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御览》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咎徵部 章节：卷一 ## 本章概览 《太平御览》卷一开篇便汇集了先秦至汉晋的灾异记载，揭示了古人眼中天象与人事的紧密关联。从《易经》的“履霜坚冰”到《尚书》的“狂恒雨若”，灾异被视为君主失德的预警。郑国南门蛇斗，内城蛇死，预示郑厉公入国；殷商亡国前夕，血雨石雨、六月飞雪，更有四十七章妖异——君主暴虐、忠臣受戮、小人当道，这些并非单纯的怪力乱神，而是政治失序的投射。天裂与天鸣尤为引人注目：晋惠帝时天西北裂，贾后专权；晋哀帝时天中央裂，桓温跋扈；梁武帝时天裂，侯景随即陷台城。北齐后主东逃时西天雷鸣，当月被俘；陈后主年间天鸣不绝，终降隋朝。这些记载并非单纯记录自然现象，而是史官借天象批评时政。此外，四时政令错乱亦招致灾异：孟春行夏令则雨水不调、国家恐慌；季夏行春令则谷物稀落、百姓迁徙。材料强调“妖由人兴”，如申繻所言，人若无隙，妖不自作。灾异是政治的一面镜子，天裂地崩、星坠雷鸣，实为人间权力倾轧的反映。从郑厉公到桓温，从贾后到侯景，每一次天变都对应着朝廷的危机。古人相信“国家将兴，必有祯祥；国家将亡，必有妖孽”，卷一正是通过这样的逻辑，将自然异象编织进宏大的历史叙事，为后世留下了一部天象政治学。 本章汇集《易经》《尚书》《左传》等经典中关于灾异、天象、四时政令的论述，强调天人感应与政治得失的关系。 辑录先秦至汉晋典籍中灾异学说，包括天裂、天鸣、四时政令反常等征兆，阐明灾异源于人事失德，需修德改政以消弭。 ## 正文 《易经》上说：踩到霜，坚冰的季节就要到了。《文言》说：积累善行的人家，必定会有多余的福庆；积累不善的人家，必定会留下多余的灾祸。 又说：吉、凶、悔、吝，都是从行动中产生的。 《尚书·洪范》说：灾祸的征兆：君主的行为狂妄，就会经常下雨；僭越无礼，就会经常干旱；安逸享乐，就会经常炎热；严苛急躁，就会经常寒冷；昏昧不明，就会经常刮风。 《左传》说：当初，内城蛇和外城蛇在郑国南门里争斗，内城蛇死了。过了六年，郑厉公进入国内。郑厉公听说这事，问申繻说：“还会有妖异吗？”申繻回答说：“人所忌讳的，是凭借自己的气焰来行事，妖异是由人自己引发的。人如果没有缝隙可乘，妖异不会自己发生。人如果抛弃了常道，妖异就会兴起，所以才有妖异。” 《易是类谋》说：北斗的枢纽断绝了纲纪，玉衡星偏离了轨道，摄提星消失了。（郑玄注释说：斗机绝纲，斗是天空中的精气；上天失去平衡，所以斗机绝纲，玉衡星偏离。摄提是北斗前面的星，为北斗施行政教，散布到八方原野。如今北斗失去其政教，所以摄提也随之消失不见。）五星会合，天狼星和弧矢星张布，白天看不见太阳，彩虹缠绕光芒闪耀；夜晚看不见月亮，彗星和孛星聚集。（这些都属于乾卦。乾卦多数代表天，天失去主宰，所以凡属天上的星象都失去正常。）应当隐藏的却出现，应当出现的却消失，危险的处境改变了常规。（“当藏者出”解释白天看不见太阳，彩虹缠绕光芒闪耀。“当出者消”解释夜晚看不见月亮。这就是所谓的危险处境改变了常规。）泰山失去了金鸡，西岳华山失去了玉羊。（泰山失去金鸡，是箕星消失了。箕星代表风，风吹鸡鸣。如今主管预报的星消失了，所以鸡也消失了。西岳失去玉羊，是天狼星消失了。天狼星在末位代表羊。）天变得低，地变得高，雷声公开喧响，（天下雷声相同，公开喧响，无所畏惧。）星星白天奔行，光芒昏暗，上面没有天，下面没有常理。天色昏暗，像踩着薄冰。（上无乾，乾气不正，所以下无常。天昧昧，比喻不明。白天看不见太阳，夜晚看不见月亮，还有什么光明呢？履践冰，是指严酷的法令施行，百姓遭受刑罚。）百姓穿着雾气，君主吸着寒霜。（民衣雾，奸佞的政令施行，百姓遭受毒害。主吸霜，遭受阴毒，将要伤害自身。）天地之间可以倚靠一根杵，往哪里藏身？（解释上面的天低地高。天地相距的距离，其间只可以倚靠一根杵。有人说“枚”，意思相同。）不知道夏天，不知道冬天，看不见父亲，看不见兄长。（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天低地高，尊卑失位，所以地位低的成了父兄，地位高的成了子弟。）远远望去昏昏暗暗，看起来茫茫一片，奸党依仗威风，坐在玉床上。（小人之党假借君王的威权。坐在玉床上，那是君王的床。） 《尚书大传》说：如果田猎不按季节，饮食不按时祭祀，出入没有节制，侵占百姓农时，以及有奸邪的阴谋，那么树木就不能曲直成材。如果抛弃法律，驱逐功臣，杀死太子，以妾为妻，那么火就不能向上燃烧。如果喜好建造宫室，装饰台榭，在内淫乱，冒犯亲戚，欺侮父兄，那么庄稼就不能成熟。如果喜好攻战，轻视百姓，修饰城郭，侵犯边境，那么金属就不能顺从变革。如果怠慢宗庙，不祈祷祭祀，废弃祭祀，违背天时，那么水就不能滋润万物。 又说：要用好五种事情，建立根本法则。第一是容貌，容貌不恭敬，这叫做不端正。它的过失是狂妄，它的惩罚是常下雨，它的极端后果是凶恶。这时就会有龟的妖孽，有鸡的灾祸。第二是言语，言语不听从，这叫做不治理。它的过失是僭越，它的惩罚是常干旱，它的极端后果是忧虑。这时就会有诗歌的妖异，有甲虫的妖孽，有狗的灾祸。第三是视觉，视觉不明察，这叫做不智慧。它的过失是安逸，它的惩罚是常炎热，它的极端后果是疾病。这时就会有草类的妖异，有裸虫的妖孽。第四是听觉，听觉不聪敏，这叫做不谋虑。它的过失是急躁，它的惩罚是常寒冷，它的极端后果是贫困。这时就会有鼓的妖异，有猪的灾祸。第五是思考，思考不包容，这叫做不圣明。它的过失是昏雾，它的惩罚是常刮风，它的极端后果是凶险、短命夭折。这时就会有脂夜之妖，有花开的妖异，有牛的灾祸。君王如果不合乎准则，这叫做不建立。它的过失是昏雾，它的惩罚是常阴天，它的极端后果是衰弱。这时就会有射箭的妖异，有龙蛇的妖孽，有马的灾祸，有日月乱行、星辰逆行的现象。 《洪范五行传》说：凡是造成损害的叫灾。没有造成损害但不同于常态的叫异。所以灾是已经到来的，异是将要发生的。 《家语》说：孔子说：“天灾地妖，是用来警戒君主的；梦中的怪异，是用来警戒臣子的。灾妖敌不过良好的政治，怪梦敌不过良好的行为。” 《六韬》说：周武王讨伐殷商，得到两个人，问他们说：“殷国将要灭亡，也有妖异灾祸吗？”其中一人回答说：“有。殷国曾经下血雨、下石头雨，大的像瓮，小的像簸箕。曾经六月下雪，深一尺多。”另一人回答说：“这不是殷国的大妖异。殷国的大妖异有四十七章：殷君喜欢把人活活劈开，喜欢用人肉喂老虎，喜欢剖人的心脏，喜欢剖开孕妇的肚子，喜欢让人父亲孤独、孩子失去父亲；喜欢刑罚和灾祸；喜欢把诚信当作欺骗，把欺骗当作忠诚，忠诚进谏的人不受赏赐；把君子置于低位，把小人在上位，以巧言谄媚的人为宰相，为政急苛暴戾，万民愁苦；喜欢打猎捕兽、跑狗饰马；喜欢修建池苑台榭；宫殿有七十三所，大的宫殿方圆百里；喜欢建造酒池和酒糟山丘，像牛一样饮酒的有三千人；喜欢听信谗言任用谄媚之人，没有功劳的人受赏赐；没有尺度、没有斤两、没有秤、没有标准、无功受赏、无罪被诛。这些就是殷国的妖异啊。” 《白虎通》说：灾异是什么呢？灾这个字的意思是伤害，随着事情而加以惩罚；异这个字的意思是怪异，先发生来感动人。为什么这样说呢？灾，是有损害的。 《说苑》说：赵简子问翟封馀说：“我听说翟国下了三天虻虫和谷物的雨，下了三天血雨，马生牛，牛生马，是真的吗？”翟封馀说：“是真的。”赵简子说：“这些灾祸足以使国家灭亡吗？”翟封馀说：“下虻虫谷物的雨三天，那是虻虫被风吹来的；下血雨三天，那是凶猛的鸟在上空搏击；马生牛，牛生马，那是杂交产生的。这些不是翟国的灾祸。”赵简子说：“那么翟国的妖异是什么呢？”翟封馀回答说：“他们的国君年幼弱小，大臣们结党营私来求取俸禄，百官专断无常，政令不完整而且多次更改，这就是他们的妖异。” 京氏《别对灾异》说：五谷不结果实是为什么？国君没有仁德，臣下心怀叛逆，浮华虚饰，举荐的贤才与实际不相符，内心是苏秦那样的行为，外表却说着伯夷、叔齐那样的话，所以导致五谷多不结果实。朝廷没有贤人，害气伤害庄稼不收，国家发生大饥荒。它的补救办法是，选拔明经之士，举荐茂才，改正过去的行为修明将来，斥退谗佞和凶狠之人，施行恩惠，赏赐劳苦的臣子，这些灾祸就会消除了。 ○天 《左传·宣公下》说：天违反时节就是灾。 又说：定公元年，诸侯的大夫修筑成周城，三十天完工，于是让诸侯的戍卒回去。齐国的高张迟到，不听从诸侯。晋国的女叔宽说：“周朝的苌弘、齐国的高张都将难免灾祸。”苌弘违背天意，（上天已经厌弃周朝的德运，苌弘想要迁都来延续它的国祚，所以说违背天意。）高张违背众人。上天要毁坏的东西，是不可支撑的；众人要做的事情，是不可违抗的。（指哀公三年周人杀苌弘，六年高张来鲁国。） ○天裂 京氏《易妖占》说：天裂开，是阳气不足，下面侵害上面的象征。天裂开看见人，战争兴起国家灭亡；天裂开有坎陷，血流很多。 《晋书》说：晋惠帝元康年间，天的西北方裂开。当时君主昏庸，贾后专权。 又说：太安年间，天裂开成两半，声音像打雷。当时长沙王司马乂奉晋帝出兵抵抗成都王司马颖，河间王司马颙轮流威逼专权，是僭越作乱的象征。 又说：晋成帝咸和四年冬天，天的西北方裂开。当时苏峻的儿子率领一万人进入吴兴，天下有战争，关中地区动乱。第二年，石勒僭位称帝。 又说：晋穆帝升平五年，天裂开，宽数丈，声音像打雷。 又说：晋哀帝刚即位时，天的中央裂开，宽三四丈，声音像打雷，野鸡都鸣叫。当时哀帝荒淫有病，不能处理政务，太后临朝，桓温专权。 崔鸿《十六国春秋》说：前赵刘曜建元初年，天裂开，宽一丈，长五十多丈。当时四方交战。 《隋书》说：梁武帝太清年间，天的西北方裂开，长十丈，宽二丈，光芒像闪电，声音像打雷。第二年，侯景攻陷台城。 ○天开 《汉书·天文志》说：汉惠帝二年，天的东北方裂开，长二十多丈，宽十丈。后来有吕后废掉两个少帝，诸吕作乱。 萧子显《齐书》说：齐东昏侯永元年间，夜晚天空裂开，黄色光芒明亮照耀。不久有东西，绛红色，像小瓮，逐渐变大像粮仓，声音像打雷，坠落到太湖，野鸡都鸣叫。那年东昏侯被废黜。 《隋书》说：陈后主至德初年，天空从西北到东南裂开，其中有黄杂色，声音像打雷。后一年，章大宝起兵反陈，最终国家灭亡。 ○天光 《竹书纪年》说：周昭王末年，夜晚有五色光芒贯穿紫微星。那年，周昭王南巡没有返回。 《汉书》说：汉成帝河平元年四月，没有云却有雷，声音和光芒四下闪耀，到黄昏才停止。 《晋书》说：晋穆帝永和十年，前凉张祚的元年正月，夜晚，天上有光芒像车盖。第二年，张祚被杀。 《宋书》说：宋文帝元嘉十八年七月，天上有黄色光芒照亮一切。到二十二年，太子詹事范晔谋反，被诛杀。 ○天崩 崔鸿《十六国春秋》说：后凉麟嘉五年，天崩塌，声音像打雷，很久才停止。 又说：前赵刘聪麟嘉三年，天崩塌，声音像打雷，很久才停止。这年刘聪去世。 ○天鸣 京氏《易妖占》说：天上有悬车的声音，君主忧虑。 又说：《易传》说：“万民劳苦，就会有天鸣的妖异。” 《晋书》说：晋武帝末年，天的东方有声音像打雷。 又说：晋元帝太兴元年，天的东南方有声音，像风水相激荡。三年，天又鸣叫。后来王敦进入石头城，朝廷军队大败。晋元帝受屈辱，被强臣控制。 《陈书》说：梁武帝天监年间，有声音像打雷，共两次。这年交州刺史李凯起兵反梁。后一年，西北方又轰隆隆有声音像打雷，红色气体到达地面。这年强盗杀死东莞、琅琊太守。中大通年间，西南方有声音像打雷，这年北凉州刺史简钦反叛。 崔鸿《十六国春秋》说：前凉张骏时，晋建兴十七年八月，天有大声音，向下震动大地。孟池县人夜里奇怪房屋像白天一样亮，起来看，见西北方有门打开，光明照耀大地。到二十二年，张骏去世，其子张重华继位。 又说：南燕六年，天鸣叫。这年桓玄废掉其君主自立，称大楚。 又说：前秦苻坚建元十四年，天鼓鸣响。到二十年，苻坚被姚苌杀死。 《隋书》说：北齐文宣帝天保年间，天西南方有声音像打雷。当时皇帝不体恤国政，大肆兴兵。 又说：后主武平末年，后主向东逃到青州。这天西方有声音像打雷。这个月被北周军队俘虏。 又说：周宣帝建德年间，天西北方有声音像打雷。不久，吐谷浑大规模侵犯边境。 又说：陈宣帝太建十二年，天上有声音像风水相撞击，三夜才停止。 又说：陈后主刚即位时，八月，天上有声音像风水相撞击。不久又这样。九月夜晚，天东北方有声音像虫飞，逐渐移动到西北方。至德元年正月，天东南方有声音像虫飞，后来陈后主投降隋朝。 《隋书》说：开皇二十年四月，天上有声音像倒水，从南到北。六月，秦王杨俊去世。 《河图稽命徵》说：刘邦即位一百七十年，太阴在庚辰，江充用诡计违背正道，天鸣叫地裂开。 ○四时 孟春如果施行夏季的政令，就会雨水不按时节降落，草木过早凋零，国家时常有恐慌；如果施行秋季的政令，百姓就会发生大瘟疫，狂风暴雨同时到来，各种杂草一起生长；如果施行冬季的政令，就会发生水涝灾害，雪霜大范围降临，第一批播种的作物无法生长。仲春如果施行秋季的政令，国家就会出现大范围的冰冻，寒气突然到来，敌寇入侵征伐；如果施行冬季的政令，阳气就会无法抵御，麦子不能成熟，百姓多相互掠夺；如果施行夏季的政令，国家就会发生大旱，暖气提前到来，虫类肆虐为害。季春如果施行冬季的政令，寒气就会时常发作，草木都变得肃杀，国家有大恐慌；如果施行夏季的政令，人们就会多患疾病瘟疫，应时的雨水不下，山里的作物没有收成；如果施行秋季的政令，天空就会多阴沉，连绵阴雨提前降临，战争一同兴起。孟夏如果施行秋季的政令，就会苦雨频繁降临，五谷不能生长，四方边境的百姓进入城堡避难；如果施行冬季的政令，草木就会过早枯死，随后发生大水，冲毁城郭；如果施行春季的政令，蝗虫就会成为灾害，暴风来临，茂盛的草木不结果实。仲夏如果施行冬季的政令，就会冰雹冻伤害谷物，道路不通，突发的军队到来；如果施行春季的政令，五谷就会晚熟，各种害虫时常发生，国家就会闹饥荒；如果施行秋季的政令，草木就会凋落，果实提前成熟，百姓遭受瘟疫的祸害。季夏如果施行春季的政令，谷物果实就会稀少脱落，国家多风咳之病，百姓就会迁徙；如果施行秋季的政令，丘陵洼地就会积水，庄稼不成熟，而且多有妇女的灾祸；如果施行冬季的政令，风气就不按时节，鹰隼提前凶猛，四方边境的百姓进入城堡避难。孟秋如果施行冬季的政令，阴气就会大盛，甲壳虫类损坏谷物，敌军就会前来；如果施行春季的政令，国家就会发生旱灾，阳气重新回来，五谷没有果实；如果施行夏季的政令，国家就会多火灾，寒热不调节，百姓多患疟疾。仲秋如果施行春季的政令，秋雨就不降下，草木重新开花，国家就有恐慌；如果施行夏季的政令，国家就会大旱，蛰伏的虫类不藏匿，五谷重新生长；如果施行冬季的政令，风灾就会多次发生，雷声提前停止，草木枯死。季秋如果施行夏季的政令，国家就会发生大水，冬季储藏的物品遭殃败坏，百姓多打喷嚏；如果施行冬季的政令，国家就会多盗贼，边境不安宁，土地被分割；如果施行春季的政令，暖风就会到来，百姓的意志懈怠懒惰，军队兴起不止。孟冬如果施行春季的政令，冻结就不紧密，地气向上泄露，百姓多流亡；如果施行夏季的政令，国家就会多暴风，正当冬季却不寒冷，蛰伏的虫类重新出现；如果施行秋季的政令，霜雪就不按时节，小规模战争时常发生，土地被侵削。仲冬如果施行夏季的政令，国家就会发生旱灾，雾气昏暗，雷声响起；如果施行秋季的政令，天就会降下雨夹雪，瓜瓠不生长，国家有大的战争；如果施行春季的政令，虫蝗就会造成灾害，泉水都干涸，百姓多患疥疮。季冬如果施行秋季的政令，白露就会提前降临，甲壳虫类成为怪异，四方边境的百姓进入城堡避难；如果施行春季的政令，胎儿和幼畜多夭折受伤，国家多顽固疾病，这叫做逆；如果施行夏季的政令，水涝就会败坏国家，应时的雪不降，冰冻消融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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