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御览》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文部
章节：卷三

## 本章概览

《太平御览》卷三聚焦于赋这种文体的源流与演变。赋起源于《诗经》六义之一，本为铺陈直述，后发展为不歌而诵的文体。春秋之后，周道衰微，贤人失志而作赋，孙卿与屈原首开其风，借赋讽喻劝诫。宋玉、唐勒继之，词采渐趋华丽。汉代枚乘、司马相如、扬雄等人竞相创作，赋风转向宏丽铺陈，扬雄曾后悔雕虫小技，但也承认贾谊登堂、相如入室。汉武帝好辞赋，召见相如，相如作《子虚》《上林》赋，假托子虚、乌有、亡是公三人，终归节俭以讽谏。枚皋、东方朔等以赋得宠，枚皋文速而相如文缓。此后王褒、扬雄等各有佳作，扬雄仿相如作赋，但赋中寓讽。魏晋时期，曹植、王粲、左思、陆机等名家辈出，左思《三都赋》十年乃成，洛阳纸贵。赋体从古诗之流蔚为大观，京殿苑猎、述行叙志，义尚光大。然末流逐华弃本，扬雄深戒之。本卷广引史传、文论，展现赋体文学从古典雅正到华丽铺陈的变迁，及历代作者之逸事与创作甘苦。

本章汇集了历代关于“赋”的文献和典故。

## 正文

《诗序》说：诗有六种含义，第一叫风，第二叫赋。

《释名》说：赋，就是铺陈。铺陈阐述它的义理，叫做赋。

《汉书》说：不歌唱而朗诵叫做赋，登高能够作赋的人可以担任大夫。意思是说，触物感怀而引发创作，才思智慧深邃美好，可以参与谋划政事，所以能够列位大夫。春秋之后，周朝政道逐渐败坏，聘问歌咏在诸侯国之间不再流行，学习《诗》的士人流落为平民，贤人不得志而创作的赋便产生了。孙卿和楚国臣子屈原，遭受谗言而忧虑国事，都创作赋来讽喻劝诫，都带有古诗中恻隐之心的意味。那之后宋玉、唐勒，汉朝兴起后枚乘、司马相如直到扬子云，竞相创作华丽夸张浮泛铺陈的辞藻，淹没了其讽喻劝诫的义理，因此扬子后悔说：“诗人的赋华丽而有法度，辞人的赋华丽而过度。如果孔子的门庭采用赋，那么贾谊能登堂，相如能入室了。”

又说：皇上让王褒与张子侨等人一同待诏，多次随从游猎，所到宫馆，就写作歌颂，评定其高低，按等级赐给丝帛。议论的人多认为这是淫靡而不急迫的事。皇上说：“不是有下棋的游戏吗？做这个还是比无所事事好。辞赋中大的与古诗意义相同，小的则辞藻明丽可喜，如同女工有绮罗细绢，音乐有郑、卫之音。如今世俗尚且用这些来娱乐耳目，辞赋与之相比，还有仁义讽谕，多识鸟兽草木之名，比倡优和博弈强多了。”

又说：汉武帝用安车征召枚乘。枚乘的庶子枚皋，其母是小妻。枚乘东归时，枚皋的母亲不肯跟从枚乘，枚乘生气，留下枚皋与母亲居住。枚皋十七岁时，上书自陈是枚乘的儿子。皇上得到后非常高兴，召他入宫，下诏让他作《平乐馆赋》，认为很好，任命为郎官。枚皋不通经术，谈笑如同倡优，写作赋颂，喜欢轻慢戏谑，因此得以狎昵受宠，与东方朔、郭舍人等同列。汉武帝三十九岁才得到皇太子，群臣庆贺，所以枚皋与东方朔作《皇太子生赋》。枚皋写文章速度快，受诏便成，司马相如善于写文章，但速度慢，所以作品少。

又说：皇上读司马相如的《子虚赋》，认为很好，于是召见相如。相如说：“这是诸侯的事，不值得看。请让我作天子游猎的赋。”皇上命令尚书供给笔札，相如以子虚，是虚言，为楚国称颂；乌有先生，是没有这回事，为齐国发难；亡是公，是没有这个人，想要阐明天子的道理，所以假借这三人的言辞，来推演天子诸侯的苑囿。最终归结于节俭，以此讽谏天子，天子非常高兴。当时皇上喜好神仙，相如又进奏《大人赋》，天子非常高兴，飘飘然有凌云之气，好似要游于天地之间的意思。

又说：赵昭仪正受宠幸，每次皇上驾幸甘泉宫，她常按法随从，在属车间的豹尾中。所以扬雄盛言“车骑的众多，参丽的车驾，不是用来感动天地、迎福三神的。”又说“屏退玉女，辞却宓妃”，以此微戒斋戒肃穆之事。赋写成进奏，天子认为奇异。在此之前，蜀地有司马相如，作赋非常弘丽温雅，扬雄心中以他为壮，每次作赋常效仿他的风格。

《后汉书》说：王延寿字文考，年少时游历鲁国，作《灵光殿赋》。后来蔡邕也打算写此赋，未写成，等见到王延寿所作，非常惊奇，于是停笔。

又说：李充字伯仁，年少时以文章显名。贾逵推荐李充，被召到东观，受诏作赋，任命为兰台令史。

《魏志》说：陈思王曹植，太祖曾看他的文章说：“你是请人代笔的吧。”曹植跪下说：“出口成论，下笔成篇，本来应当当面考试。”当时邺城铜雀台刚落成，太祖率领诸子登台，让他们各自作赋。曹植作赋，提笔立成，太祖非常惊异。

《吴书》说：张纮作《柟榴枕赋》，陈琳在北地见到，拿给人看说：“这是我同乡张子纲所作。”后来张纮见到陈琳的《武库赋》、《应机论》，写信给陈琳，赞叹称美，陈琳回答说：“自从我在河北，与天下隔绝，这里文章较少，容易称雄。所以让我受到这些过分的夸奖，并非实情。现在景兴在此，足下与子布在彼，正所谓小巫见大巫，神气都没了。”

《魏略》说：卞兰进献赞述太子德美的文章，太子回答说：“作者不虚夸其辞，受者必当符合实际。兰的这篇赋难道是我的实情吗？从前吾丘寿王一陈宝鼎，何武等人只是歌颂，尚且受赐金帛。兰的事虽然不属实，但心意值得嘉许。现在赐牛一头。”

又说：邯郸淳作《投壶赋》，进奏，文帝认为工巧，赐帛千匹。

《晋书》说：孙绰非常推重张衡、左思的赋，说：“《三都赋》、《二京赋》，是六经的鼓吹。”他曾作《天台山赋》，辞致非常工巧，刚写成时给友人范荣期看，说：“你试着把它扔到地上，应当发出金石之声。”荣期说：“恐怕这金石之声不合宫商。”但每到佳句就说：“应当是我们这类人的话。”

又说：桓温想要经营中原，因为河南大致平定，打算迁都洛阳，朝廷畏惧桓温不敢反对，但北方萧条，人心疑惧。孙绰上疏说不可。桓温见到孙绰的表章，不高兴地说：“告诉兴公，何不去寻你的《遂初赋》，而管别人家国事呢？”

又说：顾恺之字长康，晋陵无锡人。博学有才气。曾作《筝赋》，写成，对人说：“我的赋可与嵇康的琴赋相比。不欣赏的人，一定会因为是后出而遗弃；深刻理解的人，也应当因高奇而看重。”

《宋书》说：谢庄字希逸，任职为太子中庶子。当时南平王刘铄进献赤鹦鹉，帝诏群臣作赋。太子左卫率袁淑，文章冠绝当时，作赋完毕，给谢庄看。等见到谢庄的赋，感叹说：“江东没有我，你应当独秀；我如果没有你，也是一时之杰。”于是藏起自己的赋。

《梁书》说：张率作《待诏赋》，进奏，很受称赏，亲手写敕答说：“相如工巧而不敏捷，枚皋迅速而不工巧，卿可谓在金马门兼有二子之长。”

《陈书》说：沈众字仲兴，好学有文词，在梁任太子舍人。当时武帝作千字诗，沈众于是注解，与陈郡谢景同时在文德殿被召见。帝命沈众作《竹赋》，赋成进奏，亲手写敕答说：“卿文体翩翩，可谓无愧于你的祖父。”

《北齐书》说：刘昼举秀才，入京考策未中，于是恨不学写文章。才开始缀辑辞藻，言辞非常笨拙，作一首赋，以“六合”为名，自称绝伦，吟诵不停。于是感叹说：“儒者劳苦而少工巧，在此见到了。我读儒家书二十余年而考策未中，才开始学作文便得到这样。”曾将此赋给魏收看，魏收对人说：“赋名六合，其愚昧已甚。等见到其赋，语句比名还杂乱。”

《唐书》说：获嘉主簿刘知几著《思慎赋》来讽刺时政，凤阁侍郎苏味道、李峤见到文章，相顾叹息说：“陆机的豪士赋也比不上。当今防身要道，全在此了！”

又说：《文苑传》：李华字遐叔，善于写文章，与兰陵萧颖士友善。李华应进士时，著《含元殿赋》万余言，萧颖士见到而赞赏说：“在《景福殿赋》之上，《灵光殿赋》之下。”

《后唐书》说：李琪年少孤贫，刻苦学习，尤其精于文赋。昭宗时，李谿父子以文学知名于时。李琪十八岁，袖藏赋一卷去拜见李谿。李谿看赋惊异，倒穿鞋迎出门，于是拿出《琪调哑锺》、《捧日》等赋，指着对李琪说：“我常担忧近年文士辞赋都在数句之后未见赋题，你入句就出现题目，对偶典雅华丽，唉！可畏啊。”李琪因此更加知名。

挚虞《文章流别论》说：赋，是铺陈的名称，古诗的支流。前代作赋的，有孙卿、屈原，还颇有古诗的义理，到宋玉则多有淫靡浮泛的毛病。楚辞中的赋，是赋中好的。所以扬雄称赋没有比《离骚》更深的，贾谊的作品则与屈原同类。

《祢衡传》说：黄祖当时大会宾客，有人进献鹦鹉，黄祖举杯对祢衡说：“希望先生作赋，来娱乐佳宾。”祢衡提笔而作，文不加点，辞采非常华丽。

《文心雕龙》说：诗有六义，其中第二叫赋。赋，就是铺陈，铺陈文采，体物写志。从前邵公称公卿献诗，师箴瞽赋。传文说：“登高能赋，可以为大夫。”诗序则说明义理相同，传说则体制不同，总其归途，实相枝干。所以刘向阐明不歌而颂，班固称古诗之流。至于郑庄公赋《大隧》，士蒍赋《狐裘》，结言短韵，词自己作，虽然符合赋体，明白而未融通。到屈原唱《离骚》，才开始扩大声貌，然而赋这种文体，受命于诗人，而开拓疆域于《楚辞》。于是荀况《礼》《智》，宋玉《风》《钧》，于是赐予名号，与诗划界，六义的附庸，蔚然成为大国。于是以客主为首引，极尽声貌以穷尽文采，这是与诗分别的原始，命名赋的初始。秦代不重文采，颇有杂赋。汉初辞人，顺流而作，陆贾开其端，贾谊振其绪，枚乘、司马相如洞开其风，王褒、扬雄驰骋其势，枚皋、东方朔以下，品物尽皆描绘。积累于汉宣帝时，校阅于汉成帝世，进御的赋，有一千多首，讨其源流，确实兴起于楚而盛于汉。至于京殿苑猎，述行叙志，都是体国经野，义尚光大，既以唱序开端，也以总词结尾。序用来建文，首引情本；词用来理篇，写送文势。看荀况以隐语结尾，事义自怀；宋玉发夸谈，实始淫丽；枚乘《兔园》，举要而创新；相如《上林》，繁类而成艳；贾谊《鵩鸟》，致辨于情理；子渊《洞箫》，穷变于声貌；孟坚《两都》，明绚而富雅；张衡《二京》，迅拔而宏富；子云《甘泉》，构深伟之风；延寿《灵光》，含飞动之势。共此十家，都是辞赋中的英杰。到仲宣细密，发篇必道；伟长通博，时遇壮采；太冲、安仁，建功于鸿规；士衡、子安，成业于流制；景纯绮巧，繁理有余；彦伯梗概，情韵不匮，也是魏晋的赋首。推究登高的旨意，大概是睹物兴情。情因物而兴，所以义必明雅；物因情而观，所以词必巧丽。丽辞雅义，符采相胜，如同织品品评朱紫，绘画区别玄黄，文虽杂而有实，色虽糅而有仪，这是立赋的大体。然而逐末之辈，蔑弃其本，虽读千首，更惑体要；于是使繁花折枝，膏腴害骨，无贯风轨，无益劝戒。这是扬子所以追悔雕虫，贻笑雾縠的原因。

宋玉《大言赋序》说：楚襄王登上云阳台后，命诸大夫景差、唐勒、宋玉等人一同作《大言赋》，赋完成后宋玉受赏。又说能作《小言赋》的人，赏云梦之田，赋完成后，于是赐给宋玉田。

扬子《法言》说：有人问：“您年轻时喜好作赋吗？”答：“是的。童子雕虫篆刻，壮夫不为。诗人的赋华丽而有法度，辞人的赋华丽而过度。如果孔子的门庭采用赋，那么贾谊能升堂，相如能入室。”

崔鸿《十六国春秋·南凉录》说：秃发傉檀的儿子秃发归，年龄才十三岁，命作《高殿赋》，下笔即成，影不漏刻。傉檀看后认为很好，把他比作曹子建。

又《前秦录》说：苻坚在逍遥园宴请群臣，将军讲武，文官赋诗。有洛阳少年，身高不满四尺而聪博善文，通过朱彤献上《逍遥戏马赋》一篇，苻坚看后惊奇，说：“此文绮丽清丽，是司马长卿一类人。”

《西京杂记》说：长安有度虬也善于作赋。曾作《清思赋》，当时人不看重，度虬便假托是司马相如所作，于是大受世人推崇。

又说：司马相如将要进献辞赋却不知写什么，梦见一位穿黄衣的老人对他说：“你可以创作《大人赋》，描写神仙的事情，以此进献给皇上。”赏赐了他四匹锦缎。

又说：司马长卿的辞赋，当时的人都称赞典雅华丽，即使是《诗经》作者的作品，也不能超过他。扬子云说：“长卿的辞赋不是从人间来的，而是由神明变化所主导。”扬子云学习司马相如作赋却赶不上他，因此非常佩服。

又说：司马相如创作《上林赋》《子虚赋》时，意趣潇洒闲散，不再与外界相关，驾驭天地，综合古今，有时忽然睡去，有时焕然兴起，大约几百天后才完成。他的朋友盛览字长通，是牂牁的名士，曾问他如何作赋，司马相如说：“把编纂的丝线组合成文采，排列锦绣作为质地，一经一纬，一宫一商，这是作赋的痕迹。赋家的内心，包容宇宙，总览人物，这是从内心领悟的，不能传授给别人。”盛览于是创作了《合组歌》《列锦赋》后离开，终身不敢再谈论作赋的心得了。

《博物志》说：王延寿是王逸的儿子。鲁地灵光殿刚建成时，王逸对他儿子说：“你描写它的形状回来，我想为它作赋。”王延寿于是用韵文写在简上，他父亲说：“这就是好赋，我本来就不及你。”

《三国典略》说：北齐的魏收因为温子升、邢邵不作赋，就说：“一定要作赋，才能成为大才。只靠章表自夸，这如同儿戏。”

《文士传》说：何桢字元幹。青龙元年，天子特地诏令说：“扬州别驾何桢有文章才能，尝试让他作《许都赋》，完成后密封呈上，不得让人看见。”何桢于是创作了赋，皇上非常惊异。

又说：棘嵩见到陆云作《逸民赋》，棘嵩认为大丈夫出身要么成为孝子要么成为忠臣，一定要建功立业、为国谋划，于是作《官人赋》来反驳陆云的赋。

桓子《新论》说：我年少时见到扬子云华丽的文辞和高妙的议论，不自量力，轻率地想赶上他，于是创作小赋，用思过度，立即感动发病。扬子云也说：汉成帝上甘泉宫，下诏让他作赋。作完后，非常疲倦。躺着梦见自己的五脏掉在地上，用手收起来。醒来后，气息微弱，病了一年多。我年少时喜好文章，见扬子云擅长作赋，想跟他学习。扬子云说：“能读一千篇赋，就善于作赋了。”

魏文帝《典论》说：如今的文人鲁国孔融、广陵陈琳、山阳王粲、北海徐幹、陈留阮瑀、汝南应璩、东平刘桢，这七个人，在学问上无所遗漏，在文辞上无所假借。如王粲的《初征赋》《登楼赋》《槐赋》，徐幹的《玄猿赋》《漏卮赋》《团扇赋》《橘赋》，即使是张衡、蔡邕也不能超过。陈琳、阮瑀的章表书记，是如今的佼佼者。应璩和顺但不雄壮，刘桢雄壮但不细密，孔融体气高妙，有过人之处。

魏文帝《临涡赋序》说：我跟随皇上拜谒陵墓，骑马过水。在高树下徘徊，停马挥鞭，写下《临涡赋》。

《世说新语》说：左思字太冲，是齐国临淄人。作《三都赋》，十年才完成。门庭、户席都放着笔砚，遇到一句好句，就立即记下来。赋写成后，当时的人都讥讽诋毁他，左思心里非常不痛快。后来拿给张华看，张华说：“这赋可以和《二京赋》并列而成三，但你的文章还没有被世人看重，应该拿给名望高的人看。”左思于是请皇甫谧作序。皇甫谧看了后赞叹不已，就为他作了序。于是先前诋毁他的人，没有不整理衣襟表示敬仰赞述的。陆机到洛阳时，想作这赋，听说左思在作，拍手而笑，给他弟弟陆云写信说：“这里有个粗鄙的人想作《三都赋》，等他写成，应当用来盖酒瓮。”等到左思的赋出来，陆机极为惊叹佩服，认为自己不能超过。

又说：袁宏作《东征赋》，列举称赞过江的诸位名德之士，却唯独不记载桓彝。桓温很怨恨，曾以此问袁宏，袁宏说：“尊君的称号职位，不是下官敢擅自决定的。既然没有来得及禀报，所以不敢显扬。”桓温说：“你想用什么词句？”袁宏立即回答说：“风骨鉴识疏朗开阔，或搜索或引荐，身体虽可消亡，道义不可陨落。”桓温于是高兴。又没提到陶侃，陶侃的儿子陶胡奴在密室拔刀问袁宏：“你的赋为什么忽然不提到我父亲？”袁宏急忙回答说：“大道尊公，怎么说没有？”于是说：“精金百炼，在切割时能断。功绩用来治理民众，职责思考平定动乱。长沙郡公的功勋，被史官所称赞。”胡奴才停止。

《金楼子》说：刘休玄好学有文才，作《水仙赋》，当时的人认为不逊于《洛神赋》；他所拟作的古诗，当时的人认为是陆士衡一类的人物。我认为《水仙赋》不如《洛神赋》，而拟古诗胜过陆士衡。

《闽川名士传》说：贞元年间，杜黄裳主持科举考试，试题是《珠还合浦赋》。进士林藻作完赋后，靠着几案打盹，梦见有人对他说：“你的赋很好，只是遗憾没有叙述珍珠来去的缘由。”林藻醒来，看自己的草稿，于是补足四句。当年考中进士，向杜黄裳致谢，杜黄裳说：“只有林生叙述珍珠来去的缘由，像有神助一样。”

## 关键人物

- **司马相如**：赋作家，汉武帝时人；作《子虚赋》《上林赋》《大人赋》，被扬雄效仿
- **扬雄**：赋作家，西汉人；作赋，后悔辞人之赋，效仿司马相如
- **枚皋**：枚乘庶子，汉武帝时郎官；作《平乐馆赋》《皇太子生赋》，谈笑如倡优
- **曹植**：陈思王，魏太祖之子；铜雀台作赋，提笔立成
- **左思**：齐国临淄人，晋代赋作家；作《三都赋》，十年乃成，陆机叹服
- **王延寿**：王逸之子，汉代人；作《灵光殿赋》，蔡邕停笔
- **孙绰**：晋代人，作家；推重张衡左思赋，作《天台山赋》
- **袁宏**：晋代人，作家；作《东征赋》，列举名德之士
- **张纮**：吴国作家，字子纲；作《柟榴枕赋》，与陈琳互赞
- **陈琳**：北地作家；作《武库赋》《应机论》，称赞张纮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诗序》说诗有六义，风赋。
- **本章前段**：《释名》定义赋为铺陈。
- **本章前段**：《汉书》记载登高能赋可以为大夫，及孙卿屈原作赋。
- **本章前段**：汉武帝召见司马相如，相如作《子虚赋》《上林赋》《大人赋》。；天子非常高兴
- **本章前段**：枚皋作《平乐馆赋》，被任命为郎官。；任命为郎官
- **本章前段**：曹植在铜雀台作赋，提笔立成。；太祖非常惊异
- **本章中段**：左思作《三都赋》，十年乃成，陆机叹服。；陆机极为惊叹佩服
- **本章中段**：袁宏作《东征赋》，桓温、陶胡奴问询。；桓温高兴，胡奴停止
- **本章中段**：王延寿作《灵光殿赋》，蔡邕停笔。；蔡邕停笔
- **本章后段**：刘知几著《思慎赋》，苏味道、李峤赞赏。；相顾叹息
- **本章后段**：林藻作《珠还合浦赋》，梦人补句。；当年考中进士
- **本章后段**：《文心雕龙》总论赋的源流与十家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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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心雕龙
- 司马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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