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御览》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治道部
章节：卷四

## 本章概览

《太平御览》卷四辑录了多则治国典故，揭示政令宽严与民心向背的关系。周公得知鲁公伯禽三年报政、太公五月报政后，感叹鲁国因政令繁苛将衰败，齐国因简约务实而强盛。齐威王封赏即墨大夫、烹杀阿城大夫，震慑群臣，齐国由此大治。商鞅四次觐见秦孝公，先以帝王之道、王道劝说未被采纳，最后以霸道强国之术打动孝公，奠定变法基础。曹参任齐相时用黄老之术，九年不扰民，齐国安定，离任时叮嘱后任勿扰监狱与集市，认为两者是容纳奸邪之所。陆贾以商汤、周武王文武并用的事例，驳斥刘邦“马上得天下可马上治之”的观点。贾谊则强调礼义与法制的先后次序，认为积累礼义可致太平，积累刑罚则招祸乱，并以秦亡为例警示。董仲舒指出君主需更化善治，教化百姓如陶冶铸金，汤武行仁义而国祚绵长，秦行严刑而速亡。此外，桓谭、袁涣、崔琰、傅玄、纪瑞、魏征、陈子昂、解琬等臣子纷纷进言，论说任贤、德化、简政、安民的要义，强调治乱兴废在于君主自身而非天命。

本章汇集史书关于治国理政的论述，强调德政、教化、任贤、简政等原则。

通过历史事例和臣子奏疏，阐述治国应以德教为本、简政便民、任用贤能、因时而变。

## 正文

《史记》记载：鲁公伯禽刚受封时，到鲁地三年后才向周公汇报政绩。周公问：“为什么这么迟？”伯禽说：“改变当地习俗，改革礼仪制度，为父母服丧三年才能除服，所以迟了。”太公也受封于齐地，五个月后就汇报政绩。周公问：“为什么这么快？”太公说：“我简化了君臣之间的礼节，顺从当地习俗行事。”后来周公听说伯禽汇报政绩很迟，感叹说：“唉！鲁国后代恐怕要向北侍奉齐国了。政令不简约平易，百姓就不会亲近。政令平易近民，民心必然归附。”

又记载：齐威王召见即墨大夫对他说：“自从你治理即墨以来，诋毁你的言论天天传来。但我派人视察即墨，看到田野得到开垦，百姓丰衣足食，官府没有积压事务，东方因此安定。这是你不讨好我身边近臣以求取赞誉的结果。”于是封给他万户食邑。又召见阿城大夫说：“自从你治理阿城，赞誉你的话天天传来。但我派人视察阿城，看到田野荒芜，百姓贫困穷苦。从前赵国攻打甄城，你不能救援；卫国夺取薛陵，你却不知道。这是你用钱财厚礼贿赂我身边近臣以求取赞誉的结果。”当天，就烹杀了阿城大夫以及曾经称赞过他的近臣。于是齐国上下震惊恐惧，人人不敢掩饰过失，都竭尽忠诚。齐国于是得到大治。

又记载：公孙鞅向西进入秦国，通过秦孝公的宠臣景监求见孝公。孝公接见鞅后，交谈国事很久。孝公不时打瞌睡，没有回应，结束后就让他离开了。孝公怒斥景监说：“你的门客，是个狂妄之人！哪里值得任用？”景监因此责备鞅。鞅说：“我用帝王之道劝说孝公，他的心志未能开悟。”五天后，鞅再次求见孝公。鞅又见到孝公，谈得更加深入，但仍然没有合孝公的心意，结束后又离开了。孝公再次责备景监，景监也责备鞅。鞅说：“我用王道劝说孝公，但未能打动他。请让我再见他。”鞅第三次见到孝公，孝公认为他说的不错但并未完全赞同，结束后又离开了。孝公对景监说：“你的门客大概可以交谈了。”鞅说：“我用霸道劝说孝公，他的意思是想采用了。如果他真的再召见我，我就明白了。”鞅第四次见到孝公。孝公与他交谈，不知不觉膝盖在坐席上前移。谈了好几天，毫不厌倦。景监问：“你用什么东西打动了我们的君主？君主非常高兴。”鞅说：“我用帝王之道劝说君主，但君主说：‘太遥远了，我等不及。怎么能郁郁寡欢地等待几十年上百年成就王道大业呢？’所以我又用强国之术劝说君主，君主很高兴。但这样也难以与殷周的大德相比了。”

《汉书》记载：曹参担任齐国相国时，召集长老和各位先生，询问安定聚集百姓的方法。齐国原先的儒生有数百人，说法各不相同。曹参不知如何决定。听说胶西有位盖公，擅长黄老学说，就详细告知情况。曹参于是避开正堂，让盖公居住。他的治理要领采用黄老之术，所以担任齐相九年，齐国安定，大受称赞为贤相。等到曹参离开齐国时，嘱咐后任相国说：“把齐国的监狱和集市托付给你，千万不要去扰乱。”后任相国说：“治理国家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了吗？”曹参说：“不是这样。监狱和集市，是用来兼容并蓄的地方。现在你去扰乱它们，奸邪之人到哪里容身呢？我因此把它放在首位。”

又记载：陆贾时常称说《诗经》《尚书》，汉高帝骂他说：“你老子在马上得到天下，哪里用得着《诗》《书》？”陆贾说：“在马上得到天下，难道可以在马上治理吗？况且商汤、周武王是逆取顺守，文武并用，这是长久之术。从前吴王夫差、智伯，穷兵黩武而灭亡；秦朝一味施行刑法不加改变，最终导致灭亡。假使秦朝统一天下后，效法先圣，陛下又怎能得到天下呢？”

又记载：贾谊上疏说：“仁义恩厚，是君主的利刃；权势法制，是君主的斧头。”

又记载：夏、商、周三代之所以长久，他们过去的事例可以知道。然而不能效法，是因为不效法圣贤智慧。秦朝之所以迅速灭亡，它的轨迹可以看见。然而不回避，后面的车又将倾覆。存亡的变化，治乱的关键，其要点就在这里罢了。人的智慧能看见已发生的事，不能看见将要发生的事；礼是在将要发生之前加以禁止，而法是在已经发生之后加以惩处。因此知道法的作用容易看见，而礼之所以难以知道。至于用庆赏来劝善，用刑罚来惩恶，先王执掌这样的政令，坚如金石，施行这样的法令，信如四季。依据这样的公正无私，如同天地。难道反而不同吗！为君主考虑，不如先审察取舍，取舍的标准在内确定，安危的萌芽在外相应。安定不是一天就能安定的，危亡也不是一天就能危亡的。用礼义治理的积累礼义；用刑罚治理的积累刑罚。刑罚积累则百姓怨恨背离，礼义积累则百姓和睦亲近。所以君主希望百姓向善是相同的，但使百姓向善的方法有时不同。有的用德教引导，有的用法令驱使。用德教引导的，德教融洽则百姓心情欢乐；用法令驱使的，法令极端则百姓风气哀伤。哀乐的感受，是祸福的应验。秦始皇想要尊崇宗庙而安定子孙，与商汤、周武王相同。但商汤、周武王扩大他们的德行，延续六七百年而不失；秦始皇治理天下十多年，就大败。这没有别的原因，商汤、周武王确定取舍审慎而秦始皇确定取舍不审慎。天下，如同一个大器皿。让人放置器皿，放在安稳的地方就安稳，放在危险的地方就危险。天下的情况与器皿没有差别，在于天子如何放置。商汤、周武王把天下放在仁义礼乐上，恩德泽及禽兽草木，广泛流传恩惠，子孙延续数十代；秦始皇把天下放在法令刑罚上，恩德一点也没有，祸患几乎殃及自身，子孙被诛杀灭绝。这是天下人共同看见的。

又记载：董仲舒对策说：“君主没有不想安定生存而厌恶危亡的，但导致混乱危亡的却很多，是因为所任用的人不称职，所遵循的途径不正确。因此政事日益败坏。周朝统治在幽王、厉王时衰落，不是王道灭亡，而是幽王、厉王不遵循王道。到了宣王，阐发文王、武王的功业，周朝王道粲然复兴，诗人赞美他，上天保佑他，为他生财相助，这是行善所致。孔子说：‘人能弘扬道，不是道弘扬人。’所以治乱兴废在于自己，不是上天降下的命运。我听说上天要大力辅佐使他成为王者的人，必定有非人力所能达到而自然到来的事。这是受命的符瑞。天下百姓同心归附如同归附父母，所以上天的祥瑞应和诚意而到来。白鱼跳入周武王的船中，有火覆盖在周武王的屋上，化为乌鸦，这都是积累善行德政的效果。到了后世，君主荒淫逸乐不能治理百姓，废除德教而任用刑罚。刑罚不公正就产生邪气，邪气在下面积累，怨恨在上面蓄积。上下不和，阴阳错乱，于是妖孽产生。这就是灾异产生的缘由。我听说：命，是上天的命令；性，是生命的本质；情，是人的欲望。有的人夭折有的人长寿，有的人仁厚有的人浅薄，如同陶冶而成，不能纯粹完美，有治乱所生的不同，所以不齐。尧、舜施行德政，则百姓仁厚长寿；桀、纣施行暴政，则百姓浅薄夭折。在上位的人教化下面的人，下面的人顺从上面的人，如同泥土在模具中，任凭陶者制作；如同金属在熔炉中，任凭冶者铸造。安抚他们就前来，感动他们就和谐。”

又记载：董仲舒评论时政说：“政令施行效果不好的，一定要改变而更化。譬如琴瑟不协调，一定要解下弦线重新张设。应当重新张设而不重新张设，即使有好的乐师，也不能很好地调音。应当更化而不更化，即使有大贤，也不能很好地治理。”

又记载：萧望之上疏说：“百姓包含阴阳之气，有仁义、欲利之心，在于教化的辅助。即使尧在上位，也不能去掉百姓的欲利之心，但能使其欲利之心不超过好义之心；即使桀在上位，也不能去掉百姓的好义之心，但能使其好义之心不超过欲利之心。所以尧、桀的区别，在于义利而已。因此引导百姓不可不谨慎。”

又记载：匡衡上书谈论政治说：“五帝的乐不同，三王的教化各异。民俗事务不同，是因为所处的时代不同。连年大赦，但奸邪并未衰减停止，这是因为治理百姓的人不用德义来陈述，不用好恶来显示，观察其过失而制定适宜的措施。朝廷，是天下的栋梁。公卿大夫相互遵循礼法恭敬谦让，则百姓不争斗；喜好仁义乐于施舍，则下级不残暴；崇尚义气重视节操，则百姓修德行；宽厚温和慈惠，则众人相爱。这四点，是明王不严厉而成功的办法。”

又记载：汉元帝时，京房问元帝说：“周幽王、厉王这样的君主为什么危亡？他们任用的是什么人？”元帝说：“君主不贤明而所任用的是巧言谄媚之人。”京房说：“是知道他们巧言谄媚而任用他们吗？还是认为他们是贤人？”元帝说：“认为他们是贤人。”京房说：“那么现在凭什么知道他们不贤呢？”元帝说：“因为当时混乱而君主危亡知道的。”京房说：“如此说来，任用贤人必致太平，任用不肖必致乱，这是必然的道理。幽王、厉王为什么不醒悟而另外寻求贤人，为何始终任用不肖以至于此？”元帝说：“面临乱世的君主，各自认为自己的臣子贤能。假使都能醒悟，天下怎么会有危亡的君主？”京房说：“齐桓公、秦二世也曾听说过这两位君主并嘲笑他们，但后来却任用竖刁、赵高，政治日益混乱，盗贼满山。为什么不能以幽王、厉王为戒而醒悟呢？”元帝说：“只有有道的君主才能根据过去知道未来。”京房于是脱帽谢罪说：“《春秋》记载了二百四十二年的灾异，以昭示万世君主。如今陛下即位以来，日月昏暗，星辰运行错乱，山崩泉涌，地震石陨，夏天降霜，冬天打雷，水旱蝗灾，百姓饥荒疫病，盗贼不能禁止，受刑之人满街。《春秋》所记载的灾异全都具备。陛下看现在是太平呢？还是混乱呢？”元帝说：“也是极乱了，还有什么可说的。”京房说：“如今所任用的是谁呢？”元帝说：“然而幸而比那些情况好一些，又认为问题不在这些人身上。”京房说：“前世的君主也都是这样啊。我担心后世看现在，如同现在看前世。”

《后汉书》记载：桓谭上疏说：“国家的兴废，在于政事；政事的得失，在于辅佐之臣。拥有国家的君主，都想振兴教化建立善政。然而治国之道没有理顺的原因，是所谓的贤人标准不同。况且设立法令禁令，并非能完全堵塞天下的奸邪，都符合众人的欲望，大体上便于国家利于民众多的就可以施行。设置官员管理百姓，悬赏设罚来区别善恶。恶人被惩罚伤害，则善人蒙受福祉。”

《魏志》记载：袁涣字曜卿，担任梁国相。他经常告诫各县说：“世道太平则礼仪完备，世道混乱则礼仪简略。如今难以用礼教化，在于我们如何为政。”

又记载：太祖曹操击败袁氏后，兼任冀州牧，征召崔琰为别驾从事。对崔琰说：“昨天查阅户籍，可以得到三十万兵众，所以冀州是大州。”崔琰说：“如今天下分崩离析，九州分裂。袁氏兄弟亲自互相交战，冀州百姓尸骨暴露在原野。没有听到王师仁声先导，慰问民间风俗，拯救百姓于水火，却计较兵甲数量，把这放在首位，这难道是冀州百姓对明公的期望吗？”太祖改变脸色向他道歉。

《晋书》记载：晋武帝刚受禅让时，驸马都尉傅玄上疏说：“先王治理天下，明确大的教化，崇尚义节；道化推行于上，清议盛行于下；上下互相奉行，人心怀有义心。亡秦荡灭先王的制度，用法术互相统治，于是义心消亡了。近来魏武帝喜好法术而天下重视刑名，魏文帝仰慕通达而天下轻视守节。此后纲纪不振，虚无放诞的言论充满朝野，使天下不再有清议，而亡秦的弊病重新发生了。”

崔洪《春秋前凉录》记载：张天锡时，小府长史纪瑞上疏议论时政说：“我听说东野稷善于驾车但最终翻了车，秦朝富强却亡了国。这是因为马力已经用尽，还不停地驱使；百姓已经疲劳枯竭，还无休止地役使。造父驾车，不耗尽马力；虞舜治理天下，不使其百姓困窘，所以造父没有失控的车驾，虞舜没有失去的百姓。”

《唐书》记载：魏征上奏疏说："统治百姓的人，如果真的能做到看见自己喜爱的东西，就想到知足来警诫自己；将要有所建造时，就想到适可而止来安定百姓；想到地位崇高危险时，就想到谦虚谨慎来修养自身；害怕自满溢出时，就想到江海处在百川下游的道理；喜欢游乐打猎时，就想到以三驱为限度；担心松懈懒惰时，就想到做事要谨慎开始、敬重结束；忧虑耳目被堵塞蒙蔽时，就想到虚心接纳臣下的意见；考虑到谗言奸邪时，就想到端正自身来罢黜邪恶；施加恩惠时，就想到不要因高兴而错误奖赏；施行惩罚时，就想到不要因愤怒而滥用刑罚。然后选拔贤能的人任用他们，选择好的意见听从执行，有智慧的人尽献他们的谋略，勇敢的人竭尽他们的力量，仁爱的人传播他们的恩惠，诚信的人献出他们的忠诚。文臣武将争相效力，君主无事可做，可以尽情享受巡游的快乐，可以保养像赤松子、王子乔那样的长寿，弹琴垂衣拱手，不用说话而天下教化。何必劳神苦思，代替臣下管理职事，劳累聪明的耳目，损害无为而治的根本大道呢？"

又说：陈子昂上书论述政治治理说："元气，是天地的开始、万物的本源、帝王政治的重要开端。天的规律没有比阴阳更重大的，万物中尊贵没有比百姓更重要的，帝王政治中可贵没有比安定百姓更重要的。所以百姓安定就能使阴阳和谐，天地平正而元气端正。因此古代先王帝王看到百姓与天地相通，天人相互感应，阴阳相互调和，灾害就不会产生，吉祥就会出现。于是效法于天，取法于地，辅助天地的适宜来治理百姓，从而养育万物，顺应上天的道德。所以百姓能够安于他们的风俗、乐于他们的职业、满足于他们的饮食、喜爱他们的服饰，阴阳极为和谐，元气已经端正，天地降下祥瑞，风雨按时到来。"

又说：景云二年，监察御史解琬陈述当时政治说："我听说国家的安危，在于施政。如果施政依靠法律，虽然暂时安定但一定危险。如果施政依靠道德，虽然暂时不便但最终会安定。法律，是智谋。智谋，所谓权宜之计；道，可以长久。陛下登基，现在已经超过一年。上密封奏事的人大多称颂明圣、描述太平，有的说功业巍巍、德行赫赫，这不仅对政治教化没有益处，而且也是陛下所厌烦听闻的。我认为当今风俗还没有很好振作治理，政令还没有停止烦劳，阴阳还没有调和，国库还没有充盈，流离失所的人还在道路上相望，触犯禁令的人还在监狱中接连不断；耳朵没有听到安康的声音，眼睛没有看到太平的事情。况且贞观、永徽年间的天下，也是今天的天下，相差多少？而风俗淳朴和浮薄相反，是由于治理的失误。那些称霸的人任用智谋，对百姓丧失道德，所以大的虚伪由此产生。然而机巧智谋的人、轻浮诡诈的人，把智谋忠诚当作立身的阶梯，认识仁义是各种行为的根本，依靠这些来求得进用，假借这些来获得容身，口是心非，言语相同而心意相反。英明的君主贤哲的帝王，又怎能完全察觉呢？追逐竞争的小吏、机巧智慧的人，想要密织法网来显示至公，殊不知法网严密而触犯的人更多；把苛刻细碎当作勤于政事，不知道事情细碎而骚扰更加烦乱。奖赏贪婪冒犯来逞强，鄙视贞节正直而孤傲耿介的人；随波逐流的人被称为狡猾，刚毅正直的人被看作愚笨。岁月逐渐浸染，一天天趋向浇薄浮浅，淳朴离散，流荡不知返回。如果不匡正补救这些弊端，凭什么能使风俗淳朴质实、百姓得以安康呢？"

## 关键人物

- **周公**：周朝辅政大臣；询问伯禽和太公的治理情况并作出评论
- **伯禽**：鲁国受封君主；向周公汇报政绩，因改革礼仪而延迟
- **太公**：齐国受封君主；五个月即汇报政绩，因简化礼节顺从习俗
- **齐威王**：齐国国君；赏即墨大夫，烹阿城大夫及其近臣
- **公孙鞅**：秦国客卿，后为商鞅；四次求见秦孝公，以霸道打动孝公
- **秦孝公**：秦国国君；接见公孙鞅并最终采纳其强国之术
- **曹参**：齐国相国，后为汉相；用黄老之术治理齐国，请盖公指导
- **陆贾**：汉初谋士；劝汉高帝以《诗》《书》治国
- **贾谊**：汉朝政治家；上疏论述仁义恩厚与权势法制
- **董仲舒**：汉朝儒学家；对策和评论时政，阐述天人感应及更化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鲁公伯禽受封鲁地，三年后汇报政绩，周公问其迟；太公受封齐地，五个月汇报政绩。；周公感叹鲁国后代将侍奉齐国。
- **本章前段**：齐威王赏即墨大夫，烹阿城大夫及其称誉者。；齐国大治。
- **本章前段**：公孙鞅四次求见秦孝公，先以帝王之道、王道，后以霸道打动孝公。；孝公采纳其强国之术。
- **本章中段**：曹参任齐相，用黄老之术，请盖公指导。；齐国安定，大受称赞。
- **本章中段**：陆贾称说《诗》《书》，劝汉高帝文武并用。；高帝采纳其言。
- **本章中段**：贾谊上疏，论述仁义恩厚与权势法制。；无明确结果。
- **本章中段**：董仲舒对策，阐述天人感应、更化及教化。；无明确结果。
- **本章中段**：京房与汉元帝问答，指出灾异并警示。；元帝承认混乱。
- **本章后段**：崔琰劝谏曹操应先安抚百姓，而非计较兵甲。；曹操道歉。
- **本章后段**：魏征上疏，提出十思以治国。；无明确结果。
- **本章后段**：陈子昂上书，论述元气与政治。；无明确结果。
- **本章后段**：解琬陈述，强调施政依靠道德而非法律。；无明确结果。

## 地点

- **鲁地**：伯禽受封之地
- **齐地**：太公受封之地
- **即墨**：即墨大夫治理之地
- **阿城**：阿城大夫治理之地
- **秦国**：公孙鞅西入之地
- **齐国**：曹参治理之地
- **冀州**：曹操兼领之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汇集历代治国经验与教训，为后世治国者提供借鉴。

## 标签

- 治国
- 教化
- 仁义
- 刑罚
- 黄老
- 霸道
- 更化
- 义利
- 任贤
- 灾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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