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五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御览》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释部
章节：卷五

## 本章概览

《太平御览》卷五辑录正史与佛籍，勾勒了魏晋南北朝佛教东传的壮阔图景。姚兴在逍遥园请鸠摩罗什重译佛经，罗什手持梵本、姚兴执旧译校勘，新译“文义皆符”，此后新译佛经多出罗什，公卿倾慕，州郡信佛者十户九户。梁武帝舍宅造寺，铸丈八无量寿像时铜不足，忽见铜车至炉，一次浇铸而成，且像高逾九尺。佛像感应故事尤多：丹阳尹高悝得河中金像，后竟与三十年前流失的佛座、背光契合；西域胡僧告知此乃阿育王为女所造。北魏太后遣僧惠生西行取经得一百七十部；南天竺进献梵夹，般若三藏译成四十卷《华严》。工匠技艺亦显神异：戴颙指出瓦官寺铜像非面瘦而肩胛肥，削之便佳；栴檀像五次测量皆增尺寸，被认为精诚所感。这些记载交织着帝王信仰、译经事业、造像艺术与神异传说，共同见证了佛教从西域传入中土、与本土文化融合的历程。

汇集历代史书和佛教文献中关于佛教传播、译经、造像、感应等事迹的记载。

本章收录了从东晋到唐初正史及佛教典籍中与佛教相关的典故，包括姚兴译经、刘勰编藏、道安注经、各种佛像感应等。

## 正文

《晋书》记载：姚兴来到逍遥园，带领僧人在澄玄堂集会，请鸠摩罗什讲解佛经。罗什精通汉语，翻阅旧译佛经，发现很多地方有错误，与梵文原本不符。姚兴与罗什及僧人僧肇、昙顺等八百人重新翻译《大品般若经》，罗什手持梵本，姚兴手持旧译，相互校勘。新译文与旧译文不同的地方，都符合义理。随后陆续译出各种经论共三百多卷。如今的新译佛经都是罗什所译。姚兴既已倾心佛法，公卿以下无不钦慕依附，从远方而来的僧人达五千余人。在永贵里修建佛塔，在中宫设立般若台，常年有上千僧人坐禅。各州郡受其影响，信奉佛法的人十户中有九户。

《齐书》记载：张绪任中书令，擅长谈论玄学。皇帝驾临庄严寺，听僧达道人讲《维摩诘经》，因座位太远听不清讲说，皇帝不便移动张绪，于是将僧达迁到近处。

《梁书》记载：张稷出任青州、冀州二州刺史，郁郁不得志，常常闭门读佛经。

又记载：刘勰字彦和，幼年丧父，立志好学，因家贫未娶妻，寄居在僧人僧祐处，于是博览精通经论，并分类整理，抄录并作序。定林寺的经藏，就是刘勰编定的。刘勰的文章，擅长佛理，京城的寺塔及名僧的碑志都必定请刘勰撰写。皇帝命他与僧人惠震在定林寺编撰经书，完成后，他请求出家。先烧掉须发以示决心，皇帝批准后，他便改穿僧服，改名慧地。

又记载：任孝恭年少时师从萧寺的云法师读经论，精通佛理。此后，他吃素持斋，信仰非常虔诚。但性格颇为自负，因才学高人一等，在同辈中多有轻慢，世人因此轻视他。

又记载：皇侃天性极为孝顺，常每天诵读《孝经》二十遍，以此比拟《观世音经》。

又记载：梁朝萧詧对他的度支尚书宗如周说：“你为什么诽谤佛经？”宗如周局促不安，辩白自己没有诽谤，萧詧又像刚才那样说他。宗如周害怕，出来告诉蔡大宝，蔡大宝明白萧詧的用意，笑着对他说：“您应当不是诽谤别的经，只是不信《法华经》罢了。”宗如周这才醒悟。《法华经》说：“闻经随喜，面不狭长。”宗如周的脸狭长，因此萧詧开这个玩笑。

《陈书》记载：王固清心寡欲，信奉佛法，母亲去世后，便终身吃素。夜间坐禅，白天诵佛经。曾出使北魏，在昆明池赴宴，魏人认为南方人爱吃鱼，大量设置渔网，王固用佛法咒语，结果一条鱼也没捕到。

《后魏书》记载：裴宣，高祖曾命他召集僧人讲佛经，并让裴宣参与辩论，他见解精辟，高祖称赞。

《唐书》记载：韦绶字子章，京兆人。少年时便有至孝之心，父亲去世后，他刺血写佛经。

又记载：贞元十四年，南天竺国进献残缺的梵文《华严经》夹页，命僧人般若三藏于保寿寺，与僧人智柔、圆照一同在崇福寺翻译成四十卷。

《高僧传》记载：释道安，俗姓卫，常山人。起初佛经译出已久，但旧译常有错误，导致深奥义理隐没不通，每次讲说，只能叙述大意。道安亲自阅览经典，深入探究，并比较文句，阐明经文的起止大义。佛经的注释，是从道安开始的。

《洛阳伽蓝记》记载：神龟九年十一月，太后派崇灵寺僧人惠生前往西域取经，共得一百七十部，都是大乘经典。

《涅槃经》说：这些大乘经是“满字”，没有缺失的义理。小乘诸教都是“半字”，义理不圆满，所以称为半字。

《晋书》记载：晋恭帝深信佛教，铸造了价值千万的钱币，在瓦官寺铸造了一丈六尺高的金佛像。皇帝亲自迎请，群臣步行跟随，队伍长达十余里。

又记载：彭城王司马纮上奏说：“乐贤堂有先帝亲手绘制的佛像，经历战乱而此堂犹存，应该下令作颂。”皇帝将此事交给群臣商议。蔡谟说：“佛教是夷狄的风俗，不合经典规制。先帝器量如天地般宽广，多才多艺，只是临时因兴而画此像，至于他爱好佛道，则未曾听说。如今要发王命，敕令史官，上称先帝好佛之志，下为夷狄作一像之颂，于义理有疑问。”于是此事便搁置了。

又记载：前秦将领吕光征伐龟兹，将军饵芜梦见金佛飞越龟兹城。他说：“这就是所谓佛神离去，胡人必定灭亡。”

又记载：咸和年间，丹阳尹高悝行经张侯桥，见河中五色光长数尺，不知是何怪物，便派人到发光处得到一尊金佛像，但没有底座和背光。高悝下车载像，回到长干巷口，牛不肯前进，高悝便让驭牛人随牛走，牛径直将车拉到寺前。过了一年，临海渔人张亻系世在海口忽然见到铜花底座浮出，取来送到县里，再送到朝廷，于是安在佛像脚下，完全吻合。简文帝咸安元年，交州合浦人董宗之采珠，潜入水底，得到佛光艳，交州送到朝廷，安在佛像上，也完全吻合。从咸和年间得到佛像，到咸安初年，历时三十多年，背光和底座才齐全。起初，高悝得到佛像后，有五位西域胡人前来对高悝说：“从前在天竺得到阿育王造的佛像，来到邺城，遭遇战乱，埋在河边，如今寻找不到。五人曾在同一夜梦见佛像说：‘我已出现在江东，被高悝所得。’”高悝于是送这五位僧人到寺中，他们见到佛像哭泣流泪，佛像便放光，照亮殿宇。佛像底座上原有外国文字，无人认识，后来有三藏法师那跋摩认出，说：“这是阿育王为他的第四个女儿所造。”

《宋书》记载：刘牢之的儿子刘敬宣，八岁时丧母，昼夜哭泣。四月八日，见众人灌佛，便取下自己头上的金镜为母亲灌佛像，因而悲泣不能自已。

又记载：沈道虔世代信佛，将父祖旧宅捐为寺庙。每到四月八日浴佛节设像时，便全家痛哭。

又记载：从汉代开始才有佛像，但形制不精工，戴逵特别擅长此事，他的儿子戴颙也参与。宋世子（刘义符）在瓦官寺铸造一丈六尺的铜佛像，铸成后，面部嫌瘦，工匠也不能修改，于是迎请戴颙，戴颙说：“不是面部瘦，而是臂膀和肩膀肥了。”及至减少臂膀和肩膀的厚度，瘦的问题便解决了，无不叹服。

《梁书》记载：阮孝绪晚年，吃素戒酒，常供养佛像。有一尊石像先前有损坏，他心中想修补，便诚心礼拜，过了一夜，石像忽然自己修复完好，众人皆感奇异。

又记载：大通四年，又造了一尊一丈六尺的栴檀佛像，测量时，多出二尺，成了一丈八尺，形状、衣纹和手足，再量，又多出一尺五分。到大通五年，寺僧洽重新测量，又多出七寸，即长二丈了。大同四年，移入大殿，敕令主书吴文宠再量，又多出五寸。总共五次测量，即长二丈七寸，这难道不是精诚所感吗？

又记载：梁武帝舍宅造寺，未建成时，在小庄严寺造无量寿佛像，长一丈八尺，到铸造时铜不足，武帝又给功德铜三千斤。宫中送铜未到铸像处，已见铜车到达炉旁，于是开炉冶炼，一次浇铸便足够了。后来宫中的铜送到，才知先前送去的铜是灵感所致。开模时，佛像铸成丈九高，而相好丝毫不差。又有两枚大钱，出现在衣绦上，竟然没有熔化。那年想将佛像移回寺中，未移前，淮中的商客每夜常听到大桥上似乎有人在修路，前往查看，不见人影。不久佛像渡河，光彩辉煌，观看者无不归心。

《北齐书》记载：有个僧人叫晏通，在道旁造了一尊大漆佛像，化缘所得财物，都投入其中。他常拿棍子敲打这尊像，号称“出课乌奴”。

又记载：封述，勃海蓚人。他的一个儿子，娶了陇西李士元的女儿，送了很多彩礼，到将要成婚时，还有争执。封述忽然取出所供养的佛像，对着李士元摇动给他看，李士元笑道：“封公哪里常能得到应急的佛像？”

《洛阳伽蓝记》记载：西域捍魔城南十五里，有一座大寺，有三百多僧人。有一尊佛像，高一丈，面常向东立，不肯西顾。父老相传：“这尊佛像本是从南方腾空而来。”于寘国王亲自来敬礼，请佛像载回，中途夜宿，佛像忽然不见，派人寻找，又回到原处。国王便建塔，封四百户以供洒扫。人有患病，用金箔贴在佛像上，所患之处便得痊愈。后来有人在佛像旁造了一丈六尺的佛像以及各种佛像、佛塔，多达数千，悬挂的彩幡幡盖，也有上万。魏国的幡超过一半，幡上隶书多写太和、景明、延昌年号。唯有一幡，看其年号，是姚兴时的幡。

《西京记》记载：光福坊大兴寺有阿育王金像，历经宋、齐、梁、陈，屡有奇异。陈国灭亡时，佛像忽然面朝南方，虽有人将其转回，但仍如此。隋文帝将其载入长安，宫中供养，后移置此寺。寺中僧众以为殿大像小，不宜当阳，便将其放在北面，第二天佛像自己转回南面，众僧惊异，又放回北面，第二天又转回南面。众僧于是忏悔道歉，不敢再动。

又记载：崇敬寺有一尊石像，高五尺，制作粗糙，但很有灵验。传说：是阿育王第四个女儿所造。其女儿相貌丑陋，常自慨恨，便多造佛像，造成后都像她自己的样子，如此造了上千尊。以至诚祈祷，忽然感得佛现形。再造其他佛像，相好才具足，其父派鬼神将这些佛像分散到天下各地，这一尊便是其中之一。

《高僧传》记载：释昙翼，出家后师从安公，后住长沙寺。昙翼常感叹寺中僧众已足，但佛像还少，阿育王所造的佛像，多分散在其他地方。曾听外国僧人说，至诚祈请者，佛也会为之降临，于是专精恳切，请求感应。在晋太元年间，忽然有一尊金佛像出现在渚宫城北路，光明照耀，百姓惊骇。昙翼听说后前去礼拜，对众人说：“应当是阿育王佛像降临我的长沙寺。”随即命弟子数人捧接，迎至长沙寺。后来，罽宾禅师从蜀地下来，入寺礼拜，见佛像有光芒并刻有胡字，便说：“这是阿育王佛像。何时来到此地？”当时人们才知道昙翼所言不虚。

又记载：汉明帝派蔡愔从西域得到释迦牟尼画像，是优填王所造的栴檀佛像。运到洛阳后，明帝便命人画在清凉台中和显节陵上。

《增一阿含经》记载：优填王命令国内巧匠，用牛头栴檀制作佛像供养，晨夕礼拜。当时，波斯匿王听说优填王作佛像供养，也召来巧匠，说如来形体辉煌如天金，现在应当用真金制作佛像。便用紫磨金制作如来像，也高五尺。那时阎浮提中才开始有三尊佛像。

《法显记》记载：僧尼罗王国用与身体等重的黄金铸造佛像，发髻上装饰宝珠。有盗贼用梯子去取，佛像渐渐升高，盗贼够不到，感叹佛像不救众生，佛像便低头将宝珠给他。后来市人抓住盗贼，盗贼说起此事，看佛像还低着头。国王重金赎回宝珠，重新装上。

《象记》记载：梁武帝天监元年正月初八，梦见一尊檀香木佛像进入国境，于是下诏派人前去迎请佛像。按照《佛游天竺记》和《优填王经》所说：佛陀上到忉利天，用一个夏天为母亲说法。国王和大臣思念佛陀，优填王派出三十二名工匠，并携带旃檀木，请大目犍连用神力运送过去，命他们描绘佛陀的相好。如愿完成后，描绘完毕返回，佛像高五尺，在祗洹寺至今仍受供养。梁武帝想要迎请这尊佛像，派遣决胜将军郝骞等八十人应募前往。到达后，详细陈述情况祈请，舍卫王说：“这是中天竺的正统佛像，不可以送往边远地区。”于是挑选三十二名工匠重新雕刻紫檀木佛像，每人雕刻一相。卯时开始动手，到午时就完成了，相好具足，并且佛像头顶放光，降下微细细雨，还有异香。所以《优填王经》说：“真身既然隐没，两尊佛像普遍显现。”这是为众生深作利益的事。郝骞等人背负第二尊佛像行走了数万里，渡过大海，冒着风波，随浪到达山边，粮食又吃完了，所带领的人众和护送的人大多死亡。途中遇到各种猛兽，他们一心念佛，就听到佛像后面有铠甲兵器的声音，又听到钟声。山岩旁边有一位僧人，端坐在树下，他们下来背着佛像放在僧人面前，僧人起身礼拜佛像，郝骞等人礼拜僧人，僧人授给澡罐让他们喝水，并得以吃饱。僧人说：“这尊佛像名为三藐三佛陀。金毗罗王自从到这里大作佛事，说话间就消失了。”夜里大家都梦见神，早晨一起描绘佛像。到天监十年四月初五，郝骞等人到达幼娠都，梁武帝和百官迎回太极殿。到太清三年，湘东王在江陵即位，派人从扬都迎请到荆都。后梁大定八年，在城北静陵建造大明寺，于是将佛像安置在那里。如今还在，有很多摹写流传，遍布京城地区。

## 关键人物

- **姚兴**：晋书记载的召集译经者；主持译经
- **鸠摩罗什**：译经高僧；翻译佛经
- **刘勰**：梁书记载的佛教文献学家；编定经藏
- **释道安**：高僧传记载的佛经注释开创者；开创佛经注释
- **梁武帝**：梁书记载的帝王；提倡佛教，迎请佛像
- **郝骞**：梁武帝派遣的将军；迎请佛像
- **高悝**：晋书记载的丹阳尹；发现金佛像
- **戴颙**：宋书记载的雕塑家；修改佛像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姚兴在逍遥园与鸠摩罗什等八百人重新翻译《大品般若经》；新译佛经都是罗什所译，各州郡信奉佛法的人十户中有九户
- **本章前段**：刘勰寄居僧祐处，博览经论，编定定林寺经藏；定林寺的经藏是刘勰编定的
- **本章前段**：释道安亲自阅览经典，比较文句，阐明经文大义；佛经的注释从道安开始
- **本章中段**：晋恭帝在瓦官寺铸造一丈六尺金佛像，亲自迎请；群臣步行跟随，队伍长达十余里
- **本章中段**：高悝在张侯桥河中得金佛像，后配齐底座和背光；佛像底座上有外国文字，那跋摩认出是阿育王为第四个女儿所造
- **本章中段**：戴颙指出瓦官寺铜佛像面部瘦的原因是臂肩肥，修改后解决；无不叹服
- **本章后段**：阮孝绪诚心礼拜，石像自行修复；众人皆感奇异
- **本章后段**：梁武帝铸造无量寿佛像时铜不足，感应铜车到达，一次浇铸成功；佛像铸成丈九高，相好丝毫不差

## 地点

- **逍遥园**：姚兴与罗什译经之处
- **定林寺**：刘勰编定经藏之寺
- **瓦官寺**：晋恭帝铸金像、戴颙改佛像之处
- **长沙寺**：昙翼迎阿育王金像之寺
- **太极殿**：梁武帝迎栴檀佛像安置之处
- **大明寺**：后梁时安置栴檀佛像之寺

## 标签

- 佛教
- 译经
- 感应
- 鸠摩罗什
- 姚兴
- 刘勰
- 道安
- 梁武帝
- 阿育王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taiping-yulan-baihuawen-full/volume-21/chapter-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