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讳部第九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笑林广记》
作者：游戏主人
时代：清
类别：笑话集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世讳部第九

## 本章概览

《笑林广记》世讳部第九集中收录了明清市井中关于帮闲、妓女、龙阳等边缘人物的笑话，以荒诞笔触揭示社会底层在生存压力下的丑态与无奈。帮闲们为讨好权贵不惜自贬，如“呵脬”中赞不绝口的帮闲被主人直接揭穿；又如在“咽糠”中，闲汉吐出的糠被主人发现，却狡辩说狗曾吃过糠。妓女们的狡黠也令人捧腹，如“梦里梦”中妓女说梦见客人，客人却答“梦见你不梦见我”；“年倒缩”中商人因妓女年龄与自身本钱同步减少而落泪。龙阳笑话更显荒唐，“龙阳娶”中新郎攀着女臀欲行后庭，被妻纠正；“袭职”中龙阳指着幼子说待其长大再急流勇退。这些笑话表面粗俗，实则映射了明清时期帮闲文化的盛行、妓女行业的艰难，以及同性性行为在社会伦理中的尴尬地位。笑话中常出现“篾片”（帮闲）、“呵卵脬”（奉承）等俚语，生动还原了市井口语。阎王地狱中“份子头”继续凑份子开天窗，更是对官场陋习的辛辣讽刺。整部世讳部以笑为刀，剖开礼教帷幕后的真实人性。

## 正文

开路神

金刚遇到开路神，羡慕地说：“你我身材一样高大，我怎么就不如你穿得好吃得好。”开路神说：“阿哥你不知道，我只图个嘴巴快活罢了。若论穿着，根本不行，剥掉一层遮羞皮，浑身都是竹篾片了。”

焦面鬼

一个帮闲汉在路上遇到人家出殡，前面有个焦面鬼王，以为是位大老爷，恭敬地行礼。不一会儿，下起大雨，鬼身上的纸衣被雨水冲掉了。闲汉说：“大白天见鬼，我只当是位大老爷，原来也是个篾片。”

咽糠

一个闲汉咽着糠出门，忽然遇到一位大老爷留他吃早饭，他回答说：“刚才吃了太多的狗肉，饭是吃不下了，有酒倒能喝几杯。”喝完后忽然吐了，吐出来的是糠。主人见了，惊讶地问：“你说吃了狗肉，怎么吐出这个？”那人斜着眼看了半天，说：“咦，我自己吃的是狗肉，想必狗曾经吃过糠吧。”

望烟囱

富家子弟刚准备吃饭，闲汉们就全来了。他问道：“我这里每到饭熟的时候，各位就来了，一刻也不差，这是为什么？”闲汉们说：“远远望见烟囱里冒烟，就知道在做饭，烟灭了就熟了，怎么会错？”富家子弟说：“我明天买个行灶来煮饭，看你们还望什么？”众人说：“你煨了行灶，我们也不来了。”

老白相

荒年闲汉们没有活路糊口，正好官府在玄妙观施粥，闲汉们私下商量说：“我们平时穿好衣服吃美味，现在去领粥，肯定会被人笑话。”犹豫了很久，无奈肚子饿得厉害，说：“暂且等那些饥民吃过了，我们跟在后面去。”远远看见人群散了才去，粥已经分完了，于是用手指刮锅勺里剩下的粥。道士看见了问他们，他们回答说：“我们本来就是捞（老）白相嘛。”

借脑子

苏州人非常奉承大老爷，平时常对主人说：“要小子替死，也心甘情愿。”一天主人病了，医生说：“病入膏肓，不是药物能治好的，必须用活人的脑髓配药，才能救活。”到处找都找不到，忽然省悟说：“某人平时自称肯替死，难道还吝惜一个脑子吗？”立刻把他叫来，告诉他原因。他大惊说：“哎呀，使不得，我们苏州人，从来就没有脑子的。”

呵脬

一个帮闲，见大老爷生得面方耳圆，就赞不绝口。那人说：“你又在呵卵脬了？”

曲蟮

帮闲的人自夸技能说：“我样样都精通，天下无比。”一人说：“只有一样东西最像你。”问：“是什么东西？”回答说：“曲蟮。”问：“为什么像它？”说：“杀它没血，剐它没肉，要长就长，要短就短，又会唱曲，又会呵脬。”

件件熟

帮闲人除夕夜和妻子一起吃饭，忽然笑着说：“我想我一生只受用了一个‘熟’字。你看大老爷，哪个不熟？私娼小娘，哪个不熟？游船上，哪个不熟？戏子歌童，哪个不熟？吹箫唱曲的朋友，哪个不熟？”话没说完，妻子忽然大哭。那人问原因，妻子说：“天杀的！你既然样样都熟，怎么我这件过年的布衫，偏偏不替我赎回来？”

活千年

一个门客对贵人说：“昨夜梦见您活了一千年。”贵人说：“梦见生就是死，莫非是不祥之兆？”那人连忙转口说：“呸！我说错了，正是梦见您死了一千年。”

屁香

有个奉承贵人的人，贵人偶然放了一个屁，他就说：“哪里来的伽楠香？”贵人惭愧地说：“我听说屁是谷气，以臭为正。现在反而香，恐怕不是吉兆。”那人立刻用手招气闻了闻说：“现在有点臭了。”

撞席

老鼠和獭结交。老鼠先请獭，獭回请，邀老鼠过河，暂时去找食物。忽然一只猫看见了要抓它，老鼠慌张地说：“请我的倒没看见，吃我的倒来了。”

泥高壁

燕子衔泥做窝，搬取蚯蚓上面的土。蚯蚓愤怒极了说：“你要泥巴垒高墙壁，为什么让我倒霉？”燕子说：“我专门怪你呵人家卵脬。”

嫖院吏

一个吏员假扮成举人，去妓院嫖妓。妓女开玩笑说：“我今夜身上来了，不能奉陪。”吏员说：“申上来了我就驳回去。”妓女说：“不是这么说，行房龌龊。”吏员说：“刑房龌龊，我兵房是干干净净的。”妓女说：“是月经。”吏员说：“我从小学习的是详文、招稿，不管你什么《易经》《诗经》。”妓女说：“相公错了，是流经。”吏员说：“刘洪他是都吏，你拿他来吓我，难道我就怕了不成？”

换班

一个皂隶的妻子生性很淫荡，丈夫白天黑夜防范。一天轮到值班，丈夫在妻子阴户左边画了一个皂隶看守，并作为记号。妻子又和别人干事，擦去了左边的皂隶，奸夫匆忙在右边又画了一个皂隶形状就走了。等到丈夫下班回家，检查发现已经不是原来的笔迹，于是生气地说：“我之前记在左边的，为什么移到右边了？”妻子说：“亏你在衙门里干这么多年，难道不要轮流换班的吗？”

争坐

鼻子和眉毛争座位，鼻子说：“一切香臭，都是我先知道，我的功劳大。你是无用的东西，有什么功劳，竟敢位居我上？”眉毛说：“这样说是对的，但假如鼻子坐在上位，世上有这个道理吗？”软硬屪子和鼻子争论，屪子说：“我能生男育女，有功于人间，你有什么德能，竟敢位居我上？”鼻子说：“我位居五岳之中，能知气味，你怎么敢轻视我？”两物争执不下，告诉嘴巴。嘴巴说：“我劝你们和好吧。”鼻子倔强不肯。嘴巴生气地说：“屪子还有软的时候，你做鼻头，倒是这么硬挣。”

婢子

有个婢女生了儿子，儿子长大后，有人问他的别号。儿子谦虚了很久，才说：“贱号小梅。”问：“令尊原来号什么梅？”回答说：“不是，是家母名叫腊梅。”

尿壶骂

一个小仆人，俗称鼻里。鼻也，出去倒夜壶。回来告诉主人说：“阿爹，刚才尿壶骂我，又骂阿爹。”主人说：“胡说！尿壶怎么会骂人？”小仆说：“起初骂了我鼻，后来连声骂：‘鼻鼻鼻，鼻鼻鼻。’岂不是把阿爹都骂在里面了？”

对戏

戏子出门，嘱咐妻子说：“同伴来了，可以拿出戏鼓，教他对对戏眼。”妻子听错了，以为脱出屁股，教他对屁眼。同伴来了，她就用后庭与之相对。同伴问：“你家主人比我做法如何？”妇人说：“好是好，只是急撮戏文，板还要上紧些。”

屁股痛

麻苍蝇和青苍蝇结为兄弟，青蝇带麻蝇到一酒席上。麻蝇尽情吃喝，被小厮抓住，将竹签插入屁股，递灯草给他使棍。半天才脱身，遇到青蝇哭诉说：“承蒙你携带，吃倒是有，只是屁股痛得厉害。”

龙阳娶

一个龙阳新娶，才上床，就攀着女人的屁股想干。女人说：“错了。”回答说：“我从小学习来的，怎么会错？”女人说：“我从小学习来的，却不是这样的，怎么不差？”

撒精

一个人患了㾀病，医生说：“必须用少男的精华，配药服用，才能复原。”于是派人拿着器具去找。路上遇到一个美少年，告诉了他原因。少年让他把器具放在地上，就解裤，向屁股后面撒。求取的人说：“精液从前面出，为什么从后面取？”少年说：“你不知道，出处不如聚处。”

臀凑

一个龙阳新婚之夜，用屁股凑向妻子。妻子摸了摸，惊讶地说：“你怎么没有的？”龙阳也摸了摸妻子，惊讶地说：“你怎么也没有的？”

袭职

龙阳生了儿子，别人对他说：“你已经做父亲了，难道还做这种事？”龙阳指着儿子说：“很想告老退休，只恨继承职位的人还小，再过十几年，就该急流勇退了。”

挤进

一个少年坐夜船，有人挨到身边，将阳具插入臀洞内。少年惊骇地问：“为什么？”回答说：“人多，挤了进去。”又问：“为什么只管动？”回答说：“这却是我不好，在这里擦痒呢。”

兑车

两个少年用后庭互相交换，俗称兑车。一个少年很狡猾，先戏弄了对方的屁股，刚一完事，就赖账逃走。被弄的人追到他家，又哭又叫说：“要还我，要还我！”他母亲不知什么事，出来劝道：“学生不要哭，他赖了你什么，待我替他还你吧。”

夫夫

有个人和小官相好，到了年纪，替他娶了妻子。讲好通家不避。一天，他闯入房中，正好亲家母在，问女儿说：“什么亲戚？”女儿回答说：“夫夫。”

倒做龟

龙阳结婚后，天天在外过夜。妻子回娘家，诉苦说：“我不愿跟他了。”母亲惊问原因，回答说：“我是好人家儿女，为什么反而去给他做乌龟？”

老了叫

有个龙阳年纪大了，偶然放了一个屁，狎客为他叩齿。大家问原因，回答说：“你们没听见老了叫吗？”

寿板

有个好男风的人，夜深投宿饭店，正好和一个无须老翁同住。黑暗中以为是少年，就调戏他。这老翁素有臀风，欣然乐意。极欢之际，答应给他做衣服打簪子，都说不要。问他想要什么，回答说：“想要一副好寿板。”

小娘

母狗和牛交配生了男孩，长大后，别人问他爷娘在哪里，他指着牛说：“这是爷。”指着狗说：“这是娘。”那人惊讶地说：“这么大一个老爷，怎么配这么小一个娘？”

好睡纳鞋

妓女好睡，每天到日头高照还不醒。有闯空门的人，偷了一把酒壶走了。后来客人来了，她又照样打鼾睡去，客人走了才醒。检查衣物，丢失了一只绣鞋，等下床，忽然从阴户中掉出来。原来客人笑她善睡，戏弄地将这只鞋塞进去走了。鸨儿急忙说：“仔细再找找，前天不见的酒壶，只怕也还在里面。”

羡妓阴物

嫖客从妓馆回家，妻子问：“那些娼妇，经过千万人，这东西一定宽松，有什么好处，你早晚迷恋？”丈夫说：“不知什么缘故，只要是名妓，越接客多，这东西越好。”妻子说：“原来如此，这有什么难，为什么不早说？”

豁拳

嫖客和妓女关系密切，相约同死。已经准备了鸩酒两杯，妓女让客人先饮。客人饮完，就催妓女，妓女伸出拳头说：“我的量窄，跟你豁了这杯吧。”

嫌口阔

一个少年嫖妓，嫌妓女嘴阔，于是说俗语：“口阔屄儿大。”妓女立即撮起嘴骂道：“小猢狲。”

梦里梦

妓女和客人久别重逢，各自诉说相思。妓女说：“我每夜都梦见你同吃、同睡、同游戏，是积想所致。”客人说：“我也梦见你。”妓女问：“梦见怎么样？”回答说：“我梦见你，不梦见我。”

年倒缩

一个商人嫖妓，问她年纪。妓女说：“十八。”过了几年，商人亏了本，仍然经过她家。妓女忘了。问她年纪，就说：“十七。”又过了几年，进她家问，就说：“十六。”商人忽然流泪不止，妓女问原因，说：“你的年纪，倒和我的本钱一样，渐渐地少了。想到这里，怎么能不令人伤心？”

子嫖父帮

有一个儿子喜欢嫖妓，却让父亲饿着肚子。父亲对他说：“与其把钱花在别人身上，不如带我去入席，我既能吃到东西，你也能省钱，岂不是两全其美？只是别说破就行。”儿子同意了。父亲在妓院里，事事都会帮衬体贴。妓女问：“你在哪里找到这样的帮客，大不一样？”儿子说：“不好说。他家的媳妇跟我有些私情，是我养活的，所以这么体贴。”第二天，妓女把这话告诉父亲，父亲说：“虽然如此，他家的母亲也跟我有些勾搭，我只当是儿子一样，不得不体贴他。”

父亲多一次

儿子喜欢逛妓院，父亲责备他说：“不成器的畜生，我到妓院去，十次倒有九次见到你。”儿子说：“这么说来，你还比我多一次，反倒来骂我？”

醉敲门

光棍喝醉了敲妓女的门，妓女知道他没有钱，关着门不让他进，借口说里面有客人，其实没有。光棍砸开门闯进去，妓女灭了灯仰面躺在床上。光棍摸到她的脚，跟男人没什么两样，就笑着说：“她不拒绝我，果然是有客人。”

缠住

一只螃蟹和一只田鸡结拜为兄弟，各自要赌跳过山涧，先跳过去的当老大。田鸡灵巧地早跳了过去。螃蟹刚要走，忽然被一个女子碰见，用草捆住了。田鸡见他不来，回头喊：“为什么还不过来？”螃蟹说：“不然早就来了，只是被这贱货缠住了，所以耽搁了来不了。”

龟渡

有个书生想过河，苦于没有渡船。忽然看见一只大乌龟，书生说：“乌龟哥，麻烦你渡我过河，我吟诗谢你。”乌龟说：“先吟诗再渡。”书生说：“别被你骗了，先吟两句，渡过去后再吟两句，怎么样？”乌龟说：“行。”书生吟道：“身穿九宫八卦，四海龙王也怕。”乌龟很高兴，就渡书生过河。书生续吟道：“我是衣冠中人，不与乌龟答话。”

骨血

一个妓女接待了一个西北商人，临走时，想让他心里暖和，就骗他说：“我有三个月的身孕，是你的骨肉，你一定要来看。”商人相信了，到了约定的时间果然来了。妓女没办法，就把一只小白狗放在婴儿篮里，盖着被子骗商人说：“孩子生了，正睡着，不能惊动他。”商人打开一看是狗的身子，却非常高兴，抚摸着狗说：“果然是我的亲骨肉，在娘胎里就穿上羊皮袄了。”

妻当赌注

一个人好赌，日夜不回家。已经败光了家产，只剩一个妻子，就拿她当赌注。没掷几次，又输掉了。于是请求再饶一次，赢家说：“讲好了赌注是妻子，怎么又饶？”回答说：“其中有个缘故，我老婆还是个处女，算少了价钱，饶一次不算过分。”赢家说：“哪有这个道理？”他说：“你若不信，只看我自从成亲以来，何曾有一夜在家？”

取头

好赌的人，家产输光，没法生活，拿绳子上吊。忽然看见一个鬼在房梁上说：“快拿头来。”这人说：“也亏你开得了这个口，我输到这个地步，还来问我要头！”

捉头

按察使巡查，匡章、陈仲子和齐人一起被捉。匡章自信是孝子，陈仲子是清高的人，都没有去托关系。只有齐人有一妻一妾，送了礼物给显贵求情。显贵来见按察使，按察使陈述三人的罪状，都是败坏风俗的头目，所以捉拿他们。显贵说：“匡章赶走妻子抛弃儿子，陈仲子离开母亲躲避兄长，老公祖捉得非常对。那个齐人是个叫化子的头，捉他做什么？”

白日鬼

法师登上法坛，施食给饿鬼。天快亮时，正要睡觉，又看见一群披枷戴锁、断手断脚的饿鬼来讨食。法师问：“你们在阳间做什么营生，受这种报应？”众鬼说：“都是拐骗犯，做中间人、设圈套害人的。”又问：“为什么夜里不来领取法食？”回答说：“我们这一班，都是白日鬼。”

份子头

有一个人平生专做凑份子头，克扣别人的钱。死后阎王非常痛恨，把他关在黑暗地狱里受罪。进狱时就说：“各位在这里，不见天日，为什么不凑个份子，开个天窗？”

穿洞

一个书生夜里读书，听见小偷在墙上挖洞的声音，炉子里的开水正滚着，就提着水悄悄等在洞口。等墙挖穿了，小偷先把脚伸进来，书生就抓住他的两条腿，慢慢用开水淋。小偷哀求放开，书生不紧不慢地说：“多也不敢奉承，就这壶水浇完吧。”

新雷公

雷公要劈一个不孝子，不孝子抓住他的手说：“慢点打！我先问问你是新雷公还是旧雷公？”雷公说：“怎么说？”那人说：“如果是新雷公，我确实该被打死。如果是旧雷公，我父亲不孝顺我祖父，你一向到哪里去了？”

叫城门

一个人最喜欢唱曲。探亲回来晚了，城门已经关了，就喊：“开门！”守门的人说：“你唱一曲给我听，就放你进来。”这人说：“唱就唱，只是我唱的时候，你要答应。”守门人说：“依你。”这人先说道：“叫周仓！”城上应道：“嗄。”“关爷爷在城外了，还不快迎！”又应道：“嗄。”这人说：“你既然知道关爷爷在城外，就该开门，怎么还敢要我唱曲？”

老鳏

苏州有个老光棍，有人问：“有儿子了吗？”回答说：“提起儿子，实在心酸。以前我妻子的祖父和我妻子的父亲定亲，说得快成了，被一个天杀的用计拆散了，导致我妻子的父亲没娶到我妻子的母亲，我妻子的母亲没生下我妻子，到现在儿子还没影呢。”

抵偿

老虎要吃猴子，猴子骗它说：“我身子小，不够你大吃。前山有一头巨兽，足够你饱餐一顿，我带你过去。”一起到山前，一头鹿看见了，以为要吃自己，就大喝一声：“你这小猴子，答应送我十二张虎皮，现在只拿一张来，还有十一张呢？”老虎吓得逃走，骂道：“不信这小猴子这么可恶，倒想拐我去抵旧账！”

不吉利的话

一个老人没有儿子，三个女婿住在一起，新盖了一所厅房。大女婿喝酒回来，敲门没人应，大骂道：“牢门为什么关得这么早！”老人生气，叫来二女婿诉说：“我这房子花了上千两银子，不是容易挣来的，他出这种不吉利的话，非常可恶。”二女婿说：“这房子要是卖，也只值五百两罢了。”老人更生气，又叫来三女婿说。三女婿说：“就是五百两，劝阿伯卖了也罢，如果万一发生火灾，连个屁也不值。”

吹喇叭

乐师夜里回家，路上看见小偷在墙上挖洞，就开玩笑把喇叭塞进去吹起来。里面的人惊醒追赶，遇到贼问：“你看见吹喇叭的人了吗？”

戒狗肉

乞丐戒吃狗肉，众乞丐劝他：“不必戒。”他说：“我不吃很久了。”众人说：“你戒它，它却不戒你。”

病烂腿

一个乞丐腿烂了，仰面躺在街上，狗看见想舔。乞丐说：“畜生，迟早是你嘴里的食，何必这么急！”

吃荇叶

清客很穷，早上起来没米，煮荇叶吃了出门。过了一会儿，去参加富人的宴席，空腹喝酒太多，就大吐，荇叶吐出来了。怕人嘲笑，就指着说：“好奇怪，早上喝白开水时，只用了几颗莲心，怎么一会儿小荷叶出来得这么快？”

书手

一个人嫖妓，喝得太多，上床就呼呼大睡不醒。妓女怕第二天难要嫖钱，就抚摸他的阳物。客人醒了，问：“你是谁？”妓女说：“是李云卿的粗手。”那人说：“那你是理刑厅的书手，为什么在这里弄我的卵？”

滑吏

有个快手，妻子很漂亮。邻吏总想调戏她但没得手，就在墙上挖了个洞，等快手丈夫出去后，把阳物穿过洞来引诱她。偶然被快手看见了，一把捏住不放。邻吏赞道：“好快手。”邻吏用唾沫涂在阳具上，使劲一拔，就缩回去了。快手也赞道：“好滑吏。”

做牌

有人敲小吏的门，妻子说：“出去了。你是要做牌的吗？留一个大些的东道在我房里，任凭你要搁就搁，要捺就捺，要牒就牒，要销就销，要抽就抽，没有做不来的。”

作仆

有个人投靠当仆人，自己说：“一辈子不会横着撑船，不肯倒退着走，见了饭就停住。”主人高兴地收留了他。一天，叫他去挖河泥，他推辞说：“说过不会横着撑船。”又叫他去插秧，他说：“说过不会倒退着走。”主人很生气，等他吃饭时，他接连不停地吃，就用“见饭就住”的话责备他。那人张嘴对着主人说：“请看喉咙里见过饭吗？”

戏改杜诗

有个老妓女年过六十，还强打精神涂脂抹粉，来讨好少年。怕露出白发，假装良家妇女打扮，用帽子盖着。俗眼分辨不出，竟然有被她迷惑的。有个名士在酒席上谈到，戏改杜甫的一首诗来嘲笑她：“老去千秋强不宽，兴来今夜尽君欢。羞将短发还桃鬓，笑学良家也戴冠。阴水似从千涧落，金莲高耸两峰寒。明年此际知谁在，醉抱鸡巴仔细看。”当时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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