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六十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御览》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职官部
章节：卷六十四

## 本章概览

卷六十四以县令、县长为中心，辑录了从春秋到南北朝的众多治县故事。孔子在武城听到弦歌，笑言“杀鸡焉用牛刀”，实则肯定子游以礼乐化民；子夏问政，孔子告诫“无欲速，无见小利”；子路治蒲，孔子教导以恭谨慑勇、宽正怀强。这些对话点出为政之道在于德教与刚柔相济。齐威王烹阿大夫而赏即墨大夫，树立赏罚分明之例；晏子再治阿地，功成不受赏，尽显廉耻之心。汉代以后，县令制度日趋规范：万户以上称令，以下称长，秋冬上计，考核功过。而实务中不乏强项令：董宣为洛阳令，当街格杀公主家奴，光武帝虽怒而终嘉其刚直，称“强项令”；贾逵拒降郭援，宁死不屈，绛邑父老以死相保；宋翻围公主宅捕劫奴，威震京师。也有因直去官者：周规因不夺农时，弃官而去；陶潜叹“不为五斗米折腰”，解印归田。南朝时，褚玠治山阴，鞭笞豪强陈显文，虽遭谗毁而守廉自给。北齐元文遥矫枉士族耻为县令之弊，亲宣圣旨，士人始得任县。这些故事不仅呈现了古代县令的典型形象——或刚直、或清廉、或仁惠，也折射出地方治理中权力、法度与民意的复杂互动。

本章汇编了历代县令的任职故事、治政理念以及县制沿革，展示了良吏与酷吏的不同作为。

通过三十余则县令轶事，揭示为官之道、治国理念与县政制度。

## 正文

季子皋埋葬他的妻子时，踩坏了别人的庄稼。申详把这事告诉他说：“请赔偿人家。”子皋说：“孟氏不因此怪罪我，朋友不因此抛弃我，因为我是这里的邑长。如果买路来埋葬，以后就难以继续这样做了。”

子皮想让尹何担任邑宰。子产说：“他年纪轻，不知道行不行？”子皮说：“让他去那里学习，他会更加懂得治理的道理。”子产说：“不行。人爱护别人，是希望对他有利。现在您爱护别人却把政事交给他，就像还不会拿刀却让他去切割，伤害必然很多。您爱护别人，实际上是伤害他罢了。”

孔子来到武城，听到弹琴唱歌的声音。夫子微笑着说：“杀鸡哪里用得着牛刀？”子游回答说：“从前我听先生说过：君子学习了道就会爱护人，小人学习了道就容易使唤。”孔子说：“学生们，偃的话是对的，我刚才的话是开玩笑罢了。”

子夏担任莒父的邑宰，问如何处理政事。孔子说：“不要图快，不要贪图小利。图快反而达不到目的，贪图小利就办不成大事。”

子游担任武城的邑宰。孔子说：“你得到人才了吗？”子游说：“有个叫澹台灭明的人，走路不走小道，不是公事，从不曾到我的住处来。”

子路治理蒲地，请求拜见孔子说：“我希望接受夫子的教诲。”孔子说：“蒲地怎么样？”子路回答说：“那里有很多壮士，难以治理。”孔子说：“是的。我告诉你：恭谨和敬畏可以慑服勇猛的人，宽厚而正直可以怀柔强悍的人，慈爱而宽恕可以容纳困穷的人，温和而果断可以抑制奸邪。这样再加上忠诚廉洁，政事就不难了。”

子路担任蒲地的邑宰。为防备水灾，和百姓一起修治沟渠。因为百姓劳苦，他给每人一筐饭、一壶浆。孔子听说后，派子贡去制止他。子路不高兴地说：“夫子用仁道教导我，却禁止我施行仁政，我不能接受。”孔子说：“你以为这是真心爱民，为什么不去禀告国君，打开粮仓来救济他们，却私自拿自己的食物送给他们？这是显示国君没有恩惠而彰显自己的美德。你赶快停止还可以，不停止的话，你一定会被治罪。”

晏子担任阿地的邑宰，三年后坏名声传遍国内，景公很不高兴，召见他并免了他的职。晏子谢罪说：“我知道过错了。”请求再治理阿地三年，后来好名声传遍国内。景公要奖赏他，他推辞不接受。景公问他原因，他回答说：“从前我该被诛杀的时候却得到奖赏，现在该受奖赏的时候却该被诛杀，所以不敢接受。”

齐威王即位后，召见即墨大夫，对他说：“你在即墨，毁谤的话天天传来。但我派人去即墨察看，田野开辟，百姓富足，官府没有积压的事务，东方得以安宁。这是你不巴结我身边的人以求名誉的缘故。”于是封给他万家食邑。召见阿地大夫说：“自从你守卫阿地，赞誉的话天天传来。但我派人去阿地察看，田野没有开辟，百姓贫苦。这是你用重金贿赂我身边的人以求名誉的缘故。”于是烹杀了阿地大夫，身边曾经赞誉他的人也一并被烹杀。随后起兵攻打诸侯，诸侯震惊恐惧，人人不敢掩饰过错，务必竭尽忠诚，齐国得到了很好的治理。

各县的令长都是秦朝的官职，掌管治理本县。万户以上的县设令，俸禄一千石到六百石；万户以下的县设长，俸禄五百石到三百石。都设有丞、尉，俸禄四百石到二百石。

萧育，字次君，担任茂陵令。赶上考核，萧育排在第六名。被召到后曹，应当就职事进行对答，萧育径直走出，曹书佐随后来拉萧育，萧育拔出佩刀说：“我萧育是杜陵男子，为什么要到曹里去？”

薛宣的儿子薛惠起初担任彭城令，薛宣从临淮调任陈留，经过彭城县，看到桥梁邮亭没有修缮。薛宣心里知道薛惠没有才能，在彭城停留了几天，巡视官舍，安置器具，观看园中的蔬菜，始终不向薛惠问及政事。薛惠自己知道治理县政不合薛宣的心意，派门下掾送薛宣到陈留，让门下掾从自己那里进言，问薛宣不教诲告诫自己吏职的意思。薛宣说：“为吏之道以法令为师，可以询问了解。能与不能，自有天资和才能，哪里能学得到？”众人都认为薛宣的话说得对。

张歆担任平皋县长。有报父仇的贼人自首，张歆召见他，他来到官署门前说：“希望亲自接受审讯。”进去后，张歆解下他的刑具，给他饮食，然后打发他离开，随后弃官逃命。遇到赦免才出来，从此乡里佩服他的高义。

冯鲂调任郏县县令，后来光武帝西征隗嚣，颍川盗贼群起，郏县贼寇延褒等率众三千多人，攻打围困县衙。冯鲂率领官吏士兵七十多人，连日力战，箭矢用尽，县城陷落，冯鲂才逃走。光武帝听说郏县反叛，立即驰赴颍川，冯鲂到皇帝驻地拜见。光武帝巡视交战之处，知道冯鲂力战，于是嘉奖他说：“这是强健的县令。”

宋翻，字飞乌，广平列人县人。担任河阴令，顺阳公主的家奴抢劫，被逮捕却不送交官府。宋翻率兵围住公主家宅，抓住公主的丈夫冯穆，驱赶他步行到县衙。当时正值炎热的夏天，让他站在太阳下，汗流满地，于是威震京城。

董宣，字少平。被征召为洛阳令，打击豪强，没有人不震惊害怕，京城称他为“卧虎”。

公孙述担任清水县长。他父亲公孙仁因为公孙述年轻，派门下掾跟随他去上任。过了一个多月，门下掾辞别回来，对公孙仁说：“公孙述不是需要教导的人。”

董宣担任洛阳令。宁平公主的乳母的儿子白天杀人，藏在公主家中，官吏不能抓获。等到公主出行，让这个家奴陪乘，董宣在夏门亭等候，就拦住车马，用刀画地，列举公主的三大过失，喝令家奴下车，杀了他。公主立即驰车入宫，光武帝大怒，召见董宣说：“你想死吗？”董宣叩头说：“我是奉行法令的官吏，不敢纵容违法，不想死。”光武帝说：“打他。”董宣说：“希望说一句话，死了也没有遗憾。”光武帝说：“想说什么？”董宣说：“陛下圣德中兴，却纵容家奴杀害良民，如果让家奴杀了我，我死之后，陛下用什么治理天下？打死我不如让我自杀。”就用头撞柱子，血流满面。光武帝让小黄门扶住他说：“痴令！”让他向公主叩头谢罪，董宣不服从。光武帝说：“磕这个痴令的头！”董宣两手撑地，不肯低头。光武帝下令让“强项令”出去，太官赐给饮食。

虞诩担任朝歌县长，朋友都来吊唁说：“怎么这么倒霉？”虞诩说：“难事不躲避，易事不跟从，不遇到盘根错节，怎么能分辨出利器呢？”

周规被任命为临湘县令。长沙太守程徐二月巡视各县，命令各县修整道路。周规认为正值春季农耕，百姓事务繁忙，不想剥夺农时。程徐派出督邮，周规立即弃官而去。程徐怅然有愧色，派功曹带着印绶和文书道歉请他回来，周规对功曹说：“程府君爱惜马蹄，不重视民力。”径直离去，头也不回。

列侯所食的县叫国，皇太后、公主所食的县叫邑，有蛮夷的县叫道。凡是县，万户以上的设令，不足万户的设长。

秋冬岁末，各县汇总户口、垦田、钱粮收支、盗贼多少，上报簿册。丞、尉以下每年到郡府，考核他们的功绩。功劳多且特别优异的，由廷尉慰劳勉励，以劝勉后来者。过失多且特别差的，到后曹对质责问，以纠察怠慢。

贾逵，字梁道，河东襄陵人。文帝即王位时，因为邺县有几万户在都城下，多有不法行为，于是任命贾逵为邺令。

贾逵担任绛邑长时，郭援攻打河东，所经过的城邑都被攻下，贾逵坚守，郭援攻打不下，便召来单于合并军队急攻。城池将要溃败时，绛邑的父老与郭援约定，不许杀害贾逵。绛邑被攻破，郭援听说贾逵的名声，想让他担任将领，用武力胁迫他，贾逵不动摇。郭援身边的人拉贾逵让他叩头，贾逵叱责说：“哪有国家的官吏给贼人叩头的！”郭援大怒，要杀他。绛邑的官吏百姓听说要杀贾逵，都登上城墙呼喊：“如果违背约定杀害我们的贤君，我们宁愿一起死。”郭援身边的人认为贾逵有义气，很多人为他求情，于是得以免死。

满宠，字伯宁。担任高平县令，县里人张苞担任郡督邮，贪污受贿，干扰吏治。满宠趁他住在驿站时，率领吏卒出去逮捕他，审问他的罪行，当天就拷问致死，于是弃官回家。

崔林，字德儒。被任命为邬县令，贫穷没有车马，步行去上任。

邓芝，字伯苗。先主平定益州后，邓芝担任郫县邸阁督。先主外出到郫县，与他交谈，大为惊奇，提升他为郫县令。

蒋琬，字公琰，零陵湘乡人。二十岁时和表弟泉陵人刘敏都很有名气。蒋琬以州书佐的身份跟随先主进入蜀地，被任命为广都县长。先主曾因游览，突然到广都，看到蒋琬各项事务都不处理，当时又沉迷饮酒，先主大怒，要加罪处死他。军师将军诸葛亮请求说：“蒋琬是国家的栋梁之材，不是管理一个县的人才。他治理政事以安定百姓为根本，不以修饰外表为先，希望主公重新考察他。”先主一向敬重诸葛亮，于是没有加罪，只是仓促免官而已。

贺齐，字公苗，会稽山阴人。年轻时担任郡吏，代理剡县长。县吏斯从轻佻任侠，为非作歹，贺齐要惩治他，主簿劝谏说：“斯从是县里的大族，山越归附他，今天惩治他，明天贼寇就会来。”贺齐听说后大怒，立即斩杀斯从。斯从的族人于是互相联合，聚集一千多人，起兵攻打县城。贺齐率领官吏百姓，打开城门突击，大败贼寇，威震山越。

陶谦被任命为舒县令。郡太守张盘是同郡前辈，与陶谦的父亲是朋友，陶谦耻于在他面前屈从。张盘曾让陶谦跳舞，陶谦不起身，再三勉强他才起舞，跳舞又不转动。张盘说：“不应该转吗？”陶谦说：“不能转，转了就会胜过别人。”

孟仁，字恭武，江夏人。担任吴县令时，都不准带家眷到任所。每次得到新鲜食物，都寄给母亲，自己从不先吃。后来听说母亲去世，他违犯禁令弃官而去。

刘繇，字正礼。被举荐为孝廉，担任郎中，任命为下邑县长。当时郡守把贵戚托付给他，他便弃官而去。

朱然，字义封，曾和孙权一同读书，结下深厚情谊。到孙权掌管政事时，任命他为馀姚县长，当时年仅十九岁。

车济，字万度，敦煌人。果敢坚毅，有壮勇。担任金城令，被石季龙的将领麻秋攻陷城池，车济不屈服于麻秋。麻秋一定要让他投降，就用兵器威胁他。车济言辞神色毫不屈服，说：“我虽然才能不及庞德，但所受的使命相同。身体可以杀，志向不可改变。”于是伏剑而死。麻秋感叹他的忠节，用礼节安葬了他。

华谭的朋友袁甫，字公胄，历阳人。年轻时善于言谈议论，与华谭齐名，关系友善。大安年间，袁甫进入洛阳，拜见中领军何勖，自称能治理繁难的县。何勖说：“君子治政应当多才多艺，为什么只想治理百姓，不做个台省职务呢？”袁甫说：“人各有能与不能。好比锦绣是好的，但不能做帽子；稻米是好的，但不能做腌菜。所以孔子说：‘使用人时要因材器使’，如果不是大才，怎么能样样兼备？”过了很久，被任命为松滋令。

陶潜，字渊明。对亲戚朋友说：“姑且想弹琴唱歌，作为隐居的费用，可以吗？”管事的人听说了，任命他为彭泽令。公田全部让吏卒种秫稻，妻子坚决请求种粳稻，于是让二顷五十亩种秫，五十亩种粳。郡里派督邮到县里，吏卒告诉他要束好衣带去拜见，陶潜感叹说：“我不能为五斗米折腰，向乡里小儿！”立即解下印绶离去，写了《归去来兮辞》。

《齐书》说：张融担任封溪县令。路上经过险峻的山峰，獠人贼寇抓住张融，要杀他并吃掉。张融神色不变，正在吟诵《洛生咏》，贼寇感到惊异，就没有伤害他。渡海到交州，在海上遭遇风浪，始终没有恐惧的表情。吟咏道："干鱼自然可以回到它的家乡，肉干又算什么呢！"

《齐书》说：卞延之，二十岁时担任上虞县令，有刚强之气。会稽太守孟凯以县令的身份裁断他，他愤怒不能容忍，脱下头巾扔到地上说："我之所以对你屈尊，正是因为这顶头巾。现在已经扔掉了，你凭借累世功勋的门第而傲视天下的国士。"拂袖而去。

《梁书》说：萧眕素担任中书侍郎在任。年轻时请求担任诸暨县令，到县十几天，把官服官帽挂在县门上就离开了。

《后魏书》说：高祖因为北平府长史裴聿、中书侍郎崔亮都清贫，想用俸禄优待他们，就让崔亮兼任野王县令，裴聿兼任温县令，当时人认为这是荣耀。

《北史》说：北齐沿袭北魏，宰县大多任用庙监，以至于士大夫阶层，以担任县令为耻。元文遥认为县令是亲近百姓的官职，任用他们还担心他们告状，就全部召集到神武门，命令赵郡王高叡宣读圣旨点名，加以厚慰晓谕。士人担任县令，从这时开始。

《三国典略》说：陈朝的褚玠担任中书侍郎。陈后主因为山阴县多豪强狡猾之徒，对舍人蔡景历说："稽阴是个大县，很久没有好的县令，你在文士中想想合适的人。"蔡景历进言说："褚玠清廉有才干。"陈后主说："好。"于是任命他为县令。县人张次的、王休达等人与各个狡猾的官吏，贿赂勾结，全丁大户多有隐瞒。褚玠就锁拿张次的详细写状启奏朝廷，陈后主亲手写敕令慰劳，并派遣使者帮助褚玠，搜查出隐没的军人八百多户。当时曹义达被陈后主宠爱，县人陈信家财富有，谄媚侍奉曹义达。陈信的父亲陈显文仗势横行暴虐，褚玠就派遣使者捉拿陈显文，鞭打一百下。于是官吏百姓战栗，没有人敢触犯。曹义达于是进谗言陷害褚玠。褚玠在任，只守俸禄而已。离职之后，不堪自己维持生计，就留在县境内，种蔬菜以自给。有人讥笑褚玠不是治理一县的人才，褚玠回答说："我输送赋税考核不比别的县差，除去残暴，奸吏畏缩。如果说不能自肥脂膏，那么就如你所说；认为我不通达政事，我不服。"

《韩子》说：晋平公问赵武说："中牟，是我国的大腿和胳膊，是邯郸的肩膀和大腿。我想得到好的县令，那里县令空缺，谁可以担任？"赵武说："邢伯子可以。"平公说："伯子不是你的仇人吗？"赵武回答说："私人仇怨不进入公门。"又问："中府的县令空缺，谁可以担任？"赵武说："我的儿子可以。"所以说举荐外人不回避仇人，举荐内人不回避子弟。

又说：宓子贱担任单父县令，去见有若，有若说："你为什么瘦了？"宓子贱说："因为忧虑官府的政事。"

又说：晋文公出逃，赵衰提着壶饭跟随。与文公走散，饥饿而睡在路边，虽然饿却不敢吃。等到文公返回晋国，起兵攻打原国，攻克占领了。文公说："那种轻视忍受饥饿的忧患，而一定要保全壶饭的人，是不会因为原国而叛变的。"于是提拔赵衰为原国县令。

《慎子》说：设立国君是为了国家，不是设立国家为了国君；设立官长是为了官职，不是设立官职为了官长。

《风俗通》说：民间传说汉孝明帝时，尚书郎河东人王乔升任叶县令。王乔有神异，每月初一常到朝廷朝见。明帝奇怪他来得频繁却没有车马，秘密命令太史观望等候，说到来的时候，常有两只野鸭从东南飞来，于是埋伏守候，见到野鸭举起网捕，只得到一只鞋子。让尚方监辨认看，是四年中赐给尚书官员的鞋子。

《通典》说：县邑的长官称为宰、尹、公、大夫。（晋国称为大夫，鲁国、卫国称为宰，楚国称为公。）

## 关键人物

- **孔子**：儒家圣人，教导弟子为政之道；教诲子游、子夏、子路等人
- **子游**：孔子弟子，武城宰；治理武城，以乐教民
- **子路**：孔子弟子，蒲地宰；治理蒲地，修沟渠施粥被孔子制止
- **董宣**：洛阳令；执法严明，斩杀公主家奴，被称强项令
- **齐威王**：齐国国君；赏罚分明，烹杀阿大夫
- **晏子**：齐国贤臣；治理阿地，先坏名后好名
- **贾逵**：绛邑长；守城拒敌，不屈于郭援
- **陶潜**：彭泽令；不为五斗米折腰，弃官归隐
- **子产**：郑国大夫；劝阻子皮让尹何担任邑宰
- **蒋琬**：广都县长；不理政事沉迷饮酒，诸葛亮为之求情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季子皋埋葬妻子踩坏庄稼，拒绝赔偿；子皋认为作为邑长不应为葬亲而买路
- **本章前段**：子皮想让尹何担任邑宰，子产劝阻；子产以‘未操刀而割’为喻，说明爱之适以害之
- **本章前段**：孔子至武城闻弦歌，戏言‘杀鸡焉用牛刀’；子游引孔子之言辩解，孔子承认是玩笑
- **本章前段**：子夏为莒父宰，问政，孔子告以无欲速无见小利；孔子教诲子夏为政之道
- **本章前段**：子游为武城宰，孔子问得人，子游举澹台灭明；孔子认可澹台灭明品行
- **本章前段**：子路治蒲，请教孔子，孔子授以御下之道；孔子教子路用恭敬宽慈等方法治理
- **本章前段**：子路为蒲宰修沟渠，私施粥饭，孔子派子贡制止；孔子指出其私惠显己之非
- **本章前段**：晏子治阿三年而坏名，再治三年而好名；晏子辞赏，认为赏罚颠倒
- **本章中段**：齐威王赏即墨大夫、烹阿大夫及誉者；诸侯震恐，齐国大治
- **本章中段**：董宣为洛阳令，斩杀宁平公主家奴；光武帝怒，董宣强项不屈，得赐‘强项令’
- **本章中段**：贾逵为绛邑长，坚守拒郭援，城破不屈；郭援欲杀贾逵，因父老求情得免
- **本章后段**：陶潜为彭泽令，不愿折腰迎督邮，弃官归去；陶潜赋《归去来兮辞》

## 地点

- **武城**：子游为宰，孔子至此闻弦歌
- **蒲**：子路为宰，治理该地
- **阿**：晏子、阿大夫先后为宰
- **即墨**：即墨大夫受齐威王赏赐
- **洛阳**：董宣为洛阳令
- **绛邑**：贾逵为长，郭援攻之
- **彭泽**：陶潜为令，弃官归隐
- **邺**：贾逵为邺令
- **郏**：冯鲂为县令，力战贼寇
- **河阴**：宋翻为河阴令，擒公主家奴
- **中牟**：晋平公欲择县令，赵武举荐
- **原**：赵衰被举为原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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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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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去来兮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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