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御览》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布帛部
章节：卷四

## 本章概览

绢帛，这一寻常织物，在《太平御览》卷四中却成为透视历史的关键线索。从皇帝的慷慨赏赐到官员的贪腐索贿，从百姓的求生智慧到道德教化的工具，绢帛承载了权力、金钱与人性的多重纠葛。汉时，南阳太守杜谓获罪反被赐绢千匹，可见皇恩之无常；陈寔以两匹绢感化梁上君子，彰显德化之力。三国时，田豫拒收胡人黄金，却将赐绢分藏小府，清廉与机智并存；李衡种橘千株，临终嘱子以“木奴”供绢，折射出平民的生存策略。魏晋南北朝，赏赐之风愈演愈烈，武帝平吴赏羊祜等万匹，而李崇因贪绢伤腰，沦为笑谈。北朝公孙轨索绢纳驴，遭民讥讽；杨津巧计追回劫绢，威服全境。唐朝太宗以绢试探官员受贿，裴矩直谏“陷人于法”；马周则感叹贞观初绢贱米贵而民安，后绢贵粟多而民怨，直指赋税与民生之关联。更有董永卖身葬父，织女十日织绢三百匹，孝道感动天庭。这些记载，看似琐碎，实则是一幅波澜壮阔的历史长卷，绢帛如同折光镜，映照出王朝的兴衰、制度的演变与人性的幽微。读罢此卷，方知寸缕之间，别有天地。

本章汇集历代典籍中关于“绢”的记载，包括定义、典故、赏赐、交易及清贫故事。

通过大量史例展示绢在汉代至唐代的多种用途，如赏赐、交易、赋税、孝道等，并突出清官形象。

## 正文

《广雅》说：繁、总、鲜支、縠，都是绢。

《说文》说：绢，像霜一样。

《释名》说：绢，因为丝线厚实而稀疏。

《东观汉记》说：南阳太守杜谓因派门客为弟弟报仇获罪，被朝廷征召，恰逢病逝，灵柩无处归葬。皇帝下诏让灵柩停在郡国邸，赐给助丧的绢一千匹。

谢承《后汉书》说：陈留人夏馥为躲避党锢之祸，隐居黑山。他的弟弟夏靖载着绢去探望他。在深阳县的客舍见到夏馥，夏馥容貌憔悴，已经认不出来，听到他的声音才认出。

华峤《后汉书》说：李傕等人在弘农大战，百官和士兵死伤无数。董承秘密招揽白波军将领李乐等人率军共同攻击李傕，大败敌军。皇帝的车驾才能前进，董承夜间悄悄过河，说：“先准备好船只接应。”皇帝走出军营，来到黄河边，河岸很高无法下去。当时中官伏德扶着皇后，一手拿着十匹绢，于是取下伏德的绢连接起来，拉着皇帝下去。其余的人匍匐在岸边，有的自己跳下摔死。

又说：陈寔在乡里，平心待人，做众人的表率。有个小偷夜里进入他家，躲在梁上。陈寔看见后，叫来子孙教训他们说：“不善的人，未必本性不善，习惯成性，就像梁上的这位君子。”小偷惊慌，跳下地来。陈寔慢慢开导他说：“看你的样子，不像恶人，应该深刻反省自己，回归善道。但你是由于贫困，现在送给你两匹绢。”从此全县再没有盗窃。

《魏略》说：文帝做太子时，曾向曹洪借一百匹绢，曹洪不情愿。等到曹洪犯法，自己以为必死，后来却得到宽恕。

《魏志》说：赵俨任朗陵县长时，袁绍起兵南侵，派人招降豫州各郡，多数郡接受了命令。只有阳安郡不动，而都尉李通急着征收户调。赵俨见到李通说：“现在天下未定，各郡都反叛，归附的人还要征收他们的绵绢，小人喜欢作乱，怎能没有遗憾？况且远近都有忧患，不能不考虑周全。”李通说：“袁绍与大军相持很紧急，左右郡县都这样反叛，如果绵绢不征收调运，旁观者一定会说我们观望等待。”赵俨说：“确实像您考虑的，但应当权衡轻重。稍微延缓征收，我会为您解除这个忧患。”于是写信给荀彧。

又说：孙礼任扬州刺史时，吴国大将全琮率几万人来侵犯。当时州兵休假，在的人很少，孙礼亲自率军抵御，在芍陂交战。孙礼冲入敌阵，战马多处受伤，他手持鼓槌擂鼓，奋不顾身，敌军才撤退。皇帝下诏慰劳，赐绢七百匹。

《魏略》说：鲜卑人素利等人多次来拜访，常常送牛马给田豫，田豫就送给官府。胡人认为之前送给田豫的东西太显眼，不如送金子，于是暗藏三十斤金子，对田豫说：“希望您屏退左右，我有东西要送。”田豫照办，胡人跪下说：“我看您贫穷，所以先后送牛马，您都送给官府。现在私下送这些，可以作为家产。”田豫张开袖子接受，答谢他的厚意。胡人走后，田豫将金子全部交给官府，并详细报告情况。于是皇帝下诏褒奖说：“从前魏绛敞开胸怀接纳戎人，现在您举起袖子接受狄人，我很赞赏！”于是赐绢五百匹。田豫得到赏赐，分一半藏在小府。后来胡人又来，把另一半给了他。

又说：田豫被免官，回到魏县居住。正值汝南派健步（信使）到征北将军处，感念田豫旧恩，顺路来拜访。田豫为他杀鸡做饭，送到路边，对他说：“我老了，辛苦你来看我，没什么能帮助你的，怎么办呢？”健步可怜他贫穷衰弱，流着泪离开。回去后，对以前的官吏百姓说起此事，汝南人凑了数千匹绢，派人送给田豫。田豫一概不接受。

《魏志》说：景初年间，赐给倭国国王白绢五十匹。

《魏文帝诏》说：现在与孙骠骑通商贸易，货物应当很快到达。但商人贪图小利，喜欢压价，又把货物平价出售，还给他们绢，所以官府预先平准物价。官府难道缺少这些东西吗？

《吴志》说：丹阳太守李衡，每次想治家业，妻子就阻止他。李衡秘密派十个门客，在武陵龙阳洲上建造住宅，种了一千棵甘橘树。临死时，告诫儿子说：“你母亲讨厌我治家，所以穷成这样。但我有洲上的千棵木奴，不向你要衣食，每年上交一匹绢，也够用了。”李衡死后二十多天，儿子去问母亲，母亲说：“这应该是种的甘橘。我们家失踪了十户门客七八年，一定是你父亲派去建宅的。你父亲曾引用太史公的话：‘江陵有千棵橘树，可以比得上封君。’我回答：‘人怕没有德行，贫穷才好，要这个干什么？’”吴国末年，李衡的甘橘长成，每年得到绢数千匹，家中富裕。

《吴录》说：袁博任太守时，黄君被举荐为孝廉，后任叶县县令，用自己的俸禄买缣绢送给黄君家。黄家欠乡里债务，债主上门，就回答说：“等叶县令家送来。”

王隐《晋书》说：王尼见到太傅司马越说：“您欠我东西。”司马越回答：“起初不知道这事。”王尼说：“从前楚人丢了布，认为是令尹偷的。因为令尹执政，不能奉行礼法，以致盗贼公行，这与偷盗没有区别。我舍弃家财，军队强盗常来掠夺，您身为宰辅，不能禁止盗贼，使我穷困。这也是您欠我的。”司马越明白过来，大笑，给了王尼五十匹绢。

王隐《晋书》说：刘实为伐蜀的人写争功的文书，得到一千匹绢。

又说：苏节的堂兄苏韶死后，穿着青黄绢衣，来与苏节说话。

虞预《晋书》说：武帝评定平定吴国的功劳，只有羊祜、王浚、张华三人各赐绢万匹，其余的人不能相比。

干宝《晋纪》说：华谭依附周馥。等到琅邪王司马睿派甘卓攻打周馥，华谭先前对甘卓有恩，甘卓招募人进城寻找华谭。进城的人到华谭住所，问：“华侯在哪里？我是甘扬威的使者。”华谭说：“不知道华侯在哪里。”拿出两匹绢，交给那人。那人回去报告，甘卓说：“这就是华侯。”

《晋阳秋》说：有关部门上奏：“按照旧例征收编绢。”武帝不同意。

又说：荆州刺史庾冰的二儿子庾袭，曾借用官府的十匹绢。庾冰发怒打了他，买绢还给官府。

又说：胡威，字伯虎，他父亲胡质任荆州刺史时，胡威从京城去探望。住了十几天，告辞回家。临别时，胡质给他一匹绢，作为路上的干粮。胡威跪下说：“父亲清廉高洁，不知从哪里得到这匹绢？”胡质说：“这是我俸禄的余剩，所以给你。”

又说：桓温进入蜀地，听说有懂星象的人，招来后，独自握着他的手，在星空下询问国运长短。星象人说：“太微、紫微、文昌三宫的气运，决无忧虑，五十年后就不说了。”桓温不高兴，送他一匹绢、五千钱。

《晋中兴书》说：翟汤，字道渊，寻阳人。太守干宝派船送东西给他，吩咐官吏说：“翟公廉洁谦让，你送完信后，就把船留下。”翟汤没有人送还，就卖掉绢物，换成钱寄还给干宝。

《宋书》说：沈庆之八十岁时，梦见有人给他两匹绢，说：“这绢足够度用。”醒来后对人说：“我今年免不了死了。两匹，就是八十尺；足够度用，没有剩余。”这年果然去世。

又说：李安人代理南徐州事务。参军王回一向被李安人亲近，偷了两匹绢。李安人流着泪对他说：“我与你同甘共苦，共历艰辛，如今你触犯王法，是你辜负了我！”在军门将其斩首。

又说：孝武帝时，齐库房上缴的绢每年调运数万匹，绵的数量也相当，期限严格紧迫。民间买一匹绢高达二三千钱，一两绵三四百钱。穷人卖妻卖子，严重的甚至上吊自杀。沈怀文详细陈述百姓困苦，于是绵绢税额有所减少。

又说：萧赤斧升任给事中、太子詹事，在家中去世，贫穷得没有绢被和衣服。

《齐书》说：豫章王萧嶷拜陵回来，经过延陵季子庙，看沸井。有头水牛冲撞了仪仗队，侍卫抓住牛要审问，萧嶷不许。拿一匹绢系在牛角上，放它回家。

又说：萧赤斧升任给事中、太子詹事，在家中去世，贫穷得没有绢被和衣服。

《梁书》说：吉士瞻年轻时，曾在南蛮国中掷砖头玩耍，没有裤子而露出下身，被同伴嘲笑。等到平定鲁休烈的军队，获得绢三万匹，于是做了一百条裤子，在营外全部赐给军士，没有拿回家。

又说：刘孝绰任吏部郎时，因接受别人一束绢而被送礼者告发，降职为信威临贺王长史。

又说：任昉任义兴太守，等到被接替登船时，只有七匹绢、五升米。到京城后没有衣服，镇军将军沈约送裙衫迎接他。

又说：费昶擅长写《乐府》，曾作《鼓吹曲》，梁武帝很看重，下诏说：“才思新颖，值得嘉奖！从前邯郸博物，卞兰巧辞，赏赐束帛，是为了劝善。可赐绢十匹。”

又说：周石珍是建康官署的仆役，世代以贩卖绢为业。

又说：傅昭任临海太守时，县令曾送他粮食，把绢放在粮食下面，傅昭笑着退还。

又说：裴邃任北梁、秦二州刺史，又开创屯田数千顷，仓库充实，节省边境运输，百姓官吏得以安宁。于是大家一起送他一千多匹绢，裴邃从容地说：“你们不应该这样，我又不能拒绝你们，只收两匹而已。”

《后魏书》说：李崇为官宽厚，明于决断。但生性贪财，经商聚敛。皇帝命令王公以下随从百余人，都让背负布绢，随即赐给他们，多的超过二百匹，少的一百多匹。只有长乐公拿着二十匹绢出来，也不与众不同，但当时人称颂他廉洁节俭。尚书令任城王元澄病重不起，皇帝赐绢百匹。李崇和章武王元融因为背负过多，跌倒在地，李崇扭了腰，元融伤了脚。当时的人为此说：“陈留章武，伤腰折股，贪人败类，污我明主。”

又说：尔朱荣拥戴庄帝时，召集百官全部到河阴。尔朱荣一向听说元顺多次直言劝谏，爱惜他正直，对朱端说：“可以告诉元仆射，只在尚书省不必来。”元顺不明白他的意思，听说百官遇害，于是骑马出逃，被鲜于康奴杀害。家中四壁空空，没有东西装殓尸体，令史王才达撕破自己的衣裳覆盖。皇帝对侍中元祉说：“宗室丧亡不止一人，不能都周济。元仆射清苦的节操，死后更加彰显，特赠绢百匹。”

又说：杨津任岐州刺史，大小事务亲自处理，孜孜不倦。有个武功人，带着三匹绢，在离城十里的地方被抢劫。当时有使者乘驿马经过，被抢的人就告诉了他。使者到州里，把情况告诉杨津，杨津于是下令说：“有人穿某色衣服，骑某色马，在城东十里被杀，不知姓名。如果有家人，可速来认领。”有一个老妇人哭着出来，说是自己的儿子。于是派骑兵追捕，连同绢一起追回。从此全境畏惧服从。

又说：杨津任华州刺史。此前，征收的调绢长度特长，经办人趁机弄虚作假，百姓叫苦。杨津于是下令依照标准尺，所交物品特别好的，赐给杯酒送出；所交稍差的，也收下，但没有酒，以示羞辱。于是大家互相勉励，官调更加优质。

又说：赵柔。有人送赵柔几百个犁铧，赵柔与儿子赵善明到市场出售。有人向赵柔买，出价二十匹绢。有商人知道价格便宜，出三十匹绢。赵善明想卖给他，赵柔说：“与人交易，一句话就定下，怎能因利动心？”于是卖给了第一个人。士绅们听说后，都敬佩他。

又说：陆馥任相州刺史，揭露奸邪，事情无不验证。百姓认为他如神明，无人敢抢劫盗窃。在州七年，家中非常贫穷。被征召为散骑常侍时，百姓请求留下陆馥，一千多人向献文帝请愿，献文帝不同意，对群臣说：“陆馥的政绩，即使古人也无法超过！”赐绢五百匹。

又说：李元忠离职后，回到李鱼川。孝庄帝时，盗贼蜂起。清河有五百人西边戍守回来，经过南赵郡，因道路不通一起投奔李元忠，送来一千多匹绢。李元忠只收一匹，杀五头牛给他们吃。派家奴做向导，说：“如果遇到贼，就说李元忠。”他们照说，贼都避开。

又记载说：韩麒麟担任齐州刺史，生性恭谨谨慎，常常把律令放在座位旁边。临终的时候，只有俸禄所得的几十匹绢，清廉贫困到了这种地步。

又记载说：阳平王元衍转任徐州刺史，到州后病重。皇帝诏令徐成伯乘驿车前去治病，病愈。徐成伯返回后，皇帝说：“你确实是名医，赏赐你三千匹绢。”徐成伯推辞，请求只接受一千匹。皇帝说：“《诗经》说：贤人如果消亡，国家就会困苦。以此而言，哪里只是三千匹绢呢？”

又记载说：辛穆再次转任汝阳太守，遇到水涝导致百姓饥荒，上表请求减轻租赋，皇帝听从了。于是诏令汝阳一郡，允许以小幅绢作为赋税折纳。

又记载说：高允去世，皇帝下诏赐给一千匹绢、二千匹布、五百斤绵、五十匹锦、一百匹杂彩、一千斛谷，以帮助丧事之用。

又记载说：王灵，字罗汉，任南兖州刺史。他支取官绢，借着染色的机会，进行割换。御史弹劾他，正好遇到大赦而免罪。

又记载说：宋鸿贵任定州北平府参军，运送戍兵到荆州，因取用士兵的四百匹绢而犯罪。士兵准备告发他，他便杀了十名士兵。

又记载说：公孙轨任武牢镇将。当初，太武帝将要北征，征调驴子来运粮，派公孙轨部署调度雍州。公孙轨命令驴主每头驴加一匹绢，然后才接受。百姓说：“驴不论强弱，背着绢就自觉得意。”大家都讥笑他。

《北齐书》记载：崔暹升任尚书左仆射仪同三司，当时征收绢帛以七尺为一丈，崔暹提出意见，于是恢复旧制。

又记载说：孝昭帝赐百官射箭，王晞射中靶心，按例应得绢。但因为没在箭上写字，有关部门不给。王晞却怡然自得地说：“我今天可以说是武艺有余，文采不足了！”

《隋书》记载：厍狄士文曾入朝，正赶上皇帝设宴大会群臣，赐公卿进入左藏库任凭取拿多少。人人都拿很多，唯独厍狄士文用嘴叼着一匹绢，两手各拿一匹。皇帝问他原因，厍狄士文说：“臣嘴巴和手都拿满了，其余的不需要了。”皇帝觉得他奇特，另外赏赐了物品，慰劳后让他离去。

《唐书》记载：侍御史马周上疏说：“以往贞观初年，一匹绢才换得一斗米，而天下安定。百姓知道陛下非常忧怜他们，所以人人自安，没有怨言。自从五六年来，连年丰收，一匹绢能换得十多石粟，而百姓都认为陛下不忧怜他们，都有怨言。又因为现在所兴办的事情，很多是不急之务的缘故。”

又记载说：唐太宗刚即位时，风闻各部门的办案官员受贿，于是派遣身边的人，用财物试探他们。有关部门报告说令史接受了一匹绢的馈赠，太宗将要杀他，裴矩进谏说：“此人受贿，确实该判重刑；但陛下用财物试探人，就施行极刑，这叫做故意使人犯罪，恐怕不符合以德引导、以礼齐整的道义。”太宗认为他说得好。

又记载说：高宗朝，下诏说：“从今以后，天下嫁女收取财物，三品以上的人家，不得超过绢三百匹；四品不得超过二百匹；六品、七品不得超过一百匹；这些都要作为所嫁女儿的嫁妆等用。夫家不得收受陪门财。”

又记载说：文宗大和六年，赐给已故卫国公李靖的五代孙、前任凤翔司录参军李晨芳二百匹绢、一副衣笏，并归还先前奏报的高祖、太宗的书诏以及官告衣物等。

《后唐史》记载：赐给宰相李愚一百匹绢、一百缗钱、铺陈物品十三件。当时李愚生病，皇帝派中使去慰问。李愚所住的寝室，四壁空空，只铺着破毡而已。中使详细报告了情况，皇帝说：“唉！宰相每月俸钱有多少，竟然困顿到这种地步？”因此才有这次赏赐。

《四王起事》记载：张方把晋惠帝迁到长安，士兵进入宫殿取物，拿取调制宫廷所用的两尺幅宽的绢。从魏、晋以来的积蓄，将近一百多万匹，三天之内取走，还没有缺角。

《四王起事》记载：晋惠帝在邺城，与成都王司马颖返回洛阳，出城时仓促，上下都没有携带资财食物。路上遇到赶着二百多只羊的人，就命令将羊赶到洛阳，作为粮食。到了洛阳，卢志启奏用右藏库的绢加倍偿还羊主。

《搜神记》记载：永嘉年间，有天竺胡人能用绢变戏法，和别人各拿一头，剪断后，随即拿两段合在一起，又恢复原状，连绵可织，和原来没有差别。

又记载说：吴主孙权生病，派人到门口观察不祥之兆。巫师说看见一个鬼戴着绢巾，像是大臣将相。当天夜里，孙权梦见鲁肃进来，衣巾和那鬼一样。

《述异记》记载：清河人崔基寄居青州。朱家的女儿姿容绝伦，崔基心怀招揽之意，约定娶她为妾。后来三更时分，忽然听到敲门声。崔基披衣出去迎接，女子泪流满面，呜咽着说：“刚才得了急病而死，欢乐恩爱永远被夺走了。”悲痛不已。女子从怀中抽出两匹绢给崔基，说：“最近自己织了这绢，想给你做裤衫，没来得及裁缝，现在赠给你作为离别之礼。”崔基用八尺锦回赠她，女子接过锦说：“从此永别了。”说完，忽然消失。到天亮，崔基去她家告知，女子的父亲说：“女儿昨夜忽然心痛，夜里去世。”崔基说：“你家的绢帛，有没有丢失？”回答说：“这女儿以前织了两匹余绢，放在箱子里。女儿刚死时，妻子拿出绢，想裁作送终衣，转眼间就丢失了。”崔基于是详细说明了事情经过。

《先贤行状》记载：范郃，字孝悌。年少时有一次去外祖父家省亲，遇到强盗赶走他的牛并取走衣物。范郃返回车中，知道强盗没发现席子后面有三匹绢，就追喊让他们拿去。强盗知道他是厚德之人，便归还了所抢的东西并道歉。

《三辅决录》记载：平陵人士孙奋家产达到一亿七十万，富裕闻名京城。但他生性吝啬，因为儿子士孙瑞被征辟为梁冀的属官，士孙奋只送了五匹绢，用干鱼招待。

《邺中记》说：石虎在辰日举行腊祭，子日祭祀祖先，在殿庭立五尊仙人像，高数丈，用五彩幢盖装饰。在太武殿上大宴群臣，让他们每人探三次，有人得到一百匹绢，有人得到几十匹，有人得到一两匹。石虎就大笑以此为乐。

孔舒元《在穷记》说：太安二年六月，贼人闯入家门。当时家里有绢布三千多匹以及衣被器物，都让婢女搬出来放在庭院中，任凭他们取走。

《魏武帝令》说：如今政治清明，只应尽忠为国，效力王事。即使私下与别人交好，用一千匹绢、一万石谷，也没有什么益处。

又记载说：东曹掾田畴说：“先前因为没有功劳，平白受到封赏的恩赐，我以实际情况推辞，请求听从我的坚持。昨天到任下车，看到绢三千匹、谷五千斛，惊讶恐惧，不敢自安。请求归还府库，作为军需储备。”

《世语》记载：王经，字彦律。起初任江夏太守，大将军曹爽附送二十匹绢，让他在吴国交易。王经没有拆看文书，弃官回家。母亲问他回来的原因，王经如实回答。母亲认为王经掌管兵马而擅自离职，对着送行的吏员打了王经五十杖。曹爽听说后，没有再追究王经的罪。

《世说新语》记载：范宣八岁时，在后园挑菜，不小心伤了手指，大哭。别人问：“疼吗？”回答说：“不是因为疼，而是身体发肤，不敢毁伤，因此哭泣。”范宣品行高洁节俭，韩豫章送给他一百匹绢，始终不肯接受。后来韩与范同乘一车，在车上撕下二丈绢给范。韩说：“难道能让妻子没有裤子穿吗？”范宣笑着接受了。

《孝子传》记载：董永父亲去世，贫穷无法安葬，便卖身得钱一万。安葬后去服役，遇到一个女子，请求做董永的妻子，说能织绢。董永到主人家，主人让她织绢，十天织了三百匹。债务还清后，女子告辞离去，说：“我是天上的织女，天帝见你孝顺，让我来帮你偿还债务。”于是就不见了。

## 关键人物

- **陈寔**：乡里善人，教化百姓；教育梁上君子并赠绢
- **田豫**：魏国官员；不受胡人馈赠，将金交官
- **李衡**：丹阳太守；种甘橘以遗子孙
- **胡威**：胡质之子；问父亲绢的来源
- **杨津**：岐州刺史；巧断抢劫案，整顿调绢
- **董永**：孝子；卖身葬父，遇织女助织
- **孙礼**：扬州刺史；率军抵御吴军，获赐绢
- **陆馥**：相州刺史；清廉为政，百姓爱戴
- **高允**：官员；去世后皇帝厚赐助丧
- **裴邃**：北梁、秦二州刺史；拒收百姓赠绢，只收两匹

## 地点

- **南阳**：杜谓曾任南阳太守
- **陈留**：夏馥为陈留人
- **朗陵**：赵俨任朗陵县长
- **芍陂**：孙礼与吴军交战处
- **武陵龙阳洲**：李衡种甘橘之地
- **岐州**：杨津任岐州刺史
- **华州**：杨津任华州刺史
- **青州**：崔基寄居青州
- **河阴**：尔朱荣召集百官处
- **左藏库**：赐公卿取物之处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通过大量史例展示了绢在古代社会中的经济、政治和文化意义，突出了清廉、孝道等传统价值观，为研究古代物资流通和道德规范提供了丰富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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