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六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御览》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资产部
章节：卷六

## 本章概览

《太平御览》卷六以纺织为线索，串联起从先秦到唐代的数十个历史片段。孔子批评臧文仲让妾织蒲席，公仪休为相时赶走织工以示不与民争利，这些故事揭示了纺织与政治伦理的微妙关联。曾参杀人传闻中，母亲起初不信，最终却因三人成虎而投梭翻墙，织布梭成为信任崩坏的隐喻。曹操与丁夫人的决裂，亦在织机前定格——夫人拒不上车，以沉默守住了最后的尊严。军事上，莒国寡妇纺线测量城墙，用绳索助军破城；伍子胥逃亡时遇漂絮女赠食，女子为守密投水，其烈性与纺织的柔弱形成强烈反差。经济方面，越王勾践非夫人之织不衣，十年不征；华覈建议每家出一女子纺织，可致布帛充足；卢坦为护织户甘愿受罚，这些案例凸显纺织对国计民生的根基作用。家庭教化中，孟母断织训子、敬姜以织机部件譬喻治国之道，将女工提升至哲学高度。董永卖身葬父遇织女，十日织缣百匹，神异情节背后是对孝道的褒扬。张安世身为公侯却令夫人亲织，郑善果之母夜纺不辍，告诫儿子俸禄乃天子酬功，不可骄纵。甚至连汉武帝、梁武帝等帝王也以浣衣示俭，嵇绍血溅帝衣，被下令不洗，成为忠义的永恒印记。这些故事散见于经史子集，共同编织出一幅古代社会的生活图景：织机不仅是生产工具，更是礼法、权力、情感与信仰交织的舞台。妇女在纺织中承担养育、教化、复仇甚至还债的责任，而男子则从纺织中汲取治世智慧。一根丝线，牵动着家国兴衰；一方布匹，映照着千年世态。

本章汇集了古籍中关于织、纺绩、漂、浣等纺织活动的典故和论述。

通过数十条引文，从定义、历史故事、民间传说等多角度展示中国古代纺织文化。

## 正文

《说文》说：织，是制作丝织品的总称。经，是织布时的纵向丝线。纬，是织布时的横向丝线。纴和综，是织机上的丝线。缋，是织布剩余的丝线。

《礼记·内则》说：女子十岁以后不出家门，学习处理麻葛、缫丝织茧、编织丝带绳索，学习女工技艺。

《左传·文公上》说：孔子说：“臧文仲让妾织蒲席，这是三件不仁的事之一。”

《毛诗·国风·大东》说：那织女星高高地分立两旁，一天七次移动位置。

《史记》说：公仪休担任鲁国宰相，赶走了家里的织布女工，拔掉了园中的葵菜。

《战国策》说：甘茂对秦武王说：“曾子住在费地。有一个与曾子同名同姓的人杀了人，有人告诉曾子的母亲。母亲说：‘我儿子不会杀人。’继续织布，神色自若。过了一会儿，又有人说：‘曾参杀人了。’曾子的母亲害怕了，扔掉织布梭子翻墙逃走了。”

《魏略》说：太祖曹操的正室丁夫人，还有刘夫人，生了曹循和清河长公主。刘夫人早逝，丁夫人抚养曹循。曹循在穰县去世，丁夫人常说：“他把我的儿子害死了，竟然一点不念及！”于是哭泣不止。太祖很生气，把她遣回娘家，想让她冷静一下。后来太祖去看她，夫人正在织布。外面的人传太祖到了，夫人坐在织机前不动。太祖走到她身边，抚摸着她的背说：“跟我一起坐车回去吧？”夫人不回头，也不回答。太祖退后，站在门外，又说：“难道还不可以吗？”夫人仍不回答。太祖说：“真的断绝了。”于是和她离异。

《魏志》说：中山恭王曹衮改封为濮阳王。太和二年前往封国，崇尚节俭，告诫妃妾们纺纱织布，学习普通人家的事情。

《吴志》说：陆凯上奏说：“从前先帝在位时，后宫宫女和纺织女工总数不满一百人，粮食有积蓄，财物有剩余。先帝去世后，幼主景帝即位，便变得奢侈，不遵循先帝的足迹。我听说纺织女工和各类服役人员，竟有上千人。”

又说：华覈上奏说：“如今官吏士兵的家庭，很少有子女少的，多的有三四个，少的有一二个。如果每家出一个女子，十万家就有十万人，人人纺织，一年织一束布，就有十万束。让四方边境之内，同心协力，几年之间，布匹丝绸必然积蓄充足，任凭百姓用五色布匹，只供日常穿着使用，只禁止华丽的刺绣等无益的装饰。这是拯救贫困的首要任务，是使国家富足的根本产业。”

《南史》说：齐宣孝陈皇后，家境贫寒，从小勤劳纺织。家人同情她劳累，有时劝她休息，她始终不改。

《唐书》说：卢坦担任寿安县令。当时河南尹征收赋税的期限很紧迫，但县里百姓诉说织布还没完成。卢坦请求宽限十天，府里不允许。卢坦让百姓只管织好再交，不要顾及期限，违背了也不过是罚我县令的俸禄。等到织成后交纳，卢坦果然被罚，从此出名。

《墨子·非乐》说：如果让妇女去做，就会荒废纺纱织布的事情。

《庄子》说：百姓有常性，织布穿衣，耕种吃饭，这就是共同的本性。

又说：叔文担任莒国宰相，三年后回家。他的母亲正在织布，他对母亲说：“我任莒国宰相三年，有四千匹马，现在您还亲自织布，我所得到的一切，难道都要抛弃吗？”母亲说：“妇女如果不喜欢纺织，一定会有放纵享乐的心思。”

《韩非子》说：吴起拿一条丝带给他妻子看，说：“为我织一条丝带，要像这条一样。”织好后一比较，那条丝带更好，吴起说：“不是我要的那种。”让她穿上衣服回娘家。她父亲前去请求，吴起说：“我家里没有说空话的习惯。”

又说：有个鲁国人自己善于编草鞋，妻子善于织白绢，想迁居到越国。有人对他说：“你一定会贫困的！”鲁国人说：“为什么？”那人说：“草鞋是用来穿的，但越国人光脚走路；白绢是用来做帽子的，但越国人披散头发。以你的长处，到不用的地方去，想不贫困，可能吗？”

《国语》说：勾践不是自己种的粮食就不吃，不是他夫人织的布就不穿，十年不向百姓征收赋税。

焦赣《易林·蒙之无妄》说：织布还没有完成，纬线就用完了，没有名字。长子追赶兔子，鹿起身迷了路。

《列女传》说：孟子小时候，学习结束后回家。孟母正在织布，问道：“学习到什么程度了？”孟子说：“还是那样。”（意思是还没什么进展。）孟母用刀割断了织布，孟子害怕地问原因，孟母说：“你荒废学业，就像我割断这织布一样。君子通过学习来树立名声，通过请教来增长知识，所以平时能安宁，行动能远离祸害。现在你荒废学业，就免不了做奴仆，无法远离祸患，和织布织到一半就废弃不做有什么区别？怎么能让丈夫孩子有衣服穿，长期不缺粮食呢？”孟子很害怕，早晚勤奋学习不止。

又说：文伯担任鲁国宰相，敬姜对他说：“我告诉你治理国家的要领，全在于织布的过程。幅是用来矫正弯曲的，不能不强韧，所以幅可以比喻为将领。昼是用来均匀不均匀的，所以昼可以比喻为官长。物是用来整治杂乱和模糊的，所以物可以比喻为都大夫。保持交接而不失误，出入不绝的，是悃，可以用来比喻大行人。推出去和拉回来的，是综，综可以比喻为关内之师。掌管数量多少的，是均，均可以比喻为内史。承担重任，远行千里，正直而坚固的，是轴，可以比喻为宰相。舒展而无穷尽的，是摘，摘可以比喻为三公。”文伯拜了两拜接受了教导。

《孝子传》说：董永非常孝顺，但家境贫困。父亲死后，他卖身来置办棺材和丧葬用品。埋葬后，就到主人那里去，准备偿还卖身的钱。路上遇到一个女子，说她能织布，愿意做董永的妻子。董永无奈，和她一起到主人家。主人问原因，董永详细回答。主人说：“如果一定要这样，就让你妻子为我织一百匹细绢。”于是妻子为主人织布，十天，一百匹细绢就织成了。主人大吃一惊，立即打发董永夫妻离开。妻子出门时，对董永说：“我是天上的织女，因为你非常孝顺，卖身葬父，所以天帝派我来为你还债！”说完，忽然不见了。

《仇池记》说：仇池县仓库下面，全部安置着织布女工，绫罗绢布有几十张织机。

崔元始《正论》说：我从前担任五原太守，那里的人不知道纺织，冬天就堆起草躺在里面。如果看到官吏，就用草缠住身体，令人心酸。我就卖掉储备的物资，得到二十多万，到雁门广武去请织布师傅，让巧手的人制作织机和纺车，用来教百姓织布。并将此事上报。

《古艳歌》说：孔雀向东飞去，天气寒冷没有衣服。做你的妻子，心中悲伤。夜夜织布，不能下织机，三天织了一匹半，还说我的动作慢。

古歌辞说：大儿媳织绮罗，二儿媳织流黄。小儿媳没什么可做，拿着琴上了高堂。大人且慢慢来，调弦还没有结束。

古诗说：遥远的牵牛星，明亮的织女星。纤细洁白的手，札札地拨弄织机。

《被徒元书》说：应该修治农田，经营园圃，织布纺纱，作为生产和生活的根本利益。常常让供养的物品有双倍储备。

○纺绩

《左传·昭公十九年》说：当初，莒国有个妇人。莒子杀了她的丈夫，她成了寡妇。到年老时，她寄居在纪鄣，纺线测量城墙高度后藏起来。（用纺线连接成绳，测量城墙并藏起来，等待外面攻击的人，想借此报仇。）等到军队到来，就把绳子扔到城外。（把绳子扔到城下，顺着绳子出来。）

《毛诗·国风·东门之枌》说：不绩麻线，在集市上婆娑起舞。（注说：绩麻纺丝，是妇女的事情，现在她们不做。）

又说：八月开始绩麻，染成黑色和黄色，我的红颜色很鲜亮，给公子做衣裳。（绩丝的事情完成后，绩麻的事情开始了。）

《汉书》说：张安世身居公侯高位，食邑万户。身穿黑色粗厚丝织品，夫人亲自纺绩。

又说：冬天，百姓回家后，妇人同巷相聚一起夜间织布。妇女一个月得到四十五天时间。一定要相聚，是为了节省灯火费用，互相学习技巧，并符合习俗。

《晋书》说：郑袤的妻子曹氏，侍奉公婆很孝顺，亲自勤劳纺绩，以供给奉养。

《南史》说：宋袁粲幼年丧父，饥寒交迫。母亲琅邪王氏，是太尉长史王延之的女儿，亲自从事纺绩，以供给早晚生计。

又说：齐刘楷任交州刺史，与垣昙深同行，垣昙深还没到交州就去世了。垣昙深的妻子郑氏字献英，荥阳人，当时二十岁；儿子文凝，刚出生。她随刘楷到镇所，日夜纺织。过了一年，私事办完了，就告诉刘楷请求回家。

又说：梁武丁贵嫔年轻时，和邻家女子在月下纺绩，其他女子都害怕蚊虫，而贵嫔却没有感觉。同乡人魏益想要聘娶她，等到婚事办成，武帝镇守樊城时，曾经登楼眺望，看见汉水边有五色彩光像龙，下面有个女子在披麻，就是贵嫔。后来，丁氏通过人把这事告诉武帝，武帝送给她金环，纳娶了她，当时她十四岁。

又说：诸暨东洿里有个屠家的女子，父亲失明且有顽疾，亲戚们都抛弃他们，乡里人也不容纳。女儿把父母迁移到远处，住在苎麻小屋，白天砍柴，夜间纺绩，来供养父母。

《陈书》说：陈灵洗身为公侯，几个妾没有游手好闲的，都督促她们纺绩。至于花费钱财，也不吝啬。

《隋书》说：孝妇覃氏，是上郡锺家的媳妇。和她丈夫结婚不久，丈夫就去世了。当时她十八岁，侍奉后婆婆以孝顺闻名。几年之间，婆婆和伯叔都相继去世。覃氏自己节俭，昼夜纺绩，积蓄了十年财产，埋葬了八位死者，受到州里人的敬重。皇上听说后，赐给她一百石米，表彰她的门闾。

又说：郑善果的母亲，是清河崔氏，守寡之后，常常自己纺绩，每天到半夜才睡。郑善果说：“儿子封侯开国，位居三品，俸禄足够，母亲何必这样辛苦呢？”母亲回答说：“唉！你已长大成人，我以为你懂得天下道理，现在听到这话，才知道你还不懂。至于公事，怎能做好？如今这些俸禄，是天子报答你父亲为国效命的，应当用来周济亲族，作为先父的恩惠，妻子儿女怎能独占利益，以此富贵呢？况且丝麻纺绩，是妇女的职责，上自王后，下至大夫士人的妻子，各有应做的事。如果荒废了，就是骄纵安逸。我虽然不懂礼，难道能自败名声吗？”

《唐书》说：永泰二年夏天，赐给安南节妇金氏两个男丁侍奉供养。金氏本是贼帅陶齐亮的母亲，用忠义教导陶齐亮，陶齐亮不接受，于是就和陶齐亮断绝关系。自己纺织做衣服，自己种田吃饭，州里人称赞她。朝廷下诏让本道使每季度供给二两银子，做衣服直到她去世。

《国语》说：鲁国公父文伯退朝后去朝见他的母亲，母亲正在纺绩，文伯说：“凭我这样的家世，母亲还纺绩，（说家里有财富，不当纺绩。）恐怕会惹季孙生气。（季孙康子地位尊贵，又是族长。）他会认为我不能侍奉母亲吧？”他母亲叹息说：“鲁国恐怕要灭亡了！让你这样不懂事的人担任官职，你难道没听过道理吗？”（僮蒙不懂事。说已经做官却还没听说过道理。）

《春秋后语》记载说：甘茂逃往齐国，路上遇到苏代，苏代正要替齐国出使秦国。甘茂说："我在秦国获罪，逃跑到这里（遁是潜藏的意思），没有容身之处（容迹如同说容足）。我听说穷人家的女儿与富人家的女儿一起纺织，穷人家的女儿说：‘我没有钱买蜡烛，而您的蜡烛幸好有光，您可以分给我一点剩余的光亮，对您的照明没有损害，而我能得到这一便利（斯是在此的意思，是说穷女人在此得一便利）。’现在我困窘，而您正出使秦国并身处显要位置。我的妻子儿女在秦国，希望您用余光照顾他们（振是整饬的意思，又有赡给之意）。"苏代答应了。

《列女传》记载说：齐国女子徐吾，是东海边上的贫穷妇人。邻居妇人李吾等人凑钱买蜡烛一起夜间纺织，徐吾说："我没有钱买蜡烛，而你们的火光有剩余，分我一点余光，不损害你们的照明，而我得到这份便利，不也可以吗？"

《异苑》记载说：从前有个老妇人在雨夜纺织，线断了，丢失了针，老妇人独自骂道："什么鬼东西挑去了？"门外立即有声音应答："暂时借地方避雨，实在没有偷针。你应该自己找找。"老妇人惊恐，向门外窥视，什么也没看见，针也很快找到了。

《王子年拾遗记》记载说：魏文帝宠爱的美人薛灵芸，是常山人，父亲薛业经担任郑乡亭长，母亲陈氏跟随薛业经在亭旁居住。薛灵芸十七岁时，出身贫贱，每到夜里常常聚集邻家妇女夜间纺织，用麻蒿照亮自己。

○漂

《说文解字》说：漂，是在水中击打丝絮。

《史记》记载说：韩信在城下钓鱼，有一位漂洗丝絮的老妇人，看见韩信饥饿，就给韩信饭吃，连续漂洗了几十天。

《越绝书》记载说：伍子胥到达溧阳，看见一个女子在浅水中捶打丝絮，伍子胥说："能给我一顿饭吃吗？"女子说："好。"就打开她的竹篮饭食，澄清她的壶中水浆给他。伍子胥对女子说："不要泄露这件事。"伍子胥走了五步，回头一看，女子已经跳入濑水中。（《吴越春秋》记载相同。）

《庄子》说：宋国有个人善于制作不皲裂手的药，世世代代以漂洗丝絮为职业。（郭象注释说：这种药能使手不皲裂，所以常在水里漂洗丝絮。）

○浣

《礼记·礼器》说：晏平仲祭祀祖先，猪肘子连豆器都盖不满，穿着洗过的衣服、戴着洗过的帽子上朝，君子认为这过于简陋了。（隘意思是狭陋。祭祀不用火烤的牢牲，与没有田产的人相同，不合礼制。大夫、士有田产就祭祀，没有田产就进献祭品。洗衣服帽子，是节俭不求新。）

又《内则》说：父母公婆的冠带脏了，用灰水请他们漱洗；衣裳脏了，用灰水请他们浣洗。（手洗叫漱，脚洗叫浣。和是浸泡的意思。）

又说：这一天，妻子带着儿子拜见丈夫，地位高的人就做新衣服。从命士以下，都漱洗衣服。（贵人，指大夫以上。由，从的意思。）

又说：妾生的儿子出生后，三个月末，漱洗衣服、早早斋戒，在内寝相见。

《毛诗·葛覃》说：薄薄地搓洗我的内衣，薄薄地浣洗我的外衣。（汙，是揉搓的意思。私，是燕居之服。妇人有首饰盛装，用来朝见公婆、在宗庙接待、进见丈夫，其余时间穿私服。浣就是洗涤。）

又《柏舟》说：心中的忧愁啊，如同没有浣洗的衣服。（如同衣服没有洗。《笺》说：衣服不洗，就会昏乱耻辱没有光泽。）

《汉书》记载：石奋以上大夫的俸禄告老回家，长子石建担任郎中令，少子石庆担任内史。石建年老白头，万石君石奋还健在。每五天放假回家拜见父亲，亲自进入儿子房间，悄悄问侍者，拿来父亲的里裤和便衣亲自浣洗（师古说：亲指父亲。中裙，如同现在说的中衣。厕褕是贴身的小衫，如同现在的小衫），再交给侍者，不敢让万石君知道，习以为常。

《晋书》记载：朝廷军队在汤阴战败，百官侍卫没有不溃散的。只有嵇绍用身体护卫，于是在皇帝身边被害，鲜血溅到皇帝的衣服上，天子深深哀叹。等到事情平定，左右侍从要浣洗衣服，皇帝说："这是嵇侍中的血，不要洗掉。"

又说：郑袤的妻子曹氏吃饭没有两样菜肴，穿浣洗过的衣服。

《宋书》记载：左仆射谢景仁性格严肃整洁，住所干净华丽。每次坐下，就吐唾沫到旁边侍从的衣服上，事情办完，就允许他们一天的浣洗时间。每次想要吐唾沫，侍从们争着来接受。

又说：江湛担任吏部尚书，家里非常贫穷，不谋求财物利益，馈赠满门，没有一样接受，没有多余的衣服和食物。曾经被皇帝召见，遇到浣衣服，称病，过了一整天衣服洗完才起身。

《梁书》记载：梁武帝虽然穿浣洗过的衣服，但左右侍从的衣服必须洁净。曾经有个侍臣，衣带卷曲折叠，皇帝生气地说："你的衣带像绳子，想要捆什么东西？"

又说：昭明太子萧统想要以身作则，服用朴素，身穿浣洗的衣服，膳食不兼有肉。

《南史》记载：陈王逡之衣服不浣洗，桌案上尘土发黑。

《唐书》记载：唐肃宗性情俭约，衣服没有绮绣。曾经伸出衣袖给韩择木看，说："我已经洗过三次了。"

《淮南子》说：楚庄王诛杀里史，孙叔敖制作新帽子、浣洗衣服。

仲长统的《昌言》说：用石头来加工玉，用灰来浣洗布。

《龙鱼河图》说：妇人不要拿丈夫的衣服混在一起洗，会使他不吉利。

《韩诗外传》说：孔子南游到楚国，到达阿谷隧道，有一个女子佩戴着玉璜在浣洗。孔子拿出觞杯交给子贡，说："用来观察她的言辞。"子贡说："我将南行到楚国，遇到天气暑热，想讨一杯水喝。"女子说："阿谷隧道，隐蔽曲折的山湾，那里的水很清澈，流向大海。想喝就喝，何必问一个婢女？"

《风俗通》说：东海人王景兴议论说："晏平仲因为齐国国君奢侈，所以浣洗他的朝冠，抖落他的鹿裘。"

## 关键人物

- **公仪休**：鲁国宰相；赶走家里的织布女工
- **曾母**：曾子的母亲；听到曾参杀人谣言后投杼而走
- **丁夫人**：太祖曹操的正室；因曹循之死哭泣不止，后被曹操离异
- **吴起**：（战国军事家）；让妻子织丝带，因不符要求而休妻
- **敬姜**：文伯的母亲；以织布过程比喻治国要领，教导文伯
- **郑善果母**：郑善果的母亲，清河崔氏；守寡后常常纺绩至深夜，教导儿子不可荒废妇职
- **徐吾**：齐国贫穷妇人；与邻妇凑钱买烛夜间纺织，请求分光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公仪休担任鲁国宰相，赶走织布女工；表现出不与人争利的廉洁
- **本章前段**：曾母听到曾参杀人谣言，投杼而走；谣言传播三次后母亲相信

## 地点

- **纪鄣**：莒国妇人寄居之处
- **越国**：鲁人欲迁居越国，被人劝阻
- **仇池县**：仓库下安置织布女工
- **五原**：崔元始任太守时，那里人不知纺织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通过大量古籍引文，系统展示了中国古代纺织在日常生活、道德教化、经济政治中的重要性，是研究古代纺织史和文化的重要文献。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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