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实第三十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新元史》 作者：柯劭忞 时代：民国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严实第三十四 ## 本章概览 严实，泰安长清人，志气豪放，好施舍。金末蒙古大军攻掠河北山东，严实被金行台征为百户，后因功升长清县令。因行台疑其通宋，严实筑垒青崖崮自守，先降南宋，旋知宋不足恃，于太祖十五年率二府六州三十万户归附木华黎，拜金紫光禄大夫、行尚书省事。随军攻东平、曹濮单等地，木华黎命其代理东平行省。后南宋将彭义斌再夺州县，俘其家属，严实与之联合，旋脱身投孛里海，彭义斌败死后京东州县复为严实所有。太宗四年朝见，赐金虎符，授东平路行军万户，辖五十四城。严实患风痹，十二年去世，年五十九。其在东平时，任用宋子贞等名儒，兴办学校，四方之士闻风而至，文教彬盛。又屡劝止屠城，如带孙郡王欲杀彰德数万老弱，濮州破后欲屠城，皆因严实谏阻而止。大军南征，严实以金帛赎俘，约束部将勿妄杀；饥荒时煮粥赈济，活人无数。其宽厚长者之风，使东平百姓得安。子忠济、忠嗣、忠范等继其业，忠济袭万户，忠嗣战功卓著，忠范出使宋被杀。史臣评严实虽降宋又降蒙，然能安集流亡，兴学养士，美名独传。附王玉汝、张晋亨等十二人，各有所长，如王玉汝力争保全东平地，张晋亨建言包银改制得减赋，齐荣显、岳存等皆战功与仁政并显。 严实本为金朝百户，后降宋再降蒙古，历任东平行省、东平路行军万户，抚民兴学，宽厚有德，去世后追封鲁国公。 本文记述严实从金朝基层军官到蒙古东平军阀的生平，包括其降宋复降蒙、征战、治理东平、兴学爱民等事迹，并附载王玉汝、张晋亨等十二位僚属传记。 ## 正文 严实，字武叔，泰安长清人，相貌英俊，略微读过一些书，志气豪放，喜好施舍。 太祖八年，蒙古大军攻掠河北、山东，不久北归。金朝东平行台征调民兵，任命严实为百户。九年春，泰安张汝楫占据灵岩山，派部将攻打长清；严实击败了他。因功被授予长清尉，东阿、平阴、长清三县提控捕盗官，代理长清县令。张林以益都归附南宋，乘势向西攻掠，严实出城监督百姓缴租，等到返回时，城池已经陷落，不久又带兵收复。行台怀疑严实与南宋勾结，想杀他，严实携带家眷在青崖崮筑垒自守，倚靠张林作为声援。十五年八月，南宋派赵拱招谕东京各州县，路过青崖，严实因此投降南宋，分兵四路，所到州县都被攻下。 同年冬天，木华黎到达济南，严实知道南宋不足以依靠，于是率领二府、六州的三十万户口，到军门前投降。木华黎秉承制命，拜严实为金紫光禄大夫、行尚书省事。进攻曹、濮、单三州，都攻克了。偏将李信守青崖有罪，害怕被杀，趁严实外出，杀了严实的妻子杜氏及其兄长严彬，投降南宋。十六年，严实率蒙古兵攻打李信并杀了他，跟随木华黎围攻东平。木华黎对严实说：“东平粮尽，必定弃城逃走，你进城后就安抚他们。”让严实代理东平行省。又对千户扎拉儿台说：“东平攻破后，可命严实与石圭分别守南北城。”不久守将蒙古纲逃走，严实进城，建立行省。扎拉儿台根据木华黎的命令，让严实攻占平定东平以北的恩、博等州，石圭移治曹州。 十七年，南宋将领彭义斌重新夺取东京各州县，严实的部将晁以青崖投降。严实的家属又被彭义斌俘获。十八年，都元帅史天倪攻打河卫，严实率兵会合，与金将布哈等交战失利，严实被俘。史天倪派壮士在延津拦截，严实得以逃脱返回。二十年四月，彭义斌进攻东平，严实向孛里海求援，援兵久不到来，城中粮食吃尽，于是与彭义斌联合。彭义斌也想擒获严实收取河朔地区，然后再图谋他。他以兄礼对待严实。当时严实部众还有数千人，彭义斌没有夺取他的兵权，留下他的家属不放回。六月，彭义斌占据真定西山，与孛里海等军对峙，严实自己脱身回到孛里海那里，后来彭义斌在赞皇五马山交战，战败溃散，史天泽追上并斩杀了彭义斌。于是，京东州县重新被严实占有。同年冬天，带孙郡王攻取彰德。第二年攻取濮州、东昌。太宗元年，孛鲁攻取益都；严实都随行有功。 四年八月，在牛心帐殿朝见太宗，被赐座，设宴款待一整天。太宗非常高兴，赐给严实金虎符，多次看着严实左右的人说：“严实，真是有福之人啊。”八年，又在和林朝见，被授予东平路行军万户，偏将中赐金符的有八人。严实所管辖的共有五十四城，后来割让大名、彰德归属外郡，而增加德、兖、济、单四州。太宗向来知道严实不习惯骑马，下诏命严实不必从征。严实患风痹病很久，有人劝他请良医治疗，严实笑着说：“人岂能不死，我能因病而死就足够了。”十二年四月，去世，享年五十九岁。 严实在东平时，任命宋子贞为评议官，兼提举学校，招来名儒康晔、李昶、徐世隆、孟祺等到幕府，四方之士闻风而至，所以东平的文化学术，彬彬兴盛。严实也屈己自励，向儒者询问古今成败，至于仁民爱物之事，总是欣然向往。带孙郡王攻克彰德，驱赶数万老弱想屠杀他们，听从严实的劝谏而停止。等到攻破濮州，又想屠杀百姓，严实劝谏，得以幸免的又有数万人。大军从武关出襄、邓，攻占河南各州县，严实知道俘获杀戮很多，用车装载金帛前往赎回，并且约束部将不得妄杀。遇到大饥荒，流民多有饿死。国法规定，臣民逃亡，保社都受牵连，流民无处托身，僵尸堵塞道路，严实煮粥，放在路边喂养他们，救活的人无数。王义深，是彭义斌的别将，彭义斌战败后投奔金朝，严实家属在东平的，都被他杀害。金朝灭亡后，严实俘获了王义深的妻子儿女，优厚地抚恤他们，他的宽厚长者之风就像这样。 中统二年，追封严实为鲁国公，谥号武惠。有七个儿子：忠贞、忠济、忠嗣、忠范、忠杰、忠裕、忠祐。 严忠贞，金紫光禄大夫，比严实先去世。儿子严度，任甘肃行省左丞。 严忠济，又名忠翰，字紫芝，跟随严实入见太宗，被赐虎符，袭任东平路行军万户、管民长官，起初统领十七个千户。宪宗五年，入朝，受命招募新军，山东增加兵力二万有余。忠济的弟弟忠嗣、忠范为万户，其余弟弟以及旧将的儿子为千户，让忠济统领他们，戍守蕲县。九年，世祖南征，下诏命忠济率所部在鄂州会合。中统二年返回京师，命忠范代替他。 忠济在东平时，代百姓向人借贷，为部下百姓缴纳拖欠的赋税。债主拿着文书来征讨，世祖命令拿出内藏库钱偿还。至元二十二年，特授资德大夫、中书左丞、行江浙省事，因年老辞官。二十九年，赐钱一万五千缗，住宅一区，召他的儿子严瑜入侍。三十年，去世，谥号庄孝。 忠济早年骄纵恣肆，朝廷常常忧虑他难以控制，等到辞官之后，虽贵而能安于贫贱，安于义命，世人因此称赞他。 严忠嗣，少年时跟随张澄、商挺、李桢学习，略微懂得经史大义。被授予东平人匠总管，兼领单州防御使事。宪宗五年，充任东平路管军万户。七年，跟随忠济攻掠扬州，攻打召伯埭，有功。九年，跟随忠济渡过淮河，分兵出挂车岭，与宋军相持三昼夜，斩杀俘获很多。又跟随攻打蕲州，以及渡江围攻岳州，作战非常尽力，军队返回，被赐金虎符。 中统三年，宋人攻打蕲州，徐州总管李杲哥叛变投降宋朝。忠嗣跟随大军收复徐州，抓住李杲哥并杀了他。赐银二百两、币五十匹。四年，罢职回家，在家中去世。 严忠范，代替兄长忠济为东平路行军万户。至元九年，兼任成都行省事，作战失利，被押送到京师，恰逢大赦免罪。十二年，被授予国信副使，与廉希贤出使宋朝，到独松关，被宋将张濡杀害。 史臣说：严实投降宋朝，又投降蒙古，大概也是乘时取利的人。等到中原初步平定，把流离转徙的百姓安置在安全之地，兴办学校培养士人，文教兴盛，即使是学道爱人的人又怎能超过他。之所以功名不如张柔、史天泽盛大，而美名却独能流传久远，大概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凡是严实行台官中有名望事迹的，共有十二人，附列在下方： 王玉汝，字君玮，郓州人，严实任命他为掾吏，逐渐升迁为行台令史。中书令耶律楚材经过东平，认为他奇特，授予本路奏差官。夏津发生灾害，王玉汝上奏请求免除该地百姓一年的赋税。 太宗十年，因东平地分封给各位功臣，各人私自占有其民，不隶属于官府。王玉汝说：“如果是这样，那么严公的事业保存的没有多少了！”夜里在耶律楚材帐后哭泣，第二天，耶律楚材召见并问他，王玉汝说：“我是严公的使者。如今严公的土地被分割，却不能阻止，没有脸面回去报告，将死在这里。因此哭泣。”耶律楚材怜悯了很久，让他到皇帝面前申诉，王玉汝进言：“严实率三十万户归附朝廷，历经艰难，始终没有异心，怎能与其他降人相同，如今分割他的土地，不是用来表彰有功之人的做法。”太宗赞许王玉汝的忠诚，停止了这件事，升迁他为行台知事，遥领平阴县令。 严实之子忠济继任，授予王玉汝左右司郎中，总管行台的政务。定宗即位，食邑东平的人又想分割严实的土地，王玉汝在朝廷上极力争辩，事情才停止。宪宗即位，命令在常赋之外每年缴纳银两，称为包垛银，王玉汝说：“民力支持不住了！”率领各路管民官在朝廷下申诉，得以减免三分之一。累官至泰定军节度使，兼兖州管内观察使，充任行台参议。后因病辞官，忠济强行起用他。不久去世。 张晋亨，字进卿，南宫人。 兄长张颢，金朝同知安武军节度使事。兼领枣强县令，率所部投降严实，进升安武军节度使，战死。 木华黎秉承制命，让张晋亨承袭张颢的职务。张晋亨性格谨慎，严实器重他，把女儿嫁给他。严实的儿子忠贞作为人质，派张晋亨跟随他。太祖二十二年，跟随孛鲁攻打益都，因功升迁昭毅大将军，兼领恩州刺史，兼行台马步军都总领，再升镇国大将军。太宗六年，跟随严实入朝觐见，被授予东平路行军千户。跟随围攻安庆，攻打光州的定城，攻掠信阳，又另外攻打六合，攻克。 严实去世，其子忠济奏请张晋亨代理东平府知府。东平的贡赋往往比其他路加倍，又文书狱讼繁多，张晋亨任职七年，很受百姓赞誉。宪宗即位，跟随忠济入朝觐见。当时包银制度推行，朝廷商议每户赋银六两。各路长史有擅自请求试行的。张晋亨当面责备他们说：“各位是亲近百姓的官吏，百姓的利弊难道不知道吗？如今知道了却不说，是罪过。接受命令回去，事情不能办成，更是罪过。况且各地土产不同，因地制宜征收赋税，则百姓便利而容易办到，如果一定要求百姓缴纳银两，即使破产也有不能办到的。”大臣把他的话报告上去，第二天，太宗召见他，他照原话回答，皇帝认为正确，于是免除每户定额的三分之一，仍听任百姓缴纳其他物品，于是成为定制。皇帝想赐给张晋亨金虎符，他推辞说：“虎符，是统领一方的人所佩戴的，臣佩戴虎符，不符合制度。不敢接受。”皇帝更加高兴，改赐玺书、金符，任恩州管民万户。 中统三年，李璮反叛，张晋亨跟随忠范在遥墙泺击败叛军，改任本道奥鲁万户。四年，被授予金虎符，分领本道兵充任万户，戍守宿州，建议：“汴堤南北沃土，应该屯田以资助军粮。”于是分兵屯田开垦。一年后，就获得了利益。至元八年，改任淄莱路总管，不久兼管军事。十一年，大举伐宋，张晋亨被选入军中，接到命令就出发，说：“这是报效的时候。应当率领所部。”从安庆渡江，伯颜留他镇守镇江；在焦山、瓜洲作战，都有功。十三年，去世。三个儿子：好古、好义、好礼。 张好古，字信南，张晋亨代理知府时，忠济让好古统领他父亲的军队。戍守宿州，不久被授予行军千户。跟随围攻樊城，又跟随攻掠扬州，攻打邵伯埭，攻克。中统元年，兼恩州刺史。不久移防蕲州。宋人来攻，好古奋力作战，战死。当时张晋亨在济南军中，听到后说：“我的儿子死得其所了。”至元元年，因好古死于王事，命他的弟弟好义、好礼都袭职为千户。 齐荣显，字仁卿，聊城人，父亲齐旺，金朝同知山东西路兵马都总管。齐荣显九岁代父任千户，佩金符，跟随岳父严实屡立战功。攻打濠州，宋兵背城列阵，荣显逼近攻击，所向披靡。部将王孝忠力战，被钩戟钩住，荣显砍断钩戟救出王孝忠。大帅察罕认为他勇壮。进兵攻拔五河口，升代理行军万户府，守卫宿州。坠马摔伤大腿，改任提控本路课税，又改任本路军镇抚，兼提控经历司。正值断事官考核各路积欠赋税，官吏多遭辱骂，荣显从容辨理，全部免除。跟随严实入朝，被授予东平总管参议，兼领博州防御使。等到大军伐宋，取道东平，索要供给银二万锭，荣显到断事官处申诉，得以折充赋税。中统元年，告老还乡，在家中去世。 岳存，字彦诚，是大名路冠氏县人，严实秉承皇帝旨意任命他为帅府都总领，镇守冠氏县。金朝将领郑倜占据大名府，前来攻打。岳存坚守城池，郑倜又亲自率领一万人围攻。岳存率领一百多名敢死士兵，从西门突围。激烈战斗，郑倜败退逃走。岳存跟随严实在彰德府西部抵抗武仙，放走了他。升任明威将军，兼任冠氏县主簿。第二年，岳存率领五百人从彰德府向北返回，途中遇到金朝将领张开，其部众有一万多人。岳存率兵进入树林，告诫士兵说：“他们人多我们人少，不可轻举妄动，听我的鼓声作为号令。”于是命令骑兵在前，步兵在后，距离敌人二十里时，击鼓进军，直逼张开的部众，张开逃跑，岳存没有损失一个士兵就回来了。不久升任本县县丞，调任楚丘县。后告老还乡，在家中去世，享年六十九岁。 儿子岳玉祯，承袭父亲职务担任冠氏县军民弹压。跟随平定盗贼、焚烧，修筑百丈山、鹿门等堡寨。又在镇江监管战船，在焦山作战，升任千户。朱平被平定后，跟随张弘范在柳林觐见世祖，被赏赐金饰、银鞍勒，升任福州路总管。多次升迁至建康路总管，有仁政，百姓刻石碑记载他的政绩。至大二年去世，享年七十二岁。 王德禄，是兴中府人。以骑兵身份跟随王守玉驻扎在东平府，又跟随王守玉归附严实，因功升任同知兖州军事。与宋将彭义斌交战，战死在阵前。 信亨祚，字光祖，是上谷人，率领乡里一千多人据守梁山寨，归附严实，被任命为五翼都总领，佩戴金符。金朝济南兵来袭击青崖，信亨祚一战击败他们，斩杀俘获很多。后来镇守曹州，三年不曾解甲，又跟随严实攻破黄山，夺取恩州，每次都率先登城攻破敌阵。又跟随大军击败彭义斌的部将刘庆福，升任同知曹州事。严实治军严厉，动不动就用军法处置，信亨祚从容劝阻挽救，很多人得以活命。泰安人司仙统领一万多户据守在徂徕山，通过信亨祚自行归附，信亨祚接纳了他，对百姓秋毫无犯。去世时四十九岁。 毕叔贤，是永清县人，担任金朝济南总管成江的养子，李全占据益都时，任命毕叔贤为帐前都统。升任统制。大军围攻益都，城中粮食吃尽，李全关上门想要上吊自杀，以试探众人心意的向背。毕叔贤推门进去，劝说李全道：“您一死城就攻破，大军一旦放任，城中百姓就没有活口了。您投降，一定不会死，何必吝惜自己一人而不为城中百姓考虑呢？”李全于是投降。后来跟随成江归附严实，严实很倚重他。妖人李佛子一案，牵连上万人，严实想要全部处死他们。毕叔贤劝谏说：“百姓自己陷入死地已经够可哀了，何况还有老幼。您一句话的分量很重，人们就能获得新生。怎么能忍心坐视不救呢？”严实恻隐感动，分辨出被牵连的人，救活很多人，并用金银丝帛赎回他们。十五年，严实秉承皇帝旨意任命他为行军总领，遥授邹平、齐河两县县令。多次升迁至濮州刺史，改任营屯都总领，又兼任本路税课所长官。去世。 阎珍，是上党人，在金朝担任公府掾。金朝上党公张开据守马武寨，派遣别将李松镇守潞州。严实跟随大军攻占地盘，张开逃跑，城中百姓推举阎珍为主，于是献城投降。严实秉承皇帝旨意任命阎珍为潞州招抚使。有人在严实面前进谗言，说阎珍大量收敛部民金钱，私自储藏。严实按账簿查问，出入都有红黑标记可查。严实赞叹，加授元帅左监军，兼同知昭义军节度使事。又因严实推荐，升任左副元帅、昭义节度使，佩戴金虎符。武佩再次反叛，在马武寨抓住阎珍，有人营救他，被释放没有杀，将阎珍迁到河南。后来他又回到严实处。去世。 孙庆，是济南人。严实据守青崖崮，孙庆前去投靠他。严实与彭义斌联合，秘密向国王孛鲁告急。大军来救援，在赞皇西山与彭义斌交战。当时严实率领所部跟随彭义斌，孙庆献计说，援兵到了，我们应该进入北军以壮大声势，成败在此一举，机会不可错过。严实立即驰马赶去。彭义斌大败，不久被俘。朝廷任命孙庆为济南府军资库使，改任行尚书省应办使。多次升任本路镇抚军民副弹压，兼府领事。后来被罢职。又被起用为都指挥使。去世。 齐圭，是滨州蒲台县人。跟随严实攻打德州。有功，被任命为无棣县尹，代理行千户，后来兼任总管，镇守枣阳。李璮反叛，征调枣阳兵合力讨伐。只留下几千瘦弱士兵。当时齐圭代理万户，与宋军对峙，因为东门外壕沟狭窄，命令挖深拓宽。宋将聂都统、陈总管果然率领一万多士兵抵达东门，掉进壕沟。无法仰攻。齐圭又率众力战，敌军退走。事情上报，赐予金符，正式授予千户。至元二年，退休，推举儿子齐秉节代替自己。在家中去世。 齐秉节，字子度，宪宗四年，宋军围攻海州，齐秉节前往救援，突破包围，擒获他们的两员将领。五年，跟随大军攻打宋朝，修筑新城、白河口堡、鹿门山，攻占地盘到郢州大洪山黄山洞。七年，升任上千户，不久升任万户。十一年，跟随丞相伯颜攻打郢州。攻克武矶堡，擒获宋将阎都统。十二年，大军在丁家洲击败宋将贾似道，派齐秉节驻扎建康，与宋将赵淮在西离山交战，赵淮逃走。升任武义将军。又跟随平定太平、安庆等路，与宋将张咨议在昆仑山交战，斩杀了他。十四年，被任命为宜武将军、管军总管。黄州叛乱，齐秉节前往讨伐，在阵前斩杀叛将余总辖。十七年，被任命为明威将军。二十三年，调任饶州，擒获安仁大盗蔡福乙。二十五年，升任广威将军、枣阳万户府副万户。二十八年，去世，享年六十二岁。儿子齐英继承。齐英也有军事谋略，不随便屠杀投降的士兵。当时人称齐圭祖孙三代为仁义将军。 ## 关键人物 - **严实**：泰安长清人，金朝百户，后降宋再降蒙古，任东平行省、东平路行军万户 - **木华黎**：蒙古太师、国王；招降严实，指挥攻东平等 - **彭义斌**：南宋将领；攻取东京州县，与严实先联合后交战 - **严忠济**：严实之子，袭任东平路行军万户；继任东平，代民偿债，后辞官 - **严忠嗣**：严实之子，东平路管军万户；从征扬州、蕲州等 - **严忠范**：严实之子，代兄忠济为东平路行军万户；后出使宋朝被杀害 - **王玉汝**：郓州人，严实掾吏，后为行台令史；为保全严实地盘请命，减免赋税 - **张晋亨**：南宫人，承袭兄职，严实女婿；任东平路行军千户，后为恩州管民万户 ## 时间线 - **太祖八年**：蒙古大军攻掠河北、山东，不久北归。金朝东平行台征调民兵，任命严实为百户。；严实成为金朝百户 - **九年春**：泰安张汝楫占据灵岩山，派部将攻打长清；严实击败了他。；严实被授予长清尉等职 - **十五年八月**：南宋派赵拱招谕东京各州县，严实投降南宋。；严实降宋 - **十六年**：严实率蒙古兵杀叛将李信，跟随木华黎围攻东平。；严实代理东平行省 - **十七年**：南宋将领彭义斌攻取东京州县，严实部将晁投降，严实家属被俘。；严实家属被俘 - **十八年**：严实与金将布哈交战失利被俘，后逃脱。；严实被俘后逃脱 - **太宗八年**：严实朝见，被授予东平路行军万户。；严实为东平路行军万户 - **太宗十二年四月**：严实去世，享年五十九岁。；严实去世 - **中统二年**：追封严实为鲁国公，谥武惠。；严实追封鲁国公 ## 地点 - **泰安长清**：严实籍贯 - **青崖崮**：严实筑垒自守并在此降宋 - **济南**：严实降蒙古之地 - **东平**：严实行省所在地 - **赞皇五马山**：彭义斌战死之地 - **牛心帐殿**：严实朝见太宗之地 ## 为什么值得读 严实降宋复降蒙，最终成为蒙古东平军阀，其治理下东平文教兴盛，宽厚爱民，是元初汉地世侯的重要代表。 ## 标签 - 严实 - 木华黎 - 彭义斌 - 东平行省 - 金虎符 - 东平路行军万户 - 鲁国公 - 武惠 - 王玉汝 - 张晋亨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xinyuanshi-baihuawen-full/volume-4/chapter-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