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太平御览》
作者：李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神鬼部
章节：卷四

## 本章概览

魏晋时期，志怪小说盛行，人们对于鬼神的想象与恐惧交织其中。《太平御览》卷四收录了大量此类故事，其中宋定伯夜行遇鬼，谎称自己也是鬼，骗鬼背行，探得鬼怕唾沫的秘密，遂将鬼扛到宛市，鬼化为羊，定伯唾之卖得千五百钱，成为千古笑谈。卢充狩猎误入崔少府墓，与已故之女成婚，三日后归，四年后崔女抱子送还金碗，演绎了一段人鬼姻缘，其后代卢植、卢毓皆成名士。阮修则坚持无鬼论，诘问“人死有鬼，衣亦有鬼乎”，论者无法反驳。权力斗争亦投射于鬼界：司马懿诛杀王凌后，卧病日见王凌与贾逵鬼魂索命，不久去世；夏侯玄被司马师诛杀，鬼魂现身灵座，将头置膝取食，复安颈上，宣称已向天帝请愿使其宗族无后。此外，苏娥冤魂向交趾刺史何敞告状，揭露亭长龚寿杀人劫财的罪行，何敞据鬼神申诉将龚寿族诛。还有鬼弹伤人、山都木客、紫姑神等奇谭，共同构建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幽冥世界。这些记载虽属虚构，却为后世文学提供了丰富素材，也让我们得以窥见古人的精神世界与生死观念。

本章收录了多个神鬼故事，包括黄文鬼、陆机遇王弼、宋定伯卖鬼、卢充幽婚等。

本章包含多个独立的鬼怪故事，每个故事都有其独特的鬼神形象和情节。

## 正文

《异苑》记载：广州治所辖地有黄文鬼，出现时就会作祟。它穿戴的衣帽都是黄色的，到人家家中张口笑，人们必定会得疫病。它的身高没有定数，随着篱笆高低变化。自从它不出现已十多年，当地百姓仍然十分恐惧害怕。

又说：陆机刚到洛阳时，在河南的偃师停留。当时天色已晚，看到路边好像有住户，便前去借宿。见到一个年轻人，神态端庄通达，与陆机谈论玄学妙理。陆机心里佩服他的才能，无法应对酬答，于是引经据典谈论古今，综合验证名实，这个年轻人不太欣喜理解，天亮就离开了。陆机停马住进旅店，旅店老妇说：“这里往东几十里没有村落，只有山阳王家的坟墓罢了。”陆机感到奇怪惆怅，回头再看昨天走过的路，只见空旷原野上阴云笼罩，大树遮天蔽日，才知道所遇见的，确实是王弼。

又说：晋宣王司马懿诛杀王凌后，卧病在床，天天看见王凌前来，贾逵也作祟。没过几天就去世了。当初王凌被抓获时，经过贾逵的庙，喊道：“贾梁道，王凌是魏国的忠臣。”到了永嘉之乱时，有巫师见到宣王，宣王流泪说，国家倾覆，是因为曹爽、夏侯玄申冤得偿的缘故。

又说：夏侯玄被司马师诛杀后，宗族中人为他设祭，看见夏侯玄来到灵座上，把头放在膝盖上，取来食物酒肉之类放进头中，放完后，又把头安回脖子上。然后说道：“我已经向天帝请愿了，你夏侯玄没有后代。”

又说：谢灵运在元嘉五年，忽然看见谢晦手提自己的头，来坐在另一张床上，血流不止，惨不忍睹。又看到他穿的豹皮裘，鲜血浸满了箱子。等到他任临川郡守时，饭中突然出现大虫。谢灵运不久就被诛杀。

又说：世间有紫姑神，自古以来传说，她是一个人的妾，被正妻嫉妒诬陷，用污秽的事情役使她，在正月十五日，她含恨而死。所以世人在这天做成她的形状，夜里在厕所或猪栏边迎接她，念咒说：“子胥不在，曹氏已归。”曹氏就是正妻。小姑可出来戏耍，持握的人觉得重了，就是神来了。设下酒果祭奠，也觉得她容光焕发，就跳跃不停，能占卜各种事情，卜问出行、养蚕种桑之事。又善于猜钩，高兴就大舞，不高兴就仰面躺着。平昌的孟氏一向不信，亲自去试，突然自己跃起穿过帐顶而去，永远消失了。

《世说新语》记载：会稽贺思令擅长弹琴。常在夜里月下坐着，迎风弹奏。忽然有一个人，形体高大伟岸，戴着刑具神色凄惨，在庭院中叫好。便与他交谈。自称是嵇康，对贺思令说：“你指法很快，但古法还不完备。”于是教他《广陵散》，贺思令于是传了下来，至今没有断绝。

又说：阮修字宣子，议论鬼神有无。有人认为人死有鬼，宣子独认为没有，说：“现在见到鬼的人，说鬼穿着生前的衣服，如果人死有鬼，衣服也有鬼吗？”论者无法反驳。

《列异传》记载：南阳宋定伯年轻时，夜里走路遇到鬼，问：“谁？”鬼说：“是鬼。”鬼问：“你又是谁？”定伯骗它说：“我也是鬼，想到宛市去。”鬼说：“我也想到宛市。”一起走了几里，鬼说：“步行太累，可以互相背着走。”定伯很高兴。鬼就先背定伯，走了几里，鬼说：“你太重。”定伯说：“我刚死，所以重。”定伯于是又背鬼，鬼几乎没有重量，这样反复几次。定伯又说：“我刚死，不知道鬼有什么怕的？”鬼回答说：“只不喜欢人吐口水。”于是一起遇到河，定伯让鬼先渡，听不见一点声音。定伯自己渡，发出哗哗的声音。鬼又说：“为什么有声音？”定伯说：“刚死，不习惯渡水，不要奇怪。”快到宛市时，定伯把鬼扛在头上，紧紧抓住。鬼大声呼叫，声音吱吱，要求下来，定伯不听。径直到了宛市中，放在地上变成羊，就卖掉。怕它变化，就向它吐口水。得钱一千五百，然后离开。当时称为“定伯卖鬼，得钱一千五百。”

又说：任城公孙达，在甘露年间任陈郡太守，去世。将要入殓时，儿子和郡吏几十人前来吊丧。公孙达有个五岁儿子，忽然变成灵体，声音像父亲，呵斥众人说：“停止哭泣，我有话要说。”叫来各个儿子按顺序教导，儿子们悲伤不能自已。于是安慰他们说：“四季运行，都有终结，人和万物短暂脆弱，怎能永远存在？”像这样说了几千字，都成文章。儿子于是问：“人死了都没有知觉，父亲聪明特异，独有神灵吗？”回答说：“关于死亡的事，不容易说，鬼神之事，不是人能知道的。”要纸写信，文辞义理写满纸，扔在地上说：“封好信给魏君宰，傍晚有信来，就交给他。”那天傍晚，君宰果然有信来。

又说：北海营陵有个道人，能让人与死人相见。同郡一个人的妻子死了几年，听说后去见他，说：“希望让我见一面，死也无憾。”道人教他见面，于是与妻子相见，言语悲喜交加，恩情像活着时一样。过了很久，听到鼓声，于是离开。

《搜神记》记载：汉朝九江何敞任交趾刺史，巡行部属到苍梧，傍晚住在鹄奔亭。半夜，有一个女子从楼下喊道：“我本来住在广信县修里，早年失去父母，没有兄弟，嫁给同县施氏，命苦丈夫去世。有各种绢帛一百二十匹，还有婢女致富一人。我孤苦穷困瘦弱，不能自立，想到邻县卖绢，向同县男子王伯租了一辆牛车装载绢帛。我坐车，致富驾车，在前年四月到达亭外。当时天色已晚，路上行人断绝，不敢再前进，于是停下。致富突然腹痛，我到亭长家要水、火。而亭长龚寿拿着刀戟来到车旁，问我说：‘夫人从哪里来？车上载的是什么？丈夫在哪里？为什么独行？’我回答说：‘何必问？’龚寿抓住我的手臂说：‘年轻有姿色，希望能欢乐。’我害怕不回答，龚寿就用刀刺我肋下，一刀就死了。又刺致富，也死了。龚寿挖洞在楼下合埋，我在下面，婢女在上面，拿走财物而去。杀了牛烧了车，车毂和牛骨存放在亭东的空井里。我含冤而死，痛苦感动皇天却无处申诉，所以自己来归告明使君。”何敞说：“现在要发掘，你用什么作证？”女子说：“我上下穿着白衣、青丝鞋，都没有腐烂。我姓苏名娥，希望探访乡里，把骸骨归葬给死去的丈夫。”何敞于是骑马回去，下令吏卒逮捕龚寿，拷问后全部招供，讯问广信县，与苏娥说的话相符。龚寿的父母兄弟都被捕入狱。何敞上表说：“龚寿，按常律杀人，不至于灭族，但龚寿作恶，隐瞒多年，王法自然不能免。现在鬼神申诉，应当严惩。请求全部斩杀，以彰显鬼神，助成阴教。”

又说：卢充，范阳人。家西三十里，有崔少府的墓。卢充二十岁，在冬至前一天，出宅西打猎游戏。看见一只獐，射中了。獐倒下又起来，卢充就追赶，不知不觉走远。忽然看见路北一里左右，高门瓦屋，四周像官府，不再见到獐。门中侍从喊道：“客人上前。”有一个人递给一包新衣，说：“府君以此赠郎。”卢充便穿上。进去后，见到少府，崔少府对卢充说：“令尊不嫌我家门第鄙陋，近来得到书信，为你求娶小女为婚，所以迎你来。”便把信给卢充看。卢充父亲去世时，卢充虽小，但已认识父亲笔迹。于是抽泣，不再推辞。便吩咐内室：“卢郎已来，可以叫女郎打扮。”到黄昏，内室通报女郎打扮完毕。崔少府对卢充说：“你可以到正门。”崔女下车，站在席前，一同拜堂。住了三天，供应饮食完毕，崔少府对卢充说：“你可以回去了，如果生男孩，就送还；生女孩就留下抚养。”吩咐外面备车送行。卢充便告辞出来。到家，母亲问他缘故，卢充把情况都告诉了她。分别后四年，三月，卢充在水边嬉戏，忽然看见旁边有牛车，忽沉忽浮，不久上岸。四座的人都看见了。卢充去打开车后门，看见崔氏女和个三岁男孩同车。崔氏女把孩子抱给卢充，又给了金碗，忽然不见。卢充后来乘车到市上卖碗，希望有人认识。有个婢女认识这碗，回去告诉主母说：“市上看见一个人乘车，卖崔氏女郎棺中的金碗。”主母就是崔氏的亲姨母，派儿子去看，果然像婢女所说。于是对卢充说：“从前我姨姊是少府的女儿，未出嫁就去世，家人悲痛，赠了一个金碗放在棺中。可以说明得到碗的经过。”卢充把实情告诉，这个儿子也悲伤哽咽，回去告诉母亲，母亲就让他到卢充家接孩子回来。众亲戚都聚集，孩子有崔氏的模样，又像卢充的相貌。孩子和碗都验证了，姨母说：“这是我的外甥。”就取字温休。温休，就是幽婚。后来成为杰出人才，历任郡守。其后代卢植的儿子卢毓，名扬天下。

又说：麋竺曾从路上回家，离自家还有几十里，看见路边有个新媳妇，请求搭车。走了十多里，新媳妇告别离去，对麋竺说：“我是天使，奉命去烧东海麋竺家。感谢你搭载，所以告诉你。”麋竺请求她，她说：“不得不烧，你快走，我慢行，中午一定起火。”麋竺就急忙赶回家，搬出财物。第二天中午，大火果然猛烈烧起。

又说：临川一带群山中有妖物，来时常常伴随着大风大雨。声音像呼啸，能射人。被它射中的人，不久就肿起来，毒性很大。有雌雄之分，雄的急而雌的缓。急的不过半天时间，缓的要过一夜。身旁的人常常有救治的方法，救得稍晚就会死。俗称叫刀劳鬼。

又说：永昌郡不韦县有禁水，水有毒气，只有十一月、十二月可以渡水。从正月至十月不能渡，渡了就生病，会死人。它的毒气中有恶物，看不见形状，发出声音，像有什么东西投击，击中树木树就折断，击中人就害人，俗称叫鬼弹。

《文士传》记载：左思最初写《蜀都赋》有“鬼弹飞丸以砺石”的句子，后来改掉了这句话。

《南中八部志》记载：永昌郡有禁水，水中有恶毒气。击中物体就有声音，击中树木树就折断，俗称叫鬼弹。击中人就突然青肿腐烂。

又说：下邳周式，曾到东海去。路上遇到一个吏卒拿着一卷书，请求搭船。走了十多里，对周式说：“我暂时要经过一个地方，把书寄存在船中，千万不要打开。”离开后，周式偷偷打开书看，都是死人名册，下面一条有周式的名字。一会儿吏卒回来，周式还在看书，吏卒生气地说：“所以告诉你，不要看。”周式磕头流血。吏卒很久才说：“感谢你远道载我，这书不能除去。你今天回去，回家后，三年不要出门，可以度过。不要说见过我的书。”周式回家，不出门。已经过了两年多，家人都觉得奇怪。邻居去世，父亲生气让他去吊丧。周式不得已，刚出门，就看见这个吏卒。吏卒说：“我让你三年不要出门，现在怎么办？我找你找不到，连续被鞭打。现在见到你，无可奈何，三天内会来取你。”周式回家哭泣，详细说了这些。父亲仍不相信，母亲昼夜与他相守哭泣。到了第三天，中午时周式就死了。

《续搜神记》记载：淮南胡茂回，能见到鬼，虽然不喜欢见，但无法阻止。后来走到扬州，回历阳时，城东有座神祠，正好碰上巫师在祭祷。一会儿，群鬼呵斥说：“上官来了。”争先跑出祠去。回头看见两个和尚来到祠中。众鬼两三成堆互相抱着在祠边草中，看见和尚都害怕。一会儿和尚离开，鬼都回到祠中。胡茂回于是从此开始信奉佛教。

又说：王伯阳家在京口。家东边有个大坟，传说是鲁肃的墓。王伯阳的妻子去世，就平了那个坟来安葬。几年后，王伯阳白天在厅堂，看见一个贵人乘坐平肩舆，带着数百随从径直来坐下，对王伯阳说：“我是鲁子敬，安葬在这里，二百多年。你怎么敢随便毁坏我的墓？”于是看着左右说：“为什么不动手？”左右把王伯阳拉下床，用刀环打了他几百下才离开。王伯阳当时昏死过去，很久才苏醒。被打的地方都长出毒疮，毒疮溃烂后不久就死了。

又说：会稽有个卖酒的人叫章人东野回来时，天色已晚，赶不及进城。看见路旁小屋里有火光，就前去投宿。有一个年轻女子，不愿意和男子同住，叫来邻家女子作伴。夜里一起弹箜篌，戏谑地唱道："连绵的葛藤缠绕在藤上，一会儿松缓一会儿又紧缠。你想知道我的姓名，我姓陈名叫阿登。"天亮后到东城门外，有个卖食物的老妇在店铺中。这人坐下歇息，就说起昨夜所见。老妇听到"阿登"，惊讶地说："那是我女儿，最近去世，葬在城外。"

又说：施续任寻阳督，善于言辞。有个门生也有思辨能力，常持无鬼论。忽然有人穿着单衣白领来，谈论到鬼，客人理屈，说："我就是鬼，为什么说没有鬼？现在来捉你。"门生痛苦哀求，鬼问："有没有像你的人？"门生说："施续部下有个都督和我相似。"鬼答应了，不久那个都督就死了。

《语林》说：宗岱任青州刺史，著《无鬼神论》，十分精辟，没有人能驳倒。后来有个书生来拜访宗岱，谈论到鬼的话题。书生就拂衣而去，说："你断绝我们鬼的祭祀二十多年，因为你有青牛和髯须的仆人，所以没能对付你。现在仆人逃了，青牛也死了，如今可以制服你了。"说完就消失了。第二天宗岱就死了。

邓德明《南康记》说：山都形状像昆仑奴，全身长毛，见人就闭眼张嘴像笑的样子，喜欢在深涧中翻石头找螃蟹吃。

又说：木客的头部、面容和说话声音与常人没什么不同，但手脚的爪子像钩子一样锋利。在高崖上攀爬抓握，然后居住在那里。能砍削木板，拖到树上堆积起来。以前有人想向他们买木板，先把物品放在树下，随他们按需要多少取走。如果合他们的意，就把木板拿走，也不横加冒犯。但始终不与人面对面交谈做买卖。死了都知道殡葬收敛，不让人看见他们的形体。安葬棺材的方法，总是在高岸树梢上，或者藏在石洞中。南康三营的伐木士兵曾亲眼目睹过安葬：他们跳舞奏乐的节奏，虽然与世间听到的不同，但在风吹树林的声响中，类似歌唱吹奏的和谐。义熙年间，徐道复南征，派人砍伐木板来装备船舰。木客就献出他们的木板，但见不到他们本人。

《述异记》说：南康有一种神，名叫山都。形状像人，身高二尺多，黑色皮肤，红色眼睛，头发黄色，披散着。在深山树林中筑巢，巢的形状像坚硬的鸟蛋，高三尺左右，里面很光滑，五色鲜明。两个巢叠在一起，中央相连。当地人说起居的是雄巢，下面的是雌巢。旁边都开有圆形的口子。巢的体质虚浮轻巧，很像木筒，中间用鸟毛做褥子。这种神能变化隐身，很少见到他的形状。大概属于木客山犭参一类。赣县西北十五里，有个古塘叫余公塘。上面有大梓树，大约二十围粗。树老中空，有山都的巢。元嘉元年，县里居民哀道训、哀道虚兄弟二人，砍倒这棵树，取走巢回家。山都现形，对他们说："我住在荒野，关你们什么事？大树可以用，哪里数得清？树上有我的巢，你们故意砍倒它，现在我要烧你们的房子来报复你们的无道。"到二更时分，屋里屋外同时起火，整个宅院烧得精光。

《志怪》说：会稽常有的大鬼，身长数丈，腰粗几十围，戴着高帽穿着黑衣。郡中将有吉凶之事，它就站在雷门上，显出忧愁或喜悦的神色。谢氏家族，有忧喜必定预告。谢弘道在遭遇母亲丧事几个月前，鬼早晚都来。后来他调任吏部尚书，鬼拍手三节，从大门舞到中庭。不久调任的命令就到了。

又说：夏侯弘忽然在江陵行走，遇到一个大鬼，投掷弓戟迅速追赶，小鬼几百个跟从。夏侯弘害怕，下路躲避。大鬼过去后，他捉住一个小鬼，问这是什么。小鬼说："广州大鬼。"夏侯弘问："拿这些矛戟做什么？"小鬼说："用来杀人，如果刺中心腹就死，刺中其他地方不至于死。"夏侯弘问："治这种病有药方吗？"小鬼说："杀乌鸡敷在心口就好了。"夏侯弘问："现在要去哪里？"小鬼说："要去荆州、扬州二州。"那时这两个州都流行心腹病，几乎没有不死的。夏侯弘在荆州，教人杀乌鸡敷上，十有八九能好。现在中恶用乌鸡，是从夏侯弘开始的。

《本草》说：枭桃在树上不落的，能杀百鬼。

张衡《东京赋》说：度索山上作木偶，由郁垒守护，神荼在旁边，相对拿着芦苇索。（上古有神荼与郁垒兄弟二人，能捉鬼。度朔山，是鬼出入的地方。）

## 关键人物

- **宋定伯**：南阳人；卖鬼者
- **卢充**：范阳人；与崔氏女幽婚
- **苏娥**：广信县修里人；冤鬼诉冤
- **夏侯弘**：在江陵行走；捉鬼问药
- **阮修**：字宣子；议论鬼神有无
- **宗岱**：青州刺史；著《无鬼神论》
- **山都**：南康神；山怪
- **木客**：南康木客；与人类交易
- **紫姑**：古代传说；厕神

## 时间线

- **刚到洛阳时**：陆机在偃师借宿遇年轻人谈论玄学；天亮离开，得知是王弼墓
- **诛杀王凌后**：司马懿卧病见王凌、贾逵作祟；没过几天就去世了
- **被司马师诛杀后**：夏侯玄来到灵座上，把头取下又安上；说已向天帝请愿，无后代
- **正月十五日**：紫姑为妾被正妻嫉妒而死；世人迎紫姑占卜
- **在江陵行走**：夏侯弘遇大鬼，问小鬼治心腹病法；教人杀乌鸡敷，十有八九能好

## 地点

- **广州**：黄文鬼出现的地方
- **洛阳**：陆机所到之地
- **范阳**：卢充的家乡
- **会稽**：贺思令和卖酒人故事发生地
- **南阳**：宋定伯的家乡
- **南康**：山都和木客的所在地

## 标签

- 鬼
- 黄文鬼
- 紫姑
- 宋定伯
- 卢充
- 山都
- 木客
- 鬼弹
- 乌鸡
- 阮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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