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祖诸子二第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新元史》 作者：柯劭忞 时代：民国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太祖诸子二第四 ## 本章概览 察合台为太祖次子，性格刚烈，受封西域。太祖西征时，察合台与术赤因继承问题发生激烈冲突，后在阔阔思调解下，察合台支持窝阔台为继承人。察合台在军事上屡立战功，长子莫图根战死，他强忍悲痛。太宗即位后，察合台深受尊崇，参与远征与驿站设立。太宗去世后，察合台亦卒。其后裔陷入汗位争夺：也速蒙哥因沉溺酒色被废，合剌旭烈兀妃倭耳干纳杀也速蒙哥自立；阿鲁忽先附阿里不哥后归朝廷；博拉克废侄自立，与海都联合对抗阿八哈，兵败受伤而死；笃哇长期跟随海都叛乱，海都死后势力大张。笃哇死后，宽阇、也先不花、怯伯等相继为汗，与旭烈兀后王及元廷冲突不断。怯伯后，札剌亦儿等四族专权，汗国分裂为二十五国。帖木儿崛起后，先后废立数汗，至洪武三年灭察合台汗国。贝达尔在不里征讨波兰时战死；不里因与拔都结怨被杀；秃剌因功封越王，后因怨望被赐死。察合台一系历经数百年，内部争斗与外部战争不断，最终退出历史舞台。 本章主要记载了察合台及其后裔的世系和汗位更替，以及他们与元朝中央的关系。 详细叙述了察合台汗国从建立到灭亡的历程，包括内部权力斗争和对外战争。 ## 正文 察合台，是太祖的第二个儿子。太祖认为他性格刚烈，让阔阔思辅导管教他。后来分封西域时，又让他向博尔术学习。 太祖十四年，亲自征讨货勒自弥，临行前，也遂皇后请求选择一位皇子确立为继承人。太祖同意她的建议，召集众皇子，先问术赤：“你是长子，有什么看法？”术赤还没来得及回答，察合台说：“他是蔑儿乞种，我们怎么能服从他。”术赤大怒，对察合台说：“你除了刚暴凶狠，还有什么本事？如果比射箭，你能胜我，就砍掉我的拇指。如果比摔跤，你能胜我，我就甘心伏地不起。”兄弟俩激烈争吵，太祖沉默不语。阔阔思趋步上前，责备察合台。太祖也说：“术赤是我的长子，你们不要胡言乱语。”察合台微笑着，向太祖建议，请求与术赤分别担任军旅事务，而窝阔台敦厚可接受教诲继承大位。于是太宗的位置就这样确定了。 这一年，太祖率大军逼近讹找剌，分兵四路，留下察合台和太宗攻城。城中的酋长坚守，攻了五个月才攻入外城。又过了一个月，攻克内城，擒获酋长哈那儿只克，用囚车押送到行营，杀了他。十五年，又与术赤、太宗率右翼军进攻兀笼格赤城，术赤和察合台不和，军队长期没有战功，各自向太祖报告军情。太祖查实了情况，改命太宗统率军队。太宗调解了两位兄长，军队重新振作，才攻克该城。城中百姓巷战了七昼夜，剩下的百姓还有十多万，把妇女儿童和工匠编入军队；其余的人被驱赶作为前锋，每个蒙古兵分到二十四个人。十六年，太祖亲自进攻塔里堪城，察合台和太宗从货勒自弥前去拜见。太祖又进攻八米俺，察合台的长子莫图根中流箭而死。太祖最疼爱这个孙子，城破后，将所有活物全部杀死，把这个地方命名为卯库尔干。察合台不知道莫图根已经死了。有一天，儿子们陪侍吃饭，太祖假装发怒，察合台惶恐地伏在地上，说如果他不听从父亲的命令就死。太祖问：“你说的是真心话吗？”察合台极力发誓不敢胡说，太祖这才告诉他莫图根的死讯，让他不要悲伤。察合台听了忍住眼泪，照常陪侍吃饭，饭后出去，在野外痛哭后才回来。太祖从西域班师回朝，进攻西夏，命令察合台率领本部兵马防守后路。 太祖临死前，遗命传位给太宗，并且说：“察合台虽然不在身边，但不会违背我的遗命。”太宗即位时，斡赤斤拉着太宗的左手，察合台拉着太宗的右手，作为诸王中的长辈。从斡赤斤以下，都在堂下跪拜。察合台问：“以兄长的身份跪拜弟弟，合乎礼法吗？”耶律楚材上前说：“王虽然是兄长，但作为臣子，臣子应该拜见君主。”察合台这才听从。太宗对察合台很尊敬，每件事都一定咨询他。派遣诸王的长子跟随拔都征讨斡罗斯，以及设立中外驿站，都是察合台赞同促成的。太宗去世，第二年察合台也去世了。察合台擅长断案，明察决断，别人不敢欺骗他，被部众所称道佩服。他的儿子有莫图根、也速蒙哥、贝达尔、撒巴。 察合台去世后，莫图根的儿子合剌旭烈兀监国，因为私怨杀了阿母河行省长官阔儿吉思，当时舆论认为他冤枉。定宗即位，认为传位给孙子而不传位给儿子不合适，命令也速蒙哥继承父亲的汗位。也速蒙哥沉溺酒色，国事荒废。定宗去世，拔都等人在斡难河拥立宪宗，也速蒙哥迟到没赶上。 宪宗元年，命令合剌旭烈兀杀死也速蒙哥并取代他。合剌旭烈兀奉命，还没到达自己的封国就去世了。他的妃子倭耳干纳杀了也速蒙哥，自己担任监国，等待朝廷的命令。 中统初年，阿里不哥在和林僭越称汗，贝达尔的儿子阿鲁忽依附他，阿里不哥让他继承汗位。倭耳干纳归附了阿里不哥。不久，阿里不哥征兵征粮，阿鲁忽不给他，并且杀了他的使者，然后归降朝廷。 世祖中统三年，阿鲁忽与定宗的儿子禾忽大王合兵攻打阿里不哥，大败他，斩杀他的大将哈剌不花。阿鲁忽仗着胜利没有设防，又被阿里不哥袭击打败，事情记载在《阿里不哥传》中。后来阿里不哥派倭耳干纳和马思忽惕来议和，阿鲁忽就按照国俗娶了倭耳干纳为妃。 至元三年，阿鲁忽去世，倭耳干纳又立合剌旭烈兀的儿子谟八里克沙为汗，他年纪小，世祖命令他的叔父博拉克回去辅佐他，想借助他的力量来制服叛王海都。博拉克废黜了谟八里克沙而自立为汗。这时海都与术赤的后王忙哥帖木儿相持，博拉克乘机侵占他的领地，海都于是向忙哥帖木儿求和，回军与博拉克在昔剌河交战，大败。后来忙哥帖木儿派五万兵援助他，才转败为胜。博拉克退到昔剌河南岸，胁迫布哈尔、撒马儿罕等城输送军需物资以备再战。太宗孙子乞卜察克劝说与海都联合，于是布哈尔等地海都分得其中的岁入。博拉克与海都修好，想夺取阿母河南的呼拉商部来扩大自己的封地，海都答应分兵帮助他。 至元五年冬天，博拉克派马思忽惕出使旭烈兀的后王阿八哈，表面上说西域的土地本来属于公家，太祖四个儿子都应该分得其中的岁入，暗地里却探察行军的道路，侦察阿八哈的虚实。到了之后，阿八哈优厚地款待他，赠以太祖的御服，拿出岁计簿显示没有多余的财物。马思忽惕拿到岁计簿后，不告辞就离开了。追兵追到河边，他已经上了船。察合台的孙子尼古塔尔率兵跟随旭烈兀西征，于是留下来事奉阿八哈，博拉克送给他一支箭，在箭杆中藏了书信，约定做内应。尼古塔尔所部一万人驻扎在角儿只，他本人跟随阿八哈，见了书信后，逃回角儿只。阿八哈召见他，他担心事情泄露，不敢去，率领部曲想从得而盆脱出里海北面，回去归附博拉克，被希拉们阻挡，战败，希拉们俘获了他，用囚车押送到阿八哈那里。马思忽惕返回后，博拉克就出兵，命令察合台的后人阿赫每特、卜里、匿贝克、牙尔孤从忒耳昧城渡过阿母河；定宗的孙子察拔特与奇卜察克、谟八里克沙从阿母叶城渡河；大将葛喀扯、贝那尔从机洼渡河，大将格喀出从敏克世拉克渡河。博拉克搜刮了所有的民马，准备战骑，搜刮民牛，剥皮来制作盾牌。先派使者告诉布勤八脱吉斯说：“嘎自尼和阿母河东边的居中之地都应该属于我的祖父察合台，请你让给我。”布勤八脱吉斯不答应。博拉克亲自率领大军渡河，阿八哈的将领昔扯克原先隶属于奇卜察克，听说旧主来了，前来投降，并且赠送马匹。奇卜察克分饭给博拉克，他的大将札拉儿台讥讽奇卜察克自己得到好马，却送给人劣马。奇卜察克发怒争吵，辱骂博拉克的祖父，札拉儿台不给他判明是非。奇卜察克夜里率领所部，向北奔赴阿母河；追兵没追上。不久，察拔符也离开了。博拉克召来海拉脱的酋长射姆沙丁，答应把呼拉商给他，让他不要帮助阿八哈，又命令他登记呼拉商富民的姓名来献上。 至元七年，阿八哈从阿特耳佩占进兵。世祖的使臣梅喀伯被博拉克俘获，乘机逃走，遇到阿八哈，把敌情告诉了他。阿八哈进军到徒思，派使者去议和，答应割让嘎自尼和起而漫两个地区。博拉克与诸将商议，约速耳说：“可以答应。”茫孤耳说：“已经进入敌境，应该乘胜前进，而且阿八哈西边多事，未必亲自到来。”札拉儿台也说：“既然想讲和，何必渡过阿母河。”博拉克于是派三个间谍去侦察阿八哈是否亲自来了，巡逻兵抓住了他们。阿八哈派人假扮成紧急驿使，喧嚷着进入营地，说北兵已经攻占得而盆脱，然后仓皇传令移营抵御北兵，不要携带辎重，杀了间谍，故意放走其中一个间谍，让他把所见所闻回去报告。博拉克急速进军，看到空营和遗留的辎重，更加相信情况属实，前锋将要出山时，突然遇到阿八哈的大军。阿拔台率领中军，牙世摩特率领左翼，布勤八脱吉斯率领右翼，起儿漫、法而斯、罗耳等部军队都跟随他。但是博拉克的将领们仍然奋力作战。牙世摩特的军队被札拉儿台打败，左翼将苏纳台年纪超过九十岁，看到形势危急，下马席地而坐，指挥士兵再次接战，士兵更加奋勇。博拉克大败坠马，拉别人的马骑上，才得以逃脱。败兵过阿母河时不能成列，到布哈尔时只有五千人。博拉克因为坠马受伤，坐轿子进城，派弟弟亦速尔去告诉海都。海都拘留了他，不久率兵亲自到来。海都到时，博拉克已经去世，有人说是中毒死的。诸将立撒巴的儿子聂古伯。九年，聂古伯亲自与海都交战，死在阵中。察合台的四世孙托喀帖木儿继位，十一年去世。 海都立博拉克的儿子笃哇为汗，从此笃哇甘心跟随叛乱，海都的势力更加嚣张。从至元二十年到大德末年，多次与海都入侵，事情记载在《海都传》中。海都死后，部下想立他的儿子斡罗思，笃哇因为自己能获得汗位是借助了察八儿的力量，于是援立察八儿。这时笃哇的军队屡次打败仗，于是与察八儿、明理帖木儿聚在一起谋划。在大德七年向武宗表示归顺。事情上奏后，成宗派诸王灭怯秃、月鲁帖木儿出使察八儿。八年，笃哇、察八儿都派使者归附朝廷。不久笃哇与察八儿因为子弟之间发生冲突，十年在忽毡、撒马儿罕的交界处交战，察八儿战败。再次交战，笃哇战败，于是议和。笃哇乘其不备袭击他，武宗又派月赤察儿突然攻取察八儿的部众，察八儿带着三百骑兵投降了笃哇，溃散的部众也大多归附了他。从此，海都的领地全部被笃哇占有。这一年，笃哇去世。 儿子宽阇继位。至大元年，宽阇派万户也列门合散进呈太祖时制作的西域户口青册，朝廷赏赐金银钞币各有不同。宽阇去世，他的族父达里忽继位，他是察合台的曾孙。不久，笃哇的次子怯伯趁他宴饮时杀了他。怯伯暂时掌管国事。国人立笃哇的长子也先不花为汗。这时是皇庆二年。 也先不花与旭烈兀的后王合儿班答交战，杀了他的进贡使者，又率兵入侵，事情记载在《合儿班答传》中。仁宗派万户拜住带着金印赐给合儿班答的大臣薄拉，并会见合儿班答商议事情，中途遇到也先不花，被怀疑是间谍，抓住他。拜住说：“皇帝派使者进行每年的聘问礼节，没有别的意思。”也先不花身边的人说：“使者来往，都有开启边衅生事的迹象，你这次去应该得到要领，不说实话就拷打你。”拜住说：“王所问的，我确实不知道，况且王从哪里得到这些话？”也先不花说：“阿必失哈曾经说过。”并且说：“合儿班答是皇上的近支，我们是疏远的宗族，存亡不可知，以后使者会处理。现在你去他那里，一定会生出事端，快点说出实情。”拜住极力辩解阿必失哈的话不可信。身边的人说：“他统领九万军队，怎么会是花言巧语求免的人。”于是绑住拜住的双手打他。拜住拿出玺书给他们看。他们才说：“他确实无罪。”于是夺了他的虎符，把他囚禁在也先不花的军营里。延祐元年，也先不花入侵。他对拜住说：“我已经进入你的国境了。”拜住说：“兄弟之国不分内外，这里也是王的土地，王有什么可怀疑的。”于是慢慢地说：“太祖有训：人不可以听信谗言，谗言入耳就会使亲戚不和，被邻国耻笑。使者妄生是非，导致王有疑心，都是拜住等人的罪过，冒死请求处死。”也先不花笑着说：“我派你去通好，怎么样？”拜住推辞说不能胜任。不久，也先不花去世。 弟弟怯伯重新立为汗，屡次侵犯边境。延祐七年，怯伯派拜住入朝，仁宗又派拜住以都元帅的身份出使怯伯处。怯伯接受命令，拍着胸口感谢说：“疆域安定就从现在开始了。”拜住又说：“从前定宗想征讨拔都王，因为灭谷真薛裨劝谏，中途停止。拜住不才，愿意追随灭谷真薛裨之后，以死效命。”怯伯听从他的话，入朝上奏，战事才平息。至治元年，拜住回来，到达上都，入宫在嘉禧殿觐见，被任命为浙东道宣慰使。怯伯也上奏说：“任命官员的事不是我能干预的，请告知朝廷大臣，让拜住能够建立旗牙，作为诸侯的表率。”同年，怯伯去世。儿子燕只吉台继位，不久去世。 弟弟笃来帖木儿继位。至治二年，派使者来朝进贡文豹，又进贡海东青鹘。三年，派使者进贡葡萄酒。英宗说：“朕不是想要他的土地人民，只是希望百姓不遭受边患，军士免于劳役，这就幸运了。如今既然来归降，应当厚加赏赐来安抚他们。”最终去世。 弟弟答里麻失里与他的儿子桑札儿一同为汗。天历元年，明宗南返京师，漠北诸王都劝进，答儿麻失里率兵扈从。笃来帖木儿晚年，呼拉商人忽辛郭耳忒因为察合台后王不尊奉摩哈默得教，起兵抗命，占据呼拉商叛乱。答失麻失里会合诸王兵力征讨他，派国相喀斯庚汗总领军队。元统元年，攻克呼拉商，忽辛战败逃亡。第二年，答失麻失理去世，侄子真吉赛继位，去世，弟弟不站继位，去世，骂哇孙额不坚的儿子也速帖木儿继位。 自从怯伯以后，札剌亦儿、速勒都思、巴鲁剌思、阿鲁剌惕四族专权，境内分为二十五个汗国。也速帖木儿去世，太宗的后人阿里因尊奉摩哈默得教被国人所推举，继位为汗，不称汗而称苏尔滩。去世，国人立宽阇的孙子谟罕默德，去世，立不里的五世孙合占。国相喀斯庚罕反叛他，合占战败而死。喀斯庚汗立太宗后裔达尼斯乃赤，不久喀斯庚汗又杀了他，立笃哇的曾孙巴颜合里，随后废黜巴颜合里，立也孙帖木儿的儿子帖木儿沙，后来又废黜帖木儿沙而立阿密而。喀斯庚汗与不赛音奎尔德部交战，战败而死。当时阿密而也去世，儿子德克尔克帖木儿继位，去世，儿子义利阿斯赫戛继位。 当初，德克尔克帖木儿派义利阿斯赫戛守卫撒马尔罕，让喀斯庚汗的驸马帖木儿辅佐他。他的儿子义律亚斯与帖木儿不和，帖木儿阴谋杀害他们父子，事情泄露，出逃。等到议利阿斯赫戛继位，帖木儿势力再次振作，派义律亚斯攻打他，大败，事情记载在《帖木儿传》中。义利阿斯赫戛去世，帖木儿于是废黜义律亚斯，立燕只吉歹的孙子喀普尔西阿特为汗。这时主权日益衰微，人称普喀尔西秆特为草秆阿王，意思是其中空易折，到明洪武三年被帖木儿废黜，国家灭亡。 贝达尔，察合台的第三子。跟随拔都征讨奇卜察克、斡罗斯等部。拔都分兵五路进入波兰，贝达尔率领北路军，留下攻打森地米尔，打败了他们的援兵。进军到拉谛波而，由梅仑进入奥斯马加，到达白吕门的属部谟拉费牙。白吕门王叫文测斯拉物，留下兵力守卫他的都城和劳昔司城，用五千骑兵救援谟拉费牙，他的将领叫斯德姆贝而克，有勇猛的名声，文测斯拉物告诫他不要野战，只守鄂而谋次、白伦二城。斯德姆到达白伦，见城防已经坚固，分城兵一千人与自己所部到鄂而谋次。当时贝达尔前锋已到城外，城上绑草人用来欺骗敌人。不一会儿，箭集如刺猬。攻了三天没攻下。贝达尔引诱城中士兵出战，又不回应，认为敌人不足为虑，于是分兵四处掠夺。斯德姆趁其没有防备，夜袭他们，大军失利，贝达尔战死阵中。儿子阿鲁忽继位为合剌旭烈兀汗。阿鲁忽有两个儿子，叫出班、基颜，常率领所部跟随笃哇攻打海都。 不里，莫国根的长子。跟随拔都平定阿速等部。拔都奏捷，在亦的勒河上大摆宴会。拔都自认为年长，先举杯自饮。不里与定宗都发怒，不等宴会结束便上马离去。不里说：“拔都与我地位相等，却妄自尊大。他像有胡子的妇人，我抬起脚跟就可以踢到他。”定宗与额勒只吉歹的儿子合儿合孙也附和不里，诋毁拔都。拔都上奏此事。当时定宗奉太宗命令入朝，太宗大怒，不见定宗，想贬谪定宗及合儿合孙都为探马赤，并且命令拔都派使者告知察合台。当时诸王蒙哥与廷臣晃豁儿台、掌吉等建议说：“成吉思汗有训：外事从外决断，内事从内决断。如今不里等事在境外，请求委托拔都处理为宜。”太宗的怒气稍微平息，召定宗严厉责罚他，仍让他与合儿合孙到拔都处听候处分，不里的事告知察合台知道。定宗及不里等于是与拔都有隔阂。定宗去世，拔都拥戴宪宗，不里依附失列门，参与其谋反。宪宗二年，杀死定宗皇后当权的各位大臣，把不里交给拔都。此前，不里与他的部将说，与拔都同为太祖子孙，不如拔都得到额提勒河岸的游牧地。拔都听说后怀恨在心。到这时，责问他醉酒时敢直呼我的名字，应当斩首，于是杀了他。 不里的儿子：叫阿卜失哈，叫哈萨儿，叫帖木儿不花，叫阿只吉。 中统元年，世祖派阿卜失哈、哈萨儿防守察合台分地，以防备阿里不哥。走到陕西，被叛党抓获送到阿里不哥处，被杀。 帖木儿不花，至元二十八年封为肃远王。元贞二年，跟随辽王脱脱征讨吐蕃。 阿只吉，封为威远王，因辅佐世祖特别受信任。北平王那木罕被叛王脱黑帖木儿等劫持，世祖命阿只吉率所部镇守别失八里，从太和岭到别失八里设置新驿站以加快邮递速度。后来叛王笃哇侵扰天山南北，阿只吉与西平王奥鲁赤抵御失利，因旧恩不治罪。去世，儿子秃剌袭领他的军队。 秃剌，少年时以勇力闻名。大德十一年，成宗去世，左丞相阿忽台等阴谋立安西王阿难答，推举皇后伯牙吾氏临朝称制，朝廷内外动荡。仁宗从怀庆回京，带秃剌进入宫内捆绑阿忽台等诛杀，大事于是安定。武宗即位，按功封越王，赐金印，以绍兴路为其分地。秃剌怏怏不乐，有怨恨之意。至大元年秋天，武宗临幸凉亨，将要乘船，秃剌上前阻止。武宗说：“你要干什么？朕想登船。”秃剌说：“人有常言，一箭射中麋鹿，不要自称能；百兔未得，不可轻易停止。”这是国俗相互劝诫的话。武宗因此怀恨在心。不久在万岁山大宴，秃剌喝醉，解下他的腰带扔在地上，瞪着眼对武宗说：“你给我的只有这些罢了！”武宗更加怀疑他有异心。二年春天，命楚王牙忽都、丞相脱脱、平章赤因铁木儿审讯他，供认不讳，于是赐死。 儿子西安王阿剌忒纳失里，至大三年，宁王阔阔出图谋不轨，事情牵连阿剌忒纳失里，被流放到诸王伯帖木儿分地。泰定元年，命阿剌芯纳失里镇守沙州，赐钞三千锭。四年，又赐六千锭。天历二年十一月，因辅佐有功，把他父亲越王的印赐给他。至顺二年，中书省上言：“越王秃剌，在武宗时，以绍兴路为食邑，每年赐本路租赋钞四万锭。如今他的儿子阿剌忒纳失里袭封王爵，应该每年给其一半。”同意。儿子答里麻因军功封西安王。 秃剌的弟弟忽都铁木儿，至治三年封为威远王，赐金印。 ## 关键人物 - **察合台**：太祖的第二个儿子；主要人物，汗位争夺参与者 - **术赤**：太祖的长子；被质疑出身，与察合台争斗 - **窝阔台**：太祖的第三个儿子，后为太宗；被确立为继承人 - **莫图根**：察合台的长子；战死 - **也速蒙哥**：察合台的儿子；继承汗位 - **合剌旭烈兀**：莫图根的儿子；监国 - **倭耳干纳**：合剌旭烈兀的妃子；监国 - **阿鲁忽**：贝达尔的儿子；继承汗位 - **博拉克**：察合台的后裔；自立为汗 - **笃哇**：博拉克的儿子；被海都立为汗 ## 时间线 - **太祖十四年**：太祖征讨货勒自弥，也遂皇后请立太子，察合台与术赤争吵，最终确立窝阔台为继承人；太宗的位置确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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