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惠宗二第二十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新元史》 作者：柯劭忞 时代：民国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本纪 章节：惠宗二第二十四 ## 本章概览 至正元年，元顺帝改元，任命脱脱为右丞相，欲更新天下。然天灾人祸接踵而至：黄河多次决口，曹州、汴梁、济阴等地频遭水患，百姓流离；道州、靖州、庆远等地猺贼寇乱，唐大二、蒋仁五、吴天保等先后起事，攻陷州县。朝廷虽派兵讨伐，然叛乱此起彼伏。至正三年，顺帝下诏修撰辽、金、宋三史，脱脱、阿鲁图相继主持，至五年三史告成，蔚为文化盛事。然而朝堂权力斗争激烈，脱脱于四年罢相，阿鲁图升任右丞相，旋于六年罢免；别儿怯不花两度拜相均不久去职，至正九年脱脱再次复相。其间监察御史斡勒海寿弹劾哈麻兄弟反遭贬黜，政治风波不断。至正八年，台州方国珍起兵，江浙震动。经济方面，十年推行钞法改革，欲以中统钞与至元宝钞、铜钱并行，未能挽救财政危机。此外，朝廷重视儒学，多次遣使祭祀孔子，衍圣公品级升至二品，顺帝亦亲临国子学。但社会矛盾激化，山东、河南盗贼兴起，辽阳吾者野人叛乱，云南车里蛮、死可伐等亦反，边疆不宁。天灾人祸交织，至正六年山东地震七日，济南山崩水涌，百姓困苦。朝廷虽有减免赋税、赈济灾民之举，并遣使巡视天下，却难挽颓势。脱脱复相后竭力修治黄河金堤，水患未止。整体而言，至正初年元朝内忧外患日益严重，为后期大起义埋下伏笔。 本章记载了元惠宗至正元年至十年间的改元、河患、盗贼、人事及修史等大事。 本章以编年体记载了元惠宗至正年间从元年到十年的史事，包括改元、祭祀、河决、盗贼、修史等。 ## 正文 至正元年春季正月己酉日初一，改年号，下诏说：“朕认为帝王之道，德行没有比孝顺更大的，治理没有比得到贤才更重要的。朕早年经历诸多艰难，入朝继承大统，仰念祖宗托付的重任，战战兢兢、警惕戒惧至今已有八年。感怀先皇，长期在外辛劳，刚登基时，天下失望，朕日夜追思仰慕，心中不曾忘记。于是在至元六年十月初四日，奉上册宝追尊先皇为顺天立道睿文智武大圣孝皇帝，穿戴衮冕，在太室举行祼祭，以展现孝诚。十一月初六日，勉强顺从大礼庆成的请求，驾临大明殿接受群臣朝贺。自去年春季以来咨询众人，任命知枢密院事马札儿台为太师、右丞相，不久他便推辞，在家养病。朕怜悯他长期辛劳，不忍心以政事烦扰他，让他解除机要事务，仍为太师。知枢密院事脱脱，早年辅佐朕，显著忠诚，于是任命为中书右丞相；宗正札鲁忽赤帖木儿不花，曾历任政府，政绩显著，任命为中书左丞相，并总领军国重事。三公议论治国之道，以辅佐朕的德行，二位丞相执掌政务，以辅助朕的治理。将至元七年改为至正元年，与天下更新。”丁巳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当月，免除天下税粮的五分之一。 二月戊寅日，祭祀社稷。乙未日，加封皇姐不答昔你为明慧贞懿大长公主。 三月甲寅日，重新赐给帖木儿补化宣让王印，镇守淮西。召威顺王宽彻不花返回。 夏季四月丁丑日，道州贼寇唐大二、蒋仁五等人作乱，攻陷江华县。甲申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庚寅日，皇帝驾临护圣寺。中书右丞铁木儿达识任中书平章政事，中书左丞阿鲁灰任右丞，参知政事许有壬任左丞。庚子日，杭州发生大火。重新封马札儿台为忠王。当月，皇帝驾临上都。 六月，崇明、通、泰等州发生海潮泛滥。 秋季七月己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 八月戊申日，祭祀社稷。当月，皇帝从上都回到京城。 九月壬寅日，许有壬在仁明殿进讲，皇帝很高兴，在宣文阁赐宴，又赐给貂裘、文币。 冬季十月丁未日，在太庙举行祭祀。 十一月丙子日，道州贼寇何仁甫等人作乱。 十二月乙卯日，下诏：年龄八十岁以上的人，蒙古人赐给缯帛二端，其余的人以高年耆德表彰，免除他们的杂役。壬戌日，云南车里蛮叛乱，平章政事脱脱木儿率兵讨伐。 二年春季正月丙戌日，开凿京师金口河，役夫十万人，工程最终未能完成。 二月壬寅日，颁布《农桑辑要》。戊申日，祭祀社稷。 三月戊寅日，廷试进士七十八人，赐拜住、陈祖仁等人及第、出身各有不同。 夏季四月辛丑日，冀宁路平晋县地震，声音如雷鸣，地面裂开一尺多。乙巳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当月，皇帝驾临上都。 五月丁亥日，江浙行省平章政事只而瓦台任河南行省平章政事。 六月壬子日，济南发生山崩水涌。 秋季七月庚午日初一，惠州罗浮山崩塌。辛未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己亥日，庆远路猺贼莫八作乱，攻陷南丹、左右两江等路，脱脱赤颜率兵讨伐。当月，佛郎国前来进献异马。 八月庚子日初一，发生日食。戊申日，祭祀社稷。 九月己巳日，湖广行省平章政事巩卜班讨伐道州贼寇，平定。辛未日，皇帝从上都回到京城。 冬季十月己亥日初一，发生日食。丁未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壬戌日，派遣使者祭祀曲阜孔子庙。 十一月甲申日，免除云南明年差税。 十二月壬寅日，重申服色禁令。丙辰日，云南蛮酋死可伐叛乱。癸亥日，阿鲁、秃满答儿等人因图谋杀害右丞相脱脱被处死。 三年春季正月丙子日，中书左丞许有壬因病请求回乡。丁丑日，在太庙举行祭祀。乙酉日，中书平章政事纳麟被罢免。庚寅日，裁减怯薛丹。 二月戊戌日，祭祀社稷。丁未日，辽阳吾者野人叛乱。当月，巩昌府宁远、伏羌二县山崩水溢。 三月戊寅日，下诏整肃风纪，内官有不法的，监察御史弹劾；外官有不法的，行台监察御史弹劾。当月，下诏修撰辽、金、宋三史。 夏季四月丙申日初一，发生日食。乙巳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当月，皇帝驾临上都。 五月，黄河在白茅堤决口。 六月壬子日，命经筵官每月三次进讲，皇帝优厚礼遇讲官，赐给酒食，又因年高者疲于奔走，命乘船于太液池。 秋季七月丁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戊寅日，设立永昌等处宣慰司。河南从四月到七月连续下雨不止。 八月甲午日初一，朵思麻宣慰司同知锁儿哈等人率兵讨伐四川上蓬锁吃贼。戊戌日，祭祀社稷。当月，皇帝从上都回到京城。 九月甲子日，道州贼寇唐大二、蒋仁五被处死，其同党蒋丙伪号顺天王，攻陷连、桂二州。 冬季十月戊戌日，因亲自祭祀南郊，告祭于太庙，到宁宗神室时，皇帝问道：“朕是宁宗的兄长，应当跪拜吗？”太常博士刘闻回答说：“宁宗虽然是弟弟，但他做皇帝时陛下是他的臣子。春秋时，鲁闵公是弟，僖公是兄，宗庙祭祀，没听说僖公不拜。”皇帝于是下拜。己酉日，在南郊举行祭祀。癸丑日，签枢密院事韩元善任中书参知政事。己未日，因郊祀礼成，大赦天下，文官普遍减一资，武官升散官一等，免除民间田租五分之一，赐给高年帛。 十一月辛未日，在太庙举行祭祀。 十二月丁未日，江浙行省左丞相别儿怯不花任中书左丞相。 四年春季正月辛未日，在太庙举行祭祀。辛巳日，制定守令升降法，六事兼备的提升一等，四事兼备的减一资，三事兼备的迁官，六事全不具备的降一等。六事是：农桑、学校、词讼、盗贼、赋役和平常法。庚寅日，黄河在曹州决口。不久，又在汴梁决口。 二月戊戌日，祭祀社稷。当月，贺惟一任中书平章政事。 三月壬寅日，特授八秃麻朵儿只为征东行省左丞相，继承高丽国王之位。癸丑日，河南行省平章政事纳麟任中书平章政事，集贤大学士姚庸任中书左丞。当月，中书右丞相脱脱等人上表进呈《辽史》一百一十六卷。夏季四月，皇帝驾临上都。 夏季四月，皇帝驾临上都。 五月甲辰日，右丞相脱脱被罢免，阿鲁图任中书右丞相。乙巳日，封脱脱为郑王。当月，黄河在白茅堤、金堤决口，平地水深二丈，向北流入会通河，曹、濮、济、兖都遭受水灾。 秋季七月戊子日初一，温州发生飓风、海潮泛滥、地震。己丑日，在太庙举行祭祀。 八月戊午日，祭祀社稷。益都路盐徒郭你赤作乱。 九月丁亥日初一，发生日食。辛亥日，秦从德任江浙行省参知政事，负责管理海运。 冬季十一月丁亥日初一，因百姓饥荒，禁止强行配给食盐。又下令百姓可以纳粟补官。当月，中书右丞相阿鲁图上表进呈《金史》一百三十七卷。 十二月戊寅日，猺贼侵犯靖州。 五年春季正月辛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 二月戊午日，祭祀社稷。 三月辛卯日，廷试进士七十八人，赐普颜不花、张士坚等人及第、出身各有不同。当月，因天灾河患下诏罪己。各路盗贼超过二十天期限的赦免。先前免除租税之外，受灾地区全部免除，已经缴纳的准许抵充明年应免之数。 夏季四月，皇帝驾临上都。 五月己丑日，敕令云南驱口发给行粮放还，不愿回去的听便。辛卯日，翰林学士承旨巎巙去世。 六月，卢州人张顺兴出米赈济饥民，表彰其门闾。 秋季七月丁亥日，黄河在济阴决口。己丑日，在太庙举行祭祀。丙午日，中书平章政事铁木儿达识任御史大夫，巩卜班任中书平章政事。 八月戊午日，祭祀社稷。当月，皇帝从上都回到京城。 九月辛巳日初一，发生日食。辛丑日，中书右丞达识帖睦迩被罢免为翰林学士承旨，参知政事搠思监任右丞，资政院使朵儿只班任中书参知政事。 冬季十月壬子日，中书平章政事贺惟一任御史大夫，赐姓蒙古氏，名太平。乙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辛酉日，派遣使者巡视天下，下诏说：“朕自即位以来，至今十多年，位居亿兆民众之上，耳目所及，怎能周知。虽日夜忧心勤劳，希望安定百姓，但和气未至，灾害时常发生。难道是承宣布政、纠察弹劾的官员，奉行有未到之处吗？遵循先朝旧制，派遣官员分道奉使宣布朕的意旨，询问民间疾苦，清理冤案积滞，免除烦苛；体察官吏贤否，明确升降，四品以上停职申请，五品以下就便处决；一切兴利除弊之事，全部听任举行。”江西行省左丞忽都不丁、吏部尚书何执礼巡视两浙江东道，前云南行省右丞散散、将作院使王士宏巡视江西福建道，大都路达鲁花赤拔实、江浙行省参知政事秦从德巡视江南湖广道，吏部尚书定僧、宣政院签事魏景道巡视河南江北道，资政院使蛮子、兵部尚书李献巡视燕南山东道，兵部尚书不花、枢密院判官靳义巡视河东山西道，宣政院同知伯家奴、宣徽院佥事王也速迭儿巡视山北辽东道，判湖北道宣慰使阿乞剌、两淮运使杜德远巡视云南行省，上都留守阿牙赤、陕西行省左丞王绅巡视甘肃永昌道，大都留守答儿麻失理、河南行省参知政事王守诚巡视四川行省，前西台御史中丞定定、集贤侍讲学士苏天爵巡视京畿道，平江路达鲁花赤左答纳失里、都水监贾惟贞巡视海北海南广东道。辛未日，阿鲁图等人上表进呈《宋史》四百九十六卷。至此，三史告成，皇帝告谕阿鲁图等人说：“史书既已成书，前人善者朕当取以为法，恶者取以为戒，但为臣者也应当知道，你们要以历代善恶之事自勉。”当月，吕思诚任中书参知政事。 十一月甲午日，《至正条格》修成。奉元人陈望叔假称燕帖古思太子，被处死。 十二月丁巳日，制定荐举守令之法。 六年春季二月庚戌日初一，发生日食。当月，山东地震连续七天。 三月，山东盗贼兴起，戊申日，派遣中书参知政事锁南班到东平防御盗贼。 夏季四月壬子日，辽阳路吾者野人及水达达一同叛乱。癸丑日，颁行《至正条格》。甲寅日，中书参知政事吕思诚任中书左丞。乙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丁卯日，皇帝驾临上都。万户买住等人讨伐吾者叛贼，战死，下诏抚恤其家。 五月壬午日，广西象州盗贼兴起。丁亥日，盗贼盗窃太庙神主。火儿忽答率兵讨伐吾者叛贼。丁酉日，设立河南山东行都水监。 六月己酉日，汀州贼寇罗天麟等人攻陷长汀县，元帅府经历真保、万户廉和尚等人率兵讨伐。丁巳日，亦秃浑任云南行省平章政事，率兵讨伐死可伐。 秋季七月己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丙戌日，太保伯撒里任辽阳行省左丞相。丁亥日，散毛洞叛酋覃全在投降，授散毛誓厓等处军民安抚使。丙申日，朵儿只班任中书右丞，答儿麻任中书参知政事。 八月丙午日，江浙行省左丞忽都不花、江西行省右丞秃鲁讨伐汀州贼寇，平定。戊申日，祭祀社稷。当月，皇帝从上都回到京城。 九月戊子日，邵武府地震。 冬天十月，靖州的猺贼侵犯武冈，湖南宣慰元帅完者帖木儿等人率兵讨伐他们。 闰月癸未日，罗天麟被处死。乙亥日大赦天下，减免不同的赋税。靖州的猺贼攻陷黔阳县。 十二月丁丑日，更改明宗生母仁献章圣皇后的谥号为庄献嗣圣皇后。己卯日，设立山东东西道宣慰司都元帅府。甲午日，设置海剌秃屯田。重新设立八百等处宣慰司。辛丑日，吉剌班担任太尉。壬寅日，山东、河南盗贼兴起，左右阿速卫指挥使不儿图等人率兵讨伐他们。这个月，右丞相阿鲁图被罢免。 至正七年春季正月甲辰日，发生日食。己酉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壬子日，中书左丞相别儿怯不花担任右丞相，不久被罢免。丁巳日，重新设立东路都蒙古军元帅府。庚申日，云南的老了蛮投降，设立老了耿冻路军民总管府。 二月己卯日，山东发生地震。庚辰日，中书参知政事锁南班担任中书右丞，道童担任中书参知政事。丙戌日，宦官伯帖木儿担任大司徒。这个月，阿吉剌掌管枢密院事务，整治军务。 三月戊午日，命令中书省编纂《六条政类》。乙丑日，云南王孛罗前来进献讨伐死可伐的捷报。 夏季四月己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辛巳日，达本、贺方出使占城国。通政院使朵郎吉儿担任辽阳行省参知政事。己丑日，翰林学士承旨定住担任中书右丞。庚寅日，别儿怯不花再次担任中书右丞相，中书平章政事铁木儿塔识担任左丞相。这个月，皇帝巡幸上都。河东地区大旱，百姓很多饿死。 五月乙丑日，右丞相别儿怯不花被罢免。 六月，太师马札儿台被免官，安置到西宁州。御史大夫太平再次担任中书平章政事，福寿担任中书参知政事。彰德路发生大饥荒，百姓互相残食。 秋季七月丁巳日，江南行台御史大夫纳麟担任御史大夫。这个月，吴天保攻陷溆浦、辰溪等县。将马札儿台迁移到甘肃。脱欢担任中书右丞，孔思立担任中书参知政事。 九月戊申日，皇帝从上都返回。甲寅日，下诏推举有才学的人士，以备侍从。丁巳日，中书左丞相铁木儿塔识去世。辛酉日，御史大夫朵儿只担任中书左丞相。甲子日，集庆路盗贼兴起，镇南王孛罗不花率兵讨伐他们。丁卯日，吴天保侵犯宝庆，湖广行省右丞沙班军队战败，沙班战死。 冬天十月辛未日，在太庙举行祭祀。丙戌日，亦怜只答儿反叛。戊戌日，西番反叛，攻陷哈剌火州。忽都不花担任中书平章政事。 十一月庚戌日，湖广行省平章政事苟尔率兵讨伐猺贼吴天保。因为黄河决口，派遣工部尚书迷儿马哈谟巡视金堤。甲寅日，吴天保攻陷靖州。丁巳日，中书平章政事太平担任中书左丞相。己未日，中书参知政事韩嘉讷担任中书平章政事。 十二月丙子日，因为连年水旱灾害，选拔台阁名臣二十六人担任知州和县令，并且允许民间将利害情况密封报告给皇帝。中书平章政事韩嘉讷担任御史大夫。这一年，设置中书议事平章四人。晋升衍圣公的品级为三品。 至正八年春季正月戊戌日，也先帖木儿掌管枢密院事务。丁未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己未日，黄河决口。这个月，湖广行省右丞秃赤等人讨平莫磐洞的各蛮族，抓获他们的酋长杨鹿五。 二月癸酉日，御史大夫纳麟加封太尉后退休。乙亥日，撤销海剌秃屯田。这个月，在郓城设立行都水监。 三月丁酉日，辽东贼锁火奴作乱，妄称是金朝的后代，水达达路脱脱禾孙火鲁火赤讨伐并斩杀了他。壬寅日，因为福建盗贼兴起，在汀州、漳州设立分元帅府。癸卯日，廷试录取进士七十八人，赐予阿鲁辉帖木儿、王宗哲等人不同的及第和出身。壬戌日，徽州路达鲁花赤哈剌不花有政绩，赐予金银绸缎表彰他。 夏季四月乙亥日，皇帝驾临国子学，晋升衍圣公的品级为二品。丁丑日，辽阳贼董哈剌作乱，镇抚使钦察讨伐并斩杀了他。己卯日，海宁州盗贼兴起，翰林学士秃坚不花率兵讨伐他们。这个月，在太庙举行祭祀。皇帝巡幸上都。脱脱担任太傅。 五月庚子日，广西发生山崩和洪水。 六月丙戌日，在上都设立司天台。 秋季七月丙申日，发生日食。乙巳日，在太庙举行祭祀。表彰大都的节妇巩氏，旌表其门。乙卯日，派遣使者祭祀曲阜的孔子庙。丙辰日，阿剌不花担任大司徒。 八月，皇帝从上都返回。 冬天十月丁亥日，广西的叛蛮侵犯道州。 十一月，台州人方国珍作乱，江浙行省参知政事朵儿只班率兵讨伐他们。太不花担任中书平章政事，忽都不花担任中书右丞。 至正九年春季正月丁酉日，在太庙举行祭祀。 二月戊辰日，祭祀社稷。 三月己巳日，大司农达识帖睦迩担任湖广行省平章政事。吴天保再次攻陷沅州。 夏季四月丁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丁丑日，知枢密院事钦察台担任中书平章政事。己卯日，燕南道廉访使韩元善担任中书左丞。这个月，皇帝巡幸上都。 五月戊戌日，命令太傅脱脱管理大斡耳朵。庚子日，修筑黄河金堤。这个月，黄河向东注入沛县，于是成为大湖。 秋季七月庚寅日，监察御史斡勒海寿弹劾侍御史哈麻和他的弟弟雪雪勾结脱忽思皇后的近侍，御史大夫韩嘉讷将此事上报，奏章三次上报，免去哈麻、雪雪的官职，外放斡勒海寿担任陕西廉访副使，韩嘉讷被罢免为宣政院使。甲午日，也先帖木儿担任御史大夫。乙未日，湖广行省左丞相亦怜真班掌管枢密院事务。乙卯日，中书右丞相朵儿只被罢免，依旧担任国王；左丞相太平被罢免为翰林学士承旨。 闰月辛酉日，太傅脱脱再次担任中书右丞相。庚午日，也可札鲁忽赤搠思监担任中书右丞，同知枢密院事玉枢虎儿吐华担任中书参知政事。戊子日，命令岐王阿剌乞镇守西番。 八月甲辰日，集贤大学士伯颜担任中书平章政事。这个月，皇帝从上都返回。 九月甲子日，下诏命令朝廷内外建言的人，委托官员选择其中可行的事情上报。 冬天十月辛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丁酉日，改宣文阁为端本堂，命令皇子进入端本堂读书。 十一月戊午日，发生日食。 十二月丁未日，吴天保攻陷辰州。脱忽思皇后向皇帝控告斡勒海寿，免去海寿的官职，并将韩嘉讷杖责后流放到奴儿干。 至正十年春季正月丙辰日，中书右丞搠思监担任平章政事，玉枢虎儿吐华担任中书右丞。壬戌日，设立四川容美洞总管府。 夏季四月丁酉日，大赦天下。这个月，皇帝巡幸上都。 秋季八月壬寅日，皇帝从上都返回。 九月辛酉日，祭祀三皇庙，按照祭祀孔子庙的礼仪。 冬天十月乙未日，命令中书省、御史台、集贤院和翰林院共同商议钞法。 十一月壬子日，发生日食。己巳日，下诏天下用中统钞一贯折合铜钱一千文，等于至元宝钞二贯，仍然铸造至元通宝钱同时使用。 十二月辛卯日，大司农秃鲁等人兼任都水监，召集河防官商议治河。己酉日，方国珍侵犯温州，江浙左丞孛罗帖木儿率兵讨伐他们。 这一年，京城丽正门楼上有人谈论祸福，审问他，自称是冀州人，不久不知道去了哪里。 ## 关键人物 - **脱脱**：知枢密院事、中书右丞相、太傅、郑王；辅佐皇帝，主持朝政 - **马札儿台**：知枢密院事、太师、右丞相、忠王；初为右丞相，后推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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