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耶律留哥第三十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新元史》 作者：柯劭忞 时代：民国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耶律留哥第三十一 ## 本章概览 耶律留哥是金朝统治下的契丹千户，因朝廷怀疑契丹遗民有异心而派女真人监视，他感到不安，逃到隆安、韩州一带聚众劫掠，数月间部众达十余万，被推为都元帅。适逢蒙古太祖派阿勒赤那颜经略辽东，留哥率众归附，杀白马盟誓，从此成为蒙古藩属。金朝派完颜承裕、蒲鲜万奴先后讨伐，留哥在蒙古援助下大败金军，被部众推为辽王，建元元统，定都广宁。此后留哥与蒲鲜万奴在辽东反复争夺，万奴一度称王，留哥乘虚袭击东京。太祖八年冬，留哥携子薛阇及大量贡品朝见成吉思汗，因归附最早且态度真诚，受到极高礼遇，赐金虎符，仍为辽王。然而留哥部将可特哥因收纳万奴之妻等违法行为被太祖追究，竟叛乱杀害蒙古使者，推举耶律厮不称王，辽东局势动荡。留哥在太祖安慰下重整旗鼓，联合蒙古军和高丽军攻破江东城，平定叛乱，重新控制辽东。十四年留哥去世，其妻姚里氏代行职权，贤明有德，入朝请求立嫡长子薛阇为嗣，成吉思汗嘉许，命薛阇继承爵位。此后薛阇、收国奴、古乃等世代为蒙古镇守辽东，家族延续数代。蒲鲜万奴作为金朝降将，曾与留哥为敌，后据东京自立为国，终被蒙古擒斩。留哥的故事展现了契丹遗民在蒙古崛起时的生存智慧，以归附换得延续，其家族在东北的统治持续了半个多世纪。 耶律留哥从金朝千户起兵，归附太祖，受封辽王，其家族与蒲鲜万奴等反复争夺辽东，最终被元朝平定。 本章记述耶律留哥、蒲鲜万奴、王珣、王荣祖等人的事迹，包括留哥归附太祖、受封辽王、与金军交战、内部叛乱、家族延续；万奴反金称王、反复无常终被灭；以及王珣父子归附木华黎、征战辽东。 ## 正文 耶律留哥，是契丹人，在金朝担任北边千户。太祖起兵时，金人怀疑契丹遗民有异心，下令每户契丹人家，安排两户女真人夹在中间居住监视。留哥感到不安，逃到隆安、韩州一带，聚集部众抢劫掠夺。当时有耶律的，与他联合，招集逃亡者，几个月内，部众达到十余万人，推举留哥为都元帅，耶律的为副元帅。 太祖命阿勒赤那颜攻取土地到辽东，遇到留哥，问他们从哪里来，留哥说：“我们是契丹军队，想要归附大国，途中停留在这里。”阿勒赤说：“我奉命讨伐女真，正好与你相遇，岂不是天意！但你想归顺，用什么作为信物？”留哥于是率领部众与阿勒赤一起登上金山，杀白牛、白马，面向北方折箭盟誓。 金朝派咸平兵马都总管完颜承裕前来讨伐，扬言有能得到留哥骨肉一两的人，赏赐同等重量的金银，并世袭千户。留哥估计无法抵挡，急送表章请求援助。太祖派阿勒赤、宇都欢、阿鲁都罕率领一千骑兵与留哥会合，与金兵在迪吉纳兀儿对阵。留哥以侄子安奴为先锋，横冲承裕的军队，大败金军，献上缴获的物资。太祖召回阿勒赤，命可特哥辅助留哥驻守当地。 留哥的部众于是推举他为辽王，建年号元统，定都广宁，立妾姑里氏为妃，任命耶律厮不为郡王，坡沙、僧家奴、耶律的、李家奴等为丞相、元帅、尚书，统古与、著拔行元帅府事。当时是太祖八年三月。金朝广宁知府温迪罕青狗退守益州，妻子儿女陷落在广宁。金朝派青狗去劝降留哥，留哥不听从。青狗竟然留下为留哥效力。金主大怒，又派咸平宣抚蒲鲜万奴前来讨伐。留哥在归仁北面的细河上迎战，万奴大败，收集散兵逃往东京。安东同知阿怜害怕，派使者向留哥投降。于是留哥占据了辽东各州，定都咸平，称为中京。金左副元帅移剌都率兵来攻，又被留哥打败。 十年正月，蒲鲜万奴在东京僭越称王，向北袭击咸平，向东攻掠娑速。留哥侦察到万奴出兵，国内空虚，乘机袭击东京。耶律厮不等劝留哥称帝，留哥不听从。这年冬天，留哥与儿子薛阇带着九十车金币、五百面金银牌，到桉檀孛鲁罕朝见太祖。 当时正举行大朝会，命令汉人引见最先归附的人，太信耶律阿海上奏：“刘伯林归附最早。”太祖说：“伯林归附虽然早，但他是被逼迫而来投降，不如留哥仗义归顺，应当先见留哥。”见面后，留哥献上所有带来的礼物，并以儿子薛阇为人质。太祖非常高兴，对左右说：“凡是留哥所献的，要先祭告上天，然后才可以接受。”于是将礼物陈列在白毡上，七天后才收入仓库。太祖问留哥担任什么官职，留哥回答：“辽王。”太祖命赐给金虎符，仍为辽王。又问户籍有多少，回答说：“六十多万。”太祖命以三千人组成秃鲁花军，派蒙古人三百人随同留哥所派的乞奴、秃可二人去接收。此前，在攻破东京时，可特哥收纳了万奴的妻子李仙娥，留哥认为不对。这时留哥将此事报告，太祖对可特哥违法乱纪很生气，命将他抓来。可特哥害怕，与耶律厮不等欺骗部众，说留哥已死，杀了所派的三百蒙古人反叛，只有三人逃回报告变故。太祖安慰留哥说：“你不要因为失去部众而遗憾，我以后会加倍封给你，决不吝惜。等草青马肥时，给你甲兵，去夺回妻子儿女。” 十一年，乞奴、金山、青狗、统古与等推举耶律厮不在澄州僭越称王，号称大辽收国王，建元天成，以留哥的哥哥独刺为平章，青狗为元帅。不久，青狗叛变归附金朝，厮不被部下杀死，推举其伪丞相乞奴监国，与行元帅鸦儿等分兵民为左右翼，驻扎在开、保二州之间。金朝益州守将完颜众家奴率兵三万讨伐，在开州馆交战，未能取胜，退兵驻扎大夫营。留哥率领蒙古军数千人恰好赶到，得到兄长独刺和妻子姚里氏，以及二千户人口。乞奴、鸦儿率领数万人，渡过鸭绿江，进入高丽的宁朔、定戎境内。留哥于是招抚懿州、广宁，迁居临潢。不久，金山杀了乞奴，自称大辽收国王，改元天德。这年十一月，率众踏冰渡过大同江，进入西海道。十二月，屠戮黄州。第二年，统古与杀了金山，取代其位，喊舍又杀了统古与。 十三年冬，留哥整顿所部契丹军，与蒲鲜万奴的部将完颜子渊，跟随元帅哈真、札刺亦儿台进入高丽，在江东城包围喊舍。留哥派使者到高丽请求粮食和兵力援助，高丽运送一千石米，并派其将领赵冲、金就砺率军前来会合。第二年正月，攻下江东城，喊舍上吊自杀。留哥收编其部众返回，安置在西楼。自从留哥朝见太祖后，辽东局势反复，耶律厮不僭号七十多天，金山二年，统古与、喊舍共二年，至此留哥重新平定。 十四年，留哥去世，享年五十六岁。妻子姚里氏入朝奏报，恰逢太祖征讨西域，皇太弟斡赤斤留守，秉承太祖旨意命姚里氏佩虎符。代行职权七年。二十一年，太祖东返，姚里氏带着次子善哥、铁哥、永安以及侄子塔塔儿、孙子收国奴，到阿里湫行宫朝见。太祖说：“健鹰飞到的地方，你一个妇人竟能来到！”赐给酒，慰劳备至。姚里氏上奏说：“留哥已去世，长子薛阇随从多年，希望以次子善哥代替他，让他回去继承爵位。”太祖说：“薛阇已经是蒙古人了，应当让善哥继承他父亲的爵位。”姚里氏一边叩拜一边哭泣说：“薛阇是留哥前妻所生的嫡长子，应当立。善哥是婢妾所生，如果立他，就是偏袒自己而蔑视天伦，我认为不可以。”太祖赞叹她的贤德，赐给驿马四十匹。姚里氏随从征讨西夏，获赐西夏俘虏九人、马九匹、白金九锭，币器都以九为计，允许薛阇继承爵位，而将善哥、塔塔儿、收国奴留在朝廷，先让她的幼子永安随姚里氏东归。 二十二年，太祖让薛阇回去，告谕他说：“当初你父亲在辽东起兵，与我蒙古军会合，又能割舍爱子，让你来侍奉我。后来奸人耶律厮不等反叛，人民离散。想吃你父子肉的人，如今难道没有！我以兄弟看待你父亲，那么你就如同我的儿子，你父亲已去世，你与我的弟弟别勒古台共同统领辽东军马，作为第三千户。” 太宗二年，薛阇随从伐宋，获赐马四百匹、牛六百头、羊二百只。三年，奉命随札刺亦儿台东征，收集他父亲的遗民，移镇广宁，行广宁路都元帅府事。十年，薛阇去世，享年四十六岁。 儿子收国奴继承爵位，行广宁路总管军民万户府事，改名石剌，随从征讨高丽有功。宪宗即位元年，因石剌三代为国效力，命重新制作虎符赐给他，辅助诸王也古和札刺亦儿台控制高丽。九年去世，享年四十五岁。 儿子长古乃继承爵位。中统元年，随王合丹、不者克在山丹讨伐阿蓝答儿和浑都海，平定了他们。三年，随从征讨李璮。至元六年，朝廷将广宁路并入东京，古乃离职。这年去世，享年三十六岁。儿子忒哥。 薛阇的弟弟善哥，赐名蒙古歹，隶属诸王口温不花。太宗二年，随从攻拔天城堡。第二年，攻克凤翔。四年，率兵三千随从渡河，平定金朝。后来伐宋，又随从攻拔光州、枣阳，由千户升任广宁尹，至元元年去世，享年五十岁。有两个儿子，天祐继承广宁千户，改任广宁尹。 蒲鲜万奴，女真人。起初在金朝担任尚厩局使。金泰和六年，他以翼统领的身份与阿鲁带、完颜达吉不，随从都统完颜赛不，在溱水上击败宋将皇甫斌，万奴另率军切断真阳道路，各路军队追击到陈泽，斩杀俘获有功。金宣宗即位后，万奴累次升迁至咸平招讨使。 太祖九年，万奴与耶律留哥在归仁北面交战，战败。金主驾驭部下严厉，万奴因战败获罪心中不安，又听说皇帝南迁，便想占据一方自立。他忌惮东北路招讨使颜铁哥兵强，征调其部骑兵二千以及秦州军三千，连同他们的户口，充实咸平。铁哥不遣送。恰逢万奴取代完颜承裕为辽东宣抚，便定铁哥罪名，下狱杀死。北京留守奥屯襄、宣差蒲宗五斤上表说万奴有异心。金主怀疑三人不和睦，下诏告谕每事同心协力防御，万奴更加不安。 十年正月，万奴占据东京反叛，自称天王，国号大真，建元天泰，率兵向北夺取咸平，赶走耶律留哥，东京各猛安、谋克大多服从他。高丽畏惧万奴势力强大，因为他请求粮食，便给了他八千石。四月，万奴攻掠上古城，别将进攻望云驿三义里。五月，占据大宁镇。先后被金同知娑速路兵马都总管纥石烈桓端的部将温迪罕怕哥辇等击败。九月，万奴亲自率领部众，出宜风和易池，与桓端交战，部众溃散。当时，耶律留哥探知万奴兵东出，国内空虚，便与可特哥乘机率兵袭击东京。万奴进退失据。十月，前来投降，以其子帖哥为人质。不久，杀了辽东行省右丞耶律捏儿哥，又叛变离去，率领部众栖身海岛。第二年四月，在大夫营被金兵击败，转入女真故地，自称东夏国，改金上京会宁府为开元，定都于此。哈真、札刺亦儿台讨伐喊舍于高丽，万奴命完颜子渊率女真军二万前往会合。此前，金主听说万奴反叛，派侍御史完颜素兰与近侍局副内族讹可，由山东走海路赴辽东，命他们驻扎在铁山，探访消息。后来查明他确实反叛，便下诏告谕高丽及辽东行省平章温迪罕哥不霭讨伐他。万奴又与哥不霭勾结。 太宗即位，先命札刺亦儿台征讨辽东，哥不霭逃走而死，于是进兵征讨高丽，并派也速迭儿为札刺亦儿台后援。高丽平定。五年，命诸王阿勒赤歹、嗣国王塔思，各率本部左手军讨伐万奴。九月，包围其南京，城墙坚固如铁，副将石抹查刺约同别将进攻东南，自己手持长槊，跳上西北角城垣，斩杀守城士卒数十人。大军乘势而上，城被攻破，开元、恤品两路也先后攻下。万奴被擒获，斩首。 万奴自乙亥年僭号，到此时共十九年而灭亡。 万奴的宰相叫王浍，金宣宗授予右谏议大夫，充任辽东安抚司参谋官，后来升为万奴宰相。九十多岁去世。世人说他懂得预知未来的法术。 史臣说：辽东之乱，耶律留哥、蒲鲜万奴始终参与战事。留哥没有统御部众的才能，因为归附较早，才转祸为福。万奴是金朝旧将，一旦反噬，自称东帝，反复无常，终究被消灭。他们都是盗贼中的枭雄，哪里值得一提。 王珣，字君宝，原本姓耶律氏。金正隆末年，契丹窝斡反叛，祖父王成随母亲避难辽西，改姓王氏，于是成为义州闻义人。 王珣武力过人，善于骑马射箭。三十多岁时，遇到一个道士，认为王珣相貌奇特，对他说：“你日后会因为得到一匹青马而显贵。”王珣不信。一年多后，有人卖青马，王珣私下高兴地说：“道士的话应验了。”于是用双倍价钱买下，后来骑着它作战，进退无不如意。又得到一把刀，上面刻着：“举无不克，动必成功”，经常佩带，每当有警报，刀必先鸣响，所以所向克捷。 金末，豪强各自拥众自保。乡人推举王珣为首领，十天半月之间，招集遗民十余万人。 太祖十年，木华黎征讨奚地，王珣率领官吏百姓出城迎接，木华黎秉承皇帝旨意任命王珣为元帅，兼管义州、川州事务。十一年春，张致在锦州僭号称帝，暗中勾结开义杨伯杰等人劫掠义州，王珣出兵迎战，杨伯杰撤退。张致的侄子又率领一千骑兵来侵犯，王珣带领十八个骑兵冲上前去，突然用长枪刺向王珣。王珣挥刀杀了他，他的部众溃败逃走。当时兴中也叛乱了，木华黎包围那里，召王珣带兵来会合。张致乘虚袭击义州，王珣的家人都遇害了。等到兴中平定，王珣无处可归，木华黎留下他，派他的儿子王荣祖骑马飞驰奏报此事。皇帝告诉他说：“你们父子效命于我，没想到被张致袭击攻陷。回去告诉你父亲，等到逆党平定，宗族、城邑、人民，全部交付给你，我不会吝惜。仍然免除徭役赋税五年，让你们父子世代做大官。”王珣用木华黎的军队收复开义，擒获杨伯杰等人杀了他们。进攻锦州，张致的部将高益捆绑张致的妻子儿女及其党羽一千多人来献。木华黎全部交付给王珣，王珣只诛杀了张致的家属，其余的都释放了，这才回到义州。 十二年，入朝觐见，赐给全符，加授全紫光禄大夫、兵马都元帅，镇守辽东自行决断行事，兼义州、川州等州节度使。王珣相貌黑。人们称呼他为哈剌元帅。跟随木华黎征略山东，到达满城，命令王珣回去镇守，告诫他说：“新归附的百姓，反复不定，如果不全部活埋，最终必定会生变。”王珣回答说：“国家经营中原地区，应该用恩信来团结人，如果杀降兵，难道还有再来归附的吗！”于是投降的百姓都得以免死。十九年正月去世，享年四十八岁。四个儿子，王荣祖最著名。 荣祖，字敬先，是王珣的长子。性情沉厚，声音洪亮如钟。王珣当初依附木华黎时，以王荣祖为人质，逐渐被任用，王珣去世后，承袭荣禄大夫、崇义军节度使、义州管内观察使。跟随嗣国王孛鲁入朝，皇帝听说他勇猛，挑选三个力士与他搏斗，都被他随手打倒，皇帝想留下他做宿卫，恰好金朝平章政事哥不霭在辽东行事，咸平路宣抚使蒲鲜万奴在开元称帝，于是命令王荣祖回去，协助札刺亦儿台讨伐他们，攻下益州、宣城等十多座城池，哥不霭逃跑死去。金将郭琛、完颜泄鲁马、赵遵、李高奴等还占据石城，又攻下石城，泄鲁马战死，赵遵与李高奴出城投降。俘虏一千多人，王荣祖都释放让他们成为平民。当城池还未攻下时，王荣祖派部卒贾实挖地道攻城，城墙崩塌被压住，随从认为他已经死了，不再管他。王荣祖说：“士兵舍身忘死为国，怎么忍心抛弃他。”搬开石头，贾实还没死，全军为之感动。有人说义州人怀有反叛之心，札刺亦儿台将要屠杀他们，王荣祖飞驰奏报说明情况，于是停止。 太宗元年，授予北京等路征行万户，换全金符，跟随征伐高丽。围攻其王京。高丽王派他的弟弟淮安公王侹奉表纳贡。五年，跟随讨伐万奴，擒获他。赵祁在兴州叛乱，又跟随诸王按只台平定他。赵祁的党羽还在景州、蓟州之间抢劫，又跟随大将唐兀台讨伐他们。将要出发，王荣祖说：“奉命讨伐叛逆之人罢了，怎么能杀戮到无辜的人。”唐兀台认为他说得对，因此免死的人很多。再次跟随征伐高丽，攻破十多座城池。高丽王派王綧入朝为人质。皇帝赐给锦衣，表彰他的功劳。又跟随王也忽征略高丽，降服天龙诸堡，于是攻下瓮子城、竹林寨、苦苦数岛。赐给金币，任命他的儿子王兴为千户，移镇高丽平壤，皇帝派使者告诉他说：“那个小国依仗险要地势自守。釜中的鱼，不久自己就会死，缓急可否，你应当深思。”王荣祖于是招募民兵屯田戍守，开辟土地千里，高丽王非常害怕，派他的世子王倎出城投降：王荣祖于是带着王倎入朝。 中统元年夏，诏令王荣祖到朝廷，进任沿边招讨使，兼北京等路征行万户，赐给宝鞍、弓矢。回去镇守，因病去世，享年六十五岁。 儿子十三人：王通，兴中府尹；王泰，权知义、佛、川等州总官；王兴，征东千户；王遇，襄阳路管军万户；王达，东京五处征行万户；王廷，镇国上将军、中卫亲军都指挥使；王璲，江西湖东道提刑按察使。 ## 关键人物 - **耶律留哥**：契丹人，金朝北边千户，后为辽王；主要人物，起兵归附太祖，建立政权，最终病逝 - **阿勒赤那颜**：太祖命其取辽东的将领；与留哥盟誓、支援留哥对抗金军 - **耶律厮不**：留哥部下，后僭号称王；劝留哥称帝，后与可特哥欺骗部众反叛，最终被杀 - **蒲鲜万奴**：女真人，金朝咸平宣抚，后自称天王；与留哥交战，后反金称王，最终被擒斩 - **姚里氏**：留哥之妻；留哥死后代行职权，入朝奏报，请求立嫡子薛阇 - **薛阇**：留哥之子；入质于太祖，后继承爵位，统辽东军马 - **王珣**：原姓耶律氏，后改姓王，义州人；木华黎任命为元帅，镇守辽东 - **王荣祖**：王珣长子；承袭父职，征战辽东、高丽，擒万奴 - **札刺亦儿台**：蒙古元帅；讨伐喊舍、万奴，与留哥会合 - **可特哥**：太祖命其辅助留哥的将领；破东京时收纳万奴妻子，后因违法被追捕，遂反叛 ## 时间线 - **太祖起兵后**：耶律留哥因金人怀疑契丹，逃至隆安、韩州聚众，推举为都元帅。；留哥聚众十余万，与耶律的联合。 - **太祖命阿勒赤那颜时**：留哥与阿勒赤那颜相遇，盟誓归附。；留哥率众与阿勒赤共登金山，折箭盟誓。 - **金朝派完颜承裕讨伐时**：留哥求援，太祖派阿勒赤等会合，大败金军于迪吉纳兀儿。；大败金军，献上缴获的物资。 - **太祖八年三月**：留哥部众推举他为辽王，建元统，都广宁，设官分职。；留哥称辽王，定都广宁。 - **随后**：金朝先派温迪罕青狗劝降不成，青狗反投留哥；再派蒲鲜万奴讨伐，留哥在细河击败万奴。；万奴大败逃往东京，留哥占据辽东诸州，都咸平。 - **十年正月**：蒲鲜万奴在东京僭称天王，留哥乘虚袭击东京。；留哥攻破东京。 - **时间不明**：留哥与子薛阇朝见太祖，献礼品，以子为质，太祖仍封为辽王。；留哥受金虎符，仍为辽王。 - **十一年**：耶律厮不等僭称王，内部叛乱，留哥率蒙古军收复部分部众，乞奴等逃入高丽。；留哥招抚懿州、广宁，迁居临潢。 - **十三年冬**：留哥整军与蒙古军、高丽军包围喊舍于江东城，次年正月城破。；喊舍自杀，留哥收编其部众。 - **十四年**：留哥去世，享年五十六岁。妻姚里氏代行职权。；留哥死，姚里氏执政。 - **二十一年**：姚里氏带诸子朝见太祖，请求立嫡长子薛阇，太祖赞许。；薛阇获准继承爵位。 - **太宗二年至十年**：薛阇随伐宋、东征，行广宁路都元帅府事，十年去世。；薛阇死，子收国奴嗣。 ## 地点 - **隆安**：耶律留哥逃到隆安、韩州一带聚众 - **金山**：留哥与阿勒赤登上金山盟誓 - **迪吉纳兀儿**：留哥与金兵在此对阵 - **广宁**：留哥定都广宁 - **咸平**：留哥定都咸平，称为中京 - **东京**：蒲鲜万奴占据东京反叛，留哥袭击东京 - **江东城**：留哥与蒙古、高丽军包围喊舍于此 - **义州**：王珣是义州闻义人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展现了蒙元初期辽东地区的势力变迁，契丹遗民耶律留哥的归附与反复，以及金朝旧将蒲鲜万奴的割据覆灭，是理解元朝统一东北过程的重要史料。 ## 标签 - 耶律留哥 - 蒲鲜万奴 - 王珣 - 辽东 - 辽王 - 太祖 - 契丹 - 金朝 - 高丽 - 木华黎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xinyuanshi-baihuawen-full/volume-4/chapter-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