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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讳部第九

作者:游戏主人朝代:类别:笑话集 · 白话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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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路神

金刚遇到开路神,羡慕地说:“你我身材一样高大,我怎么就不如你穿得好吃得好。”开路神说:“阿哥你不知道,我只图个嘴巴快活罢了。若论穿着,根本不行,剥掉一层遮羞皮,浑身都是竹篾片了。”

焦面鬼

一个帮闲汉在路上遇到人家出殡,前面有个焦面鬼王,以为是位大老爷,恭敬地行礼。不一会儿,下起大雨,鬼身上的纸衣被雨水冲掉了。闲汉说:“大白天见鬼,我只当是位大老爷,原来也是个篾片。”

咽糠

一个闲汉咽着糠出门,忽然遇到一位大老爷留他吃早饭,他回答说:“刚才吃了太多的狗肉,饭是吃不下了,有酒倒能喝几杯。”喝完后忽然吐了,吐出来的是糠。主人见了,惊讶地问:“你说吃了狗肉,怎么吐出这个?”那人斜着眼看了半天,说:“咦,我自己吃的是狗肉,想必狗曾经吃过糠吧。”

望烟囱

富家子弟刚准备吃饭,闲汉们就全来了。他问道:“我这里每到饭熟的时候,各位就来了,一刻也不差,这是为什么?”闲汉们说:“远远望见烟囱里冒烟,就知道在做饭,烟灭了就熟了,怎么会错?”富家子弟说:“我明天买个行灶来煮饭,看你们还望什么?”众人说:“你煨了行灶,我们也不来了。”

老白相

荒年闲汉们没有活路糊口,正好官府在玄妙观施粥,闲汉们私下商量说:“我们平时穿好衣服吃美味,现在去领粥,肯定会被人笑话。”犹豫了很久,无奈肚子饿得厉害,说:“暂且等那些饥民吃过了,我们跟在后面去。”远远看见人群散了才去,粥已经分完了,于是用手指刮锅勺里剩下的粥。道士看见了问他们,他们回答说:“我们本来就是捞(老)白相嘛。”

借脑子

苏州人非常奉承大老爷,平时常对主人说:“要小子替死,也心甘情愿。”一天主人病了,医生说:“病入膏肓,不是药物能治好的,必须用活人的脑髓配药,才能救活。”到处找都找不到,忽然省悟说:“某人平时自称肯替死,难道还吝惜一个脑子吗?”立刻把他叫来,告诉他原因。他大惊说:“哎呀,使不得,我们苏州人,从来就没有脑子的。”

呵脬

一个帮闲,见大老爷生得面方耳圆,就赞不绝口。那人说:“你又在呵卵脬了?”

曲蟮

帮闲的人自夸技能说:“我样样都精通,天下无比。”一人说:“只有一样东西最像你。”问:“是什么东西?”回答说:“曲蟮。”问:“为什么像它?”说:“杀它没血,剐它没肉,要长就长,要短就短,又会唱曲,又会呵脬。”

件件熟

帮闲人除夕夜和妻子一起吃饭,忽然笑着说:“我想我一生只受用了一个‘熟’字。你看大老爷,哪个不熟?私娼小娘,哪个不熟?游船上,哪个不熟?戏子歌童,哪个不熟?吹箫唱曲的朋友,哪个不熟?”话没说完,妻子忽然大哭。那人问原因,妻子说:“天杀的!你既然样样都熟,怎么我这件过年的布衫,偏偏不替我赎回来?”

活千年

一个门客对贵人说:“昨夜梦见您活了一千年。”贵人说:“梦见生就是死,莫非是不祥之兆?”那人连忙转口说:“呸!我说错了,正是梦见您死了一千年。”

屁香

有个奉承贵人的人,贵人偶然放了一个屁,他就说:“哪里来的伽楠香?”贵人惭愧地说:“我听说屁是谷气,以臭为正。现在反而香,恐怕不是吉兆。”那人立刻用手招气闻了闻说:“现在有点臭了。”

撞席

老鼠和獭结交。老鼠先请獭,獭回请,邀老鼠过河,暂时去找食物。忽然一只猫看见了要抓它,老鼠慌张地说:“请我的倒没看见,吃我的倒来了。”

泥高壁

燕子衔泥做窝,搬取蚯蚓上面的土。蚯蚓愤怒极了说:“你要泥巴垒高墙壁,为什么让我倒霉?”燕子说:“我专门怪你呵人家卵脬。”

嫖院吏

一个吏员假扮成举人,去妓院嫖妓。妓女开玩笑说:“我今夜身上来了,不能奉陪。”吏员说:“申上来了我就驳回去。”妓女说:“不是这么说,行房龌龊。”吏员说:“刑房龌龊,我兵房是干干净净的。”妓女说:“是月经。”吏员说:“我从小学习的是详文、招稿,不管你什么《易经》《诗经》。”妓女说:“相公错了,是流经。”吏员说:“刘洪他是都吏,你拿他来吓我,难道我就怕了不成?”

换班

一个皂隶的妻子生性很淫荡,丈夫白天黑夜防范。一天轮到值班,丈夫在妻子阴户左边画了一个皂隶看守,并作为记号。妻子又和别人干事,擦去了左边的皂隶,奸夫匆忙在右边又画了一个皂隶形状就走了。等到丈夫下班回家,检查发现已经不是原来的笔迹,于是生气地说:“我之前记在左边的,为什么移到右边了?”妻子说:“亏你在衙门里干这么多年,难道不要轮流换班的吗?”

争坐

鼻子和眉毛争座位,鼻子说:“一切香臭,都是我先知道,我的功劳大。你是无用的东西,有什么功劳,竟敢位居我上?”眉毛说:“这样说是对的,但假如鼻子坐在上位,世上有这个道理吗?”软硬屪子和鼻子争论,屪子说:“我能生男育女,有功于人间,你有什么德能,竟敢位居我上?”鼻子说:“我位居五岳之中,能知气味,你怎么敢轻视我?”两物争执不下,告诉嘴巴。嘴巴说:“我劝你们和好吧。”鼻子倔强不肯。嘴巴生气地说:“屪子还有软的时候,你做鼻头,倒是这么硬挣。”

婢子

有个婢女生了儿子,儿子长大后,有人问他的别号。儿子谦虚了很久,才说:“贱号小梅。”问:“令尊原来号什么梅?”回答说:“不是,是家母名叫腊梅。”

尿壶骂

一个小仆人,俗称鼻里。鼻也,出去倒夜壶。回来告诉主人说:“阿爹,刚才尿壶骂我,又骂阿爹。”主人说:“胡说!尿壶怎么会骂人?”小仆说:“起初骂了我鼻,后来连声骂:‘鼻鼻鼻,鼻鼻鼻。’岂不是把阿爹都骂在里面了?”

对戏

戏子出门,嘱咐妻子说:“同伴来了,可以拿出戏鼓,教他对对戏眼。”妻子听错了,以为脱出屁股,教他对屁眼。同伴来了,她就用后庭与之相对。同伴问:“你家主人比我做法如何?”妇人说:“好是好,只是急撮戏文,板还要上紧些。”

屁股痛

麻苍蝇和青苍蝇结为兄弟,青蝇带麻蝇到一酒席上。麻蝇尽情吃喝,被小厮抓住,将竹签插入屁股,递灯草给他使棍。半天才脱身,遇到青蝇哭诉说:“承蒙你携带,吃倒是有,只是屁股痛得厉害。”

龙阳娶

一个龙阳新娶,才上床,就攀着女人的屁股想干。女人说:“错了。”回答说:“我从小学习来的,怎么会错?”女人说:“我从小学习来的,却不是这样的,怎么不差?”

撒精

一个人患了㾀病,医生说:“必须用少男的精华,配药服用,才能复原。”于是派人拿着器具去找。路上遇到一个美少年,告诉了他原因。少年让他把器具放在地上,就解裤,向屁股后面撒。求取的人说:“精液从前面出,为什么从后面取?”少年说:“你不知道,出处不如聚处。”

臀凑

一个龙阳新婚之夜,用屁股凑向妻子。妻子摸了摸,惊讶地说:“你怎么没有的?”龙阳也摸了摸妻子,惊讶地说:“你怎么也没有的?”

袭职

龙阳生了儿子,别人对他说:“你已经做父亲了,难道还做这种事?”龙阳指着儿子说:“很想告老退休,只恨继承职位的人还小,再过十几年,就该急流勇退了。”

挤进

一个少年坐夜船,有人挨到身边,将阳具插入臀洞内。少年惊骇地问:“为什么?”回答说:“人多,挤了进去。”又问:“为什么只管动?”回答说:“这却是我不好,在这里擦痒呢。”

兑车

两个少年用后庭互相交换,俗称兑车。一个少年很狡猾,先戏弄了对方的屁股,刚一完事,就赖账逃走。被弄的人追到他家,又哭又叫说:“要还我,要还我!”他母亲不知什么事,出来劝道:“学生不要哭,他赖了你什么,待我替他还你吧。”

夫夫

有个人和小官相好,到了年纪,替他娶了妻子。讲好通家不避。一天,他闯入房中,正好亲家母在,问女儿说:“什么亲戚?”女儿回答说:“夫夫。”

倒做龟

龙阳结婚后,天天在外过夜。妻子回娘家,诉苦说:“我不愿跟他了。”母亲惊问原因,回答说:“我是好人家儿女,为什么反而去给他做乌龟?”

老了叫

有个龙阳年纪大了,偶然放了一个屁,狎客为他叩齿。大家问原因,回答说:“你们没听见老了叫吗?”

寿板

有个好男风的人,夜深投宿饭店,正好和一个无须老翁同住。黑暗中以为是少年,就调戏他。这老翁素有臀风,欣然乐意。极欢之际,答应给他做衣服打簪子,都说不要。问他想要什么,回答说:“想要一副好寿板。”

小娘

母狗和牛交配生了男孩,长大后,别人问他爷娘在哪里,他指着牛说:“这是爷。”指着狗说:“这是娘。”那人惊讶地说:“这么大一个老爷,怎么配这么小一个娘?”

好睡纳鞋

妓女好睡,每天到日头高照还不醒。有闯空门的人,偷了一把酒壶走了。后来客人来了,她又照样打鼾睡去,客人走了才醒。检查衣物,丢失了一只绣鞋,等下床,忽然从阴户中掉出来。原来客人笑她善睡,戏弄地将这只鞋塞进去走了。鸨儿急忙说:“仔细再找找,前天不见的酒壶,只怕也还在里面。”

羡妓阴物

嫖客从妓馆回家,妻子问:“那些娼妇,经过千万人,这东西一定宽松,有什么好处,你早晚迷恋?”丈夫说:“不知什么缘故,只要是名妓,越接客多,这东西越好。”妻子说:“原来如此,这有什么难,为什么不早说?”

豁拳

嫖客和妓女关系密切,相约同死。已经准备了鸩酒两杯,妓女让客人先饮。客人饮完,就催妓女,妓女伸出拳头说:“我的量窄,跟你豁了这杯吧。”

嫌口阔

一个少年嫖妓,嫌妓女嘴阔,于是说俗语:“口阔屄儿大。”妓女立即撮起嘴骂道:“小猢狲。”

梦里梦

妓女和客人久别重逢,各自诉说相思。妓女说:“我每夜都梦见你同吃、同睡、同游戏,是积想所致。”客人说:“我也梦见你。”妓女问:“梦见怎么样?”回答说:“我梦见你,不梦见我。”

年倒缩

一个商人嫖妓,问她年纪。妓女说:“十八。”过了几年,商人亏了本,仍然经过她家。妓女忘了。问她年纪,就说:“十七。”又过了几年,进她家问,就说:“十六。”商人忽然流泪不止,妓女问原因,说:“你的年纪,倒和我的本钱一样,渐渐地少了。想到这里,怎么能不令人伤心?”

子嫖父帮

有一个儿子喜欢嫖妓,却让父亲饿着肚子。父亲对他说:“与其把钱花在别人身上,不如带我去入席,我既能吃到东西,你也能省钱,岂不是两全其美?只是别说破就行。”儿子同意了。父亲在妓院里,事事都会帮衬体贴。妓女问:“你在哪里找到这样的帮客,大不一样?”儿子说:“不好说。他家的媳妇跟我有些私情,是我养活的,所以这么体贴。”第二天,妓女把这话告诉父亲,父亲说:“虽然如此,他家的母亲也跟我有些勾搭,我只当是儿子一样,不得不体贴他。”

父亲多一次

儿子喜欢逛妓院,父亲责备他说:“不成器的畜生,我到妓院去,十次倒有九次见到你。”儿子说:“这么说来,你还比我多一次,反倒来骂我?”

醉敲门

光棍喝醉了敲妓女的门,妓女知道他没有钱,关着门不让他进,借口说里面有客人,其实没有。光棍砸开门闯进去,妓女灭了灯仰面躺在床上。光棍摸到她的脚,跟男人没什么两样,就笑着说:“她不拒绝我,果然是有客人。”

缠住

一只螃蟹和一只田鸡结拜为兄弟,各自要赌跳过山涧,先跳过去的当老大。田鸡灵巧地早跳了过去。螃蟹刚要走,忽然被一个女子碰见,用草捆住了。田鸡见他不来,回头喊:“为什么还不过来?”螃蟹说:“不然早就来了,只是被这贱货缠住了,所以耽搁了来不了。”

龟渡

有个书生想过河,苦于没有渡船。忽然看见一只大乌龟,书生说:“乌龟哥,麻烦你渡我过河,我吟诗谢你。”乌龟说:“先吟诗再渡。”书生说:“别被你骗了,先吟两句,渡过去后再吟两句,怎么样?”乌龟说:“行。”书生吟道:“身穿九宫八卦,四海龙王也怕。”乌龟很高兴,就渡书生过河。书生续吟道:“我是衣冠中人,不与乌龟答话。”

骨血

一个妓女接待了一个西北商人,临走时,想让他心里暖和,就骗他说:“我有三个月的身孕,是你的骨肉,你一定要来看。”商人相信了,到了约定的时间果然来了。妓女没办法,就把一只小白狗放在婴儿篮里,盖着被子骗商人说:“孩子生了,正睡着,不能惊动他。”商人打开一看是狗的身子,却非常高兴,抚摸着狗说:“果然是我的亲骨肉,在娘胎里就穿上羊皮袄了。”

妻当赌注

一个人好赌,日夜不回家。已经败光了家产,只剩一个妻子,就拿她当赌注。没掷几次,又输掉了。于是请求再饶一次,赢家说:“讲好了赌注是妻子,怎么又饶?”回答说:“其中有个缘故,我老婆还是个处女,算少了价钱,饶一次不算过分。”赢家说:“哪有这个道理?”他说:“你若不信,只看我自从成亲以来,何曾有一夜在家?”

取头

好赌的人,家产输光,没法生活,拿绳子上吊。忽然看见一个鬼在房梁上说:“快拿头来。”这人说:“也亏你开得了这个口,我输到这个地步,还来问我要头!”

捉头

按察使巡查,匡章、陈仲子和齐人一起被捉。匡章自信是孝子,陈仲子是清高的人,都没有去托关系。只有齐人有一妻一妾,送了礼物给显贵求情。显贵来见按察使,按察使陈述三人的罪状,都是败坏风俗的头目,所以捉拿他们。显贵说:“匡章赶走妻子抛弃儿子,陈仲子离开母亲躲避兄长,老公祖捉得非常对。那个齐人是个叫化子的头,捉他做什么?”

白日鬼

法师登上法坛,施食给饿鬼。天快亮时,正要睡觉,又看见一群披枷戴锁、断手断脚的饿鬼来讨食。法师问:“你们在阳间做什么营生,受这种报应?”众鬼说:“都是拐骗犯,做中间人、设圈套害人的。”又问:“为什么夜里不来领取法食?”回答说:“我们这一班,都是白日鬼。”

份子头

有一个人平生专做凑份子头,克扣别人的钱。死后阎王非常痛恨,把他关在黑暗地狱里受罪。进狱时就说:“各位在这里,不见天日,为什么不凑个份子,开个天窗?”

穿洞

一个书生夜里读书,听见小偷在墙上挖洞的声音,炉子里的开水正滚着,就提着水悄悄等在洞口。等墙挖穿了,小偷先把脚伸进来,书生就抓住他的两条腿,慢慢用开水淋。小偷哀求放开,书生不紧不慢地说:“多也不敢奉承,就这壶水浇完吧。”

新雷公

雷公要劈一个不孝子,不孝子抓住他的手说:“慢点打!我先问问你是新雷公还是旧雷公?”雷公说:“怎么说?”那人说:“如果是新雷公,我确实该被打死。如果是旧雷公,我父亲不孝顺我祖父,你一向到哪里去了?”

叫城门

一个人最喜欢唱曲。探亲回来晚了,城门已经关了,就喊:“开门!”守门的人说:“你唱一曲给我听,就放你进来。”这人说:“唱就唱,只是我唱的时候,你要答应。”守门人说:“依你。”这人先说道:“叫周仓!”城上应道:“嗄。”“关爷爷在城外了,还不快迎!”又应道:“嗄。”这人说:“你既然知道关爷爷在城外,就该开门,怎么还敢要我唱曲?”

老鳏

苏州有个老光棍,有人问:“有儿子了吗?”回答说:“提起儿子,实在心酸。以前我妻子的祖父和我妻子的父亲定亲,说得快成了,被一个天杀的用计拆散了,导致我妻子的父亲没娶到我妻子的母亲,我妻子的母亲没生下我妻子,到现在儿子还没影呢。”

抵偿

老虎要吃猴子,猴子骗它说:“我身子小,不够你大吃。前山有一头巨兽,足够你饱餐一顿,我带你过去。”一起到山前,一头鹿看见了,以为要吃自己,就大喝一声:“你这小猴子,答应送我十二张虎皮,现在只拿一张来,还有十一张呢?”老虎吓得逃走,骂道:“不信这小猴子这么可恶,倒想拐我去抵旧账!”

不吉利的话

一个老人没有儿子,三个女婿住在一起,新盖了一所厅房。大女婿喝酒回来,敲门没人应,大骂道:“牢门为什么关得这么早!”老人生气,叫来二女婿诉说:“我这房子花了上千两银子,不是容易挣来的,他出这种不吉利的话,非常可恶。”二女婿说:“这房子要是卖,也只值五百两罢了。”老人更生气,又叫来三女婿说。三女婿说:“就是五百两,劝阿伯卖了也罢,如果万一发生火灾,连个屁也不值。”

吹喇叭

乐师夜里回家,路上看见小偷在墙上挖洞,就开玩笑把喇叭塞进去吹起来。里面的人惊醒追赶,遇到贼问:“你看见吹喇叭的人了吗?”

戒狗肉

乞丐戒吃狗肉,众乞丐劝他:“不必戒。”他说:“我不吃很久了。”众人说:“你戒它,它却不戒你。”

病烂腿

一个乞丐腿烂了,仰面躺在街上,狗看见想舔。乞丐说:“畜生,迟早是你嘴里的食,何必这么急!”

吃荇叶

清客很穷,早上起来没米,煮荇叶吃了出门。过了一会儿,去参加富人的宴席,空腹喝酒太多,就大吐,荇叶吐出来了。怕人嘲笑,就指着说:“好奇怪,早上喝白开水时,只用了几颗莲心,怎么一会儿小荷叶出来得这么快?”

书手

一个人嫖妓,喝得太多,上床就呼呼大睡不醒。妓女怕第二天难要嫖钱,就抚摸他的阳物。客人醒了,问:“你是谁?”妓女说:“是李云卿的粗手。”那人说:“那你是理刑厅的书手,为什么在这里弄我的卵?”

滑吏

有个快手,妻子很漂亮。邻吏总想调戏她但没得手,就在墙上挖了个洞,等快手丈夫出去后,把阳物穿过洞来引诱她。偶然被快手看见了,一把捏住不放。邻吏赞道:“好快手。”邻吏用唾沫涂在阳具上,使劲一拔,就缩回去了。快手也赞道:“好滑吏。”

做牌

有人敲小吏的门,妻子说:“出去了。你是要做牌的吗?留一个大些的东道在我房里,任凭你要搁就搁,要捺就捺,要牒就牒,要销就销,要抽就抽,没有做不来的。”

作仆

有个人投靠当仆人,自己说:“一辈子不会横着撑船,不肯倒退着走,见了饭就停住。”主人高兴地收留了他。一天,叫他去挖河泥,他推辞说:“说过不会横着撑船。”又叫他去插秧,他说:“说过不会倒退着走。”主人很生气,等他吃饭时,他接连不停地吃,就用“见饭就住”的话责备他。那人张嘴对着主人说:“请看喉咙里见过饭吗?”

戏改杜诗

有个老妓女年过六十,还强打精神涂脂抹粉,来讨好少年。怕露出白发,假装良家妇女打扮,用帽子盖着。俗眼分辨不出,竟然有被她迷惑的。有个名士在酒席上谈到,戏改杜甫的一首诗来嘲笑她:“老去千秋强不宽,兴来今夜尽君欢。羞将短发还桃鬓,笑学良家也戴冠。阴水似从千涧落,金莲高耸两峰寒。明年此际知谁在,醉抱鸡巴仔细看。”当时众人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