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百三十九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御览》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人事部
章节：卷一百三十九

## 本章概览

《太平御览》卷一百三十九以“傲慢”为线索，串联起从先秦到魏晋的众多历史片段。开篇引《诗经》《礼记》《春秋》等经典，强调谦逊之德与傲慢之戒。继而叙田子方见魏太子，太子卑躬而田子方不下车，以“贫贱者可以傲人”申说士人气节；子思与曾子论“傲世”，认为时势不同，士当自高自贵以存身行道。进入魏晋，名士放诞之风愈烈：阮籍醉卧、刘伶裸衣、嵇康拒交、王徽之蓬头不理府事，皆以傲慢对抗礼法。然而傲慢亦招祸：李栗因傲慢被太祖诛杀，蔡谟辞司徒而触怒幼主，谢万傲慢失众以致兵败。更有趣的是，傲慢亦能识人：王子博傲慢应答，反得胡毋辅之举荐；元顺直言顶撞权臣，虽被杖责而气节不折。材料还收录了严光以足加帝腹、李白使高力士脱靴等轶事，将傲慢推至君相之前，折射出士林对权势的轻蔑。这些记载并非单纯褒贬，而是呈现了古代社会对傲慢的多重理解——它既是乱世中保全个性的武器，也是招致祸患的根源。在礼法松弛与权力更迭的背景下，傲慢成为一种复杂的社会符号，既体现个人尊严，也挑战秩序。全书通过正反案例，让读者自行品味傲慢背后的历史张力与人性矛盾。

本章通过引用《诗经》《礼记》等经典并列举大量历史人物故事，集中展现了傲慢无礼的各种表现及其后果。

汇集从先秦到晋宋齐梁史书中关于傲慢无礼的故事，包括田子方、子思、阮籍、刘伶、王徽之、李白等人物的言行，说明傲慢的危害与不同形态。

## 正文

《诗经》说：“兕牛角杯弯弯的，美酒柔和又甘甜。与人交往不傲慢，万般福禄来汇聚。”

《礼记》说：“傲慢不可滋长，欲望不可放纵，享乐不可极端。”

《春秋》说：“卫侯设宴款待苦成叔，宁惠子担任苦成叔的副手。苦成叔对宁惠子态度傲慢，宁惠子说：‘苦成家恐怕要灭亡了吧？古代举行宴享，是用来观察威仪、省察祸福的。’”

《论语》说：“平时简约而行事也简单，岂不是太简略了吗？”

《韩诗外传》说：田子方前往魏国，魏太子带着随从的百辆车队，到郊外迎接他。太子两次行礼拜见，田子方却不下车。太子不高兴，说：“请问，怎样才可以对人傲慢呢？”田子方说：“我听说，因为对天下人傲慢而亡国的有之，因为对一国之人傲慢而亡国的也有之。由此看来，贫贱之人是可以对人傲慢的。士人若志向不得施展，就穿上鞋到秦国楚国去罢了，到哪里不能得到贫贱呢？”于是，太子再次行礼后退下，田子方最终也没有下车。

《孔丛子》说：子思居住在卫国，曾子对子思说：“从前我跟随夫子在诸侯间巡游，从未失去做人臣的礼节，但圣道仍然不能推行。现在我观察你有傲视世人的心思，恐怕不能被容纳吧？”子思说：“时代变迁，形势不同，各自有适宜的做法。当我们的先君在世时，周朝的制度虽然败坏，但君臣的位分稳固，上下互相扶持，想要推行自己的主张，不费心去追求，就不能进入（朝廷）。如今天下诸侯正想凭武力争夺，竞相招纳英雄来辅佐自己。这是得到士人就昌盛、失去士人就灭亡的时刻。如果我不自高，别人就会轻视我；如果我不自贵，别人就会鄙视我。舜和禹行揖让之礼，商汤和周武王用武力，并非故意相互违背，而是时势使然。”

华峤《后汉书》说：赵壹，字玄淑，依仗才能傲慢自负，被同乡人所排挤。

《东观汉记》说：博士范升上奏说：“臣看到太原人周党脱去鞋履登上华丽的车子，在陛下朝廷上，态度傲慢无礼，进退迟疑。臣愿意和他到灵台之下辩论。”

《魏略》说：丁谧年轻时不肯与人交往，只是广泛阅读书籍。他为人刚毅，颇有才能谋略。太和年间，他曾在邺城向人借了一间空屋，住在里面，而各位王子也想借这间屋子，不知道丁谧已经住进去了，就直接开门进入。丁谧看见王子，交叉着脚躺着不起来，还呼喊他的奴仆说：“这是什么人？赶快呵斥他们离开。”王子对他的无礼很生气，回去后详细报告了这件事。魏明帝将他逮捕关进邺城监狱，但因为他是功臣之子而宽恕了他。

《蜀志》：简雍，字宪和，涿郡人。与先主有旧交。他生性简慢傲慢，放荡不羁，在先主的座席上，仍然像簸箕一样叉开腿坐着，身体歪斜倚靠，威仪不整，但很自在。诸葛亮等人以下，他独占一张坐榻，侧身躺着说话，无所屈服。

《蜀志》说：彭羕，字永年，广汉人。身高八尺，容貌很伟岸。他天性骄傲，对很多人和事都轻视疏忽，只敬重同郡的秦子整。

王隐《晋书》说：魏末，阮籍有才能，却嗜酒放纵，披头散发，赤身露体，叉开腿坐着。担任二千石的官职，不处理官事，每天与下属一起饮酒唱歌呼叫。当时有人以为阮籍生活在魏朝交替之际，想假装疯狂以躲避时势，却不知道阮籍的本性就是如此。

干宝《晋记》说：吕安和嵇康是朋友，想念对方时就驾车千里去相从，有时遇到嵇康外出。嵇康的哥哥嵇喜，官至方伯，擦拭坐席等待他，吕安却不看他，独自睡在车中。嵇康的母亲设酒宴，想要嵇康的儿子一起玩耍，吕安就离开了。

邓粲《晋记》说：刘伶常常穿着粗布衣服乘坐鹿车。有客人来拜访刘伶，正值他赤身裸体，客人责备他，刘伶笑着说：“我把天当作屋子，把屋子当作裤子，各位不应该进到里面来，又有什么可抱怨的呢？”他就是这样放任自己。

又说：胡毋辅之经过河南，将要和门下小吏饮酒。河南的士兵王子博傲慢地坐在他旁边，胡毋辅之呵斥他去取火。王子博说：“我是士兵，只是不耽误我的事，怎么能被人使唤！”胡毋辅之与他交谈，感叹说：“我比不上他啊！”于是对河南尹说了，任命王子博为功曹。

习凿齿《汉晋阳秋》说：陈蹇的哥哥陈丕，在世上很有名，与夏侯玄亲近交往，夏侯玄拜见他们的母亲。陈蹇当时担任中领军。听说夏侯玄在他家聚会，高兴地回家。进入屋内后，夏侯玄说：“我们的交情还没有到这一步。”陈蹇站在门口，过了很久说：“像您说的那样。”于是快步走出，神态自若。夏侯玄因此非常器重他。

《后魏书》说：李栗，雁门人。他生性简慢，依仗宠爱，不遵循礼法，常在太祖面前放纵傲慢，不恭敬严肃，随意谈笑吐唾。太祖积累了他以往的过错，天赐三年就杀了他。从此威严才严厉起来，约束群臣尽行谦卑之礼，是从李栗开始的。

《后魏书》说：元顺，字子和，从家中被征召担任给事中。当时尚书令高肇是皇帝舅舅，权倾天下，士人都望风拜伏。元顺曾怀揣名帖到高肇门前，守门人因为他年轻，回答说“里面有很多宾客”，不肯为他通报。元顺呵斥说：“任城王的儿子，难道是低贱的吗！”等到见面，直接上前登上坐榻，拱手行平等之礼，王公前辈没有不感到惊怪害怕的，但元顺言辞傲慢，好像什么都没看见。高肇对众人说：“这个孩子还有这样的豪气，何况他父亲呢！”元澄听说后，非常生气，打了他几十杖。

《晋中兴书》说：蔡谟辞让司徒之位，孝宗亲临殿前，派遣侍中王璩、黄门郎丁纂征召蔡谟。蔡谟声称病重，让主簿谢攸应对，从早晨到中午，使者往返十多次，但蔡谟没有到。孝宗当时八岁，非常奇怪，多次问身边的人说：“召的是什么人，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来？殿前临轩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会稽王说：“蔡公违抗君命，傲慢无礼。如果君主在上卑躬屈膝，大义不能推行于臣下，也不知道还凭什么来治理国家。”于是上奏将蔡谟送交廷尉按刑律论处。蔡谟害怕了，率领子弟穿着素服到宫门前叩头，到廷尉那里等待治罪。皇太后下诏：“可按照旧制，免官为庶人。”

沈约《宋书》说：会稽太守孟顗虔诚地信奉佛教，却被谢灵运所轻视。谢灵运曾对孟顗说：“得道必须依靠慧业之人，你升天应当在我之前，成佛必定在我之后。”孟顗对这番话深怀怨恨。

《祢衡传》说：祢衡字正平，建安初年从荆州向北游历到许都，他依仗才能傲慢放纵，褒贬过度，见到不如自己的人，不肯和他们说话。人们都因此憎恨他。

《文士传》说：阮籍从容地说：“我平生曾游览东平县，喜欢那里的风土人情，希望能担任东平太守。”文帝非常高兴，就答应了他。阮籍便骑驴直接到郡中，到任后拆毁了所有的墙壁屏障，使内外相互看见，政令清正得当。十多天后，便骑驴回去了。

《淮南子》说：有个宾客向季子引见一个人，宾客出去后，季子说：“你的宾客独有三种过错：看见我就笑是傲慢，谈话不称老师是背叛，交情浅而说话深是扰乱。”宾客说：“看见您笑是表示恭敬，谈话不称老师是通达，交情浅而说话深是忠诚。”所以季子的宾客是同一个人，有人认为他是小人，有人认为他是君子，是看待他的角度不同罢了。

《物理论》说：现在有个吕子义，清正贤能，担任率更令。有人到他那里借宿，不在他的常规接待范围之内。吕子义点着蜡烛端坐，通宵达旦，目不转睛，膝盖一动不动。

《会稽典录》说：严光，又名严遵。皇帝召他入宫，谈论旧交好几天。于是两人一起睡觉，严光把脚放在了皇帝的肚子上。第二天，太史上奏说有客星侵犯帝座，情况很紧急。皇帝说：“我和老朋友严子陵一起睡觉罢了。”

《语林》说：罗含在宣武那里，有人介绍他与别人相识，罗含面色严肃地说：“认识的人已经很多了，不必再麻烦这样了。”

《世说》说：王子猷担任桓温的车骑参军，桓温对王徽之说：“你在府中时间很久了，应当接着处理事务。”王徽之起初不回答，只是抬头看高处，用手板拄着脸颊说：“西山早晨，送来清爽之气。”

应璩《与崔玄书》说：难道有蓬头乱发、以巾覆首进入都城，衣服不穿在身上却去见别人的吗？从前戴叔鸾叉开腿坐着见边文祖，这些都是衰败时代的傲慢行为。

《晋书》说：何绥生性轻视别人，书信文书简慢傲慢。城阳王尼看到何绥的信件文书，对人说：“伯蔚在乱世中却如此骄矜豪纵，难道他能免于祸患吗？”

《晋书》说：谢奕与桓温交好。桓温征召他为安西司马，仍然以布衣之交相推重。在桓温座中，他脱巾露额，吟咏啸歌，和平常没有两样。桓温指着他说：“这是我的方外司马。”

又说：王献之曾经经过吴郡，听说顾辟疆有一座名园，两人先前并不相识，王献之乘坐着平肩舆径直进入。当时顾辟疆正聚集宾客朋友，而王献之游览完毕，旁若无人。顾辟疆愤怒地数落他说：“对主人傲慢，是不合礼的。凭富贵骄视士人，是不合道义的。失去这两样，是不值得一提的粗鄙之人。”便把他赶出门外。

又说：王导的儿子王恬，生性傲慢放诞，不拘泥礼法。谢万曾经拜访王恬，坐下后不久，王恬就进入内室。谢万以为他必定会厚待自己，很有喜色。王恬过了很久才洗了头出来，在庭院中坐在胡床上晒头发，神气傲慢超迈，竟然没有尽宾主之礼的意思。谢万惆怅地回去了。

又说：王徽之，字子猷。他生性卓越不羁，担任大司马桓温的参军，蓬头散发，衣带松散，不处理府中事务。又担任车骑将军桓冲的骑兵参军，桓冲问：“你管理哪个曹？”回答说：“好像是马曹。”又问：“管多少匹马？”说：“不知道马的来历，怎么知道数量！”又问：“马近来死了多少？”说：“不知道活的，怎么知道死的！”曾跟随桓冲出行，遇上暴雨，王徽之便下马挤进车中，对桓冲说：“您怎么能独占一辆车！”

又说：刘伶常常穿着粗布衣服乘车，有客人来拜访刘伶，正值他赤身裸体，客人责备他，刘伶说：“我把天当作屋子，把屋子当作裤子，各位不应该进到里面来。”

又说：谢万接受任命北征后，骄矜豪纵，傲视他人，常常以吟咏啸歌自高，从未安抚众人。他的哥哥谢安非常担忧，从队主将帅以下，谢安没有不慰劳勉励的。对谢万说：“你是元帅，应该多次接见各位将领，以使他们心情愉悦，哪有像这样傲慢放诞而能成事的！”谢万于是召集各位将领，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如意指着四周说：“各位将领都是精锐的士兵。”各位将领更加怨恨他。

又说：周顗，王导非常器重他，曾枕着周顗的膝盖，指着他的肚子说：“你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周顗回答说：“这里面空空洞洞没有什么东西，但足以容纳像你这样的人几百个。”王导也不因此介意。又曾在王导座中傲慢地吟咏啸歌，王导说：“你想效仿嵇康、阮籍吗？”周顗说：“我怎么敢舍弃近处的明公，而去效仿远处的嵇康、阮籍！”

又说：王澄担任荆州刺史。王澄将要前往镇所，送行的人满朝都是。王澄看见树上有鹊巢，便脱了衣服爬上树，掏取幼鸟玩耍，神情潇洒，旁若无人。刘琨对王澄说：“你形态虽然散漫开朗，但内心实际躁动侠义，这样处世，难以得到善终。”王澄默然不回答。

《宋书》说：张敷升任中书舍人，与狄当、周赳一起掌管重要事务。因为张敷与自己同省且是名家，狄当、周赳想去拜访他。周赳说：“他如果不容纳我们，就不如不去。怎么可以轻易前往呢？”狄当说：“我们都已经是员外郎了，还担心不能一起坐吗？”张敷事先设置了两张坐榻，离墙壁三四尺远。两位客人就座后，酬答接待很愉快，过了一会儿，张敷呼唤左右说：“把我的远客移到别处去。”周赳等人脸色大变，离去了。

又说：陶潜有来访的人就设酒，如果陶潜先喝醉了，便对客人说：“我醉了想睡觉，你可以走了。”

《宋书》说：张敷，永初初年升任秘书郎。曾在官署值班，中书令傅亮听说他好学，去拜访他，张敷躺着不起来迎接，傅亮感到奇怪就离开了。

《齐书》说：张欣泰兼任羽林监。张欣泰通达文雅世俗，结交的多是名流素士。下班后就去游赏园林池沼，戴着鹿皮冠，穿着僧衣，拄着锡杖，挟着素琴。有人将此事报告给世祖，世祖说：“武将家的孩子，怎么敢做出这种举止！”

《齐书》说：丘灵鞠喜欢饮酒，评论人物好坏。在沈渊的座中看到王俭的诗，沈渊说：“王令的文章大有进步。”丘灵鞠说：“怎么比得上我没有进步？”这话传到了王俭耳中。丘灵鞠在宋朝时文名很盛，进入齐朝后名气有所减退。他头发蓬乱，行为放纵，没有仪表，不治理家业。王俭对人说：“丘公仕途不升进，才能也退步了。”

《梁书》说：何点虽然不入城府，却遨游于人世，不戴簪不带冠，有时驾着柴车，穿着草鞋，随心所欲，醉了才回来。士大夫们多仰慕追随他，当时人称他为“通隐”。

崔儦总是把读书作为要务，仗着自己的才华和门第，轻视世人。他在自家门上大字书写："不读五千卷书的人，不得进入此室。"几年之间，就博览群书，广泛涉猎。

郑仁表是郑洎的儿子。文章特别以俊逸超群著称，但是仗着才华傲慢待人，士人们都看不起他。他自称门第、人品、文章都很完美，曾经说："上天的祥瑞有五色云，人中的祥瑞有郑仁表。"刘邺年轻时向郑洎投献文章，郑仁表兄弟嗤笑鄙视他。咸通末年，刘邺当了宰相，郑仁表最终被贬死在南方荒远之地。

崔玄翰入朝任太常博士、礼部员外郎。窦参辅政时，任用他为知制诰，他写的诏令温和典雅，符合经典。但他性格过于刚强偏狭简慢高傲，不能被当时所容纳，每次发表言论，毫不阿谀顺从，违背了执政者的旨意，所以掌管起草诏书两年而官职没有升迁。

李白曾经喝醉了，让高力士给他脱靴，因此被排斥离开。于是浪迹江湖，终日沉溺于饮酒。当时侍御史崔宗之被贬官到金陵，与李白作诗饮酒互相唱和。曾经在月夜乘船，从采石到金陵，李白穿着白衣宫锦袍，在船中环顾四周，长啸傲视，旁边好像没有人。当初贺知章见到李白，赞赏他说："这是天上被贬谪下凡的仙人啊。"

耶歈

《说文》说：人们互相嘲笑，就是耶歈。

《东观汉记》说：光武帝命令王霸到蓟城的市场中招募人，准备用来攻打王郎。市场上的人都大笑，举手耶歈他，王霸惭愧急忙返回。

《续晋阳秋》说：襄阳的罗友，家里贫穷，喜欢喝酒，等到别人祭祀时就去讨要祭品剩余。在桓温府中，多次因为贫穷请求俸禄，桓温因为他放诞放肆，答应但不用他。同府的人有得到郡守官职的，桓温为他们设座告别，罗友也被叫到，到得很晚，桓温问他原因，他回答说：我钦慕道义嗜好美味，昨天接到命令就守候，早晨出门在路上遇到一个鬼，大大地耶歈我，说：看到你送别人去做郡守，没看到别人送你做郡守。我先是害怕后来惭愧，不知不觉就拖延了。桓温笑了，任用他做了郡守。

## 关键人物

- **田子方**：魏国士人；以傲慢姿态应对魏太子，阐述贫贱者可傲慢的道理
- **子思**：孔子之孙，居于卫；回应曾子关于傲世的批评，认为时势不同需要自高自贵
- **阮籍**：魏末名士；嗜酒放纵，披头散发，赤身露体，叉开腿坐着；曾担任东平太守简政骑驴而去
- **刘伶**：晋代名士；常乘鹿车，赤身裸体，以天地为屋宇
- **王徽之**：王羲之之子，字子猷；蓬头散发，衣带松散，不处理府中事务，以骑曹为马曹，挤入桓冲车中
- **李白**：唐代诗人；醉后让高力士脱靴，被斥逐；与崔宗之月夜乘船，穿宫锦袍傲视旁人
- **简雍**：蜀汉官员，字宪和；生性简慢傲慢，放荡不羁，在先主座席上叉开腿坐，侧卧谈话
- **彭羕**：蜀汉人，字永年；天性骄傲，轻视多人，只敬重同郡秦子整
- **丁谧**：魏人，功臣之子；年轻时不肯交往，刚毅有谋略；王子进屋时交叉脚躺着不起，呼奴呵斥
- **赵壹**：字玄淑；依仗才能傲慢自负，被同乡人所排挤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引用《诗经》句子，说兕牛角杯弯弯，美酒柔和，与人交往不傲慢则万般福禄汇聚。；无
- **时间不明**：引用《礼记》句子，说傲慢不可滋长，欲望不可放纵，享乐不可极端。；无
- **时间不明**：卫侯设宴款待苦成叔，宁惠子担任副手，苦成叔对宁惠子态度傲慢，宁惠子预言苦成家恐将灭亡。；宁惠子认为宴享是用来观察威仪、省察祸福的，苦成叔傲慢将导致灭亡。
- **时间不明**：引用《论语》句子，说平时简约而行事也简单，岂不是太简略了吗？；无
- **时间不明**：田子方前往魏国，魏太子率百辆车队郊迎，田子方不下车，太子问如何可以傲慢，田子方说贫贱者可傲慢。；太子再次行礼后退下，田子方最终也没有下车。
- **时间不明**：子思居住在卫国，曾子批评他有傲视世人之心，子思回应时代不同，必须自高自贵。；子思坚持自己的做法，认为时势使然。
- **时间不明**：赵壹依仗才能傲慢自负，被同乡人所排挤。；被同乡人所排挤。
- **时间不明**：博士范升上奏说周党在陛下朝廷上态度傲慢无礼，愿与其到灵台下辩论。；无明确结果。
- **时间不明**：丁谧在邺城借屋，王子不知闯入，丁谧叉脚躺着不起，呼奴呵斥，王子怒告魏明帝，丁谧因功臣子被宽恕。；魏明帝将他逮捕关进邺城监狱，但因是功臣之子而宽恕。
- **时间不明**：简雍生性简慢傲慢，在先主座席上叉开腿坐，身体歪斜，诸葛亮以下他独占一榻侧卧谈话。；无所屈服。
- **时间不明**：彭羕天性骄傲，轻视多人，只敬重同郡秦子整。；无。
- **时间不明**：阮籍有才能却嗜酒放纵，披头散发赤身露体叉腿坐，担任二千石不处理官事，每天与下属饮酒歌呼。；当时人认为他假装疯狂以避时势。

## 地点

- **卫国**：卫侯设宴款待苦成叔；子思居住在卫国
- **魏国**：田子方前往魏国，魏太子郊迎
- **许都**：祢衡从荆州北游至许都
- **东平**：阮籍曾游览东平，后担任东平太守
- **吴郡**：王献之经过吴郡，入顾辟疆名园
- **邺城**：丁谧在邺城借屋，魏明帝将其逮捕入邺城狱
- **涿郡**：简雍是涿郡人
- **广汉**：彭羕是广汉人
- **河南**：胡毋辅之经过河南，与王子博饮酒
- **会稽**：孟顗为会稽太守，谢灵运轻视他
- **荆州**：王澄任荆州刺史，登树取鹊巢
- **襄阳**：罗友在桓温府中，贫穷嗜酒，因鬼耶歈而得郡守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汇集了从《诗经》《礼记》到晋宋齐梁史书中关于傲慢无礼的众多故事，集中反映了古人对傲慢的观察、批评与态度，是研究古代社会行为与价值观的重要文献。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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