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二

竹简

《说文》说：简，就是牒。

《释名》说：简，是书写编连起来的书，意思是间隔。

《尔雅》说：简叫做毕。（郭璞说：就是现在的简札。）

《毛诗·鹿鸣》说：难道不想回家，只是害怕这简书。

张璠《汉记》说：吴祐的父亲吴恢担任南海太守，想要用杀青的方法写书。吴祐当时十二岁，劝谏说：“海边多有珍奇玩物，这本书如果写成，装载必然要满两车。从前马援因为薏苡而招致诽谤，王阳因为书袋而博取名声，疑惑的鉴戒，是先贤所谨慎的。”吴恢非常高兴。

范晔《后汉书》说：大司徒邓禹西征平定河东，张宗到邓禹那里主动归顺。邓禹听说张宗多有权谋，就上表任他为偏将军。邓禹的军队到达栒邑，赤眉的大军将要到来。邓禹认为栒邑不足以防守，想率领军队前进到坚固的城池，而众人大多害怕贼兵追击，担心担任后卫。邓禹于是将各位将领的名字写在竹简上，署明前后次序，胡乱放在竹筐里，命令各人抽取。张宗唯独不肯抽，说：“死生有命，我张宗难道会推辞困难而选择安逸吗？”邓禹叹息。张宗说：“我听说一个士卒尽力，百人不能抵挡；万人拼死，可以横行天下。我现在拥有数千兵力，凭借您的声威，为何一定要说必定失败呢！”

《魏略》说：宣王讨伐王陵，王陵反绑双手迎接，远远地对太傅说：“你直接用折简召见我，我难道会不来吗？却率领军队前来！”太傅说：“因为我知道你不是肯听从折简召唤的人。”

《濑乡记》说：老子母亲碑说：老子持握仙录，玉简金字，用白银编连，记录善事，缀连恶行。

《楚国先贤传》说：孙敬编连杨柳简作为经书底本，日夜诵读学习。

《刘向别传》说：孙子书用杀青方法，简编用青白色的丝绳。

《文士苑》说：有人在嵩山下得到一块竹简，上面有两行蝌蚪文，朝廷内外传看，没有人能认识。张华去问束晳，束晳说：“这是明帝显节陵中的策文。”检验核对果然如此。

《风俗通》说：刘向《别录》：杀青，是适宜处理竹简用来书写。新竹有汁液，容易折断生虫，凡是制作竹简的，都在火上烤干，陈楚之间称为“汗”。汗，就是去掉它的汁液。

《吴越》说：杀也是治理的意思。刘向侍奉孝成皇帝，主持校勘书籍二十多年，都是先写在竹简上，修改订正可以抄写的再抄到缣帛上。由此说来，“杀青”是指竹简就很明白了。

《神仙传》说：阴长生撕开黄麻纸书写丹经，一份用有花纹的石函封装，放在嵩高山；一份用黄栌木简染墨书写，用青玉函封装，放在华山；一份用黄金简，刻写文字，用白银函封装，放在蜀地绥山。

策书

《广雅》说：策叫做简。

《释名》说：策，在上面书写教令，是用来驱使天下的。汉朝制度，约敕封侯叫做策。策，是赜（整理）的意思，敕令使其整饬不犯法。

《史记》说：一百字以上就写在策上。

《春秋序》说：大事写在策上，小事只用简牍而已。

《后汉书》说：何敞的父亲何比干字少卿，担任汝阴县狱吏决曹掾，平反救活数千人。后来担任丹阳都尉，狱中没有冤屈的囚犯。征和三年三月辛亥，天上下大雨，何比干在家，中午梦见车马满门，醒来后告诉妻子。话没说完，门边有老妇人请求避雨，雨很大但衣服不湿。雨停后，送她到门口，对何比干说：“您有阴德，上天赐给您策书，来扩大您的子孙。”于是从怀中取出符策，形状像简，长九寸，共有九百九十枚，交给何比干说：“子孙佩印绶的人数如此。”何比干五十八岁，有六个儿子，又生了三个儿子，本始元年从汝阴迁到平陵，世代成为名族。

《吴历》说：孙皓时，吴郡百姓挖地得到一件东西像银，长一尺三寸，上面有刻画，有年月字样，于是改年号为“天策”。

《唐书》说：贞观年间，房玄龄商议封禅礼仪，玉策四枚，各长一尺三寸，宽一寸五分，厚五分，每策五简，都用金丝编连。其中一枚奠祭太祖，一枚奠祭地祗，一枚奠祭高祖。

《穆天子传》说：癸巳，到达群玉之山，山势平坦没有险阻，（说边上没有险阻。）四面平直符合绳墨，（说都很平直。）是先王的所谓策府。（说往古帝王以此为藏书策的府库。）

《家语》说：哀公向孔子询问政事，孔子说：“文王武王的政令，记载在方策上。”

书牍

《说文》说：牍叫做书板。

《释名》说：牍，是和睦的意思。亲自拿着它进见，是用来表示恭敬和睦。

《史记》说：文帝送给单于尺一寸的牍，单于用尺二寸的牍回复。

又说：东方朔刚进入长安，到公车府上书，共用了三千片奏牍。公车令派两个人共同抬着他的书，才能抬得动。皇上让从上方读给他听，停下时，就记下读到的位置，读了两个月才读完。下诏任命他为郎官。

《东观汉记》说：当时天下垦田多不属实，诏令检查复核，百姓嗟叹怨愤。各郡派遣使者，皇帝看到陈留吏的牍上有字，一看，写道：“颍川、弘农可以问，河阳、南阳不可以问。”皇帝得到后，发怒。当时东海公十二岁，在帷帐后面说：“吏接受郡守的命令，想要用垦田来比较。”皇帝说：“既然如此，为什么说河阳、南阳不可以问？”回答说：“河南是帝王都城，多近臣；南阳是帝王故乡，多近亲。田宅超过制度，不能作为标准。”皇帝命令虎贲诘问吏，吏低头认罪。派遣谒者拷问核实，全部知道了奸情。

《梦书》说：牍札是荐举，梦见得到牍札，是想要被荐举。

《韩诗》说：赵简子太子名叫伯鲁，小儿子名叫无恤。赵简子自己制作了两片牍，亲自在上面书写，写道：“节省用度，听从善言，敬重贤人，不要怠慢，使用能人，不要轻视。”交给两个儿子，让他们经常诵读。过了三年，赵简子坐在青台之上，问两个儿子书在哪里。伯鲁丢失了牍，让他诵读，不能背诵。无恤从左边衣袖中拿出书，让他诵读，都熟悉了。于是贬黜伯鲁而嘉奖无恤。

《韩诗外传》说：赵简子有个臣子叫周舍，站在门下三天三夜。赵简子问他原因，回答说：“我是君主的直言敢谏之臣，拿着笔拿着牍跟在君主后面，等候君主的过失而记录下来。”

木札

刘熙《释名》说：札，是栉（梳子），编连起来像梳齿一样互相排列。

《晋令》说：郡国各种户口黄籍，籍都用一尺二寸的札，已经在官府服役的人记载名字。

《汉书》说：司马相如没有死时写了一卷书，说：“有使者来求取，就奏上。”他遗留下的札书，说的是封禅之事。

又说：谷永字子云，善于笔札。所以当时人说：“子云的笔札，娄君卿的唇舌。”

《后汉书》说：樊崇等向西攻打更始帝，百万之众而没有称号；想要立皇帝，在军中寻找景王的后代得到七十多人，只有盆子、茂和前西安侯是最符合条件的。樊崇等商议说：“听说古代天子带兵称为上将军。”于是在札上书写符字“上将军”。又将两个空札放在竹筐中，（札，简。笥，箧。）于是在郑地北面设立坛场，祭祀城阳景王，各位三老从事都大会于阶下，排列盆子三人站在中间，按年龄次序探札。盆子年龄最小，最后探得符，诸将于是都称臣。

《续汉书》说：贾逵字景伯。当时有神雀进入宫中，章帝命令兰台提供笔札，让贾逵作《神雀颂》。

晋代张华有文雅之才，晋代礼仪制度变革，敕令有关部门提供笔札，多有增减。

《晋阳秋》说：梁国张惲字义元。担任郡吏。进入郡府，正赶上太守下围棋，把札扔在地上，张惲说：“知道府君患风，拿这个来支撑门户。”太守停下棋让他坐下。

《汉武故事》说：皇上驾崩后，有一个人骑马，马不同于平常的马，拿着一尺长的札赐给将作大匠丞文，说：“你功绩完成，赐给你金十斤。”于是忽然不见，札变成金，称重十斤。

《抱朴子》说：魏武帝认为左慈是妖妄之人，想杀他。派人逮捕他。左慈故意想见而不离开。想要拷问他，而狱中有七个左慈，形状一模一样，不知道哪个是真的。禀报武帝，武帝派人全部杀掉。一会儿，七个左慈都变成札，而一个左慈径直走出，跑向羊群。

诗说：有客人从南方来，送给我一书札；上面叙述长相思，下面说久离别。

牒文

《说文》说：牒，是札。

《文心雕龙》说：牒，是叶，像叶子在枝上。短简叫做牒。议事没有决定，所以用短牒咨询谋划。牒中尤其细密的叫做签。

《左传·昭公六年》说：赵简子命令诸侯大夫运送粮食给周王。宋国乐大心说：“我不运送粮食，我对周王是客人。”（二王之后是宾客。）晋国士伯说：“自从践土之盟以来，宋国哪次战役没有参加？哪次盟会同王室不同？您怎么能逃避呢？”右师不敢回答，接受牒文而退下。（右师，乐大心。）

《汉书》说：路温舒字长君，钜鹿东野人。父亲是里监门，让路温舒放羊，他采集沼泽中的蒲草，截断编成牍，用来写字。

木板

《释名》说：板，是昄昄（平坦宽广的样子）。（昄，半旱切。）

《春秋演孔图》说：孔子说：“我作《春秋》，上天授予《演孔图》，其中有一块大玉刻一版说‘珽玑’，一低一昂，是七期验败毁灭的征兆。”

《蜀志》说：谯周劝刘禅投降。后来元熙二年夏天，巴郡文立从洛阳回来，路过见到谯周。谯周谈话之间，于是写板给文立看，说：“典午忽然，月酉没。”典午，指司马；月酉，八月。到八月，司马昭果然去世。

王隐《晋书》说：惠帝时童谣说：“二月尽，三月初，桑生裴雷柳叶舒，荆笔杨板行诏书，宫中大司马作几驴。”而杨骏、荆王反叛。

《幽明录》：王大度镇守广陵，忽然看见两个马夫拿着鹄头板来召他。王大惊，问马夫：“我做什么官？”说：“您做平北将军，徐、兖二州刺史。”王说：“我已经做这个官，为什么又来召？”鬼说：“这是人间，而且现在所做的是天上的官。”王大惧，不久也看见迎官的黑衣人和鹊衣小吏很多，王不久病逝。

《桂阳先贤画赞》说：胡滕担任南阳从事，遇到大驾南巡，索求繁多。胡滕上表说：“天子没有外，乘舆所到之处，便是京师。臣请求荆州刺史比照司隶，臣比照都官从事。”皇帝认为他才华奇特，全部准许。大将军西曹掾丢失马匹，召见胡滕，于是制作都官鹄头板召见百官，敬重佩服。

《相板经》说：板有芒角，形状上窄下宽，右薄左厚。光彩流泽，文色调达，木理通直，都是吉利；相反是凶。板纹理细密轻促，那人性格简约通达；周正，那人宽厚博大。板有横节是病，在板面内则丧事，在板背则外丧。板有蝎虫钻孔以及节对称而过，那人凶。板中的字都要笔迹调利有形势，罪名覃应当右行，空中不用对，对则多有牵制。又上官多憎恨它，官罪覃让旧官字小新官字大，有波势，墨色分明，板形平通，没有断裂刀痕，是大吉；官字没有形势，点染不分明，都会免官或不到官；官字小；其他字墨散入木材纹理中，必定入狱而死。板色想要类似其姓，角家板色青为吉，红色不利于子女；白色不利于官属，黑色不利于父母，黄色不利于妻子财物。凡是携带板来的人，其姓名美好为喜祥，不美就否。相板时，要用手持板，如果手靠近板后，则板前端低而落下，这是降职，板有病累，都可以治改。治改用庚、申、寅日。庚，更；申，伸；寅，引；意思是更引吉祥。

名刺

《释名》说：把姓名和姓氏写在奏章上叫做"画刺"。写"再拜起居"等字时，都要达到字体端正，使笔画写满纸边，慢慢引笔书写，如同作画一样。下官用的刺，是长书一行从中央往下写的。还有爵里刺，写的是官爵以及郡县乡里。

《典略》说：王符字字节信，是安定人。因感慨激励而著书，名为《潜夫论》。前度辽将军皇甫规辞官回到安定，有人先前用钱财买得雁门太守的官职，也辞官回乡。此人带着名刺去拜见皇甫规，皇甫规躺着不迎接，让人叫他进来。坐定后，问他"雁肉好吃吗"，又拿他的名刺刮大腿。过了一会儿，听说王节信在外求见，皇甫规才惊慌起身，衣服来不及系带子，倒穿着鞋跑出去，拉着王符的手回来，和他同席而坐，大设宴席，直到日暮才分别离去。有人感叹说："哪有二千石高官如此低贱，书生如此尊贵的道理啊！"

《魏名臣奏》说：黄门侍郎荀俣上奏说：现在官吏初次上任，要有三份爵里刺，逐条写明行状。

《夏侯荣传》说：夏侯荣字幼权，是夏侯渊的第五个儿子。小时候很聪明，过目就能记住。魏文帝听闻后邀请他。当时宾客一百多人，每人递上名刺，夏侯荣全部记下他们的乡邑、姓名，就是世人所说的爵里刺，看了一遍后让他们挨个交谈，没有说错一个人，文帝认为他很奇特。

《长沙耆旧传》说：夏侯叔仁家族低微，遭逢母亲去世，服丧超过礼制。同郡的徐元休二十岁左右就很有名，听说后前来吊唁。十天之内，收到的名刺堆满了桌子。

《吴录》说：孟宗任豫章太守时，对仓掾说："你从前欠太守一张名刺，还记得吗？"仓掾说："不记得。"孟宗说："我从前家境贫寒，父母年老，我替官府运货，拿着名刺来拜见你，承蒙你接见打发，为什么长久委屈你呢？"

《杂事》说：高彪字义方，是吴郡人。志向很高，游学太学，博览经史，擅长写文章。曾去拜见大儒马融，马融推辞不见。高彪又递上名刺，在背面写道："久闻您的高名，已有很长时间。希望一见您的风采，倾诉心中的愿望，以开启我的愚昧，没想到您借口生病推辞。从前周公以文王为父、武王为兄，身居三公之位，执掌华夏，尚且握着湿发、吐出口中食物，来接待平民百姓，天下人都归心于他的德行。时代久远了，如今您不能相见，也是应该的啊！"马融看完非常惭愧，派人道歉并追赶邀请，高彪却径直离去不肯返回。

《郭林宗别传》说：郭林宗的名声更加显赫，士人争相归附他，车上的名刺常常装满。

《祢衡别传》说：祢衡初到许都时，怀揣一张名刺。到了之后却无处可去，以至于名刺上的字都磨灭了。

《幽明录》说：有一个姓王的士人，坐在书房中，有一个人递上名刺来拜访，名刺上写着"舒甄仲"。那人走后，王生怀疑他不是人。细看名刺说："这是我房舍西边土瓦中的人。"让人挖开，果然在瓦器中得到一个铜人，一尺多长。

○函

《吴志》说：张温字惠恕。出使蜀国时，对先主刘备说："谨奉上带来的封好的书信。"

《晋安帝纪》说：朱龄石征伐蜀地时，太尉刘裕给他写信，在信封上写道："到白帝城才能打开。"信中说："大军全部从外水攻取成都，臧焘从内水进军广汉，让老弱士兵乘坐十多艘高大的战舰，由中水向黄虎进发。"

《傅子》说：太祖曹操征召刘晔，委以心腹重任，每有疑难之事，就用密封的信函询问刘晔，一夜之间竟有几十次。

○袠

《说文》说：袠，就是书的封套。

《晋中经簿》说：盛放书籍有缣袠、青缣袠、布袠、绢袠。

《后汉书》说：杨春卿临终时告诫儿子杨统说："我厚缯做的书套中（《说文》说：綈，是厚缯。綈音提。）有先祖传下来的秘记，可以给汉朝使用，你要好好研习它。"杨统感念父亲遗言，服丧期满后离开家乡，跟随犍为的周循学习祖先的方法，又师从同郡的郑伯山学习《河图》《洛书》以及天文推步之术。

《益部耆旧传》说：广汉人王棠的妻子叫文拯。她的前夫儿子喜爱抄写书籍，文拯曾亲手为他制作书套，常常很合他的心意。

宋谢灵运《书袟铭》说：怀抱幽深，卷藏玄理，收藏精妙，守住秘密，用与舍都遵循道，舒卷都不失度，确实应当勤加玩味，不要有一时闲暇。

梁昭明太子《咏书帙》诗说：拔影兔园池，抽茎淇水侧，幸杂缃囊用，聊因班女织。

○椠

《说文》说：椠，就是写字的木板和木片。

《释名》说：椠，是长三尺的木板。椠，是渐渐的意思，是说它渐渐加长。

《论衡》说：砍断木头做成椠。

扬雄《答刘歆书》说：用铅粉笔在松木椠上写字，已经二十七年了。

《西京杂记》说：扬子云喜好探究事理，常常怀揣铅粉笔、提着木椠，跟随各地计吏去访求异域远方的各种方言。

○扌扈

《后汉书》杜笃《书扌扈赋》说：那书扌扈的美丽容貌，如同君子的美好品德；带着方矩而遵循圆规，加上文采修饰；能屈能伸以合于礼，随着高低而增减；虽然旋转弯曲，时而倾斜却又能返回正位；怀抱六经而舒展卷收，敷陈五经的典范格式。

○封泥书

《春秋说》说：龙图装在赤玉匣中，封泥如同黄色珠子。

又说：黄龙五色，背负河图，装在黄玉匣中，用黄金绳缠绕，用黄芝泥封口。

王子年《拾遗记》说：元封元年，浮折国进贡兰金泥。这种金汤渊，盛夏时节水常常沸腾涌出，像沸汤烈火，飞鸟不能飞过。该国行路人看见水边有人冶炼这种金做成器具，混混如同泥状，颜色像紫磨金；百炼之后，颜色变白像银，名叫"银烛"。曾经用这种泥封各种匣子，使宫门鬼魅不敢侵犯。汉朝时上将出征大多用这种泥做印封，卫青、张骞、苏武、傅介子等出使的人，都接受过金泥封的玺印。

《续汉书》说：光武帝封禅时，寻访元封年间封禅的旧事。上奏使用玉牒、玉检，用水银和金调和成泥。

《东观汉记》说：邓训曾率领黎阳营兵驻守狐奴，后来升任护乌桓校尉。黎阳旧吏中最贫困羸弱的人，全郡都挂念邓训，知道他常服用的药北方缺少，又知道邓训喜欢用青泥封书信，就从黎阳推着鹿车到洛阳市集买药，回来时经过赵国易阳，又载了一包青泥，到上谷送给邓训。他得人心到了这种地步。

《西京杂记》说：汉朝用武都紫泥作为印章的封泥，上面再涂上绿涕（一种漆状物）。

○水滴器

《西京杂记》说：晋灵公的墓冢非常瑰丽壮观，器物都朽烂不可分辨，只有一只玉蟾蜍，拳头大小，腹中空能容纳五合，像新玉一样。拿来做成水滴注砚。

傅玄《水龟铭》说：铸成这只灵龟，体态像自然生成；含藏水源未出，有如清泉；滋润那黑墨，浸染这弱笔；申述情志，写意抒怀，经纬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