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十九

伯手持长矛，为君王做先锋。自从伯向东出征，我的头发像飞蓬草一样散乱。难道没有润发的膏沐？只是为谁打扮容颜呢。

又：鸨羽，讽刺君子被迫从军服役，不能奉养父母。肃肃的鸨鸟翅膀，栖落在茂密的柞树上。君王差事没有停歇，不能种植黍稷。

《汉书·张良传》说：张良生性多病，不曾手持兵器统率军队，常常作为出谋划策的臣子随从出行。

《后汉书》说：周嘉字惠文，在郡中担任主簿。王莽末年，群盗进入汝阳，周嘉跟随太守何敞讨伐贼寇，被流箭射中。贼兵围了十层，白刃交错，周嘉用身体捍卫太守，说："我请求用死来赎太守的命。"后来太守寇恂举荐他为孝廉，任命为侍郎。皇帝召见，询问他遭遇危难的事，下诏让周嘉娶公主为妻，周嘉称病不肯接受。

《梁书》说：曹景宗任竟陵太守，等到梁武帝起兵，曹景宗聚集族人并率领五服内的子弟三百人从军。

《后魏书》说：张衮字洪龙，是上谷沮阳人。爱好学习有文才。太祖任代王时选拔他为左长史，在帐幕中决策，太祖器重他，礼遇优厚。

又：韩茂随从讨伐平凉，韩茂所冲击的地方，没有不应弦而倒的。因此世祖认为他勇壮。

又：张衮随从太祖击败贺讷，登上勿居山，堆积石头做成山峰，用来记录功德，命令张衮撰写文章。

又：窦代田随从讨伐平凉，击破赫连定，俘获奚斤等人。世祖将赫连定的妻子赐给他，下诏命奚斤跪着行走给窦代田敬酒，告诫奚斤说："保全你性命的是窦代田的功劳。"进爵为长广公。

《隋书》说：郭荣在辽东战役中因功晋升左光禄大夫。第二年，炀帝再次征讨辽东，郭荣认为中原疲敝，皇帝不宜屡次出动。于是对炀帝说："戎狄失礼，是臣下该处理的事。我听说千钧的弩弓不为小鼠发动机关，哪有亲自屈辱大驾来对付小寇的道理！"炀帝不采纳，郭荣又随军进攻辽东城，他亲自冒着箭矢石块，昼夜不脱铠甲头盔。

王粲《从军诗》说：下船登上高堤，草上露水沾湿我的衣裳。转身回到床榻睡觉，这种忧愁该向谁诉说。身上从事战争之事，怎能顾念自己的私事。

又：从军有苦有乐，只问跟随的是谁。如果跟随的人神明英武，怎能长期劳累军队。

鲍明远《代东武吟》说：起初跟随张校尉，应募到达河源；后来追逐李轻车，追击敌人靠近边塞城垣。

曹子建诗说：从军度过函谷关，驰马经过西京。

嵇叔夜《赠彦才入军》诗说：良马已经熟练，华丽衣服有光辉。像风驰电掣，追逐光影飞跑。在中原凌厉奔驰，顾盼之间姿态俊逸。

陆机《从军行》说：早上吃饭不脱头盔，晚上休息常常背着兵器。辛苦啊远征的人，捶心悲伤如何是好？

薛莹《答华永先诗》说：战鼓常在身边，笔砚永远想抛弃。卷轴不再打开，以干戈作为权谋。

刘义恭《拟古》诗说：穿上铠甲告别京洛，背着戈矛事奉乌孙。后军渡过黄河，在黎阳修筑营垒驻扎。早晨听到紧急文书飞传，傍晚见到边境驿站奔跑。

《史记》说：齐国派鲁仲连写了一封信，用箭射进城中送给燕将说："我听说，明智的人不违背时机而放弃利益，勇敢的人不畏惧死亡而毁灭名声，忠臣不先考虑自身而后考虑君王。如果忠义废弃名声毁灭，后代无人称颂，是不明智的。况且我听说，效小节的人不能建立大威，厌恶小耻的人不能树立荣名。从前管仲、曹沫这两位，不是不能效小节、死于小耻，而是认为杀身绝后，功名不能建立，是不明智的。所以他们的功业与王霸争流，名声与天地共存，希望您考虑。"燕将就自杀了。

《汉书·高帝纪》说：武臣自立为赵王，沛县县令想要以沛县响应他。恐怕有变故，想要诛杀萧何、曹参。萧何、曹参害怕，翻越城墙去保护高祖，于是写了帛书射进城中给沛县父老。父老们就杀了沛令，打开城门迎接高祖。

《后汉书》说：隗嚣发布檄文通告州郡，陈述王莽的罪行，用尽楚地的竹子也不足以写尽他的罪恶。

《魏志》说：关羽在樊城包围了代理征南将军曹仁。赵俨以议郎身份参与曹仁的军事。赵俨对将领们说："如今贼军独盛，我方兵卒单薄，而曹仁被隔绝，不能合力。前军逼近包围，应派遣计谋沟通曹仁，让他知道外有救兵，以激励将士，然后内外同时发动，必定能击破关羽。"众将都高兴，便挖掘地道，用箭射送书信，与曹仁互通消息。

《晋书》说：起初，安南将军甘卓给左将军隋王承写信，劝他固守，自己将出兵沔口，截断王敦的归路，那么湘州的围困自然解除。隋王承回信，大致说："您如果能卷甲急速赶来，或许还有救，如果犹豫不决，就只能到干鱼铺子找我了。"

《梁后略》说：己酉日，皇帝从长沙寺移居天居寺。当天，北军射信入城："此次出兵，不贪图城池土地，不贪图子女玉帛，志在拯救弊政，救济百姓，广泛咨询民众，选择贤善而立。梁朝士民尚未理解，像蚂蚁聚集在穷城，寂静无人询问，寻思这种反常的占卜，实在令人疑惑。"

又：褚萝率领部下五百人，乘坐大舰在鹿头后湖，防备水战。北军聚集观看。褚萝就掉转舰船向岸，北军退去，褚萝也返回。皇帝于是射信给北军，大开幕赏招募，有能斩杀送来贼军主帅的封五千户侯，赐绢万匹。

《孙子》说：天，是指阴阳、寒暑、时令节制。所谓顺应天时诛伐，依据阴阳四时、刚柔的法则。所以《司马法》说："冬夏不兴兵，是为了兼爱自己的百姓。"如果细雨淋军，临机必然有捷报；旋风相触，路途遥远而无功。云像羊群，是逃跑的征兆；气如惊鹿，是必败的形势。黑云从营垒升起，赤气降临军中，都是败亡的预兆。像烟又不是烟，这是庆云，必胜。像雾又不是雾，这是泣军，必败。可知风云的占卜，由来已久了。

《孙子占》说：三军将要出发，如果旌旗从容地向前，这是天送，必须急速攻击它，可以得到对方大将。三军将要出发，如果旌旗低垂像被雨淋，这是天沾，军队会失败。三军将要出发，如果旌旗在上空乱飘，东西南北没有定向，军队不能返回。三军将要列阵，如果雨很大，这是沐浴军队，不要列阵作战。三军将要作战，如果有云在上空且是红色，不要列阵，先列阵作战的人无法恢复痕迹。三军正在行军，如果大风在军前刮起，向右旋转隔绝军队，主将会死亡。向右旋转在军队中间，军队会得到粮食。

《左传·僖公五年》说：晋侯包围上阳，问卜偃说："什么时候能攻克？"回答说："童谣说：丙子日，龙尾星伏没在日辰，军服整齐，夺取虢国的旗。鹑火星明亮，天策星无光，火星正中时成军，虢公将要逃跑。大概在九月、十月之间吧？"

《韩诗外传》说：武王伐纣，到达邢丘，车轭断为三截，大雨三天不停。武王害怕，召见太公问他说："纣不能讨伐吗？"太公说："不对。车轭断为三截，是军队应当分三路。大雨三天，是要洗刷我们的兵器。"

《后汉书》说：韩遂屯兵美阳，董卓与他交战，总是不利。十一月夜里，有流星像火光，长十多丈，照亮韩遂军营，驴马都叫，贼兵认为不祥，想撤回金城。董卓听说后，高兴。第二天就与右扶风鲍鸿等合兵一起进攻，大败韩遂，斩首数千级。

又：王寻、王邑攻打南阳，强弩乱发，箭矢如雨，城中人背着门板打水。王凤等人请求投降，王寻、王邑不答应。王寻、王邑自以为功业将成，意气很悠闲。夜里流星坠入营中，白天有云气像崩塌的山，对着军营落下，不到一尺就散开，将士们都惊恐趴伏。云像崩山，所谓营头星。占卜说：营头坠落的地方，其下会覆军杀将，血流千里。

《晋书·载记》说：刘曜。咸和三年，刘曜梦见三个金面红唇的人向东徘徊，不说话就退去，刘曜跪拜并踩了他们的脚印。早晨，召见公卿以下讨论。朝臣都祝贺认为吉祥，只有太史令任义进言说："三，是历运统纪的极限；人，是震位，王者之始，这是其次；金，是兑位，万物衰落；红唇不说话，事情终结；徘徊揖让，是退让之道；而跪拜，是屈服于人；踩脚印而行，谨慎不要出境。东井，是秦的分野；五车，是赵的分野。秦兵必定突然起兵灭亡君主，大军留在赵地败亡。远到三年，近到七八天，应验不远。希望陛下思考并防备。"刘曜非常恐惧。

又：石季龙进攻张重华，谢艾抵御。谢艾树立牙旗盟誓将士，西北风吹动旗帜指向东南，说："风是号令，现在旗帜指向，是上天赞助，必定能击破敌军。"军队驻扎神鸟，王擢与前锋交战，败逃，回到河南，又讨伐叛虏斯骨贞万余部落，击破了他们。

又《天文志》说：水星与金星合为变，谋略变成兵戈。夏季进入太白星中又从上方出现，会破军杀将。

又：元兴二年八月庚子日，太白星侵犯岁星在上将之位。

又：永兴二年四月丙子日，太白星侵犯狼星。占卜说："大兵兴起。"九月，岁星留守东井。占卜说："有战事。"井宿又是秦的分野。这一年，苟师击败公师，蕃张方击败苑阳，王虓和关西诸将进攻河间王，司马颙逃走，东海王迎接并杀了他。永和十四年十二月，慕容俊于是占据临漳，全部占有幽州、并州、青州、冀州之地，沿河诸将奔逃散失，河津隔绝。

又：戊子日，月亮侵犯牵牛大星。占卜说："牵牛星，是天上的将领。"

又：义熙十四年十月癸巳日，火星进入太微垣，侵犯西蕃上将，然后顺行到左掖门。

又：辰星应当出现而不出现，这叫做击卒，战事大起。如果在房宿心宿之间，会有地震。

又：凡是五星被蚀，对应国家：岁星被蚀主饥荒，荧惑被蚀主祸乱，镇星被蚀主弑君，太白被蚀主强国战事，辰星被蚀主女乱。

又：辰星不出现，太白星是客星；辰星出现，太白星是主星。辰星出现却不与太白星相从，就各自出现在一方称为格野，虽然有军队，不会交战。

《隋书》说：长孙晟因边功被授予上开府仪同三司，又派他回大利城，安抚新归附的人。仁寿元年，长孙晟上表说："我夜里登上城楼，望见沙漠以北有赤气长一百多里，都像雨脚下垂到地。谨慎验证兵书，这名叫洒血，其下的国家，必将破灭。想要消灭匈奴，应在今日。"下诏以杨素为行军元帅、长孙晟为受降使者北伐。仁寿二年，军队驻扎北河，正遇贼帅思力侯斤等领兵拒战，与大将军梁默击退他们。转战六十多里，贼众大多投降。

《唐书》说：武德年间，淮南道行台仆射辅公祐占据丹阳造反。派遣赵郡王李恭为行军元帅讨伐他。即将出发，与诸将宴集，命人取水，水忽然变成血。在座的人都大惊失色。李恭举止自如，告诉他们说："祸福没有门，只是人自己招来的，自问没有亏负什么，诸位为何如此忧惧？辅公祐恶积祸盈，如今承庙算讨伐，盆中的血，是辅公祐被杀头的征兆。"于是尽欢而散。当时人佩服他的见识气度能够安定众人，最终平定了辅公祐。

又：李晟将要收复京师时，火星停留在岁星所在位置，很久才退去。宾客有人劝李晟说："如今火星已退，是皇家的利益，可以迅速出兵。"李晟说："天子在外暂驻，臣子应当为节义而死，天象玄远，我哪里知道天道。"到这时，对参佐说："先前诸位劝我出兵，不是敢拒绝。而且军士可以使用他们，不可使他们知道。曾听说五纬盈缩没有准则，害怕火星再来守岁，那么我军不战而自溃。"参佐叹服，都说："不是我们能及的。"不久拜李晟为司徒兼中书令。

《三国典略》说：十一月癸未日，梁主检阅军队，在津阳门外设立两座城，南城代表吴地，北城代表虏地。西北风非常急，漫天昏暗，旗帜向南飘，于是移动虏军到南城，吴军到北城，以顺应风向。不久暴雨突然降临，梁主乘轻辇回宫，到城时雨停天晴，观看的人感到奇怪。

又说：太原郡王高洋督率军队攻打王思政，攻陷了颍川，于是进入东魏。在此之前，长社夜里听到的声音像是车马从西北方向奔向有城的地方，过了两天，黑风从西北方乾位刮起，吹水入城，城墙毁坏，风像羊角一样向上旋转。

又说：侯瑱在梁山击败王琳，王琳和萧庄一起逃往北齐。起初东关的水路船只得以通行，王琳率领合肥的军队相继顺流而下。侯瑱与王琳交战，王琳的军队稍作退却，退守西岸。到了傍晚，东北风大起，吹动他们的船只陷入沙中。夜里有一颗流星坠落在王琳的军营。等到天亮风停，王琳进入浦口修理船只，用鹿角环绕岸边，不敢再出战。

《六韬》说：周武王讨伐商纣，军队到达泥水牛头山，风雨非常猛烈，旗帜和战鼓都被毁坏折断。周武王的骖乘因惊恐震骇而死。太公说：用兵的人，顺应天道未必吉利，违背天道未必凶险。如果失去人事，三军就会败亡。况且天道鬼神，看也看不见，听也听不到。明智的将领不废弃它们，愚钝的将领则拘泥于它们。如果喜好贤能并且能任用，行事得当，那么不看时日事情也会有利，不借助占卜事情也会吉利，不祈祷祝福福运也会跟随。于是命令驱军前进。周公说：现在时令冲犯太岁，龟甲灼烧显示凶兆，卜筮不吉利，星象变化有灾祸，请求回师。太公愤怒地说：现在商纣挖了比干的心、囚禁了箕子，任用飞廉执政，讨伐他有什么不可以？枯草和朽骨怎么能知道呢？于是烧了龟甲、折断蓍草，拿起鼓槌击鼓，率领众人先渡河。武王听从了他，于是灭掉了商纣。

又说：从孤虚出击，高明的将领不会迟疑，一个女子可以抵挡一百个男子。风声呼啸并有雾气，敌人在十里之内；风鸣枝响，在百里之内；风摇树枝，在四百里之内。雨水沾湿衣裳的叫润兵，不沾湿的叫泣兵。金属之气自己发出声音以及有焦枯之气，说明军队疲惫。

又说：武王让散宜生占卜讨伐殷商，钻龟甲，龟甲没有兆象。又在地上占卜，数蓍草，蓍草交叉而折断。在祭路神出发的日子，雨下到辎重车的车轸。行军到达的日子，旗帜折断成三截。散宜生说：四种凶兆不祥，不可举事。太公上前说：退下，这不是你能明白的。圣人出生在天地之间，承接衰乱之世而起兵，龟甲是枯骨，蓍草是折草，哪里足以辨别吉凶？祭路出发的日子雨下到车轸，这是洗濯甲兵。行军的日子旗帜断成三截，这是军队分为三路，如此将斩下商纣的头颅，是吉利啊。

《抱朴子》说：晋太康二年，京城开始动乱，三国举兵攻打长沙。平民张昌在荆州反叛，拥立刘尼为汉主。于是派遣石冰攻打平定扬州，屯兵在建业。宋道冲劝说石冰请求担任丹阳太守，到郡后发兵来攻打石冰，征召我为贮兵都尉。我二十一岁，看到军旅之事不得已而就任。宋侯不用我的计谋，多次失败。我让宋侯依照月建驻扎在华盖星下，于是收集残余部队，听从我的计策，打败了石冰。

又说：凡是战争，看到云像奔跑的鹿的形状的，是败军之气。

《兵法秘诀》说：镇星所在的星宿，那个国家不可以讨伐。又有彗星出现非常明亮，臣下专横跋扈，百姓流亡没有食物，父子坐而分离，夫妇不能相得。四维出现流星，前端像瓮，后面像火光，充满天空如同雷声，名叫天狗。它的下方有饥荒，百姓有瘟疫，群臣死亡。流星向东北方向运行，名叫天冈，是天海之口，必定有大水或大的土木工程。又有四维出现流星，落入以后有白气像云的样子，像车轮，这叫啮食，其下方有大兵灾，中原有很多盗贼。又有星像斗，出现在北斗附近，名叫旬始，天下大乱，诸侯争雄。

《玄女兵法》说：凡是行兵之道，天地的重大法宝，得到它就能全胜，失去它必定失败。北斗之中，有星禽叫旬始，形状像雄鸡，是克制各种兵器的根本。能够掌握它的法术，什么神不能驱使？九地九天，各有表里，三奇六合主宰军事的威严。

又说：黄帝攻打蚩尤，三年未能攻下城池。招募寻求术士，于是找到了伍胥。黄帝对他说：现在我攻打蚩尤，三年不能攻下，这过失在哪里？伍胥说：这座城中的将领，为人必定是白色皮肤、商音，帝王您开始攻打时，莫不是因为从秋天从东方进攻吧？现在黄帝您为人苍色、角音，这是雄军。应当用相应的战争方式。黄帝说：好！那怎么办呢？伍胥说：我请求攻打蚩尤，三天城池必定攻下。黄帝非常高兴。其中黄直说：您积累了三年攻打蚩尤而城不下，现在您想用三天攻下，用什么来证明？伍胥说：如果不像我说的那样，请按军法论处。黄帝说：你打算在什么时候？伍胥说：我请求在朱雀之日正中时，建立赤色徵音穿绛衣的军队在南方，以辅助角军；我请求在青龙之日黎明时，建立青色角音穿青衣的军队在东方，以辅助羽军；我请求在玄武之日夜深人静时，建立黑色羽音穿黑衣的将领在北方，以辅助商军；我请求在白虎之日日落时，建立白色商音穿白衣的将领在西方，以辅助宫军。四位将领已立，我请求为帝王在黄龙之日中午时，建立黄旗在中央，以控制四方。五军已经具备，四面攻打蚩尤，三天其城果然被攻下，黄帝就封赏伍胥，世世代代不断绝。

又说：战斗不依常规，应当从九天之上攻击九地之下，众士兵默默无声，没有人能看见。九天，春季在青龙，夏季在朱雀，秋季在白虎，冬季在玄武。这四神为九天，它们的对冲方位为九地。

《星占》说：太白星出现得高，用兵深入敢于作战的，吉利。星出现在东方，中原地区大吉大利，蛮夷大败。

《兵书》说：云气聚集如龙、如天鹅尾的，它的下方军队破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