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容第二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闲情偶寄》
作者：李渔
时代：清
类别：生活美学 · 白话译文
卷目：声容部
章节：修容第二

## 本章概览

李渔在《闲情偶寄·修容第二》中，以“三分人才，七分打扮”为引，阐述女子修饰容貌的必要性与原则。他认为，无论美丑，都需要人工修饰，但不可过分，否则便如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或高髻大袖、失其本真。他提出洗脸须去油，巾帕专用；梳头须重用篦子，篦净后再梳，且梳子以旧为佳。熏香之法，富贵家用花露，其次香皂、香茶，甚至口中含荔枝，可使香气持续。点染方面，他反对脂粉污面的偏见，指出美人才可施粉，但需两次涂搽，由淡至浓，方能均匀自然，并比喻如染匠染色，由浅入深。他还批评当时流行的牡丹头、荷花头、钵盂头等发髻，认为不合情理，应效法自然，以云、龙为式，或分或合，变幻无穷。他自嘲搜肠刮肚，只为红颜知己，盼后世女子能依其法度，既修饰又天然。李渔此文，既为女子立论，亦为当时风气疗疾，言辞恳切，妙喻连篇，堪称古代女性修养指南。

本章讲述女性修饰容貌的方法，包括洗脸梳头、熏染香气、点染胭脂等技巧，强调清洁、匀粉和合理发型。

本章提供了修饰容貌的具体方法：洗脸须清洁巾帕，梳头须先用篦子；发型以云、龙为模，熏香用花露或香皂；点染须两次搽粉，一次成形。

## 正文

女人除非天生国色天香，不需要修饰容颜；稍微缺少天然之美的，就免不了要借助人工修饰了。但我所说的“修饰”二字，无论美丑，都不可缺少。俗话说：“三分人才，七分打扮。”这是对中等以下的人说的。那么有七分人才的人，就可以少三分打扮吗？即使有十分人才的人，难道一分打扮都可以不用吗？我说：不能。既然如此，那么修饰容貌的方法就不能不赶紧讲究了。当今世上讲究修饰容貌的人，不只是穷尽工巧，几乎能变鬼为神，我就是想竭尽心思，创立新说，怎奈人心极其灵巧，我的方法难以精工，不但小巫见大巫，而且如同小巫的徒弟，去教大巫的老师，不被喷饭、被唾面的事很少。然而一时风气所趋，往往失于过分。不是最初立法不好，而是一个人要胜过一个人，一天要比一天新奇，趋赶过分，导致失去本真的弊病。“楚王喜欢细腰，宫中女子都饿死；楚王喜欢高髻，宫中女子髻高一尺；楚王喜欢大袖，宫中女子都用整匹帛做袖子。”细腰不是不可爱，高髻大袖不是不美观，然而至于饿死，则人变成鬼了。髻高一尺，袖子用整匹帛，不但不美观，简直和鬼怪没有区别了。这不是喜欢细腰、喜欢高髻大袖的人的过错，而是那些自己饿死、自己梳一尺高髻、自己做整匹帛袖子的人的过错。也不是那些自己饿死、自己梳一尺高髻、自己做整匹帛袖子的人的过错，而是没有一个人痛切地惩戒这种过失，制定成章程，说明只应当如此，不可太过，不可不及，使人们有遵守标准的过错。我看今天的修饰容貌，很像楚国宫中的末流习俗，制定章程，不是民间能够做到的事。但是如果不经人点破，使人们知道不可爱而可憎，听任它一天天趋于严重，那么活着成为鬼怪的人，已经离死人不远了，何况腰细成一缕，有饿死的必然趋势呢！我为了修饰容貌而创立学说，实在具有这番慈悲心肠，凡是做西施的人，自然应当体贴人情，千万不要突然发怒，责备我冒犯。

○洗脸梳头

洗脸的方法，没有别的奇巧，只是要把污垢洗净。脸上也没有别的污垢，所谓的污垢，就是油罢了。油有两种，有自己分泌的油，有沾染上的油。自己分泌的油，从毛孔渗出，胖人多而瘦人少，像汗又不是汗的就是。沾染上的油，从下往上沾的少，从上往下沾的多，因为头发和润发油必然不相分离，头发和脸交接的地方，很难保不互相沾染。何况用手按头发，按完之后，从上到下也很难保不互相挨擦，挨擦所到之处，就是生油发亮的地方。生油发亮，对脸似乎没有大损害，却不知一天的美丑就取决于此，脸不白不匀，就从这里开始。从来上粉着色的地方，最怕有油，有油就不能上色。倘若在刚洗完脸、还没有搽粉的时候，只要有一指大小的痕迹被油手污染，等到加粉搽脸之后，就满脸都白而只有这一处黑，而且黑而有光，这是在前头受病的。已经搽粉之后，被油手污染，它黑而有光也一样，因为粉上加油，只见油不见粉，这是在后头受病的。这两种祸患，虽然看似大而实际小，因为受病的地方只在一处，不到满脸，闺中女子大多知道这个。还有全身受伤的祸患，从古以来佳人暗中受害而不知道的，请让我揭发出来。从来擦脸的巾帕，大多不只擦脸，擦臂抹胸，随它到哪里；有油腻就有油，那么巾帕不干净已经很久了。即使有爱干净的人，只用它擦脸，不擦别处，但能保它上面不碰到头发，到了额角就停止吗？一沾润发油，就不是无油少腻的东西了。用这样的巾帕擦脸，不是擦脸，如同打磨细物的人，故意用油布擦光，使它不沾别的东西。别的东西不沾，粉偏偏沾吗？凡是脸不上妆，越匀越黑；同一种粉，一个人搽了就白，另一个人搽了就不白，就是这个缘故。因为擦脸的巾帕有不同，不是搽脸的粉有好坏。所以善于匀脸的人，必须先清洁巾帕。擦脸的巾帕，只供擦脸之用，又必须用过就洗，不要让它稍微带油痕，这是务本穷源的方法。

善于用梳子不如善于用篦子，篦子是梳子的兄长。头发里面没有杂物，才能丝丝显现，否则一片像毡，想找到发丝的界限而不得，那是帽子，不是发髻，是退光黑漆的器物，不是乌云般盘绕的头。所以善于蓄养姬妾的人，应当用一百钱买梳子，一千钱买篦子。篦子精良则头发精良，稍微节省它的价值，就会损伤头发引起头痛，篦子没梳几下就停了。把头发篦得非常干净，然后使用梳子。而梳子这种东西，越旧越精。“人惟求旧，物惟求新”。古语虽然这么说，但不是针对梳子说的。想要找旧的而找不到，那么富人用象牙梳，穷人用牛角梳。新木头做的梳子，就是会搜根剔齿的，不放在油里浸泡十天，不可使用。

古人把发髻称为“蟠龙”。蟠龙，是发髻的本体，不是由妆饰而成的。随手绾成，都呈现蟠龙的态势，可见古人的妆饰，全用自然，毫无造作。然而龙是善于变化的东西，头发没有固定的形状，假使让它流传到今天，固定不变，那么龙就不是蟠龙，而是死龙了；头发不是佳人的头发，而是死人的头发了。难怪今天的人善于变化，变化得确实如此。但是他们变化的形式，只顾追求新奇，不求合理；只求变样，不顾失真。凡是用那个东西模仿这个东西，一定要取它当然的样子来模仿，一定要取它应有的样子来模仿，又一定要取它形色相似的样子来模仿，没有凭空捏造、任意为之而不顾的。古人把头发称为“乌云”，把发髻称为“蟠龙”，因为这两种东西生于天上，适宜在头顶。头发的缭绕像云，头发的蟠曲像龙，而云的颜色有乌云，龙的颜色有乌龙。这是颜色、形态、情状、道理，事事相合，因此得名，不是凭空捏造、任意为之而不顾的。我私下奇怪今天所谓的“牡丹头”、“荷花头”、“钵盂头”，种种新样式，不是不穷尽新奇、令人改观，然而对于当然应有、形色相类的意义，则一点也没有取用。人的身体，手可以生花，江淹的彩笔就是；舌头可以生花，如来的广长舌就是；头则没有见过生花，生花从今天开始。这是说不当然而然。头发上虽然有簪花的意思，没有以头为花、以身为蒂的；钵盂是盛饭的器具，没有倒扣在活人头上、作覆盆之象的，这都是从未听说过的事，听说从今天开始。这是说不应有而有。群花的颜色，万紫千红，唯独不见有黑色。假如这里有一个妇人，有人称她为“黑牡丹”、“黑莲花”、“黑钵盂”的，这个妇人必然恼怒，恼怒之后接着就骂了。因为不喜欢被人叫的怪名，居然自己模仿它的形状，岂不是完全不可理解的事吗？我认为美人所梳的发髻，不妨日新月异，但必须考虑合乎道理。合乎道理的东西，它的形态很多，然而总没有比云和龙这两种东西更好的了。仍然用它们的名称而改变其实质，那么古制和新裁，可以并行而不相悖。不要说只有这两种东西，变化有限，要知道普天下的东西，取其千态万状，越变越无穷的，没有超过这两种东西的了。龙虽然善于变化，仍然不过飞龙、游龙、伏龙、潜龙、戏珠龙、出海龙等几种。至于云这种东西，顷刻之间多次变换它的位置，一会儿屡次变换它的形态，“千变万化”四个字，还是有限定的说法，其实云的变相，“千万”二字还不足以限制它。如果得到聪明的女子，天天仰观天象，既模仿云而做成发髻，又模仿发髻而做成云，即使一天更换一个样式，还不能穷尽它的巧妙变幻、它的离奇，何况未必天天变样呢？如果说天高云远，看不分明，难以取法，那么让画工画出几朵巧云，用纸剪出样式，衬在头发下面，等到梳洗完成，然后去掉它，这是简便易行的方法。云上面尽可以着色，或者插上时令鲜花，或者装饰珠翠，变幻作云端五彩，看上去光怪陆离。但必须位置得当，使它与云体相合，如同其中本应有此物的样子，不要露出时花珠翠的本形，就尽善了。模仿龙的方法：如果想做飞龙、游龙，那么先用自己的头发梳一个光头在下面，然后用假发做成龙形，盘旋缭绕，覆盖在它上面。务必使假发离真发少许，不要让它相粘相贴，这才不失飞龙、游龙的意思，相粘相贴则是潜龙、伏龙了。悬空的方法，不过用一两根铁线，衬在看不见的地方，那龙爪向下的部分，用头发做线，缝在光发之上，就不会动了。戏珠龙的方法，用头发做两条小龙，缀在两边，尾巴向后而头向前，前面缀一颗大珠，靠近龙嘴，名为“二龙戏珠”。出海龙也照前式，但用假发做成波浪纹，缀在龙身空隙的地方，都容易做。这几个方法，都是用云和龙两种东西分开来做的，这是云自云而龙自龙。我又认为云和龙两种东西势不宜分开，“云从龙，风从虎”，《周易》已经有成说，应当合起来用。同用一种头发，同做一个假髻，何不幻化出云和龙两种东西，使龙不露全身，云也不做全朵，忽然见龙，忽然见云，令人无法测度，那么美人的头，尽有盘旋飞舞的态势，早晨像行云，傍晚像行雨，岂不是两样都占绝妙，而成为阳台神女的现身吗？唉，我在这里搜尽枯肠，做这种发髻的人，不可不加祝祷。我百年之后，倘若得以成神，那么将往来绣阁之中，查验我所制定的法式，究竟对花容月貌有没有裨益呢。

名花和美女，气味是相通的，拥有倾国倾城容貌的人，必定带有天然的香气。这种香气是天生就有的，并非靠熏染得来，佳人身上确实实实在在有这样一种香气，这不是刻意美化的言辞。这种香气，有些女子虽然容貌不算特别惊艳，却也能偶然拥有这种奇妙之处。总之，一旦有了这种香气，往往是夭折或遭受摧残的预兆，红颜薄命没有比这更快的了。既有倾国容貌又有天然香气，或者没有倾国容貌却有天然香气，都是千里挑一的情况，其余的人，就需要靠熏染的功夫来弥补了。熏染的功夫是什么呢？富贵之家需要用花露。花露，是把花瓣摘下来放进蒸笼里，经过蒸馏而成的。蔷薇花露最好，其他花露稍次一些。但使用不必过多，每次洗澡之后，取几勺花露放在手掌中，擦遍身体、拍打面部并涂抹均匀。这种香气和味道，妙在似花非花、是露非露，有它的芬芳却没有它的气息，所以这才算好，不像其他种类的香气，要么迅速弥漫要么沉郁不散，是兰花香或是桂花香，一闻就知道。其次是用香皂洗澡、用香茶漱口，这些都是闺房中应该做的事情。香皂这种东西，也有一种神奇之处，人身上偶然沾染了脏东西，或者偶然沾上秽气，用它一擦，就干干净净。由此推论，即使把各种奇香拌入香皂中，没有不连同污垢一起被清除、混入水中而看不见的，但它偏偏能去除污秽而保留香气，似乎有攻邪不攻正的区别。好的香皂，洗一次澡后，香气整天不散，这难道不是天造地设、专门用来修饰容貌和身体的东西吗？香皂以江南六合县出产的最好，只是价格稍贵，又担心路途遥远无法得到，多的话用来洗澡，少的话只用来洗脸，也是权宜之下兼顾节省的办法。至于用香茶漱口，花费也不多，世人只知道它贵，不知道每天所需的量，不过指甲大小的一片，重量只有毫厘，掰成几块，每次饭后和临睡前用少许润湿舌头，满口都是香气。用多了就味苦，反而变成药气了。以上所说的，都是人人知道的，我只是特意申明这个道理，来说明美人的香气不能让它没有。另外还有一种，价格更便宜，世人吃它只觉得味道甘甜，闻却不辨别它的香气，请让我点明说出来：水果中的荔枝，虽然产自人间，实际上和传说中的交梨、火枣没区别，它的颜色是倾国之色，它的香气是天然之香，是水果中的尤物。我游历福建、广东时，有幸饱吃一顿后回来，总算没有白长了这张嘴，只恨造物主偏心，不让四方都出产。荔枝陈的不如新鲜的，这人人知道。却不知陈的荔枝，香气并没有完全消失，和橄榄有同样的功效，它的好处在于回味的时候。美人睡觉时，只吃一颗荔枝，那么口脂的香气可以持续整夜，吃多了就甜得发腻了。必须选择地道的荔枝来用，枫亭产的荔枝是首选。有人问：漱口的香气，是为美人准备的呢，还是为陪伴美的人准备的呢？我说：陪伴的人居多。如果论美人，那么五官四肢都是为他人而设的，哪里只限于口内的香气呢？

○点染

“却嫌脂粉污颜色，淡扫蛾眉朝至尊。”这是唐代人的妙句。现在的人忌讳说脂粉，动不动就说它是污损人的东西，有满脸都是粉却说粉不上脸、满唇都是胭脂却说胭脂不沾唇的人，都是太相信唐诗，想把自己当成虢国夫人的人。唉，脂粉怎么能污损人，是人自己污损自己罢了。有人说脂粉这两种东西，原本是为中等姿色的人准备的，美色的人可以不需要。我说：不对。只有美色的人可以施脂粉，其余的人似乎可以不用。为什么呢？这两种东西很带世故，大有趋炎附势的样子，美人用了更增其美，丑人用了更显其丑。假使让绝代佳人稍微施点粉，略染点红，能不增添娇媚吗？假使让丑陋的妇人涂脂抹粉、装扮姿容，能不吓人吗？询问其中的原因，是因为白的可以更白，黑的难以一下子变白；黑上加白，是想故意显示其黑，用白色来对比罢了。试着拿一墨一粉，先分开两处，后合在一处来看，分开的时候，黑是黑白是白，虽说各自特性不同，但还没有互相排斥；等到合在一起，就觉得黑的不安，白的想离开。互相妨碍，难以共存片刻，是因为天下的东西，相类的可以让它们同居，即使不相类但相似，也可以让它们同居，至于不但不相类、不相似，而且相反的东西，则千万不能让它们同居，同居必然出问题。这是说粉不能乱用。胭脂就不一样，脸白的可以用，脸黑的也可以用。只是胭脂和粉这两样东西，形势上互相依存，脸上有粉而唇上涂胭脂，那么色彩灿烂可爱，倘若脸上没有粉而只涂红唇，不但红色不显，而且能让脸上的黑色变成紫色，因为紫色不是天生的，是红黑两色合成的。黑色一见到红色，就像遇到旧相识，不求合而自合，精光互相照射，不知不觉紫气东来，如果骑着青牛的老子出现，竟有五色灿烂的瑞象了。这样说来，那么胭脂和粉这两样东西，竟与这些人无缘，终身可以不用了，为什么世间的女子人人不舍，时时刻刻需要，而人们也未曾因为脂粉用得多就排斥不接受呢？我说：不是这样。我所评论的，是面色最黑的人，所谓不相类、不相似，而且相反的人。如果介于黑白之间，那就是相类而相似了，既然相类而相似，有什么不能同居的呢？只是需要施用有法，让浓淡适宜，那么这两样东西就都争着显灵了。从来搽粉的脸，只耐远观，难以近看，因为不容易均匀。画师着色，用胶才均匀，没有胶就研磨不均匀。人脸不同于纸绢，万没有用胶的道理，这就是不均匀的原因。有办法：请把一次涂粉分成两次，从淡到浓，从薄到厚，就可以保证没有这种担忧了。请用其他事情来比喻。砖匠用石灰刷墙，必须先上一次粗灰，再上一次细灰；先上没到的地方，后上的补上；后上偶尔遗漏的地方，又有先上的衬着，因此厚薄均匀，浑然没有痕迹。假使把两次上的灰合为一次，不但笨拙的匠人难以均匀，巧手的人也不能遍及。刷墙尚且如此，何况搽粉呢？现在把一次搽的粉分成两次搽，先搽一次，等它稍干，然后再搽第二次，那么浓的变淡、淡的变浓，虽然无心，自然能巧妙吻合，远观近看，没有不适宜的。这个方法不但能均匀，而且能变换肌肤，让黑的逐渐变白。为什么呢？染匠染布帛，无不由浅到深，在深浅之间的，不是浅也不是深，另有一种颜色，就像文章中的过渡。比如想染紫色，必须先让白变红，再让红变紫，红就是白到紫的过渡，没有从白直接变紫的。比如想染青色，必须先让白变蓝，再让蓝变青，蓝就是白到青的过渡，没有从白直接变青的。如果妇人面容稍黑，想让它直接变白，实在困难。现在用薄粉先均匀搽一次，这时她脸上的颜色已经在黑白之间，不像之前那样纯黑了；再上一次，是让淡白变成深白，不是让纯黑变成全白，难易的程度，不是相差很远吗？由此推论，那么两次可以扩展到三次，深黑可以等同于浅黑，人世间，没有不能用粉均匀面色的妇人了。这个道理不用验证就明白，凡是读到这本书的人，批阅到这里，就知道湖上笠翁原本不是蠢人，不仅是风雅的功臣，也可以说是红颜知己。起初评论面容黑白，未免立论过严。不是过严，是为了让人知道受病确实很深，然后才知道感恩医者，确实有起死回生的能力。除此之外还有两种说法，都比这个浅显，但也不能不知道：搽脸必须搽脖子，否则前白后黑，就像戏台上的鬼脸。至于点唇的方法，又与搽脸相反，一点就成，才像樱桃的样子；如果陆续增添，多次下手，就会有长短宽窄的痕迹，那是成串的樱桃，不是一颗了。

## 地点

- **江南六合县**：香皂以江南六合县出产的最好
- **枫亭**：荔枝枫亭产的为首选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体现了中国古代对女性容貌修饰的审美原则和技术方法，对于了解明清时期的生活美学和化妆文化有重要价值。

## 标签

- 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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