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鲁帖木儿第一百一十二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新元史》 作者：柯劭忞 时代：民国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月鲁帖木儿第一百一十二 ## 本章概览 元末朝廷多故，权臣当道，而忠节之士辈出。月鲁帖木儿出身世家，十二岁入国子学，仁宗时宿卫，以直言敢谏闻名。任监察御史时，他弹劾太师右丞相帖木失儿受贿，帝怒罢相，赐钞嘉奖。仁宗欲效太上皇故事，月鲁帖木儿力谏不可，帝纳之。仁宗崩，帖木迭儿复相，诬陷月鲁帖木儿，虽查无实据，仍被贬官。至正间，江南盗起，他受任平章江浙，募兵收复淳安等县，卒于军中。同卷载卜颜帖木儿，字珍卿，唐兀人，早年为宿卫，后任江浙平章。至正十二年，徐寿辉部攻陷湖广，卜颜帖木儿募兵三千、战舰三百，与诸军会战，屡败贼寇，收复池州、江州、蕲州，擒伪将邹普泰，徐寿辉仅以身免。其持身廉洁，人称“花马儿平章”。道童，高昌人，历官平江路总管，革除积弊，深得民心。至正十一年任江西平章，次年贼围城，他采用章伯颜之策，夜半开门突袭，贼惊以为神而败。后因与平章火尔赤不和，城陷被执，不屈而死。达理麻识理，高昌人，博通经史，任泰和州达鲁花赤，以“勤、法、畏”三字自律。至正十二年陈友谅攻吉安，他聚民兵守城，斩杀间谍，收复城池，贼闻其名不敢犯。后以病卒，民画像祀之。也速，蒙古人，父月阔察儿曾奉惠宗命勒死燕帖古思。也速从脱脱南征芝麻李，攻破徐州；后平定山东、辽西诸贼，擒获贼首汤通、雷帖木儿不花等，官至辽阳左丞相。孛罗帖木儿犯京，也速先溃后反戈，与扩廓帖木儿联合。明军攻取山东，也速北逃，封梁王，最终客死漠北。诸人皆元末乱世中忠义之士，其事迹可歌可泣，亦见王朝末路之悲凉。 本章记载了月鲁帖木儿、卜颜帖木儿、道童、达理麻识理、也速五位元末官员的生平事迹。 本章合传，包括五名官员：月鲁帖木儿敢言直谏、平定贼寇；卜颜帖木儿讨伐徐寿辉；道童治理地方、守城；达理麻识理廉洁守城；也速征战各地，对抗孛罗帖木儿。 ## 正文 月鲁帖木儿，卜领勒多礼伯台氏。曾祖父叫贵裕，侍奉太祖担任管领怯怜口怯薛官。祖父叫合剌，继承父亲的职位，侍奉世祖。父亲叫普兰奚，由宿卫升任中书右司员外郎，跟随丞相哈剌哈孙迎接拥立武宗，多次升迁至山北辽东道肃政廉访使。 月鲁帖木儿，年幼时机敏聪慧，十二岁时，成宗命他与哈剌哈孙的儿子脱欢一同进入国子学。仁宗时入宫担任宿卫。一天，皇帝问身边近臣说：“这个人容貌不凡，是谁的儿子？”近臣忘记了他父亲的名字，月鲁帖木儿立即回答说：“臣的父亲是普兰奚。”皇帝说：“你父亲协同谋划平定国难，朕不曾忘记。”于是命脱忽台传谕四怯薛，让他经常在宫禁中侍奉，不要阻止他入宫。哈剌哈孙想任用他在中书省任职，月鲁帖木儿推辞。哈剌哈孙说：“你年纪小，想做什么？”回答说：“想做御史而已。”过了很久，于是被任命为监察御史，巡按上都，弹劾太师右丞相帖木失儿接受张弼贿赂六万贯而使其免死。皇帝发怒，砸碎了太师的印信，赐给月鲁帖木儿钞一万贯。升任兵部郎中，授任殿中侍御史，改任给事中、左侍仪、同修起居注。 不久担任右司郎中，在便殿赐座，皇帝看着身边近臣，对众人说：“月鲁帖木儿见识度量明达深远，可以重用。”有一天，皇帝对近臣说：“朕听说前代都有太上皇的称号，如今皇太子即将长大，可以居君位，朕想做太上皇，与你们一起游览西山以终天年。”御史中丞蛮子、翰林学士明里董阿都称赞好，只有月鲁帖木儿起身行礼说：“臣听说从前所谓的太上皇，像唐玄宗、宋徽宗，都是遭遇祸乱，不得已而这样做。希望陛下正位，以保持万世无疆的基业，不应羡慕前代的虚名。”皇帝认为他说得好。 仁宗驾崩，帖木迭儿再次进入中书省。参议乞失监因接受他人金带被关进监狱，帖木迭儿让乞失监控告月鲁帖木儿任御史时诬陷丞相接受贿赂。皇太后命丞相哈散等人在徽政院审问，查无实据，事情才得以了结。帖木迭儿于是奏请任命月鲁帖木儿为山东盐运司副使，从亚中大夫降为承事郎。一个月之内，盐税增加以万计，遭遇父亲丧事。又升任山南江北道肃政廉访副使。 泰定初年，调任汴梁路总管。再次调任武昌，因奉养双亲没有赴任。致和元年，河南行省平章伯颜假托圣旨起用月鲁帖木儿担任本省参知政事，共同商议起兵，月鲁帖木儿坚决推辞说：“皇子北还，如果问参政接受何人任命，那用什么话来回答？”伯颜发怒，恰逢明里董阿迎接文宗经过河南，月鲁帖木儿任御史时曾弹劾他娶娼女为妻，冒领封爵。明里董阿于是劝说伯颜收押他，丞相别不花也与他有嫌隙，于是贬谪月鲁帖木儿到乾宁安抚司安置。至顺四年，改迁到雷州。 至元六年，被召回。至正二年，入朝觐见，皇帝想留下他，他因母亲丧事未葬而推辞。四年，起用为同知将作院事。不久授任大宗正府也可扎鲁花赤。九年，由太医院使授任翰林学士承旨，知经筵事。 十二年，江南各郡盗贼猖獗，下诏授任月鲁帖木儿为平章政事，在江浙行省任职，于是对丞相脱脱说：“守备江南，谋划已经迟缓。如果能权宜行事，还有可为。”不被采纳。辞别上殿，赐给御酒、御衣、弓矢、甲胄，卫士十人，钞一万五千贯。到达镇所，招募民兵数千人，驻扎建德，擒获贼首何福，在街市斩首，于是收复淳安等县。这年七月，驻扎徽州，因疾病在军中去世。 卜颜帖木儿，字珍卿，唐兀吾密氏。性情明达敏锐，早年担任宿卫。天历初年，由太常署丞授任监察御史、殿中侍御史，多次升任大都路达鲁花赤、都转运盐使、肃政廉访使，由行中书省参知政事升任左、右丞，行御史台中丞，于是授任江浙行省平章政事。 至正十二年春，蕲州、黄州贼寇徐寿辉派兵攻陷湖广，侵犯江东、江西，下诏命卜颜帖木儿讨伐。卜颜帖木儿招募强壮者当兵，得到士兵三千人、战舰三百艘。当时湖广平章政事也先帖木儿、江西平章政事星吉、江南行台御史中丞蛮子海牙，都带兵驻扎太平，停留不进。卜颜帖木儿到达后，才与他们一起前进。贼寇正聚集在丁家洲，官军奋勇攻击，击败他们，于是收复铜陵县，擒获其贼帅。又收复池州，分别派遣万户普贤奴驻扎阳陵，王建中驻扎白面渡，闾儿进攻无为州，自己率领镇抚不花、万户明安驻扎池口，进行调度指挥。不久江州再次陷落，星吉战死，蛮子海牙和威顺王宽彻普化的军队都溃败向东，安庆的围困更加紧急，派人求援。众将都想各自守卫自己的防地，卜颜帖木儿说：“怎么说出这样不忠的话！安庆与池州只隔一条江，救患的道义，我们怎能拖延！况且上游官军虽然溃败，但都是百战之余，所缺的只是钱粮罢了。我受命总领军队，坐视他们饥饿困窘，可以吗？”立即大量发放府库财物来周济他们，溃军大量聚集，两军的声势重新振作，安庆的围困于是解除。 十三年三月，贼寇再次进攻池州，部众十万，各县都反叛响应。卜颜帖木儿召集众将谋划说：“贼寇内外连结，如果等到他们筑垒完成，而坐吃各县的粮食，攻破他们实在困难。如今他们刚到疲惫，如果乘他们骄傲懈怠，用全部精锐进攻，那么顷刻之间大功可成。”于是轮番与他们交战，果然大败他们。擒获他们的伪帅，俘获斩杀不计其数，乘胜率领水军前进。五月，在望江交战，又在小孤山和彭泽交战，又在龙开河交战，贼寇都败逃，收复江州。七月，攻克蕲州，擒获伪帅邹普泰。进军道士洑，焚烧贼寇营栅，攻克兰溪口。贼寇的巢穴叫黄连寨，又攻克并歼灭其部众，分兵平定两巴河，于是长江水路开始畅通。十一月，与蛮子海牙、四川行省参知政事哈临秃、左丞桑秃失里、西蕲水县，是徐寿辉的伪都城，擒获其伪将相以下四百余人，徐寿辉仅自身逃脱。因功，下诏赐给上等御酒、黄金带。 当时丞相脱脱正总领大军南征，听说贼寇已被击败，于是传檄命伯颜不花讨伐淮东，蛮子海牙守卫裕溪口，威顺王返回武昌，卜颜帖木儿控制长江上下。十六年六月，又回军守卫池州。十一月去世。 卜颜帖木儿持身廉洁耿介，人不敢以私事请求他，所过之处不接受礼赠宴请犒劳，百姓不知有军队。生性极其孝顺，幼年被叔父阿术抚养，侍奉他如同父亲，常骑花马，当时人称他为花马儿平章。 道童，字石岩，高昌人。凭借世家子弟身份入仕，授任直省舍人。升任监察御史，出任广东山南等路廉访司佥事。调任信州路总管，改任平江。 平江征收夏丝二万二千余斤，每年设立三个期限征收，官吏趁机作奸。道童改定旧法，刚六个月，而夏税已征收完毕，官吏弊政于是去除。郡中七座粮仓储米，每年设置斛斗三百人，多年成为粮仓蛀虫，道童全部驱逐他们。百姓交米每石加五、六斗，豪强则只交二、三斗，用多交的来补足。道童下令大户交足，然后征收小户，豪强都按数交完。和雇和买，官府给其价钱，常常过一年不发放，道童下令货物到官府，立即用钞支付，百姓尤其称便。天旱，道童派遣属吏勘查灾情，告诫他们说：“我们作为百姓父母，听任他们啼饥号寒，可以吗？实地丈量田地，一定要如实查看。”廉访使朵歹听说后称赞他贤能。有与道童不合的人，告发他以谎报灾年欺骗朝廷。于是派遣御史乘驿车前来，审讯其虚实。当时道童已升任江淮等处财赋都总管府达鲁花赤，被逮到平江，御史查办此事，则告发者都是妄语，于是谴责告发者，恢复道童官职。 至正元年，调任大都路达鲁花赤。出任江浙行省参知政事。不久召入中书省。不久，又出任江浙行省右丞，授任平章政事。 十一年，下诏仍以平章政事在江西行省任职。这一年，江州土贼蜂起，道童仓皇无措。左右司郎中伯颜不花说：“如今贼势冲突，城中无备，万一失守，怎么办？有个章伯颜左丞，退休居住在抚州，此人懂得军务，应该以礼请来，让他署理本省左丞事务，专门负责调遣军队，或许可以成功。”道童听从了他的话，章伯颜也欣然起身说：“这正是我报国之时。”到任后设置守御计划十分详尽。 第二年正月，湖广陷落。二月，伯颜不花带兵救援江州，到石头渡遭遇贼寇，战败。道童听说后恐惧，立即怀揣省印逃走。伯颜不花返回，与章伯颜环城坚守。几天后，道童才从南昌百姓家回来。三月，贼寇围城，道童一向抚恤百姓，所以大多为他所用。又采用章伯颜的计策，秘密召集敢死之士，脸上涂青色，额头抹黄色，穿布衣，黄衣作为前锋。另外挑选精锐数千人作为中军，命万户卜鲁哈歹、章妥因率领。半夜，开门攻击贼寇，贼寇惊以为神，于是败逃。章伯颜不久因病去世。 十五年，因守城功，加授大司徒、开府，仍旧赐给龙衣、御酒。同年大旱，公私匮乏，道童移送文书给江浙行省借米数十万石、盐数十万引，凡是军民大约每三天每人买官米一斗，交昏钞二贯，又每三天，买官盐十斤，交昏钞二贯，百姓都感到便利。 十八年夏四月，陈友谅再次进攻江西，当时平章政事火尔赤与道童不和，又贪婪残忍，不得将士之心，见城池将要陷落，于是连夜逃走。道童也弃城退保抚州，贼寇追到，于是被杀害。事情上报，赐谥号忠烈。 达理麻识理，字正道，高昌人。祖父玉赤不花，奉诏修建金水河，获得龟蛇的祥瑞。父亲长喜，官至浙西江东道廉访使，于是定居在常州宜兴。 达理麻识理性情廉洁耿介，有操守品行，博通经史，尤其擅长小篆，因荫庇授任宁国路判官。至元元年，改任泰和州达鲁花赤，在柱子上书写十个字：“奉薄俭常足，官插清自尊。”他砥砺志向如此。十一年，江淮盗贼兴起，省府传檄巡防长江上。不久，返回泰和。 十二年，陈友谅攻破吉安，行省官员都丢弃官印连夜逃走，达理麻识理聚集民兵守城，在检阅兵士那天，斩杀贼寇间谍二人，将尸体挂在城上。分别劝说富户拿出粟米数千石、钱数万缗作为兵饷，声势大振。派民兵五百人护送达鲁花赤纳速儿丁、总管梁克申返回吉安，于是收复其城。又派赵州判在石门抵御贼寇，赵战死，部下仍不退却，贼寇欢呼说：“这是达相公的兵，不可抵挡。”第二天于是相继来投降。有人请求修缮城堡作为拒守之计，他说：“坚固不如民心，民心坏了，即使有坚城能独自守住吗？”不听。安抚丁壮如同家人子弟，巡视营伍，不因寒暑风雨而停止。 江淮道路阻绝，只有参政全普庵撒里与尚书哈海赤守卫赣州。中丞沙嘉班以重臣身份宣慰司广东，慷慨有大节。达理麻识理于是就近联络赣州，又写信给宣慰司，言辞愤激恳切，沙嘉班大喜，勉励他固守，为进取之计。不久岭海隔绝，达理麻识理叹息说：“天啊！我如今大概绝望了。” 十四年，贼寇突然到达城西门外，达理麻识理不为所动。夜里五更，先派镇抚赵家奴率援兵出战，从辰时到午时，力尽几乎受挫，于是挑选精兵五百人增援，贼寇望见，大惊说：“黄衫军来了。”都奔溃，城围立即解除。 十五年，接替者到来，达理麻识理指着庭院中排列的几十个瓮，对人们说：“这是我储存的俸米。”等到离去，只有家僮背着携带俸米和书帙而已。不久因病去世，百姓画了他的像祭祀他。 达理麻识理曾对人说：“我当官有三个字：勤、法、畏。勤用来处理政事，法用来约束自身，畏用来奉行职责。”世人认为这是名言。 也速，蒙古人。父亲月阔察儿，是惠宗的侍卫。惠宗讨伐伯颜时，派月阔察儿连夜到柳林，背着燕帖古思太子回来，于是受到亲近信任。后来惠宗将燕帖古思安置在辽东，命令月阔察儿护送。月阔察儿迎合皇帝心意，在半路上将他勒死。至正十四年，由知枢密院事升任中书平章政事。十五年，皇帝罢免丞相脱脱的兵权，加封月阔察儿为太尉，与太不花、雪雪一同代替脱脱统兵。后来被罢免为大宗正札鲁忽赤，仍任太尉。十六年，月阔察儿因在军中受伤，请求辞职，皇帝不答应，不久去世。 也速，风流出名，由宿卫历任尚乘寺提点，升任宣政院参议。至正十四年，河南贼寇芝麻李占据徐州，也速跟随脱脱南征。脱脱采用他的计策，用巨石做炮昼夜攻打。贼寇支撑不住，也速又率先登城，攻破外城，贼寇于是逃窜。因功授任同知中政院事。恰逢贼寇包围安丰，也速跟随月阔察儿前往救援，策马探测淮河深浅后渡河，贼寇大惊，撤围离去。也速进攻濠州，有诏书命令班师，于是返回，升任将作院使。又跟随大军征讨淮东，攻克盱眙，多次升迁至淮南行枢密院副使、同知枢密院事。 贼寇从海路袭击山东，也速预料贼寇必定乘胜北侵，率兵北返，内外夹击，收复滕州、兖州以及费县、邹县、曲阜、宁阳、泗水五县，贼寇气势受挫。不久，又收复泰安州以及平阴、肥城、莱芜、新泰四县。又平定安水等五十三寨。升任知枢密院事。讨伐莆台贼寇杜黑儿，将其擒获押送京城凌迟处死。东昌贼寇北犯陵州，也速在景州截击，几乎全部斩杀俘虏，进而收复阜城县。命令也速在童家桥，切断贼寇北路。贼寇转而进攻长芦，也速前往救援，流箭射穿左手，不顾疼痛，转战向前，杀死贼寇五百余人，夺取战马三千匹。 授任中书平章政事，改任淮南行省。雄州、蔚州贼寇相继起事，也速全部平定。知枢密院事刘哈剌不花的部下士兵劫掠怀来、云州，想要作乱，也速率轻骑安抚，降服其部众，收归麾下。 贼寇攻陷大宁，诏令也速前往讨伐。军队驻扎侯家店，遭遇贼寇，立即交战，阵型散开又聚合，派别将绕到贼寇背后，贼寇腹背受敌，大败，于是攻拔大宁，擒获贼首汤通、周成等三十五人，在都市凌迟处死。召入朝觐见，赏赐优厚，进升金紫光禄大夫、知枢密院事。不久，贼首雷帖木儿不花、程思忠等攻陷永平，诏令也速出兵。于是收复滦州及迁安县。当时辽东郡县，只有永平没有遭受兵祸，储存粮食十万石，草料堆积如山，贼寇乘隙偷入，增土筑城，利用河流做壕沟，坚守难以攻克。也速建立连营，断绝贼寇打柴取水，又收复昌黎、抚宁二县，擒获雷帖木儿不花，押送京城。贼寇危急，于是向参政彻里帖木儿乞求投降，向朝廷请求命令，诏令允许，命令也速退兵。也速预料贼寇必定用计懈怠我军，于是严加防备并侦察。程思忠果然弃城逃跑，追击到瑞州，杀死俘虏上万，贼寇于是向东逃往金州、复州。 授任辽阳行省左丞相，兼知枢密院事，在永平建立行省，照旧总领军队。金州、复州、海州、盖州等州贼寇并起，向西侵犯兴中州，又从海路趋向大都，听说也速在永平，于是停止，转而进攻大宁，被守将王聚击败，部众溃散，都向西逃跑。也速担心贼寇窥伺上都，派右丞忽林台守卫，挑选精锐，亲自跟踪贼寇后方。贼寇果然逼近上都，忽林台将其击败，永平、大宁都没有贼寇，于是分别命令官员安抚遗民，使居民十户五户相互担保，从事耕种，百姓立碑歌颂功德。 二十四年，孛罗帖木儿进犯京城，授任也速中书左丞相。七月，孛罗帖木儿留兵驻守大同，亲自率兵到京城。命令也速驻军昌平抵御。孛罗帖木儿前锋已越过居庸关，也速军队没有斗志，不战而溃，皇太子不久出奔太原。 二十五年，皇太子与扩廓帖木儿谋划清除内部祸患，入京讨伐孛罗帖木儿。孛罗帖木儿于是派御史大夫秃坚帖木儿率兵进攻上都，又调也速抵御扩廓帖木儿的部将竹真、貊高等。也速军队驻扎良乡，不进兵，与众人商议，都说孛罗帖木儿狂妄悖逆，图谋危害宗庙社稷，朝廷内外共同愤慨，于是率兵回永平，西连太原的扩廓帖木儿，东连辽阳的也先不花国王，军威大振。孛罗帖木儿为此忧虑，派部将姚伯颜不花进攻也速。姚伯颜不花一向轻视也速，不设防备，也速侦察得知，袭击攻破其军，擒获姚伯颜不花。七月，孛罗帖木儿被处死。 二十七年，命令也速以中书右丞相的身份分省山东。二十八年，明军攻取山东，也速与部将哈剌章、田胜、周达等在莫州抵御，部众溃败，于是向北逃跑。惠宗到达上都，又任命也速为中书左丞相，贡献帛一万匹、粮食五千石。十一月，封也速为梁王，加授太保。 二十九年三月，也速率领精锐骑兵四万袭击通州，未能攻克，诏令也速不要深入，赐予龙衣、御酒，将士各有赏赐。六月，与明将常遇春在全宁交战，失利，明军于是进入上都。惠宗逃往应昌，命令也速驻屯在红罗山后，又被明军击败。惠宗驾崩，皇太子逃往和林，也速在漠北去世。 ## 关键人物 - **月鲁帖木儿**：卜领勒多礼伯台氏，元朝官员，曾任监察御史、平章政事；主要人物，弹劾权臣，谏止太上皇，平定贼寇 - **卜颜帖木儿**：字珍卿，唐兀吾密氏，江浙行省平章政事；主要人物，讨伐徐寿辉，收复多城 - **道童**：字石岩，高昌人，曾任平江路总管、江西行省平章政事；主要人物，改革赋税，守城有功 - **达理麻识理**：字正道，高昌人，泰和州达鲁花赤；主要人物，廉洁守城，收复吉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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