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恭五两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笑林广记》
作者：游戏主人
时代：清
类别：笑话集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小恭五两

## 本章概览

《笑林广记》中“小恭五两”一节，辛辣讽刺了古代学官的贪婪与荒唐。故事中，一名秀才在学宫泮池边小便，被擅长敲诈的学官当场抓住，并以“大不敬”为由要将其押往明伦堂严惩。秀才哀求认罚，学官便开出价码：解小手罚银五两，解大手则要十两。秀才身边恰好有一锭十两银子，愿分一半给学官，学官却要求全数上交，并声称以后准许秀才在泮池再解一次大手，算是抵了那五两。学官还特意叮嘱秀才不要对外人说起，免得坏了学规。这一情节看似荒诞，实则揭露了当时某些官员借职务之便牟取私利的嘴脸。学官身为教育者，本应为人师表，却将学府规矩变成敛财工具，甚至以“预支”罚款的方式变本加厉。秀才的无奈与学官的狡诈形成鲜明对比，令人啼笑皆非。故事虽短，却深刻反映了官僚体系中的腐败与权力滥用，也体现了民间对这类现象的嘲讽与批判。

本章汇集多个讽刺笑话，内容涉及官场、家庭、科举等社会现象。

本章笑话多讽刺官场腐败、惧内、监生无知、吝啬等，语言诙谐。

## 正文

敲诈勒索钱财，四川人叫做“敲钉锤”。一个学官擅长敲钉锤，看见一个秀才在泮池旁边小便，上前扭住吓唬他说：“你身为学府中人，擅自泮池解手，无礼至极。”命令门斗：“押到明伦堂严加惩处，以警戒大不敬的人。”秀才哀求说：“我一时错误，情愿认罚。”学官说：“好在是解小手，如果是解大手，一定罚银十两。解小手五两就行了。”秀才说：“我身边带着一块银子，重十两，愿意分一半送给您。”学官说：“何必分，全给了我就可以了。”秀才说：“老师讲明，解小手五两，为什么又要十两？”学官说：“不妨，你尽管全给了我，以后准许你在泮池旁再解一次大手，让你五两。千万不要对外人说，恐怕坏了我的学规。”

不准纳妾

有个凶悍的妻子，颇知书。她的丈夫谋划纳妾，就说：“经传上有记载，齐人有一妻一妾。”妻子说：“如果这样，那我也要再嫁一个丈夫。”丈夫说：“经传上有这样的说法吗？”妻子回答说：“河南程氏有两夫。”丈夫大笑，无法反驳。又有一个妻子，凶悍且狡猾，丈夫每次提到纳妾，她就说：“你家穷，哪里有钱买妾？如果有钱，听你的。”丈夫于是从别人那里借到钱，告诉妻子说：“钱在这里，请允许我纳妾。”妻子就把钱拿过来放进袖子里，拜道：“我现在情愿做小妾吧，这钱就可以买我。”丈夫无法反驳。

惯撞席

一个乡下人做巡捕官，值班在按院门口，太守来求见，他跪下报告：“太老官人进。”按君发怒，打了他十板。第二天太守来，他报告：“太公祖进。”按君又打了他。到第三天，太守又来，他自己想乡下话不行，文雅话也不行，于是报告：“前日来的，昨日来的，今日又来了。”

先后

有人在理发店剃头，那人剃发非常草率，剃完后，他特意加倍给了钱走了。另一天又去，那人竭尽全力为主人剃发，加倍工夫，事事周到，剃完后，他却少给了工钱。那人不服说：“上次剃头草率，还蒙厚赏，这次格外用心，怎么可以这样？”这人说：“今天的工钱，上次已经给过了。今天给的是上次的工钱。”

狗父

陆某，善于说话，有个邻家妇女生性不爱笑，他的朋友对他说：“你能说一个字让那妇人笑，又说一个字让那妇人骂，我就愿意用酒菜招待你。”一天，妇人站在门前，恰好门前躺着一条狗，陆某向着狗长跪说：“爷！”妇人见了不觉好笑，陆某又仰头向妇人说：“娘！”妇人听了大骂。

应先备酒

妻子爱喝酒，屡次向丈夫要酒，丈夫不给，叱责她说：“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哪里见过一个‘酒’字？”妻子说：“酒是不曾开门就要用的，必须隔夜先买，怎么能放在开门里面呢？”

偶遇知音

某书生向来擅长弹琴，曾经说世上没有知音，抑郁不乐。一天无事，弹琴消遣，忽然听到隔壁有叹息声，非常高兴，以为知音在这里，敲门询问，邻家老妇说：“没什么，我死去的儿子活着时，以弹棉花为生，如今客人弹的琴声，特别像他弹棉花的声音，听了，不觉悲伤起来。”

帝怕妒妇

房玄龄的妻子性格嫉妒凶悍，房玄龄怕她，不敢娶一个妾。唐太宗命令皇后召见房夫人，告诉她关于妾室之类的事，如今有定制，皇帝将赐给美女。房夫人执意不答应，皇帝派人斟酒吓唬她说：“如果这样，就是抗旨了，应当喝了这杯毒酒。”房夫人一口气喝完，毫无为难之色。皇帝说：“我见了尚且害怕，何况房玄龄呢？”

仙女凡身

董永行孝，上帝命一个仙女嫁给他。众仙女送行，都嘱咐说：“到了下方，如果再遇到行孝的人，千万寄个信来。”

比职

甲乙两人同年考中。甲选为翰林院官职，乙被任命为县令。甲一天骄傲地对乙说：“我位列清贵之职，身依皇宫，与年兄做地方官相比，资格悬殊。别的不用说，就是选拜客用大字帖儿，身份体面，何止天壤之别。”乙说：“你帖上能用几个字，哪里比得上我告示中的字，不是更大很多？晓谕通告，百姓无不凛遵恪守，年兄却没什么用处。”甲说：“那么金瓜黄盖，显赫炫耀，年兄可有吗？”乙说：“我的牌棍清道，列满街巷，何止比你多几倍？”甲说：“太史图章，名标上苑，年兄能不羡慕吗？”乙说：“我有朝廷印信，生杀之权，惟我操纵，看你身居冷官，图章私刻，谁怕你？”甲不觉语塞，于是说：“总之翰林声价值千金。”乙笑着说：“我坐堂时百姓口称青天老爷，岂止千金而已吗？”

发利市

一个官员新到任，在仪门前祭祀完毕后，有未燃尽的纸钱在地上，官员就取一个锡锭藏好。门子禀报说：“老爷这是纸钱，要它做什么？”官员说：“我知道，且等我发个利市。”

贪官

有个农夫种茄子不活，向老菜农求教。老菜农说：“这不难，每棵茄子树下埋一文钱就活。”农夫问什么原因，回答说：“有钱者生，无钱者死。”

有理

一个官员最贪，一天拘捕原告被告对审，原告送了五十两金子，被告听说，加倍贿赂托付。审问时，不问情由，抽签竟打原告。原告用手比划五的手势说：“小的是有理的。”官员也用手覆上说：“奴才，你虽有理。”又用手仰着说：“他比你更有理呢！”

取金

一个官员发出朱票，取赤金两锭，铺户送完后，当堂领价。官员问：“价钱多少？”铺家说：“平价该若干，如今是老爷取用，只领半价就行了。”官员对左右说：“这样，发一锭还给他。”发金后，铺户仍等候领价。官员说：“价钱已经发过了。”铺家说：“并未曾发。”官员怒道：“刁奴才，你说只领半价，所以发一锭还你，抵了一半价钱，本县不曾亏你，如何胡缠？快撵出去！”

糊涂

一个青盲人诉讼，自己说眼瞎。官员说：“你明明一双清白眼，如何装瞎。”回答说：“老爷看小人是清白的，小人看老爷却是糊涂得紧。”

不明

一个官员判案不明，只喜欢喝酒怠政，贪财残酷待民。百姓怨恨，于是作诗讽刺他说：“黑漆皮灯笼，半天萤火虫，粉墙画白虎，黄纸写乌龙，茄子敲泥磬，冬瓜撞木钟，唯知钱与酒，不管正和公。”

启奏

一个官员被妻子踩破了纱帽。愤怒地上奏说：“臣启奏陛下，臣妻罗唣，昨日相争，踩破了臣的纱帽。”上传旨说：“卿须忍耐，皇后有些刁蛮，与朕一言不合，平天冠打得粉碎。你的纱帽只算得个卵袋。”

偷牛

有个丢牛而到官府诉讼的人，官问：“几时偷去的？”回答说：“老爷，明天没有的。”吏在旁边不觉失笑。官怒道：“想就是你偷了。”吏抖动两袖说：“任凭老爷搜。”

避暑

官员正值暑月，想找避凉的地方。同僚纷纷议论。有的说：“某山幽雅。”有的说：“某寺清闲。”一个老人进言说：“山寺虽好，总不如此座公厅，最是凉快。”官员说：“何以见得？”回答说：“别处多有日头，独此处有天无日。”

强盗脚

乡下人初次进城，看见有木桶悬在城上。问人说：“这里面是什么？”回答说：“强盗头。”到了县衙前，看见几个木匣钉在谯楼之上，都是前任官员去后留下的遗爱之靴。乡下人不认得，于是点头说：“城上挂的强盗头，这里一定是强盗脚了。”

属牛

一个官员过生日，吏典听说他属鼠，于是凑钱铸了一金鼠祝寿。官员非常高兴，说：“你们可知奶奶生日也快到了？”众吏说：“不知，请问属什么？”官员说：“小我一岁，丑年生的。”

同僚

有妻、妾分居的。一天，妾想去拜见妻，与丈夫商量：“应当怎么写帖子？”丈夫说：“该用‘寅弟’二字。”妾问其义如何，丈夫说：“同僚写帖，都用这称呼，是做官府的惯例。”妾说：“我们并无官职，如何也写这帖？”丈夫说：“官职虽无，同僚总是一样的。”

家属

官员坐堂，众人后面有放一个响屁的。官员立即叫：“拿来！”衙役禀报说：“老爷，屁是一阵风，吹散没影踪，叫小的如何拿得？”官员怒道：“为何徇情卖放，定要拿到。”皂隶无奈，只得取干屎回来销差：“禀老爷，正犯是走了，拿得家属在此。”

州同

一人喜好古董，有人拿着文王鼎求售，用百金买了。又一人拿着一夜壶来，铜色斑驳陆离，说是武王时的物品，也索要高价。买主说：“铜色虽好，只是肚里很臭。”回答说：“腹中虽臭，难道不是个周铜（周朝铜器）吗？”

衙官隐语

衙官聚会，各自问什么官职。一官说：“随常茶饭掇将来，意思取现成（县丞）。”一官说：“滚汤锅里下文书，是煮（主）簿。”一官说：“乡下蛮子租粪窖。”问的人不理解，回答说：“典屎（史同音）。”

太监观风

镇守太监视察风教，出题“后生可畏焉”，众人掩口而笑，问其原因，教官禀报说：“诸生认为题目太难，求减一个字为好。”于是太监笑着说：“既然如此，除了‘后’字，只做‘生可畏焉’吧。”

武弁夜巡

一个武弁夜间巡逻。有违禁夜行的人，自称书生上课回来迟了。武弁说：“既是书生，且考你一考。”书生请出题，武弁想不出来，喝斥说：“便宜了你，今夜幸好没有题目。”

垛子助阵

一个武官出征将败，忽然有神兵助阵，反而大胜。武官叩头请神姓名，神说：“我是垛子。”武官说：“小将何德，敢劳垛子尊神相救。”回答说：“感念你平日在教场从不曾伤我一箭。”

进士第

一个进士的弟弟横行乡里，仇家骂说：“哥哥考中进士，与你何干，而如此豪横？”回答说：“你不看匾额上写着‘进士第（弟）’么？”

及第

一个举人去京城赴考，仆人挑行李随后。走到旷野，忽然狂风大作，将担上的头巾吹下。仆人大叫说：“落地了。”主人心里不高兴，嘱咐说：“今后莫说落地，只说及第。”仆人点头。将行李拴好，说：“如今任凭你走上天去，再也不会及第了。”

嘲武举诗

（原文无具体诗句，仅标题）

头戴银雀顶，脚穿粉底黑靴。也去参加主考，也来拜孔庙。颜渊叹气感叹，孔子微笑。子路生气地说：“这种呆狗屎，我如果统率三军，都拿去喂马料。”

封君

有个市井之人获得封号，初次见县官，非常局促不安，坚决推辞上座。县官说：“我和令郎同一年考中，按理说我应该坐在旁边伺候。”封君于是睁大眼睛问：“你也是属狗的吗？”

老父

一个市井之人受封，初次见县官，县官看他年纪大，称他为“老先”。那人含怒回家，儿子问原因，他说：“官欺负我太厉害了，他应该称我老先生才是，却用歇后语叫什么老先，明显是轻视我。我回称他也没吃亏。”儿子问他怎么称呼的，回答说：“我本应称他老父母官，现在也缩掉后面的韵，只叫他声老父。”

公子封君

有个既是公子又是封君的人，他父亲对着他羡慕不已。他惊讶地问原因，父亲说：“你的爷既胜过我的爷，你的儿又胜过我的儿。”

送父上学

有人问：“公子和封君哪个快乐？”回答说：“做封君虽然快乐，但年纪已经老了。只有公子年纪轻最快乐。”那人急忙跑开，追问原因，回答说：“买了书，好送家父去上学。”

纳粟诗

赠纳粟的诗说：“革车（说三百两）买得截然高（说大），周子窗前满腹包（说草）。有朝若遇高曾祖（说考），焕乎其有没分毫（说文章）。”

考监

一个监生经过国子监大门，听到祭酒正发怒惩治两个生员，就问看门人：是打呢？罚呢？还是上镣锁呢？回答说：“出题考文章。”监生立刻生气地说：“咦，罪不至此。”

坐监

一个监生的妻子屡次劝丈夫读书，于是借住在寺庙里，平时没有书箱，就叫脚夫用箩筐挑着书先走。脚夫半路累得很，自己坐在担子上，正好监生赶到，听到旁边的人说坐着的是《通鉴》，于是生气地责骂脚夫。脚夫认错说：“小人因为不识字，一时坐了鉴（监），莫怪莫怪。”

咬飞边

穷人在路上遇到监生，忽然抱住咬了他耳朵一口。监生惊讶地问原因，回答说：“我穷苦极了。见了大锭银子，怎么不咬些飞边用用。”

入场

监生应试入场刚出来，一个老朋友遇见他拱手行礼，同时也向路旁的猪屎行礼。监生问：“这臭东西，行礼干什么？”回答说：“它臭便臭，也是从大肠（场）里出来的。”

书低

一个书生租了僧房读书，每天游玩，午后回房。叫童子取书来，童子拿《文选》，他看了说低；拿《汉书》，看了说低；又拿《史记》，看了说低。僧人大惊说：“这三本书精通一本就足以称为饱学之士，你都说低是为什么？”书生说：“我要睡觉，拿书当枕头罢了。”

监生娘娘

监生到城隍庙，旁边有监生案，塑着监生娘娘像。回家对妻子说：“原来我们监生这么尊贵，连你的像，早就塑在城隍庙里了。”

监生自大

城里监生和乡下监生各要争大。城里人耻笑说：“我们见多识广，你乡里人孤陋寡闻。”两人争辩不休，于是到大街上同行各自展示所长。到一所大宅门前，匾上写着“大中丞”三字，城里监生倒着看指着说：“这岂不是‘丞中大’——一个验证。”又到一宅，匾额是“大理卿”，乡下监生把“卿”字认做“乡”字，急忙也倒着念指着说：“这是‘乡里大’了。”两人各不相让。又来到一座寺门前，上面题着“大士阁”，彼此平心静气商议说：“原来阁（各）士（自）大。”

王监生

一个监生姓王，加纳知县到任。初次入学，青衿呈上书，得到《牵牛》章。讲诵时，忽然问那“王见之”是什么人，回答说：“这是王诵之的哥哥。”又问那“王曰”然是什么人，回答说：“这是王曰，叟的弟弟。”说：“妙得很。而且高兴我王氏一门，都在书上。”

自不识

有个监生穿大衣，戴圆帽，在穿衣镜中照自己，得意得很，指着对妻子说：“你看镜中是什么人？”妻子说：“臭乌龟，亏你做了监生，连自（字）都不识。”

监生拜父

一人援例入监，吩咐家人备帖拜老相公。仆人说：“父子怎么用帖子，恐怕被人议论。”监生说：“不对，今日是我进身的开始，其他客人都拜，哪有亲父不拜的道理。”仆人问：“用什么称呼？”监生沉思说：“写个‘眷侍教生’吧。”父亲见了，生气地责骂他。监生说：“称呼斟酌得很恰当，你自己不理解。父子本是至亲，所以下一个眷字；侍，是父亲坐儿子立；教，是自幼请老师教训；生，是父母生我。”父亲更生气，责备他不通。监生对仆人说：“想必是嫌我太狂妄了，你去另换个晚生帖来。”

半字不值

一个监生的妻子说他孤陋寡闻，劝他读书。问：“读书有什么好处？”妻子说：“一字值千金，怎么没好处？”监生回答说：“难道我这个人半个字也不值？”

借药碾

一个监生临终时，对妻子说：“我一生挣得这副衣冠，死后一定要给我穿上。”妻子答应。死后穿衣套靴完毕，只有圆帽左右歪斜很难戴。妻子哭着说：“我的天，一顶帽子也没福戴。”监生又还魂睁眼对妻子说：“一定要戴的。”妻子说：“不是不想戴，只恨枕头不稳。”监生说：“对门某医生家的药碾槽，借来做枕头正好。”

斋戒库

一个监生姓齐，家财很富，但不识字。一天府尊出票，取鸡两只，兔一只。衙役也不识字，请齐监生看。监生说：“讨鸡两只，免一只。”衙役只买一只鸡回话。太守怒说：“票上取鸡两只，兔一只，为什么只缴一只鸡？”衙役把监生的事禀报。太守于是拘拿监生来问。当时太守正好有公事，暂时把监生收在斋戒库内等候审讯。监生入库，看到碑上“斋戒”二字，认做他父亲齐成的姓名，睁大眼睛惊讶呜咽不止。别人问原因，回答说：“先父的灵位，什么人设在这里，睹物伤情，怎能不哭。”

附例

一个秀才畏惧考试，援例纳粟。堂试那天，到晚上不能写成文章，于是在卷面上大书：“惟其如此，所以如此。若要如此，何苦如此。”考官见了笑着说：“写出这四句来，毕竟还是个附例。”

酸臭

小虎对老虎说：“今天出山，捕得一个人吃了，滋味很特别，上半截酸，下半截臭，到底不知是什么人。”老虎说：“这一定是秀才纳监的人。”

仿制字

一个书生见有人投“制生”帖，深深赞叹“制”字新奇。偶然寄一封远信，就模仿着用。仆人送信回来，书生问见信有什么话说。仆人说：“当面拆开看，就问老相公是否安好，又问老安人可好。我说：‘都好。’他就沉吟半晌，带笑进去，才发回信。”书生大喜说：“人不可不学，只一个字用得得当，就一家人都问到了，添了这么多殷勤。”

春生帖

一个财主不通文墨，对朋友说：“某人很是不通，清早来拜我，就写晚生帖。”旁边一个监生说：“这倒还差不远，好像这两日秋天拜客，竟然有写春生帖子的哩。”

借牛

有人送柬向富翁借牛。富翁正对客，避讳不识字，假装拆开看信，对来使说：“知道了，等会儿我亲自来。”

哭麟

孔子见死麟，哭个不停。弟子商量安慰他的办法，于是编钱挂在牛身上，告诉说：“麟已经活了。”孔子看了说：“这明明是一头村牛，不过多得了几个钱罢了。”

江心赋

有个富翁同朋友远行，船停在江中，偶然上岸散步，见墙壁上题“江心赋”三字，错认“赋”字为“贼”字，惊慌想逃走躲藏。朋友问原因，他指着说：“这里有贼。”朋友说：“是赋，不是贼。”那人说：“赋便赋了，终究有些贼形。”

吃乳饼

富翁与人谈论说小孩多像乳母，是因为吃她的奶，气机相感。那人说：“如此说来，想来足下从小是吃乳饼长大的。”

不愿富

一个鬼托生时，冥王判他作富人。鬼说：“不愿富，只求一生衣食不缺，无是无非，烧清香，吃苦茶，安闲度日就足够了。”冥王说：“要银子便再给你几万，这样安闲清福，却不许你享。”

薑字塔

一个富翁问“薑”字怎么写，回答：草字头，次一字，次田字，又一字，又田字，又一字。那人写“草壹田壹田壹”，写完后玩味，骂道：“天杀的，怎么骗我，分明耍我造了一座塔。”

医银入肚

一个富翁含银子在嘴里，误吞入肚，肚子很痛，请医生治疗。医生说：“不难，先买纸牌一副，烧灰咽下去，再用艾丸灸肚脐，银子自然出来。”富翁问原因，医生说：“外面用火烧，里面有强盗打劫，哪怕你的银子不出来。”

田主见鸡

一个富人有几亩余田，租给张三耕种，每亩索要鸡一只。张三把鸡藏在背后，田主于是作吟哦之声说：“此田不与张三种。”张三忙把鸡献出，田主又吟说：“不与张三却与谁？”张三说：“起初说不给我，后来又给我为什么？”田主说：“起初是无稽（鸡）之谈，后来是见机（鸡）而作。”

讲解

有个姓李的人暴富而骄，有人嘲讽说：一个童子读《百家姓》首句，求老师解释。老师说：“赵是精赵的赵字（吴俗谓人呆为赵），钱是有铜钱的钱字，孙是小猢狲的孙字，李是姓张姓李的李字。”童子又问：“倒过来也可以讲吗？”老师说：“也讲得。”童子问：“怎么讲？”老师说：“不过是姓李的小猢狲，有了几个臭铜钱，一时就精赵起来。”

训子

富翁的儿子不识字，别人劝他请老师教儿子。先学“一”字是一画，次“二”字是二画，次“三”字是三画。他儿子便欣然丢下笔告诉父亲说：“儿已经都懂了字义，何用老师？”父亲很高兴，于是辞谢了老师。一天父亲想请姓万的人喝酒，命儿子早晨写请帖，到中午没见写成。父亲去问，儿子生气地说：“姓也多了，怎么偏姓万，从早晨到现在才得了五百画哩！”

## 关键人物

- **学官**：学官；以秀才在泮池小便为由敲诈五两
- **秀才**：秀才；在泮池边小便被罚并交钱
- **悍妻**：凶悍的妻子；阻丈夫纳妾
- **丈夫**：丈夫；谋划纳妾
- **乡下人**：乡下人做巡捕官；不懂报告太守来访，闹笑话
- **陆某**：陆某；用“爷”和“娘”让妇笑骂
- **房玄龄**：房玄龄；怕老婆，被皇帝测试
- **房夫人**：房夫人；喝毒酒示不惧
- **唐太宗**：唐太宗；命令皇后召见房夫人，赐妾未成
- **官员**：贪官；判案受贿，认为有钱者有理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学官以秀才在泮池小便为由敲诈五两，秀才愿付十两被全收；秀才同意给十两，学官允许再解一次大手
- **本章前段**：乡下人任巡捕官不懂如何报告太守来访；第三次报告“前日来的，昨日来的，今日又来了”
- **本章前段**：理发店剃头，第一次草率多给钱，第二次认真少给；顾客说今天的钱上次已给
- **本章前段**：陆某用“爷”和“娘”让邻家妇笑和骂；邻家妇笑后骂
- **本章前段**：妻子要酒，丈夫以开门七件事反驳；妻子说酒是隔夜先买的
- **本章前段**：书生弹琴以为有知音，邻家老妇说像弹棉花；老妇因想起儿子悲伤
- **本章前段**：唐太宗赐妾，房夫人喝毒酒示不惧；皇帝说见了尚且害怕
- **本章前段**：董永行孝得仙女，众仙女嘱咐寄信；众仙女嘱咐若再遇行孝者寄信
- **本章前段**：翰林与县令比较官职高低；县令以百姓称青天压过翰林千金
- **本章前段**：新官取纸钱锡锭藏好说要发利市；门子不解
- **本章前段**：农夫请教种茄子，老农说埋一文钱；有钱者生，无钱者死

## 地点

- **泮池**：秀才小便处，学官借此敲诈
- **明伦堂**：学官拟押秀才去惩罚的地方
- **按院门口**：乡下人值班处，太守求见
- **理发店**：剃头服务发生地
- **翰林院**：甲任职的官署
- **县衙**：官员坐堂办案处
- **城隍庙**：监生看到塑像
- **江心**：富翁上岸见题字处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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