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都虎第二十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新元史》 作者：柯劭忞 时代：民国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忽都虎第二十三 ## 本章概览 忽都虎本为塔塔儿部俘虏，因佩戴金鼻圈被诃额伦太后收为养子，自幼善射，曾雪中射鹿二十七只，太祖惊异。称帝后任断事官，审案记录为法令，后代不得擅改。攻金中都时，独拒金帛之贿，登记府库，太祖赞其知礼。太祖征西域，忽都虎率三万兵进讨札拉勒丁，因部将失误大败，太祖宽容鼓励。太宗即位，忽都虎任中州断事官，统计户口得一百零四万户。后又随皇子阔出伐宋，掠襄邓而还。年九十余卒。太祖养子尚有曲出、阔阔出，曲出作战勇猛，阔阔出因反复无常被杀。察罕本为唐兀氏，牧羊时遇太祖，赐姓蒙古，征战有功，曾劝止屠城，救活无数。其侄亦力撒合、立智理威亦以正直闻名，亦力撒合弹劾权臣，立智理威为漕运官辨冤。史臣赞忽都虎、察罕等得遇明主，功业有成。 本章记述忽都虎被收为养子、任断事官、征西域及统计户口等事迹，并附察罕及其子孙塔出、亦力撒合、立智理威的功业。 先述忽都虎生平：被太后收养、射鹿、任断事官、查中都府库、征西域败于札拉勒丁、太宗时统计户口、随皇子阔出伐宋；后附曲出、阔阔出；再述察罕：被太祖收养、征金、征西域、征西夏；及其子孙塔出、亦力撒合、立智理威的事迹。 ## 正文 忽都虎失吉，垮垮儿氏。太祖征讨塔塔儿部，俘虏了该部民众。得到一个戴着金鼻圈的小孩，交给诃额伦太后。太后说：“这一定是贵族的后代。”于是收养为子，赐名忽都虎。 十多岁就擅长射箭。一天，下了大雪，忽都虎看见鹿群，追赶着射鹿，到晚上还没回来。太祖问古出古儿，回答说去射鹿没有返回。太祖不信，要鞭打古出古儿。不久，忽都虎到了，说遇到三十只鹿，已经射死二十七只，都埋在雪中。太祖非常惊异。 太祖建立帝号后，任命他为断事官。凡是经过忽都虎审理判决的事，都记录在册作为法令，后代不得擅自更改。又因为忽都虎是太后的养子，恩赏待遇如同亲兄弟，可以赦免九次罪行。 太祖十一年，攻取金朝中都，命令忽都虎与翁古儿、阿儿海合撒儿前往中都检查府库。金朝守库官哈答、国和私下献上金帛，翁古儿、阿儿海合撒儿接受了，唯独忽都虎不接受，登记了府库中的物品，与哈答、国和一起前往行营。太祖问忽都虎：“哈答曾送给你东西吗？”回答说：“有这回事，但我不敢接受。”太祖问原因，说：“城池未攻下时，一丝一缕都是阿勒坛汗的东西。城池攻下后，就是国家的东西，怎敢私自取用，所以不接受。”太祖称赞他懂礼，厚赏了他，而责备了翁古儿、阿儿海合撒儿。 十七年，太祖征讨西域，到达塔力堪。西域主札拉勒丁在嘎自尼，蔑而甫酋长汗蔑力克率兵四万跟随他。太祖命令忽都虎率领谟喀哲、谟而哈尔、乌克儿古儿札、古都斯古儿札四员将领率兵三万进讨。起初，汗蔑力克已经投降又反叛，忽都虎不知道。等到汗蔑力克悄悄率军会合札拉勒丁，忽都虎才发觉，半夜追上他们。忽都虎持重，不敢夜战，等到第二天进攻。汗蔑力克趁夜迅速撤走。等到天明，札拉勒丁也到了。之前，谟喀哲、谟而哈尔分兵围攻斡里俺城，将要攻下。札拉勒丁飞驰前往救援，二将因寡不敌众撤退，与忽都虎军会合。忽都虎仍然前进，与札拉勒丁遭遇，交战，没有分出胜负。忽都虎命令军中绑扎毡制假人放在士卒后面，作为疑兵。第二天，又战，敌军望见假人，果然怀疑援军到来。札拉勒丁呼喊：“我众敌寡，不值得害怕。”张开两翼包围过来。包围合拢后，札拉勒丁让部下下马，等待战斗激烈时，才一起下令上马冲击。我军大败，士兵死伤众多。败报传到，太祖说：“忽都虎向来能打仗，只是习惯于常胜，如今有这次失败，应当更加精细增加阅历了。”忽都虎见到太祖，极力论述乌克儿古儿札、古都斯古儿札二将不懂兵法，临敌没有布置，以致覆败。太祖亲自率军攻打札拉勒丁，到忽都虎作战的地方，问乌克儿二将列阵在何处，札拉勒丁列阵在何处，因二将选择阵地不好严厉责备他们。 太宗即位后，任命忽都虎为中州断事官，下诏统计户口，命忽都虎主持此事。忽都虎统计中州户口，得到一百零四万户以上。七年，皇子阔出征伐宋朝，以忽都虎为副帅，攻掠襄、邓各州，俘虏人民、牛马数万而回。 忽都虎年过九十才去世。蒙古人祝福寿的人，一定说像忽都虎那样。建国初期设置官职极为简略，总揽各项政务，全部由断事官负责，任用的一定是亲近显贵的大臣。忽都虎担任两朝断事官，恩宠尤其深厚。世祖询问统领军队治理百姓的要务，张德辉回答说：“让宗室中的贤能者如口温不花统领军队，功勋旧臣如忽都虎治理百姓，那么天下都受到他的恩赐了。”他为人所推重到了这种程度。 当初，诃额伦太后收养了四个养子，叫：忽都忽、博尔忽、曲出、阔阔出。有人说忽都忽是孛儿台皇后的养子，称太祖为额怯，称孛儿台为赛因额格，座位在太宗之上。博尔忽自有传记，曲出、阔阔出附在后面。 曲出，蔑儿乞氏。五岁时，太祖征伐蔑儿乞部得到他，太后收养为子。太祖即位后，分给太后及皇弟斡真一万户，委托给四人，曲出是其中之一。后来随太祖征伐金朝，在居庸北口作战。曲出与拖雷横冲敌阵，大败金将亦列等人，太祖厚赏了他。 阔阔出，泰兀特氏。是太后养子。后来跟随札木合反叛，投靠客烈亦王罕。王罕失败后，他的儿子桑昆逃往川勒地方，没有水。阔阔出与他的妻子跟随桑昆找水，阔阔出偷了桑昆的马逃走，他的妻子说：“桑昆父子用好衣服好饭食养你，如今你抛弃他们，还有比这更不义的吗！”留下所携带的金盂在路上，让桑昆拿着取水喝。阔阔出来归附，太祖恼怒他反复无常，杀了阔阔出，而把他的妻子改嫁他人。 察罕，原名益德，唐兀乌密氏。乌密就是嵬名的异译。西夏国族，有人说姓逸的氏，逸的又是益德的异译，以名为氏。父亲曲也怯律，他的妾怀察罕尚未生育，不被嫡妻所容，把她配给了牧羊人。察罕稍大时，他母亲告诉了他，并且说：“嫡母已经有了弟弟。” 察罕年幼时勇武，在野外牧羊，插上他的木杖，脱下帽子放在杖端而拜。太祖外出打猎，看见后问他。回答说：“两个人同行则年长的为尊，独自一人则帽子为尊，所以表示敬意。而且听说有贵人到来，所以先练习礼仪。”太祖认为他的话不寻常，带他回去，对光献皇后说：“今天得到个好儿子，可以好好照顾他。”命令他在内廷供职。长大后，赐姓蒙古，改名察罕，把宫人宏吉剌氏嫁给他为妻。 六年，随太祖征伐金朝。金将定薛率重兵驻守野狐岭。太祖派察罕侦察虚实，察罕回来说敌军的马匹在动，不值得畏惧。太祖于是擂鼓前进，大破金军。班师后，任命察罕为御帐第一千户。七年，太祖围攻西京，派察罕攻打奉圣州，攻克。十二年，又在霸州打败金朝监军爪尔佳，金朝派使者求和，于是回师。十六年，随太祖征讨西域，攻拔节哈尔、撒马儿罕二城。西域主阿剌哀不留兵扼守铁门关不得前进，察罕先行开路，斩杀其将领，其余部众全部投降。二十一年，又随军攻打西夏，攻取甘、肃等州。察罕的父亲曲也怯律担任西夏守将守甘州，察罕用箭射去书信招降，并且请求见他的弟弟。派使者告知城中及早投降。恰逢副将阿绰等三十六人袭击杀害了曲也怯律父子，并杀了使者，登上城墙拒守。城破后，太祖想全部坑杀城中百姓，察罕说百姓无罪，只杀了那三十六人。夏主坚守中兴府，太祖派察罕入城，告知祸福。夏主请求投降。太祖去世，诸将遵照太祖遗命，诱骗夏主到来而杀了他。又商议屠杀中兴府百姓，察罕竭力劝谏而止，救活了无数人。 太宗即位后，随军攻掠河南、河北各州县，赐马三百匹、珠衣、金带、鞍辔。七年，皇子阔出与忽都虎征伐宋朝，命察罕担任侦察兵。又随诸王口温不花南伐，攻克枣阳及光化军。分派察罕攻打真州，宋知州邱拒守，用强弩射杀前来挑战的将士，察罕于是退去。九年，又与口温不花攻克光州。十年，察罕围攻庐州，想在巢湖制造船只，以侵扰江淮。宋守将杜杲登城力战，又用水师扼守淮水入口，我军不能进入，于是离开庐州，攻克天长县及滁州、泗州等地。被任命为马步军都元帅。 六皇后临朝称制二年，察罕上奏让万户张柔总领各路军队驻扎杞县。当初，黄河在西南决口，流入陈留，分为三道，杞县位于中间的沙洲。宋人依仗舟楫之利，从毫州、泗州窥伺汴京、洛阳。张柔筑城，修建浮桥，做进攻和退守的准备，边境才开始巩固。四年，察罕率三万骑兵与张柔攻打宋寿州，进攻扬州。宋将赵葵请和，于是班师。定宗即位，赐黑貂裘一件、镔铁刀十把。 宪宗即位，召见，多次赐金绮、珠衣，任命他以都元帅领尚书省事，赐开封、归德、河南、怀、孟、曹、濮、太原三千余户为食邑，以及各处草地一万四千五百余顷。五年去世，追赠推忠开济翊运功臣、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太师，追封河南王，谥号武宣。 察罕曾经脱下皮袄垫着草睡觉。猫头鹰在他旁边鸣叫，心里厌恶，用靴子打它，有一条蛇从靴子里掉出来。回去后，把这事告诉太祖。太祖说：“猫头鹰是人所厌恶的，在你却是喜神，应该告诫子孙不要吃猫头鹰。”察罕有十个儿子，长子木华黎。 木华黎，侍奉宪宗，担任宿卫。随军攻打钓鱼山，因功授四斡耳朵怯怜口千户。世祖至元四年，都元帅阿术攻打宋襄阳，攻占土地到安阳滩，宋兵扼守我军归路，木华黎击败了他们。阿术坠马，木华黎挟持他跳上战马，力战击退敌人，特赐金二百五十两，佩金虎符担任蒙古军万户。五年，又随军攻打襄阳，在军中去世。追赠推诚宣力功臣、荣禄大夫、平章政事、柱国，追封梁国公，谥号武毅。次子布兀剌，孙子塔出，察罕的弟弟阿波古的儿子亦力撒合、立智理威，都有名望。 塔出，幼年丧父，长大后擅长骑射。至元元年，入宫侍奉世祖。四年，给予察罕食邑赋税的一半，又归还他逃亡的二十户佃户。七年，降赐金虎符，授昭勇大将军、山东统军使，镇守莒、密、胶、沂、郯、邳、宿、即里等州县。统军司改为枢密院，授佥枢密院事。攻掠涟、海地区，获得人畜数以万计，上表说降人蒋德胜应该加以赏赐，以鼓励后来者。下诏赐黄金五十两，白金加倍。十年，又改佥淮西等处行枢密院事。修筑正阳城，以扼守淮海各州，宋陈奕率领安丰、庐、寿等州兵，多次干扰这项工程。塔出挑选精锐抵御，陈奕逃走。宋人在六安又建造战舰，想攻打正阳。塔出率骑兵焚烧他们的战舰，又在横河口打败宋兵。 十一年，改淮西行枢密院为行中书省，任命塔出为镇国上将军、淮西行省参知政事，攻掠安丰、庐、寿等州，俘虏活口一万多人，赐葡萄酒二壶，并把曹州官园作为宅第，给城南牧地。宋夏贵率水军十万人包围正阳，决开淮河水灌城，城几乎陷落。下诏塔出救援，途经颍州，遇到宋兵。塔出打开公库拿出弓矢，驱使市民出战。预先估计颍州北关容易攻破，于是把百姓迁入城中。埋伏兵力等待，当天夜里，宋人果然焚烧北关，火光冲天。塔出率众从暗中射箭，箭如雨下，宋军退走。到沙河，大败宋军。第二天长驱直入正阳。当时正下雨，坚守营垒不出战，雨停后，与右丞阿塔海各率所部渡过淮河，到中流，殊死作战。宋军大败，追击数十里，夺得战舰五百余艘，正阳之围解除。塔出于是上奏：“当战事紧张时，应明确赏罚，使将士有所惩戒和鼓励。”皇帝采纳了他的话，颁发赏赐各有差别。 十二年，随丞相伯颜在丁家洲击败贾似道。顺流东下，到建康、丹徒、江阴、常州，都望风迎降。当时扬州尚未归附，谍报说扬州大将夜间袭击丹徒，守将请求援助。塔出设伏以待。敌军果然夜里到来，塔出扼守西津截击，斩获无数。入朝，赐玉带，表彰其功，授淮东左副都元帅，仍佩金虎符。 十三年，改通奉大夫、参知政事，领淮西行中书省事。当时沿淮各州新近归附，塔出禁止侵掠，安抚创伤，境内安定。不久迁江西都元帅。征讨广东，宣布恩信，所到之处溪峒首领归顺，广东于是平定。十四年，加赐双虎符，以参知政事行江西宣慰使。宋益王赵昰、广王赵昺逃往岭海。又改江西宣慰司为行中书省，迁治所到赣州，授资政大夫、中书右丞，行中书省事。 十五年，皇帝命令张宏范、李恒率军攻打崖山，塔出留守后方负责军费供应。当初江西刚平定，皇帝下令拆毁城池。塔出上奏说：“豫章各郡都沿江筑城，如果连降大雨泛滥成灾，没有城墙必定导致百姓被淹没，拆毁城池不太妥当。”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端州人张公明控告左丞吕师夔图谋不轨，塔出经过调查知道这是诬告，说：“不过是狂妄之人想勒索财物罢了！如果仓促报告朝廷，那么就会兴起大案，牵连无辜。况且吕师夔已经位居宰相之位，怎么会做这种狂妄悖逆的事，如果犹豫不决，恐怕他惊疑之下，反而生出别的阴谋。”于是杀了张公明并汇报朝廷。皇帝认为他做得对。 十七年，塔出入京朝见，皇帝赏赐有加，又命他回到江西行省任职。后来因病在京城去世，时年三十七岁。妻子默□氏，以贞节闻名，朝廷在她家门立牌坊表彰。 两个儿子：宰牙，继承中奉大夫、江西宣慰使官职；必宰牙，任辽阳行中书省右丞。 亦力撒合，侍奉诸王阿鲁忽，住在西域。至元十年，被召为速古儿赤，很受亲近宠信。遇到重大政务时常咨询他，称呼他为秀才而不直呼其名。 奉命出使河西，回来后举报诸王只必帖木儿用人太滥。皇帝夸奖了他。提升为河东提刑按察使，弹劾平阳路达鲁花赤泰不花。被召回朝廷，赏赐黄金百两、白银五百两，以表彰他的正直。升任江南行台御史中丞。皇帝拿出宝刀赐给他说：“用来镇抚外台。”当时阿合马的儿子忽辛任江浙行省平章政事，亦力撒合揭发他的奸邪贪赃之事，上奏弹劾他。同时弹劾江淮释教总摄琏真加各种不法之事，各路官员为之震动。 二十一年，改任北京宣慰使。诸王乃颜镇守辽东，亦力撒合察觉他有反叛之心，秘密请求防备他。二十三年，撤销宣慰司，设立辽阳行中书省，任命亦力撒合为参知政事。不久乃颜果然反叛，皇帝亲自率军讨伐。亦力撒合负责粮草运输。辽东平定后，升任行省左丞。二十七年，皇帝命他娶诸王算吉的女儿，还亲自为他准备嫁妆，并赏赐玉带一条。改任四川行省左丞。二十九年，再次赏赐玉带。成宗即位，亦力撒合入京朝见，在京城去世。弟弟叫立智理威。 立智理威，担任裕宗东宫必阇赤。至元十八年，任命为嘉定路达鲁花赤。当时朝廷用开垦田地、均衡赋税、平息盗贼、平息诉讼等事考核地方官，立智理威考核成绩最优，使臣们交相推荐他。恰逢云南盗贼兴起，扬言要进犯成都。立智理威入京朝见，汇报了这件事。执政大臣认为不一定如此，皇帝说：“云南是朕治理的地方，不可轻视。”于是赐给御膳来慰劳他。又对立智理威说：“你回去后，将朕的意思告诉各位将领，反叛就讨伐他们，归顺就包容他们，不要多杀人而伤害生灵之意，这样人心就能安定了。”立智理威回去后，宣布皇上的旨意，境内安定。 不久被召为泉府卿，升任刑部尚书，有小吏诬告漕运官员刘献盗窃仓库粮食，宰相桑哥正致力于聚敛财富，众人迎合宰相之意，罗织罪名审讯此案，刘献于是含冤认罪。立智理威说：“刑部是天下执法公平的机构，现在漕运官员含冤而死，凭什么来端正法纪？”于是将实情上报，因此触怒了桑哥，被外放为江东道宣慰使。 元贞二年，升任四川行省参知政事。有个妇人杀了她丈夫，案件数年不能判决，逮捕了数十人。立智理威到任后，审问得到实情，释放了所有被冤枉的人。 大德三年，以参知政事身份任湖南宣慰使，又改任荆湖宣慰使。辖内公田成为百姓的负担，按百姓所交租税收取，即使遇到水旱灾害也不能免除。立智理威询问百姓不便之事，共十余项，上报朝廷，其中特别切中公田问题。朝廷商议派使者核查，最终没有施行。七年，再次升任四川行省参知政事。八年，升任左丞。云南王入朝，途中用驿马打猎。立智理威说：“驿马是用来传达命令的，不是紧急事务尚且不能随意使用驿马，何况是打猎呢！”云南王听说后，因此停止了打猎。 十年，入京朝见，赏赐白银和成套衣服，加授资德大夫，改任湖广行省左丞。湖广进贡织布，由行省官员负责生产，从其他郡购买蚕丝，大多从中谋取奸利，工官又加以刻剥，所以匠户日益贫困，织出的布匹越来越差。立智理威不派遣使臣，让工匠自己购买蚕丝，工匠不再受苦，每年节省费用数万贯。其他路效仿他的方法，都称方便。 至大三年，去世，享年五十七岁。追赠资德大夫、陕西行省右丞、上护军、宁夏郡公，谥号忠惠。又追赠推诚亮节崇德赞治功臣、荣禄大夫、中书平章政事、柱国、秦国公。 两个儿子：长子买嘉奴，任翰林学士承旨；次子韩嘉讷，任御史大夫。至正十二年有人诬告韩嘉讷与高昌王帖木儿补化谋害丞相脱脱，被脱脱贬谪而死，天下人为他感到冤枉。 史臣说：“太祖复仇，塔塔儿部族中身高超过车轴的人全部被杀。忽都虎独自因为是仇敌部族之人，被收为太后养子。察罕被父亲抛弃，偶然遇到兴王之君，得以赐予国姓，功名的建立，大概有上天保佑吧？亦力撒合查办贪官、弹劾奸僧，立智理威辨明漕运官员的冤屈，任职守法，刚直不阿，真是贤德啊！” ## 关键人物 - **忽都虎**：太祖养子、断事官；断事官，统兵征讨，统计户口 - **太祖**：蒙古大汗；决策者，军事统帅 - **诃额伦太后**：太祖之母；收养忽都虎 - **太宗**：蒙古大汗；任命忽都虎为中州断事官 - **札拉勒丁**：西域主；与忽都虎交战 - **察罕**：太祖养子、将领；随太祖征伐，救西夏百姓 - **塔出**：察罕之孙，将领；镇守山东，解正阳之围 - **亦力撒合**：察罕弟弟之子，官员；弹劾贪官，任行省官 - **立智理威**：亦力撒合之弟，官员；治理地方，平反冤狱 ## 时间线 - **太祖征讨塔塔儿部时**：俘获幼童忽都虎，交诃额伦太后收养；太后收养为子，赐名忽都虎 - **忽都虎十多岁时**：大雪中射鹿，射死二十七只；太祖非常惊异 - **太祖建立帝号后**：任命忽都虎为断事官；判决记录为法令，后代不得更改 - **太祖十一年**：攻取金中都，忽都虎检查府库；拒绝贿赂，登记府库，太祖厚赏 - **太祖十七年**：率军征西域，与札拉勒丁交战；忽都虎军大败 - **太宗即位后**：任命忽都虎为中州断事官，统计户口；得一百零四万户以上 - **太宗七年**：皇子阔出伐宋，忽都虎为副帅；攻掠襄、邓，俘获人民牛马数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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