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十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御览》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职官部
章节：卷十三

## 本章概览

《太平御览》卷十三辑录了吏部侍郎与尚书郎的丰富史料。隋朝陆彦师任吏部侍郎，注重区别士族平民，受到赞誉；高孝基赏识房玄龄、杜如晦，以知人闻名。唐代高季辅铨选公允，太宗赐金背镜表彰。武则天时，许子孺因不注修饰被讥为“平配”，崔玄暐则独守节操，遭忌恨后复起。席豫主选六年，声誉甚美；韦陉刚直疾恶，每年查出数百假名，曾判退休官“不宜卧床下拜”而受推崇。此外，唐代吏部侍郎还有裴行俭荐举苏味道、王励，姜晦撤荆棘开铨门，马载严惩索缺者等事。总叙尚书郎部分，引《汉书》言郎官上应星宿，记主父偃、韩信、黄香、冯豹等事迹。黄香年仅十二通经任郎中，号“天下无双”；冯勤掌诸侯封爵，制度由他定。汉明帝以“郎官上应星宿”拒公主求官。还记载了尚书郎的职责、值宿、服饰、俸禄等制度。魏晋以来，贾诩、姜维、魏舒、索靖等皆任郎官；王坦之耻为尚书郎，王国宝求吏部郎。梁武帝时恢复郎官奏事，王筠欣然就职。唐代韦虚舟家“郎官家”传为佳话。这些记载展现了古代铨选制度的演变与官员的得失，既有知人善任的美谈，也有吏治腐败的讽刺，为后世留下了珍贵的历史镜鉴。

本章摘录《隋书》《唐书》《唐新语》《汉书》《后汉书》等典籍中关于吏部侍郎与尚书郎的任职事迹和制度记载。

## 正文

吏部侍郎

《隋书》记载：陆彦师担任吏部侍郎。隋朝沿袭北周制度，官职没有清浊之分。陆彦师在任期间，凡是任用人选，很注重区别士族和平民。评论的人都赞美他。

又说：高孝基担任吏部侍郎，房玄龄、杜如晦参与选拔，高孝基特别赞赏并赏识他们。后来人们认为他有知人之明。

又说：隋炀帝在尚书省六曹：吏部、礼部、兵部、刑部、民部、工部各设置一名侍郎，以辅佐尚书的职责。

《唐书》记载：高季辅担任吏部侍郎，凡是经他铨选任命的官员，当时都认为公允恰当。随从皇帝到翠微宫，太宗赐给他一面金背镜，以表彰他的清正明鉴。

又说：武则天任命许子孺为天官侍郎，许子孺不注重挑选修饰。他补充官员时全部委托给令史按规定办理，当时称这种按规定办理为“平配”。后来崔玄暐担任此职，独自坚守节操，断绝请托。被执掌政务的人忌恨，调任文昌左丞，吏部令史们竟设宴庆祝。武则天听说后，又任命他为天官侍郎。

又说：席豫担任吏部侍郎，玄宗对他说：“因为你先前任考功员外郎时，职事公平得当，所以授予此职。”席豫主持选拔六年，又获得美好声誉。

又说：房颖叔被任命为天官侍郎，从他的高祖房景伯到房颖叔，四代人都担任选部官职，当时舆论认为很荣耀。

又说：韦陟担任吏部侍郎，常忧虑选人冒名顶替，暗中接替窃取官职。空缺名额既少，选拔人才实在困难。正常调选的人被排挤，伪造资格的人冒名晋升。韦陟刚直嫉恶，风采严正，看到选人怀疑其有瑕疵，就按名盘问查究，没有不认罪伏法的。每年都能查出几百个空缺名额，用来等待那些长期滞留的人。他常对亲近的人说：“如果让我掌管铨选一两年，就没有人可选了。”

又说：崔群被征召任命为吏部侍郎，穆宗在别殿召见他，对崔群说：“我升任太子时，知道你是辅助之人。”崔群说：“先帝的本意原在陛下，先前授给陛下淮西节度使的职务，臣奉命起草制书，并且说：‘能辨明南阳的文书，确实符合东海的贤明。’如果不知道先帝的深意，臣岂敢轻易说出。”

又说：崔郸担任兵部侍郎，本部门兼管吏部东铨事务。文宗勤于政事，常苦于选部弊端，在延英殿对宰相说：“吏部完全不选拔人才，怎能做到据实无滥，可以改革吗？”李石回答说：“县令、录事参军可以商议，其他官职应暂且遵循旧例。”皇上说：“遵循旧例就像配给官职，贤与不肖怎能甄别？”于是召见三铨官员，对他们说：“你们近来选拔县令、录事参军，如何注拟？”崔郸回答说：“资历相当，询问他们治理的方法，观察是否可行然后拟定。”皇帝说：“按资历应当得到而才能低劣的人怎么授官？”回答说：“授予边远地区的闲散官职。”皇帝说：“如果让不肖之才治理边地，百姓的疾苦就可想而知。凡是朝廷寻求治理，远近都需要合适的人；如果不是那种人才，百姓就会受其害。”

又说：杨纂被任命为吏部侍郎，前后主持铨选十多年，评定人才等级，被认为公允恰当。然而他压抑文雅之士，提拔狡猾的小吏，观察时势任用权术，颇为当时舆论所讥讽。

又说：邓玄挺担任吏部侍郎，既不称职，很被当时舆论鄙视。又当时患消渴病，选人因此称他为“邓渴”，在路口张贴榜文。自从唐朝建立以来，掌管选部的失误，没有像邓玄挺这样的。因此被贬为澧州刺史。

《唐新语》记载：裴行俭担任吏部侍郎，赏识提拔苏味道、王励，说：“两位以后会相继执掌均衡大权。”最终如他所说。

又说：韦陟曾任吏部侍郎，有一位退休官员，按例应叙五品官，韦陟判决说：“在青坛行庆贺礼时，不曾站立朝班；承受朱绂荣耀，不宜卧床下拜。”当时人推崇他的刚强正直。

又说：姜晦担任吏部侍郎，生性聪慧，懂得治理的根本。旧制：吏部官署的屋子都布满荆棘，以防止令史和选人勾结。到姜晦掌管选事，全部除掉，大开铨选之门，表示没有禁止。私自引荐的人，姜晦总能知道。召来询问，没有不认罪的。起初，朝廷认为姜晦改革前规，都认为不可行。最终铨选综理得当，贿赂不行，整个朝廷都赞叹佩服。

又说：马载担任吏部侍郎。当时考功员外郎刘思立的儿子刘宪任河内县尉，刘思立当天去世，第二天就有选人索要刘宪的缺位，马载深深叹息，认为这是名教所不容的，于是将他的无行记录在选簿上。朝廷都说：“真是铨选流品的机构，可说是整顿风俗了。”那个人刚走出选门，就被众人注视，群众指责，徘徊不安，步履失态。

总叙尚书郎

《汉书》记载：南宫有二十五颗星，对应郎位，所以明帝说：“郎官上应天上星宿。”就是指此。

又说：主父偃到朝廷上书，早上上奏晚上就被召见。入见后所说九件事，其中八件是关于律令的，一件是谏阻征伐匈奴，皇上说：“你们在哪里，为何相见这么晚？”于是任命主父偃为郎中。

又说：韩信担任项羽的郎中，多次用计策进谏却不被采用。

《东观汉记》记载：樊梵字文高，担任郎官。每次当值，停车等待上朝；即使在闲散的官署，冠剑从不离身。每次斋戒祭祀，恐怕误了时辰，点灯俯伏等待。担任郎官二十三年，从未被弹劾过，三署官员佩服他的慎重。

又说：黄香担任尚书郎，曾经独自在官署值宿，昼夜不离宫门。皇上听说后，赞许他。

又说：阳嘉二年，汝南童子谢廉、河南赵建，年龄十二岁，各通晓一经，因为太学刚修缮完成，响应教化而来，都被任命为郎中。

又说：黄香通晓古今记载，群书无不涉猎，同时喜好图谶、天官、星气、钟律、历算，穷尽道术。京城称他为：“天下无双，江夏黄童。”京城贵戚仰慕他的声名，争相赠送衣物，任命为尚书郎。

《后汉书》记载：冯豹被任命为尚书郎，忠诚勤勉不懈怠，每次事情没有回报，常常俯伏在官署阁下，有时从黄昏到天明。肃宗听说后嘉奖他，派黄门官拿被子盖在冯豹身上，下令不要惊动，从此多次给予赏赐。

又说：冯勤被任命为郎中、给事尚书，因为谋划军粮，办事精勤，于是被亲近赏识。每次被引见，皇帝总是回头对左右说：“好官吏啊！”于是让他掌管诸侯封爵事务。冯勤量度功绩大小、国土远近、地势丰薄，不使逾越，没有不满足信服的。从此封爵的制度，没有冯勤就不能确定。皇帝更加认为他有才能。

又说：药菘天性朴实忠诚，家境贫寒。担任郎官，常常独自在台上值班，没有被子和枕杫（一种小桌），吃的是糟糠。皇帝每次夜里进入台阁，总看见药菘，问他原因，非常赞赏他。从此下诏让太官赐给尚书以下官员，早晚供餐，并供给帷帐被褥和皂袍。

又说：桓彬被任命为尚书郎，当时中常侍曹节的女婿冯方也担任郎官，桓彬砥砺志节操守，与左丞刘歆、右丞杜希志趣相投友善，从未与冯方一起饮酒聚会。冯方深怀怨恨，于是公开说桓彬等人是酒党。事情下交尚书令刘猛，刘猛一向与桓彬等人友善，不举发纠正此事；曹节大怒，弹劾刘猛，认为他阿附私党，请求将他收捕下狱，在朝的人为此寒心。刘猛意气自若，十天后得以出狱，被免官禁锢。桓彬于是被废黜。

又说：王译为尚书侍郎，台阁的议奏常依据义理和法律，为三台的表率。

又说：陈忠上疏说：“尚书是王者的喉舌，而诸郎官多是文吏俗士，少有文雅之才，每次撰写诏书宣示内外，辗转互相请托。”

《续汉书》记载：胡广字伯始，被举荐孝廉，考试为天下第一，十天后被任命为尚书郎。

又说：徐防担任尚书郎，生性周密谨慎，在台阁任职十年，奏事历经三代皇帝，从未有过过失。

谢承《后汉书》记载：尚书郎，旧制任期届满升迁为县令或县长。郑弘担任仆射，上奏认为台阁职务尊贵而赏赐微薄，没有人乐意担任，请求让尚书郎补任二千石官职，从此开始。

又说：方储担任郎中，章帝让文郎居左，武郎居右，方储正立中间，说：“臣文武兼备，听候使用。”皇上嘉奖他的才能，将一团乱丝交给方储让他整理，方储拔出佩刀砍断乱丝说：“违反常规而顺应形势，遇到事情应当如此。”

又说：何汤被任命为郎中，驻守关阳门。皇帝微行夜归，何汤闭门不纳，皇帝改从东中门入。第二天召何汤到太官赐食，各门守候者都被扣发俸禄。

华峤《后汉书》记载：馆陶公主为儿子求取郎官，皇帝不允许，赐钱千万。明帝对群臣说：“郎官上应天上星宿，如果任用不当，百姓就会遭受祸殃。”

又说：窦攸专心治学，退居在家，被举荐孝廉为郎官。世祖在灵台会见百官，捕获一只像豹子有花纹的老鼠，问群臣，窦攸说：“这是鼮鼠。”下诏问：“何以知道？”回答：“见于《尔雅》。”下诏：正如窦攸所说，赐帛三百匹，又敕令诸王子跟随窦攸学习《尔雅》。

又说：明帝性情偏狭急躁，曾因事对郎官乐菘发怒，乐菘径直躲入床下。皇上大怒，急呼：“郎出来！郎出来！”乐菘说：“天子庄重肃穆，诸侯威仪显赫，没听说君主亲自起来撞击郎官。”皇上于是放过了他。

《汉官仪》记载：尚书郎四人：一人主管匈奴单于营部，一人主管羌夷吏民，一人主管天下户口、土田垦作，一人主管钱帛、贡献、运输。

又说：尚书郎主管撰写文书起草，每五天轮流在建礼门内值夜班。

又说：尚书郎供给青缣白绫被，用锦被，帷帐，毡褥，通中枕。太官供应饮食，汤官供应饼饵、五熟果实，等级比天子低一等。有尚书史二人、女侍史二人，都挑选端正者随从值勤。女侍史手执香炉，烧薰香，随从进入台阁，照料衣物。在明光殿奏事。省中都用胡粉涂画古代贤人、烈女。郎官手握兰草口含香料，快步走上丹墀奏事，黄门郎与他们相对作揖，天子按五时赐给服装。如果郎官在曹署任职两年，赐升为二千石刺史。

又说：尚书郎，初到台阁称“守”，满一年称“尚书郎中”，三年称“侍郎”。

《续汉书·百官志》记载：尚书郎三十六人，俸禄四百石。

《魏志》记载：明帝太和四年下诏说：“世风的质朴与文华，随教化而改变。战乱以来，经学废绝，后辈进取，不遵循经典，难道是我训导不周，还是任用的人不以德行显扬？那些郎吏学通一经，才能足以治理百姓的，由博士考试，选拔优异者立即任用；那些浮华不务根本者，都罢免退斥。”

又说：贾诩字文和，武威姑臧人。年轻时没有人了解他，只有汉阳人阎忠认为他与众不同，说他有张良、陈平的计谋。被察举孝廉为郎官。

《魏略》记载：韩宣字景然。担任尚书郎，曾因职事应当受罚，已被捆绑却未行杖责。文帝乘车经过，问：“这是谁？”左右据实回答。文帝说：“这是曹植所说的韩宣吗！”特令赦免他。

又说：姜维字伯约，郡里想上表推荐姜维为将领。姜维家本是官宦，不愿为将，郡里于是上表任命他为郎中。

《吴志》记载：张纯字元基，年轻时砥砺操行，学识广博才秀敏捷，而且问切答捷，仪容举止可观，被提拔为郎中。

又说：士燮字威彦，苍梧广信人。年轻时游学京城，师从颍川刘子奇学习《左氏春秋》，被察举孝廉补任尚书郎。

又说：孙皓投降晋朝，赐号归命侯，诸子封王的都被任命为郎中。

《晋书》记载：魏舒字阳元，担任尚书郎，当时选拔郎官有时不得其人，议论的人有沙汰的意思。魏舒说：“我就是那个人。”于是收拾行装远远离去，同僚中素来没有清议的人，都有羞愧之色，谈论者无不咏叹他的高尚。

又说：索靖，同郡人张勃特地上表说索靖才艺超群，应在台阁任职，不宜远出边塞。武帝采纳，提拔他为尚书郎。

又说：乐广担任尚书郎，与何晏、邓飏等人谈论讲学，卫瓘见了认为奇异，说：“常担心精微之言将要断绝，如今又听到了。”命几个儿子去拜访他。对人说：“此人是人的水镜。每次见到此人，晶莹剔透如同拨开云雾而见青天。”

又说：索靖的儿子索綝，字巨秀，从小就有超群的器量。索靖常说："索綝是朝廷栋梁之才，不是写写文书的人，州郡的官吏不值得玷污我的儿子。"后来索綝被举荐为秀才，授官郎中，曾为兄报仇，亲手杀死三十七人，当时的人都认为他勇猛。

又说：吴隐之的兄长吴坦之，担任袁真的功曹。袁真失败后，吴坦之将要遭祸，吴隐之到桓温那里请求代替兄长受死，桓温怜悯他而释放了吴坦之，于是吴隐之被桓温了解赏识，授官奉朝请、尚书郎中。

又说：嵇含对长沙王司马乂说："从前魏武帝每当有军事行动，就增设属官。尚书令陈矫因为军事需要，也奏请增加郎官。何况现在的郎官中，骑曹、中兵等三曹白天出去督战，夜晚回来处理事务，一人兼两职，内外都疲乏。我认为各部门各有主管，应交给大将处理，不宜再让台阁的僚属混杂其中。"司马乂听从了他的建议，于是增加了郎官和令史。

又说：贾充修改律令，任命裴楷为定科郎。

《晋中兴书》说：王彪之字叔虎，他的伯父王遵对他说："选官的人想让你显达，可以担任诸王佐郎。"王彪之说："职位的高低不值得计较，应当顺应时势，至于破格提拔，这不是我所希望的。"于是担任了郎官。

又说：王坦之字文度，选曹打算任命他为尚书郎。王坦之听说后说："自从过江以来，尚书郎只任用第二流的人物，怎么能用这个来比拟我！"他的儿子王国宝喜好邪僻，岳父谢安厌恶他，任命他为尚书郎。王国宝认为自己是中兴以来的膏腴家族，只愿担任吏部郎，不愿担任其他曹的郎官，因此怨恨，辞官不接受任命。

《晋太康起居注》说：已故司空王基早年受先帝任用，王基的儿子王冲担任尚书郎中，虽然处于清要之途，仍不免遭受鞭打。于是任命王冲为治书侍御史。

《齐书》说：陆惠晓被任命为尚书殿中郎，邻居亲族来祝贺，陆惠晓举杯说："陆惠晓年过三十，岳父主管选官才让我当上尚书郎，你们竟然还为此庆贺吗？"

《梁书》说：天监元年诏书说："自从礼部衰败，已经很久了。郎署只是充数，不承担实际职责，文牍如同糟糠，崇尚虚闲。空有趋走殿陛之名，完全没有握兰奏事的实际。曹郎可依照旧例奏事。"从此才开始奏事。

又说：王筠被任命为尚书殿中郎。王氏家族过江以来没有人担任过郎署职务，有人劝他不要就任，王筠说："陆机是东南的俊杰，王坦之在江东独步，我能与古人媲美，还有什么遗憾呢？"于是欣然就职。

又说：刘洽担任尚书殿中郎，刘洽兄弟子侄相继担任此职，当时人认为这是荣耀。

又说：殿中郎职位空缺，武帝说："这个职位一向任用文学之士，而且位于郎官之首，应当仔细选择合适的人。"于是任命张缅担任。

《后魏书》说：高允担任郎官，二十七年没有升迁。当时百官没有俸禄，高允常让儿子们砍柴打水维持生计。起初，尚书窦瑾因罪被杀，窦瑾的儿子窦遵逃亡在山泽中，窦遵的母亲焦氏被没入官府，后来焦氏因年老被释放。窦瑾的亲戚故旧没有一个人同情她。高允怜悯焦氏年老，把她收留在家中，过了六年，窦遵才得到赦免。他的德行如此淳厚。

《三国典略》说：齐主命令百官各自陈述勤惰情况，尚书郎皇甫亮三天没上班，齐主亲自责问原因。皇甫亮回答说："一两天因为下雨，一天因为醉酒。"齐主认为他说的是实话，于是宽恕了他，下令打他小腿三十杖。

《唐书》说：韦虚舟家有礼法，父子兄弟相继在尚书省任职，当时人称他们为"郎官家"。

又说：赵晔字云卿，是邓州穰县人。早年享有盛名，在官场五十年，多次被贬谪，困顿至极，做官三十年才进入尚书省任职。身在郎署，儿子常常步行，官职是闲散曹司，俸禄微薄，衣食不足，以至于去世。注重名节的人为他叹息。

《三辅决录》说：田凤字季宗，担任尚书郎，仪容端庄。入宫奏事时，灵帝目送他，于是在柱上题字说："仪表堂堂的张京兆，还有京兆田郎！"

又说：陈重和他的朋友雷义一起被任命为尚书郎，雷义因故被贬官。陈重见雷义离职，也以生病为由辞官。

《汝南先贤传》说：陈蕃上书说："从前汉明帝时，公主为儿子求取郎官，明帝不答应，赐钱千万。左右的人问他原因，明帝说：'郎官是上天之官，应当用来表彰德行，怎么能随便给人！'如今陛下把郎官比作一把菜，我认为这是反复无常。"

又说：屈霸字子卿，被任命为尚书郎。当时正值五侯当权，贵戚势力倾覆天下，在朝的人无不逢迎承风，屈霸始终不屈不挠。

《王处冲别传》说：王处冲担任尚书郎，外表看起来简慢放纵好像有遗漏，但遇到紧要机要之事总能把握分寸，朝廷内外没有可辩驳的地方。台阁中的人更加敬重他。

《通典》说：按旧例，叔伯兄弟不允许在同一省担任郎官，但法令没有记载，也没有正式敕令。贞观二年十一月，韦叔谨被任命为刑部员外郎；三年四月，韦季武被任命为主爵郎中；同年七月，韦叔谐被任命为库部郎中。太宗对他们说："我知道你们兄弟都在尚书省任职，所以授予你们这些官职，想成全一家之美，不要因为委屈了阶资而推辞。"此后同省任职的人很多。近来如果不是特恩授官，就必须相互回避。

《抱朴子》说：汉末有个叫祢衡的人，年龄二十三岁。孔融年纪超过五十，身居九卿之位，才学冠绝群伦，名位极高，却开始与身为布衣的祢衡交友，又向朝廷推荐他，认为应该让他从家里出来担任台郎。

《世语》说：青龙年间，石苞在长安卖铁，得以见到司马懿，司马懿赏识他，提拔他为郎官。

又说：曹爽解下印绶准备出逃，主簿杨综劝阻他。曹爽不听，有司上奏说杨综引导曹爽谋反，司马懿说："各为其主。"于是宽恕了杨综，任命他为郎官。

桓谭《新论》说：我十七岁时担任奉车郎中，守卫殿中小苑西门。

《魏武集·选举令》说：国家旧法选拔尚书郎，选取年纪不到五十岁的人，要求文笔楷书草书俱佳，有才能且谨慎，能掌管曹事处理政务，起草文书确立主旨，再把草稿呈给令、仆射看，完成后才交给令史抄写。抄写完毕，共同审阅后呈递。事情原本由台郎统管，令史并不参与。如果抄写得不好，令史承担责任；至于错误，则由审阅者负责。如果郎官不能写文书，应当统领令史，这就好比牵牛不能驾辕，却要从牛角上求取。

《魏名臣奏·驸马都尉甄毅奏》说：汉代时公卿都奏请选拔尚书郎，经过考试，然后才能任职。在职期间，自己带着所发的文书，到天子面前打开审阅并当场处理，事情轻重自己口头决定。有时天子诘问，就根据案卷公正处理，这才体现出郎官的决断才能。魏朝则不是这样。如今尚书郎都是天下选拔出来的人才，才能出众，也想在天子面前施展才能，应当依照旧例，让郎官口头奏事，自行处理。

《山涛启事》说：雍州长久没有郎官，前任尚书傅祗因事免官，任职时间短，该州的人才没有超过他的，不知是否可以重新任用？

又说：皇太子东宫的属官多用杂才，应当专门选取品德清正的人。太子舍人夏侯孝若，文德盛大但不擅长治理百姓，在台阁中有用，在东宫已久。殿中郎职位空缺，应当选用有才学的人，不知夏侯孝若能否升任此职？

陆机《谢吴王表》说：殿中任命我为郎中，又改任中兵郎，又因为我颇涉文学，转而任命为殿中郎。

## 关键人物

- **高孝基**：吏部侍郎；识拔房玄龄、杜如晦，有知人之明
- **高季辅**：吏部侍郎；铨选公允，被太宗赐金背镜表彰清正明鉴
- **崔群**：吏部侍郎；被穆宗召见，自述曾起草制书表明先帝本意
- **马载**：吏部侍郎；惩治选人索要丧父者之缺，被认为整顿风俗
- **黄香**：尚书郎；通晓群书，天下无双，曾独宿官署昼夜不离
- **冯勤**：郎中、给事尚书；谋划军粮精勤，被帝称为好吏，掌管封爵事务
- **魏舒**：尚书郎；自请沙汰，清高有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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