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序纪第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新元史》 作者：柯劭忞 时代：民国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本纪 章节：序纪第一 ## 本章概览 蒙古族出自突厥，世居斡难河源。传说始祖孛儿帖赤那与妻子迁至不儿罕山，后代繁衍。至阿兰豁阿寡居感光生三子，幼子孛端察儿蒙合黑被兄遗弃，却凭智勇收服部众，奠定蒙古根基。其后海都幼年遭札剌亦灭族，幸叔纳臣相救，长大后复仇自立为罕，开蒙古称罕之先。海都之后，合不勒罕继位，威望服众。一次赴金宴，合不勒酒酣戏揪金帝胡须，后杀金使，与金结仇。合不勒临终不传子而立堂弟俺巴孩。俺巴孩送女嫁塔塔儿人，被塔塔儿擒送金朝，金朝以木驴酷刑处死。俺巴孩临死嘱托部众复仇。部众立合不勒第五子忽图剌为罕，忽图剌大败金军。金世宗时下减丁令，年年屠戮蒙古，仇恨愈深。忽图剌死后各部自雄，烈祖也速该为尼而伦部长，即太祖之父。也速该屡伐金与塔塔儿，助客烈亦王罕复位，后遭塔塔儿毒杀。史官考订元国姓孛儿只斤氏。此篇记述蒙古从神话到部族联盟、与金冲突激化的早期史，为成吉思汗崛起伏笔。 本章记载蒙古族祖先起源、早期世系及重要人物事迹。 从蒙古族起源讲起，介绍早期世系，包括孛端察儿、海都、合不勒、俺巴孩、忽图剌等罕的崛起与重大事件，如金朝冲突、塔塔儿仇杀等。 ## 正文 蒙古族的祖先出自突厥，原本称为忙豁仑，音译变化后成为蒙兀儿，又成为蒙古，金朝人称他们为鞑靼，又称之为达达儿。蒙古人衣服崇尚灰暗色，所以称为黑达达。那些原本不是蒙古族而后来归附蒙古的，称为白达达、野达达。详见氏族表。蒙古的国姓是乞颜特孛儿只斤氏，太祖成吉思汗的十世祖孛端察儿之后，称为孛儿只斤氏，即皇考也速该。又称乞颜特孛儿只斤氏，孛儿只斤在突厥语中，意思是灰色眼睛，蒙古人把灰眼睛视为高贵的品种。 蒙古最初没有文字，世间的事情无论远近，都是靠人们口口相传。他们的祖先曾与其他部族互相攻打，部族中人全部被杀，只剩下一男一女二人逃入一座山，山路险峻狭窄，仅能勉强通行，于是他们就在山里住下来，给这座山取名为阿儿格乃衮。后来生下两个儿子，长子叫恼古，次子叫乞颜。乞颜的意思是奔流急瀑，形容他勇往直前超越众人。乞颜的子孙众多，称为乞颜特，又译为计牙特，也译为却特，“特”是统类的意思。又译为奇渥温，“温”是蒙古语的尾音。后来因为地方狭小人烟稠密，想要出山但道路已经堵塞。有一处铁矿洞穴很深，于是他们在洞中点燃篝火，宰杀了七十头牛，把牛皮剖开做成风箱来鼓风，铁石熔化后，道路就打通了。蒙古的旧风俗，在元旦那天要锻铁于炉中，尊卑长幼依次捶打，这件事的起源就在这里。 乞颜的后代有孛儿帖赤那，意思是苍狼，他的妻子叫豁埃马兰勒，意思是惨白牝鹿。这些都是取动物为名，世俗附会，竟然说狼娶了鹿为妻，荒谬至极。孛儿帖赤那与豁埃马兰勒一同渡过腾吉思海，迁徙到斡难河源头的不儿罕山脚下。生下儿子叫巴塔赤罕，巴塔赤罕生下儿子叫塔马察，塔马察生下儿子叫豁里察儿蔑儿干，豁里察儿蔑儿干生下儿子叫阿兀站孛罗温勒，阿兀站孛罗温勒生下儿子叫撒里合察兀，撒里合察兀生下儿子叫也客你敦，也客你敦生下儿子叫挦锁赤，挦锁赤生下儿子叫合儿出，合儿出生下儿子叫孛儿只吉歹蔑儿干，他的妻子叫忙豁勒真豁阿，生下儿子叫脱罗豁勒真伯颜，他的妻子叫孛罗黑臣豁阿，生下两个儿子，长子叫都蛙锁豁儿，次子叫朵奔蔑儿干。都蛙的意思是远视，锁豁儿的意思是一只眼，说他用一只眼就能看得很远。 有一位豁里秃马敦部长豁里剌儿台蔑儿干，率领所部来到不儿罕山，都蛙锁豁儿看见他的女儿很美，就为弟弟朵奔蔑儿干娶了她，这就是阿兰豁阿哈屯，生下两个儿子，叫不古讷台和别勒古讷台。朵奔蔑儿干去世后，阿兰豁阿寡居时怀孕，众人怀疑她，阿兰豁阿说：“夜里有一道白光从天窗进来，变成一个黄人，抚摸我的肚子。这大概是神灵降生，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观察。”众人说：“好。”第二天夜里果然看见白光出入，大家的疑虑才消除。后来生下三个儿子，长子叫不忽合塔吉，次子叫不合秃撒勒只，三子叫勃端察儿蒙合黑。这三个儿子的支派，蒙古人称他们为尼而伦，意思是清洁，因为他们出自神灵。其他支派则称为塔立斤，意思是平常人。阿兰豁阿曾经把五支箭捆成一束，对她的几个儿子说：“你们兄弟五人，就像这五支箭，分开就容易折断，如果合为一束，谁能折断！你们五个人一条心，就坚强无敌。”后来宣懿皇后还引用这句话，来教导太祖成吉思汗。 阿兰豁阿的小儿子勃端察儿蒙合黑，沉默寡言，家里人都说他傻，只有阿兰豁阿说：“这个儿子不傻，后世子孙一定会出现大贵之人。”等到阿兰豁阿去世，几个哥哥分家产，没有分给勃端察儿蒙合黑。勃端察儿蒙合黑骑着一匹青白马来到巴勒谆阿剌勒，没有东西吃，看见一只黄鹰抓住野鸡，勃端察儿蒙合黑用箭射下黄鹰，黄鹰就变得驯服了，于是他臂上架着鹰猎取野鸡、兔子作为食物。有一个鄂郭尔察克部，在统格黎河一带游牧，也时常送马奶给他喝。后来几个哥哥后悔了，来看望勃端察儿蒙合黑，邀请他一同回去。勃端察儿蒙合黑说：“统格黎河边的百姓没有归属，可以招抚他们为己有。”几个哥哥认为说得对。回到家后，派勃端察儿蒙合黑率领壮士前去，果然全部降服了他们，从此蒙古才开始有了部众。 勃端察儿蒙合黑的妻子叫勃端哈屯，生下两个儿子。他又娶了一个妻子，生下的儿子叫把林失亦剌秃合必赤，把林失亦剌秃合必赤生下儿子叫蔑年土敦，蔑年土敦的妻子叫莫拏伦，生下七个儿子，而蔑年土敦去世了。莫拏伦也被称为莫拏伦塔儿衮，意思是力气大。她迁到了诺赛儿吉和黑山一带。当时，札剌亦部强盛，以一千辆车为一库伦，有七十个库伦，仗着人多与契丹对抗。契丹渡过克鲁伦河，大败札剌亦部，札剌亦的败兵逃到莫拏伦的牧地，他们的小孩挖掘速都逊草根来吃，莫拏伦乘车出来，看到后呵斥说：“这是我的牧地，怎么能践踏！”用车碾压小孩，有被压死的，札剌亦人发怒，赶走了她的牧马。莫拏伦的几个儿子听说后，来不及穿铠甲就追了上去，莫拏伦私下担忧说：“我的儿子们没有铠甲，怎么抵御敌人？”让儿媳妇们载着铠甲跟去，等赶到时，几个儿子已经战死了。札剌亦人于是乘胜杀了莫拏伦，灭了她全家，只有一个孙子海都还年幼，乳母把他藏在酒瓮中才得以幸免。 海都的父亲合赤曲鲁克，是蔑年土敦的长子。在此之前，蔑年土敦的第七个儿子纳臣，入赘到巴儿忽氏，所以没有遭难。到这时他回来，只见海都和十多个生病的女仆还在。他哥哥所乘的一匹黄马从札剌亦部逃回来，纳臣就骑着它到札剌亦的牧地，遇到打猎的人，纳臣骗杀了他们，又遇到一个放牧马匹的小孩，正在玩掷髀石的游戏，纳臣也杀了他，臂上架着鹰驱赶着马群返回，于是带着海都迁到了巴儿忽。海都渐渐长大，纳臣与巴儿忽、怯谷等部共同拥立他，蒙古人称为罕是从海都开始的。海都率领部众攻打札剌亦，俘虏了他们的部众作为奴隶。后来海都又迁到巴儿忽真土窟姆之地，在巴儿忽真河上造了一座桥来方便来往，名叫海都赤勒拉姆，纳臣则迁到了斡难河。海都去世，长子伯升豁儿多黑申继位，伯升豁儿多黑申去世，儿子屯必乃薛禅继位。屯必乃薛禅生了九个儿子，都有智有勇，部众更加强盛。他去世后，第六个儿子合不勒罕继位。海都的次子察剌孩领忽生下的儿子叫想昆必勒格，想昆就是契丹的详衮，意思是办事官。想昆必勒格生下的儿子叫俺巴孩，后来继承了合不勒的罕位。 合不勒罕有威望，蒙古各部无不投降归附，金朝皇帝听说他的名声，召见他，礼遇很优厚。合不勒怕饮食中有毒，宴会时总是借口洗澡，出去把吃的东西吐掉。一天酒喝得尽兴，合不勒拍手跳跃，揪住了金朝皇帝的胡须，左右呵斥他失礼，合不勒惶恐地谢罪，金朝皇帝没有追究，还厚赏后送他回去。金朝的大臣说放走这个人，将成为边境的祸患，派使者去拦截要他回来，合不勒不听从，说话很强硬。金人再次派使者去责问，合不勒躲到别处去避开。使者返回时，在路上遇到他，挟持他入朝。半路上遇到他的谙达（结拜兄弟）赛亦柱歹，合不勒告诉他缘故，赛亦柱歹送给他一匹好马，让他找机会逃走。到了夜里，使者用绳索绑住他的脚，第二天他找到机会，才快马奔驰回去。使者追上了他，合不勒的次妻蔑台火鲁拉思氏，把自己住的新帐篷让给使者住。合不勒告诉部众说：“不杀这个人，我终究免不了死。你们如果不帮助我，就先杀你们。”众人听从了他，于是袭击杀了使者。不久，合不勒病逝。 合不勒生了七个儿子，他没有立自己的儿子，而是立他的堂弟俺巴孩为罕。在此之前，合不勒的妻子叫呼阿忽豁阿，她的弟弟叫赛因特斤，是翁吉拉特人，请塔塔儿部的巫师治病无效而死，赛因特斤把巫师抓来杀了。塔塔儿部众愤怒，与翁吉拉特人交战，合不勒的几个儿子帮助母亲的部族，与塔塔儿人在贝阑色夷阔端之地作战，合不勒第四子合丹刺伤了塔塔儿酋长，酋长伤口愈合后，双方在攸剌伊拉克交战，又在开儿伊拉克交战，最终酋长被合丹杀死，因此塔塔儿人仇恨蒙古。俺巴孩继位后，把女儿嫁给塔塔儿人，亲自去送亲。塔塔儿人于是抓住了俺巴孩和他的弟弟乌斤巴勒哈里，献给金朝。金朝因为蒙古杀了他们的使者，就用木驴的酷刑，把俺巴孩兄弟钉在驴背上。俺巴孩临死时，对随从布勒格赤说：“你回去替我告诉合不勒罕七个儿子中的忽图剌以及我的儿子合答安太石，说我作为一国之主，不忍心儿女情长以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后人应当以我为鉴。你们把五个指甲磨秃，即使磨伤十个指头，也要替我报仇。”又让人告诉金朝皇帝：“你假借别人的手抓到我，又用非刑处置我。我死了，我的伯叔兄弟一定会报仇。”金朝皇帝说：“这话可以告诉你的部众，朕不怕。”放了布勒格赤回去。 于是部众共同立合不勒的第五子忽图剌为罕。忽图剌罕纠集各部报仇，在边境上打败金朝军队，大肆抢掠后离去。这时是金熙宗皇统三年。后来金世宗大定年间，童谣说：“达达来，达达去，赶得官家没去处。”金世宗听到后说：“这一定是鞑靼将成为国家的祸患。”于是下了减丁的命令，年年派兵到北方边境，恣意杀戮。蒙古各部怀恨刺骨，也出没骚扰金朝边境。金朝丞相完颜襄修筑长城来限制他们，并让汪古部把守险要关隘，等到太祖成吉思汗讨伐金朝时，汪古部反而成了蒙古的向导。忽图剌勇猛矫健，力气能折弯人的腰，每顿饭能吃一整只羊，声音非常洪亮，隔着七座山岭还能听到。有一天出去打猎，遇到朵儿奔人，欺他没有随从，想追上杀他，忽图剌的马陷进泥沼中，他从马上一跃登上岸，追赶的人吓得逃走。家人听说他遇到朵儿奔人，以为他一定死了，摆宴席祭奠他，只有他妻子不这么认为。等他回来时，忽图剌说：“我出去打猎空手回来，有什么脸面对大家！”又进入朵儿奔人的牧群，夺了他们的马，半路上捡到野鸭蛋，装在靴子里，家人才撤掉祭席来款待他们夫妇。忽图剌的长子叫拙赤罕，后来率领所部一千人归附太祖成吉思汗；次子叫阿勒坛，也一向依附太祖，后来叛变投奔客烈亦部的王罕。 当初，俺巴该被金朝人杀害，部众开会商议立罕，推举族人朵答儿主持，朵答儿请哈答儿秃克主持，哈答儿秃克让给莫图根，莫图根说：“你们公正地商议立罕，事情就可以定下来，否则必定会有内乱。”说完就出去了，部众于是共同立忽图剌为罕。等忽图剌去世后，布拉火力儿等人想立塔儿忽台为罕，部众不听从，于是各部各自拥立部长，互不统属。成为尼而伦部长的，是也速该，他是合不勒罕第二子把儿坛的儿子，这就是太祖成吉思汗的皇考，追谥为烈祖神元皇帝。从此塔儿忽台与烈祖有了矛盾，塔儿忽台是合答安太石的儿子，担任泰亦赤兀部的部长，所以太祖成吉思汗多次被泰亦赤兀部困扰。把儿坛娶了巴儿忽氏的女子，叫苏尼吉儿哈屯，生下四个儿子，长子叫蒙哥秃乞颜，次子叫捏坤太石。捏坤太石的长子叫火察儿，善于射箭，跟随太祖攻讨各部，屡次有功，后来跟随攻打塔塔儿人时违反军令，太祖没收了他的战利品，于是他同阿勒坛一起投奔王罕，王罕失败后，又投奔乃蛮部，太祖平定乃蛮部后，都被处死。三子是烈祖。四子叫答力台，也叛变依附王罕，后来自己回到太祖那里，太祖宽恕了他。 烈祖担任部长十三年，屡次讨伐金朝，又讨伐塔塔儿部，俘获了他们的两个酋长，一个叫帖木真兀格，一个叫库鲁布哈。各部畏惧服从客烈亦部，王罕被他的叔父古儿堪攻打，向烈祖求援，烈祖赶走了古儿堪，平定了客烈亦的内乱，王罕感激他，与烈祖结为谙达（结拜兄弟）。后来烈祖为太祖成吉思汗到翁吉剌氏求婚，半路上来到扯克扯儿之地，遇到塔塔儿人，用毒酒给他喝，烈祖突然发病。回到家后，召来察剌合额不格的儿子蒙力克，把太祖兄弟托付给他后去世，这时太祖十三岁。 史官评论说：元朝人忘记了祖先的渊源，声称自己的国姓是奇渥温氏，而旧史书沿用了这一说法。我朝高宗纯皇帝（乾隆）命令馆阁大臣改译之后，又依据《蒙古源流》证实元朝的国姓是博尔济锦氏，沿袭了几百年的错误，直到我朝高宗皇帝才得以订正。博尔济锦就是孛儿只斤的异译。如今蒙古喀尔喀各部，如果不是博尔济锦氏就不能成为台吉，这大概仍然是用来区别于其他姓氏的做法。 ## 关键人物 - **孛端察儿蒙合黑**：阿兰豁阿幼子；蒙古部落奠基人，征服统格黎部众 - **海都**：蔑年土敦之孙，纳臣拥立为罕；蒙古第一位罕，攻打札剌亦 - **合不勒罕**：屯必乃薛禅第六子，海都曾孙；蒙古罕，与金朝冲突，杀金使 - **俺巴孩**：合不勒堂弟，继位为罕；被塔塔儿擒献金朝，钉木驴而死 - **忽图剌罕**：合不勒第五子，继俺巴孩为罕；报仇打败金军 - **也速该**：合不勒第二子把儿坛之子，太祖成吉思汗之父；尼而伦部长，追谥烈祖，被塔塔儿毒死 - **阿兰豁阿**：朵奔蔑儿干之妻；感光生子，折箭训子 - **莫拏伦**：蔑年土敦之妻；因管理牧场与札剌亦冲突，被灭门 - **纳臣**：蔑年土敦第七子；救海都并拥立为罕 - **塔儿忽台**：合答安太石之子；泰亦赤兀部长，与烈祖有矛盾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蒙古祖先出自突厥，后称蒙古；形成蒙古族群 - **本章前段**：孛儿帖赤那与豁埃马兰勒迁徙至不儿罕山；繁衍后代 - **本章前段**：阿兰豁阿寡居怀孕，感光生子；生下三个儿子，其支派称尼而伦 - **本章前段**：阿兰豁阿折箭训子；教导儿子团结 - **本章前段**：孛端察儿征服统格黎河边百姓；蒙古开始有部众 - **本章中段**：莫拏伦因牧场纠纷被札剌亦灭门；海都幸存 - **本章中段**：纳臣救海都并拥立为罕；海都成为蒙古第一位罕 - **本章中段**：合不勒罕杀金朝使者；与金朝结仇 - **本章中段**：俺巴孩被塔塔儿擒获，献给金朝，被钉木驴；临死嘱托报仇 - **金熙宗皇统三年**：忽图剌罕打败金朝军队；蒙古抢掠后离去 - **金世宗大定年间**：金世宗下减丁令；蒙古各部怨恨 - **本章后段**：烈祖也速该被塔塔儿毒死；太祖成吉思汗十三岁继位 ## 地点 - **不儿罕山**：孛儿帖赤那迁徙至此，山下有斡难河源头 - **斡难河**：不儿罕山脚下，蒙古起源地 - **统格黎河**：孛端察儿征服部落之地 - **克鲁伦河**：契丹与札剌亦交战之地 - **巴儿忽真土窟姆**：海都迁居之地 - **贝阑色夷阔端**：合不勒子与塔塔儿交战之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是《新元史》对本纪的序言，记载了蒙古族祖先起源、早期世系及重大事件，为后续成吉思汗及元朝历史提供背景。 ## 标签 - 蒙古 - 乞颜特 - 孛儿只斤 - 鞑靼 - 阿兰豁阿 - 海都 - 合不勒罕 - 俺巴孩 - 忽图剌 - 也速该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xinyuanshi-baihuawen-full/volume-1/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