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燥第十九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温病条辨》
作者：吴鞠通
时代：清
类别：温病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卷一·上焦篇
章节：秋燥第十九

## 本章概览

秋燥第十九第七十八条论述燥邪久羁损伤肝肾阴液，导致上盛下虚、昼凉夜热、干咳甚至痉挛抽搐的证治。吴鞠通指出，肾主五液而恶燥，外感久留或内伤干燥都会耗伤肾阴，治疗应以培养津液为本。肝脏依赖肾水滋养，肾水枯竭则肝失所养，即乙癸同源，故肝肾并称。他列出三甲复脉汤、定风珠和专翕大生膏三方，由浅入深，分别适用于不同病程。定风珠较复脉汤更滋厚，二者均为汤剂，用于紧急治疗；专翕大生膏取法乾坤静养，多用血肉有情之品，熬膏制丸，用于缓慢调理。下焦病位深远，草木药物缺乏情质，故需用有情之品缓治。暴虚易复者用汤剂，久虚难复者用膏方。专翕大生膏以人参、茯苓、龟板、鳖甲、牡蛎、鲍鱼、海参、白芍、麦冬、羊腰子、猪脊髓、鸡子黄、阿胶、莲子、芡实、熟地黄、沙苑蒺藜、白蜜、枸杞子等组成，分铜锅熬炼成膏，加胶和蜜，再以茯苓、白芍、莲子、芡实粉末合丸，每次服用二钱至三钱，日三次，以一年为一疗程。吴鞠通强调，肾水充足则雷龙之火自安，专翕大生膏通过填补腥臭脂膏来补益下焦亏虚，优于朱丹溪知柏地黄丸的苦寒泻火，因为甘味补、苦味泻，苦味先入心反易化燥，而肾水充则燥自平。此方体现了温病学派滋阴润燥、顾护精血的治则。

本章论述燥邪损伤肝肾阴液所致上盛下虚、夜热昼凉等证，并以三甲复脉汤、定风珠、专翕大生膏分治暴虚与久虚。

本文以燥邪伤肝肾阴液为纲，阐明暴虚用汤、久虚用膏的治法，并详述专翕大生膏的配伍与制法。

## 正文

第七十八条，燥邪长久损伤了肝肾的阴液，出现上部亢盛下部虚弱，白天凉爽夜晚发热，有时干咳，有时不咳，严重的甚至发生痉挛抽搐的，用三甲复脉汤主治，定风珠也主治，专翕大生膏也主治。

肾脏主管人体五种体液而厌恶干燥，有的因为外感邪气长期停留而损伤了肾阴，有的并非外感而是内伤导致干燥，都以培养津液为主。肝脏完全依赖肾水的滋养，肾水枯竭，肝脏必定无法单独发挥作用。这就是所谓的乙癸同源，所以肝肾并称。三方由浅入深，定风珠比复脉汤更滋厚，都用汤剂，用于紧急治疗。专翕大生膏取法乾坤的静养，多用血肉有情之品，熬成膏制成丸，用于缓慢治疗。因为下焦位置深远，草木类药物缺乏情质，所以用有情之品缓慢调治。再者，暴虚容易恢复的，就用三甲复脉汤和定风珠这两个汤剂；久虚难以恢复的，就用专翕大生膏。专翕的妙处在于，下焦丧失的都是腥臭的脂膏，就用腥臭脂膏来补充它，比起朱丹溪的知柏地黄丸，说能治疗雷龙之火而安定肾燥，明眼人自然能辨别。因为凡是甘味能补，苦味能泻，难道不知道苦味先入心，会转化为燥性吗？再者，雷龙之火不能用刚猛之药直接折服，肾水充足就安静，自然能安守其专翕的特性；肾水亏虚就躁动而干燥，因干燥而更加干燥。善于安定雷龙之火的，没有比专翕大生膏更好的了，观察者请仔细审视。

三甲复脉汤、定风珠（均见前文）

专翕大生膏（酸甘咸法）

人参（二斤，无力者以制洋参代之） 茯苓（二斤） 龟板（另熬胶，一斤） 乌骨鸡（一对） 鳖甲（一斤，另熬胶） 牡蛎（一斤） 鲍鱼（二斤） 海参（二斤） 白芍（二斤） 五味子（半斤） 麦冬（二斤，不去心） 羊腰子（八对） 猪脊髓（一斤） 鸡子黄（二十丸） 阿胶（二斤） 莲子（二斤） 芡实（三斤） 熟地黄（三斤） 沙苑蒺藜（一斤） 白蜜（一斤） 枸杞子（炒黑，一斤）

上述药物分在四个铜锅（忌用铁器，搅拌用铜勺），将有情之品归为两锅，无情之品归为两锅，用文火慢慢熬炼三昼夜，去掉药渣；再熬六昼夜；陆续合并为一锅，煎炼成膏，最后加入三种胶，混合蜂蜜调匀，用方中有粉末无汁液的茯苓、白芍、莲子、芡实研成细末，与膏混合制成丸剂。每次服用二钱，逐渐加至三钱，每日三次，大约一日一两，以一年为一个疗程。每次堕胎必定在三个月时，肝虚而热的，加天冬一斤，桑寄生一斤，一同熬膏，再加鹿茸二十四两研成末（本方依据阴生于八，成于七，所以用三七二十一的奇方，来守护阴精。加方则用阳生于七，成于八，三八二十四的偶方，来生胎之阳气。古法通用方多采用偶方，守方多采用奇方，阴阳相互为用）。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提出了以专翕大生膏为代表的血肉有情之品治疗久虚燥证的方法，强调了肝肾同源及腥臭脂膏补法的理论，对后世温病学滋阴法有重要影响。

## 标签

- 三甲复脉汤
- 定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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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乙癸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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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肉有情
- 雷龙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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