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御览》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方术部
章节：卷四

## 本章概览

姚僧坦继承父亲姚菩提的医术，二十四岁时便名动梁朝。梁武帝召他入宫，问对之间，惊其学识。武陵王母亲葛修华久病不愈，僧坦一剂而安。然而梁武帝发热欲服大黄，僧坦力谏不可，帝不听，后果病重垂危。梁元帝患心肠疼痛，众医皆用缓药，僧坦切脉后断言非大黄不可，元帝从之，立愈。侯景之乱后，僧坦被燕公于谨俘至长安，于谨爱其才，拒不放行。伊娄穆腰腹痛如束带，僧坦三剂汤药，逐层解开；大将军贺兰隆气疾水肿，僧坦力排众议，开方治愈；乐平公窦集中风昏厥，诸医弃治，僧坦独言不死，果愈；永世公叱伏列椿痢疾多年，僧坦反预言其死期，四月而殁。文宣太后病笃，高祖问计，僧坦直言忧虑，不久太后去世。隋文帝亲征河阴时患病，口不能言、目不能视、足不能行，僧坦先治其口，再治其目，腿亦随之而愈。宣帝在东宫时心痛，僧坦疗之即痊，即位后礼遇更厚。大象二年，宣帝病危，僧坦侍疾，知不可为，仍尽心尽力。静帝时升任上开府仪同大将军。僧坦一生救人无数，所著《集验方》二十卷、《行纪》三卷，泽被后世。

本章收录了从南北朝到唐代多位医家的传记和医案，包括徐词伯、姚僧坦、甄权等用针灸、汤药、死人枕等治疗奇症的故事。

本章记载了徐词伯用冷水浇身治热病、用死人枕治愈尸注等怪病，以及褚澄、顾欢、陶弘景、姚僧坦、甄权等多位医家的神奇医术和预言。

## 正文

《齐书》记载：徐词伯深受临川王萧映器重。当时直閤将军房伯玉服用了十多剂五石散，身体不适，反而怕冷，夏天也要穿厚衣。徐词伯为他诊病，说：“你体内有郁热，必须用水来发散，但非冬天不可。”到了十一月，冰雪盛大，徐词伯命两人夹住房伯玉。房伯玉脱去衣服坐在石头上，取冷水从头浇下。浇了二十斛，房伯玉牙关紧闭气息断绝，家人啼哭，请求停止。徐词伯派人手持棍棒守在门口，有敢劝阻的就打。又浇了五斛水，房伯玉才能动弹，只见背上热气蒸腾。不一会儿他坐起来，说：“热得受不了。”要冷饮，徐词伯给他水，一次喝一升，病就全好了。从此他经常发热，冬天也只穿单衣，身体反而更健壮了。

又有一次，有个驼背的人患了冷滞病，多年不愈。徐词伯为他诊病，说：“这是尸注病。需要用死人枕煮水服用才能痊愈。”于是到古墓中取来枕头，枕头的一边已经腐烂残缺，服下后病就好了。后来秣陵人张景，十五岁，腹胀面黄，众多医生治不好。他来问徐词伯，徐词伯说：“这是石蛔病，极难治，需要死人枕煮水。”按他的话煮了枕，将汤药服下，病人大泻，排出像石头一样坚硬的蛔虫头五升，病即痊愈。后来沈僧翼患眼痛，又常见鬼物，来问徐词伯，徐词伯说：“邪气进入肝脏，可找死人枕煮水服用。服完后，把枕头埋回原处。”照他的话做，又好了。王晏问他说：“三种病不同，却都用死人枕，而且都痊愈了，这是什么道理？”徐词伯回答说：“尸注病，是鬼气缠身而未能发作，所以使人沉滞。用死人枕催促它，鬼气就会离去，不能再附着人体，所以尸注可愈。石蛔病，是久长的蛔虫。治疗既然不当，蛔虫变得坚硬，世间的药不能驱除，所以需要鬼物来驱赶它，然后才能散开，因此让煮死人枕。至于邪气入肝，所以使人眼痛而见到鬼怪，需要邪物来钩引它，所以用死人枕。邪气随枕而去，因此再埋回坟墓中。”

还有一次，春天他出南篱门游玩，听到草屋中有呻吟声，徐词伯说：“这病很重，再过两天不治，必死。”于是去看，见一位老妇人，全身疼痛，而且到处有无数黑点。徐词伯回去煮了一斗多汤药，送去让她服下。服完药后疼痛加剧，热得更厉害，病人跳起摔床无数次。不一会儿，黑点处都拔出像钉子的东西，长一寸左右。于是用膏药敷在各疮口上，三天后康复，说这是钉疽。

又有薛宗伯擅长治疗痈疽，公孙泰患了背痈，薛宗伯为他拍打，把痈转移到斋前柳树上。第二天痈肿消退，树上便长出一个拳头大的瘤子。渐渐长了二十多天，瘤子长大化脓溃烂，流出黄赤汁液一升多，树因此枯萎损伤。

《齐书》记载：褚澄字彦道，建元年间任吴郡太守。老朋友李道念因事到郡，褚澄见到他，说：“你有重病。”李道念回答：“旧有冷病，至今五年，众多医生治不好。”褚澄为他诊脉，说：“你的病不是冷热引起的，应该是吃鸡蛋过多所致。”让他取一升蒜煮水服用。服一次后吐出一个像升那么大的东西，被涎液包裹着还在动，打开看，是十二只小鸡，病就全好了。

吴均《齐春秋》记载：顾欢字玄平，吴都人，隐居在会稽山阴白石村。顾欢天性仁爱，一向有道家风范。他救人时，有时用禳解之法而大多能保全。有个患邪病的人来求治，顾欢问：“你家有书吗？”回答：“只有《孝经》三篇。”顾欢说：“拿来放在病人枕边，恭敬对待，自然会好。”照他的话做，果然痊愈。后来问原因，顾欢说：“善能禳除灾祸，正能战胜邪，所以如此。”

《梁书》记载：陶弘景，字通明，丹阳人。天性喜爱山林泉石，尤其喜好著述，常说：“我读书未满万卷，用佛经参证，应当略有超出。”先生喜好医方，专以救济为务。想利益众生，所以将《神农本草经》三卷修撰为七卷，撰写《真诰》十卷，《集验方》五卷，将《肘后备急方》扩充为一百一方的规模，世间流行使用，多获奇效。

又记载：范云患病，召医生徐文伯来看。徐文伯说：“缓治一个月才能康复。想很快治好，只怕两年后不可救药。”范云说：“早晨听到道，晚上死都可以。何况两年？”徐文伯便用艾灸灼烧，覆上厚衣，不久汗出，立即起身。两年后果然去世。

又记载：王僧孺，擅长写文章，工于楷书隶书，博知古事。侍郎金元起想注《素问》，询问砭石。王僧孺回答说：“古人用石作针，一定不用铁。《说文》有‘砭’字，许慎说：‘用石刺病。’《东山经》说：‘高氏之山多针石。’郭璞注：‘可以用来作砭针。’《春秋》说：‘美疢不如恶石。’服子慎注：‘石，就是砭石。’后世没有好石，所以用铁代替。”

《后魏书》记载：王显字世荣，阳平人，颇能参与士流。虽凭医术显达，但聪明敏捷有决断才能。当初昭怀后怀世宗时，梦见被太阳追赶，化龙绕住皇后。皇后醒来惊悸，成了心病。皇帝下令召集众医诊脉。徐謇说：“是微风入脏，应服汤药。”王显说：“按三部脉，不是心病，应是怀孕生男的征兆。”后来果然如王显所言。于是补授御史，常在御营进药，出入宫中。世宗下诏命王显撰药方三十卷，颁布天下。

又记载：徐謇字伯城，丹阳人。与兄长徐文伯都擅长医药。徐謇性情保密，若逢迎不合其意，即使是王公贵人也不给治疗。魏孝文帝迁都洛阳，任命他为中散大夫。其子徐雄也以医术著称。

又记载：裴宣病重，世宗派太医令乘驿马前去探视，并赐御药。裴宣一向通晓阴阳之书，从患病起就知道不能痊愈，于是自己推算死亡日期，果然如他所言。

又记载：高允稍有不适，仍不卧床休息，唤医生开药，出入举止，吟咏如常。高祖、文明太后听说后，派医生李循前往诊脉，告诉他没有病。李循进宫秘密陈述高允营卫有异常，担心他不久于世。于是派使臣备赐御膳珍馐，从酒米到盐酱，共一百多种，都是时鲜美味，以及床帐、衣服、茵被、几杖，罗列在庭中。王府人员往来，慰问不绝，高允喜形于色，对人说：“天恩因我年迈，大加赏赐，岂非让我安享晚年。”上表谢恩而已，没有其他顾虑。这样过了几天，半夜去世，家人没有察觉。

《北齐书》记载：张子信年轻时以医术闻名，隐居在白鹿山。有时到京城，很受魏收、崔季舒赏识，曾以诗互相酬赠。大宁年间，被征召为尚药典御。一年多后，称病辞归。

又记载：马嗣明，河内野王人，年轻时通晓医术，诊脉能预知生死。邢劭的儿子大宝十七八岁，患伤寒病重。马嗣明诊其脉，告诉杨愔说：“这孩子现在患病不治也能自愈，但不过一年必死。发觉稍晚就不可治了。”几天后，两位公卿在宴席上酒酣时，显祖说：“子才的儿子聪明，应在近郡安排个职位。”杨愔说：“年纪轻轻不可。”邢劭出来，杨愔将马嗣明的话上奏，于是作罢。大宝未满一年就死了，他的预言如此灵验。杨愔背部长痈肿，马嗣明用粗纹理的色石，像鹅蛋大小，烈火烧成黄赤色，投入醋中，让石屑落尽，晒干，捣碎过筛和药敷上，立刻痊愈。马嗣明随驾到晋阳。到辽阳，见榜文说：“有女子患病，能治好者，赏钱十万。”跟从的医生去看，无人敢下手。马嗣明看见榜文，笑着说：“真该我得。”于是到那家，问其缘由，说：“曾拿麦穗，见红色物体长二尺，像蛇，钻入手指，因而惊吓跌倒。手臂疼痛沉重一个多月，渐渐波及半身，腰痛不可忍，昼夜呻吟不绝。”马嗣明说：“这是毒蛇被鹤啄时，血滴在此处，触犯而得。”就授药方，让她服用十多剂，用汤散补养。明年回到邺城，女子病已全好，载着钱回来。马嗣明仗恃其医术，把徐之才、崔叔鸾等人看得不值一提。隋朝开皇年间去世。

又记载：李元忠，赵郡柏仁人，世为著姓。李元忠风流倜傥博学，通晓阴阳术数。起初因母亲年老多病，于是专心医药，研习多年，遂精于方技。生性仁厚，人有疾病，无论贵贱，都为之治疗。所以乡里推重尊敬，名声远扬。后任南郡太守。族弟李密性格方正耿直，也因母亲年老学医，遂成妙手。

又记载：崔季舒，字叔正，博陵安平人。幼年丧父。聪明机敏有见识才干，精于医术，经方本草，常所披览。天保年间在流放地无事，更加锐意钻研。后来虽地位显贵，仍不松懈。

张太素《齐书》记载：徐之才，字士茂，高平金乡人。五世祖徐仲融隐居在秦望山，有道士过访，求水喝，于是留下一个葫芦，对他说：“学习这个，子孙当以道术救世，官至二千石。”打开一看，是扁鹊《镜经》一卷。学习它，于是成为良医，官至濮阳太守。父亲徐雄，任员外散骑侍郎，世代传承其术，号称神明。徐之才幼年聪慧出众，尤为精敏。在梁朝任职，为豫章王萧综的镇东右常侍。随萧综镇守彭城，萧综投降北魏，徐之才逃到吕梁，被北魏俘获。既已寄居，以行医为业，又诙谐滑稽无拘束，王公贵人争相馈赠，成为显贵之人。逐渐升迁为员外散骑常侍，加授中军金紫。天平年间，高祖到晋阳，徐之才常居内馆，所治之病十全十效。皇建年间任兖州刺史，未赴任。武明皇太后生病，徐之才进药立刻痊愈，赏赐巨万。有人脚跟肿痛不堪忍受，众多医生不识。徐之才看了说：“这是蛤精所致。应当乘船入海，把脚伸到水中得到它。”病人说：“正是。”徐之才为他割开，取出两个蛤子，大小如榆荚。有人用五色骨制配刀靶，徐之才说：“这是人的瘤子。从哪里得到的？”回答：“在古墓中见骷髅额骨长数寸，试着削开看纹理，所以用它。”他通识如此。武成帝酒色过度，精神恍惚不常。曾发病，自己说：“起初见空中有五色物，渐渐靠近，变成一美人，离地数丈，亭亭而立。”徐之才说：“这是色欲过多，大虚所致。”即进药。服一次，那物渐渐远去变成五色物，几服而愈。发病时便派人飞驰召他，针药所加，无不痊愈。武成王生智齿，遍召众医，尚药典御邓宣文如实回答，帝怒而鞭打他。徐之才拜贺，说：“这叫智牙，生则圣明长寿。”帝大喜，赐帛万匹，加赐金玉重宝。

又记载：张远游，齐地人，以医药道术知名。不久有诏征召，命他与术士同炼九转金丹。炼成后，显祖把它放在玉匣中，说：“我贪恋人间快乐，不能飞上天。等我临死时，才可服用。”

《后周书》记载：姚僧坦，字法卫，是吴兴武康人。他的父亲姚菩提，曾任梁朝高平县令，曾患病多年，于是专心研究医药。梁武帝生性喜好医学，常常召见姚菩提讨论药方医术，言谈多与梁武帝心意相合，因此颇受礼遇。姚僧坦自幼通达博学，居丧期间尽守礼制，二十四岁时便继承了家传医学。梁武帝召他入宫，当面考察询问，姚僧坦对答如流，梁武帝感到惊奇。当时武陵王的母亲葛修华，患有宿疾多年，各种药方都不见效，梁武帝命姚僧坦为她诊治。姚僧坦回来禀报病情，梁武帝感叹说：“你用心周密细致，竟到了这种地步。依据病症来诊断病情，什么病能逃过你的眼睛！我平时也很留心医理，颇知诊治要领，如今听你所说，更开阔了我的心智。”大同十一年，梁武帝因发热，想要服用大黄。姚僧坦说：“大黄是猛烈的泻药，但陛下年事已高，不宜轻易使用。”梁武帝不听，结果病情加重，危及性命。梁元帝曾患心肠疼痛，众医都认为应当用平和的药物，可以逐渐疏通。姚僧坦说：“脉象洪大而坚实，这是有宿疾阻滞，非用大黄不可，否则无法痊愈。”梁元帝听从了他的建议，病就好了。等到大军攻克荆州，姚僧坦被燕公于谨召见，受到极高的礼遇。太祖（宇文泰）派使者乘驿马急速征召姚僧坦，于谨执意挽留，不肯放行，对使者说：“我年迈体衰，疾病缠身，如今得到此人，希望与他共度余生。”太祖因于谨功勋卓著，便作罢了。第二年，姚僧坦随于谨到长安。伊娄穆因病返回京城，请姚僧坦诊病，自称：“从腰部到肚脐，好像有三道捆绑的感觉，两腿松弛无力，无法自行控制。”姚僧坦当即为他诊脉，开了三剂汤药。伊娄穆服下第一剂，上部的捆绑感消除；服第二剂，中部的捆绑感消除；再服第三剂，三道捆绑感全部消失，但两腿疼痛麻木，仍然痉挛无力。姚僧坦又为他配制散剂，渐渐能够屈伸。到九月，便能起床行走。大将军襄乐公贺兰隆先前患有气疾，又加上水肿，呼吸急促，坐卧不安。有人劝他服用“决命大散”，他的家人犹豫不决，便来问姚僧坦。姚僧坦说：“我认为这种病与‘决命大散’不对症。如果你们想自行服用，不必来问我。”于是转身离去。贺兰隆的儿子再三恳求，说：“我们仰慕您很久了，今天您才来，却不肯治疗，实在令人遗憾。”姚僧坦知道此病可以治愈，便为他开了处方，各种病症都痊愈了。大将军乐平公窦集突然中风，精神昏乱，失去知觉。先前诊治的医生都说已经无法救治。姚僧坦后来赶到，说：“病情虽然危急，但终究不会死。如果专一交给我来治，我会为他治疗。”窦集家人很高兴。姚僧坦为他配制汤药和散剂，所患疾病当即痊愈。大将军永世公叱伏列椿患痢疾多年，但仍不耽误朝见。燕公于谨曾问姚僧坦：“乐平公和永世公都有顽疾，依我看来，永世公的病情较轻。”姚僧坦回答说：“疾病有深浅，时运有生克。乐平公虽然病重，但最终能保全。永世公虽然病轻，但必然难逃一死。”于谨说：“既然会死，在什么时候？”姚僧坦回答：“不出四月。”果然如他所说，于谨感叹惊异。文宣太后卧病，医者和巫师众说纷纭，意见不一。高祖（隋文帝）召见姚僧坦问道：“太后的病情不轻，众医都说没有大碍。我身为人子，心中自然明白；但君臣之间，说话有分寸。您认为怎么样？”姚僧坦回答：“我没有听声察色的妙术，只是因为经历的事情多了，用常人来衡量，暗自感到忧虑恐惧。”高祖流泪说：“您既然已经判断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不久太后去世。大象四年，高祖亲自率军东征。到河阴时患病，口不能说话，眼皮下垂遮住眼睛不能看东西，一条腿缩短不能行走。姚僧坦认为五脏都病了，不能同时治疗。军中大事，没有比言语更重要的，于是先开处方进药，高祖便能说话了。又治疗眼睛，眼病也好了。还没来得及治腿，腿病也痊愈了。等到达华州，高祖已经康复。同年，高祖驾临云阳，于是卧病，便召姚僧坦到行宫。内史柳昂私下问道：“陛下饮食减少已久，脉象如何？”姚僧坦回答：“天子上应天心，或许不是我能妄加判断的。如果普通人如此，万无一失。”不久高祖去世。宣帝当初在东宫时，曾患心痛，命姚僧坦治疗，病即痊愈。等到即位后，对他礼遇更加优厚。大象二年，被任命为太医下大夫。宣帝不久患病，姚僧坦值夜侍疾。宣帝对随公说：“今日性命，全靠此人。”姚僧坦诊治后，知道宣帝病情危殆，于是回答说：“我受恩深重，只愿效力，但恐能力不足，怎敢不尽心。”宣帝点头。等到静帝即位，姚僧坦升任上开府仪同大将军。隋朝开皇初年去世。姚僧坦撰有《集验方》二十卷、《行纪》三卷，流传于世。

《隋书》记载：许智藏，高阳人。他的祖父许道幼曾因母亲患病而阅览医书，于是深究医术，世人称他为名医。他告诫几个儿子说：“做子女的，应当为父母尝膳食、看药方。如果不懂医术，怎么能说是孝呢？”从此世代相传。许道幼在梁朝任职，官至员外散骑侍郎。父亲许景武，任竟陵王咨议参军。许智藏年轻时便以医术闻名。在陈朝任职，任散骑常侍。等到陈朝灭亡，隋高祖（隋文帝）任命他为员外散骑侍郎。派他前往扬州，恰逢秦孝王杨俊患病，皇上急速召他前去。杨俊夜里梦见他的妃子崔氏哭着说：“本来要来接你，但许智藏就要来了，他如果到了，一定会让我受苦，怎么办？”第二天夜里，杨俊又梦见崔氏说：“我想出办法了，应当进入心腑来躲避。”等许智藏到达，为杨俊诊脉后说：“病已侵入心脏，即将发作癫痫，无法救治了。”果然如他所说，杨俊数日后去世。皇上对他的医术感到惊奇，赏赐他绸缎一百匹。隋炀帝即位时，许智藏已告老在家，炀帝每次患病，就派宫中使者去咨询，有时将他迎入宫中，搀扶登上御床。许智藏开方奏上，所用无不奏效。

《唐书》记载：甄权，许州扶沟人。曾因母亲患病，与弟弟甄立言专心研究医方，掌握了其中要旨。开皇初年任秘书省正字，后称病辞职。隋朝鲁州刺史厍狄嵚患风疾，手不能拉弓，众医都无法治疗。甄权对他说：“您只管将弓箭对准箭靶，一针下去就可以射箭了。”于是针刺他肩隅一穴，当即就能射箭。贞观十七年，甄权一百零三岁。太宗亲临他家，探视他的饮食，询问药性，于是授予他朝散大夫，赐给几案、手杖、衣服，同年去世。甄权撰有《脉经》《针方》《明堂人形图》各一卷。弟弟甄立言，武德年间多次升迁至太常丞、御史大夫。杜淹患风毒发肿，太宗命甄立言诊治，甄立言诊后上奏说：“从现在起再过十一天，午时必死。”果然如他所说。当时有位尼姑明律，六十多岁，患心腹胀满鼓胀，身体瘦弱，已经两年。甄立言诊她脉说：“腹内有虫。应该是误食头发所致。”于是让她服用雄黄。过了一会儿，吐出一条蛇，像人的小指，只是没有眼睛，烧后还有头发的气味，她的病就好了。

又记载：许胤宗，常州义兴人。最初在陈朝任职，任新蔡王外兵参军。当时柳太后中风不能说话，名医治疗都不见效，脉象越来越沉，牙关紧闭。许胤宗说：“口不能下药，应当用汤药的热气熏蒸，让药力渗入腠理，一昼夜就能痊愈。”于是制作了数十斛黄芪防风汤，放在床下，药气如烟雾，当夜柳太后便能说话。武德初年，关中地区多发骨蒸病，得了必死，而且相互传染，众医都无法治疗。许胤宗每次治疗无不痊愈。有人对他说：“您的医术像神一样，为什么不著书留给后人？”许胤宗说：“医理在于意会，靠人思考。而且脉象幽微，难以辨别，心中所领悟的，嘴里说不出来。况且古代的名医，只在于辨别脉象，脉象精确辨别后，才能认识疾病。疾病与药物，有正相对症的，只需单用一味药，直接攻击疾病，药力纯粹，病立刻就好了。如今的人不能辨别脉象，不知病源，凭主观臆测，随意添加药物。好比打猎，不知道兔子在哪里，多派人和马到空地上围堵，或许希望有人偶然碰上。这样治病，不是太粗略了吗？假设一味药偶然对症，又与其他药味调和，君臣相制，药力不能发挥，所以难以痊愈，确实是由于这个原因。脉象的深奥微妙，既然不能言传，凭空设置的经方，怎能比得上旧有的？我考虑很久了，所以不能著书。”许胤宗七十多岁去世。

又记载：秦鸣鹤任侍医。高宗患风眩，头重，眼睛不能看东西。武后也借机生事，逞其私欲。到这时，因高宗病情严重，召秦鸣鹤和张文仲诊治。秦鸣鹤说：“风毒上攻，如果刺头出一点血，就能痊愈。”天后从帘中发怒说：“这个人该杀！天子的头上，难道是试出血的地方吗？”皇上说：“医生议论病情，按理不应加罪。而且我头重胸闷，几乎不能忍受，出血未必不好。”于是命秦鸣鹤针刺。秦鸣鹤刺百会和脑户穴出血，皇上说：“我眼睛看得见了。”话未说完，天后从帘中顶礼跪拜谢道：“这是上天赐给我的老师。”亲自背负丝帛宝物赠给秦鸣鹤。

又记载：安金藏任太常寺的乐工。当时睿宗为皇嗣（太子），有人诬告皇嗣暗中图谋不轨，武则天命令来俊臣审理此案。左右的人忍受不住酷刑，都准备自认有罪。只有安金藏大声对来俊臣说：“您既然不信我的话，请让我剖开心脏来证明皇嗣没有反心。”随即抽出佩刀剖开自己的胸膛，五脏都流出来，血流满地，便断了气。武则天听说后，命人将他抬入宫中，派医生将五脏放回体内，用桑白皮缝合，敷上药，过了一夜才苏醒。

## 关键人物

- **徐词伯**：医家；主角，治疗房伯玉、驼背人、张景、沈僧翼、老妇人等
- **褚澄**：吴郡太守、医家；主角，治李道念鸡蛋过多
- **顾欢**：隐士、医家；主角，用《孝经》治邪病
- **陶弘景**：医家；重要医家，修撰本草
- **徐文伯**：医家；主角，治范云
- **姚僧坦**：医家；主角，治梁武帝、梁元帝、伊娄穆、贺兰隆、窦集、以扁鹊《镜经》等
- **甄权**：医家；主角，治厍狄嵚风疾, 百三岁
- **许智藏**：医家；主角，治秦孝王
- **秦鸣鹤**：侍医；主角，刺高宗头出血
- **徐之才**：医家；主角，治脚跟肿、武成帝等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徐词伯治房伯玉五石散过剂，用冷水浇身二十余斛，房伯玉愈；病即痊愈
- **时间不明**：徐词伯治驼背人冷滞病（尸注），用死人枕煮水治愈；服下后病就好了
- **时间不明**：徐词伯治张景石蛔病，用死人枕煮水，泻出蛔虫而愈；病即痊愈
- **时间不明**：徐词伯治沈僧翼眼痛见鬼，用死人枕煮水，服后埋枕，病愈；又好了
- **时间不明**：徐词伯治老妇人钉疽，汤药后拔出钉子，敷膏药康复；三天后康复
- **时间不明**：褚澄诊李道念，判断为吃鸡蛋过多，用蒜煮水吐小鸡而愈；病就全好了
- **时间不明**：顾欢治邪病，用《孝经》放枕边，病愈；果然痊愈
- **时间不明**：徐文伯治范云，用艾灸发汗，云愈，两年后去世；立即起身，两年后果然去世
- **时间不明**：王显诊昭怀后，断为怀孕生男，果如其言；后来果然如王显所言
- **时间不明**：姚僧坦治伊娄穆，以汤药解除三缚感，再以散剂恢复行走；三道捆绑感全部消失，渐能屈伸，九月起床行走
- **时间不明**：姚僧坦预言永世公叱伏列椿必死，不出四月，果如其言；果然如他所说
- **时间不明**：甄权治厍狄嵚风疾，刺肩隅一穴，当即能射箭；当即就能射箭

## 地点

- **会稽山阴白石村**：顾欢隐居之地
- **丹阳**：陶弘景、徐謇的籍贯
- **高平金乡**：徐之才的籍贯
- **吴兴武康**：姚僧坦的籍贯
- **许州扶沟**：甄权的籍贯
- **常州义兴**：许胤宗的籍贯
- **晋阳**：马嗣明随驾之地
- **洛阳**：魏孝文帝迁都之地

## 标签

- 徐词伯
- 褚澄
- 顾欢
- 陶弘景
- 姚僧坦
- 甄权
- 五石散
- 死人枕
- 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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