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官部

卷十二

作者:李昉等朝代:北宋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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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典》记载:吏部尚书、侍郎的职责,是掌管天下官吏的选拔授职、勋位封爵、考核政绩的政令。其下属有四个部门:一是吏部,二是司封,三是司勋,四是考功,他们总管各项职务并执行制度命令。凡是朝廷内外各官署的事务,只要属于管辖范围的,都要向他们请示核定。

《后汉书》记载:汉光武帝将常侍曹改为吏部曹,主管选举举荐、斋戒祭祀的事务。

《魏志》记载:卢毓担任侍中,在职三年,对许多事情提出异议和更改。皇帝下诏说:“授予官职、品评人才,是圣明帝王都感到困难的事,必须要有优秀的辅佐之臣,才能举荐贤能、罢黜不当。侍中卢毓禀性坚贞正直,心平气和、品行端正,可称得上是经过考核确有功绩、在职位上毫不懈怠的人。现任命卢毓为吏部尚书。”并让卢毓自己推选接替侍中的人,说:“必须找到像你这样的人才行。”卢毓举荐了常侍郑冲,皇帝说:“文和(郑冲的字),我本来就知道他,你再推举我没听说过的人。”于是卢毓又举荐了阮武、孙邕,皇帝最终任用了孙邕。

《吴志》注记载:李肃字伟恭,南阳人。年轻时因才华闻名,善于议论,品评人物恰当公允,能够甄别突出和特殊的人才,举荐提携后辈,对人物的品评鉴别,都很有条理,众人因此佩服他。孙权提拔他担任选曹尚书,他选拔的人才号称都能得到才德之士。

又记载:暨艳字子休,担任选曹尚书。性情严厉尖刻,喜好清议。当时郎署人员混杂,大多不称职,他想区分贤愚,弹劾百官,审核选拔三署官员,都贬降高位、降低等级。对那些在位贪婪卑鄙、志节污浊低下的人,都让他们担任军吏,设置营府来安置他们。因此怨恨之声积聚,纷纷弹劾暨艳徇私情,爱憎不依照公理,暨艳因此获罪自杀。

又记载:陆喜字文仲,广泛涉猎文献典籍,喜好品评人物。孙皓时任选曹尚书。

又记载:薛综任选部尚书,坚决辞让给顾谭,说:“顾谭心思精纯、处事周密,贯通大道、通晓精微,才能明察人才,德行使众人信服,确实不是我所能超越的。”后来顾谭果然接替了薛综。

《晋书》记载:山涛任吏部尚书。山涛用人都是先秘密奏报,然后再公开上奏。

又记载:邓攸任吏部尚书,当时政治清明宁静,朝廷内外肃然有序。后来他在家中放牧马匹,妻子儿女吃素,不接受一文钱贿赂。

又记载:嵇绍字延祖,裴頠也非常器重他。常说:“如果让延祖担任吏部尚书,就能使天下不再有遗漏的人才了。”

又记载:王戎任左仆射,兼领吏部尚书。自从王戎掌管选拔以来,未曾进用一个寒门出身的人,未曾罢免一个徒有虚名的人,未曾审理一桩冤案,未曾处置一个邪恶之人,只是随波逐流,按门户调选。他喜好经营产业,广泛收取八方财物,田园水碓遍布天下。聚敛财物,没有限度。

又记载:吴隐之和太常韩康伯是邻居。康伯的母亲是殷浩的姐姐,是一位贤明妇人。每次听到吴隐之的哭声,就停下吃饭、放下织梭为他悲泣,然后对康伯说:“你如果掌管选拔官吏,应当举荐这类人。”等到康伯担任吏部尚书时,吴隐之果然由此升入清贵官阶。

又记载:蔡克身居选官之职,那些投机钻营的人望而生畏。当初,蔡克未出仕时,河内山简曾给琅邪王衍写信说:“蔡子尼是当今的正直之人。”王衍把信给众人看,说:“山子用一个字来提拔人,但这个人不容易称赞。”后来王衍听说蔡克担任选官,说:“山子‘正直之人’的话,在今天应验了。”

《晋起居注》记载:太康四年八月诏书说:“选曹掌管选拔人才,应当得到忠诚恭谨、清心寡欲、抑制浮华、崇尚根本的人。尚书朱整、周慎,廉洁恭敬,以道义朴素自持,正是这样的人选。现任命朱整为吏部尚书。”

虞预《晋书》记载:卢钦字子若,年少好学,任尚书仆射,兼领吏部。卢钦清廉诚实,选拔举荐被称为廉洁公平。

《晋阳秋》记载:陈群任吏部尚书,制定九品中正制度,官员的任用都要经过中正官考察簿册,然后授予官职。

《晋书诸公赞》记载:李胤任吏部尚书,端正自身、履行职责不屈服,因此能实行自己的主张,于是刊定选拔条例,并著录于令典。

《宋书》记载:颜竣任吏部尚书,用心于选举,自强不息,受到皇帝信任厚待,他上奏的事情没有不被批准的。后来谢庄接替颜竣,他的意见大多不能实行。颜竣容貌严厉刚毅;谢庄风度姿态很美,宾客喧哗投诉,他常笑着回答。当时人说:“颜竣发怒能给人官做,谢庄笑着却不给人官做。”

又记载:蔡廓任吏部尚书。蔡廓通过傅隆问傅亮,选任的事务如果全部交给我,就不说什么,否则不能就任。傅亮把这话告诉录尚书徐羡之,羡之说:“黄门侍郎以下全部委托给蔡廓,黄门以上应该共同商议异同。”蔡廓说:“我不能为徐干木在纸尾签名。”于是没有就任。干木是徐羡之的小名。选任的案卷需要录尚书与吏部尚书联名签署,所以蔡廓说在纸尾签名。

又记载:王弘自己兼领选部,将要加给某人荣禄时,总是先呵斥责骂羞辱一番,然后再施行。如果和颜悦色、交谈欢畅的,一定不会成功。有人问原因,他回答说:“帝王爵位既然加给别人,又加以抚慰犒劳,就成了和君主分功,这就是所谓用奸诈事奉君主。如果求职者断绝了官职序列的希望,既然不能施恩,又不稍微借助脸色,就会成为怨府,也是我所鄙薄而不做的。”问话的人高兴地信服了。

又记载:江湛任吏部尚书,家里非常贫穷,不经营财利,馈赠的财物充满门庭,他一概不接受,没有多余的衣服和食物。曾经被皇上召见,遇到洗衣服,就声称有病,过了一整天衣服干了才去。

又记载:庾仲文生性喜好洁净,任吏部尚书,任用少府卿刘道锡为广州刺史,道锡到任后馈赠白檀木牵车,仲文常自己乘坐。有人把这事告诉文帝,文帝召见问道:“道锡送给你小车,装饰很华丽,有这事吗?”仲文害怕,起身谢罪。

又记载:庾炳之任吏部尚书,收受贿赂。吏部令史钱泰能弹琵琶,主客令史周伯齐善于唱歌,到炳之家中商议公事,因此留宿。尚书旧制:令史商议公事不得在外留宿,即使有八座命令也不允许。被有关部门上奏,免去了官职。

又记载:少帝即位,任命蔡廓为吏部尚书,他不肯就任,于是用王惠代替他。王惠被征召立即就任。他从不接待宾客,有人写信来求官,他收到就堆积在阁楼上,等到离职时,那些信还像原来一样封着。当时议论的人认为蔡廓不肯就任和王惠立即就任,虽然事情不同但用意相同。

《齐书》记载:褚彦回升任吏部尚书,有人来求官,在袖中藏着一饼金子,借机请求私下谈话,拿出金子给他看说:“没有人知道。”彦回说:“你自然会得到官职,不需要这东西。如果一定要给我,我不得不禀报。”这个人非常害怕,收起金子离开了。彦回叙述了这件事但没有说出那人名字,当时没有人知道是谁。

又记载:褚炫任吏部尚书。褚炫立身清高,除非吊唁慰问不随意交游,评论者认为这是美德。等到他在选部任职时,门庭冷落,宾客很少到来。外出时,左右侍从常捧着一顶黄纸帽,风吹得纸几乎都剥落了。

《南史》记载:当初,谢朓告发王敬则,敬则的女儿是谢朓的妻子,她常怀揣刀想报复谢朓,谢朓不敢见她。等到谢朓将要被任命为吏部尚书时,他非常谦逊退让,尚书郎范缜嘲讽他说:“你的才能无愧于吏部郎的职位,只遗憾不能以礼仪约束妻子。”谢朓面有愧色。

《南史》记载:蔡征被任命为吏部尚书,向后主请求借用鼓吹乐队,后主对主管官员说:“鼓吹是军乐,有功勋才能授予,蔡征不自量力,扰乱我朝廷典章制度。但他父亲蔡景历有缔造基业的功劳,姑且批准他的请求。”任命仪式结束后,立即追回了鼓吹。

《梁书》记载:萧子明任吏部尚书,性格凝重简傲,自负才气。见到九流宾客,不和他们交谈,只是举举扇子一挥而已。士大夫们私下怨恨他。

又记载:谢览字景涤,是谢朏的弟弟、谢瀹的儿子。从祖父到孙子三代都担任选部官职,当时人认为是荣耀。

又记载:王泰字仲通,任都官尚书,能接待人士,士人都希望他担任选官。不久,他被任命为吏部尚书。士大夫们都倾心归附。

又记载:谢举字言扬,调任掌管吏部。谢举的祖父谢庄在宋代两次掌管选举,到谢举已经是第三次担任这个职务,这是前代没有的事。

崔鸿《十六国春秋》记载:永宁伯郭抚,字仲安,金城人。当初任吏部尚书,与郎中姚范清心静气寻求人才,搜罗选拔优秀人才,朝廷内外都称赞他们,把他们比作魏国的崔琰、毛玠。

《后魏书》记载:崔玄伯升任吏部尚书,命令有关部门制定官爵、撰修朝仪、协和音乐、制定法令、申明禁令,玄伯总揽并裁决定稿,作为永久的制度。等到设置八部大夫,仿照八座制度,玄伯普遍设置了三十六曹,如同令、仆射统领事务。

又记载:崔亮升任吏部尚书,当时羽林军刚杀害张彝之后,灵太后下令武官可以按照资历入选。官员名额少,应选的人多,前任尚书李韶按常规提拔,百姓非常怨恨。崔亮于是上奏制定格制,不问士人贤愚,专门以停止解任的日期为断限。即使官职需要这个人,但停职日期晚的终究不能得到;庸才下品,年月久的明显先被任用。长期滞留的人都称赞他的才能。

又记载:郭祚任吏部尚书。郭祚持身廉洁,珍惜官位,至于铨选授官,假使遇到了合适的人,也一定徘徊很久然后下笔,下笔就说:“这个人从此就显贵了。”因此很有些滞留,当时常常招致怨言。但他任用的人,都能量才称职,当时人因此归附他。

又记载:元顺任吏部尚书,当时三公曹令史朱晖,一向侍奉录尚书、高阳王元雍,元雍想让他担任廷尉评,多次托付元顺,元顺不任用。元雍于是下令任用他,元顺把命令扔在地上。元雍听说后,非常愤怒,黎明时坐在都厅,召集尚书和丞郎全部集合,想等元顺到来,当众挫辱他。元顺日头很高才到,元雍捋起衣袖、拍着案几说:“我是天子的儿子,天子的弟弟,天子的叔叔,天子的丞相,四海之内,亲近尊贵没有第二个人,元顺是什么人,竟敢把我的成命扔在地上!”元顺须眉都竖起来,仰面看着屋顶,怒气奔涌,长叹而不说话。过了很久,摇着一把白羽扇,缓缓对元雍说:“高祖迁都中原,创定九品官制,官位清浊,万古楷模。而朱晖是个小人,身为省吏,凭什么担任廷尉清官!殿下既然是先皇的同气兄弟,应当遵守已定的旨意,自有短墙却还要翻越它。”元雍说:“我身为丞相、录尚书,为什么不能任用一个人做官?”元顺说:“厨师虽然不理厨事,但尸祝不能越樽俎而代替他。没有听说有别的旨意,让殿下参与选官事务。”元顺又厉声说:“殿下一定要这样,我当按照事实奏报皇上!”元雍于是笑着说:“岂能因为朱晖这个小人,就如此忿恨。”于是起身,叫元顺进入内室,和他痛饮。元顺的刚强正直不屈,都像这样。

又记载:元修义升任吏部尚书,等到他在铨选机构时,只从事贿赂,授予官职大小,都有定价。当时中散大夫高居,有旨意优先叙用,上党郡空缺,就去请求。修义私下已经答应了别人,压制高居不给。高居出言不逊。修义命令左右侍从把他拖出去。高居对着众人大呼天喊贼。有人问高居:“光天化日、公堂之上,哪里有贼?”高居指着修义说:“这个座位上的人,违抗天子明诏,财物多的得官,京城白日抢劫,这不是大贼吗?”修义变了脸色。高居边走边骂出去了。

《三国典略》记载:东魏任命杨愔掌管选举,曾将六十人编为一甲。杨愔让他们各自叙说履历后,不看文书簿册,就按次序呼喊名字,只把“慕容”错喊成“长孙”一个人。有个职官鲁漫汉,自称身分低贱不被记住。杨愔说:“你从前在元子思坊骑着驴远远看见我,没有下驴,用方曲遮住脸,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漫汉惊讶佩服。杨愔又对他说:“名字是用来确定实体的,果然不虚。”令史唱名时误把卢士深唱作士琛,卢士深自己说出名字。杨愔说:“卢郎明朗润泽,所以加玉。”

《北齐书》记载:段孝言任吏部尚书。孝言既没有深远见识,又待人处事不公平,提拔的人,不是贿赂就是故旧。有个将作丞崔成,忽然在众人中高声说:“尚书是天下的尚书,难道只是段家的尚书!”孝言无话可答,只是严厉脸色把他赶下去罢了。

又曰:陈朝的孔奂担任吏部尚书,太子陈叔宝想让江总担任太子詹事,命令管记陆瑜向孔奂提出这件事。孔奂对陆瑜说:“江总虽有潘岳、陆机那样的文才,却没有园公、绮里季那样的实际德行,让他辅佐太子,我私下认为很困难。”陆瑜将这番话详细禀报太子,太子非常怨恨。于是太子亲自向陈后主提出,后主准备答应,孔奂就启奏说:“江总是个写文章的人,如今太子文采已经不少,不需要依靠江总!依我的愚见,希望选择敦厚持重的人才来担任辅导之职。”陈后主说:“照你这么说,谁适合担任这个职位?”孔奂说:“尚书王廊,世代有美德,禀性敦厚聪敏,可以担任此职。”太子当时也在旁边,就说:“王廊是王泰的儿子,不能担任太子詹事。”孔奂又启奏说:“宋朝的范蔚宗就是范泰的儿子,也担任过太子詹事,前朝并没有怀疑。”太子坚持争辩,陈后主最终还是任命了江总。后来江总果然与太子通宵饮酒,并收养良娣陈氏为女儿。太子微服出行到江总家游玩,陈后主发怒免去了江总的职务。

《隋书》记载:牛弘担任吏部尚书,他选拔官员先考虑德行后注重文才,所荐举任用的人大多称职。吏部侍郎高世本善于鉴别人物,机敏明察,清廉谨慎无与伦比,但爽朗俊逸有余,行事略显轻浮。当时宰辅大多因此怀疑他,只有牛弘深刻了解他的真实才能,推心置腹地委以重任。隋朝的选拔官员,在这时期做得最好。

又记载:牛弘被任命为吏部尚书时,隋高祖又令牛弘与杨素、苏威、薛道衡、许善心、虞世基、崔子发等人一起召集众儒生讨论新礼制,有关减损、加重等细节,牛弘提出的意见,众人都推重佩服。仁寿二年,献皇后去世,王公以下官员不能确定丧礼仪注,杨素对牛弘说:“您是旧学宿儒,为时贤所敬仰,今天的事情由您来决定。”牛弘毫不推辞,片刻之间,仪注全部拟定,都有典故依据。杨素感叹说:“衣冠礼乐,全在这里了,不是我所能比的。”

又记载:韦世康被任命为吏部尚书,前后十多年间,荐举提拔了许多人,朝廷称赞他廉洁公平。他曾趁休假时对子弟说:“我听说功成身退,是古人的常道。如今我将近六十岁,心意在于退休,你们认为怎么样?”儿子韦福嗣回答说:“大人修身洁行,树立德行,功成名就,盈满之戒,是先哲所重视的,您想追随疏广、疏受的足迹,我们恭听您的决定。”

《唐书》记载:韦思谦二十岁考中进士,多次补任应城县令。一年多后调任选官,韦思谦在任时因公事考核列为下等,按旧制大多不能升官。吏部尚书高季辅说:“自从我担任吏部,至今才得到这样一个人,怎能因小过失而抛弃大德。”特意破格越级任命他为监察御史,韦思谦由此知名。

又记载:李巽担任吏部尚书,病重时,郎官们相继来探病。李巽起初不谈自己的病,与他们考核课程,商议公家利益,到当天晚上去世。

《唐新语》记载:裴光廷担任吏部尚书,开始制定“循资格”制度来统一贤愚标准。遵循常规的人,喜欢这种按部就班的办法;怀有才能的人,受到压抑委屈。宋璟坚决争辩但未能阻止。等到裴光廷去世,有关部门议定谥号,认为他使用“循资格”不是奖励劝勉之道,谥为“克平”。

《先贤行状》记载:崔琰被委任掌管选拔人才,总揽评判清议十多年,文武人才多被他明智地选拔,朝廷归美于他,天下称赞公平。

《袁子》记载:魏国设置吏部尚书,专门选拔天下百官。任用人才,是君主的职责,不可以交给别人。让治乱的权柄控制在一人手中,权力重大而人才难以胜任此职,称得上这样才能的人,从未有过一个。

《世说新语》记载:王浚冲、裴叔则两人童年时去拜访锺士季,不久就离开了。后来有客人问锺士季:“那两个小孩是谁?”锺士季说:“裴楷清雅通达,王戎简约扼要,二十年后,这两位贤士会担任吏部尚书。到那时,天下没有被埋没的人才。”

《世语》记载:安定人梁鹄,擅长八分书,起初担任吏部尚书,太祖想让他担任洛阳令,梁鹄却做了北部尉。梁鹄避乱到荆州,太祖平定荆州后,太祖寻找梁鹄,梁鹄请求用书法赎罪,于是让他书写旗帜和宫门题字。

《语林》记载:袁贞担任监运,范玄平担任吏部尚书。范玄平在大庭广众中对袁贞说:“你这次选官还不失护军之职。”袁贞说:“你为什么在人中做市井买卖?”

《魏名臣奏》记载:羽林右监朱遗说:“天下重任不是吏部尚书一人能独自完成的,县令长以下官员可以专交吏部处理,太守以上官员由八座举荐。”

《傅咸集·表》记载:从前毛玠担任吏部尚书时,没有人敢穿好衣服、吃美食。魏武帝感叹说:“我的法令不如毛尚书令,假使吏部用心像毛玠一样,转变风俗就不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