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温、温热、温疫、温毒、冬温第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温病条辨》
作者：吴鞠通
时代：清
类别：温病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卷一·上焦篇
章节：风温、温热、温疫、温毒、冬温第三

## 本章概览

吴鞠通在《温病条辨》中系统论述了风温、温热、温疫、温毒、冬温等九种温病，指出其与伤寒的本质区别：伤寒始于足太阳膀胱经，寒邪伤阳；温病始于手太阴肺经，温邪伤阴。他批评王叔和将温病混入伤寒例，导致千余年误治，也指出吴又可、喻嘉言等人治法未脱伤寒窠臼。吴鞠通强调温病忌汗，宜辛凉解肌，创立了银翘散、桑菊饮、白虎汤等经典方剂，并详细辨析了太阴温病的脉证治法，如桂枝汤用于初起兼寒，银翘散用于热重不寒，白虎汤用于气分大热。他还论及热入营血的清营汤、清宫汤、犀角地黄汤，以及温毒所致大头瘟的普济消毒饮等。全书以三焦为纲，纠正了历史上温病与伤寒混淆的积弊，奠定了温病学独立的理论与治疗体系。

本章论述风温、温热、温疫、温毒、冬温等多种温病的分类、病机、脉证及治法，并给出银翘散、白虎汤等方剂。

本章为《温病条辨》总纲，区分温病种类，阐明温病始于上焦手太阴肺经的机理，提出以三焦为纲、九种温病为目，并详列初起治法与方剂。

## 正文

一、温病包括：风温、温热、温疫、温毒、暑温、湿温、秋燥、冬温、温疟。

这九种病症，大多出现在王叔和的《伤寒例》中，王叔和又引用《难经》的文字来神化他的学说。按照时令推断疾病，确实有这些证候，王叔和治病时，也确实遇到过这些证候。但王叔和不能另外创立治法，而是将它们叙述在《伤寒例》中，实在是蒙混不清，因为认为《伤寒论》是治疗外感病的妙法，就将一切外感病都收进伤寒例中，全都用治疗伤寒的方法来治疗。后人也不能打破这个关口，沿袭苟且简陋的做法，一千多年来，遗害无穷，都是王叔和开了先例，难怪被方有执、喻嘉言诸位先生所驳斥。然而诸位先生虽然驳斥王叔和，也未曾另外创立方法，喻嘉言虽然立了治法，仍然不能脱离伤寒的圈子，弊端与王叔和没有两样，以致后人没有遵循的依据。本论详细加以考核，参照古代斟酌现代，细致地确立治法，除伤寒遵循张仲景的方法外，使得四季的各种外感病，清楚明白；这未尝不是王叔和开了头，李东垣、刘河间、王安道、吴又可、喻嘉言、叶天士发扬了他们的论述，而我得以在后来完善它。

风温，是初春阳气开始舒展，厥阴主令，风邪夹带温热。温热，是春末夏初，阳气旺盛，温气过盛变成热。温疫，是疫疠之气流行，多夹带秽浊，家家如此，好像被役使一样。温毒，是各种温病夹带毒邪，秽浊太过。暑温，是盛夏时节，暑病中偏于热的一类。湿温，是长夏初秋，湿中生热，也就是暑病中偏于湿的一类。秋燥，是秋天燥烈的金气。冬温，是冬天应该寒冷反而温暖，阳气不能潜藏，人们患温病。温疟，是阴气先受损伤，又因暑邪，阳气独发。

按诸家论述温病，有顾此失彼的毛病，所以本书首先揭示各种温病的大纲，并将书命名为《温病条辨》。

二、凡是温病，开始于上焦，在手太阴肺经。

伤寒从毛孔进入，从下向上，开始于足太阳膀胱经。足太阳膀胱属水，寒就是水气，同类相从，所以疾病开始于此。自古以来只说膀胱主表，大概没有完全说清其义理。肺，是皮毛的合，难道不主表吗？（按：人体一脏一腑主表的道理，人们都习惯而不察觉。从三才大道来说：天是万物的大表，天属金，人的肺也属金，肺主皮毛，经文说皮与天相应，天一生水；地支从子开始，而亥是天门，是贞元交汇之处，人的膀胱是寒水之腑；所以都与天气相同，都主表。）治法必须以张仲景六经传变作为根本法则。温病从口鼻进入，从上向下，鼻通于肺，开始于手太阴。太阴属金，温是火气，风是火的母亲，火没有不克金的，所以疾病开始于此，必须遵从刘河间的三焦学说。再者，寒是阴邪，虽然《伤寒论》中也说中风，但这风是从西北方来的，是激发寒冷的寒风，最善于收引，阴气盛必定损伤阳气，所以首先郁遏太阳经中的阳气，而出现头痛、发热等证。太阳是阳腑，伤寒是阴邪，阴气盛损伤人的阳气。温是阳邪，本论中也说伤风，这风是从东方来的，是解冻的温风，最善于发泄，阳气盛必定损伤阴气，所以首先郁遏太阴经中的阴气，而出现咳嗽、自汗、口渴、头痛、发热、尺部肌肤发热等证。太阴是阴脏，温热是阳邪，阳气盛损伤人的阴气。阴阳两大法则的辨别，可以清楚地明白了。

太阳生于东方，月亮生于西方，凡是万物，无不凭借这少阳、少阴之气来生成，所以万物都可以称之为东西。人是万物的统领，获得东西之气最完全，于是与天地的东西之气相应。人的疾病，也不能不与天地的东西之气相应。东西，是阴阳的道路。从东往，为木、风、湿、火、热，湿土居中，与火交合而成暑，火是南方。从西往，为金、燥、水、寒，水是北方。水火，是阴阳的征兆；南北，是阴阳的极致。天地运行这阴阳来化生万物，所以说上天没有恩惠而大恩产生。天地运行的阴阳平和，人体的阴阳也平和，哪里有什么病呢！天地与人的阴阳，一旦有所偏颇，就成为疾病。偏颇浅的病轻，偏颇深的病重；偏于火的病温病热，偏于水的病清病寒，这是水火两大法则的辨别，医生不可不知。明察到它是水的病，就用温热药；明察到它是火的病，就用寒凉药，各自纠正其偏颇，以达到平和而已。不能像镜子那样空明，一尘不染，像天平那样平衡，毫无偏倚，就不能暗合道妙，怎么可以各立门户，只主张寒热温凉某一家的学说而已呢！我因为辨析寒病源于水，温病源于火，所以一并论及这些。

三、手太阴肺经的病症，脉搏不缓不紧而是动数，或者两寸脉独大，尺部肌肤发热，头痛，轻微怕冷怕风，发热自汗，口渴，或者不口渴，但有咳嗽，午后发热加重，这叫做温病。

脉不缓，就不是太阳中风；不紧，就不是太阳伤寒；动数，是风火相煽的征象，经文称为燥；两寸脉独大，是火克金。尺部肌肤发热，是火反克水。头痛、怕冷怕风、发热自汗，与太阳中风没有区别，这里最容易混淆，从哪里辨别呢？从脉动数、不缓不紧，症状有或渴、或咳、尺部发热、午后发热加重来辨别。太阳头痛，是风寒之邪沿着太阳经上到头和项，所以项强头痛。太阴头痛，是肺产生天气，天气郁结，头部也痛，而且春气在头部，又是火炎上。吴又可说是浮泛在太阳经，是主观臆测之说。伤寒的怕冷，是因为太阳属寒水而主表，所以怕冷怕风；温病的怕冷，是因为肺合皮毛也主表，所以也怕冷怕风。太阳病则全身的阳气郁滞，所以发热；肺主化气，肺病不能化气，气郁滞则身体也发热。太阳自汗，是风邪疏泄卫气；太阴自汗，是皮毛开张，肺也主卫气。口渴，是火克金。咳嗽，是肺气郁滞。午后发热加重，是浊邪归于下部，又是火旺的时候，也是阴被火克的征象。

四、手太阴的风温、温热、温疫、冬温，初起怕冷怕风的，用桂枝汤治疗；只发热不怕冷而口渴的，用辛凉平剂银翘散治疗。温毒、暑温、湿温、温疟，不在此例。

按张仲景《伤寒论》原文，太阳病（指像太阳证，即上面说的头痛、发热、怕风、自汗），只有怕热不怕冷而口渴的，叫做温病，用桂枝汤治疗。因为温病忌发汗，最喜解肌，桂枝本来就是解肌的，而且桂枝芳香化浊，芍药收敛阴液，甘草解毒和中，生姜、大枣调和营卫，温病初起，原本可以用它。这里却改变了前面的方法，怕冷怕风的用桂枝，不怕冷怕风的用辛凉，不是敢于擅自违背古训。张仲景所说的不怕冷怕风，不是完全不怕冷怕风，而是先前也怕冷怕风，等到发热之后，才不怕冷怕风，古文简朴质直，而且是对太阳中风发热时也怕冷怕风来说的，所以来不及详细说明。因为寒水之病，是冬气，不用辛温的春夏之气，不足以解除它，虽然叫做温病，既然怕冷怕风，明显是温邪从内部发出，风寒从外部搏结，形成内热外寒的证候，所以仍旧用桂枝辛温解肌的方法，使得微微出汗，寒邪和热邪都解除了。温热之邪，是春夏之气，不怕冷怕风，就知道不兼夹寒风，这不用辛凉的秋金之气，不足以解除它。桂枝辛温，用它治疗温病，是火上浇油，所以改从《内经》“风淫于内，治以辛凉，佐以苦甘”的方法。

桂枝汤方

桂枝六钱，炒芍药三钱，炙甘草二钱，生姜三片，去核大枣二枚。煎法和服法，必须按照《伤寒论》原文才可以，否则，不仅失去桂枝汤的妙处，反而产生其他变化，病一定不能解除。

辛凉平剂银翘散方

连翘一两，银花一两，苦桔梗六钱，薄荷六钱，竹叶四钱，生甘草五钱，芥穗四钱，淡豆豉五钱，牛蒡子六钱。以上研为散，每次服六钱，用鲜芦根汤煎煮，香气大出时即取服，不要煎煮过久。肺药取轻清，过久煎煮则味浓而入中焦了。病重的，大约两个时辰服一次，白天服三次，夜间服一次；病轻的，三个时辰服一次，白天服两次，夜间服一次；病不解除的，再服一次。因为肺位最高，药量过重则越过病所，少用又有病重药轻的弊病，所以采用普济消毒饮时时清扬的方法。现在也有人间或用辛凉法，多不见效，是因为病大药轻的缘故，一不见效，就立刻改变方法，越改越远，即使不改变，缓慢拖延数日后，必定成为中下焦的证候。胸膈闷的，加藿香三钱、郁金三钱，保护膻中；口渴厉害的，加天花粉；颈部肿咽喉痛的，加马勃、元参；鼻衄的，去掉芥穗、豆豉，加白茅根三钱、侧柏炭三钱、栀子炭三钱；咳嗽的，加杏仁利肺气；两三天后病仍在肺，热渐入里，加细生地、麦冬保津液；再不解除或小便短的，加知母、黄芩、栀子的苦寒，与麦冬、生地的甘寒，合化阴气，而治疗热邪偏胜。

方论：按温病忌发汗，发汗不仅不能解除，反而产生其他祸患。因为病在手经，白白地损伤足太阳没有益处；病从口鼻吸受而生，白白地发散表也没有益处。而且汗为心液，心阳受伤，必定有神明内乱，谵语癫狂、内闭外脱的变化。再者，误汗虽然说是伤阳，汗是五液之一，也未尝不伤阴。《伤寒论》说：“尺脉微者为里虚，禁汗，”其意义可见。

这里说的伤阳，只是特别举出伤得最严重的情况来说罢了。温病最容易伤阴，用药如果再伤阴，岂不是给邪气竖立旗帜吗？这是自古以来用伤寒方法治疗温病的大错误。至于吴又可一开始创制了达原饮，他的意思是直接透过膜原，使邪气迅速溃散。这个方子用于粗食体壮的普通人患的温疫病，或许有痊愈的，这是芳香辟秽的功效；如果用于膏粱厚味的富贵人和身体不太强壮的人，没有不失败的。因为方中以槟榔、草果、厚朴为君药：槟榔是果实中坚硬的，各种果实都有沉降的作用，槟榔味苦辛性温，体质重而坚硬，从中间向下走，直达肛门，是中下焦的药。草果也是果实，它的气味臭烈大热，味苦，是太阴脾经的劫药；厚朴味苦性温，也是中焦药，哪有上焦温病，一开始就用中下焦苦温雄烈劫夺的药物，先劫夺少阴津液的道理！知母、黄芩，也都是中焦苦燥的里药，怎么能用呢？况且又有温邪游溢三阳的说法，而有三阳经的羌活、葛根、柴胡等加法，这仍然是把伤寒的方法掺杂进去，完全不知道温病的治法。后人只说它不分三焦，还是肤浅的说法。其中的三消饮加入大黄、芒硝，只有邪入阳明，身体稍微壮实的，侥幸能够通过泻下而解，或者战汗而解，但往往变成虚弱证候，虚甚的就死亡了。何况邪气有在卫分的，在胸中的，在营分的，入血的，妄用下法，它的危害能说得完吗？难道把人看作和铁石一样，不是气血生成的吗？推究他最初的意思，原本是为了纠正世俗医生用伤寒方法治疗温病的弊端，颇能纠正陶氏的过失，无奈学问不够精纯，不足以为法。至于喻氏、张氏等多用伤寒三阴经的方法治疗温病，他们的说法也不对，因为世俗医生跟从的少。而尊崇吴又可的人多，所以不再深入辨析了。本方谨遵《内经》“风淫于内，治以辛凉，佐以苦甘；热淫于内，治以咸寒，佐以甘苦”的训诫（王安道《溯洄集》也有温暑应当用辛凉不应当用辛温的论述，说仲景的书是为当时即病的伤寒而设，并没有为不即病的温暑而设。张凤逵收集治疗暑病的方子，也有暑病首先用辛凉，接着用甘寒，再用酸泻酸敛，不必用下的论述。都先符合我的心意）。又遵循喻嘉言芳香逐秽的说法，用东垣的清心凉膈散，辛凉苦甘。病初起，除去入里的黄芩，不要侵犯中焦；加银花辛凉，芥穗芳香，散热解毒；牛蒡子辛平润肺，解热散结，除风利咽；都是手太阴经的药。综合来说，经书说“冬不藏精，春必温病”，又说“藏于精者，春不病温”，又说“病温虚甚死”，可见患温病的人，精气先虚。这个方子的妙处，预先顾护其虚，纯粹清肃上焦，不侵犯中下焦，没有开门揖盗的弊病，有轻以去实的功效，用之得当，自然奏效。这就是叶氏立法所以高出各家之处。

五、太阴温病，怕冷怕风，服桂枝汤后，怕冷解除，其余病证未解除的，用银翘散主治。其余症状都减轻的，减轻银翘散的制剂量。太阴温病，总体上是上条所列举的情况。怕冷已经解除，是完全没有了风寒，只剩下温病，就禁止用辛温法，改为辛凉法。减轻制剂量，就是减轻银翘散的剂量。

六、太阴风温，仅咳嗽，身体不太发热，微微口渴的，用辛凉轻剂桑菊饮主治。咳嗽，是热伤肺络。身体不太发热，是病不重。口渴而轻微，是热不重。恐怕病轻药重，所以另外设立轻剂方。辛凉轻剂桑菊饮方：杏仁二钱，连翘一钱五分，薄荷八分，桑叶二钱五分，菊花一钱，苦梗二钱，甘草八分，苇根二钱。用水二杯，煮取一杯，每日服二次。二三日未解除，气粗似喘，燥在气分的，加石膏、知母；舌绛傍晚发热，甚燥，邪刚入营分的，加元参二钱，犀角一钱；在血分的，去薄荷、苇根，加麦冬、细生地、玉竹、丹皮各二钱；肺热甚加黄芩；渴者加花粉。方论：这是辛甘化风、辛凉微苦的方剂。肺是清虚之脏，微苦则降，辛凉则平，设立此方是为了避免辛温。当今世人全用杏苏散通治四季咳嗽，不知道杏苏散辛温，只适宜风寒，不适宜风温，而且有不分表里的弊病。此方独取桑叶、菊花：桑得箕星之精，箕好风，风气通于肝，所以桑叶善于平肝风；春季是肝令而主风，木旺金衰的时候，所以抑制其有余，桑叶芳香有细毛，横纹最多，所以也走肺络而宣肺气。菊花晚成，芳香味甘，能补金水二脏，所以用来补其不足。风温咳嗽，虽然是小病，常见误用辛温重剂销铄肺液，导致久咳成劳的不在少数。圣人不忽略细小，必定谨慎于微末，医者对于这些地方，尤其应当加意。

七、太阴温病，脉浮洪，舌苔黄，口渴甚，大汗，面赤，怕热的，用辛凉重剂白虎汤主治。脉浮洪，是邪在肺经气分。舌黄，是热已深。渴甚，是津已伤。大汗，是热迫津液。面赤，是火炎上。怕热，是邪欲出而未遂。辛凉平剂怎么能够胜任，非虎啸风生、金退热而又能保津液不可，前贤多用之。辛凉重剂白虎汤方：生石膏（研，一两），知母五钱，生甘草三钱，白粳米一合。用水八杯，煮取三杯，分温三服，病退，减后服，不愈，再作服。方论义见法下，不再立论，下仿此。

八、太阴温病，脉浮大而芤，汗大出，微喘，甚至鼻孔扇动的，用白虎加人参汤主治；脉若散大的，急用之；倍用人参。浮大而芤，几乎散失了，是阴虚而阳不固。补阴药有鞭长莫及的忧虑，只有白虎退邪阳，人参固正阳。使阳能生阴，是救化源欲绝的妙法。汗涌，鼻扇，脉散，都是化源欲绝的征兆。白虎加人参汤方：即于前方内加人参三钱。

九、白虎汤本来是为了达热出表，如果病人脉浮弦而细的，不可用；脉沉的，不可用；不渴的，不可用；汗不出的，不可用；常常要记住这些，不要误用。这是白虎汤的禁忌。按白虎汤剽悍，邪重非其力不举，用之得当，原有立竿见影之妙，若用之不当，祸不旋踵。懦弱的人多不敢用，未免坐误事机；鲁莽的人，不问脉证如何，一概用之，甚至石膏用至斤余之多，应手而效的固然多，应手而死的也不少。都是没有真正知道确见其所以然的原因，所以手下没有准绳。

十、太阴温病，气血两燔的，用玉女煎去牛膝加元参主治。气血两燔，不可专治一边，所以选用张景岳气血两治的玉女煎。去牛膝，是因为牛膝趋下，不合太阴证的使用。改熟地为细生地，也是取它轻而不重，凉而不温的意义，而且细生地能发散血中之表。加元参，是取它壮水制火，预防咽痛失血等证。玉女煎去牛膝熟地加细生地元参方（辛凉合甘寒法）：生石膏一两，知母四钱，元参四钱，细生地六钱，麦冬六钱。用水八杯，煮取三杯，分二次服，渣再煮一钟服。

十一、太阴温病，血从上部溢出的，用犀角地黄汤合银翘散主治。其中焦有病的，按中焦法治疗。如果吐出粉红血水的，死不治；血从上部溢出，脉七八至以上，面色反而发黑的，死不治，可用清络育阴法。血从上部溢出，是温邪逼迫血液上走清道，循清窍而出，所以用银翘散驱散温毒，用犀角地黄清血分之伏热，而救水也即所以救金。至于粉红水不是血也不是液，实际是血与液交迫而出，有燎原之势，化源迅速断绝。血从上部溢出，而脉至七八至，面色反黑，是火极而似水，反兼胜己之化，也是燎原之势无法控制，下焦津液亏极，不能上济君火，君火反与温热之邪合德，肺金怎么能承受，所以都是死证。化源绝，是温病第一死法。仲子问：敢问死？孔子说：未知生，焉知死。吴瑭认为医者不知死，焉能救生。详细考察温病死状百端，大纲不超过五条。在上焦有二：一是肺之化源绝者死；二是心神内闭，内闭外脱者死。在中焦也有二：一是阳明太实，土克水者死；二是脾郁发黄，黄极则诸窍为闭，秽浊塞窍者死。在下焦则无非热邪深入，消铄津液，涸尽而死。犀角地黄汤方（见下焦篇）。银翘散（方见前）。已用过表药的，去豆豉、芥穗、薄荷。

十二、太阴温病，口渴甚的，用悉尼浆饮之；吐出白沫粘滞不爽的，用五汁饮饮之。这都是甘寒救液法。悉尼浆方（甘冷法）：用甜水梨大者一枚薄切，在新取的凉水内浸泡半日，时时频饮。五汁饮方（甘寒法）：梨汁、荸荠汁、鲜苇根汁、麦冬汁、藕汁（或用蔗浆），临时斟酌多少，和匀凉服，不很喜欢凉的，用重汤炖温服。

十三、太阴病得之二三日，舌微黄，寸脉盛，心烦懊憹，起卧不安，想呕不得呕，无中焦证，用栀子豉汤主治。温病二三日，或已汗，或未汗，舌微黄，邪已不全在肺中。寸脉盛，心烦懊憹，起卧不安，想呕不得，是邪在上焦膈中。在上者因而越之，所以用栀子涌之，用香豉开之。栀子豉汤方（酸苦法）：栀子（捣碎，五枚），香豆豉六钱。用水四杯，先煮栀子数沸，后加入香豉，煮取二杯，先温服一杯，得吐止后服。

十四、太阴病得之二三日，心烦不安；痰涎壅盛，胸中痞塞想呕的，无中焦证，用瓜蒂散主治，虚者加参芦。此与上条有轻重之分，有有痰无痰之别。重剂不可轻用，病重药轻，又不能了事，所以上条只用栀子豉汤快涌膈中之热，此条因为痰涎壅盛，必须用瓜蒂散急吐之，恐怕邪入包宫而成痉厥。瓜蒂、栀子的苦寒，合赤小豆的甘酸，所谓酸苦涌泄为阴，善于吐热痰，也是在上者因而越之的方子。瓜蒂散方（酸苦法）：甜瓜蒂一钱，赤小豆（研，二钱），山栀子二钱。用水二杯，煮取一杯，先服半杯，得吐止后服，不吐再服。虚者加人参芦一钱五分。

十五、太阴温病，寸脉大，舌绛而干，按理应当口渴，现在反而不渴的，是热在营中，用清营汤去黄连主治。口渴是温病的本症，现在反而不渴，令人疑惑；而舌绛且干，两寸脉大，确实是温病。因为邪热入营蒸腾，营气上升，所以不渴，不可怀疑不渴就不是温病，所以用清营汤清营分之热，去黄连，是不想让它深入。清营汤（见暑温门中）

十六、太阴温病，不能使用发汗的方法，如果发汗而汗出不来，必然会发斑疹；如果出汗过多，必然会出现神志昏迷、胡言乱语。出现发斑的，用化斑汤治疗；出现发疹的，用银翘散去豆豉，加入细生地、丹皮、大青叶，加倍元参的量来治疗。禁止使用升麻、柴胡、当归、防风、羌活、白芷、葛根、三春柳。出现神志昏迷、胡言乱语的，用清宫汤治疗，牛黄丸、紫雪丹、局方至宝丹也可以治疗。

温病之所以忌讳发汗，是因为病邪从口鼻进入，不在足太阳经的表层，所以不能损伤太阳经。当时的医生不了解而错误地发汗，如果病人热盛血燥，不能蒸腾出汗，温邪郁结在肌表的血分，所以必然发斑疹。如果病人表虚，一发汗就汗出不止，汗是心之液，错误发汗会亡阳，心阳受伤而神明混乱，心中没有主宰，所以神志昏迷。心液受伤而心血虚，心以阴为体，心阴不能资助心阳，就会导致心阳单独亢盛，心主管言语，所以胡言乱语不停。而且手经的逆传，世上很少有人知道，手太阴病不解除，本来就必然有传到手厥阴心包的道理，何况又损伤了它的气血呢！

化斑汤方

石膏（一两） 知母（四钱） 生甘草（三钱） 元参（三钱） 犀角（二钱） 白粳米（一合）

用水八杯，煮取三杯，每天服三次，药渣再煮一钟，夜间服一次。

〔方论〕这是热邪在内，用咸寒药物为主，佐以苦甘药物的治法。前人全部用白虎汤作为化斑汤，是因为它是阳明证。阳明主管肌肉，发斑的人全身都是红色，从内到外，所以用石膏清肺胃的热，知母清金保肺并治疗阳明独盛的热，甘草清热解毒和中，粳米清胃热并保护胃液，白粳米是阳明燥金之岁的谷物。本论单独加入元参、犀角，是因为斑的颜色正红，木火太过，它的变化最快，只用白虎汤这种燥金的药物，清肃上焦，恐怕不能胜任，所以加入元参启动肾经之气，向上交于肺，希望水天一气，上下循环，不至于泉源突然断绝；犀角咸寒，禀受水木火相生的气，是灵异的兽，具有阳刚的体质，主治各种毒蛊疰、邪鬼瘴气，取它的咸寒，来救肾水，以济心火，托斑外出，同时又能败毒辟瘟；再者，病情发展到发斑，已经不只在气分了，所以加入这两种凉血的药物。

银翘散去豆豉加细生地丹皮大青叶倍元参方

就在前面的银翘散中去除豆豉，加入：细生地（四钱） 大青叶（三钱） 丹皮（三钱） 元参（加至一两）

〔方论〕银翘散的含义见前面。加入这四味药，是取它们清血热的作用；去除豆豉，是怕它性温。

按：吴又可有托里举斑汤，没有提到疹，是将斑和疹混为一气了。考察温病中发疹的，占十分之七八；发斑的占十分之二三。因为斑是纯红色，或者大片出现，是肌肉的病，所以用化斑汤主治，专门治疗肌肉；疹是红点高起，麻疹、痘疹、痧疹都属于一类，是血络中的病，所以用芳香透络、辛凉解肌、甘寒清血的方法治疗。他的托里举斑汤方中用当归、升麻、柴胡、白芷、穿山甲，都是温燥的药物，难道不怕它们灼伤津液吗？而且前人有过痘疹宜用温药、疹子宜用凉药的理论，确实是正确的见解。何况温热病的疹子比小儿的风热疹更严重呢！他用升麻、柴胡，是取它们升发的作用，却不知道温病多发生在春夏发生的时节，天地之气，有升无降，哪里能再用升药来提升它呢？而且《内经》说“冬天能藏精的人，春天不会得温病”，所以温病的人，下焦精气早已不固，怎么能再升发他的少阳之气，导致下焦枯竭而上焦厥逆呢！《内经》说“不要使实证更实，不要使虚证更虚，必须先了解当年的岁气，不要违背天和”，怎么能不知道呢？后人都模仿这种做法，其实是不读经文的过程。

再按：现在的人治疗温热病在表阶段，两三天汗不出的，就说斑疹被遮盖郁伏，不仅用升麻、柴胡、羌活、葛根，而且还用山川柳来发汗。不知道山川柳一年开三次花，所以得到三春的名字，民间误将三春转音为山川。这种柳古时称为柽木，《诗经》中所说的“其柽其椐”就是指它。它的性质大辛大温，生发最快，横枝极细，善于入络，专门发散虚寒的白疹，对于温热气血沸腾的赤疹，岂不是如同见到仇人一样吗？善于治疗温病的人，原本可以不必出疹，即使有邪气郁结两三天，或三五天，既不能出汗，有不得不出疹的趋势，也可以使重的变轻，轻的消失。如果一味使用辛温刚燥的药物，气分受到灾害而转移到血分，岂不是自己造成斑疹吗？再者，现在的医生往往在疹子已经发出后，就放心了，却不知道邪热炽盛的时候，正应当谨慎，一旦疏忽，为害不浅。另外，出疹不忌讳腹泻，如果里实需要稍微通一下，不能让它大泄，导致内虚下陷，治法在中焦篇。

清宫汤方

元参心（三钱） 莲子心（五分） 竹叶卷心（二钱） 连翘心（二钱） 犀角尖（磨冲，二钱） 连心麦冬（三钱）

〔加减法〕热痰盛加竹沥、梨汁各五匙；咳嗽痰不清，加栝蒌皮（一钱五分）；热毒盛加金汁、人中黄；逐渐出现神志昏迷，加银花（三钱）、荷叶（二钱）、石菖蒲（一钱）。

〔方论〕这是咸寒甘苦的治法，是清膻中的方剂。称为清宫，是因为膻中是心的宫城。全部用心的部分，是因为凡心都有生生不息的意义，心能入心，就用清秽浊的药物，来补心中生生不息的生气，在细微之处挽救性命。火能使人昏迷，水能使人清醒，神昏谵语，是水不足而火有余，又有秽浊。而且离卦以坎卦为体，元参味苦属水，补离中的虚；犀角灵异味咸，辟秽解毒，所谓灵犀一点通，善于疏通心气，色黑补水，也能补离中的虚，所以用这两味药为君。莲子心甘苦咸，倒生根，由心走到肾，能使心火下行到肾，又回环上升，能使肾水上潮到心，所以用它作为使药。连翘像心，心能退心热。竹叶心尖锐而中空，能通窍清心，所以用它作为佐药。麦冬之所以用心，是因为《本经》称它主治心腹结气，伤中伤饱，胃脉络绝，试问去掉心，怎么能散结气、补伤中、通伤饱、续胃脉络绝呢？因为麦冬禀受少阴癸水之气，一根横生，根颗联系，有十二枚的，有十四五枚的，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手足三阳三阴的络脉，共有十二条，加上任脉的尾翳，督脉的长强，共十四条，再加上脾的大络，共十五条，这种药物的特性符合人身的自然妙理。只有圣人能体察物象，观察物情，用麦冬来通续络脉。它的命名与天冬并称为门冬，是因为冬主闭藏，门主开转，是说它有开合的功能。它的妙处全在一心的作用，自古以来没有去心的明确记载。张隐庵说不知道开始于什么人，相沿已久而不能改变。我吴瑭遍考才知开始于陶弘景。因为陶弘景被“诸心入心，能令人烦”这一句话所迷惑，不知道麦冬无毒，记载在上品，久服能使身体轻健，怎么能令人烦呢！比如人参、白术、黄芪、甘草，以及各种仁、各种子，没有无心的，难道都能令人烦而全部去掉它们的心吗？陶弘景去掉麦冬的心，是智者千虑中的一失。这个方子单独取它的心，用来散心中秽浊的结气，所以用它作为臣药。

安宫牛黄丸方

牛黄（一两） 郁金（一两） 犀角（一两） 黄连（一两） 朱砂（一两） 梅片（二钱五分） 麝香（二钱五分） 真珠（五钱） 山栀（一两） 雄黄（一两） 金箔衣 黄芩（一两）

以上药物研成极细的粉末，用炼过的老蜜制成丸，每丸一钱，用金箔为衣，蜡封。脉虚的人用人参汤送服，脉实的人用银花、薄荷汤送服，每次服一丸。同时治疗飞尸、卒厥、五痫、中恶，以及大人小孩因热引起的痉厥。大人病重体质实的，每天服两次，甚至每天三次；小孩服半丸，如果不见效再服半丸。

〔方论〕这是芳香化秽浊而通利诸窍，咸寒保肾水而安心体，苦寒通火腑而泻心用的方剂。牛黄得到日月的精华，能通心主的神。犀角主治百毒、邪鬼、瘴气。真珠得到太阴的精华，能通神明，配合犀角补水救火。郁金是草的香，梅片是木的香（按：冰片是国外老杉木浸成，近代用樟脑打假冒充，樟脑能引发水中之火，危害很大，绝对不能用），雄黄是石的香，麝香是精血的香，合四种香来使用，能使闭塞固结的邪热温毒深在厥阴的部分，一齐从内部透出，邪秽自然消除，神明可以恢复。黄连泻心火，栀子泻心与三焦的火，黄芩泻胆与肺的火，使邪火随着各种香一同消散。朱砂补心体，泻心用，配合金箔坠痰而镇固，再配合真珠、犀角作为督战的主帅。

紫雪丹方（从《本事方》去黄金）

滑石（一斤） 石膏（一斤） 寒水石（一斤） 磁石（水煮二斤，捣煎去渣入后药） 羚羊角（五两） 木香（五两） 犀角（五两） 沉香（五两） 丁香（一两） 升麻（一斤） 元参（一斤） 炙甘草（半斤）

以上八味，一起捣碎锉开，加入前药汁中煎煮，去渣后加入后药。

朴硝、硝石各二斤，提净，加入前药汁中，用微火煎，不停手用柳木搅拌，等到药汁将要凝固时，再加入后两味药。

辰砂（研细，三两） 麝香（研细，一两二钱）

加入煎好的药中拌匀。合成后退去火气，用冷水调服一二钱。

〔方论〕各种石类药物能利水火而通下窍。磁石、元参补肝肾的阴，而上济君火。犀角、羚羊泻心、胆的火。甘草调和诸药而败毒，并且缓解肝急。各种药都有下降的作用，唯独用一味升麻，是因为想要降必须先升。各种香药能化秽浊，或开上窍，或开下窍，使神明不至于被困在浊邪中而终究不能恢复它的清明。丹砂色红，能补心而通心火，内含汞而补心体，作为坐镇之用。各种药都用气，硝石单独用质，是因为它由水卤结成，性峻烈而容易消化，能泻火而散结。

局方至宝丹方

犀角（镑，一两） 朱砂（飞，一两） 琥珀（研，一两） 玳瑁（镑，一两） 牛黄（五钱） 麝香（五钱）

用安息香在重汤中炖化，和上述药物制成一百丸，蜡封。

〔方论〕这个方子汇集各种灵异之物，都能补心体，通心用，除邪秽，解热结，共同起到拨乱反正的作用。大体上安宫牛黄丸最凉，紫雪丹次之，至宝丹又次之，主治大致相同，但各有长处，临证时根据病情斟酌使用即可。

十七、邪气进入心包，出现舌僵硬、四肢厥冷，用牛黄丸治疗，紫雪丹也可以治疗。

厥，是尽的意思，阴阳偏盛到极点，都能导致厥。伤寒的厥，是足厥阴病；温热的厥，是手厥阴病。舌卷和阴囊收缩，虽然同是厥阴的证候，但关键在于舌属于手经，阴囊属于足经。因为舌是心的孔窍，心包络代心行使职权，肾囊前后都是肝经经过的地方，绝不能把阴阳二厥混为一谈，像陶节庵所说“冷过肘膝，就是阴寒”，就任意用大热药。另外热厥之中也有三种：有邪气在络脉居多，而阳明证少的，就用芳香药物，本条所说的就是这种情况；有邪气搏结于阳明，阳明太实，上冲心包，出现神志昏迷、四肢厥冷，甚至全身都厥冷的，应当用攻下法，本论记载在中焦篇；有日久邪气衰退而阴亏导致厥冷的，应当用育阴潜阳法，本论记载在下焦篇。

牛黄丸、紫雪丹方（都见前面）

第十八，温毒病出现咽喉疼痛、喉咙肿胀，耳前耳后肿、面颊肿、脸色发红，有的咽喉不痛只是外部肿，严重的甚至耳聋，俗称大头瘟、虾蟆瘟的，用普济消毒饮去掉柴胡、升麻来主治。初起一两天时，再去掉黄芩、黄连，三四天时加上效果更好。

瘟毒，是秽浊之气。凡是地气中的秽浊，没有不凭借少阳之气而能向上升发的。春夏地气发泄，所以多有这种病症；秋冬地气偶尔有不收藏的时候，也或有这种病症；人体少阴素来虚弱，不能向上资助少阳，少阳升腾无法制约，也容易形成这种病症；小儿纯阳火气偏多，阴气尚未充盛，也多有这种病症。咽喉疼痛的，经典说“一阴一阳相结，称为喉痹”。因为少阴、少阳的经脉都循行经过喉咙，少阴主管君火，少阳主管相火，二者相合为害。耳前耳后、面颊肿胀的，都是少阳经脉所经过的部位，颊车不仅仅是阳明经的穴位。脸色发红，是火之色。严重的耳聋，是因为两条少阳经脉都进入耳中，火气有余则清窍闭塞。治疗方法总不出李东垣的普济消毒饮之外。这个方子的妙处，在于以凉膈散为主，加入清化气分的马勃、僵蚕、金银花，得到轻可去实的效验；再加玄参、牛蒡子、板蓝根，败毒并利肺气，补肾水向上资助以抗邪火；去掉柴胡、升麻，是因为升腾飞越太过之病，不应当再用升提药，有人说它们是引经药，也太愚笨了！凡是药物不能直接到达本经的，才用引经药作引，这个方子都是轻清之药，总走上焦，开发天气，肃降肺气，哪里需要用升麻、柴胡直直升提经气呢？去掉黄芩、黄连，是因为黄芩、黄连是里药，病初起尚未到中焦，不能先用里药，否则会侵犯中焦。

普济消毒饮去升麻柴胡黄芩黄连方

连翘一两，薄荷三钱，马勃四钱，牛蒡子六钱，荆芥穗三钱，僵蚕五钱，玄参一两，金银花一两，板蓝根五钱，桔梗一两，甘草五钱。

以上共同研成粗末，每次服用六钱，病重者八钱。用新鲜苇根汤煎煮，去渣服用，大约两个时辰一次，病重者一个时辰左右一次。

第十九，温毒病外部肿，用水仙膏主治，并主治一切痈疮。

按：水仙花得金水之精华，隆冬开花，味苦微辛，性寒滑无毒。苦能升火败毒，辛能散邪热之凝结，寒能胜热，滑能利痰。其妙用全在汁液胶粘，能拔毒外出，使毒邪不致深入脏腑伤害人体。

水仙膏方

水仙花根，不拘多少，剥去老红皮与根须，放入石臼捣成膏状，敷在肿处，中间留一个孔让热气出来，干则更换，以肌肤上生出黍米大小黄色小疮为度。

第二十，温毒病敷用水仙膏后，皮肤间有黍米大小黄色小疮的，不可再敷水仙膏，过度敷则疼痛剧烈而溃烂，用三黄二香散主治。

三黄取其峻猛泻除诸火，而不烂皮肤；二香透出络脉中余热而定痛。

三黄二香散方（苦辛芳香法）

黄连一两，黄柏一两，生大黄一两，乳香五钱，没药五钱。

以上研成极细粉末，开始时用细茶汁调敷，干则更换，之后用香油调敷。

第二十一，温毒病出现神昏谵语的，先给予安宫牛黄丸、紫雪丹之类，接着用清宫汤。

安宫牛黄丸、紫雪丹、清宫汤（方法都见前面）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确立了温病辨证论治的纲领，区分了伤寒与温病，提出了以三焦为纲的温病辨证体系，对后世温病学发展有奠基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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