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十四乐五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魏书》
作者：魏收
时代：北齐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志
章节：卷十四乐五

## 本章概览

自远古圣人制乐以移风易俗，历代音乐随世变迁。汉以后雅乐衰微，胡乐渐兴。北魏起自代北，初得中原乐悬，因循旧制。太祖天兴年间命邓渊定律吕，制《皇始》舞。世祖破赫连昌、平凉州，获古雅乐及乐人。然战乱频仍，乐制未备。高祖孝文帝雅好古乐，太和初年下诏修乐，命中书监高闾草创。高闾引荐公孙崇，考校音律，制成乐器。然刘芳批评其不合古制，请求依照《周礼》重造。双方争执不下，各有支持者。后公孙崇上表言权量，刘芳则召集张阳子等乐人教习雅乐正声。永平年间，刘芳主持营造金石，参定舞名及鼓吹诸曲，但鼓吹杂曲搁置。又有陈仲儒自江南归国，上书言京房准法，主张用准调校八音，然未被采纳。正光年间，元延明受诏监修金石，信都芳考订，却因乱未成。普泰后，长孙稚、祖莹营治金石，最终完成十二架宫悬，并定乐名为《大成》。乐舞分文武，冠服依魏晋旧制。至此，北魏乐制历经百年争论，终成一代典章。其中胡汉音乐交融，雅郑之辨贯穿始终，反映了北魏政权汉化改革在礼乐领域的深刻实践。

本章从音乐起源讲起，历述三代至北魏的乐制变化，尤其详细记载了北魏太和、正始、永平等时期的修乐过程。

本章先总论音乐起源与作用，再历述夏商周至汉魏乐制变迁，重点记述北魏太祖、高祖、世宗、孝明等朝对雅乐的修订、争议及最终定型，包括邓渊定律、公孙崇考校、刘芳改制、祖莹上表等事件。

## 正文

气质刚刚分化，声音和形象就确立了。圣人依据自然已有的东西，制造为人所用的器物；根据喜怒的情感，设置表达哀乐的乐器。用草扎成的鼓槌和芦苇做的管乐器，由来已久。伏羲制作了琴弦，神农制造了瑟，垂（相传是尧时的乐官）创制了钟和磬，女娲发明了笙簧，这些都是随着感应而制作的，它们的用途逐渐广泛。轩辕（黄帝）发明了阮瑜管，确定了小一律，以成就《咸池》的美妙，接着又有《六茎》、《五英》、《大章》、《韶》、《夏》、《护》、《武》等乐舞，这些都是圣人用来移风易俗的。所以在《易经》的《豫》卦中，意义在于崇尚德行。《尚书》说：“诗表达志向，歌咏唱言语，声音依据咏唱，乐律调和声音，八音和谐，神与人因此和顺。”《周礼》中，以圜钟为宫音，黄钟为角音，太蔟为徵音，沽洗为羽音，使用雷鼓、雷鼗，孤竹制成的管乐器，云和山的琴瑟，跳《云门》舞，演奏六次变化，天神就能降临；以函钟为宫音，太蔟为角音，沽洗为徵音，南吕为羽音，使用灵鼓、灵鼗，孙竹制成的管乐器，空桑山的琴瑟，跳《咸池》舞，演奏八次变化，地神就能受到祭祀；以黄钟为宫音，大吕为角音，太蔟为徵音，应钟为羽音，使用路鼓、路鼗，阴竹制成的管乐器，龙门的琴瑟，唱《九德》歌，跳《九召》舞，演奏九次变化，人鬼就能受到祭祀。这就是用来协调天地人三才，安定万国的道理。凡是音乐，宫音像君主，商音像臣子，角音像百姓，徵音像事务，羽音像器物，这五者如果不混乱，就不会有滞涩不流畅的声音。宫音混乱则荒废，表示君主骄横；商音混乱则倾斜，表示官员败坏；角音混乱则忧愁，表示百姓怨恨；徵音混乱则哀伤，表示事务劳苦；羽音混乱则危险，表示财物匮乏。奸邪的声音感动人，逆气就会应和，逆气形成现象，淫乐就会兴起；正气感动人，顺气就会应和，顺气形成现象，和乐就会兴起。先王耻于混乱，所以制作雅颂之声来引导，使这些声音足够快乐而不放纵，使这些文辞足够论述而不停息，使这些乐曲的曲折、繁简、清浊、节奏足以感动人的善心而已，不让放纵之心和邪恶之气接触。在宗庙中奏乐，君臣上下一起听，没有不和谐恭敬的；在族长乡里中，长幼一起听，没有不和顺的；在家门之内，父子兄弟一起听，没有不和睦亲近的。还有韎、昧、任、禁等地的音乐，用来娱乐四方的少数民族。这大概就是设立音乐的原则。

夏、商、周三代衰败后，邪音不时兴起，于是有烂漫靡靡的乐曲出现。周朝衰落时，诸侯互相争斗，浇薄虚伪产生，淫邪更甚，人们争相崇尚邪音，忘记了正音，扩充乐器，蔑视礼仪，有的演奏起来让人心病发作，有的敲击起来不合规矩。晋平公听到清角而跌倒，魏文侯听古雅之乐而打瞌睡，郑、宋、齐、卫等国，放纵不返，于是正乐亏损了。大乐感化于风俗教化，与时代一起变迁，治理国家的音乐安详而快乐，亡国的音乐哀伤而忧思，随时局兴衰而变化，不是固定不变的。延陵（吴公子季札）依次聆听各国音乐，对盛衰必定有所揭示，大概是因为感应的东西显著，认识的东西深刻。音乐崩溃了，秦朝开始毁灭学术，经典亡失，义理断绝，没有人能采集其真谛。人们重视迎合世俗，世人看重顺耳悦耳，于是雅声古器几乎沦丧绝灭。汉朝兴起，制氏只识得铿锵鼓舞，不传其义理，而在郊庙朝廷中，都协律新变，夹杂着赵、代、秦、楚的曲调，所以王禹、宋晔上书恳切劝谏，丙强、景武在当时声名显著，通儒达士共同叹息。后汉东平王刘苍总议乐事，颇有增加，大抵遵循前代而已。等到黄巾、董卓以后，天下丧乱，各种音乐亡失残缺。魏武帝得到杜夔，让他考校汇集古乐，而柴玉、左延年最终因为新声受宠爱。晋代荀勖掌管音乐，与郭夏、宋识等人一起研究汇集，说合于古乐，但阮咸讥讽他。晋朝国运不长，以至于灭亡败亡，哀思之音的到来，便是验证了。大乐与天地同和，如果不是通达精微的人，怎么能体会其妙极。自汉以后，舞蹈名称、歌曲名称，代代改易，服饰的用途，也有不同，这就是不沿袭的道理。

永嘉年间以后，天下分崩离析，乐官乐器，都被刘聪、石勒获得，慕容俊平定冉闵，于是得到它们。王猛平定邺城，它们进入关右。苻坚失败后，长安纷乱，慕容永东迁时，礼乐器物大多归了长子，等到慕容垂平定慕容永，它们一起进入中山。自从始祖内和魏晋，两代更替送来了音乐艺人；穆帝为代王时，愍帝又进献了音乐器物；金石乐器虽然不完备，但弦管乐器具备了。等到太祖平定中山，获得那里的乐悬，当时刚刚拨乱反正，没有来得及创改，便因循当时所行而使用。世代经历分崩，颇有遗失。

天兴元年冬，下诏令尚书吏部郎邓渊制定律吕，协调音乐。等到追尊皇曾祖、皇祖、皇考等各帝，乐用八佾，跳《皇始》舞。《皇始舞》是太祖制作的，用以表明开创大始祖的基业。后来更制宗庙。皇帝进入庙门，奏《王夏》；太祝在庙门迎神，奏迎神曲，如同古时降神的音乐；乾豆上奏登歌，如同古时清庙的音乐；曲终，下奏《神祚》，赞美神明的享用；皇帝在七庙行礼，奏《陛步》，作为行止的节奏；皇帝出门，奏《总章》，接着奏《八佾舞》，接着奏送神曲。又有旧礼：孟秋在西郊祭天，坛内西边，陈列金石，乐器完备，皇帝进入坛内行礼，都奏舞《八佾》之舞；孟夏在东庙有事，用乐大致与西郊相同。太祖初年，冬至在南郊圜丘祭天，乐用《皇矣》，奏《云和》之舞，事情完毕，奏《维皇》，准备燎祭；夏至在北郊方泽祭地祇，乐用《天祚》，奏《大武》之舞。正月上日，宴飨群臣，宣布政教，陈列宫悬正乐，同时演奏燕、赵、秦、吴的音声，以及五方不同风俗的曲调。四时飨会也使用这些。凡是音乐都是为抒发其自身所生之情，礼仪不忘其根本，掖庭中歌唱《真人代歌》，上叙祖宗开基的由来，下及君臣兴废的事迹，共一百五十章，早晚歌唱，有时与丝竹合奏。郊庙宴飨也用它。

六年冬，下诏令太乐、总章、鼓吹增修杂伎，制作五兵、角抵、麒麟、凤凰、仙人、长蛇、白象、白虎以及各种畏兽、鱼龙、辟邪、鹿马仙车、高百尺长绳、长桥、爬竿、跳丸、五案等以备百戏。大飨时在殿庭设置，如同汉晋的旧制。太宗初年，又增修这些，撰合大曲，重新制作钟鼓的节奏。

世祖攻破赫连昌，获得古雅乐，等到平定凉州，得到那里的乐人、器服，并挑选留存。后来通西域，又把悦般国的鼓舞设置于乐署。

高宗、显祖没有改作。各帝意在经营，不以声律为务，古乐音制，很少再有传习，旧乐工逐渐去世，声曲多亡佚。

太和初年，高祖关心雅古，致力于端正音声。当时司乐上书，说典章有缺，请求召集中书省、秘书省等官员议定此事，并访查吏民，有能理解通晓古乐的人，与他们一起修广器数，甄别确立名品，以使八音和谐。下诏说“可”。虽然经过众人商议，但当时终究没有通晓声律的人，乐部不能建立，此事更加缺失。然而方乐之制以及四夷歌舞，逐渐增加列于太乐。金石羽毛旌旗的装饰，比以往壮丽了。

五年，文明太后、高祖都制作歌章，劝诫上下，都配以管弦。

七年秋，中书监高允上奏乐府歌词，陈述国家王业符瑞以及祖宗美德，又根据当时歌谣，不拘泥于古旧，辨别雅乐和郑声。

十一年春，文明太后下令说：“先王作乐，是用来和风改俗的，不是雅曲正声不宜在宫廷演奏。可汇集新旧乐章，参考音律，除去新声不典之曲，增补钟县铿锵的韵味。”

十五年冬，高祖下诏说：“音乐是用来感动天地，感应神祇，调和阴阳，沟通人鬼的。所以能关涉山川的风气，以播布恩德于无外。由此说来，它的作用很大。到了末世颓败，正声顿时废弃，多喜好郑卫之音来愉悦耳目，所以使乐章散失残缺，乐官失职。如今正要厘革时弊，稽古复礼，希望使乐正雅颂各得其所。现在设置乐官，确实需要称职的人，不得仍然任由滥竽充数。”于是选拔设置。

十六年春，又下诏说：“礼乐之道，自古以来就被重视，所以圣王作乐以调和内心，制礼以防止外乱。然而音声的运用，其影响深远，用以通感人神，移风易俗。以至于《箫韶》九奏，凤凰来仪；敲击石磬，百兽率舞。到了周朝末年，此道崩坏缺失，所以孔夫子听《韶》乐而三月不知肉味，从鲁国返回后修正音乐。到了汉魏之间，乐章又残缺，然而博采音韵，大致有篇章条理。自从魏室兴起，太祖时代尊崇古式，旧典没有坠落。但战争仍然不断，文教未能淳厚，所以使司乐失去了治国安定的雅音，学习不典的繁曲。近来太乐奏报其职司，请求与中书参议。看到他们的请求，我内心既惭愧又感慨。但我正在服丧，不忍心忽略此事。但礼乐事大，是教化的根本，除非通博之才，没有人能措意。中书监高闾器识详富，志量明允，每次听其陈奏乐典，颇能体会音律，可令他与太乐详细采集古今，以备此典。其内外有能胜任此用的人，任凭他们参与商议。”高闾多年考度，大致有所成立，遇到迁都洛阳，来不及精尽，未能施行。不久高祖去世，没过多久，高闾也去世了。

在此之前，高闾引荐给事中公孙崇共同考校音律，景明年间，公孙崇上言乐事。正始元年秋，下诏说：“太乐令公孙崇更调金石，燮理音准，他的书二卷以及表都交付尚书。礼乐之事，是国家所重视的，可依照他的请求，八座以下、四门博士以上的人此月下旬集中于太乐署，考论同异，博采古今，以成就一代的典制。”十月，尚书李崇上奏：“先前奉旨敕令，以兼太乐令公孙崇更调金石，并具书表交付外朝考试，已经依旨敕办理。八月初，到署集议。但六乐深奥，五声微妙深远。至于像孔子那样渊博的见识，尚且会忘味；吴国季札善于听乐，才能论辨。从此以后，没有人能详细知晓。如今既已草创，都不能穷尽理解，虽然略有诘问议论，大致没有彻底研究。正要商榷淫滥，作为将来的典范，岂能随便一试，便垂于竹帛。今请依前所召的官员以及博闻通学之士再申一集，考核其中的正确与否，研穷音律，辨明权衡。如果可以施用，另外奏闻请示。”下诏“可”。但当时也未能考定。

四年春天，公孙崇又上表说：“臣以为皇魏如龙腾凤举，顺应天命而宅居天下。世祖太武皇帝平定荒远之地，廓清宇内，但凶恶丑类尚多，战事仍频，制礼作乐之事有所缺失。高祖孝文皇帝德行合于后仁之期，道义协于先天之日，回顾《云门》而兴起言说，感悟《箫韶》而忘掉滋味。因此中书监高闾博识明敏，文思优洽，继承太学之业，实在足以寄托。于是命令高闾广召儒林之士，深入探讨古乐，依据《六经》，参照诸国史志，综合阴阳，来制定声律。钟、石、管、弦等乐器大致完备，八音声韵，各事粗有头绪。适逢迁都于崧瀍，未能周密完成，五权五量，终究未能实现。从那时至今，多已散失，金石空悬，宫商不合。臣以为陛下至圣承天，继承大业，因金石未谐，诏令臣整理。臣谨即广泛搜集秬黍，选取其中等形状，又采梁山之竹，重新裁定律吕，制磬造钟，依照律吕一并制成。但权量差错，由来已久，近来承蒙交付并州民王显进所献古铜权，考察古制，对照今制，钟律准度，与权相合。昔制如新，初创似旧，不同时代却符合，如同合于规矩。乐府原先正声有《王夏》、《肆夏》、登歌、《鹿鸣》之类六十余韵，又有《皇始》、《五行》、《勺舞》。太祖初兴时，设置《皇始》之舞，又有吴夷、东夷、西戎之舞。乐府之内，有此七种舞。太和初年，郊庙只用《文始》、《五行》、《皇始》三舞而已。臣私下以为周之文王武王，颂声不同；汉之祖宗，庙乐又别。皇魏四祖、三宗，道义超过隆盛的周朝，功绩超越伟大的汉朝，颂声庙乐，应当有所表彰，或文或武，以旌表功德。若非美名盛德、雅量深远、博识多闻之人，谁能识别其得失。卫军将军、尚书右仆射臣高肇器度渊雅，神赏入微，深赞大业，声光海内，应当委任他监督完成，以成就皇朝典谟之美。从前晋中书监荀勖是前代名贤，受命于太学，委以乐务，继承阐述旧章，效法古典，事迹光耀前代，岂远乎哉？又先帝明诏，内外儒林也听任高闾申请。如今所需，请求依照前例。”世宗知道高肇并非有才，下诏说：“君王功成治定，制礼作乐，以宣扬风化，以通达神明，治理万品，赞助阴阳，光耀功德，是治国之本，应当详审。可令太常卿刘芳也参与主持。”

永平二年秋天，尚书令高肇、尚书仆射、清河王元怿等上奏说：“查太乐令公孙崇所造八音之器以及五度五量，太常卿刘芳及朝中儒学之士，执持诸经传，考辨是否相合，尺寸度数全都与《周礼》不同。问其原因，声称必须依照经文，但声调不谐，凭个人感觉增减，毫无准据。臣等以为乐是皇朝治定之盛事，光赞祖宗之茂功，垂示后王。不可更改的制度，应当效法先圣，详依经史。况且两汉、魏、晋历代儒哲，未曾听说器度依经而声调差谬。臣等参议，请让臣刘芳依照《周礼》重新制造乐器，事成之后，集议并呈，采用其中好的方案。”诏书说“可”。刘芳上尚书说：“词乐谐音，本非我所知晓，况且国家大事，不可决断于数人。如今请再召集朝中贤彦，众人辨明是非，明确取用典据，资决于元凯，然后营制。”高肇及尚书邢峦等上奏同意，诏书说“可”。于是刘芳主持修造。当时扬州百姓张阳子、义阳百姓兒凤鸣、陈孝孙、戴当千、吴殿、陈文显、陈成等七人颇通雅乐正声、《八佾》、文武二舞、钟声、管弦、登歌声调，刘芳都请求让他们教习，参取是非。

永平三年冬天，刘芳上言：“观察古代帝王，无不依据功业象征德行而制定舞名及各乐章。如今想要教授文武二舞，用于郊庙，请求参酌制定二舞之名。臣私下观察汉魏以来，鼓吹之曲也不相沿袭，如今也须制定新曲，以宣扬皇家之德美。”诏令刘芳与侍中崔光、郭祚，黄门游肇、孙惠蔚等四人参定舞名及鼓吹诸曲。同年冬天，刘芳又上言：“臣听说乐是感物移风、讽民变俗的工具，先王用以教化黎民，商汤周武用以革新功德。晋室失政，中原纷乱。刘渊、石勒凭借一时奸雄，在魏赵之地跋扈；苻坚、姚苌凭借部帅强豪，在关辅之地徘徊。于是礼崩乐坏，废弃而无人治理。大魏应期启运，拥有万方，虽然日不暇给，但常以礼乐为先。古乐缺失，无处询问寻求，因此近年来，创作不止一项，但考之经史，每每违背典制。致使铿锵之礼未备于郊庙，鼓舞之式尚阙于朝廷。臣系居宗伯之职，礼乐是主管之事，因此上惭下愧，不安于位。自从去年春天奉旨，赐令博采经传，重新制作金石，并教授文武二舞及登歌、鼓吹诸曲。如今刚刚校订完成，谨依照先前敕令，延请召集公卿及一时儒彦讨论终始，无人能够提出异议。谨此申报，请求与旧曲一同呈上。如果臣等所制作的形制合于古制，击拊合节，元旦大飨时，则须陈列。既然岁末将至，三朝不远，请求与本部尚书及郎中部率呈试。如蒙允许，赐下敕判。”诏书说：“舞可用新的，其余暂且仍旧。”鼓吹杂曲于是搁置。

起初，御史中尉元匡与刘芳等人争论钟律。孝明帝熙平二年冬天，元匡又上言此事，太师、高阳王元雍等上奏停止。

在此之前，有陈仲儒从江南归国，颇通乐事，请求依照京房之法，设立准来调校八音。神龟二年夏天，有关部门询问情况。陈仲儒说：

先前接到符问：“京房所定六十律之准，后来虽有保存，但通晓者少。到熹平末年，张光等人尚且不能定弦之缓急、声之清浊。仲儒师从何人，出自何典籍而自称能晓？”但仲儒在江南时，颇受琴艺，又曾阅读司马彪所撰《续汉书》，见到京房准术，成数明晰，而张光等人不能确定。仲儒不自量平庸愚昧，私下有意于此。于是竭尽愚思，钻研甚久。虽未能测其机妙，至于声韵，颇有所得。度量权历，出自黄钟，虽然造管察气，经史都有记载，但气有盈虚，黍有巨细，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若非管应时令，声验吉凶，则是非之源，确实难以确定。这并非仲儒浅识所敢听闻。至于准，本以代替律管，取用其分数，调校乐器，则宫商容易辨别。如果尺寸稍长，则六十宫商都稍微偏浊；如果分数稍短，则六十徵羽都稍微偏清。就其根本而言，确实稍有差异。至于清浊相互协调，与歌管和谐，都能应合。虽然积黍验气是取声之本，但清浊谐和也须有方法。如果通晓准之意，则能辨别五声清浊之韵；如果擅长琴术，则能知道五调调音之体。参合这两种途径，来调均乐器，则自然应和，不相扰乱。如不熟练于此，必有乖谬。

查后汉顺帝阳嘉二年冬十月，在辟雍行礼，演奏应钟，开始恢复黄钟作乐，乐器随月律而行。这就是十二律必须依次为宫，而商角徵羽按类相从。寻思调声之体，宫商宜浊，徵羽用清。如果公孙崇只以十二律之声，而说还相为宫，清浊都足，则不仅未熟练五调调器之法，至于五声次序，自然不足。为何？黄钟是声气之元，其管最长，所以以黄钟为宫，太蔟为商，林钟为徵，则宫徵相顺。如果均调八音，还需错杂采用众声，配成其美。如果以应钟为宫，大吕为商，蕤宾为徵，则徵浊而宫清，虽有音韵，不成曲调。如果以夷则为宫，则十二律中只能取中吕为徵，其商角羽并无其韵。如果以中吕为宫，则十二律内全无所取。为何？中吕是十二律之终，变律之首。依照京房之书，以中吕为宫，则以去灭为商，执始为徵，然后才成韵。而公孙崇却以中吕仍用林钟为商，黄钟为徵，如何能谐？仲儒认为，调和乐器，文饰五声，非准不可。如果像严嵩父子那样，心赏清浊，则为难事。如果依照现有尺度作准，调节弦之缓急，清浊可以意推。

但音声精微，史传简略，旧《志》只说准的形状像瑟，十三弦，隐间九尺，以应黄钟九寸，调中一弦，使之与黄钟相合。按照尺码寻求其声，却不辨准是否需要柱子？柱有高低，弦有粗细，其余十二弦又该如何对应？致使观者望风拱手。又查房准九尺之内为十七万七千一百四十七分，一尺之内为一万九千六百八十三分，又再十分之，即准一寸之内也为一万九千六百八十三分。那么准一分之内，相乘为二十分，又分为小分，以辨强弱。其中间极短促，即使有离朱之明，也不能穷尽而分辨。虽然如此，仲儒曾私下考验，只要前后移动中柱，使其进入准的通常尺度分内，则相生之韵已自然应合。分数既微，器具宜精妙。准面应平直，如静止之水；其中弦一柱，高低须与两端岳山相等，移动柱上下时，不使离弦，不得举弦。又中弦粗细，须与琴之宫弦相类。中弦须安装轸子如琴，用轸调声，使之与黄钟一管相合。中弦下依照数全部定出六十律清浊之节。其余十二弦，须安装柱子如筝。又所有弦都须预先张紧，使临时不动，即在中弦上按尽一周之声，度到十二弦上。然后依照相生之法，依次运行，取得十二律的商徵。商徵确定后，又依照琴五调调声之法，来调均乐器。其瑟调以宫为主，清调以商为主，平调以宫为主。五调各以一声为主，然后错杂采用众声来文饰，方如锦绣。

以上斟酌调准的方法，都是史文所略，出自仲儒之思。如果事有违背于此，则声不和谐。仲儒研究准之分数，精微如此，定弦缓急，艰难如此。而张光等人亲掌其事，尚且不知藏中有准。既未识其器，又怎能施弦？况且燧人不依赖老师而习火，延寿不交学费而变律，所以说‘知之者欲教而无从，心达者体知而无师’。如果有一毫所得，皆关心怀，岂必定要经师传授然后才为奇？但仲儒自认为肤浅，才非一人之足，只可粗识音韵，略言其理致而已。

当时尚书萧宝夤上奏说：“金石律吕，制度调均，中古以来少有通晓。仲儒虽粗略叙述书文，颇有所说，但学无师授，自称出于己心；又说旧器不适用，必须重新制造，才能和谐。这违背了成敕用旧之旨，擅自持己心，轻率想制作。臣私下思量，不应依许。”诏书说：“礼乐之事，并非常人所能明晓，可依所奏。”

正光年间，侍中、安丰王元延明受诏监修金石，广泛探求古今乐事，令其门生河间信都芳考订计算。适逢天下多难，最终未能制造。信都芳后来撰写了元延明所集《乐说》及《诸器物准图》二十余事并作注释，但未能进入乐署考正声律。

普泰年间，前废帝诏令录尚书事长孙稚、太常卿祖莹营治金石。永熙二年春天，长孙稚、祖莹上表说：

我听说安定国家、治理百姓，没有比礼更好的了；移风易俗，没有比乐更好的了。《易经》说：“先王制作音乐来推崇德行，隆重地进献给上天，并配享祖先和父考。”《尚书》说：“敲击玉磬，弹奏琴瑟来歌唱，祖先的灵魂就会降临。”诗表达心志，律吕调和声音，使九族敦厚和睦，使百官彰明有序，天神因此而享用祭品，地神也可以得到祭祀。所以音乐用以象征德行，舞蹈用以象征功业，盾牌和斧钺用来比拟形象，钟磬用来表达歌颂，进献到宗庙则神灵享用其和谐，用于朝廷则君臣协调其心志，音乐的时代意义真是重大啊！即使后来有所沿袭变革，时代不同，或隐或显，地位各异，周朝沿用殷商的礼仪，百代之后也是可以知道的。

太祖道武皇帝顺应图谶接受天命，占有天下，道义符合天经，德行匹配地纬，但多次征伐，五礼尚未完备。太宗、世祖相继光大，恭宗、显祖奠定大业，但仍然忙于经营四方，无暇制作礼乐。高祖孝文皇帝继承太平的基业，推行无为的运数，帝业已经深远，王法焕然一新。太和年间命令前中书监高闾草创古代音乐，高闾不久去世，未能完成此功。高闾去世后，前太乐令公孙崇续修其遗业，经过十余年，公孙崇上奏其功绩。当时太常卿刘芳认为公孙崇所作的音乐，体制有差错，不合古义，请求重新修造，得到旨意许可。刘芳又厘定综合，很久才呈报。当时前东平王元匡与他互相辩论驳斥，各自树立朋党，争论纷纭，最终没有定论。到孝昌年以后，时世艰难忧患，内乱严重，外敌更加厉害。永安末年，胡贼进入京城，焚烧乐库，所有的钟都被贼人毁坏，其余的磬石，都化为灰烬。普泰元年，我等奉旨营造乐器，责问太乐之前郊丘悬挂乐器的规定，宗庙设置乐器的分位。太乐令张乾龟回答说刘芳所造的六格：北厢黄钟的均，实际上是夷则的调，其余三厢，宫商不和，共用一笛，用于前殿，乐人还在；又有沽洗、太蔟二格，用于后宫，检查其声韵，又是夷则，至今还在。而刘芳是一代大儒，文章属他主管，讨论的时候，一定考据古代，有明确证据。张乾龟的辩驳，恐怕是年代久远，乐官失职。刘芳早已去世，遗文毁失，无处遵循查访。我等谨慎详细《周礼》，分别音乐而依次排列。

凡是音乐：用圜钟为宫，黄钟为角，太蔟为徵，姑洗为羽，如果音乐六变，天神就可以祭祀；用函钟为宫，太蔟为角，姑洗为徵，南吕为羽，如果音乐八变，地神就可以祭祀；用黄钟为宫，大吕为角，太蔟为徵，应钟为羽，如果音乐九变，人鬼就可以祭祀。至于布置，没有按照相生的次序，两均不同宫，都没有商声，而共用一徵。《尚书》说：“我击石拊石，百兽都起舞，八音和谐，神与人因而和睦。”计算五音不全，那么声音怎能成文；七律不具备，那么道理上没有和谐的音韵。八音和谐，不明白其旨意。圣道幽深玄妙，精微的言论已经断绝，汉魏以来，没有能制作的人。按《春秋》鲁昭公二十年，晏子对齐侯说：“先王调和五味、和谐五声，用来平和其心，成就其政。声音也像味道，一气、二体、三类、四物、五声、六律、七音、八风、九歌来互相成就。”服子慎的《注》说：“黄钟的均，黄钟为宫，太蔟为商，姑洗为角，林钟为徵，南吕为羽，应钟为变宫，蕤宾为变徵。一架悬挂十九钟，十二架悬挂二百二十八钟，八十四律。”按照这个意思，才可以探究。现在按《周礼》小胥的职责，乐悬的法则，郑玄注说：“钟磬编悬，二八十六枚。”汉成帝时，犍为郡在水边得到古磬十六枚进献，汉朝视为祥瑞，又依照《礼图》编悬十六枚。到正始年间，徐州薛城送玉磬十六枚，也是一架的乐器。检查太乐所用的钟、磬，各一架十四枚，不知有何根据。魏侍中缪袭说：《周礼》用六律、六同、五声、八音、六舞大合乐来招致鬼神。现在的乐官，只知道古代有这个制度，没有明白的人。又说：乐制已经失传，汉成帝认为《韶武》、《武德》、《武始》、《大钧》可以完备四代的音乐。奏黄钟，舞《文始》，用来祭祀天地；奏太蔟，舞《大武》，用来祭祀五郊、明堂；奏姑洗，舞《武德》，巡狩时用来祭祀四望山川；奏蕤宾，舞《武始》、《大钧》用来祭祀宗庙。祭祀圜丘、方泽，以及宗庙合祭时则可以兼用四代的音乐。汉朝也有《云翘》、《育命》的舞蹈，不知其来源，汉朝用来祭天。魏时又用《云翘》兼祭圜丘天郊，用《育命》兼祭方泽地郊。现在这两种舞蹈早已亡失，没有人再知道了。我等谨慎依照高祖所制定的尺，《周官》《考工记》中凫氏制作钟鼓的分寸、磬氏制作磬的弧度方法，《礼运》中五声十二律还相为宫的意义，用律吕来计量，奏请制度，经营营造。依照魏晋所用的四厢宫悬，钟、磬各十六架，埙、篪、筝、筑声韵各有区别。大约经过三年，到现在才完成，五声有节度，八音没有差错，笙镛和谐，不相侵犯，元旦备设，百官都注视。虽然还没有达到万古的完美踪迹，但确实是一时的盛事。

我私下认为古代的先哲圣王制作礼乐，各有名称：黄帝有《咸池》之乐，颛顼作《承云》之舞，《大章》、《大韶》是尧舜的不同名称，《大夏》、《大濩》是禹汤的不同称呼，周朝称《大武》，秦朝称《寿人》。到焚书绝学之后，旧典沦没，没有可以依据的。汉高祖时，叔孙通依靠秦国的乐人制作宗庙乐，迎神于庙门奏《嘉至》，皇帝入庙门奏《永至》，登歌两次结束，下奏《休成》之乐，是叔孙通所作。高祖六年，有《昭容乐》、《礼容乐》，又有《房中祠乐》，是高祖唐山夫人所作。孝惠二年，派乐府令夏侯宽备齐箫管，改名为《安世乐》。高祖庙奏《武德》、《文始》、《五行》之舞，孝文庙奏《昭德》、《文始》、《四时》、《五行》之舞。孝武庙奏《盛德》、《文始》、《四时》、《五行》之舞。《武德》舞，是高祖四年所作，用以象征天下乐于自己用武来除乱；《文始舞》，是舜的《韶舞》，高祖六年改名为《文始》，以示不相沿袭；《五行舞》，本是周舞，秦始皇二十六年改名为《五行》；《四时舞》，是孝文所作，用以表明天下的安宁和谐。孝景把《武德舞》改为《昭德》，孝宣把《昭德舞》改为《盛德》。光武庙奏《大武》，诸帝庙都奏《文始》、《五行》、《四时》之舞。到刘汉不再享祀，曹魏勃然兴起，魏武庙乐改称为《韶武》，用虞舜的《大韶》、周朝的《大武》，总称为《大钧》。曹魏失去天下，司马氏乘机兴起，晋朝的乐改名为《正德》。自古以来帝王，无不有所增减相沿，徽号不同。而我皇魏统治天下一百三十年，至于乐舞，始终没有立名，这不是用来发扬皇风、彰明功德、赞扬大业、垂范无穷的做法。

按现在后宫宴会及五郊祭祀，都用两架之乐，详细考察前代诰命，大为错谬。古代礼制，天子宫悬，诸侯轩悬，大夫判悬，士特悬。皇后的礼数，德行与王者相合，名位器物所凭借，怎能与大夫相同呢。《孝经》说：“尊崇父亲没有比得上配天更重要的。”在明堂祭祀文王，以配享上帝，即五精之帝。《礼记·王制》说“庶羞不逾越牲牢，燕衣不逾越祭服”，《论语》说“禹自己住低矮宫室，尽力于水利”，“穿粗衣吃恶食，而祭服华美”。哪有殿庭的音乐超过天地之礼的呢！失礼的差错，远隔千里。汉孝武帝东巡狩封禅，回来后在甘泉祭祀泰一，在汾阴祭祀后土，都用全副乐舞，表明没有减少。普泰元年，前侍中臣元孚及臣元莹等奏请制造十二架，六架刚完成，接着又营造，不久得到旨意判决。现在六架已经完成，我等考虑钟磬各四，钣鐏相随，十六格宫悬已经足够，现在请求再营建两架，加上前面共八架，宫悬具备两套。一套具备于太极殿，一套陈列于显阳殿。如果圜丘、方泽、上辛、四时五郊、社稷诸祭祀，虽然时间有冲突，使用没有缺漏。孔子说：周道四通八达，礼乐相互贯通。《左传》说：“鲁国有禘乐，宾客祭祀时使用。”这就是天地宗庙同乐的明证。其升斗权量，当时未定，请求立即刊定校勘，作为长久标准。

周朝保存六代的音乐，《云门》、《咸池》、《韶》、《夏》、《濩》、《武》用于郊庙，各有所施，但年代久远，随时亡失残缺。汉朝只有虞舜的《韶》、周朝的《武》，魏朝作《武始》、《咸熙》，错综声乐，成为一代之礼。晋朝没有改造，改名为《正德》。现在圣朝乐舞没有命名，舞人的冠服没有标准，只称为文舞、武舞而已。依照魏景初三年以来的衣服制度，祭祀天地宗庙时：武舞执盾牌和斧钺，戴平冕、黑介帻、玄色衣裳、白色领袖、绛色领袖中衣、绛色合幅裤袜、黑色皮鞋；文舞执羽和籥，戴委貌冠，衣服同上。在庙庭演奏时：武舞戴武弁、赤介帻、生绛袍、单衣练领袖、皂色领袖中衣、虎文画合幅裤、白布袜、黑色皮鞋；文舞戴进贤冠、黑介帻、生黄袍、单衣白合幅裤，衣服同上。这些魏晋相沿，沿用不改。古代的神室，各室有不同地方，所以歌声不同。现在的太庙，基础相连屋栋相接，乐舞同奏，在道理上是通行的。

自从中间丧乱，晋室流离，永嘉以后，旧典埋没。太武皇帝攻破平定统万，得到古雅乐一部，正声歌五十曲，乐工相传，间有施用。自高祖迁居，世宗去世，内外多事，礼乐器物未周全。今日所有的《王夏》、《肆夏》等二十三曲，还能击奏，足以阐发历代圣君的美好风尚，宣扬重光的盛美。恭惟陛下仁德上合先祖，义道光耀下世，道契玄妙机微，业兴宝位，思慕典章，留心礼法，恢复尧舜的淳朴风气，恢复周文王周武王的疆土，修饰宇宙的仪刑，接纳生民于福地，道德昌明安泰，乐载新声，天成地平，就在于此。乐舞的名称，请求下旨决断。我等以愚昧参与问道，进呈御览之日，倍增惶恐。

诏书：“其乐名交付尚书广泛商议后再上报。”

那年夏天，召集百官商议这件事。祖莹再次发表意见说：“音乐是用来沟通神灵、教化万民的，舞蹈是用来模拟事物、彰显功绩的，钟磬传播其声，琴瑟抒发其歌咏。祭祀天地的方法，即使历经百世也能知晓；敬奉神明、养育百姓的道理，经过千年也不会湮没。因此黄帝创作《咸池》之乐，颛顼有《承云》之舞，尧作《大章》，舜作《大韶》，禹作《大夏》，汤作《大濩》，周代称为《大武》，秦代称为《寿人》，汉代称为《大予》，魏代称为《大钧》，晋代称为《正德》。虽然三代历法互相变化，五行运数交替更迭，但无不遵循前代而有所继承，只是名号各有不同罢了。我皇魏的德政贯通天地人三才，教化使四方清平，累世承载德业，历代光大功绩，有的以文教振兴国家，有的以武功平定祸乱，功业成就、天下安定，实在于此。等到主上登基开创基业，天命更新，书同文、车同轨，典章制度没有二致，覆载万物如同天地，仁恩覆盖四海，五声排列有序，八音和谐，乐舞的名称应当详细制定。考察周代兼用六代的乐舞，声律的运用都有次序。秦焚书坑儒以后，经典礼仪散失，汉代以来所保存的，只有两种舞蹈罢了。请求将《韶舞》改名为《崇德》，《武舞》改名为《章烈》，总称为《嘉成》。汉乐歌中说：‘高高悬挂四面乐器，神灵来宴享。’宗庙中所设置的，当然是宫悬之制。至于五郊祭祀天神，其尊贵超过人鬼；六宫祭地神，其体制等同于至尊。按理没有减少降低的道理，都应该用宫悬之制。舞人的冠服制度都依照旧制。这样或许能够光大宏业，宣扬大功。”录尚书事长孙稚以下六十人共同议定后上奏。诏书说：“帝王功成作乐，治定制礼，用‘成’为名号，确实没有异议。再说六代的舞蹈，都以‘大’为名，现在可以依照古制称为《大成》。凡是音乐以舞为主，所以干戈羽籥，礼仪也没有区别，只需依旧分为文舞、武舞就可以了。其余按所议执行。”

起初，侍中崔光、临淮王元彧一起为郊庙创作歌词，但始终没有使用，乐人传习旧曲，加上讹误失传，完全没有章节句法。后来太乐令崔九龙对太常卿祖莹说：“声音有七声，曲调有七调，用现在的七调配合七律，从黄钟开始，到中吕结束。古今杂曲，按曲调一一列举，将近五百曲。恐怕各种曲名以后会散失，现在逐一记录，保存于乐府。”祖莹据此上奏。崔九龙所记录的，有的雅正有的淫靡，至于民间歌谣、四方各族杂曲，只记下了它的声折（曲调旋律），而不能知道它的本来含义。而且名目多有谬误错乱，不知道来源，只是根据曲调的正淫而收录。乐署现在传习的，其中又有遗漏，至于古代雅乐，失传的尤其多了。

起初，高祖征讨淮河、汉水地区，世宗平定寿春时，收纳了那里的乐工。江东所传的中原旧曲，如《明君》《圣主》《公莫》《白鸠》之类，以及江南吴歌、荆楚四声，总称为《清商》。在殿庭宴飨时一同演奏。至于圜丘、方泽、上辛、地祇、五郊、四时拜庙、三元、冬至、社稷、马射、籍田等祭祀活动，乐人的数目各有等差。

## 关键人物

- **邓渊**：尚书吏部郎；制定律吕
- **公孙崇**：太乐令；更调金石，考校音律
- **刘芳**：太常卿；主持修造乐器，参定舞名
- **高闾**：中书监；草创古乐，考度音律
- **祖莹**：太常卿；营治金石，上表议乐
- **元延明**：侍中、安丰王；监修金石
- **陈仲儒**：从江南归国之人；建议用京房准调音
- **崔光**：侍中；参定舞名及鼓吹诸曲
- **元匡**：御史中尉；与刘芳争论钟律
- **长孙稚**：录尚书事；营治金石，上表

## 时间线

- **天兴元年**：太祖下诏令邓渊制定律吕；乐用八佾，跳《皇始》舞
- **六年冬**：下诏令太乐、总章、鼓吹增修杂伎；制作五兵、角抵等百戏
- **太和初年**：高祖关心雅古，司乐上书；诏可，但终无通晓声律者
- **太和五年**：文明太后、高祖制作歌章；配以管弦
- **太和七年秋**：中书监高允上奏乐府歌词；陈述国家王业符瑞及祖宗美德
- **时间不明**：高祖下诏命高闾与太乐详采古今；高闾多年考度，遇迁都未成
- **正始元年秋**：下诏命公孙崇更调金石；交付尚书，集议
- **时间不明**：陈仲儒请求依照京房之法设立准来调校八音；尚书萧宝夤奏请不应依许，诏书同意

## 地点

- **中山**：太祖平定中山，获得乐悬
- **邺城**：王猛平定邺城，乐入关右
- **统万**：世祖攻破赫连昌，得古雅乐
- **凉州**：平定凉州，得乐人、器服
- **江东**：江东所传中原旧曲，称为清商
- **寿春**：世宗平定寿春，收纳乐工
- **洛阳**：高祖迁都洛阳，乐制未及施行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细记载了北魏礼乐制度的建设过程，体现了音乐在政治教化中的重要作用，是研究北魏乐制及古代音乐史的重要文献。

## 标签

- 律吕
- 八音
- 五声
- 宫悬
- 舞名
- 清商
- 雅乐
- 皇始舞
- 公孙崇
- 刘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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