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十九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御览》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文部
章节：卷十九

## 本章概览

《太平御览》卷十九汇集历代史官制度与修史掌故，溯源自左史记言、右史记事的古老传统，以《尚书》《春秋》为记言记事之经。周代外史掌四方之志，如鲁《春秋》、晋《乘》、楚《梼杌》。春秋时期，晋太史董狐直书“赵盾弑其君”，孔子赞为良史；齐太史兄弟三人为记崔杼弑君相继赴死，南史执简前往，成为秉笔直书的典范。秦汉以降，司马迁继承父志，网罗天下放失旧闻，著《史记》，刘向、扬雄称其“不虚美，不隐恶”为实录。班固续父业撰《汉书》，却因私改国史下狱，弟班超上书才得免。魏晋南北朝，陈寿著《三国志》被誉为良史，夏侯湛见而毁己书；范晔自诩《后汉书》“体大思精”。然而史家亦难避权势，王沉《魏书》多讳，魏收更以私情褒贬，称“举之则使上天，按之当使入狱”，其书被斥为“秽史”。唐太宗重视史鉴，命房玄龄等修五代史，亲撰《晋书》四论；褚遂良坚守“守道不如守官”，直言记录君主言行。许敬宗因私怨篡改太宗实录，高宗亲自勘误。从董狐到魏收，从直书到隐恶，史官在权力与道义间挣扎，以生命与笔墨守护历史真相，这一传统在《太平御览》中得以集中呈现。

## 正文

《文心雕龙》说：史，是使的意思，在君主左右执笔记录，就是所谓的使。古代，左史记言，右史记事；记言的经书是《尚书》，记事的经书是《春秋》。

《说文》说：史，是记事的人。

《释名》说：传，是传的意思；用来传给后人看。

《博物志》说：贤能的人著述叫做传。

《礼记》说：五帝效法天地，保养身体而不去乞求什么，有好的言行就记录下来，成为惇史。

《诗·序》说：国史，明了得失的轨迹。

《韩诗外传》说：周舍对赵简子说："我拿着简牍和笔跟在您后面，负责记录您的过失。"

《周礼》说：外史掌管四方的志书。郑玄注：志，是记的意思。比如鲁国的《春秋》，晋国的《乘》，楚国的《梼杌》。

《左传·昭公十五年》说：荀跞到周王室去，藉谈担任副使。周王对藉谈说："从前你的高祖孙伯黡掌管晋国的典籍，负责大政，所以称为籍氏。后来辛有的两个儿子董氏到了晋国，于是晋国有了董史。你是掌管典籍的后代，为什么忘了这件事？"藉谈回答不上来。

《左传·宣公二年》记载：晋国的赵穿杀了灵公，赵宣子（赵盾）还没有走出国境就又回来了，太史记载说："赵盾杀了他的国君。"并在朝廷上公布。赵宣子说："不是这样。"太史回答说："您身为正卿，逃亡没有越过国境，返回后又不讨伐乱臣贼子，不是您杀了国君又是谁呢？"赵宣子说："唉！'我因为怀念，反而给自己带来了忧伤'，这大概说的就是我吧。"孔子说："董狐，是古代的好史官，记载事情不隐讳；赵宣子，是古代的好大夫，因为史官的记载而承受了恶名。可惜啊，如果当时他越过了国境，就可以免于这个罪名了。"

《左传·襄公二十五年》记载：齐国的崔杼杀了齐庄公。太史记载说："崔杼杀了他的国君。"崔杼杀了太史。太史的弟弟接着这样写，结果有两个人被杀了。太史的另一个弟弟还是这样写，崔杼才放过他。南史听说太史都死了，拿着竹简前往。听说已经如实记载了，就回去了。

《左传·昭公十二年》记载：楚王与右尹子革交谈，左史倚相快步走过。楚王说："这是个好史官，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

《史记》说：秦国和赵国在渑池相会，两国君主互相为对方弹瑟和击缶，都命令御史记载下来。

《汉书》说：司马喜生了司马谈，司马谈担任太史公；司马谈生了司马迁，司马迁担任太史令，掌管编撰史书。（编，是缀集的意思。）

又说：汉武帝开始设置太史，天下的计簿文书先呈报给太史，副本呈报给丞相，所以司马谈父子世代担任这个职务，能够撰著《史记》。

又说：刘向、扬雄都称赞司马迁有良史的才能，佩服他善于叙述事理，辨析明晰而不浮华，质朴而不粗俗，他的文章直接，记事全面，不虚美，不隐恶，所以称为"实录"。

《后汉书》说：班彪续写司马迁的《史记》，写了数十篇，没有完成就去世了。汉明帝命令他的儿子班固接着写。班固认为司马迁所记的，是把汉朝放在历代帝王之后，不符合义理，大汉应当单独编写一部史书，所以上起高祖，下至王莽，写成纪、表、传、志共九十九篇。

又说：明德马皇后能背诵《易经》，喜欢读《春秋》、《楚辞》，尤其擅长《周官》、董仲舒的著作。（《周官》就是《周礼》。董仲舒著有《玉杯》《繁露》《清明》《竹林》等篇。）她自己撰写了《显宗起居注》，删去了哥哥马防参与医药事务的记录。章帝请求说："黄门舅（马防）早晚供养，已经一年了，既没有褒奖，又不记录他的勤劳，恐怕太过分了吧？"太后说："我不想让后代听说先帝多次亲近后宫家族的事，所以不记录。"

《东观汉记》说：当时有人上书说班固私自改作《史记》，皇帝下诏给京兆尹，把班固逮捕入狱。他的弟弟班超到宫门前上书，详细陈述班固不敢胡乱写作，只是续写父亲所记述的汉朝史事。

《晋书》说：王沉在魏国做官，正元年间升任散骑常侍、侍中，与荀顗、阮籍共同撰著《魏书》，书中多为当时忌讳，不如陈寿的《三国志》那样实录。

又说：华峤常常喝得大醉，所撰写的《十典》，没有完成就去世了。秘书监何劭上奏任命华峤的二儿子华彻为佐著作郎，让他继续完成，但华彻也没完成就去世了。后来秘书监缪徽又上奏任命华峤的小儿子华畅为佐著作郎，终于完成了《十典》，并起草了《魏晋纪传》。与著作郎张载等人同在史馆任职。

又说：陈寿撰写了魏、吴、蜀《三国志》，共六十五篇，当时的人称赞他善于叙事，有良史的才能。夏侯湛当时正在著《魏书》，看到陈寿的作品，就毁掉自己的书而停止了。张华很赞赏陈寿，对他说："应当把《晋书》托付给你。"他就是如此被当时的人所看重。

《宋书》说：王韶之，琅琊临沂人。私下撰写了《晋阳秋》，完成后，当时的人认为他应该担任史官职务。于是被任命为著作郎，让他续写后来的史事，记载到义熙九年。他善于叙事，文辞议论可观，成为后世的好史书。

又说：裴松之字世期，为陈寿的《三国志》作注。裴松之收集传记，广泛增加异闻，完成后上奏。皇帝看了说："裴世期可以永垂不朽了。"

又说：范晔在《狱中与诸生侄书》中说："已经撰写了后汉史，得到了头绪。仔细观看古今的著述和评论，很少有令人满意的。班固最有盛名，但任意发挥没有体例，只有志书值得推重。他的广博丰富我赶不上，但在整理编排方面未必有愧。我的书虽然只是传论，但都有精深的意旨。至于循吏以下以及六夷的序论，笔势纵横奔放，实在是天下奇作，其中符合心意的往往不比《过秦论》差。曾经和班固的作品相比，只觉得不逊色而已。我想写齐备的各种志书，凡是前汉所有的都要完备。虽然事情不必太多，但要让读者看到完整的文字。这部书出来后，应该会有欣赏的人。自古以来体大思精的书，没有比得上这部。"

《梁书》说：吴均想撰写《齐书》，请求借阅《齐起居注》和《群臣行状》，武帝不允许。于是私下撰写，写成后上奏，称武帝为"齐明帝佐命"。武帝厌恶他的书不真实，因为内容不实，派中书舍人刘之遴诘问了几十条，吴均支离破碎答不上来。武帝下令交付尚书省烧毁，吴均被免职。

又说：裴子野的曾祖父裴松之，在宋元嘉年间受诏续修何承天的《宋史》，没有完成就去世了。裴子野常想继承先辈的事业。到齐永明末年，沈约撰写的《宋书》说裴松之以后就没有值得称道的人了。裴子野便重新撰写了《宋略》二十卷。他的叙事评论多有好评，其中说到杀了淮南太守沈璞，是因为他不顺从义师的缘故。沈约很害怕，赤脚前去谢罪，请求两下化解。沈约感叹裴子野的著述说："我比不上他。"兰陵萧琛说他的评论可以和《过秦论》、《王命论》并驾齐驱。

《后魏书》说：毛脩之的职位在崔浩之下。崔浩认为他是中原旧族，虽然学问不算广博，但还能涉猎书传，常常敬重他。与他谈论时，说到陈寿的《三国志》，认为有古代良史的风格，他的著述，文义典雅纯正，都是可以在朝廷上公开宣扬的言论，含蓄而明显，委婉而有条理，班固《汉书》以来没有人能赶得上陈寿。毛脩之说："从前在蜀地时听老人们说，陈寿曾做过诸葛亮的门下书佐，被打了上百板子，所以他在评论武侯时说'应变将略，非其所长'。"崔浩于是与他讨论说："诸葛亮辅佐刘备，正当九州鼎沸、英雄奋发的时候，君臣相得，以鱼水为喻，却不能与曹氏争天下，放弃荆州，退入巴蜀，诱骗刘璋，假意联合孙权，困守在崎岖之地，在边远地区僭号称帝，这是下策。只能与赵佗相比，却把他比作管仲、萧何一类的人，难道不是过分了吗？"他认为陈寿贬低诸葛亮，并非失实。

《三国典略》说：齐王因为魏收去世了，命令中书监阳休之校正他所撰写的《魏书》。阳休之因为魏收叙述自家事情过于美化，而且自己才学不足，拖延多年，竟然没有动手，只是删去了"嫡庶"一百多个字。

又说：周朝萧大圜担任滕王宇文逌的友官，宇文逌问萧大圜："我听说湘东王写了《梁史》，有这回事吗？其他人的传可以抑扬，皇帝的纪怎么样呢？隐瞒就不符合事实，记载又像是攘羊（指暴露父亲过失）。"萧大圜回答说："这是胡说。如果有，也不值得奇怪。从前汉明帝作《世祖纪》，章帝作《显宗纪》，前事不远，足以作为成例。而且君子的过失，就像日食月食一样，天下人都看得见，怎么能隐瞒呢？如果有，又怎么能不隐瞒？因为儿子为父亲隐瞒，正直就在其中。为国家的恶事避讳，这是符合礼制的。"宇文逌于是大笑。

又说：齐王命令魏收撰写《魏史》，到这时还没有完成。齐王常让群臣各自说说自己的志向，魏收说："我希望能在东观秉笔直书，早日写出《魏书》。"齐王于是让魏收专门在史阁工作，不管理郡县事务，对魏收说："应当秉笔直书，我最终不会学魏太武帝诛杀史官。"于是广泛征集百官传记，总汇斟酌。完成后上呈，共十二函，一百三十卷。尚书陆操对杨愔说："魏收可说是博学多才，对魏室有大功。"杨愔说："这是不可改易的书，流传万古。只恨论述各家时，枝叶过于繁碎。"当时人议论魏收为尔朱荣作传，把尔朱荣比作韩信、彭越、伊尹、霍光，大概是因为收了尔朱荣儿子尔朱文赂黄金的缘故。邢邵的父兄事迹都写得很好，邢邵只是笑着说："《列女传》里全是史官的祖母。"尚书左丞卢斐、临漳令李庶、度支郎中王松年、中书舍人卢潜等人说："魏收诬蔑一代，其罪当诛。"卢思道说："东观的笔很不正直。"卢斐、李庶等人与魏收当面互相诋毁羞辱，无所不至。齐王大怒，亲自审问。卢斐说："我父亲官至仪同三司，魏收把他附在族祖中书郎卢玄的传之后；魏收的外亲博陵崔绰官只做到功曹，却放在传首。"齐王问魏收："崔绰有什么事迹，你给他立传？"魏收说："虽然没有爵位，但道义可嘉。魏司空高允曾为他作赞，称赞他有道德。我是因此知道的。"齐王说："司空是高才之士，给别人作赞，理应称扬，就像你给别人写文章，说人家好话，难道都能是真实的？"魏收不能回答。因为他的才名，不想加罪。高德正的家传写得很好，于是对齐王说："国史一旦定稿，将流传天下，人心怎么能都满意？诽谤的人应当加重治罪，不然不会停止。"齐王于是禁止有关人员，每人杖责二百。卢斐、李庶死在临漳狱中。又《北史》记载：魏收所引用的史官，恐怕他们超过自己，只选取那些学问上依附自己的人。房延祐、辛元植、眭仲让虽然早年担任过朝官，但并非史才；刁柔、裴昂之以儒学被任用，完全不能编纂；高孝幹以旁门左道求取进用；修史的各人，其父祖姻戚多被记录，并加以美言。魏收性情急躁，很不平允，从前有怨仇的人，多埋没其善行，常说："什么东西，敢和我魏收作对？抬举他就让他上天，压制他就让他入地！"魏收在神武时担任太常少卿，修国史，得到阳休之的帮助，于是对阳休之说："无以报答大德，一定为您作一篇好传。"阳休之的父亲阳固，在魏世担任北平太守，因贪酷被中尉李平弹劾，获罪。魏收写道："阳固任北平太守，很有惠政，因公事免官。"又说："李平对他深为敬重。"众人议论纷纷，皇帝命令《魏史》暂且不要公布，号称"秽史"。

《唐书》说：杜正伦掌管起居注，太宗曾对侍臣说："我每天坐朝，想说出一个话，就要考虑这句话对百姓有没有好处，所以不敢多说话。"杜正伦进言说："君主的一举一动必定被记载，言语存于史册。我的职责是修《起居注》，不敢不尽忠直言。如果陛下有一句话违背了道理，就会给千载之后的圣德留下拖累。不只是对当前有损于百姓，希望陛下谨慎。"太宗非常高兴。

又说：许敬宗。当初，虞世基和许敬宗的父亲一同被宇文化及杀害，封德彝当时任内史舍人，亲眼目睹了这件事，于是对人说："虞世基被杀时，虞世南匍匐请求代死；许善心死时，许敬宗手舞足蹈以求活命。"许敬宗听说后怀恨在心。等到他为封德彝立传时，大大增加他的罪恶。左监门大将军钱九陇，是皇家的家奴。许敬宗与他结为姻亲，于是为钱九陇曲意陈述门第，虚妄地夸大功绩。又有蛮族首领庞孝泰率兵跟随征讨高丽，敌军知道他怯懦，先打败了他。许敬宗收受了他家的财宝，虚妄地声称他多次击败贼寇，斩杀俘获数万人。汉将中骁勇强健的只有苏定方、庞孝泰罢了，曹继叔、刘伯英都在他们之下。如此虚妄地赞美。

又说：唐太宗对谏议大夫褚遂良说："你还知道起居注都记载些什么事？大概君主能看到吗？"褚遂良说："现在的起居注，就是古代的左史右史，记载君主的言论行事，并且记录善恶作为鉴戒，希望君主不做非法之事。没听说过帝王亲自观看史书。"太宗说："我有不好的行为，你一定会记下来吗？"褚遂良说："守道不如守官，我的职责是执笔记录，君主的举动一定记下来。"黄门侍郎刘洎说："假使褚遂良不记，天下的人都会记下来。"太宗说："对。"

又说：贞观十年，尚书左仆射房玄龄、侍中魏征、散骑常侍姚思廉、太子右庶子李百药和孔颖达、守礼部侍郎令狐德棻、守中书侍郎岑文本、中书舍人许敬宗等人撰成了周、隋、梁、陈、齐等五代史，到朝廷进献。太宗慰劳他们说："我观看前代史书，表彰善行，贬斥恶行，足以作为将来的鉴戒。秦始皇奢侈荒淫无度，焚书坑儒，用以封住议论者的口。隋炀帝虽然喜好文学儒学，但尤其憎恶学者，前代的史籍竟然没有修成。几个朝代的事情，几乎要湮灭断绝。我的意思则不然，想要阅览前代君王的得失，作为自身的借鉴。你们在几年之间，编成五代史，符合我的深切期望，非常值得嘉奖。"又下诏命令司空房玄龄等人修撰《晋书》，以臧荣绪的史书为底本，采集各家传记加以增补，并涉及晋代的文集，无不全部收录，编成十本纪、二十志、七十列传、十三载记。其中太宗所写的关于宣帝、武帝以及陆机、王羲之的四篇评论都称为"制"，房玄龄以下写的评论都称为"史臣"。几年后书成，收藏在秘府，赏赐颁发和加级各有等次。将这部书赐给皇太子和新罗使者各一部。

又说：显庆年间，唐高宗因为许敬宗所撰写的《太宗实录》记载多不符合事实，就对刘仁轨说："我昨天观看国史所记载的，多不周全详尽。你们必须穷尽细微、探究隐晦，推究起始到终结，盛大的功业和伟大的勋绩，都要使之详细完备。至于像先帝写作《威凤赋》，意思是指向阿舅（长孙无忌）和（高）士廉，许敬宗却把它移到尉迟敬德的传里。又曾经在温泉教练，长围四面包围，万队一起前进，忽然云雾遮蔽白天昏暗，队伍混乱错杂，先帝看到这种情况，恐怕触犯军法的人多，于是悄悄隐藏不出来；等到队伍整理好，然后出来观看。回头对我说：'整顿军队、训练士兵，是国家的大典，这次的错失，按军法不轻。我如果看到，必须执行军法。现在我不出来，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如今却移到《魏征传》里说，称是魏征的谏言。这已经违背事实，凭什么流传给后代？我曾经跟随先帝到木央宫，仪仗已经过去，忽然在草丛中看见一个人身上带着横刀，那人说听到清道，趴伏，非常害怕不敢出来。仪仗卫士搜索没有发现，于是趴伏不敢动。先帝勒住马缰就返回，回头对我说：'这件事如果揭发，几个人该当处死，你可以在后面伺机查看，早点放他出去。'史家只有这件事差不多不失真实。"郝处俊说："先帝的仁慈恩德，此类事例很多。我的弟弟郝杰往年担任宿卫的时候，被用羌腰舆供奉，看见有三位卫士误拂了御衣，这个人害怕，五神无主。先帝对他说：'这里没有御史，我不给你定罪，不必害怕。'高宗对郝处俊说："这件事也必须写入史书。"于是郝处俊等人延请左史李仁实专门掌管这件事。

## 关键人物

- **司马迁**：太史令，撰著《史记》；良史，善于叙述事理
- **班固**：继父业撰《汉书》；撰《汉书》上起高祖，下至王莽
- **陈寿**：撰《三国志》；有良史之才
- **魏收**：撰《魏史》；所撰《魏书》被人称为‘秽史’
- **董狐**：晋国太史；古代的好史官，记载事情不隐讳
- **崔杼**：齐国大夫；弑齐庄公，杀史官
- **裴松之**：注《三国志》；为陈寿《三国志》作注
- **范晔**：撰《后汉书》；自认为体大思精
- **许敬宗**：撰《太宗实录》；记载多不符合事实
- **褚遂良**：谏议大夫；负责起居注，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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