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八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御览》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宗亲部
章节：卷八

## 本章概览

《太平御览》卷八汇集了从先秦到魏晋的众多父子事迹，核心围绕“父亲如何教子、儿子如何继业”这一永恒主题。开篇《易经》《礼记》强调父慈子孝与礼法规范，而石碏谏庄公宠溺州吁、子文预言越椒灭族，则警示溺爱与纵容的后果。周公责打伯禽、孔子教伯鱼学诗礼，树立了君子教子的典范。在汉代故事中，司马谈病榻上紧握司马迁之手，嘱其继承太史令之业，为后世留下“究天人之际”的史家担当；曹参怒打劝谏的儿子曹窋，坚持无为而治的相国理念；疏广散金拒购田产，认为“贤而多财损志”，展现了士大夫的远见。魏晋名士中，王述因儿子为桓温求婚而怒斥“兵家子”，阮籍评价王浑父子高下，都折射出门第与清谈风气。更有路温舒编蒲抄书、韦贤教子一经传家等寒门励志故事，以及庾亮与孙放、王献之与王羲之的文艺传承。这些故事并非简单说教，而是通过具体情境，呈现父子间的爱憎、期望、冲突与和解，让读者看到中国古代家庭中权力与情感的交织，以及家教、家风对个人命运乃至历史进程的深远影响。

本章汇集了《易经》《仪礼》《礼记》《左传》《论语》《孝经》等众多典籍中关于父子之道的记载，涵盖教育、慈爱、继承、孝道等内容。

本章为类书体例，摘录了历代典籍中关于父子关系的言论和故事，反映了古代对父慈子孝、教育、继承等伦理观念。

## 正文

《易经·蛊卦》说：纠正父亲的过失，有这样的儿子，父亲就没有灾祸，即使危险最终也会吉利。

《易经·家人卦》说：家人严厉呵斥，虽然后悔危险但最终吉利；妇人孩子嘻嘻哈哈，最终会有悔恨。

《仪礼》说：父亲为长子服丧。解释说：为什么服丧三年？因为长子是继承正统的人，而且将要传承宗庙的重任。

《礼记·内则》说：从命士以上，父亲和儿子都分开居住。

《礼记·祭义》说：身体，是父母遗留给我们的。用父母遗留的身体行事，怎么敢不恭敬呢！

《左传·隐公》说：卫庄公的儿子州吁受到宠爱而且喜好军事，庄公不禁上他。石碏进谏说：“我听说爱儿子要用道义来教导他，不要让他走上邪路。”

《左传·宣公上》说：楚国司马子良生了儿子越椒，子文说：“一定要杀掉他。这个孩子，有熊虎的形状和豺狼的声音，如果不杀掉，一定会灭亡若敖氏。”

《论语》说：陈亢问伯鱼说：“你听到过特别的教诲吗？”伯鱼回答说：“没有。”有一次他独自站立，我快步走过庭院，他说：“学《诗》了吗？”我回答说：“没有。”他说：“不学《诗》，就不能恰当地说话。”过了几天，他又独自站立，我快步走过庭院，他说：“学礼了吗？”我回答说：“没有。”他说：“不学礼，就不能立身处世。”我回去后就学礼。陈亢回去后高兴地说：“问一件事得到了三点收获：听到了《诗》的道理，听到了礼的道理，又听到了君子不偏爱自己儿子的道理。”

《孝经》说：父子之间的亲情，是出于天性。

《周书》说：周公多次责打伯禽，伯禽就去见商子。商子说：“南山有桥树，象征着父亲之道；北山有梓树，象征着儿子之道。何不去看看呢？”伯禽就去看了桥树和梓树。第二天上朝，伯禽低着头快步走过。周公迎上去抚摸他说：“你见到贤德的人了吗？”

《史记》说：吴起是卫国人，喜好用兵。曾经向曾子学习，侍奉鲁国国君。他走出卫国城门时，与母亲诀别，咬破手臂发誓说：“我吴起不做卿相，就不再回卫国。”

又说：司马谈担任太史令，天子举行汉朝的封禅大典，而太史公被滞留在周南，不能参与此事，因此发愤去世。他的儿子司马迁正好在河洛之间见到父亲，太史公握着司马迁的手流着泪说：“我们的祖先本是周朝的太史，后来家道中衰，难道要断送在我这里吗？你以后担任太史，就能继承我们祖先的事业了。”

《汉书》说：张汤是杜陵人。他的父亲是长安县丞。父亲外出时，张汤作为孩子看家，老鼠偷了肉。父亲回来，发怒，用竹板打张汤。张汤挖洞熏老鼠，捉到老鼠和剩下的肉，然后写状子控告老鼠，拷打审讯，记录供词，反复审问，判决罪名，把老鼠和肉一起放在堂下处死。父亲看到他写的文书像老练的狱吏一样，非常惊讶，于是让他学习法律文书。

又说：王遵字子贡，涿郡人。升任益州刺史。此前，王阳任益州刺史，走到邛崃九折坂时，感叹说：“我带着先人留下的身体，怎么能多次冒这样的险？”后来因病离职。等王遵走到这个山坡，问官吏说：“这不是王阳所畏惧的那条路吗？”官吏说：“是。”王遵呵斥他的车夫说：“快赶车！王阳是孝子，我王遵要做忠臣。”

又说：曹参接替萧何担任相国，日夜饮酒。他的儿子曹窋担任中大夫，惠帝对此感到奇怪，让曹窋去劝说：“怎么不向皇帝请示事情，却这样忧心天下？”曹窋休假回家后，详细转告了惠帝的话。曹参发怒，打了曹窋二百板子，说：“快进宫侍奉皇帝！天下大事，不是你该说的。”

又说：路温舒字长君，钜鹿人。他的父亲担任里监门。路温舒放羊时，就割取水泽中的蒲草，截成竹简形状，编联起来书写文字。

又说：扬雄是蜀郡人。从扬季到扬雄，五代都是单传一个儿子。

又说：韦贤字长孺，鲁国人。为人质朴少欲，专心治学，精通《诗经》《尚书》《易经》，以此教授学生，号称邹鲁大儒。担任丞相后去世。他的小儿子韦玄成，字少翁，凭借明经先后任职到丞相。所以邹鲁一带有谚语说：“留给儿子一箱黄金，不如教他一部经书。”

又说：张禹字子文，河内轵县人。他的父亲搬家到莲勺，张禹小时候多次到集市上。看相的人认为他相貌奇特，对张禹的父亲说：“这个孩子很有智慧，可以让他学习经学！”

又说：疏广字仲翁，东海兰陵人。精通《春秋》，担任太子太傅。他懂得知足知止，与侄子疏受一起上疏请求退休。皇帝赐给黄金二十斤，太子赠给五十斤。回到家乡后，请来故旧宾客一起娱乐。过了一年多，子孙私下对同族老人说，劝疏广买田宅。疏广说：“我难道不替子孙考虑吗！只是他们已有田产房屋，足以供给衣食，如果现在再增加，使他们有余，只会让子孙懒惰罢了。贤能而多财，会损害他们的志向；愚笨而多财，会增加他们的过错。富人，是众人怨恨的对象。我既然没有教化子孙，也不愿增加他们的过错而招来怨恨。”

又说：朱邑字仲卿，庐江人。年轻时担任桐乡啬夫，病重将死时，嘱咐他的儿子说：“我担任桐乡官吏，那里的百姓爱戴我，死后一定要把我葬在桐乡。后世子孙祭祀我，不如桐乡百姓死后把我葬在那里。”百姓为他修建了坟墓和祠堂。

又说：石奋跟随高祖，到景帝时担任九卿，他的四个儿子官至二千石。景帝尊宠他，号称万石君，用上大夫的俸禄让他告老回家。子孙有过错，他不责备，只是坐在便坐上，对着桌案不吃饭。

《后汉书》说：冯勤字伟伯，魏郡人。他的曾祖父冯杨，宣帝时担任弘农太守。有八个儿子，都官至二千石，在魏郡和赵地之间号称万石君。

又说：周华字宣光，汝南人。他的儿子周勰字巨胜。从曾祖父周杨到周勰的孙子周恂，六代都是单传一个儿子，而且都很有名。

又说：吴祐字季英，陈留人。他的父亲吴恢担任南海太守，吴祐十二岁时，随父亲到任所。父亲打算用青竹简写书，吴祐劝谏说：“现在大人越过五岭，远在海边，这里风俗确实简陋，但从前多有珍宝奇物，对上容易被朝廷怀疑，对下被权贵们注目。这部书如果写成，就要运载回去。从前马援因薏苡招致诽谤，王阳因衣袋被人议论。嫌疑之间，是前代贤人所谨慎的。”吴恢认为他很奇特，就抚摸他的头说：“吴氏家族世代不乏季子这样的人啊。”

又说：崔烈是涿郡人。灵帝打开鸿都门公开卖官爵，崔烈交了五百万钱，得以担任司徒。等到授官那天，天子亲临朝堂，百官都来集会，灵帝高兴地对亲信说：“后悔没有让他做到三公。”后来崔烈的声誉日益下降，他心中不安，问儿子崔钧说：“我担任三公，别人议论怎么样？”崔钧说：“人们嫌大人有铜臭气。”崔烈举起手杖打他。崔钧当时是虎贲中郎将，戴着虎冠插着鹖尾，狼狈逃跑。崔烈骂道：“死奴才，父亲打你就跑，这是孝吗？”崔钧说：“舜侍奉父亲，小杖就接受，大杖就跑开。这是怕父亲陷于不义，不是不孝。”崔烈惭愧地辞去了官职。

《魏志》说：张广字嗣宗，是张鲁的第二个儿子。张鲁一向受到魏武帝宠爱，他的儿子们还没到成年，就都派中使去授予官爵。南郑城的碑文说：“地位尊贵至极，身为臣子之极。五个儿子十个家室，荣耀和爵位相等。童年幼稚，就抱拜王人。婚姻与帝族相连，有的娶公主，有的嫁王侯。”

又说：胡威字伯庸。他的父亲胡质操行清廉，担任荆州刺史。胡威到荆州探望父亲，住了十多天回家，胡质给他一匹绢。胡威跪下问：“父亲大人清高，怎么会有这东西？”胡质说：“这是俸禄之余。”晋武帝问胡威说：“你的清廉与你父亲的清廉相比如何？”胡威说：“我远远不如父亲。”武帝说：“为什么？”胡威回答说：“父亲清廉怕人知道，我清廉怕人不知道，因此不如。”

又说：贾充字公闾。他的父亲贾逵晚年生了贾充，说贾充以后会有充满门闾的气度，所以取名贾充，字公闾。

又说：羊祜字叔子。他几岁时，让乳母去取他丢掉的金环，乳母说：“你原先没有这东西。”羊祜就指着邻居李氏东墙桑树中，找到了金环。主人惊讶地说：“这是我死去的儿子丢失的东西。”当时的人认为羊祜的前身是李氏的儿子。

又说：华峤字叔骏。他才学渊博，担任秘书监。生性嗜酒，经常沉醉。撰写《汉纪》九十七卷，其中十典没有完成就去世了。秘书监何邵上奏让华峤的儿子华彻担任佐著作郎，继续完成，也没有完成就去世了。

又说：王隐字处叔，陈郡人。他家世寒微，父亲王铨担任历阳县令，有著述的志向。常常私下记录晋朝的事迹和功臣的行状，没有完成就去世了。王隐以儒素自守，不结交权贵，博学多闻，继承父亲的遗业担任著作郎，撰写《晋史》。

又说：孙盛字安国。他的次子孙放字齐庄，幼年时被称为聪慧。七八岁时，在荆州与父亲一起跟随庾亮出猎，庾亮对他说：“你也来吗？”孙放应声回答：“不论大小，跟随公出行。”庾亮说：“你想与哪个庄齐名？”孙放说：“与庄周齐名。”庾亮说：“不仰慕孔子吗？”孙放说：“孔子是生而知之的人，不是我所能企及的。”庾亮大为惊奇，说：“王辅嗣也不过如此。”

又说：庾翼字稚恭，孙盛字安国。庾翼的儿子庾爱客，曾经拜访孙盛。孙盛不在家，见到孙盛的儿子孙放，对他说：“安国在哪里？”孙放说：“到庾稚恭家去了。”庾爱客说：“孙氏非常兴盛，有这样的儿子。”孙放说：“不如庾氏的翼翼。”后来对人说：“我故意直呼他父亲的名字。”

又说：袁宏撰写《东征赋》，列举了过江的名德人物，唯独不写桓彝，桓彝的儿子桓温很生气。袁宏是当时的文宗，写文章不喜欢让人直接询问。当时大家一起游览青山，饮酒归来，桓温让袁宏同车，于是问道：“您作《东征赋》，为什么唯独不提及家父？”袁宏回答说：“尊公的称谓，不是下官敢擅自决定的。既然没有来得及请示，不敢公开提及。”桓温怀疑他说的不实，就说：“那你想怎么评价？”袁宏说：“风度见识散朗，有时搜寻有时引用；身体虽然可以消亡，但道却不灭；宣城的节操，确实可以称允。”桓温流着泪不再追问。又遗漏了陶侃，陶侃的儿子胡奴曾经在密室中拔刀，逼问袁宏说：“家父的功勋如此卓著，为什么忘记？”袁宏急忙回答说：“精明如百炼之钢，切割时能断。功绩济时，职责是平定祸乱。长沙的功勋，被史官称赞。”胡奴才停止。

又说：谢尚字祖仁，是豫章太守谢鲲的儿子。八岁时，神悟早成，谢鲲曾带着他。有人说：“这个孩子是全座的颜回。”谢尚应声说：“座中没有孔子，谁能识别颜回？”满座的宾客没有不惊异的。

又说：王述字怀祖。升任尚书仆射。王述每次接受官职，都不虚假推让。他的儿子王坦之劝谏说：“按惯例应该推让。”王述说：“你觉得我不能胜任吗？”王坦之说：“不是，但谦让本就是美德。”王述说：“既然说能胜任，为什么又要推让？”王坦之担任桓温府的长史，桓温的儿子想向王家求婚，通过王坦之对他父亲说。王坦之就回家探望父亲。王述喜爱王坦之，虽然王坦之已经长大，还把他抱在膝上。王坦之就向父亲提起婚事，王述大怒，立刻把王坦之推下膝盖说：“你竟然如此痴傻！怎能把女儿嫁给兵家子。”于是作罢。

又说：阮籍对王浑说：“王浚仲清雅有鉴赏力，不是你所能比的。和你说话不如和戎说话。”等到王戎的儿子王迈有美名，年少而肥胖。王戎每天让他吃糠，结果越来越胖。

又说：王祥的两个儿子王烈、王芬都有名，被王祥所喜爱。他们同时生病，将要死时留下遗嘱，王烈想归葬故乡，王芬想留葬京城。王祥流着泪说：“不忘故乡，是仁；不留恋本土，是通达。仁和通达，两个儿子都具备了。”

又说：王衍死了幼子，山简去吊唁，王衍悲伤得不能自制。山简说：“不过是怀抱中的孩子，何至于此？”王衍说：“圣人忘情，最下的人达不到情的境界。然而情之所钟，正在我们这些人身上。”山简佩服他的话，更为他悲痛。

又说：魏舒字阳元，担任司徒。他的儿子魏混字延广，有才能品行，担任太子舍人，二十七岁去世，朝廷内外都为魏舒惋惜。魏舒每次哀痛，过后叹息说：“我比庄生差远了，怎能做无益的事损害自己！”从此不再哭泣。

又说：胡毋辅之字彦国，嗜酒。他的儿子胡毋谦之字子光，才学不如父亲但傲慢放纵超过父亲，到喝醉时，经常自己呼叫父亲的名字。胡毋辅之不以为意，世人认为他们是狂人。

石崇字季伦，是渤海南皮人，石苞的小儿子。他出生在青州，所以小名叫齐奴。年少时聪明机敏，勇敢而有谋略。父亲石苞临终前把财产分给各个儿子，唯独没有分给石崇。他母亲为石崇说话，石苞说："这个孩子虽然小，以后自己能够得到。"

郄超字景兴，又字嘉宾。父亲郄愔任司徒。郄愔信奉道教，郄超信奉佛教。郄愔又喜欢积攒钱财，有数千万钱，曾打开仓库任凭郄超取用。郄超生性喜好施舍，一天之内，把钱全部分散给亲友故旧。桓温征召他为征西大将军掾属。桓温心怀不轨，郄超为他出谋划策，后转任司徒左长史而去世。起初虽然与桓氏结党，但因为郄愔忠于王室，不轨之事不让郄愔知道。临死前，拿出一箱书信交给门生说："本打算烧掉，但恐怕父亲年老，年老必定会伤心哀痛。我死后，如果父亲严重影响睡眠饮食，可以呈上这箱书信，否则就把它烧掉。"后来郄愔果然哀悼成病，门生按照郄超的意图呈上书信，全都是郄超与桓温往来秘密计谋的书信。郄愔于是大怒说："这小子死得太晚了！"再也不哭了。

庾冰字季坚，任都督江荆七州军事。儿子庾袭曾借官绢一匹，庾冰发怒打了他，然后买十匹绢还给官府。

王濛字仲祖。父亲王汭字文开，任淦县县令。王濛容貌俊美，曾照镜子自赏，称呼他父亲的字说："王文开生了这样的儿子！"

王导字茂弘。儿子王悦字长豫，二十岁左右就有很高的名望。侍奉父母，和颜悦色，尽心尽孝，王导非常喜欢他，曾与王悦下围棋争抢棋路。王导笑着说："咱们是亲戚关系，怎么能这样呢？"王导生性节俭，帐下的甘甜水果腐烂了，命令扔掉，说"不要让大郎知道"。王悦任中书郎，比王导先去世。王导先前梦见有人用一百万钱买王悦，暗中为他祈祷准备齐全。不久挖地得到一百万钱，心里非常厌恶，全部藏起来。等到王悦病重，王导忧虑挂念，有时到了吃饭时间也不吃。过了几天，忽然看见一个人，身材非常魁梧，穿着铠甲拿着刀。王导问是什么人，那人说："我是蒋侯。您的儿子情况不好，想为他请求保全性命，所以来了。"王导于是向他请求，那人吃了好几斗食物。吃完后，对王导说："中书郎寿命已尽，无法救治了。"说完就不见了。王悦也去世了。

刘殷字长盛，新兴人。有七个儿子，五个儿子分别传授一部经书，一个儿子传授《太史公记》，一个儿子传授《汉书》。一家之内七种学业都兴旺，北州的学问，刘殷家是最兴盛的门第。

索靖的儿子索琳，字巨秀。年少时有超群的才能。索靖常说："索琳是宗庙里的礼器，不是书写简札的材料，州县的职务不值得玷污我的儿子！"

戴若思是广陵人。父亲戴昌任会稽太守。戴若思前往武陵，当时郡人潘京一向有明辨事理的见识和鉴别能力。父亲派戴若思与他交谈，潘京称赞戴若思有三公辅相的才能。

王献之字子敬，是王羲之的儿子。谢安非常钦佩他，请他担任长史，于是问王献之说："您的书法与令尊相比怎么样？"王献之回答说："本来就不一样。"谢安说："外界的议论不是这样。"王献之回答说："别人哪里知道。"王献之曾写字，王羲之从后面拔他的笔拔不出来，感叹说："这个孩子将来会有大名。"又用扫帚沾泥写大字，每字一丈见方，被认为非常精工。

《宋书》说：戴颙字仲若，淮南人。父亲戴逵喜欢弹琴，戴颙和哥哥戴勃都向父亲学习弹琴。父亲去世后，所传授的琴曲不忍心再弹奏，各自创作了五部新曲。戴颙又创作了一部长曲，都流传于世。

《齐书》说：世祖曾问王俭："当今谁能作五言诗？"王俭回答说："谢朏得到了他父亲学问的精髓。"

《梁书》说：谢朏的祖父谢弘微，是宋朝的太常卿。父亲谢庄，是齐朝的光禄大夫。谢朏十岁就能写文章。谢庄常游历山水赋诗，让谢朏命题，谢朏提笔就写成。王京文对谢庄说："贤子足以称为神童。"谢庄笑着说："真是我家的千金。"

又说：王僧孺的父亲王延年，加任常侍。王僧孺五岁时，父亲的朋友赠送王延年柰果，先给王僧孺。王僧孺说："父亲没见到，我不敢先尝。"没有接受。

又说：柳恽字文畅。父亲柳世隆善于弹琴，是士人中的第一流。柳恽每次弹奏他的琴声，常常感伤忧思。后来因此改变体制摹写古曲。

《孔子家语》说：吴国延陵季子出使上国，他的长子去世，葬在赢、博之间，用当时的衣服入殓。墓穴的深度不到有泉水处，高度可以隐蔽。孔子说："延陵季子是合乎礼制的。"

《列子》说：魏国有个叫东门吴的人，四十岁，有一个儿子，儿子死了却不忧伤。他的管家说："您的爱子，天下没有第二个。现在儿子死了却不忧伤，为什么呢？"东门吴说："我曾经没有儿子的时候不忧伤，现在儿子死了，就与先前没有儿子一样，又有什么可忧伤的呢？"

《吕氏春秋》说：晋平公问祁黄羊说："国家没有尉官，谁可以担任？"祁黄羊就推荐了自己的儿子祁午。君子听说了这件事，说："祁黄羊可算是最公正的了。"

《三辅要录》说：韦康字元将，京兆人。孔融给韦康的父亲韦端写信说："先前见到元将来，才能渊博，品德美好，气度弘大，意志坚定，是世代罕见的器量。昨天又见到仲将来，性情纯正诚实，文思敏捷，志向专一，确实是保家之主。没想到老蚌里出了两颗珍珠。"

《郭子》说：杨修字德祖。九岁时聪明有智慧。孔文举去拜访他父亲，父亲不在，于是叫杨修出来。杨修为他准备果品，果品中有杨梅，孔融指着杨梅对杨修说："这是你家的果子吗？"杨修应声回答说："没听说孔雀是孔夫子的家禽。"

《姓氏英贤录》说：宋朝颜竣字士逊，年少时有美名。太祖问他的父亲颜延之说："几个儿子中谁有你的风范？"颜延之说："颜竣得到我的笔法，颜测得我的文采，颜敻得到我的义理，颜濯得到我的酒量。"

《世说新语》说：豫章太守顾邵，是顾雍的儿子，在郡中去世。顾雍当时正大宴宾客，自己和客人下棋，有信使到，没有儿子的信。他虽然神色不变，但心里已经明白了原因，用指甲掐手掌，血流出来沾湿了衣襟。客人散去后，才叹息自己没有延陵季子的高尚，难道会有丧明之痛吗。于是豁然开朗，神情自如。

又说：有客人问陈季方说："您的父亲有什么功德而享有天下盛名？"陈季方说："我的父亲好比桂树，生长在泰山的一角，上面有万丈之高，下面有不可测的深渊，上面被甘露沾润，下面被渊泉滋润。在这个时候，哪里知道泰山的高、渊泉的深，也不知道是有功德还是没有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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