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异人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广记》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异人三

## 本章概览

常州义兴县小吏吴堪，父母早亡，性格恭顺。他每日在县衙供职，回家后总见饭菜已备好，原来是捡回的白螺所化的少女所为。少女自称奉天命来做他的妻子，吴堪欣然接纳。当地县宰听闻吴堪有美妻，心生歹意，先以蛤蟆毛、鬼手臂两件世间绝无之物刁难，妻子轻易取来；又索要能食火的蜗斗，妻子牵来一只似狗的异兽，粪便即火。县宰见计不成，命人清理火粪，谁知火势暴起，瞬间焚毁县衙及宅邸，县宰全家化为灰烬，吴堪与妻子也消失无踪。此事传开后，县城西迁数里。这个故事既展现人螺奇缘的温情，又揭露官府豪强的贪婪，最终以神力惩罚恶人，充满民间传说的因果报应色彩。

本章收录了九个异人故事，包括续生、张佐、陆鸿渐、贾耽、治针道士、贞元末布衣、柳城、苏州义师和吴堪，各自展现了奇异的经历或法术。

九个独立的故事，讲述异人异事：续生为猪龙能求雨；张佐遇老人讲述兜玄国奇遇；陆羽出身奇异；贾耽识虱症；道士针治；布衣感叹春秋；柳城入画；义师疯癫有神通；吴堪得白螺妻以蜗斗复仇。

## 正文

续生

濮阳郡有个叫续生的人，不知道他从哪里来，身高七八尺，身体肥胖皮肤黝黑，剪着短发只留两三寸，不穿裤子，只穿一件破衫到膝盖。别人送给他财物，他转手就施舍给贫穷的人。每到四月八日，集市戏场各处都有续生。郡人张孝恭不相信，亲自到戏场，对着一个续生，又派仆人往各处查看验证，仆人回来报告说每个戏场都有续生。因此大家都觉得他很奇异。天旱时，续生就进入泥潭中，仰面躺卧很久，必定会下雨。当地人把他叫做猪龙。集市内有个大坑，雨水积存其中，常常有一群猪在里面歇息，续生傍晚就来那里睡觉。冬天霜雪落在他身上，睡觉醒来时却汗气蒸腾。没过多久，夜里有人看见北市灶火通红，直接过去查看，有一条蟒蛇，身子在灶里，头伸出灶外，比猪头还大，并且有两耳。等到天亮时一看，却是续生，他拂去灰尘就走了，后来不知去了哪里。

张佐

开元年间，前进士张佐曾经对叔父说，年轻时南下到鄠杜，在郊外行走，看见一位老人，骑着青驴，四蹄雪白，腰上背着鹿皮囊，神情非常愉悦，志趣不凡。起初从小路走上大路。张佐觉得很奇异，试着询问他从哪里来，老人只是笑而不答。问了再三，老人忽然生气地叱责说：“年轻人竟敢这样逼问我，我难道是盗贼或杀人埋尸的人吗？何必一定要知道我从哪里来？”张佐谦逊道歉说：“刚才仰慕先生的高风亮节，希望跟随在您左右侍奉，为什么这样严厉责备我呢？”老人说：“我没有什么法术教你，只是我活得长久，你大概会嘲笑我潦倒罢了。”于是又骑驴快走，张佐也策马追赶，一起到了旅店。老人枕着鹿皮囊，还没睡熟，张佐感到疲倦，买了白酒要喝，试着上前请求说：“我只有一瓢酒，希望与先生共饮。”老人跳起来说：“这正是我所喜欢的，你怎么知道我的心意呢？”喝完酒，张佐见老人神色愉悦，慢慢请求说：“小生见识浅薄，希望先生赐教，以增广见闻，其他不敢奢望。”老人说：“我所经历的，不过是梁、隋、陈、唐罢了，贤愚治乱，国史已经记载了，但请让我用亲身经历的奇异之事告诉你。我在北周时住在岐州，是扶风人，姓申名宗，仰慕齐神武帝，于是改名为观。十八岁时，跟随燕国公于谨征讨梁元帝于荆州，荆州被攻陷，大将军回师时，我梦见两个青衣人对我说：‘吕走天年，人向主，寿不千。’我就到江陵市去找占梦的人，占梦人对我说：‘吕走是“回”字，人向主是“住”字，难道你住下就能长寿吗？’当时有军队驻守江陵。我就向校尉拓跋烈陈述情况，他答应了，于是我回去对占梦人说：‘住下是可以了，但长寿有办法吗？’占梦人说：‘你的前身是梓潼的薛君胄，喜欢服用术蕊散，常寻异书，每天诵读黄老之书一百页，迁居到鹤鸣山下，有三间草堂，门外并排种着花竹，泉石环绕。八月十五日，他长啸独饮，酒酣时大声说：“薛君胄如此疏放淡泊，难道没有异人降临吗？”忽然觉得两耳中有车马声，于是颓然想睡，头刚挨到席子，就有小车，朱轮青盖，驾着红色小牛，从耳中出来，各高三二寸，也不觉得从耳中出来困难。车上有两个童子，戴着绿头巾披着青披肩，也长二三寸，靠着车轼呼唤车夫，踏着车轮被扶下车，对薛君胄说：“我们从兜玄国来，刚才听到你在月下长啸，声韵很清越激昂，内心仰慕，希望和你清谈。”薛君胄大惊说：“你刚才从我耳朵里出来，怎么说从兜玄国来？”两个童子说：“兜玄国在我们的耳朵里，你的耳朵怎么能容纳我们？”薛君胄说：“你们长二三寸，难道耳朵里还有国土？如果有的话，国人恐怕都像焦螟一样小吧？”两个童子说：“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们的国家与你的国家没有不同。不信，请跟我们去游历，或许能留下，那么你就能脱离生死之苦了。”一个童子于是倾斜耳朵给薛君胄看，薛君胄窥视，竟别有天地，花卉繁茂，屋脊相连，清泉环绕，山岩幽深。于是他摸住耳朵跳了进去。已经到了一座都城，城池楼堞，极其壮丽。薛君胄彷徨不知往哪里去，回头看见刚才那两个童子，已经在他旁边，对薛君胄说：“这个国家比你的国家小，既然到了这里，何不跟我们去拜见蒙玄真伯。”蒙玄真伯住在太殿中，墙垣台阶，都用金碧装饰，垂下翠帘帷幔，中间独坐。真伯穿着云霞日月之衣，戴着通天冠，垂着旒，都与身体等长。四个玉童侍立左右，一个拿着白拂，一个拿着犀如意。两人进去后，拱手不敢仰视，有一个戴着高冠穿着长衣绿边的人，宣读青纸制成的文书说：“从太素分开时，国家已有亿万个，你沦落下土，地位卑微，如今来到这里，实由冥冥中的契合，何况你本身清净真诚，合于真宰，大官厚爵，应该享用它，可以任命为主箓大夫。”薛君胄拜舞出门，就有三四个穿黄披肩的人，领他到一处官署。其中文簿大多不认识，每月也没有俸禄，但只要心中想到什么，左右一定预先知道，当即供给。闲暇时登楼远望，忽然起了归思，赋诗说：“风软景和煦，异香馥林塘。登高一长望，信美非吾乡。”于是把诗给两个童子看，童子生气地说：“我们认为你性情冲淡寂静，才引你到我国，你鄙俗的余态果然还没有去掉，家乡有什么可怀念的？”于是急忙驱赶薛君胄，像陷落地下一样，仰面看时，已从童子耳中落下，回到了原来所在的地方。再看童子，也不见了。于是问邻居，说薛君胄已经失踪七八年了，薛君胄在那里好像只过了几个月，不久薛君胄就去世了。后来投生在您家，就是现在这个身体。’”占梦人又说：“我的前身就是那个从耳中出来的童子，因为你前生好道，所以能到兜玄国，但俗态未尽，不能长生，但你从此可以活一千年了。我受你的符咒，这就回去。”于是吐出一尺多长的红绢，让他吞下，占梦人于是恢复童子形状消失了。从此不再生病，周游天下名山，到现在将近二百年了。但我所见到的奇异之事很多，都记在鹿皮囊中。”于是打开囊，取出两卷书，很大，字很细，张佐不能读，请老人自己宣读，大致讲述了十多件事，其中一半明显可记。那晚老人让张佐略睡，等到醒来老人已经不见了。过了几天，有人在灰谷湫见到他，老人说：“替我向张君致意。”张佐急忙去寻找，已经不见了。

陆鸿渐

竟陵有个僧人在水边捡到一个婴儿，收养为弟子，稍长大后，自己占卜得到蹇卦变渐卦，卦辞说：“鸿渐于陆，其羽可用为仪。”于是姓陆，字鸿渐，名羽。陆羽有文学才华，多巧思，描写一件物品，没有不尽其妙的，茶道最为著名。巩县的陶工常做瓷偶人，叫做陆鸿渐，买十件瓷器，就送一个陆鸿渐。商人卖茶不利，就把茶水浇在瓷偶人上。陆羽在江湖上自称竟陵子，在南越自称桑苎公。贞元末年去世。

贾耽

贾耽相公镇守滑台的时候，有个部民家中富有财产，而父亲偶然得病，身体逐渐消瘦，粥汤不通，每天只喝半升鲜血。家人忧虑恐惧，于是多出金银布帛招募好医生，从两京到山东各路医生，没有不来的，虽然接待丰厚，但都因无效而回。后来有人从剑南来，诊察了十天，也不认识是什么病，就对病人儿子说：“我的医术家传三代，凡是看见人的疾病，必定要探究根源。如今看这位老人却茫然不知，难道是我的技艺未到家，还是老人上天降下的灾祸呢？但我听说府帅博学多能，是个异人，至于卜筮医药，无不精妙，你能拿出五十千钱吗？”儿子说：“有什么用？”回答说：“用来送给御史，等公出来时，用车载着老人到马前，让他看见，倘若有什么话，我就能施展力量了。”儿子照他的话做，贾公果然出行烧香，看见老人注视，将要说话时，被监军使禀报事情，不知不觉马头已经过去了。医生于是告辞离去。后来父亲对儿子说：“我的病一定是必死的征兆，现在很烦躁，如果讨厌人说话，你可以载我到城外有山水的地方安置，三天来探望我一次。如果死了就葬在那里。”儿子不得已，载他出去。找到一块靠近水池的盘石，安置好，悲伤地哭着回家。父亲忽然看见一只黄狗来到池中，出没数次，好像在洗澡。黄狗离开后，池水就变香了，老人口渴想喝，但气喘力微，于是用肘部爬行上前，喝了之后，觉得四肢稍轻，不停地喝，竟然能坐起来了。儿子惊喜，于是又载回家。就能饮食了，不到十天病就好了。后来有一天，贾帅又出来，到了原来放置车的地方，问道：“之前那个病人在吗？”官吏报告现在已经平复了。贾公说：“人的病本来有不能认识的。这人是虱症，世间没有药可治，必须得到千年木梳烧成灰服下，不然就喝黄龙浴水，除此之外无法可治，不知他是怎么好的。”派官吏去问，老人详细回答了。贾公说：“此人上天赐给他疾病，而他自得药物，这是命运啊。”当时的人听了，都佩服贾公的博识，那么医生所说的异人确实可信了。

治针道士

德宗时，有个朝士坠马伤了脚，国医为他针灸腿部，拔针后，有气像烟一样冒出来，到傍晚渐渐困倦疲惫，快要无法救治，国医惶恐。有个道士登门说：“我能治。”看了针眼处，责备国医说：“你怎么这样轻率？生死的穴位，在于分毫之间，人的血脉相通像江河一样，针灸在于思考关键之处。你也是个好手，只是误中了穴位。”于是让人把床抬到前面，在左腿气满的地方下针说：“这一针下去，那支针就会跳出，会碰到檐板。”说完，就下针一寸多，旧穴里的针一下子跳到檐板上，冒气的地方，泯然闭合，病人当时就平复了。朝士和国医拜谢，用金帛赠送，道士不接受，喝了一杯茶就走了，最终不知去了哪里。

贞元末布衣

贞元末年，有个平民，在长安城中游逛酒店，吟诗作赋以求饮酒，到了夜晚，常常大醉而归，旅舍里的人有的以为他是狂人。寄居了半年，当时正值深秋，风肃气爽，万木凋落，长空寥廓，塞雁连声。平民忽然感慨地四望，泪下沾襟。一个老翁感到奇怪就问他，平民说：“我在天地间已经一百三十个春秋了，每当看见春日和煦，春风和睦，花卉芬芳，鹦歌蝶舞，就不觉欢喜快乐，等到这秋天，未尝不感伤而悲伤。并非悲伤秋天，而是悲伤人的一生。少年时就像春天，等到年老就如秋天。”于是高声吟诵道：“阳春时节天地和，万物芳盛人如何。素秋时节天地肃，荣秀丛林立衰促。有同人世当少年，壮心仪貌皆俨然。一旦形羸又发白。旧游空使泪连连。”老翁听了他吟诵这首诗，也泪下沾襟。平民又吟诵道：“有形皆朽孰不知，休吟春景与秋时。争如且醉长安酒，荣华零悴总奚为。”老翁于是欢笑，与平民携手一同醉在酒店。后来过了几天，不知去了哪里，有人在西蜀江边见过他。

柳城

贞元末年，开州军将冉从长轻财好士，很多儒生和道士都依附于他。有位画师叫宁采，画了一幅《竹林会》，画工非常精巧。在座的客人郭萱、柳城两位秀才，常常互相意气用事。柳城忽然看着画，对主人说：“这幅画在体势上很巧妙，但意趣有所欠缺，现在我想为您展示一点小技艺，不用五色颜料，却能让它更加精彩绝伦，怎么样？”冉从长惊讶地说：“从不知道秀才您还有这种技艺。不过不用颜料，其中的道理在哪里？”柳城叹息说：“我应当进入画中去处理它。”郭萱拍着手说：“你想骗三岁小孩吗？”柳城于是要和他打赌，郭萱答应拿五千钱作为赌注，冉从长也作担保。柳城就腾身跃入画中消失了，在座的客人大为惊骇。画挂在墙上，众人摸索却找不到他。过了很久，柳城忽然开口说：“郭兄你信了吗？”声音好像从画中传出来。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功夫，他忽然从画上掉落下来，指着阮籍的像说：“功夫只能到这里了。”众人一看，觉得阮籍的画像特别不同，嘴唇像是要吹口哨的样子，宁采看了，也认不出来了。冉从长认为他得了道，和郭萱一起向他道歉。过了几天，柳城终于离开了。处士宋存寿在冉从长家时，亲眼目睹了这件事。（出自《酉阳杂俎》）

**苏州义师**

苏州在贞元年间，有一位义师，行为好像疯癫一样。有百姓建造了十多间店铺，义师忽然挥动斧头砍坏了他的屋檐。禁止他他也不停。主人一向知道他神奇，行礼说：“弟子的生计全靠这些店铺。”义师回头说：“你舍不得吗？”于是把斧头扔到地上就走了。当天夜里发生火灾，只有义师砍坏屋檐的那几间店铺保存下来。他常常住在废寺庙的大殿里，无论冬夏都堆着炭火，把幡旗和木佛像都烧掉了。他喜欢活烧鲤鱼，不烧汤就直接吃。脸脏了不洗，一洗就会下雨，当地人把这当作下雨的征兆。他临死时，喝了数斛灰汁，然后念佛坐下，不再吃饭喝水，百姓每天去看他，坐了七天后就死了。当时正值盛夏，但尸体颜色不变，四肢也不腐烂。（出自《酉阳杂俎》）

**吴堪**

常州义兴县，有个鳏夫叫吴堪，从小失去父母，没有兄弟，在县里做小吏，性格恭顺。他的家靠近荆溪，常常在门前用东西遮挡保护溪水，从不弄脏。每次从县衙回来，就对着溪水观赏玩耍，敬重而喜爱它。这样过了几年，有一天忽然在水边捡到一个白螺，就拾回家，用水养着。从县衙回来，看见家里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就吃了，这样过了十几天。吴堪以为是邻居老妇人可怜他孤单，所以替他做饭，于是谦恭地向老妇人道谢。老妇人说：“何必谢我，你最近得到一位美人为你做饭，怎么来谢我这老婆子呢？”吴堪说：“没有这回事。”于是问老妇人。老妇人说：“你每次去县衙后，就见一个女子，大约十七八岁，容貌端正秀丽，衣服轻软艳丽，做好饭菜后，就回到房里去了。”吴堪怀疑是白螺所为，就悄悄对老妇人说：“我明天假称去县衙，请您让我从您家的缝隙里偷看一下，可以吗？”老妇人说：“可以。”第二天早上吴堪假装出门，就见一个女子从吴堪房里出来，进厨房料理做饭。吴堪从门口进去，那女子于是回不了房，吴堪向她行礼，女子说：“上天知道你敬爱护惜水源，勤勉于小吏的职务，可怜你鳏夫孤独，命我来做你的妻子，希望你接纳，不要猜疑。”吴堪恭敬地谢过她。从此更加敬爱和睦。邻里间传开了这件事，都很惊异。当时县里的豪强县宰听说吴堪有美妻，就想图谋她。吴堪做小吏恭谨，从未受过鞭笞。县宰对吴堪说：“你一向熟悉吏务，现在我要蛤蟆毛和鬼手臂这两样东西，晚衙时必须交来，如果拿不出，罪责不轻。”吴堪答应后走出，心想人间没有这种东西，无法找到，脸色惨淡沮丧，回家告诉妻子，说：“我今天晚上要死了。”妻子笑着说：“你如果忧虑别的东西，我不敢听命，但这两样东西的索取，我能弄到。”吴堪听了，忧愁的神色稍微缓解。妻子说：“我出去取来。”不一会儿就取到了。吴堪拿去交给县宰，县宰看了两样东西，微笑着说：“先出去吧。”但终究想要害他。又过了一天，又召来吴堪说：“我要一枚蜗斗，你赶快去找来，如果找不到，祸就落到你身上了。”吴堪奉命跑回家，又告诉妻子，妻子说：“我家里有，取来不难。”于是去取，过了很久，牵了一只兽来，大小像狗，形状也类似，说：“这就是蜗斗。”吴堪问：“它能做什么？”妻子说：“能吃火，是奇兽，你赶快送去。”吴堪把这只兽献给县宰，县宰见了发怒说：“我要蜗斗，这明明是狗。”又说：“它到底能做什么？”回答说：“能吃火，粪便是火。”县宰于是拿来炭烧着了，让它吃，吃完后，粪便拉在地上，都是火。县宰发怒说：“用这东西有什么用？”命人清除火和粪便，正要加害吴堪，手下人用东西去碰粪便，手一碰就烧了起来，火势暴起，焚烧了屋墙，烟火弥漫，蔓延到城门，县宰自身和全家都成了灰烬，然后吴堪和妻子也消失了。这个县城于是往西搬迁了几步，就是现在的县城。（出自《原化记》）

## 关键人物

- **续生**：濮阳郡人，身高七八尺，肥胖黝黑，剪短发，不穿裤子，只穿破衫；主角，能入泥潭求雨，夜化蟒蛇
- **老人（申宗）**：骑青驴，背着鹿皮囊，自称扶风人，姓申名宗，后改名为观；向张佐讲述自身经历和前身故事
- **张佐**：前进士；遇老人并听其讲述奇事
- **陆鸿渐**：竟陵僧人收养的婴儿，姓陆名羽字鸿渐；以文学才华和茶道闻名
- **贾耽**：镇守滑台的相公；博学多能，识别虱症
- **治针道士**：登门治病的道士；纠正国医的针灸失误，一针治愈朝士
- **贞元末布衣**：在长安游逛酒店的平民；感叹春秋，吟诗抒发情怀
- **柳城**：秀才；入画修改画像
- **苏州义师**：苏州人，行为疯癫；有神通，预言火灾，死而不腐
- **吴堪**：常州义兴县鳏夫，县吏；得白螺妻，以蜗斗复仇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续生出现于濮阳郡，有多个分身，天旱时入泥潭求雨，夜化蟒蛇后消失。；续生不知去向。
- **开元年间**：张佐在鄠杜遇见老人，同宿旅店，老人讲述自身经历及前身薛君胄游兜玄国的故事。；老人离去，张佐后来在灰谷湫再见老人。
- **贞元末年**：陆鸿渐去世。；陆羽去世。
- **时间不明**：贾耽镇守滑台时，一老人患虱症，喝黄龙浴水而愈。；老人痊愈，贾耽感叹其自得药物。
- **德宗时**：朝士坠马伤脚，国医误针，道士一针治愈。；朝士平复，道士不受谢而去。
- **贞元末年**：长安布衣（自称一百三十岁）与老翁吟诗感叹春秋，后不知所踪。；布衣离去，有人在西蜀江边见过他。
- **贞元末年**：柳城在冉从长家跃入《竹林会》画中，修改阮籍像后掉落。；柳城离开。
- **贞元年间**：苏州义师砍坏民居屋檐，预言火灾，烧毁佛像，临死喝灰汁而逝，尸身不腐。；义师死后尸身不坏。
- **时间不明**：吴堪得白螺妻，妻子助其应付县宰索取蛤蟆毛、鬼手臂和蜗斗，蜗斗放火烧死县宰全家。；吴堪与妻子消失，县城西迁。

## 地点

- **濮阳郡**：续生的活动地点
- **鄠杜**：张佐遇见老人的地点
- **竟陵**：陆羽被收养的地点
- **滑台**：贾耽镇守的地点
- **长安**：贞元末布衣活动的城市
- **苏州**：义师所在的城市
- **常州义兴县**：吴堪所居的县城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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