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祖诸子五第七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新元史》 作者：柯劭忞 时代：民国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太祖诸子五第七 ## 本章概览 拖雷第七子阿里不哥，在宪宗蒙哥征宋时留守和林，蒙哥去世后，忽必烈抢先即位，阿里不哥则按坦河称汗，得到海都、阿鲁忽等诸王支持。双方激战于昔木土淖尔等地，阿蓝答儿、浑都海等将兵败被杀。阿里不哥势穷投降，忽必烈赦其死罪，但诛杀其党羽。三年后，阿里不哥病逝。其子明理帖木儿后随阿难答谋逆被赐死。药木忽儿初随北平王那木罕戍边，后参与昔里吉叛乱，劫持北平王，被伯颜击败，辗转依附海都，最终归降成宗，封定王。拨绰从拔都征讨奇卜察克，擒八赤蛮，后从忽必烈平阿里不哥、李璮之乱。其孙牙忽都十三岁袭爵，戍北庭，昔里吉诱之不从，被囚禁，后趁乱逃脱，世祖厚赏。牙忽都屡平海都、乃颜叛乱，成宗时进封楚王。武宗即位时，牙忽都以成吉思汗遗训劝谏统一法令。末哥与拔都议立宪宗，从征宋，密报蒙哥死讯劝忽必烈北还。阔列坚从征斡罗斯中箭死，其子忽察、忽鲁歹等相继，忽鲁歹从那木罕屯阿力麻里，昔里吉叛时脱身归朝。也不干从乃颜反，被土土哈击败擒杀。太祖幼子皆早逝。史臣评世祖待阿里不哥合于《春秋》亲亲之道，较齐桓、唐太宗之诛杀兄弟，似更宽仁。 本章依次记述了阿里不哥、药木忽儿、拨绰、牙忽都、末哥、阔烈坚、也不干等人的事迹。 阿里不哥与元世祖争位兵败投降；拨绰征伐八赤蛮、李璮；牙忽都历经叛乱最终封王。 ## 正文 阿里不哥、药木忽儿、拨绰、牙忽都、末哥、阔烈坚、也不干 阿里不哥，是拖雷的第七个儿子，元世祖同母的弟弟。 宪宗征讨南宋时，命令世祖分兵前往鄂州，让阿里不哥留守和林，孛鲁欢、阿蓝答儿辅佐他。宪宗去世后，按顺序和贤能来说，世祖应当即位。在此之前，世祖受封关中地区，阿蓝答儿任行省官员，考核陕西、河南的财赋，多有谴责。事情记载在《世祖本纪》中。到这时，阿蓝答儿害怕世祖追究他的罪行，于是与浑都海、脱火思、脱里赤等人谋划拥立阿里不哥。 中统元年，世祖在开平即位。阿里不哥也在和林城西的按坦河僭越称汗，太宗的后王海都，宪宗的后王阿速带、玉龙答失、昔里吉，察合台的后王阿鲁忽，曲里坚的儿子阿而喀台，旭烈兀的儿子出木哈儿等人以及拔都的母亲库托克台可敦都依附他。只有斡赤斤大王认为，世祖应当继承皇位。当初，宪宗将辎重留在六盘山，派大将浑都海守卫。又分兵戍守东川、西川，将领是怯的不花、明里火者等人，都与阿里不哥勾结。阿里不哥派霍鲁欢、刘太平行省于关右，以此对抗朝廷命令。诏令宣抚使谦希宪逮捕霍鲁欢、刘太平并杀死他们，陈尸街头，并在东川诛杀了怯的不花，在西川诛杀了明里火者。于是浑都海起兵响应阿里不哥，阿蓝答儿从和林支援他。世祖派使者劝谕阿里不哥。阿里不哥不奉命，杀死诸王阿毕世喀，率兵东进，以出木哈儿、合剌札为前锋，遇到世祖所派的亦孙哥的军队，一战即溃。 这年冬天，皇帝的车驾到达和林。当时阿蓝答儿、浑都海已被诛杀，阿里不哥驻扎在谦谦州，知道无法对抗，派使者归顺，请求等马肥壮后入朝觐见。并且说愿意约伯勒克、旭烈兀、阿鲁忽三王一同入朝。世祖答应了，命令他速来，不必等三王，派亦孙哥驻守和林等待他。皇帝车驾返回开平，遣散剩余的军队。 中统二年秋天，阿里不哥到达和林，假称归顺，出其不意突袭亦孙哥，击败了他，于是占据和林，乘胜越过沙漠向南进军。皇帝听到警报，紧急征兵，亲自率军抵御。冬季十一月壬戌日，在昔木土淖尔交战。国王塔察儿为左翼，亲王合丹、驸马纳陈为右翼，亲王拨绰率领中军，斩杀其将领合丹豁尔赤，阿里不哥大败。皇帝命令不要穷追，等待他悔悟。阿里不哥见没有追兵，过了十天，回兵在阿儿忒之地再次交战。从早晨到傍晚，胜负未分，而阿里不哥退走。这时阿鲁忽率兵到达忽只儿之地，杀死阿里不哥的守将唆罗海，准备归顺世祖。阿里不哥因此急忙向西进军，想攻打阿鲁忽，路过和林，没有防守就离开了。皇帝安抚平定和林，免除其当年的赋税。十二月，皇帝车驾返回大都。 中统三年，阿里不哥的将领哈剌不花与阿鲁忽在布剌城和赛剌木淖尔交战，兵败，哈剌不花战死。阿鲁忽恃胜轻敌，返回驻扎在亦剌八里，遣散了他的军队。不久，阿速带率领第二军随后到达，从铁门进入，攻陷了阿力麻里城，阿鲁忽败走，越过天山向南，到达兀丹、乞思合儿。 中统四年，阿里不哥的军队再次到达，阿鲁忽在浑八升迎战，又败退至撒马尔干。阿里不哥也向北返回。他的将士因为阿里不哥多杀阿鲁忽的部众，自相残害蒙古同类，纷纷议论他的不是。玉龙答失已经反正，驻扎在阿尔泰山。于是阿里不哥的部众多前往投奔他。当时天山南北户口逃亡，粮食没有来源。阿里不哥饥饿困乏，害怕阿鲁忽乘他势弱来进攻，于是派合剌旭烈兀的妃子倭耳干纳偕同马思忽惕前往议和。海都依附阿里不哥攻打阿鲁忽，又被击败。 阿里不哥失去援助，形势更加窘迫。至元元年正月，派使者乞求投降。皇帝预先下令靠近边境地区，购买粮食以供应他的部众。秋季七月庚子日，阿里不哥与玉龙答失、阿速带、昔里吉到达京师。入宫谒见。皇帝仔细看着他没有说话，接着哭了，阿里不哥也哭了。皇帝说：“试着据理来说，我们兄弟二人谁应当继承皇位？”阿里不哥说：“以前是我对，如今是汗对。”诸王阿济格对阿速带说：“杀死我兄弟阿毕世喀的，不是你吗？”阿速带说：“这是奉阿里不哥的命令。如今我臣服于汗，如果汗命令杀你，我也不能不听从。”世祖制止了他们的争论，命令阿里不哥坐在诸子行列中。第二天，派四位亲王、三位大臣审讯他的将领们。阿里不哥自己承担僭越称汗和对抗朝廷命令的罪责，说与诸将无关。他的部将中年纪最大的是秃满，激昂地说：“这是我们的主意。请不要治罪阿里不哥，而将我们处以刑罚。”皇帝嘉奖他的忠诚，又追问阿里不哥。于是阿里不哥说：“孛鲁欢、阿蓝答儿二人劝我：先帝已崩，两位兄长带兵在外，我是留守，按道理应当继位。”于是诛杀孛鲁欢、忽察、秃满、阿里察、脱忽思等共十人。诸王大臣商议免除阿里不哥、阿速带的死罪，请求告知旭烈兀、伯勒克、阿鲁忽诸王，让他们审议后上报。旭烈兀、伯勒克都赞同朝廷的决议，阿鲁忽则说未接受朝廷册命，不发表意见。 至元三年，阿里不哥在大都去世。有四个儿子：明理帖木儿、药木忽儿、乃剌忽不花、剌甘失甘。 明理帖木儿，起初跟随海都叛乱。大德十年，才抛弃察八儿投降武宗。第二年正月，跟随安西王阿难答入朝。成宗去世，伯岳吾皇后与左丞相阿忽台等人谋划拥立阿难答，仁宗逮捕杀死阿忽台，废黜伯岳吾皇后。明理帖木儿与阿难答结党，率众抵抗命令。兵败，被押送到上都，与阿难答一同被赐死。曾孙阿儿帖，继承了旭烈兀后王不赛因的汗位。 药木忽儿，至元八年跟随皇子北平王那木罕防备北部边境，驻扎在阿力麻里。十四年，诸王脱黑帖木儿与药木忽儿及玉龙答失的儿子撒里蛮，合谋劫持了北平王，并给丞相安童戴上刑具，挟持河平王昔里吉叛乱，逮捕益兰州等五部断事官刘好礼，全部占据了岭北地区。反叛的诸王接连不断。 秋季七月，丞相伯颜到和林视察军队，与昔里吉、药木忽儿在斡鲁欢河交战。相持很久，伯颜趁他们松懈时击败了他们。兀鲁兀特将领哈答穷追昔里吉、药木忽儿直到野孙河，昔里吉、药木忽儿逃往乞儿吉思。 在此之前，斡鲁欢河之战，伯颜夺取了脱黑帖木儿的辎重，昔里吉不能救援；脱黑帖木儿怨恨他，于是依附于撒里蛮，派人告知海都、忙哥帖木儿，并且胁迫药木忽儿跟随他。药木忽儿与他交战，俘获了脱黑帖木儿，药木忽儿劝昔里吉杀了他。脱黑帖木儿善于骑射，喜欢骑白马，说战血溅到白马上，就像妇人涂抹胭脂。 脱黑帖木儿死后，撒里蛮失去援助，昔里吉将他押送交给术赤后王宽彻，结果被他的旧部夺回，转而攻打昔里吉、药木忽儿，将他们俘获，献给朝廷。经过斡赤斤后王的封地时，斡赤斤后王接受了药木忽儿的贿赂，将他劫走，只将昔里吉献上。 药木忽儿不久依附于海都。元贞二年秋天，与昔里吉的儿子兀鲁思不花一同前来投降。第二年正月入朝，成宗非常高兴，为此改元大赦，命令药木忽儿在和林屯田，与晋王甘剌麻一同抵御海都，率领阿速千户玉哇失在巴阿邻之地击败了海都的军队。 大德三年，封定远王，赐给鋈金银印龟纽。九年，改封威定王，换金印驼钮。至大元年，进封定王。三年，按例设置王府官员。不久去世。 儿子薛彻干继承爵位，至治三年泰定帝即位，授予他父亲的金印。泰定三年，又增设定王总管府。 乃剌忽不花的儿子孛罗，大德六年因诬告济南王，被贬谪到四川八剌军中效力。七年，因破贼有功，被征召到京师。十年，封镇宁王，赐金印。延祐四年，进封冀王。 剌甘失甘的儿子那海，也封为镇宁王。 拨绰，拖雷第八子，也译为不者克，又作哈必赤。母亲是乃马真氏。骁勇善射。 跟随拔都征讨奇卜察克。其别部酋长八赤蛮被大军击败，逃走，窜入亦的勒河边的山林中，辗转迁徙无常。宪宗与拨绰，各率小舰百艘，每艘载百人，沿两岸穷追搜索。遇到一位老妇询问。得知八赤蛮已逃入海岛，因无船只准备返回。忽然大风刮起，将海水卷走，大军于是徒步涉水到岛上，活捉了八赤蛮。八赤蛮请求宪宗亲手杀他，宪宗命拨绰斩了他，然后班师东归。拨绰与诸王昔班、不里再次侵犯乞卜察克的蔑里姆部，论功以拨绰与速不台居首，赐号拔都儿。 中统元年，阿里不哥在和林僭越称汗，其将领阿蓝答儿率部西行，与浑都海兵会合。世祖命拨绰与诸王合丹督率便宜总帅汪良臣前往征讨，大败敌军，斩杀了阿蓝答儿、浑都海。 第二年冬天，阿里不哥越过沙漠向南，拨绰跟随皇帝御驾亲征，在昔木土淖尔击败阿里不哥，追击五十里。阿里不哥逃走。 又过一年，赐给行军印及金、银海青符各二，总领诸军讨伐李璮。李璮退守济南，拨绰筑长围困住他，从四月到七月，城破擒获李璮，绑到帐前肢解处死。 至元三年，赐给金素币及银钞。不久去世。儿子薛必烈杰儿，早逝。 薛必烈杰儿的儿子牙忽都，十三岁时，世祖命他继承祖父的爵位。 至元十二年，跟随北平王在北庭戍边。河平王昔里吉心怀异志，引诱牙忽都，牙忽都不从，更加谨慎地侍奉北平王。八鲁浑拔都儿粘疕与海都勾结，率所部离去；北平王派牙忽都追击擒获了他。第二年，药木忽儿等人劫持北平王拥立昔里吉叛乱，囚禁了牙忽都。牙忽都与那台等人谋划逃回，又被发觉，那台等人都被处死，牙忽都再次被囚禁，备受困辱。 十四年，丞相伯颜讨伐昔里吉等人，在斡鲁欢河交战。牙忽都暗中联络赤斤帖木儿，扰乱其阵型，因此得以逃脱。到达京师时，须发全白。世祖怜悯他，赏赐非常丰厚。 第二年，与土土哈讨伐海都。牙忽都巡逻抓获间谍，得知虚实，率先登城陷阵，击破其精兵。海都逃走，牙忽都夺回被俘人口，因功赐给钞、币、铠甲、弓矢。 二十四年，乃颜叛乱，派使者引诱河间王也不干。也不干响应，率兵向东直奔太祖大斡耳朵。当时北安王再次出镇边防，驻军帖木儿河，派亲王阔阔出指挥土土哈等人率众追击。牙忽都率领三百骑兵，进军至阿赤怯之地。当时怯必秃忽儿霍台引诱蒙古军二万人跟随乃颜，牙忽都知道此事，夜袭其营，突入帐中，遇到忽都灭儿坚，几乎擒获他，忽都灭儿坚从小路逃走。 二十七年，海都入侵。当时朵儿朵哈正守卫大斡耳朵。诏令牙忽都一同全力抵御。军队未交战而溃散，牙忽都的妻子儿女及辎重全部被药木忽儿、明理帖木儿掠走，只与十三名骑兵逃回。世祖优加抚慰，封镇远王，赐给鋈金银印，娶翁吉剌氏女为妻。并厚赐资装。又命纳里忽、彻彻不花安抚其被掠走的部众。将查抄桑哥的家财赐给他，仍各赐白金五十两、珠一卮，钞币与此相当。又命牙忽都守卫北安王的第二斡耳朵。北安王去世后，皇帝命他掌管大斡耳朵，他坚决推辞。 成宗即位，武宗以怀宁王在漠北统军，命牙忽都的儿子脱烈帖木儿跟随。大德五年，海都、笃哇入侵，在迭怯里古哈剌哈塔之地大战，官军失利，脱烈帖木儿护卫武宗力战，功劳很多。 成宗去世后，安西王阿难答和明理帖木儿谋划拥立伯岳吾皇后临朝称制，牙忽都用正义之言驳斥了他们。武宗入京继承皇位时，因牙忽都父子忠诚勤勉，尚未改元就进封牙忽都为楚王，赐予金印，设置王傅，并将叛王察八儿的亲属赐给他，同时命脱烈帖木儿承袭镇远王的爵位。 至大三年六月，察八儿归顺朝廷入京朝见，武宗祭告太庙，大宴宗室亲族。牙忽都在宴席上说：“从前我成吉思汗平定三方，只有南方尚未征服。到了薛禅汗（忽必烈），才统一天下。唯独宗室诸王不能同堂欢宴。仰赖上天之灵和陛下的神武，拔都汗的后裔率先归顺。如今察八儿又率全族来归。人民和土地都成为一家，地大物博，有可依赖的，也有不可依赖的。我听说成吉思汗有训言，薛禅汗曾诵读：‘治理乱丝要用刀斩断，梳理乱发要用绳捆束，治理乱国要用法律整肃；这是为了区分上下，安定民心。如今末梢过大而根基不能控制，僭越叛乱屡次发生，因循不改，百姓将会产生异心。请求制定统一法令，使人们有所惩劝。’武宗和诸王都面容变色，恭敬地聆听。 牙忽都去世后，仁宗命脱烈帖木儿继承楚王爵位。延祐年间，明宗出京镇守云南，行至延安时，王府常侍教化等人与行省丞相阿思罕密谋拥戴明宗。事情败露，脱烈帖木儿受牵连，被流放到吐蕃，没收一半家产。等到明宗即位，下诏说：“脱烈帖木儿有什么罪？恢复他的王爵。人民和财产全部归还给他。”脱烈帖木儿去世后，其子八都儿继承。 八都儿有三个儿子：燕帖木儿、速哥帖木儿、朵罗不花。八都儿去世后，燕帖木儿继承爵位。 末可，是拖雷的第九子。 定宗去世后，末哥与拔都等人议定拥立宪宗。末哥跟随宪宗征伐宋朝，独自率领一支军队，由洋州进入米仓关，秉承皇帝旨意得以自行决断行事，速哥、李庭等将领都受他节制。 宪宗在合州去世时，世祖正围攻鄂州，末哥秘密派人将凶讯报告世祖，并请他北还。世祖班师到卫州，派赵良弼前往京兆，探察秦蜀之地的民心向背。赵良弼返回报告，称末哥独自尽心拥戴，可以将六盘山及东西川的军务委托给他。世祖即位后，推恩宗室，赐给末哥白银三千五百两。不久，末哥去世。 其子昌童继承。当初末哥受赐印信，称为“皇弟之宝”。中统二年，封昌童为永宁王，将其父的玉宝改为金印。大德四年，昌童因诬告济南王获罪，被贬到刘国杰军中效力，因讨贼有功，被征召回朝。去世后，其子伯帖木儿继承。 伯帖木儿在至治三年因行为不法，命宗正府及近侍审理其王傅之罪。去世后，其子伯颜帖木儿继承。 阔列坚，其母忽兰皇后受太祖宠爱。太祖喜爱阔列坚，视同嫡子。太宗七年，跟随拔都征伐斡罗斯，中流箭而死。 他有四个儿子，长子忽察，继承父亲封爵，去世后，其子忽鲁歹继承。至元二年，忽鲁歹受封河间王，跟随皇子那木罕驻屯阿力麻里。昔里吉劫持那木罕反叛，忽鲁歹自行脱身归附朝廷。去世后，其子也不干继承。 至元二十一年，那木罕再镇北边，屯驻于塔密儿河上，也不干随从。至元二十四年，乃颜反叛，也不干率领所部向东驰往响应乃颜。驸马润里吉思、大将土土哈疾追七昼夜，在孛怯岭追上他们，大败也不干军。也不干逃往客鲁涟河。土土哈收拢其残余部众，沿河而下，遭遇叛王也铁哥，击败了他，擒获叛王。哈儿鲁、乞卜察克、康里等部新归附的百姓，到这时都来归附。第二年冬天，也不干入侵，卜都马失、塔不台、忽剌忽、阿塔海等人先后击败他。不久，也不干被千户答答呵儿抓获，伏法被杀。 太祖的幼子：察兀儿、本儿彻、兀鲁察，都早年去世。 史臣说：“《春秋》传文说：‘缓慢追击，放走叛贼，这是亲爱亲属之道。’世祖对待阿里不哥，恐怕符合《春秋》的大义吧？有人说世祖在开平即位，违背了先朝的家法，所以和林方面拒命不从，无法加罪于他们。然而齐桓公杀死公子纠，唐太宗杀死李建成、李元吉，下手之时，毫无顾忌。唉，看看世祖如何呢！” ## 关键人物 - **阿里不哥**：拖雷第七子，元世祖同母弟；与世祖争位，僭称汗 - **药木忽儿**：阿里不哥之子；先后叛乱、投降、封王 - **拨绰**：拖雷第八子；征讨八赤蛮、李璮 - **牙忽都**：拨绰之孙；历经叛乱，封楚王 - **末哥**：拖雷第九子；拥立宪宗、世祖 - **阔烈坚**：太祖之子，忽兰皇后所生；征讨斡罗斯战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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