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百零七二李崔萧二郑二卢韦周二裴刘赵王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新唐书》
作者：欧阳修、宋祁等
时代：北宋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一百零七二李崔萧二郑二卢韦周二裴刘赵王

## 本章概览

李固言出身寒门，以甲科进士入仕，历任要职。他口吃但善于廷议，曾因王堪贬官之事封还诏书，严惩豪强何延庆，掌选时优先寒门。太和九年，李训欲自为相，先让李固言拜相，旋因李宗闵党贬为山南西道节度使。李训败亡后，文宗思其贤，复召为相。在与郑覃论州县治理时，李固言直指王堪、郑襄不职，险遭郑覃猜忌。后出镇西川，设骡军、募精兵，武备整饬。武宗时改任河中，废除蒲津桥勒索。宣宗初以太子太傅致仕，卒年七十八。与李固言同卷的李珏，幼孤孝母，由明经改进士，以谏阻穆宗景陵未葬即宴乐及反对增茶税闻名。牛僧孺荐其入相，与杨嗣复、李固言共掌权，与郑覃、陈夷行朋党相争。文宗自称治世罕见，李珏以养身喻治国，劝其居安思危。武宗立，李珏因议嗣事贬昭州，宣宗时复起，在淮南赈灾减价粜粮，卒谥贞穆。崔珙精吏治，治徐州骄兵，以京兆尹分浐水溉田，后拜相，因与崔铉交恶贬官。卢钧清廉，治岭南不取商货，禁蕃汉通婚占田，归葬流人，废采金税；镇昭义时平息兵变，但宣宗召入后自恃当辅政，不得志而怨，终以太保退休，卒年八十七。卷中还记载萧鄴、郑肃、韦琮、周墀、裴休、刘瑑、赵隐、裴坦、郑延昌、王溥、卢光启等人事迹，或出将入相，或明经守正，或陷于党争兵祸，勾勒出晚唐政治的多面图景。

本章记载李固言、李珏、崔珙、郑肃、卢钧、裴休、刘瑑、赵隐等多位唐代大臣的生平事迹。

依次叙述李固言、李珏、崔珙、崔琯、萧鄴、郑肃、卢商、卢钧、卢简方、韦琮、周墀、裴休、刘瑑、夏侯孜、赵隐、裴坦、郑延昌、王溥、卢光启等人物，重点记录他们的仕途、政绩和品行。

## 正文

李固言，字仲枢，他的祖先是赵地人。考中进士甲科，江西的裴堪、剑南的王播都上表举荐他担任幕府官职。多次升迁后担任户部郎中。温造任御史中丞时，上表举荐他掌管杂事，升任给事中。将作监王堪因管理太庙不谨慎而获罪，被改任太子宾客，李固言将任命诏书退还皇帝说：“陛下应当用名臣辅佐太子，王堪因怠慢官职被贬斥，安排他担任调护太子的职务不合适。”皇帝下诏改任王堪为其他王的傅。李固言再次升迁为尚书右丞。

李德裕辅政时，李固言被外放为华州刺史。不久李宗闵重新被任用，召李固言回朝任吏部侍郎。州中大豪强何延庆横行霸道，煽动众人拦路，不让李固言离开，李固言发怒，将他逮捕用杖刑处死，暴尸路边。李固言掌管官员选拔后，根据名册自行拟定人选，优先录用寒门士子，遏制吏员奸邪。升任御史大夫。

太和九年，李宗闵获罪，李训、郑注掌权，李训想自己当宰相，就先让李固言担任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不久因是李宗闵同党获罪，被外放为山南西道节度使，李训取代了他的职位。李训败亡后，文宗很思念李固言，又召他回朝任平章事，兼判户部。

群臣请求给皇帝上尊号，皇帝说：“如今治国之道还未能畅通，群臣的请求是什么意思？近来州县大多治理不善，确实如此吗？”李固言便禀报邓州刺史王堪、隋州刺史郑襄尤其没有政绩。皇帝说：“贞元时期的御史，只有王堪还在。”郑覃原本举荐过王堪，怀疑李固言攻击自己，就说：“我了解王堪，所以任用他为刺史。天下不称职的官员到处都是，为何只说这两人？”皇帝明白他的意思，不坚持原来的说法，于是说：“《诗经》说‘人才济济，文王因此安宁’。听说德宗时多有官职空缺，难道是缺乏人才吗？”李固言说：“用人之道，在于根据举荐的人选，考察是否称职而升迁或罢免，这样就不会缺乏人才了。”皇帝说：“宰相用人不要计较亲疏。窦易直任宰相时，未曾任用姻亲。如果自己的才能不足以担当天下重任，自然应当引退；如果是公正举荐，即使亲戚又有什么嫌疑？任用其长处罢了！”皇帝不想大臣结党，所以说这些话两边都照顾到。

不久李固言以门下侍郎平章事的身份出任西川节度使，皇帝下诏让云韶雅乐到临皋馆为他送行。他辞让门下侍郎一职，于是任检校尚书左仆射。开始设置骡军一千匹，又招募精锐士兵三千人，武备雄厚完整。武宗即位后，召他回朝授任右仆射。恰逢崔珙、陈夷行以仆射身份担任宰相，李固言改任检校司空兼太子少师，兼领河中节度使。蒲津每年黄河水冲坏桥梁，官吏撤掉竹索改用船只，向行人勒索钱财。李固言到任后，全部废除了这种做法。皇帝征讨回鹘时，下诏方镇进献财物支援军队，李固言上疏坚决劝阻，皇帝不听。他因病再次担任太子少师，改任东都留守。宣宗初年，回朝任右仆射。后来以太子太傅身份分司东都。去世时七十八岁，追赠太尉。

李固言口吃，接待宾客时言语迟缓，但每次在皇帝面前议论时，却更加详细明晰。

李珏，字待价，他的祖先出自赵郡，客居淮阴。幼年丧父，侍奉母亲以孝顺闻名。刚成年时，考中明经科。李绛任华州刺史时，见到他，说：“额角突出天庭饱满，不是平庸之人的相貌。明经科碌碌无为，不适合你。”于是让他改考进士科，考中高等。河阳的乌重胤上表举荐他担任幕府官职。因书判拔萃科补任渭南县尉，升任右拾遗。

穆宗即位后，沉迷酒色，景陵刚封土，就召回李光颜从邠宁、李愬从徐州，预定九月九日大宴群臣。李珏与宇文鼎、温畬、韦瓘、冯药一同进谏说：“路上都传言陛下召回李光颜等人，将要与百官举行盛大宴会。况且年号未改，陵墓刚复土，三年的丧制，是天下通行的丧礼。如今各地会葬的使者刚离去，远方外族的使节还未返回，停止音乐解除禁令，本是为了百姓，钟鼓齐奏合乐欢宴，不应在宫禁内举行。帝王的举动，是天下效法的准则，不可不慎重。况且李光颜、李愬是忠诚辛劳的大臣，正处在深秋戍守边疆之时，如果为了咨询谋略、交付边疆事务，召见他们是可以的，怎能用酒食之欢来厚待他们呢？”皇帝虽然搁置了他们的意见，但仍厚加慰劳并送走他们。

盐铁使王播增加茶税十分之五来补充开支。李珏上疏说：“专卖税收本是为资助军需，而茶税从贞元年间以来就有。当今天下无事，突然加重赋税损害国家体面，这是第一不可。茶是人们饮用的，与盐、粟同样重要，如果重征税收，售价必然提高，其害处先波及贫苦百姓，这是第二不可。山泽物产没有固定数量，按斤计算征税，以销售多为利，如果价格飞涨，那么购买的人就少，税收能有多少？这是第三不可。陛下刚即位时，下诏要惩戒聚敛，如今反而增加茶赋，必然失去人心。”皇帝不采纳。当时，宫中建造百尺楼，土木工程花费巨万，所以王播急征赋税，暗中迎合皇帝的心意。李珏因多次进谏不能留在朝中，被外放为下邽县令。武昌的牛僧孺征召他担任掌书记，回朝后任殿中侍御史。宰相韦处厚说：“这是宗庙中的礼器，难道是搏击之才吗？”授任礼部员外郎。牛僧孺回朝任宰相后，李珏以司勋员外郎知制诰的身份担任翰林学士，加授户部侍郎。

起初，郑注凭借医术进用，文宗有一天对李珏说：“你也知道郑注这个人吗？应该和他谈谈。”李珏说：“我了解他，是个奸邪之人。”皇帝惊讶地说：“我的病痊愈，是郑注的功劳。难道不能见一次面吗？”郑注从此怨恨李珏。等到李宗闵因罪离职，李珏为他申辩，被贬为江州刺史。改任河南尹，再任户部侍郎。

开成年间，杨嗣复得到皇帝宠信，引荐李珏担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与李固言关系都好。三人居中掌权，于是与郑覃、陈夷行等人交替持论，好恶相同，互相呼应，朋党更加炽盛。李珏多次辞位，皇帝不许。皇帝曾自称：“治理天下十四年，虽未达到大治，但看今天的太平景象也算罕见了！”李珏说：“治理国家如同调养身体，趁身体康健时，调节适应来帮助自己，如果仗着平安而疏忽，就会生病。天下无事时，思考所缺，祸乱怎能到来呢？”

杜悰兼领度支有功劳，皇帝想拜他为户部尚书，询问宰相。陈夷行回答说：“恩赏权夺，希望陛下自己决断。”李珏说：“祖宗依靠宰相，天下之事都先由宰相商议处理，所以官名叫做平章事。君臣相互依赖，才能实现太平。如果任用一名官吏、处理一件事都取决于皇帝，那还要宰相做什么？隋文帝忙于琐碎事务，以猜疑对待臣下，所以两代就亡国了。陛下曾对我说：‘窦易直劝我，凡是宰相启奏拟定的，五次中取三次，两次中取一次。他应当劝我选择宰相，不应劝我怀疑宰相。’”皇帝说：“窦易直这话实在可鄙。”皇帝又说：“贞元初年的政事确实好。”李珏说：“德宗晚年喜欢聚敛财货，方镇用进献来邀恩，官吏得以在赋税之外搜刮，这是弊端。”皇帝说：“君主减轻赋税，节省开支，可以吗？”李珏说：“贞观时期，房玄龄、杜如晦、王珪、魏徵为文皇帝谋划，本来就是如此！”皇帝很赞同采纳。进封赞皇县男爵。

起初，庄恪太子去世，皇帝属意陈王。不久皇帝驾崩，宦官引导宰相商议应当立谁，李珏说：“皇帝已经命立陈王了！”不久武宗即位，人们都为他担忧。李珏说：“臣下只知道遵奉皇帝所言，怎能干预宫中之事？”皇帝新近听政，李珏多次称道《无逸篇》来劝谏。当时潞州刘从谏进献犬马，沧州刘约进献白鹰，李珏请求退回以昭示四方。升任门下侍郎，担任文宗山陵使。恰逢秋天大雨，灵柩到安上门时陷入泥泞，不能前行，被罢免为太常卿。最终因议论立嗣之事，被贬为江西观察使，再贬为昭州刺史。

宣宗即位，内迁郴州、舒州二州，以太子宾客身份分司东都。改任河阳节度使，罢除横征的赋税和积欠的百余万。以吏部尚书被征召，李珏离镇时，府库财物比当初多了十倍。不久任检校尚书右仆射、淮南节度使。李珏认为自己是大臣，按道理不应因内外职务而自异，上表请求立皇太子以维系天下人心。江淮旱灾，他打开粮仓赈济流民，将军队剩余储存减价一半卖给百姓。去世时六十九岁，追赠司空，谥号贞穆。

起初，淮南三任节度使都死在镇所，有人劝他换掉署衙寝居，李珏说：“皇上命我镇守扬州，这里就是我的正寝，为何要离开？”等到病重时，官属进卧室探视，他只遗憾州中有税酒钱而神策军常为豪商占利，正论奏此事，未见批复，一点不涉及家事。他生性寡欲，早年丧妻，不置妾侍，门无馈赠。淮南百姓感激他的恩德，李珏去世后，到朝廷叩请，愿立碑刻记他的遗爱。

赞语：天子对待宰相不猜疑，这是对的。虽然如此，对于贤与不肖应当分别清楚，然后才可以谈论治国。文宗没有知人之明，只用不猜疑来要求宰相。当时善恶混淆，所以党人在下面形成，君主的听闻在上面被扰乱，王室的衰微，由此开始。刘向所说的“怀着犹豫不决的思虑，就开启了群小邪枉之门”，大概就是文宗吧！

崔珙，他的先人是博陵人。父亲崔颋，官至同州刺史，生了八个儿子，都有才能，世人将他们比作汉代荀氏的“八龙”。崔珙为人有威严，精于吏治，因书判拔萃科优等，多次升迁至泗州刺史。由太府卿出任岭南节度使，入朝在延英殿回答皇帝提问，文宗询问治理安抚的先后，崔珙回答精辟明亮有逻辑旨趣，皇帝赞叹良久。

当时徐州在王智兴之后，军队骄横，多次犯法，节度使高瑀不能控制。天子想找有威望的干练之才来整顿革除弊端，见崔珙意气慷慨，又知道他在泗州治理深得人心，就对宰相说：“想让武宁节度使，没有比崔珙更合适的人选。”于是下诏让王茂元改任岭南节度使，而让崔珙代替高瑀。过了两年，徐州人收敛畏惧。

崔珙入朝任右金吾大将军，改任京兆尹。恰逢大旱，他奏请将流入宫中的浐水，分出十分之九灌溉民田。仇士良派刺客在亲仁里袭击宰相李石，踪迹出自禁军，崔珙因未能捕获而获罪，自感失职，威望稍有下降。开成末年，多次升迁至刑部尚书、诸道盐铁转运使。不久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仍兼领盐铁，随即拜为中书侍郎。会昌二年，进位尚书左仆射。第二年，因兄长崔琯去世，患病请求解职，以所守官职罢免。

崔珙与崔铉原有怨仇，等到崔铉任宰相取代他为盐铁使，就上奏说崔珙乱花宋滑院盐铁钱九十万缗，又弹劾他与刘从谏交厚，多次包庇其奸恶。崔珙被贬为澧州刺史，再贬为恩州司马。宣宗即位，改任商州刺史，以太子宾客分司东都，起用为凤翔节度使。崔铉再次执政，崔珙害怕，因病自行请求退休。当时，西戎归还故地，边境奏报驿马传送，朝廷商议如何安抚接纳，崔珙因不能尽力、逃避事务，被降为太子少师，分司东都，就地拜为东都留守。再次任凤翔节度使，死于任上。

儿子崔涓，性情开明聪敏。任杭州刺史时，接受职务，尚未全部认识下属军官和吏员，就用纸分别写上姓名贴在衣襟上，经过面前一看，后来几百人能叫出姓名毫无差错。最后官至御史大夫。

崔琯，字从律，是崔珙的兄长。考中进士、贤良方正科，都是高等。多次被征召到诸使府任职。入朝后，逐渐担任吏部员外郎。李德裕任御史中丞时，引荐他掌管杂事。升任给事中。太和初年，持节宣慰卢龙，出使有方略。等到兴元杀害李绛，又前往安抚，军队都安定。回朝后，升任工部侍郎、京兆尹。

宋申锡被谗言陷害，宦官切齿痛恨，当时很少有人敢替他辩白。崔琯与大理卿王正雅坚决请求将宋申锡放出交给外廷，与众人共同审理，天下人推重他的贤德。以尚书右丞身份出任荆南节度使，进升左丞。当时弟弟崔珙任京兆尹，两人都占据显要繁剧的职位，世人认为荣耀。不久兼判兵部西铨、吏部东铨，改任东都留守。以吏部尚书被征召，称病推辞未就职。会昌年间，死于山南西道节度使任上，追赠尚书左仆射。崔琯行为方正耿介，有器度涵养，人们期望他当宰相但最终没有实现，当时人都为之叹息。

弟弟崔璪、崔玙尤其显达，崔璪官至刑部尚书，崔玙任河中节度使。

崔玙的儿子崔澹，举止清秀庄重，当时人称其为“玉而冠者”。考中进士科，多次升迁至礼部员外郎。当时士大夫以流品相推崇，推举有名望德行的人为首。咸通年间，世人推举李都为“大龙甲”，崔涓豪放不羁未能列入，即使自我贬抑，也不被允许，而崔澹得以列入其中。最后官至吏部侍郎。

崔子远，有文采且风度翩翩、仪表端庄，世人仰慕他的举止，称他为“饤座梨”，意思是座席上的珍品。乾宁年间，以兵部侍郎身份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升任中书侍郎。跟随皇帝迁都洛阳，被免去宰相职务，改任尚书右仆射。柳璨忌恨有声望的士大夫，将崔子远贬为白州长史，在白马驿被杀，家产被没收充入掖庭。

崔氏家族从咸通年间以后闻名，先后在台阁、藩镇任职的有数十人，天下推举为士族之首。起初，崔子远的曾祖母长孙氏年事已高，没有牙齿，祖母唐氏侍奉婆婆孝顺，每天早晨用乳汁喂养婆婆。有一天祖母生病，召集家中老小说：“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儿媳的，希望后代子孙都能像你一样孝顺。”世人说崔氏家族昌盛是有根源的。

萧鄴，字启之，是梁朝长沙宣王萧懿的第九代孙。考中进士，多次升迁至监察御史、翰林学士，外放任衡州刺史。大中年间，被召回翰林院，授任中书舍人，升任户部侍郎，判理本司事务，以工部尚书身份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懿宗初年，被免去宰相职务，任荆南节度使，仍保留平章事衔，升任检校尚书左仆射，调任剑南西川节度使。南诏入侵内地，不能控制，被降为检校右仆射、山南西道观察使。历任户部、吏部二部尚书，授任右仆射。回朝后，以平章事身份兼任河东节度使。在任期间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事，去世。

郑肃，字乂敬，祖先是荥阳人，世代以儒学为业。郑肃致力学业，根基深厚。考中进士、书判拔萃科，补任兴平尉。多次升迁至太常少卿，博士有疑难问题前来咨询，必定依据经书逐条回答。文宗精心挑选鲁王府属官，郑肃以谏议大夫身份兼任长史。鲁王被立为皇太子，郑肃升任给事中，进任尚书右丞。外放任陕虢观察使。

开成二年，被召回朝廷授任吏部侍郎。文宗因郑肃曾辅导东宫太子，下诏兼任太子宾客，为太子讲授经书。不久太子因母亲失宠，被谗言陷害，废黜的迹象已显。郑肃借入见之机，进言说太子是天下根本，不可轻易动摇，言辞恳切，文宗为之动容。但内宠正得势，太子最终忧郁而死。郑肃外放任检校礼部尚书、河中节度使。武宗知道太子无罪，只是被谗言所困，而朝廷认为郑肃临大节不可夺，刚正有大臣气节，召入任太常卿。升任山南东道节度使。会昌五年，以检校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与李德裕同心辅政。宣宗即位后，升任中书侍郎，被免去宰相职务，任荆南节度使。去世，追赠司空，谥号文简。

儿子郑洎，官至州刺史。郑洎的儿子郑仁规、郑仁表，都豪爽有文采。郑仁规官至中书舍人。

郑仁表多次升迁至起居郎。曾凭借门第和文章自视甚高，说：“天瑞有五色云，人瑞有郑仁表。”傲慢放纵，多所欺凌，人们畏惧又轻视他。刘鄴未出仕时，曾去拜见郑洎，郑仁表等人鄙薄刘鄴的文章。刘鄴担任宰相后，借故将郑仁表贬官，死在岭外。

起初，郑肃被免去政务，皇帝用卢商接替他。卢商字为臣，早年丧父，家境贫困，能通过自学奋发。考中进士、拔萃科，都中选。由校书郎辅佐宣歙、西川幕府。入朝，经过十多次升迁，官至大理卿。任苏州刺史时，官吏借盐法牟取盈余，百姓更加困苦，卢商下令按人口售盐，没有固定数额，百姓感到便利，每年的收入反而增加。宰相上报他的功劳，升任浙西观察使，召入任刑部侍郎、京兆尹。

正在讨伐潞州时，粮草需经过太行山运送军队，环绕六七个军镇，皇帝下诏命卢商以户部侍郎身份判度支，又下诏命杜悰兼盐铁、度支，合并两使的财物以供应军队，才没有匮乏。外放任东川节度使，以兵部侍郎身份回朝判度支，升任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封范阳郡公。

大中元年春天大旱，皇帝下诏命卢商与御史中丞封敖在尚书省审理囚犯，误放死罪，被免去宰相职务，任武昌军节度使。因病解职，授任户部尚书，去世。

卢钧，字子和，出身范阳卢氏，迁居京兆蓝田。考中进士，以拔萃科补任秘书正字。跟随李绛任山南府推官，调任长安尉。又跟随裴度任太原观察支使，升任监察御史，因审理宋申锡一案而知名。升任吏部郎中，外放任常州刺史。升任给事中，凡有重要诏令，必定反复审查，驳斥上奏无私。授任华州刺史。关辅地区驿马疲乏损耗，卢钧购买健马，大约三年换一次，从此没有缺马之事。

升任岭南节度使。海道商船刚到，以往帅府争先前往，低价购买珍宝，卢钧一概不取，当时称赞他廉洁。专以清静治理。蕃人与华人杂居，互通婚姻，多占田产建造宅第，官吏有时阻挠他们，就相互勾结作乱；卢钧下令蕃人与华人不得通婚，禁止强占田地产业，全境肃然，无人敢犯。贞元以后流放的士大夫，他们的子孙贫困弱小不能自行还乡的，卢钧为他们置办棺木送归安葬，有疾病或丧事的则供给医药、殡殓费用，孤女幼子，为他们安排夫家，用俸禄资助，共数百家。南方人服其德政，不待惩罚而教化。又废除采金税。华人和蛮族数千人赶到京城，请求为卢钧生前立祠，刻石颂德，卢钧坚决推辞。以户部侍郎身份被召入判户部。

会昌年间，汉水危害襄阳，授任卢钧为山南东道节度使，修筑堤坝六千步，以阻挡汉水泛滥。朝廷军队讨伐刘稹，武宗因卢钧宽厚能得众心，下诏命他兼任昭义军节度使。适逢刘稹去世，诏命乘驿马前往，升任检校兵部尚书，专任昭义节度使。卢钧到达潞州时，石雄的军队已经入城，而刘稹的部将白惟信率领残余士卒三千人守卫潞州城，尚未攻下。石雄召降，派去十多人全部被杀。卢钧驻扎高平，白惟信表示归顺，并说：“不立即投降，是畏惧石尚书罢了。”卢钧与他约定后放他回去。石雄想全部消灭潞州兵，卢钧不同意，坐在厅堂上，左右都是石雄的亲兵，击鼓报时，卢钧安然自若，石雄退去，卢钧于是召来白惟信，送他到京城，其余部众全部赦免。

不久征发五千士兵戍守代北，卢钧坐在城门慰劳送行，家人帷幄观看。戍卒骄横，回头看见家属不愿离去，酒酣后反叛攻城，逼迫大将李文矩为帅，卢钧仓促逃往潞城。李文矩倒地僵卧，慢慢劝说叛卒，众人于是悔悟服从，随即一起向卢钧请罪，迎回府衙，斩杀首恶后安定。朝廷下诏催促戍卒出发，并密令全部杀死他们。卢钧请求慢慢观察他们的变化，而使者不出发，等待批复。当时戍卒已离开潞州三十里，卢钧选牙兵五百人、壮骑一百人，用骑载兵连夜急追；黎明，到达太平驿，全部斩杀。随即授任检校尚书左仆射。

宣宗即位，改任吏部尚书。适逢刘约从天平调任宣武，尚未到任，暴死。家僮五百人无所依靠衣食，想作乱，于是授任卢钧为宣武节度使，人心安定。召入朝，再任吏部尚书，升任检校司空、太子少师，封范阳郡公，兼任河东节度使。

大中九年，召入任左仆射。卢钧年高，多次外任，而后来者多至宰相。起初被召时，自认为当辅政，后来失意，因此内心怨恨，多次称病不理事，游赏林墅，数日才回一次。令狐綯厌恶他，免去仆射，以检校司空衔任太子太师。皇帝元旦在含元殿大宴，卢钧年八十，升降仪节如常，声音洪亮流畅，满朝赞叹。因卢钧是年高德劭的长者，却不得任职，归咎令狐綯嫉妒贤能。令狐綯听说后，对皇帝说了，于是授任卢钧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任山南西道节度使。不久任检校司徒，任东都留守。懿宗初年，再任宣武节度使，辞不受任，以太保衔退休。去世，年八十七，追赠太傅，谥号元。

卢钧与人交往，起初似乎淡泊，时间久了反而更加牢固。所任官职必有政绩，大体以仁恕至诚为本而施于政事。玩好服饰从不鲜艳，身居将相，去世时没有多余财物。

卢简方，不知其世系，不知因何进身。卢钧镇守太原时，上表任他为节度府判官。适逢党项羌反叛，卢钧派卢简方督率军队守卫边境，沿河察看险要，修筑堡垒屏障，从神山到鹿泉县，绵延三百里，扼守要冲，贼人不能驰骋，巡逻放哨便利。多次升迁至江州刺史。调任大同军防御使，大力开垦屯田，训练士兵，扩大战斗规模，沙陀畏惧归附。升任义昌节度使，入朝授任太仆卿，兼任大同节度使。很久以后，调任振武军，途中病逝。

韦琮，字礼玉，世代显贵。韦琮考中进士，逐渐升任殿中侍御史。因审讯案件不实，改任太常博士。多次升迁至户部侍郎、翰林学士承旨。以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升任门下侍郎兼礼部尚书，没有功绩。被免去宰相职务，任太子宾客分司，去世。

周墀，字德升，本是汝南人。少年丧父，侍奉母亲孝顺。考中进士，被征辟为湖南团练府巡官，入朝任监察御史、集贤殿学士。擅长史学，文辞高古，文宗非常器重他。李宗闵镇守山南时，上表任行军司马，一年后被召回。太和末年，李训、郑注乱政，以朋党之语污蔑有名望的士大夫，分别驱逐，唯独周墀虽曾受李宗闵礼遇，却不能以罪名诬陷。升任起居舍人，改任考功员外郎，兼舍人事务。皇帝在紫宸殿与宰相议事完毕，有时召见左右史咨询所宜，周墀最受天子瞩目。不久任知制诰，入翰林院为学士。

武宗即位，因病改任工部侍郎，外放任华州刺史。调任江西观察使。弹劾部内刺史，搜捕大盗，出兵戍守彭蠡湖，禁止抢劫。升任义成节度使，封汝南县男。有骄横不遵命令的宿将，周墀命鞭打其背，全军大治。

以兵部侍郎身份被召入判度支，升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升任中书侍郎。建议说：“前宰相李德裕重新审定《元和实录》，窜改附会其他事情，以夸大父亲功劳。君主尚且不修改史书，要求务必可信。”于是删削新书。河东节度使王宰重贿权贵宠臣，请求同平章事衔，兼任宣武，周墀说：“天下大镇如并州、汴州者有几个？王宰的请求怎能满足？”宣宗采纳。驸马都尉韦让请求任京兆尹，坚持不给。因此妄求进升的人稍有收敛。

适逢吐蕃衰弱，将三州七关归还。皇帝召宰相商议河湟事务，周墀回答不合旨意，被免去宰相职务，任剑南东川节度使。驸马都尉郑颢对皇帝说：“世人说周墀因直言任宰相，也因直言被免职。”皇帝醒悟，加授检校尚书右仆射，去世，年五十九，追赠司徒。

裴休，字公美，孟州济源人。父亲裴肃，贞元年间任浙东观察使，大盗栗锽引诱山越作乱，攻陷州县，裴肃率州兵击败并擒获他，自己写了平贼一文上报，德宗嘉奖。生有三子。裴休是第二子，操守严正。儿童时，兄弟一同隐居家塾，白天讲经，晚上著书，整年不出门。有人送鹿肉，诸生一起推荐，裴休不吃，说：“粗食还不够，如今一吃肉，以后怎么维持？”

考中进士，举贤良方正异等。历任各府征辟，入朝任监察御史，历任内外官职。到大中年间，以兵部侍郎身份领诸道盐铁转运使。六年，升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随即上奏说：“宰相在皇帝面前讨论政事，掌印者按次写为时政记，所论不止一事，详记自己的话，略去他人议论，事情有所缺失，史官无法详尽。请允许宰相每人各自记录，汇总交付史官。”下诏同意。升任中书侍郎。

太和以后，每年漕运江、淮米四十万斛，到达渭河仓的只有十分之三，船只损坏，官吏乘机作奸，侵吞百端，刘晏的法规全废。裴休分派官员查访其弊端，于是命所在县令长兼管漕运，奖励能者，贬责怠者。从长江到渭河，过去每年雇佣费缗钱二十八万，裴休全部归还给吏员，敕令巡院不得擅自侵夺。制定新法十条，又立税茶十二法，人们认为便利。过了三年，运到渭仓的米达一百二十万斛，没有滞留堵塞。当时方镇设立邸阁存放茶叶取利，趁机对商人其他货物横征暴敛，道路烦扰。裴休建议：“允许收取邸阁费用，不得擅自向商人征税。”又建议：“山泽矿冶收入，全部归盐铁使。”

主持政务共五年，被罢免宰相职务出任宣武军节度使，封河东县子。过了很久，以太子少保的身份分司东都，后又重新起用历任昭义、河东、凤翔、荆南四镇节度使。去世时七十四岁，追赠太尉。

裴休不追求苛察的言行，他治理下的官吏百姓都敬畏信服。擅长文章，楷书遒劲妩媚有法度。为人宽厚有涵养，举止雍容闲雅。宣宗曾说："裴休真是儒者。"但他喜好佛法，平时不沾酒肉，讲解研究佛家学说，推演附会著书数万字，以唱诵佛经为乐。与纥干閟一向友好，甚至互相起僧名作为字号，当时的人嘲讽轻视这种做法，但他的喜好始终不减。

刘瑑，字子全，是高宗宰相刘仁轨的五世孙。进士及第，镇国军节度使陈夷行上表举荐他为判官。入朝升任左拾遗，谏阻武宗宠信方士，言辞多恳切真挚。大中初年，升任翰林学士。宣宗开始收复关陇地区，裁决事务繁多，诏书有时一夜数十道，虽然提笔即刻写成，文辞都恰当贴切。恰逢讨伐党项，诏命他为行营宣慰使。

升任刑部侍郎，于是汇集可用的敕令，从武德年间到大中年间，共二千八百六十五条，分类剖析，参酌审定轻重，编成《大中刑律统类》上报，法律家推崇其详尽。

由河南尹升任宣武军节度使。此前，盛大的宴会混杂进倡优歌舞，刘瑑说："这难道是军中应有的音乐吗？"挑选一千名壮士，穿着铠甲手持矛盾，练习击刺，与将士一起观看。又下令不禁止夜间行走，让百姓自便，境内因此安定。调任河东节度使。

不久，以户部侍郎的职务被召入朝廷判度支。当初，刘瑑在翰林院时，皇帝一向器重他。到这时，亲手写诏书追还，外面无人知晓，已经离开太原后，人们才大为惊讶。后来请求私下奏对，皇帝看着案上的历书，对刘瑑说："替朕选一个好日子。"刘瑑跪下说："某日吉利。"皇帝笑着说："这天你就可以任宰相了。"当即下诏任命他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仍兼领度支。

曾与崔慎由在皇帝面前议事，崔慎由请求甄别士族与庶族的流品，刘瑑质问道："王夷甫做晋朝宰相，崇尚虚无，以言谈流品为务，最终导致国家沦亡。如今不循名责实，使百官各称其职，却先讲流品，不知这怎能使天下大治。"崔慎由无法回答，因此被罢免宰相。不久刘瑑重病，加官工部尚书，在卧榻上受任，还亲手写疏陈述政事。在位半年去世，享年六十三岁，追赠尚书左仆射。

刘瑑以名节自持，凡议论处事不徇私，只求妥当才罢休，从不以言语脸色迁就权贵近臣。与刘瑑一同执政的是夏侯孜。

夏侯孜，字好学，是亳州谯县人。多次升迁任婺州、绛州刺史。由兵部侍郎、诸道盐铁转运使升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仍兼领盐铁。懿宗即位，升任门下侍郎、谯郡侯。不久以同平章事出为西川节度使。召入授尚书左仆射，还朝执政，升司空，担任贞陵山陵使。因陵墓隧道坍塌获罪，出为河中节度使，仍同平章事。当初，堂吏签署制书时，制书掉落在夏侯孜怀中，他就死了。没过几天，夏侯孜被罢免。

咸通年间，南诏侵犯蜀地深入，士兵缺乏粮草，追究责任说夏侯孜治理蜀地没有预先准备，以太子少保分司东都，去世。

赵隐，字大隐，是京兆奉天人。祖父赵植，在德宗出逃时，事变仓促，护卫单薄，朱泚攻城紧急，赵植率领家人奴客拼死拒守，献出家财慰劳军队，皇帝嘉奖他。叛贼平定后，浑瑊引荐他在幕府任职。多次升迁任郑州刺史。郑滑节度使李融上奏让他担任自己的副手，李融病重时，将军政委托给他。大将宋朝晏焚烧军营，连夜作乱，赵植列兵不动等待时机，到天亮叛军溃散，捕杀殆尽，皇帝下诏优厚嘉奖慰劳。多次升迁任岭南节度使，在任上去世。父亲赵存约，被征召到兴元李绛幕府。正值军队作乱，正与李绛闲谈时，吏卒报告贼兵到来，李绛挥手让赵存约离开，回答说："蒙受您的厚德，按道义不应独自逃脱。"立即部署左右护卫，一同被害。

赵隐因父亲死于国难，与兄长赵骘在墓旁结庐守丧近十年，闭门读书，不接受征召。亲友再三敦促勉励他出仕，会昌年间，考中进士，历任刺史、河南尹。以兵部侍郎兼领盐铁转运使。咸通末年，升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迁中书侍郎，封天水县伯。

赵隐生性仁爱孝悌，不敢以权贵自居。当初为平民时，家中没有钱财，与赵骘一起耕种来供养亲人，即使姻亲宗族富裕，也未曾为钱财求助。官职逐渐显达后，回家时换上平民衣服侍奉在父母身边，仍然如同布衣。赵骘官至宣歙观察使。

担任宰辅后，其他宰相和百官都登门到厅堂祝贺他的母亲，逢年过节公卿必定前来问候。懿宗生日时，在慈恩寺设宴，赵隐用安车抬着母亲亲临观看，宰相正率领百官在朝廷拜恩，立即回班等候问候赵母起居，士大夫认为这是荣耀。后来崔颜昭、张浚执政时，都有母亲，于是沿袭这一礼节。

僖宗初年，被罢相出任镇海军节度使。王郢作乱时，因安抚驾驭失当获罪，降职为太常卿。广明初年，任吏部尚书。为母守丧期间去世。

儿子赵光逢、赵光裔、赵光胤，都考中进士，历任台省清要显赫的官职。赵光逢尤其恪守法度，以中书舍人任翰林学士。当时赵光裔由膳部郎中知制诰，兄弟二人对掌内外制命文书，士人羡慕不已。

裴坦，字知进，是隋朝营州都督裴世节的后裔。父亲裴乂，任福建观察使。裴坦进士及第，沈传师上表举荐他任宣州观察府判官，召入授左拾遗、史馆修撰。历任楚州刺史。令狐綯执政时，推荐他任职方郎中、知制诰，但裴休坚持认为不可，未能改变。按旧例，舍人初次到尚书省就职，四位丞相送行，在堂上设一榻，压角而坐。裴坦见到裴休，再三惭愧道歉，裴休勃然变色说："这是令狐丞相的举荐，我裴休有什么力量？"回头命左右取肩舆急步离去，省吏们惊愕相视，认为唐朝开国以来没有这样的羞辱，人们替裴坦感到羞耻。二次升任礼部侍郎，授江西观察使、华州刺史。召入为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不到几个月去世。

裴坦生性简约朴素，儿子娶杨收的女儿，嫁妆多装饰金玉，裴坦命撤去，说："乱了家法。"世人赞许他的清廉节操。侄子裴贽。

裴贽，字敬臣，进士及第，多次升迁任右补阙、御史中丞、刑部尚书。昭宗召入授中书侍郎兼本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不久兼户部尚书。皇帝怀疑他外表检点而内室不谨，询问翰林学士韩偓，韩偓说："裴贽是咸通大臣裴坦的侄子，内宅和睦，聚集疏远亲属同住，所以奴婢众多，出入没有节制，大概因此招致谤言。"皇帝每听到咸通年间的事，必定肃然整襟，所以韩偓这样说为裴贽开脱。

皇帝逃往凤翔时，裴贽任大明宫留守，被罢相。不久升尚书左仆射，以司空身份退休。朱全忠将要篡位时，贬为青州司户参军，被杀。

郑延昌，字光远，咸通末年考中进士，升任监察御史。郑畋镇守凤翔时，上表举荐他在幕府任职。黄巢攻陷京师，郑畋依靠郑延昌调拨军队粮饷，并安抚慰劳各军。郑畋再次执政时，升任司勋员外郎、翰林学士。多次升任兵部侍郎，兼京兆尹判度支。授户部尚书，以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刑部尚书。没有其他功劳，因病罢相，授尚书左仆射，去世。

王溥，字德润，不知是何地人。进士及第，多次升迁任礼部员外郎、史馆修撰。崔胤镇守武安时，上表举荐他任观察府判官。崔胤不到镇赴任，王溥留下充任集贤殿直学士。御史中丞赵光逢奏举他为刑部郎中，知杂事。昭宗在东内蒙难时，王溥与崔胤劝说卫军抓获刘季述等人杀死。皇帝重新复位，立即授翰林学士、户部侍郎，以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判户部。未能有所补益，被罢为太子宾客，分司东都。不久，召入授太常卿、工部尚书。恰逢朱温进逼，贬为淄州司户参军，赐自尽，与裴枢等人尸体被投入黄河。

卢光启，字子忠，不知是何地人。进士及第，被张浚厚待，多次升迁任兵部侍郎。昭宗逃往凤翔时，宰相都不随从，命卢光启暂代总领中书省事务，兼判三司，升左谏议大夫，参知机务。又授兵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不久罢为太子少保，改任吏部侍郎。

当初，卢光启执政时，韦贻范、苏检相继任宰相。韦贻范，字垂宪，以龙州刺史身份贬通州，苏检任洋州刺史。二人投奔皇帝所在之处，韦贻范升任给事中。因李茂贞推荐，十天就任工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判度支。倚仗权臣，傲慢不恭。适逢母亲去世免职，过了一个月就被迫复职。不到几个月去世。苏检初授中书舍人，韦贻范将他推荐给李茂贞，立即授工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茂贞与朱全忠通好，于是请求娶公主，娶苏检的女儿为景王妃以巩固恩宠。皇帝回到京师，苏检被长期流放环州，卢光启被赐死。

## 关键人物

- **李固言**：唐文宗、武宗时期宰相；曾担任门下侍郎、同平章事，后任西川节度使等职
- **李珏**：唐穆宗、文宗、武宗时期宰相；曾多次进谏，后任同平章事，因立嗣被贬
- **崔珙**：唐文宗、武宗时期宰相；曾任武宁节度使、京兆尹、同平章事，后遭贬
- **崔琯**：唐文宗时期官员；曾任京兆尹、荆南节度使，以方正耿介著称
- **郑肃**：唐文宗、武宗时期宰相；曾任太子宾客、河中节度使，后入相，以刚正有节闻名
- **卢钧**：唐武宗、宣宗时期宰相；曾任岭南节度使、昭义节度使、同平章事，以仁恕廉洁著称
- **裴休**：唐宣宗时期宰相；曾任兵部侍郎、同平章事，改革漕运茶税
- **刘瑑**：唐宣宗时期宰相；曾任翰林学士、刑部侍郎，编《大中刑律统类》，后入相
- **赵隐**：唐懿宗时期宰相；以兵部侍郎兼盐铁，后升同平章事，性仁孝
- **周墀**：唐武宗、宣宗时期宰相；曾任华州刺史、江西观察使、同平章事，以直言著称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李固言考中进士甲科；被裴堪、王播举荐为幕府官职
- **本章中段**：李固言任华州刺史，处死豪强何延庆；州中肃然
- **太和九年**：李固言任门下侍郎、同平章事，因李宗闵同党被贬；外放为山南西道节度使
- **李训败亡后**：文宗召李固言回朝任平章事，兼判户部；李固言再次任相
- **不久**：李固言以门下侍郎平章事出任西川节度使；设置骡军，招募精锐，武备雄厚
- **穆宗即位后**：穆宗欲大宴群臣，李珏与宇文鼎等进谏劝阻；皇帝虽搁置但厚加慰劳
- **盐铁使王播增茶税时**：李珏上疏反对增茶税，列举三不可；皇帝不采纳
- **开成年间**：杨嗣复引荐李珏任同平章事，与郑覃等朋党交争；李珏多次辞位，皇帝不许
- **武宗即位后**：李珏因议论立嗣被贬为江西观察使，再贬昭州刺史；后来内迁，任河阳节度使
- **文宗时**：天子令崔珙代替高瑀为武宁节度使；徐州人收敛畏惧
- **时间不明**：太子被废迹象显，郑肃进言太子不可动摇；文宗动容，但太子终被废黜
- **卢钧任岭南节度使时**：卢钧廉洁不取商货，禁蕃华通婚，收葬流放士大夫子孙；南方人服其德政，请立祠

## 地点

- **华州**：李固言出任华州刺史，处死豪强何延庆
- **西川**：李固言以西川节度使镇守，设置骡军，武备雄厚
- **岭南**：卢钧任岭南节度使，廉洁治理，获百姓爱戴
- **淮南**：李珏任淮南节度使，开仓赈灾，减价售粮
- **河中**：李固言兼领河中节度使，废除蒲津勒索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通过李固言、李珏、崔珙等人物事迹，展现了唐代文宗、武宗、宣宗时期的政治生态和朋党斗争。

## 标签

- 李固言
- 李珏
- 崔珙
- 宰相
- 节度使
- 进士
- 朋党
- 宦官
- 盐铁
- 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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