是罗浮山隐士轩辕集治好的。于是用驿马传召轩辕集进京。到京后，安置在山亭院。后来放他回去，任命他为朝散大夫、广州司马，他坚决不接受。临别时，宣宗问他治理天下能有多少年，轩辕集说：“五十年。”宣宗非常高兴。等到宣宗去世，享年五十岁。（出自《感定录》）

杜可筠：唐僖宗末年，广陵有个穷人杜可筠，四十多岁，喜欢喝酒但不吃东西，常说自己在辟谷。他常常到酒馆巡桌求酒喝，也从不醉酒。有人同情他给他酒，他又始终不多喝，两三杯就停。有个乐生酒楼在街西，常答应如果阴雨天去别处来不及，就约定到这里，习以为常。一天下大雪，他到乐生那里求酒，正碰上管事的人对乐生说：“既然已经被咬坏了，就必须按物品赔偿原主。”乐生不喜欢这种说法，杜可筠问：“什么原因？”乐生说：“有人拿衣服换酒，收藏不谨慎，被老鼠咬坏了。”杜可筠说：“这里的房屋院落有多少？”乐生回答：“若干。”杜可筠说：“我年轻时记得一个符，很能驱鼠，不知道现在还灵不灵，请让我试一试，如果有效，就可以让这片房屋永远没有老鼠了。”乐生得到符，按照方法焚烧了，从此就没有了老鼠的踪迹。杜可筠在秦彦、毕师铎重围的时候，容貌没有改变，都是因为绝食的缘故。后来孙儒过江，他寄居在毗陵。违反夜禁，被刀杀死，传说是尸解成仙了。（出自《桂苑丛谈》）

许建宗：唐朝济阴郡东北六里的左山龙兴古寺前面，路西第一个院子的井，水非常深，人们不能喝，腥臭污秽很重，颜色像血。郑还古说：“可以一起去看看。”等到看了那井，许建宗说：“我来改变这水的味道怎么样？”郑还古和院中的僧人说：“太好了。”于是让人取来朱砂、瓯、纸、笔，画了符放到井中，没有其他方法。于是住在这个院子。二更后，院子里风雨交加，天色昏暗。郑还古从窗户中偷看，在闪电光间，有一个大力士，自己用绳索在井中，好像在钓鱼，闪电共闪了三次，等到第四次电光时就不见了。到了早晨，许建宗封了那口井。三天后，井水甘甜美好，不同于其他水，至今没有改变。郑还古猜想许建宗是得道的人，于是向他求教，许建宗说：“我不是得道的人，偶然学会了符术。”郑还古请求传授，始终没有获得。后来许建宗去泰山，不知去向。（出自《传异记》）

唐朝天复年间，成汭镇守江陵，监军使张特进的手下温克修掌管药库，在城郊的税舍里居住。张特进的门客向隐住在北边邻居，向隐擅长历算，尤其精于射覆，没有不中的。一天，向隐对张特进说：“特进副监小判官以下的人，脸上都带着灾祸的气色，这是为什么？”张特进说：“人的年运各不相同，哪会同时受灾，我不相信。”当时城里很多狗叫，向隐对温克修说：“司马元戎，某年失守，这个地方会变成废墟，你记住。”后来他又对温克修说：“这个地方还会变化，没有固定的主人。五年后，东北方向会有一个人，好像是皇亲国戚，镇守此地，二十年不动，你记住。”又有一天说：“东北来的人二十年后，还有一个人五行不管，这个时间更远，你只管记住。”温克修以为这是空话，完全不放在心上。向隐又对温克修说：“你将来结婚后没有儿子，只会生一队女儿。到老了会做医生。”后来果然有密诏诛杀北司，张特进和副监小判官同一天被杀，才验证了这事。成汭在鄂渚打了败仗没有回来，江陵被朗人雷满占据，襄州的军队夺取了它。让赵匡明做留后。大梁攻打襄州，赵匡明弃城自保，被梁将贺环占据。但贺环威望不高，朗人蛮族侵扰，他不敢出城，只能自守。梁主任命武信王高季昌从颍州刺史调任荆南兵马留后。到任那天，他带着几个骑兵到沙头，朗军害怕，渐渐退去。之前武信王被赐姓朱，后来恢复本姓，果然符合国亲的说法。温克修失去主人，流落到渚宫，收集到名方，擅长制药，卖药自给，也行医。娶妻后，只生了几个女儿，完全像向隐说的那样。后唐明宗天成二年丁亥年，朝廷军队围困江陵，军府忧虑，温克修上城对文献王说了这些事，文献王不完全相信。温克修因为以前的事多次应验，知道一定不会骗他。不久朝廷撤军。第二年，武信王去世，总共二十一年。文献王继承王位，也是二十一年，直到南平王。这就是那个更远的，果然在这里吗。（出自《北梦琐言》）

赵尊师

赵尊师本是遂州人，用符箓救治人的疾病，在乡里多年。又善于役使山魈，让它们提着书囊和席帽，所以他居住的地方前后百里内，绝没有妖怪鬼物害人。有百姓阮琼的女儿被精怪迷惑，每到夜里就重新梳妆，好像等着什么，一定迎接高兴，谈笑自如。请人医治，精怪就先知道姓名。阮琼跑去请赵尊师解救，赵尊师说：“不用我亲自去，只要把我的符贴在门窗上，自然会有效验。”于是用白绢朱笔写了大符给他。阮琼贴在门上，到一更时，听到有巨大的东西被击中的声音，像冰掉在地上，于是点烛照看，原来是一只大鼍，在地上打滚，一会儿就死了，符也不见了，女儿于是清醒过来，惊吓哭泣。阮琼就把鼍的头砸碎，扔到山沟里，然后去赵尊师那里，详细说了这事。赵尊师安慰了他，又给了小符，让女儿吞下。从此以后没有病痛了。大符又回到了桌子上。（出自《野人闲话》）

权师

唐朝长道县的山野间，有个巫师叫权师，擅长死卜。至于邪魅鬼怪、隐藏的状貌、逃亡的人、地下的秘密、山中的隐藏、生死的期限，没有不预先知道的。有人请命，就烧香呼请神明，僵直地倒卧在垫褥上，奄奄一息地死去，过一会儿才喘息，闭着眼睛说事情。权师的亲戚叫郭九舅，豪侠强横，积累了很多钱财，妻子卧病多年，快要不行了。他叫权师来占卜。权师闭着眼睛说：“你家堂屋后面有伏尸，共有九具。”于是让挖开，按照他说的尺寸，挖出来一个不差，随即让人移走。妻子立刻痊愈，郭九舅赠送百万钱，权师推辞不受，强行给他，才收了一两万，说神不让他多拿。又有一天，权师躺在百姓家，闭着眼睛轮动十指说：“计算天下的死亡簿，数了远近州县的死亡人数很多，其次轮到本州的乡村，也有十多人应该死，其中有豪士张夫子名叫行儒的。”有人急忙告诉张行儒，他听了很害怕，就请权师来。权师对他说：“可以为你办，写牒文给阎罗王免去。”于是闭上眼睛，在纸上写字，一半像篆文，祝祷后烧了。完成后，张行儒送了一匹怀孕的母马，权师说：“神只允许收母马，小马驹就还给你。”等以后再说。本州那十多个该当死期的人，按时死了，只有张行儒免了。等到母马生了马驹，就还给了主人。那匹母马被称为“和尚”，说：“这匹马曾经做了和尚没完成，有这个报应。”从此以后，权师为人延寿的不少，为人挖掘地下隐藏的东西也很多，说人的死期，不差一刻。以至于他家非常富裕，收取百姓的牛马资财，满山满屋。（出自《玉堂闲话》）

## 关键人物

- **王蒙**：吉州新淦县令，赵憬布衣之交；求官者，被僧人预言只能做一年边塞御史
- **赵憬**：宰相；推荐王蒙为御史，被裴延龄阻挠
- **德宗**：唐朝皇帝；亲自过问御史人选，最终搁置
- **朱悦**：道士，掌握缩地术；戏弄陈士明，使其屈服
- **穆质**：官员，曾任左补阙；因得罪韩滉，被贬谪，后应验贾笼预言
- **韩滉**：节度使，镇守润州；挟势入京，欲与穆质廷辩，后暴死
- **贾笼**：独眼道士，预言如神；预言穆质官位和灾祸
- **轩辕集**：罗浮山隐士；为宣宗治疗脚病，并预言五十年
- **赵尊师**：遂州道士，用符箓治病；除鼍精，救阮琼女
- **权师**：巫师，擅长死卜；为人延寿，掘地伏尸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王蒙从吉州新淦县令来拜见宰相赵憬，赵憬欲推荐王蒙为御史；因德宗质疑和裴延龄进谗，推荐搁置
- **本章中段**：陈士明与道士朱悦为邻，朱悦用缩地术戏弄陈士明；陈士明跪拜求饶，此后恭敬侍奉
- **本章中段**：穆质因韩滉事问卦于王生，王生预言韩滉活不过明年三月；韩滉十一月入京，威势大盛，后上朝暴死
- **本章中段**：穆质考试后见独眼道士贾笼，贾笼预言其官位和灾祸；穆质先授左补阙，后因不信预言吃羊肉，被贬谪十五年
- **本章后段**：唐宣宗召见轩辕集，问治理天下多少年；轩辕集答五十年，宣宗去世时正好五十
- **本章后段**：杜可筠在乐生酒楼用符驱鼠；此后酒楼没有鼠迹
- **本章后段**：许建宗在龙兴古寺画符改变井水；井水由腥臭变为甘甜
- **本章后段**：向隐预言江陵将成废墟及后续镇守者；后来江陵被多次易主，武信王镇守二十一年
- **时间不明**：赵尊师用符箓击毙精怪大鼍，救阮琼女；阮琼女清醒，病愈
- **时间不明**：权师为郭九舅妻子占卜，掘出九具伏尸；妻子立刻痊愈

## 地点

- **慈恩寺**：王蒙占卜之地
- **鄂州**：朱悦和陈士明居住地
- **润州**：韩滉镇守之地
- **罗浮山**：轩辕集隐居地
- **广陵**：杜可筠居住地
- **济阴郡**：龙兴古寺所在地
- **江陵**：成汭镇守及向隐预言之地
- **遂州**：赵尊师故乡
- **长道县**：权师居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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