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

井

《释名》说：井，就是清的意思；是泉水中清洁的部分。

《风俗通》说：井，就是法度，就是节度；说的是用法度管理百姓，让他们节制饮食，不会枯竭。长久不清理淤塞，就会变成井泥。（《易经》说：井泥不能吃。）不堆积污物叫做井渫。（《易经》说：井渫不食。）清理水井叫做浚井。水清叫做冽井。（《易经》说：井冽，寒泉。）甃是砌砖，修理水井。（《易经》说：井甃无咎。）

《易传》说：井，就是通的意思；是万物通用的东西。

《礼记》说：井和门、户、灶、中霤合称为五祀。

《世本》说：伯夷创造了井。

《周书》说：黄帝创造了井。

《说文》说：八家共用一口井。

《易经》说：改建城邑但不改建井，没有损失也没有获得。来往的人们井然有序。

又说：井水清澈寒冷。

《周礼》说：挈壶氏负责提着壶来命令军队打井。

《左传》说：楚国攻打萧国，还无社对申叔展说：“你看着枯井来救我。” “你如果拿着茅草绳，在井边哭就可以了。”

又说：郑国的公子归生受楚国之命攻打宋国。在大棘交战，宋国军队大败，郑国囚禁了华元，俘虏了乐吕。狂狡迎战郑国人，（狂狡是宋国大夫。辂，就是迎战。）掉进井里，郑国人倒持戟把他救出来，反而俘虏了狂狡。君子说：“失去礼仪违背命令，他被擒获是应该的。战争要果敢坚毅地听从命令叫做礼，（听，就是常常记在耳中，放在心上，想着听到的政令。）杀敌就是果敢，达到果敢就是坚毅。如果改变了这些，就是被杀戮的下场。”

《史记》说：瞽叟让舜挖井，舜在井壁上挖了一个暗道从旁边出去。舜下到井底深处后，瞽叟和弟弟象一起往井里填土，舜从暗道的空洞中出来，离开了。

《汉书》说：蜀地有很多盐井，罗褒靠盐井致富。

又说：陈遵每次大摆酒宴，宾客满堂，就关上门，把客人的车辖取下来扔到井里。

《汉书》说：汉元帝时，民谣唱道：“井水溢出来，灭了灶台的烟，灌进玉堂，流到金门。” 到汉成帝时，北宫的井水溢了出来，这是王莽篡位的征兆。

又说：朱博担任御史大夫，府中官吏住处一百多区的井水都干涸了，年长的人感到奇怪。后来果然被废黜。

又说：王莽时，从井中得到一块白色的石头，上面圆下面方，有红色的文字写着：“告诉安汉公王莽做皇帝。” 符命的兴起，从此开始。王莽让群臣禀告太后，太后说：“这是欺骗天下，不能施行。” 宗广刘京上书说：“七月中，齐郡临淄县昌兴亭长辛当一天傍晚多次做梦，说：‘我是天公的使者，公让我告诉你：代理皇帝应当成为真皇帝，如果不相信我，这个亭子里会有新井。’ 亭长早晨起来看亭子中，果然有新井，深将近百尺。”

《后汉书》说：琅琊有冰井，冰厚一尺多。

又说：耿恭攻打匈奴时，因为疏勒城旁边有涧水可以固守，五月，率领军队占据那里。七月，匈奴再次攻打耿恭，耿恭招募几千名先登士兵直接冲杀，匈奴骑兵散走，匈奴于是在城下断绝了涧水。耿恭在城中挖井十五丈深没有水，将士们口渴疲乏，压榨马粪汁来喝。耿恭仰天叹息说：“听说从前贰师将军拔出佩刀刺山，飞泉涌出。如今汉朝的神明恩德，难道会穷尽吗！” 于是整理衣服向井拜了两拜，为将士们祈祷。过了一会儿，泉水奔涌而出，众人都高呼万岁。于是让士兵扬水给敌人看，（《东观记》说：耿恭亲自提笼打水，于是让士兵先不要喝，先和泥涂抹城墙，并扬水给敌人看。）敌人出乎意料，以为是神明，于是撤退离去。

又说：淳于恭家门旁边有井，乡里的小孩争着让牛饮水，淳于恭厌恶这种情况，就多放置水器，打满水放在那里。

又说：张让劫持天子到黄河边，掌管玉玺的人把玉玺扔到井里。后来孙坚讨伐董卓来到杞国，看见井中有五色光，后来疏浚水井得到了玉玺。

《吴书》说：孙策的功曹魏滕犯了罪要被处死，左右的人忧虑害怕，想不出办法。夫人于是靠着大井叫来孙策说：“你刚在江南创业，事情还没有成功，正应当优待贤士礼遇人才，宽免过失记录功劳。功曹在公事上尽心规劝，你现在杀了他，别人明天都会背叛你。我不忍心看到你遭遇祸患，就先投进这口井里。” 孙策非常吃惊，立刻赦免了魏滕的罪。

《晋书》说：阮瞻曾经和大家一起出行，天热非常渴，旅店有一口井，众人都争着去喝，只有阮瞻迟疑地走在后面，过了一会儿，喝的人完了，才上前喝，他谦退不争到这种程度。

又说：晋元帝做晋王时，让郭璞占筮，得到豫卦变睽卦，郭璞说：“会稽应当会出土钟，用来告成功，上面有刻文，应该在人家井泥中得到。繇辞说的先王制作音乐推崇德行，隆重地祭祀上帝。” 等到元帝即位，太兴初年，会稽剡县的人果然在井中得到一口钟，长七寸二分，口径四寸半，上面有古文奇字十八个字，写着“会稽岳命”，其余的字当时的人都不认识。郭璞说：“大概是王者兴起，一定有灵符，用来顺应天人之心，与神物契合，然后才可以谈接受天命。”

《梁书》说：巴郡忽然有地裂开成井，方圆六丈，深三十二丈。

《帝王世纪》说：尧的时候，老人在路边击壤唱歌说：“凿井喝水，耕田吃饭，帝王的力量对我有什么影响呢？”

《南史》说：延陵县季子庙沸井的北边，忽然听到金石声，怀疑有异常，挖了三尺深，得到一口沸井，水涌如浪。那个地方又响，就再次挖，又得到一口井，涌沸也一样。井中得到一根木简，长一尺，宽二分，上面有凸起的字说：“庐山道人张陵再拜谒。” 简文坚实洁白，字色发黄。

鱼豢《魏略》说：魏明帝九龙殿前有玉井和装饰的栏杆。

《高士传》说：管宁住处有井，来打水的人，有时候男女混杂，有时候争井打架。管宁就多买了器具，分别放在井边，打满水等待他们来用。

《唐书》说：长庆年间，长安主簿郑翦主持太清宫御院的工程。忽然在院前西边的廊屋看见一个白衣老人说：“这下面有井，正好在皇帝要经过的路上，你赶快填平它。不然，罪过不可预料。” 郑翦惶恐，立刻带领役夫去看，那个地方已经陷下去几尺，挖开，原来是一口古井。惊讶回头时，老人已经不见了。郑翦报告了皇帝。皇帝到了太清宫，群臣和供奉官在马前舞蹈祝贺。皇帝下诏命翰林学士韦处厚记述，以表彰这个奇异之事。

《孟子》说：有作为的人好比挖井，挖了九仞深还没挖到泉水，还是一口废井。（有为，指仁义。仞，八尺，虽然深，没到泉水。比喻有作为的人半途而废，前功尽弃。）

《庄子》说：公孙龙问魏牟说：“我困住了百家的智慧，穷尽了众口的辩论，自以为最通达了，如今我听了庄子的言论，茫然觉得奇异，不知该说什么。” 公子牟笑着说：“你难道没听说过坎井之蛙对东海之鳖说的话吗？它说：‘我跳跃在井栏上，回来在破砖边休息；跳进水里就托着腋窝和下巴，踩在泥里就淹没了脚背；回头看看小虫、螃蟹和蝌蚪，没有像我这样的。况且独占一沟水，盘踞在坎井的快乐，也算到顶了。先生你何不随时进来看看呢！’ 东海之鳖左脚还没踏进去，右膝就已经被绊住了。于是它迟疑地退回来，告诉大海说：‘万里的遥远，不足以形容它的大；千仞的高度，不足以穷尽它的深。大禹的时候十年九年水灾，海水并不因此增加；商汤的时候八年七年旱灾，海岸并不因此降低。不因为短暂的时间而改变，这也是东海最大的快乐。’ 于是坎井之蛙听了，惊慌失措，怅然若失。

《墨子》说：守城每一百步挖一口井。

《范子》说：直挺的树木先被砍伐，甘甜的井先干涸。

《孙子兵法》说：地势多陷凹曲折的叫做天井。

《墨子》说：两家共用一口井。

《抱朴子·内篇》说：临沅县有廖氏，家族世代长寿。后来子孙总是夭折短命，别人住在他家旧宅又世世代代长寿，才知道是宅子的原因，不知为什么，怀疑井水是红色的，就挖开井的周围，得到古人埋藏的几十斛丹砂，丹砂汁水渗入井中，因此喝了井水而长寿。

《吕氏春秋》说：天下美好的水，有昆仑山的井水。

又说：宋国丁氏家中没有井，常常有一个人在外面打水灌溉。等到自己挖了井，高兴地告诉别人：“我挖井得到一个人。” 听到的人传开了，传到宋国国君那里，国君召来问他原因，他回答说：“是得到了一个人的劳力，不是从井中得到一个人。”

《说苑》说：季桓子挖井得到一个陶罐，里面有只羊。派人去问孔子却说得了一只狗。孔子说：“据我所知，不是狗而是羊。树木的怪物是夔和罔两，水里的怪物是龙和罔象，泥土里的怪物是棼羊，不是狗。” 季桓子说：“好啊！”

《管子》说：齐桓公将要和管仲饮酒，斋戒十天，挖了一口新井并用柴草盖上。注：新井用柴草盖住，取它的清洁，表示尊敬。

《葛仙公传》说：仙公拿出几十枚钱，让一个人投到井水中，仙公从井上呼喊，钱又一枚一枚从井中飞出来，落入仙公的器物里。

《桂阳列仙传》说：苏耽告诉母亲说：“有宾客来聚会，我天性应当成仙，现在招我去，有违供养。今年多疫病，私下有这个井水，喝了可以平安无事，卖这水胜过供养。” 让宾客跟着他去了。

《水经注》说：华林园菜圃中有一口古井，全部用美玉做成，用画石做井口，玉石制作精巧，唯独没有改变古制，明亮如新。

《异苑》说：兰陵昌虑县郳城有华山，山上有井，鸟在井中筑巢，金色嘴巴黑色羽毛团翅，这种鸟出现就会发大水。井又不可窥视，窥视的人满一年就会死。

又说：广陵郡东界有黄公冢两座高坟，前面有一口井，面宽几尺，每逢干旱也不干涸，有人从中得到铜釜和罐各一个。

又说：谢晦，字宣明。宅南路有一口古井，在元嘉二年打水的人忽然看见三条龙非常清晰，过路的人去观看，无不惊叹奇异。有人进入井中，才知道是砖头凸起形成的龙形。

又说：浔阳昙椿世代住在长沙，宅中有古井，每夜常常听到像炮竹的声音，相传认为是龙在吼叫。

《风俗通》说：庞俭，父亲先逃走了，他跟着母亲流亡。后来回到乡里，挖井得到铜器，于是致富。后来买奴仆，说：“堂上的人，是我妻子。” 问原因？奴仆说：“我妻子姓艾，字阿宏。脚底有黑痣，腋下有红痣。” 母亲说：“是我丈夫。” 于是成为夫妻。当时的人说：“挖井得铜，买奴得翁。”

又说：庞俭挖井，得到数万钱。

又说：郄子路出行饮马，往井里投钱。

《续汉礼义志》说：夏至日，疏浚水井换水。冬至日，钻木取火换火。

《淮南子》说：伯益创造了井，黄龙就登天了。

《异物志》说：庐陵城中有一口井，井中有两种颜色，一半青一半黄，黄色的像炭汁，用来做粥都是金色，因此叫它金井。

《幽明录》说：山阴县九侯神山上有灵坛。坛前有一口古井，常常无水。等到向神祷告，水就涌出，供用够了才渐渐停止。

《浔阳记》说：盆城，是汉代灌婴建造的。孙权经过此城，自己立标志找井，让人挖掘，得到一口旧井，铭文说：“颍阳侯所开，三百年当塞，不满百年，为当运者所开。” 孙权高兴，认为是瑞井。长江中风浪，井水就波动。

《豫章记》说：厌源山西北余侔村五六里处有洪井，说是洪崖先生的井。

《蜀都赋》说：火井在幽深的泉水中闪耀。注：蜀都有火井，要取出它的火，先把家火投进去，隆隆像雷声，一会儿火出来，光照十里，用竹筒盛装，火光不灭。

《博物志》说：临邛有火井，宽五尺，深二三丈，在县城南一百里。从前有人投竹木进去取火。诸葛丞相去看过，后来火势更加旺盛，用盆放在井上，煮盐得到盐。后来用蜡烛火投进井中，火就灭了。到现在不再有火。

盛弘之《荆州记》记载：随郡北边边界有个庙乡，村子南面有重山，山下有一个村庄，父老相传说是神农出生的村子。西边有深沟，里面方圆一顷二十亩，地中有九口井。相传神农出生后，九口井自然穿通。又说：打一口井的水，其他井的水都会波动。于是把这块地作为神农社，每年祭祀。

《浔阳记》记载：龙窟有深泉，泉边常常能看到龙。曾经有人在泉边洗铜碗，忽然浪起水涨，碗就不见了。这个人潜入水中寻找，出来后碗又不见了。后来有人看见龙衔着碗在城里的井边。

《幽明录》说：襄邑县南边有濑乡老子庙，庙中有九口井，洁净斋戒进入的人，水温冷热随人心意。

《濑乡记》记载：老子庙中有九口井，打一口井的水，其余井的水都会动。

《广志》说：临邛有粉井，用那井水淘洗粉，就会更加光亮。

《嵩山记》记载：少室山有云母井，出产云母。

《洛阳记》记载：宫墙西边有两口铜井连接御沟，名叫濛汜。

《羊头山记》记载：卫青攻破月氏，月氏有一口井，颜色像酒，于是就叫酒井。

又说：东阿城北门有一口大井，深七尺，煮井水能熬出胶，进贡给朝廷。

又说：雍丘县有神井，会兴起雾和冰雹，祭祀不断。

又说：盘固山有一口大井，有个铜人曾经守护它，每五十年井水涌起一次，水涌起数十丈高，铜人总是用手一掩，水就停止。

又说：零浦有二十四口盐井，其中一口出火，用竹筒取火密闭，万里不灭。

又说：金龙井，在西京太极殿上面，有金龙背负着山在上面，还有金鹿卢。

《山海经》说：昆仑山废墟，在西北天帝的下都，高百仞，前面有九口井，用玉做井栏。

《洞冥记》记载：珠甜水距离虞渊八十里，有甜溪水甜如蜜。东方朔游览这条溪，回来时带了数斛献给皇帝。皇帝把它倒进阴井里，井水就变得又甜又凉，用它洗肉，肉纹理柔滑。瑶琨离玉门九万里，有一种碧草像麦子，切碎酿酒，味道像酒而且非常烈，看人的脸色像喝醉，喝一合就三十天不醒，喝甜水就随喝随醒。

又说：长安东边七百里有一座云山，山头有一口井，云从井中出来，如果土德兴旺就出黄云，火德兴旺就出红云，水德兴旺就出黑云，金德兴旺就出白云，木德兴旺就出青云。

《荆州记》记载：风井，夏天就风从井里出来，冬天就风进入井里。

又说：益阳县有一座山冈，冈上有金井，深数百尺。传说：从前有个金人用手杖撞地，就立刻变成了井。

王子年《拾遗记》记载：峻鍰山山名下面有金井，白色气体笼罩在井上，井中有金色的桑树，柔软可以用来系东西。

又说：范蠡担任越国宰相，积累千金，仆役上万人。收集天下难得的货物，充满越国都城，用来制造兵器，铜钱之类堆得像山一样。有的藏在井壕里，称为宝井。奇丽容貌的女子充满闺房，称为游宫。从古以来从未有过。

又说：频思之国，那里的人都力大拳颈，不吃五谷，中午没有影子，喝桂浆云露，用羽毛做衣服。头发像线一样粗，坚韧如筋，拉直了刚好一丈，放下就自己缩成像螺蛳。用这种人的头发编成绳子，用来打丹井的水，很久才能得到一升一合的水。水中有白色青蛙有两只翅膀，来来去去常在井上，仙人吃它。到周朝王子晋到井边窥视，有青雀衔着土勺给他，子晋拿来喝水，就有雪飞下来，子晋用衣袖扫雪，雪就自己停止，白蛙变成两只白鸠飞入云中。

又说：王傅，从前家里贫穷，挖井得到一枚铁印，铭文说：“佣力得富至亿庾，一土三田军门主。”果然大富。永初年间，用钱买官，做到中垒校尉。“三田一土”，就是“垒”字。

《郡国志》说：姑衍州有凉风井，井穴深不可测，常有微风，即使是三伏天酷暑也要穿皮衣。

又说：恒州有人挖井，得到一块白玉，四尺见方，下面有石头，石头上有龟，长二尺左右。

又说：连浑府姑衍州遥火山的西边有火井，深得看不见底，热气上升，常常像微弱的闪电，用草烧它就会烟腾火发，那座山好像火从别处发出，所以叫荧台。

又说：濮州姚墟有两口井，是舜井。用东西投进一口井，两口井的水都会动。舜在历山耕种，在雷泽捕鱼，就是这个地点。

又说：硖州宜阳山有风井，井口像瓮一样大，夏天风从里面出来，冬天风进入。有个樵夫把斗笠放在井口，风吸进去，后来在长溪口找到斗笠，才知道地下是相通的。

又说：朔州有神泉，人们唱道：纥真山头有神井，入地千尺绝骨冷。

又说：贵州有司命井，一半甜一半淡，暗通江波，时而干涸时而充盈如同有规律。

又说：衡山侯昙山，山上有溪豪神祠坛。坛旁边有一口石井，常常没有水，人们祭祀它就有水出来，事情结束水就干了。

又说：柳州从前相岭西边山脚下有潮井，宽半亩，一天三次涌起三次落下。

又说：尧井在汜水县东边十五里，汉高祖兵败，项羽追赶他，他进入这口井得以逃脱。看见井中有两只斑鸠飞出来，有蜘蛛网，因此得以逃脱。

又说：济州穀城，是管仲的私邑。现在城内有孔子五口井。

又说：洪州庞源山，山上有风雨池，说是山高水深，水流激荡到树上，洒落如风雨，据说是洪崖的井。

又说：广州越井冈，一说是越王井。说是赵佗不小心把酒杯掉进井里，结果从石门浮出。所以古诗说“石门通越井”就是这里。

又说：儋州氵公井与沦水相通，有人把竹片放在井中口，在沦水那里得到了。俚人把竹叫做滔氵公，因此作为井名。

师旷问天老说：人家忌讳在腊日于堂上杀生，有血光，是第一不祥；井上种桃树，桃花落入井中，是第二不祥。

《天文志》说：玉井四颗星，在参宿左足下面。水作为符瑞，君主清净，就会涌出浪井。

《符瑞图》说：浪井，是不用凿就自然形成。君主清净，就有仙人主管它。

《丹阳记》说：句容县有沸井，也叫沸潭。

《两京记》说：醴泉坊，本名承明坊。开皇初年，修缮建造这个坊，忽然听到金石之声，于是挖掘，得到七处甘泉浪井，喝了的人病就好了，因此给坊命名。

《水经注》说：襄国西边石冈上有一口井，像车轮一样大。《图志》说这口井是光武帝军营仓库所凿。《魏都赋》说：墨井盐池。注：邺城西边高陵有石墨井。

《岭表录》记载：绿珠井在白州双角山下。从前梁家的女儿有美貌，石季伦担任交趾使者，用三斛珍珠买下她。梁家旧居的井还在。

《渚宫故事》说：江陵城东二十里有一口天井，周长二里，深不可测，天旱时祈祷它，大雨立刻就会到来。

《隋图经》说：常山唐县中山城西北角有一口大井，俗名赵母井。从前说“醇酎千日”，就是这口井所酿造的。后来用石头盖住，人不敢打开，齐刺史博陵王王济想要打开它，就有云雾遮蔽，害怕得不敢开。

魏文帝曹丕诗说：双桐生空井，枝叶自交加。

《白泽图》说：井神叫做吹箫女子。

江淹《井赋》说：穿重壤之千仞兮，构玉甃之百节，营之不日，既汲既渫。

晋代郭璞《井赋》说：尔乃冠玉槛，甃鳞错，鼓辘卢，挥劲索。

魏明帝曹叡《猛虎行》说：双桐生空井，枝叶自交加，通泉浸其根，玄云润其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