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术业部第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笑林广记》
作者：游戏主人
时代：清
类别：笑话集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术业部第四

## 本章概览

《笑林广记·术业部》收录了数十则关于医生、工匠、算命先生等职业的笑话，以夸张手法揭露行业积弊。医生们或买官衔装点门面，或医死人后藏尸药箱，甚至将病人尸体扔入河中却声称“包活”；裁缝反复量衣不肯下剪，声称“有了他的就没有我的”；银匠开铺三天只落一钱，却抱怨“利心太重”。理发匠剃头伤处多，竟说“这头还嫩，等老了再剃”；厨师偷肉被主人戏弄，慌忙下跪掩饰；还有算命先生劝医生别去病家，结果医生从此无生意。这些笑话不仅有趣，更深刻反映了当时社会对某些行业的普遍观感：医者贪财无能，工匠偷奸耍滑，商人唯利是图。即使在荒诞中，也透露出底层百姓的生存智慧与无奈——比如挨打后的医生告诉儿子“学游水要紧”，因为医死人有被绑的危险。全书以市井小民的视角，用笑声解构权威，将种种虚伪与可笑之处暴露无遗，读来既畅快又引人深思。

本章汇集了多个讽刺医官、写真、僵蚕、送药、补药、偷肉、怨算命、篦头、头嫩、不下剪、有进益、包活、索谢、大方打幼科、吃白药、跳蚤药、医赔、医屁、冥王访名医、取名、看脉、医女接客、幼科、骂、游水、相相、讳输棋、好棋、银匠偷、利心重、裁缝、要尺、木匠、待诏、取耳、同行、酸酒、卖淡酒、医人等职业的幽默小故事。

本章通过一系列讽刺笑话，揭露医生、理发匠、裁缝、银匠、算命先生、画师等职业中的虚伪、贪婪和愚蠢。

## 正文

医官

有个买了医官官衔凭证的人，穿戴官服官帽坐在店里。路过的人惊讶地说：“这是什么店，怎么有官员在里面？”旁边的人回答：“这是医官的店（嘲笑是衣冠店）。”

写真

有个画像的人，完全没有生意。有人劝他把自己和妻子的画像贴出来，人们看到才知道。画师就照做了。一天，岳父来探望，问道：“这女人是谁？”回答说：“就是您女儿。”又问：“她为什么跟这个陌生男人坐在一起？”

僵蚕

一个医生很久没有生意，忽然有人来求药。打开药箱取药，里面有很多蛀虫。那人问：“这是什么？”医生说：“僵蚕。”又问：“僵蚕怎么是活的？”答：“吃了我的药，还怕它不活？”

送药

一个医生搬家，对邻居们说：“一向打扰大家，没什么东西作为离别礼物，每位奉送一贴药。”邻居推辞说没病。医生说：“只要吃了我的药，自然会生起病来。”

补药

一个医生住在病人家里，半夜急着大便不方便。就拉在一只药箱的格里，然后关上。早晨起来，主人要用药，偶然想打开那格看看，医生坚持不让。主人问：“是什么药？”答：“是我自己吃的补药在里面。”

偷肉

厨师去一家富户办酒席，偷了一大块肉，藏在帽子里。刚好被主人看见，有意戏弄他，让他作揖，好让帽子里的肉掉下来。就说：“厨师师傅，辛苦你了，我给你作揖道谢。”厨师也知道主人已经发现，怕肉掉出来不好看，急忙跪下说：“相公如果要作揖，小人就下跪吧。”

怨算命

有人见到医生，问生意怎么样。答：“别提了，都被算命先生害了。他嘱咐我有病人家不要去。”

篦头

篦头匠被贼偷了。第二天，去主顾家干活。主人见他愁容满面，问原因。答：“一生辛苦积攒的东西，昨夜被盗。仔细想来，只当是替贼篦了一辈子头罢了。”主人发怒把他赶走了。后来换了一个人，问：“原来那人是你家老主顾，怎么不用了？”主人说了之前的话。那人说：“这样不会说话的人，只好出来弄卵。”

头嫩

一个理发匠替人剃头，才动手就剃伤了很多地方。于是停刀对主人说：“这头还嫩，下不了刀。等过些时候，等它老了再剃吧。”

不下剪

裁缝裁衣，反复量，好久不肯下剪。徒弟问原因，答：“有了他的，就没有了我的；有了我的，又没有了他的。”

有进益

一个老头有三个女婿，大女婿是裁缝，二女婿是银匠，只有三女婿不学手艺，整天闲逛。老头责备他说：“做裁缝的，要落几尺就是几尺；做银匠的，要落几钱就是几钱。只有你游手好闲，有什么结果？”三女婿说：“不要紧，等我打一把铁撬，去撬开人家库门，要取成千上百也是容易的事，稀罕他几尺几钱！”老头说：“这样说来，竟是贼了。”女婿说：“他们两个整天落人家东西，难道不是贼？”

包活

一个医生医死了人家的儿子，主人家责骂他说：“你好好殡殓我儿子就算了，否则告到官府。”医生答应带回去处理，就把尸体藏在药箱里。半路又有一家请他，打开药箱用药，不小心露出小孩尸体。主人家吃惊地问，回答说：“这是别人医死的，我带回去包活。”

索谢

一个穷书生患腹泻，请医生调治。对医生说：“家里穷不能付药钱，医好之后，请你喝一顿酒。”医生答应了。服药痊愈后，怕医生讨谢礼，假装说腹泻还没好。一天，医生等他大便时，跟去看。见拉出来的都是干粪，于是生气地指着说：“拉了这么好的粪，怎么还不请我？”

大方打幼科

内科医生抓住儿科医生痛打，旁人劝道：“你们两个是同行，何苦这样？”内科医生说：“各位有所不知，这厮可恶得很。我医的大人都变成孩子给他医，谁想他医的孩子，一个也不放大来给我医。”

吃白药

有个人整天吃药却不谢医生，医生很恨他。一天，这人问医生：“猫生病吃什么药？”答：“吃乌药。”“那么狗生病吃什么药？”答：“吃白药。”

跳蚤药

一个人卖跳蚤药，招牌上写：“卖上好蚤药。”问：“怎么用法？”答：“捉住跳蚤，把药涂在它嘴上，就死了。”

医赔

一个医生医死了人家的儿子，主人要告官。医生愿意用自己的儿子赔偿。一天又医死了人家的仆人，那家只有一个仆人，又用自己仆人赔偿。夜里有人敲门说：“娘娘产后生病，麻烦看看。”医生私下对妻子说：“淘气！那家想必又看中你了。”

医屁

一个人生病，医生看脉说：“吃了药，肚子里一定会响，会拉大便。不然，一定会放些屁。”过了一会儿，坐中忽然听到屁声。医生说：“怎么样？”客人应声说：“是我放的。”医生说：“也好。”

冥王访名医

冥王派鬼卒去阳间访名医，命令说：“门前没有冤鬼的就是。”鬼卒领命，来到阳世。每经过医家门口，冤鬼都聚集。最后到一家，见门口只有一只鬼在徘徊。说：“这个可以算名医了。”一问，原来是昨天刚竖药牌的人。

取名

有个贩卖药材离家好几年的男人，妻子已经生了四个儿子。一天丈夫回来，问众儿子从哪来的。妻子说：“因为你外出多年，我早晚思念你，结想成胎。所以名字都暗藏深意：老大是你刚离家，船宿沙畔，所以叫宿砂；老二你远乡作客，我在家挂念，所以叫远志；老三料你置货完备，应当回家，所以叫当归；老四连年盼你不到，如今该返回故乡，所以叫茴香。”丈夫听了大笑说：“照你这么说，我再在外几年，家里竟能开一家中药铺了！”

看脉

有个医生医坏了人，被罚牵十担麦子。牵完后放回家。第二天，有人敲门说：“请先生看脉。”应声说：“知道了。你先去淘净在那里，我就来牵。”

医女接客

医生、妓女、小偷三人死后见冥王。冥王问生前技艺。医生说：“小人行医，人有疾病，能起死回生。”冥王怒道：“我每次派鬼卒勾提罪人，你反而跟我抗衡，可发往油锅受罪。”次问妓女，妓女说：“接客，人没有妻子的，跟他解渴应急。”冥王说：“方便孤身，延寿一纪。”再问小偷，答：“做贼。人家晒晾衣服，散放银钱，我去替他收拾些。”冥王说：“与人分劳代力，加寿十年，发回阳世。”医生急忙哀求说：“大王若这样判决，只求放我还阳。家中尚有一子一女，儿子叫他去做贼，女儿叫她接客便了。”

幼科

富户请了两个医生，一个内科，一个儿科。有客人来，问：“二位是什么人？”主人说：“都是名医。”又问：“哪一科？”主人说：“这是大方（内科），这个便是小儿（儿科）。”

骂

一个医生看病，承诺没事。病家花了许多钱，病人竟然没救过来，因此很恨，派仆人去骂。一会儿仆人回来，问：“骂了吗？”答：“没骂。”问：“为什么不骂？”仆人答：“要骂要打的人多得是，叫我怎么挤得上？”

游水

一个医生医坏了人，被那家人绑住。半夜逃脱，渡水逃回家。见儿子正在读《脉诀》，急忙说：“我儿读书还太慢，还是学游水要紧。”

相相

有个会看相的人，拉住一个人要看相。那人说：“我倒相着你了。”相师笑道：“你相我怎样？”答：“我相你肯定是相不着的。”

讳输棋

有个自夸棋艺高的人。跟人下棋，连输三局。第二天，有人问他：“昨天下了几局棋？”答：“三局。”又问：“胜负如何？”答：“第一局我没赢，第二局他没输，第三局我本要和，他不肯罢了。”

好棋

一个人因为好棋破了产，于是做了小偷，被人抓住。有个认识的人见了问他。答：“他请我下棋，嫌我棋好，就把我困住了。”那人说：“岂有此理？”这人回答：“从来棋高一招，缚手缚脚。”

银匠偷

一个人生了儿子，怕难养活，请一个算命先生算命。算命的说：“关煞倒也没有，长大运限都好。只是四柱中犯点贼星，不成正局。”那人说：“不妨。只要养得大，就叫他学做银匠。”算命的说：“为什么？”答：“做了银匠，哪一天不偷几分银子养家糊口？”

利心重

银匠开铺三天，没有一个人进门。到傍晚有人拿二钱碎银子来熔铸，银匠就扣下一半，熔成对半给他。那人大怒，说他利心太重。银匠说：“天下人的利心再没有比我轻的了。开了三天店，只落得一钱，难道自己吃了饭，三分一天，你就不要还了？”

裁缝

那年大旱，太守命道士祈雨，雨不来。太守发怒要治罪。道士禀告说：“小道本事平常，不如某裁缝最好。”太守问：“为什么？”答：“他要落几尺就是几尺。”

要尺

一个裁缝上茅坑，把尺子插在墙上。上完忘了拿走。随后一个满洲人上厕所，偶然看见尺子，把腰刀挂在上面。过了一会儿，裁缝回来取尺，看见有满人，害怕不敢上前，看了很久。满人说：“蛮子你要什么？”答：“小的要尺。”满人说：“咱囚攘的，屙也没屙完，你就要吃（尺）！”

木匠

一个木匠装门闩，误装到门外。主人骂他是“瞎贼”。木匠答：“你才是瞎贼！”主人生气说：“我怎么倒瞎？”木匠说：“你若有眼，就不会来请我这样的匠人。”

待诏

一个理发匠初学剃头，每刀伤一处，就用一个手指按住。后来伤得多了，按不过来，就说：“原来剃头很难，必须千手观音来才好。”

取耳

一个理发匠给人掏耳朵，那人痛极了。问：“左耳还掏不？”答：“刚完，接下来是左耳。”那人说：“我只道就这样掏过去了。”

同行

有个善于刻印章的人，偶然在街上叫修脚的。脚已脱了，修脚的正要举刀，见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包东西，里面裹着几把刻图章的刀。修脚的不认识，以为是剔脚刀，就拂袖而去。追问他原因，说：“同行里的朋友，也来戏弄我。”

酸酒

一家酒馆招牌上写：“酒每斤八厘，醋每斤一分。”两个人进店买酒，酒很酸。一个人咂舌皱眉说：“怎么有这种酸酒，莫不是把醋错拿来了？”朋友急忙捏他腿说：“呆子快别做声，你看牌子上写着醋比酒更贵呢！”

卖淡酒

一家做酒，卖不出去，以为家里有耗神，请一个先生烧纸送神。口里念着：“先除鹭鸶，后去青鸾。”主人说：“这两只鸟你送它们做什么？”先生说：“你不知道，都亏这两个禽鸟会下水，送走了它们，包你就能卖出去了！”

医人

（此段标题为“医人”，但内容与“医官”重复？实际上最后一段是“医人”，翻译如下）

有个医生买了医官官衔，穿戴冠带坐在店里。过路人惊讶道：“这是什么店，怎么有官员在里面？”旁人回答：“这是医官的店（嘲笑是衣冠店）。”

有个人送医生出门，正好狗拦在门口叫，主人呵斥它才停止。医生称赞狗能懂人的意思。主人说：“虽然是畜生，倒也还会依（医）人。”

一位按院生了病，请医生来诊视。医生惊慌害怕，缩手缩脚，错看了手背。按院大怒，责打并赶走了他。医生说：“你打是打得好，只是你的脉息全没有了。”

樵夫挑着柴，不小心碰到了医生。医生发怒，想要挥拳打他。樵夫说：“宁愿挨脚踢，不要动你的手。”旁人觉得奇怪。樵夫说：“脚踢未必会死，经了他的手，一定活不了。”

有个人去观看武场比试，飞箭误中了他的身体。请来外科医生治疗。医生说：“容易的事。”就用小锯锯掉箭杆外面，然后要了报酬告辞离去。问：“里面的箭头怎么办？”回答说：“这是内科的事。”

有个小孩发烧，请医生吃药后死了。孩子的父亲到医生家责备他，医生不信，亲自去验看。摸着小孩的尸体对父亲说：“你太昧良心了，不过是要我给他退热，现在身上幸好已经凉了，反倒来责备我。”

有用酸酒招待客人的，客人个个皱眉，难以下咽。有个人嘲笑说：“这酒我有好办法让它不酸。”主人说：“请教。”客人说：“只要把酒坛倒过来口朝上，底上用艾火连烤七次，明天拿起来，自然不酸。”主人说：“那岂不是倒出来漏光了？”客人说：“这样的酸酒，不倒掉要它做什么！”

有个卖酸酒的，客人进店对主人说：“菜只要豆腐蔬菜就够了，酒要好酒。”过了一会儿，店主问：“菜里要放醋吗？”客人说：“醋滴菜心很好。”又问：“豆腐里要放些醋吗？”客人说：“醋烹豆腐也好。”再问：“酒里要不要醋？”客人惊讶地说：“酒里怎么能放醋？”店主皱眉说：“怎么办？已经放下去了。”

有个人极其好静，而他家位于铜匠和铁匠之间，早晚吵闹，非常痛苦。常说：“这两家如果有搬家的一天，我宁可做东道请客。”一天，两个匠人一起来说：“我们要搬家了，您一向答应请客，特地来领受。”那人非常高兴，于是盛情款待。席间问他们：“你们两家搬到哪儿去？”回答说：“他搬到我屋里，我搬到他屋里。”

一个医生医死了人，主人家非常愤怒。叫来一群仆人痛打，医生跪地再三求饶。主人说：“私打可以免了，但官法难饶。”就命令送到官府惩治。医生害怕治罪，哀求说：“愿意雇人抬棺材去殡殓。”主人答应了。医生苦于家贫，无力雇人。家里有两个儿子，夫妻四人一起来抬棺材。走到半路，医生叹气说：“做人千万不要学行医。”妻子埋怨丈夫说：“为你行医害了老妻。”小儿子说：“头重脚轻抬不起。”大儿子说：“爹爹，以后医人挑瘦的。”

有个医生医死了人家的孩子，答应放在袖子里带回去殡殓。那家人怕被骗，让仆人跟着他。到了一座桥上，医生忽然取出孩子尸体扔到河里。仆人生气地说：“为什么丢了我家小少爷？”医生说：“不是。”于是举起左袖说：“你家的在这里。”

一个乡下人和城里人一起走，看见一个妓女。乡下人问：“是谁家的家眷？”城里人说：“这是药户。”乡下人说：“原来就是开药店的老婆。”

有人养了一只金丝小犬，爱如珍宝。怕它天冷冻坏，里外各用小棉褥铺成一个窝，让它好睡。没想到这只狗有一天竟然躺在小孩的摇篮里，主人见了大笑道：“这畜生好奇怪，既不在里面窝，也不到外面窝，倒钻进小孩的窝里去了。”

街市失火，延烧了上百户。有两家看相算命的想要搬东西躲避。旁人阻止他们说：“你们两家保管烧不着，白费力气搬东西。”看相的说：“火已经烧到了，怎么说这种太平话？”那人说：“你们从来是不着的，难道今天反倒会着起来？”

画师画完肖像，对主人说：“请拉住路人问问，看像不像？”主人照做了。先见到一个人问：“哪一处最像？”那人说：“方巾最像。”接着见到一个人，又问：“哪一处最像？”那人说：“衣服最像。”等到见到第三个人，画师嘱咐说：“方巾、衣服都有人说过了，不用再讲，只问形体如何？”那人犹豫了半天，说：“胡须最像。”

朝廷新颁布一条法令，凡是有两个名字的充军，三个名字的斩首。茄子自己觉得有两个名字，躲到水中。水问：“你为什么来？”茄子说：“躲避朝廷新法令。因为说我有两个名字，一个叫茄子，一个叫落苏。”水说：“如果是这样，我该被斩了：一个名字叫水，第二个名字叫汤，又有那天灾人祸的放了几粒米，把我当酒卖。”

有人问：“为什么叫做酒娘？”回答说：“糯米加酒药变成浆状就是了。”又问：“既然有酒娘，为什么没有酒爷？”回答说：“放水下去，就是酒爷。”那人说：“如果这样说，你家的酒是爷多娘少了。”

一家店里酒刚酿熟，恰好有个戴方巾的人路过。店主作揖请他进来品尝。尝完后说：“竟然有些像我。”店主知道他是秀才，道谢后送走。过了一会儿，一个女子路过，又请她品尝。女子也说：“像我。”店主说：“刚才秀才官人说‘像我’，是酸的意思了。你也说‘像我’，这是为什么？”女子说：“没有别的，只是有些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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